第4章 能代与阿贺野——轻巡双花并蒂生的暗涌(2/2)
烟衫紧裹,白袜紧致,裙摆侧围露出修长且肌肉紧致的大腿,顺着美腿往下,其小腿线条凌厉,像是雕塑家用大斧在石膏上简单劈削出来的一双猎豹似的小腿。
虽说看上去扮相随意,实则方便她随时可以全力出手。
土佐放松的扶着别在左腰的剑柄,自我介绍道:“我是重樱防卫省人事教育局所属——海军保密管理科调查官,加贺级二号舰土佐,哪位是能代女士?”
能代上前一步行礼:“是我,土佐调查官。”
矢岛阳介侧头悄悄询问青木一郎:“老师,土佐她……没问题的吧?”
青木一郎知道他指的是什么,道:“当然是没问题的,虽然她是赤城和加贺的妹妹,但那次清算土佐没有在列就能说明她并没有和两位姐姐同流合污,她是中立派的。”
重樱政界高层在对于碧蓝航线的态度方面基本都站队了反对派或合作派,中立派相对较少,不过宗教方面则全是中立派,军方中下层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政治倾向,总的来说中立派人数最多,土佐也是其中之一。
土佐狐耳颤动,听到了矢岛阳介的耳语,浅笑消失,看向男人淡然道:“矢岛参事官不用担心,我所在的海军保密管理科和你在的NSSN(国家安全保障局)也算有些职能上的交叉,请你相信我的职业操守。”
“这是自然。”该说不说,犬科的耳朵都是如此灵敏吗?质疑人家的话被当事人听见了,矢岛阳介很是尴尬。
“随我来吧,其他人只能跟到医院为止,剩下的行程在外等候。”土佐招呼一声,也不客气直接先行上车。
调查的环节可以说相当严格,不仅有体内外的生物扫描,测谎和心理医生的对话更是必不可少,一套流程走完已是晚上。
所幸的是检查结果表明能代没有忠诚问题。
三人回到家,能代此前在码头已知姐姐阿贺野与阳介的关系,她没有多说什么,阳介不知其心中所想,虽然有心解释,但今天行程较满,决定还是明天再说。
深夜,万籁俱寂,月洒满地。
矢岛阳介今天从凌晨开始就忙到晚上,然而由于能代回家,及三人未说透的尴尬关系,扰的他毫无睡意,独自在床上翻来覆去。
忽然,他听见房门传来“吱呀”的声音,一阵窸窣之声,随后,一具温软修长的躯体已钻入被窝里来,那身子凹凸有致,火辣非常,两团硕大的软肉就贴在他的背上,这感觉,不是阿贺野还会有谁?
阿贺野今天一直陪同在自己身边,应该也挺累的,怎么晚上还来找自己?矢岛阳介转身将她搂在怀中,轻声问道:“怎么了?”
阿贺野满意的往男人怀中拱了拱:“没什么,就是想抱着你。”
她身子丰软紧弹,曲线玲珑,阳介抱着很是享受,自然也不会推拒。
二人就这般无声的温存了一会,忽听阿贺野道:“阳介,今天能代回来了,我好高兴。”
“是啊,并且过几天我去神子那求个良辰吉日,我们三个尽早完婚!”
阿贺野轻轻捶了下男儿胸口,娇嗔道:“看把你美的!”但随之神色一黯,道:“你说……能代会怪我吗?”
“绝对不会的!”矢岛阳介抱住佳人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回答的斩钉截铁。
阿贺野“噗嗤”一笑,展颜道:“你又不是她,却说的像这么回事似的。”说着,素手伸入爱郎睡衣,抚摸着他的胸膛,柔润娇唇寻得男人的嘴唇轻吻起来。
佳人主动献吻,不禁让阳介心头一荡,热烈的回应起来。
二人口唇亲密交织间,舌头你来我往,各自在对方口腔中缠卷舔逗,气息也随之愈发沉重。
不一会,矢岛阳介腰一拧,身一转,将阿贺野娇躯压在身下,一手攀上佳人玉峰,隔衣揉捏起来。
阿贺野娇吟一声,双臂环住男子脖颈,送上香舌润唇,更为热烈的与爱郎吻至一处,直将二人双唇贴的密不可分,滋咂作响,于暗夜中可见点点水光闪亮。
阳介摸了一会,不再满足隔衣而抚,顺手解开阿贺野睡衣,顿时,春光靡靡,泄露一片,两抹酥胸露出浑圆半弧,颤颤巍巍,在月色下皎白晃眼。
每次行欢,阳介都对阿贺野的美乳暗叹不已,他所经历的女子不多,但看过的爱情动作片不少,各位老师全无一人的乳峰可与身下的美人比肩。
他哪里知道,阿贺野那对酥乳成色玉白,大而不垂,又圆又挺,手感绵软又兼具弹性,几乎可算人间完美的一双至宝。
矢岛阳介自然不知手中的一对美乳几可让天下所有男子为之疯狂着迷,不过他自己此刻已先陷入其中难以自拔,在那片雪白的玉坡之上连吸带吮,只觉乳香混着少女体香扑鼻而来,清爽诱人,让他无法自持,一不留神,已在佳人娇嫩的肌肤上种下数粒草莓。
爱郎的大力吸吮让阿贺野有点疼痛,不过同样美妙受用,低哼了几声,又将胸脯挺上几分。
阳介顺势而为,将她的衣襟尽数扒开,两块又大又圆的雪白馒头就这般暴露在月光之下,晶莹宛若无暇美玉一般,其上两点粉红剔透,傲立向天,引的男人一嘴复上,舔弄起这朱玉樱桃来,只觉乳首嫩滑爽口,脂香四溢,直嘬的滋滋作响,甚是满足。
“啊❤~坏人…吸那么用力~”
阿贺野嘤咛而受,胸前快感令得她腰身起伏,娇躯款扭,看似正在抗拒躲避,实是用肌肤不断磨蹭着男人,想要获得更大的快感。
矢岛阳介吮的过瘾,嘴唇一路向下,掠过她甲线分明的小腹,只觉佳人此处光滑平坦,触感细腻,不由的多停留了片刻,轻轻啄吻起来。
手上亦不曾闲下,各自攀上那一手不能完全复住的绵软乳峰,十指贪婪的感受着那惊人的大小弹性与诱人的绵滑柔软。
在美人腹上亲昵片刻,他已是按捺不住,浑身燥热沸腾,下身肉棍坚硬似铁,急忙褪去阿贺野的睡裤,露出那萋萋芳草所覆盖的绝妙私处!
借着月光,阳介看见那隐秘的桃源洞外已是一片淫糜,水光闪烁,香氛扑鼻,仿佛一躲娇嫩的粉嫩桃蕊,正吐露芬芳,引诱他前去品尝玉液甘露。
阿贺野娇躯又白又俏,本就是引人犯罪般的火辣,矢岛阳介血气旺盛,哪堪这般绝品引诱,当即一俯首,便把嘴往那桃瓣处凑去。
阳介嘴巴封住未婚妻的桃源胜地,舌头如影随行的游动在阿贺野丰美柔嫩的花瓣上,牙齿找到了饱满花蕾一样的丰美柔嫩珍珠轻轻的啮咬起来。
“啊…阳介!…”阿贺野娇躯最敏感的部位上产生的电流,一股接着一股传遍了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她也感觉到了,沟壑幽谷当中,此刻已是湿滑无比,被爱人用嘴侵犯让阿贺野娇躯震颤,一波波的黏稠津液正逐渐逐渐地滑了出去。
她开始细巧的呻吟,如梦的媚眼半睁半闭间水光晶莹。
阳介对阿贺野的身体早已熟悉,适时将舌尖送到美人的花唇,轮流对左右两片花瓣进行轻舔,他对阿贺野的爱抚无微不至,熟练地侍侯着未婚妻的花沟玉溪。
不稍会儿,阿贺野便情动的受不了,轻声道:“阳介,快要我❤!”
“嗯?今天这么急?”矢岛阳介哭笑不得,阿贺野却说做就做,一翻身把男人压在身下,二话不说把他上衣扯去,附身就唇与男人激吻起来。
“这不是要被她上了?”阳介心中吐槽,身体却很诚实而热烈的回应着美人的柔唇热吻,一翻身,又将阿贺野压在身下。
二人相拥湿吻,在床上连翻了几个来回,阿贺野再度抢到上面,娇媚柔唇对着爱郎的乳头舔弄起来。
阳介乳首处酥麻湿滑,触感神妙,连打几个冷颤,伸手顺着阿贺野跌宕的腰身曲线,直攀到她紧实丰翘的圆臀上快速揉捏。
月色清亮如水,春心涌动如潮,行为更是饥渴放肆。
阿贺野一路向下,见男儿脐下三寸处帐篷耸立,不禁娇嗔啐道:“都这么硬了,你还嫌我急!”
当即毫不手软的扒下阳介睡裤,那根硬挺半晌的肉棒便弹跳而出。
阿贺野一把抓住那在她眼前晃动的坚挺男根,喉头一动,已将那颗紫红的龟头全数纳入自己的樱红檀口之中!
“哦!阿贺野你这……”龟头处酥麻快感如电而来,激的矢岛阳介舒爽莫名,差点失声而叫,阿贺野抬头白了他一眼,道:“你叫啊!能代就在隔壁,有本事你就把她叫醒,大家一起玩~”
“呃……一起?”
阿贺野脸羞的通红,道:“我们姐妹同侍一夫,大被同眠是迟早的事,早点适应也好……”
原来阿贺野是这个意思,矢岛阳介尴尬之余,心中莫名起了一丝兴奋,身下的肉棒也随之更硬更挺。
性感少女感觉到手中肉棒的变化,不禁又狠狠捏了一下,啐道:“流氓~我这么一说就开始畅想了?”
随后,她一双修长玉腿横跨在男人身体两侧,素手扶住男儿朝天耸立的肉棒对准她早已蜜汁泛滥的淫花玉穴,迫不及待的落臀而坐,瞬间将整根肉棒深深杵进了自己湿滑紧凑的蜜径当中!
“啊……”
火热肉棒入体,带出“滋溜”的水流之声,二人各自发出一声舒爽的长叹,不自觉的各自怂腰扭胯,追寻灵肉交融的欢畅欲望。
“阿贺野……你真美……”
望着在自己身上纤腰款扭,如风柳摇曳般的阿贺野,矢岛阳介无论身心都得到极大的满足与安慰,得如此人间绝色相伴,自己真是个幸运儿!
阿贺野娇喘着撑住男儿胸膛,玉跨左扭右摆,柳腰柔若水草,丰臀圆隆如丘,一身白皙肌肤光洁耀人,胸前一对豪硕玉乳晃荡生波,端的是一处可令无数男人流连忘返的人间至景,纯粹而完整的呈现在爱郎眼前。
佳人主动侍奉,阳介受用非常,只不时配合着挺耸肉棒,顶在阿贺野蜜屄最深处的那片柔嫩,每次挺腰,都会令佳人动作一滞,娇躯微颤,轻哼连连。
渐渐的二人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快,阿贺野干脆蹲坐在男儿胯间,玉掌撑住男儿胸膛,雪股丰臀起落间愈见快速利落,每次抬起的距离也愈见变高,每当她翘臀高高抬起时,几乎将整根肉棒抽离蜜屄,而当她的翘股落下时,总能听见“啪”的一声响,臀浪生波间,更伴有清晰可闻的水声从二人严丝合缝的交合之处向外蔓延!
阳介配合着佳人侍奉的节奏,也不停的挺腰抽送着,每当阿贺野落下丰臀,他也随之耸挺肉棒,直达靓美少女的女体最深处。
二人越动越快,越干越猛,深陷在熊熊欲火当中,愈是猛烈交合,身子就愈发燥热,谁也无法自拔,只沉溺于那无边的肉欲快感,一刻也不愿离开彼此!
行至兴头,阳介猛地起身,揽住阿贺野的如柳纤腰,胸膛紧紧贴住那双豪硕雪乳,直挤的二人身子中央的缝隙中乳脂四溢,香艳靡靡!
矢岛阳介享受着身下的紧窄花穴、胸前的柔软绵乳,感觉大为快美,一面吻住阿贺野微张的檀口红唇,一面托起佳人浑圆翘股,上下抛摔起来!
为了肉棒尽根而入,还不时将她的娇躯用力向下按去,使得二人交合之处紧密相接,不留空隙,也使得那十指身陷佳人臀肉之中,挤出道道丰腴紧实的臀肉!
如潮快感之前,阿贺野再也压抑不住,小声的浪喘娇哼起来,这份舒爽,虽不及那夜她给阳介下药时被破处那般沁人心脾,却也畅舒非常,更有绵绵爱意不断袭来,令她毫无抵触,全身心的接纳着这从身体与灵魂的最深处交织迸发而出的原始快感。
只见身材火辣的绝世佳人紧紧搂住正在她身下不停肏弄她的爱郎,与他激情热吻,丰软酥胸更卖力的贴上爱郎胸膛,两粒挺立的乳首与男儿的乳首相互磨蹭,给彼此来带更多淫欢快感。
矢岛阳介越干越是激动,一附身,将少女推倒在床,阿贺野这一倒,发出“空”的一声闷响!
胸前乳峰弹跳不已,波浪晃眼,诱人至极!
发出如此大的噪音,但此刻情热似火,也顾不上许多,阳介再度提枪上马,肉棒对准阿贺野已湿滑不堪的密道幽径,腰一挺,已是再度将这人间尤物完全占满。
二人皆是“哦……”的一声,阿贺野搂住阳介脖颈,将修腿盘上男人虎腰,玉跨不住的向上挺送,贪婪的渴求着爱人的宠爱。
阳介亦是毫不客气,就如同二人第一次时一样狠插猛抽,棍棍到底,全不在意自己是否会早些出精。
二人的结合处早已湿漉一片,水迹泛着些许亮白的银光,而在二人身下,从阿贺野蜜屄中的淫花爱液不断随着男人的抽插而挤出带离,溅的她的蜜屄四周、玉腿之上,以及身下地板上淫斑点点,映衬月色,如群星辉耀,而更多的爱液淫汁则沿着她的菊门与圆臀顺流而下,将二人身下的地板染的湿濡一片,几成泽国~
阿贺野她近乎完美的裸躯坐在爱郎身前,双臂支撑着她斜仰的上身,舒展而又迷人。
只见她香肩微微耸起,玉背细腰宛如弯月反拱,弧线圆滑而温润,仿似九天银河泄落,水流轻慢,款款动人,胸前两团绵乳似雪峰挺拔傲立,又似酥糖颤颤巍巍,更似月下玉兔,随着她的腰身律动而奔腾跳窜,跃然活泼!
矢岛阳介亦是一样的姿势,与这勾人的媚人儿对面而坐,眼前月色清冷,映在阿贺野苗条健美的娇躯之上,却别有仙姿韵味,更令人欲火贲张,难以自持。
他硬挺的肉棒此刻就在眼前这绝色尤物体内深埋着,跟着她摇曳的节奏,滑过她蜜屄内每一处细嫩美肉,体会着那嫩滑而紧裹的奇妙触感,自己如登仙境,难以忘怀。
阿贺野追索着那同样令她回味无穷的妙欲触感,只见她换个姿势,原本弯折的腰身娉婷而起,重新伏到爱人怀中,丰隆挺翘的圆臀左右前后,不住的扭摆起来。
与此同时,深杵体内的爱郎肉棒也随之晃动摩擦,掠过她蜜屄中的每一寸芳美,更令她感觉充实而畅美!
阳介望向阿贺野那线条柔美的曲线,心中不禁感叹道:阿贺野的样貌是个不折不扣的和风美人,可偏偏和妹妹能代一样喜欢用武,温柔的样貌配上练武带来的英气,二者结合,端的是美不胜收。
心下更是爱怜,扶住伶俐少女的鹅蛋小脸痛吻起来。
阿贺野也感受到爱郎心意,热烈的给与香甜湿滑的回应,二人唇舌再度交缠嬉戏,相互追索起来。
同时,少女的圆臀坐落愈发有力,节奏也愈发短促,而她一双柔荑则覆在了自己丰满的双乳之上不停揉搓挤按,模样越发的淫媚勾魂!
阳介见丽人浪态渐发,她情动如斯,端的是勾魂夺魄,媚态横流,哪还能把持的住?
当即平躺在床,双手扶住阿贺野的纤腰,一面向上激烈的抬腰送棍,一面按住她曲线陡峭的玉跨用力拉下,每一下都将肉棒尽根送入她的女体深处,快速而凶狠的摩擦过她蜜屄内的层层美肉,最后结结实实的撞上花蕊宫口,引的阿贺野用力的直捂芳唇,却仍有稍许媚吟透过手掌的遮掩,向外溢散而出,奏成一曲压抑而奔放的快美小调!
“阳介❤……阳介❤……”阿贺野迷乱而动情的轻吟着,口中呼唤的皆是爱郎的名字,然而在这你侬我侬,情投意合的爱欲交融中,门口突然传开“啊!”的一声惊呼。
能代本在熟睡,听隔壁一声闷响和震动将她惊醒,她知道隔壁是阳介的房间,大半夜忽然传来这样的声响让她有些担心,便揉着惺忪的睡眼出门瞧瞧,发现阳介房门并没有关实,里面传来男女沉闷而克制的低鸣当即吹散了她的睡意,不及多想便不自觉的推开房门,定睛一看,却见月色下,一对男女赤裸相拥,浑然忘我,在行夫妻之实,饶是她此前已经知晓阳介和姐姐的关系,也被惊了一跳,当即叫出声来。
矢岛阳介与阿贺野一晌贪欢,浑然忘我,一心扑在肉欲纠缠之中,加上二人交合时,身下水声四溅,肉体相冲啪啪作响,地板轻摇嘎吱连连,遮掩了能代脚步,所以丝毫不曾察觉少女靠近,此刻听到叫声,皆是一惊。
矢岛阳介忙停下动作,一把推开阿贺野,从她蜜穴内抽出汁水淋漓的肉棒,又扯过一旁的床单胡乱裹住自己,跑上前去关切问道:“能代,你怎么醒了?”
能代头脑已然清醒,知晓自己撞破二人好事后,心思极度复杂,有愤怒,有释然,有哀伤,有情动,甚至有……最终悄然道:“没……没什么……我……去睡觉了。”说着便慌忙想要逃开,不料刚转身就被一双纤细的手臂拉住,回头一看,却是阿贺野正在笑吟吟的盯着自己。
能代不明所以,姐姐为什么要拉住自己?
她本不想继续待在这里,在码头当她知晓了姐姐和阳介的关系,她心中本是有强烈怨气的,明明是自己先来!
姐姐却……而不知为何这股怨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她当即就泄了气,转念想到,姐姐和阳介在一起才是真的般配,而失贞不洁的自己实在是个多余的人……
阿贺野一步步将她拉回床铺边缘,又让局促不安的她坐下,这才对着还没想明白事态发展的矢岛阳介道:“阳介,你过来呀!”
左有爱郎赤裸半身,右是姐姐玉体映眼,能代夹在正中,俏脸已臊红一片,小声问道:“姐姐,这是做什么?”
矢岛阳介也尴尬道:“阿贺野,我还没和能代说清楚呢……”
阿贺野轻声道:“呆子,这是给你的福气~”
“福气?”矢岛阳介一愣,旋即想到方才二人的对话,忙摆手道:“不行,我与能代还没解释我们之间的……”
阿贺野打断道:“可以在床上慢慢解释呀,你们两情相悦,我和妹妹也是血浓于水,我们三人是一家人,什么事情不能说开呢。”
谁知阿贺野说完后,能代竟低头开始抽泣,阳介忙跪地问道:“能代,怎么哭了?”
能代螓首抬起,哽咽道:“阳介,我已经脏了,我不像姐姐那样,把最宝贵的初夜留给你,你和姐姐才是真正的良配,我应该退出的……”
“只是……只是我……我一想到没法跟你们在一起,就……就真的好难过……”
说到伤心处,她又是忍耐不住,眼泪如珠落下,她好讨厌现在的自己,敏感又脆弱,她很想洒脱一些,像以前那般坚强,但那夜破碎的不仅有她的贞洁,还有心灵。
“你怎么会这样想!”矢岛阳介急忙道,“你为我以身犯险,我要是因为你失身于鸿图而不要你,我岂不是连畜生都不如?!你对我的情意,对我的好,我都明白!并且想要同样的爱你!”
阿贺野在一旁提醒道:“你这样说,不如来点实质性的证明。”
“啊……现在?呃……合适吗?”矢岛阳介尴尬,自己刚深情表白,结果下一秒就要按着能代上她……不管怎么看都太急色了吧?
谁知阳介刚说完,能代便站起身想要走,矢岛阳介心道不妙,忙从后一把将她纤瘦的身躯揽在怀中,诚恳而坚定道:“能代,相信我,我真的从来没有嫌弃过你半分!你和阿贺野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之人,也是我矢岛阳介将娶之人,我此生若对你们始乱终弃,便不得好死!”
听闻爱郎毒誓,怀中能代慌忙转身,捂住他的嘴唇,望向男人的坚毅双眼深情道:“阳介,我一直都信你,只是……我过不去自己这一关……”
这一转身,矢岛阳介下身还未变软的肉棒正抵住她的小腹,只隔着一条床单与自己薄薄的睡衣,那肉棒的硬度清晰可辨,令她心头微微一荡,她那双梨花带雨的泪眼目不转睛的对眼前深爱的男子道:“阳介,你今晚就要了我,让能代成为你的女人,好吗?”
略带哭腔与恳求的语气,是冰山少女最真挚而深情的告白,往昔的快乐与痛苦如画卷一般闪过二人脑海,更是将爱意深深烙印在彼此的心头,情动之下,情难自制。
阳介与能代默契的探头,四唇相接,将二人三月来的相思困苦、挣扎煎熬,尽数化为绵长而不可斩断的爱意,以这一吻,传达至彼此的内心!
能代是最早加入阳介手下的舰船,相处时间也是最长,又经连番风波,直至今日才修成正果,二人叹息间,又觉情至深处,兴奋莫名,更为激烈的吻在一起。
阳介轻抿着能代的樱唇,少女唇瓣柔娇嫩润滑,却有点点咸味,正是方才她哭泣时所流的眼泪,心疼之下,一路沿着少女瓜子脸上的泪痕吻过,在她白皙光洁的额上轻印一吻,复又回到那粉润柔滑的唇边痛吻起来。
感受着爱郎蜜意相怜,能代亦是感动的积极回应着,她将雀舌伸出,灵活的迎合着爱郎的热吻。
然而就在此浓情时分,阳介却不由自主的想到被擒的那一日,能代与鸿图赤身相拥,激情舌吻的屈辱景象,那副画面如同随影噩梦一般,狠狠冲击着他的心神,令他不再有所动作。
能代的舌吻……太熟练了……
这三个月,她在碧蓝航线被鸿图都……
正陷柔情中的能代正昂首闭幕,享受热吻,却忽觉爱郎口唇不再行动,一睁眼,察觉矢岛阳介神色有异,不由忐忑道:“……阳介?”
矢岛阳介的意识被她唤回,望着面前少女忐忑而关切的眼神,胸中一痛:‘能代认真又保守,却被鸿图那淫魔如此侮辱,这三个月心中定然难受至极,我若芥蒂,她必然更加痛苦。’于是柔声笑道:“没事。”便又吻上少女芳唇,双手也情不自禁的攀上能代胸前两团温软挺拔的酥乳,隔着衣物抓捏起来。
阿贺野赤身裸体的坐在一旁望着浓情蜜意的二人,心中不但没有嫉妒,反而为他们感到高兴,自己心中也卸去一块大石,不管怎么说,能代和阳介之间,她才是真正的第三者,只是利用了手段才先能代一步和阳介上床,而后能代遭此大厄,她更加过意不去,现在可以说是最好的结果。
娇躯尽裸的火辣少女放松之后心下生起别样的兴奋之情,即便蜜穴中并无肉棒填塞抽插,也潺潺泌出股股爱液,樱桃乳首更是朝天翘立着,眼中媚浪并显,紧紧盯住面前相拥激吻爱郎与妹妹,仿佛期待着二人有更进一步的淫戏!
能代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面子又薄,酥胸被爱郎一抚,顿时羞红了脸,慌乱的挥舞玉手遮在胸前,唇上的回应也变的局促起来。
阳介知道她害羞,也不愿紧逼,只得将手又放他处。
一旁阿贺野却看不下去了,上前拉下能代的玉手,道:“能代,既然到了这个地步了又何必扭捏?让咱们老公尝尝你身子的好。”
阳介不乐意了,忙反驳道:“哪里的话,我才不会弃她而去!”
又忙转头对能代道:“能代,我若弃你,便让我……”
话未出口,又被一只玉手捂住,能代深情款款的盯住阳介,柔声道:“我就知道你又会来发毒誓保证了,阳介,你向来正直,从不骗我,你我之间,不需誓言,能代也会千般万般的信你。”
说着,能代素手一扬,自行解开了睡衣,身上那件蓝色衣物随之轻缓飘落,一具比玉石更为白皙细嫩的绝美娇躯映月色之辉,呈现在阳介眼前!
虽是曾见过这具青春玉体,但那日无论环境心境,都不是此刻可比。
矢岛阳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心下惊叹不已,能代往日与他也多有身体接触,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少女娇躯的弹润温软,只是当时一般都是处于紧急情况,他从未对能代起过欲念,今日一见,却不知昔日少女,竟有这般动人身姿,一双白净雪乳浑圆挺翘,状若水滴,虽不算大,但胜在坚挺,峰顶两粒小小的粉红,如桃花嫩樱,小腹虽不如姐姐阿贺野那般甲线分明,修长火辣,但亦是毫无赘肉,平坦紧实,腰身曲线虽较之姐姐并无那般跌宕起伏,火辣绵延,却也起伏得当,浑圆玉润,完胜同龄少女,即便是年长熟妇,也未必又多少人敢言能胜于她!
眼前春色,美不胜收,月色银辉,佳人宽衣,这一景更是撩人。
阳介心中一荡,上前轻扶住少女香肩,与她柔柔吻在一起,阿贺野则在一旁褪去了男人身上那条床单。
这一下,三人尽皆赤裸,坦诚相对。
阳介与能代越吻越是激烈,两具火烫的身躯也渐渐贴紧,就如同两颗真心在不断靠近一般。
男人的胸膛压上能代那对水滴般的乳峰,发觉少女那对妙物触感与阿贺野大不相同,姐姐的巨乳酥软,硕大丰满,遭受挤压之时,会在胸前如水团一般铺开,使他整个胸膛都都能感受到那酥滑绵软的美妙触感,而能代胸脯较之阿贺野更为精巧爽滑,坚挺饱满,受挤压之时,宛如两只活泼的小兔拱在二人之间,颇具热度与弹力。
随着二人躯体紧贴,阳介身下未曾变软的肉棒也贴在了少女白皙娇弹的小腹之上。
能代也感受到了从娇嫩肌肤上传递而来的火热与坚硬,不由自主的握住了那根肉龙。
历过人事的她,自然知道那是何物,心道:“这就是……阳介的那根……形状和大小都不太一样呢……”迷离间,她竟是下意识的将爱郎的肉棒与曾侵犯她的鸿图的肮脏阳物对比了一番。
“那一根……比这根好像还要粗壮好多,长上好多……”突然,能代惊觉不对,赶忙后退一小步,努力摇晃着小脑袋,口中念念有词,懊恼道:“不对不对这不对!”
矢岛阳介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刚想发问,却见阳介敲了敲脑袋,兀自定了定神,自言自语的小声道:“我不能去想……!”
自己与自己较劲的认真模样意外可爱,看的阳介一时痴了。
还没开始正戏,阿贺野在一旁看的无奈,又上前把能代拉回阳介身前,道:“你们两个就别磨磨唧唧的了!做这事怎的跟玩着闹一样!”
能代不好意思道:“没,只是有些心事。”说着,又害羞而好奇的抚摸起爱郎的肉棒,睁着一双水灵灵、亮晶晶的眸子对尚不知所以的阳介道:“阳介,这样……舒服吗?”
能代的素手娇纤而柔嫩,滑腻微凉的指腹掠过肉茎边沿,一股酥痒快感随之而来。矢岛阳介打了个冷颤,应道:“舒服,舒服极了。”
阿贺野见都这时候了他们还玩的这么素,诱劝道:“能代,还有更舒服的,给你老公试一试呀。”
能代一时还没适应,傻乎乎的问道:“什么呀?”
阿贺野微微一笑,眼中却有媚意流露,机灵的少女让能代腾出位置,自己则双膝跪地,将螓首置在矢岛阳介胯前,红润檀口微微一张,樱红的雀舌在爱郎沾满自己蜜汁爱液的龟头上极快的舔过,随后修颈一挺,将阳介整颗龟首纳入嘴中吸吮起来!
她初次与阳介欢好时便做过口交,之后也是时有玩弄,自然不以为意,一旁的能代却是看的心情复杂,心中不由回想起鸿图在碧蓝航线强迫自己吮吸肉棒的画面,鸿图对待她更多将她当成泄欲和体验报复阳介快感的工具,被那种狰狞之物捅如咽喉对能代来说绝不是美好的体验,质疑道:“这样……真的会舒服吗?”
阿贺野吐出口中的肉龙朝她笑道:“舒不舒服,你问他不就知道了?”说着,斜了一眼矢岛阳介。
挚爱两女一人正品棒吹箫,一人就在近处观看,矢岛阳介心底相当满足,听到佳人发问,不假思索道:“那是当然。”
得到肯定的回答,能代也便放下心结:“如果能让阳介舒服,那我就愿意。”
随即,浑身赤裸的妙龄少女亦来到爱郎脚边,与姐姐并排而跪,但又露出羞赧迟疑之色,不敢如阿贺野那般大胆的抚棒吹箫。
她心里还是感觉这样做显得自己很淫荡,而现在她恰恰是怕阳介认为她是个喜欢肉欲的女人。
阿贺野看出少女心思,也不催促,柔唇顺着茎身左右滑动起来,香舌也不停的在其中扫舔过半边棒身。
即便只有半边肉棒得佳人侍弄,矢岛阳介也爽快上了天,连连倒吸冷气。
能代在一旁看他的样子,终是下定决心,粉嫩香舌先是试探般的在矢岛阳介肉棒上轻点两回,接着胆子便大了起来,照着阿贺野的动作有样学样,小嘴复上了另半边茎身左右吮弄起来。
虽然她在碧蓝航线待了三个月之久,实际上鸿图碰她的次数真的不多,毕竟鸿图自己妻妾成群,安抚自己老婆都快来不及了,哪有时间去玩能代。
就算上她也不像对待自己妻子那般细心,全看自己舒服,所以她也没有学习到太多的性爱技巧,更多的是被兴登堡玩弄,而被兴登堡当成玩物的记忆,才是让她更加不堪回首,明明那魅魔自己也是女人,糟践她却一点同理心也没有!
望着气质迥异的两女一左一右伏在自己的阳物两边,一者面柔如水,婉约动人,一者精致俏丽,玲珑可人,两幅面容皆堪称绝色,想到二女日后皆会是自己的妻子,矢岛阳介只觉自己定是修了十世善行,才会有今日之福,兴奋之余,更有感恩与珍惜之情。
他爱怜的轻抚着二女秀发,腰身微微前后挺动起来,二女也随之配合的追逐起他的硬挺肉龙,将它舔舐的水光渍渍,也让它更为兴奋坚挺!
二女舔弄了一会,阿贺野见能代已然熟稔,便悄然站起,抱住爱郎亲吻起来。
能代则仿佛贪恋着肉棒上的男性气息一般,转而将整圆硬的龟头纳入口中,香舌使出刚才姐姐教的技巧,时而环绕轻舔龟首,时而上下扫动马眼,时而又垫入肉棒下端,挑弄着头冠系带。
她的技法虽然生涩,但也将爱郎侍弄的浑身舒爽,阳介不由自主的挺动起身下肉棒,在绝色少女温润湿滑的小嘴中冲突不停,上面则一边痛吻住伶俐美人的火热娇唇,一边爱不释手的玩捏耍弄着她那豪硕绵滑的巨乳。
两女一男的淫戏,三人皆是初次接触,在这夜深人静之时,更加激发各自的欲念。
不多时,阿贺野与矢岛阳介唇分而欲牵,她此刻已是媚眼迷离,呵气如兰,娇喘着对爱郎道:“呆子,你该办正事了。”
此情此景,哪怕矢岛阳介真的是个“呆子”,也该明白佳人所说的“正事”究竟为何了。
他此刻也是欲火焚身,于是打断了正在津津有味的吮吸自己肉棒的精美少女,将她拦腰抱起,轻轻放在床铺,随后翻身欺上。
月色辉映下,男女四目相对,彼此眼中的浓情蜜意仿若化不开的春水一般,流淌进彼此的心田当中。
能代望着眼前自己喜欢了多年的男人,想到自己马上就要成为他的女人,心中百味陈杂,只遗憾自己未能完璧相与,但更多的,则是长年所愿即将得偿的幸福快乐。
只见她一反往日羞涩,一双玉臂主动揽上爱郎后颈,将他拉到自己面前,仰面送上樱唇香吻。
感受到能代蜜意爱心,阳介也不再迟疑,单手扶住贲张至极限的肉龙,将火烫坚硬的龟头在绝色少女两瓣桃红而丰美的阴户上来回刮蹭几下,顺着肉瓣那湿润滑腻的边缘寻至那一处流水潺潺的桃源洞口,缓缓刺入!
“唔……”
一声轻吟,正是少女期待已久的的时刻降临。
能代一颗芳心剧烈鼓动着,忐忑中更带着无限甜意。
蜜穴入口处的嫩肉当即紧紧裹住阳介的龟头,宛如数张小嘴,正拼命的吸啜着这荔枝大小的入侵之物。
矢岛阳介只觉能代的牝户紧凑非常,较之阿贺野虽不如她那般箍缩有力,却更嫩更滑,一如她那少女特有的娇嫩肌肤一般,若说自己的龟首是颗表皮光华的紫红荔枝,那能代的蜜屄就是那剥了壳的荔肉,滑嫩多汁,香甜诱人!
而两女最大的不同,是阿贺野的蜜道内温度火烫,而能代的膣腔中却有丝丝凉意袭来。
能代虽曾遭鸿图这淫魔破瓜开苞,尽情狎玩,但身为舰船恢复能力惊人,又有多日休息,此刻蜜道紧致无匹,仍与处子无异。
矢岛阳介肉棒欲再开疆拓土之时,只觉前路层层叠嶂,纵然有不断流出爱液蜜汁润滑,却依然是紧密难分,只得腰马加力,向内缓缓突入!
身下的疼痛抵不过想要与爱人成就夫妻的心愿,能代银牙轻咬,闭气抑声,只觉自己再度经历了一场破瓜之痛,但此回,对象正是自己爱慕多年的男人,她的心中全无初次破瓜时的那般无奈、不甘、伤心与悔恨,只有溢满胸怀的期待,和全身心的敞开接纳。
随着肉棒一点点的深入,占满玲珑少女的嫩滑腔道,肉棒仿佛置身于一汪清凉的水潭之中,而周围的膣腔嫩肉宛若无数条小鱼一般蜂拥包围,不断轻啃着他的整条茎身与龟首,感觉新奇而又舒爽。
终于,他的肉棒缓缓突破了“水流”与“鱼群”,到达了水潭底部,完完全全的占领了绝色少女身下最为诱人的妙处,更将这座“水潭”挤塞的满满当当,让些许容纳不下的少女蜜液从二人棒蚌相合之处倾溢而出!
“哦……”
“唔……”
全数的占有与接纳,也让二人同时发出满足而快意的轻鸣。
二人之前皆有经验,但此回经验却与之前大不相同,阳介只觉少女蜜穴中凉意丝丝,极是受用,而对比之下,能代觉得阳介的肉棒如烧火棍一般灼烫,却不同于鸿图用他那粗壮到狰狞的阳具充满侵略性的极限扩张,并不令人惧怕和痛苦,反而给予她温暖舒适之感。
“阳介……”能代呢喃的叫唤着,眼神媚而不散,爱意横流:“能代终于,属于你了……”
听着少女那满怀深情的叫唤,阳介回想着二人往日经历的种种,心中亦是百感交集,更为怜爱的轻吻着身下少女光洁的额头,小巧的瑶鼻,粉嫩的脸蛋与薄薄的樱唇,身下肉棒开始小幅度的前后抽插起来,在她耳边轻声而坚定的道:“日后,再也没人能欺负你,我拿性命向你保证!”
能代亦紧紧抱住身上的男儿,一双雪乳熨帖在他胸膛之上,迷蒙而又开心的轻声回应道:“我知道的,我知道的,我一直都信的……”
情投意合的二人再度深吻在一起,唇舌激烈而忘我的交缠着,贪婪的攫取着对方口中的津液。
与此同时,阳介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坚硬而火烫的肉棒在能代清凉多汁的蜜穴中恣意游荡起来。
少女的淫花蜜穴有着惊人的柔嫩与弹性,每当爱郎的肉棒抽出,那原本被撑的几乎平整的肉壁嫩芽就会再度收缩合缝,令爱郎肉棒的每次突入都能感觉到层峦叠嶂,仿佛潜流破浪,开疆拓土一般,但她的媚肉又是如此娇嫩柔滑,令阳介丝毫不觉滞塞苦痛,每一次深插都顺滑流畅,挤过迎凑他肉棒的千百条“小鱼”,将少女的娇嫩肉壁再度碾压撑满,归复平整。
“啊❤……嗯啊❤……”
一次又一次的抽插,是一次又一次的快感侵袭,能代紧紧搂住身上阳介的虎背,引修颈而扬螓首,粉嫩小嘴不由自主的微微张开,轻喘急呵间,散发出阵阵诱人而欢快的吟叫,阳介亦时不时轻吻着少女玲珑的锁骨,如削的肩头,白皙的颈项,娇弹的粉脸,最后是她玉润小巧的耳珠。
“哎呀……”忽觉耳边酥痒,能代本能的一个激灵,却不由自主的回想起被鸿图侵犯的那日,那淫魔也对自己做过同样的事,下身明明像畜生一样奸淫自己,毫无怜惜的将自己小腹都顶到变形,嘴巴却像阳介一样做着情侣的爱抚。
能代猛然摇了摇头,摆脱脑中那如影随形的可怕记忆,她正享受着现在,享受着爱人的蜜意柔情,无论如何也不愿再去回想当日的厄难了。
矢岛阳介见她突然摇头,关切问道:“能代,你不舒服吗?”
能代甜甜笑道:“怎会,跟最爱的人做这种事,最舒服了!阳介,你舒服吗?”
矢岛阳介感受着肉棒上传来的酥麻酸爽与滑润紧致的触感,点头道:“嗯,能代,你那里,真的好舒服……”说着,他爬起身来,捧住身下少女那两瓣挺翘紧致,犹如诱人蜜桃般的粉臀,继续挺腰肏干起来。
改换角度,景致自有不同。
此刻,能代白皙娇嫩的裸躯慵懒的躺在床上,胸前的两只玉兔随着阳介的抽插律动而欢欣雀跃着,乳首两枚殷红的樱桃更是缭乱起舞,令人目不暇接,而少女在月下的双眸,宛如两潭春水,浓郁难化!
“阳介……阳介……”叫唤着爱郎的名字,浑身赤裸的绝色少女在快感侵袭下,一双玉腿不由自主的夹紧了爱郎的腰肢,想让他的肉棒更加深入的贯穿自己的湿漉蜜屄,带给自己更多、更强、更甜蜜的感受!
矢岛阳介俯下头去,望着她那硬挺的肉棒就埋在少女那隆起的润白小丘下,不断在那道粉红水亮的缝隙中进进出出,加之阳具上不断传来的酥爽之感,简直快活如仙,不由又加重了几分抽插力度,二人胯部相撞,不断有节奏的发出“啪啪啪”的淫糜声响,直将绝色少女的白皙嫩臀撞的粉红一片,颤颤巍巍,美肉晃眼。
在床的另一头,另一具火辣性感的妩媚娇躯同样在月下赤身裸体。
阿贺野娇美的身躯靠在床尾,迷蒙而魅惑的双眸直勾勾的望着眼前正忘我交欢的二人,修长的玉腿已自行岔开,从身下秘裂中流出汩汩的晶莹爱液,纤指情不自禁的伸入其中,想要给自己一些安慰,填补那已是湿滑泥泞的淫花蜜屄。
然而纤弱手指,又如何敌得过男人的粗硬肉棒?
阿贺野一面狠命搓揉着自己那对豪硕的丰胸,一面将纤指深入湿滑的花径当中前后窜动着,却仍止不住下体空虚。
难耐的燥热,似熊熊欲火焚烧着阿贺野的理智,催促她为追逐肉欲而付诸行动!
但见阿贺野起身,性感火辣的娇躯扑上阳介背脊,胸前饱满丰软的绵乳率先紧紧熨压其上,接着,平坦的小腹,修长玉腿,皆紧挨着爱郎的肌肤,轻轻磨蹭起来,玉臂更是环住爱郎胸膛,两片柔唇在他耳边呵气不止。
感觉到身后的赤裸娇躯滚烫灼热,而身下少女的秘处清凉畅爽,矢岛阳介品味着性感与清纯两般绝色的“冰火二重天”,浑身舒爽难耐,精关渐渐松动!
他之前破处阿贺野时金枪不倒是因为阿贺野给他下了大量春药,现今他没有刻意锁精,还棍棍大力,感到那畅爽而美妙的酸麻快感从背脊一路来至小腹,传递到整个茎身,不由浑身一颤,肉棒也随之激烈鼓胀抖动起来!
只听一声快意的低吼,矢岛阳介终是再难忍耐,精关彻底打开,如泄流之洪一般,灌满身下能代的花房深处!
能代下体阴凉,感受此阳精,更觉灼烫,也不禁连连娇哼,蛮腰猛抬,娇臀骤停,蜜屄嫩肉剧烈收缩,舒爽的泄出汩汩阴精!
阳介射精之后,只觉肉棒内外皆是阴凉一片,舒爽到极,不由得又挤出两股阳精到能代体内。
然而他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时,身后的阿贺野却不悦道:“怎么这次这么快……”
矢岛阳介听到姐姐嫌他不够持久很是尴尬,辩解道:“因为是能代,我太高兴了,所以没有控制……”
俏丽少女撅着嘴道:“那你们是爽了,我怎么办呀?”
阳介尴尬问道:“要不……我们继续?”
阿贺野自是希望二人继续完成先前未完之事,当即转至阳介身前,将他从能代身边推开,拉到床尾,一把捉住沾满二人阳精爱液的肉棒,迫不及待的塞入了自己早已湿漉不堪的蜜屄之中,进而狠狠坐下,一套到底!
阳介一个青年俊杰当然能坚持两发,刚射过精的肉棒也未曾疲软,加上佳人倾力求欢,自然不会推拒,配合的捏住阿贺野胸前翻飞雀跃的巨乳,挺腰抽插起来!
然而,就在阳介与阿贺野再开战局之时,二人谁也不曾注意到,躺在床上刚被注精的冰山少女正经历着可怕的噩梦!
沉浸在泄身的巨大舒爽中的绝色少女,迷离间,眼前出现了一道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缓缓化作了碧蓝航线指挥官鸿图的模样!
而她的脑海中,一句句淫猥之语响起——
“既然感觉到舒服,何必再佯装抗拒?”
“你其实已离不开我的肉棒了,除了我,再没人会给你这样的快感了。”
“看看天城,看看兴登堡,她们的神情多么舒服呀,你也期待着的吧?”
“顺从你的欲望吧,与我共享人世间最为极乐之事!”
“我……我不能……”轻声的呢喃,无力的抗拒,淹没在阿贺野与阳介疯狂的交合声中,宛如蚊蚋,细不可闻,但那宛如噩梦般的可怕景象一刻也不曾从她面前消失,反而愈加清晰!
能代的脑海中,与鸿图疯狂交欢的情景不断涌现,阴穴被那巨大的阳具不断贯穿,最私密的花宫每一寸壁肉都被仇人用肉棒捣弄,菊穴被兴登堡用假阳具死死往里顶,所经受的快感借助方才泄身的快感被不断忆起,直烙身心,竟让她在毫无刺激下再度小泄阴精。
本该是伤心忘怀的事,此刻居然忍不住不断回忆,仿佛那日的凌辱不是受辱,而是一件令人怀念的过往,令她一心追忆,不断求索!
阿贺野曲线火辣的性感柳腰如水蛇般尽情扭舞着,挺翘浑圆的丰腴蜜臀倾情击打在阳介腿股上啪啪作响,两团硕大丰软的乳球晃荡不已,雀跃生波,月光映下,如瀑青丝漫天挥洒,却在被香汗束成几缕熨在光润额前,配合上阿贺野姣柔的面容、妩媚的神情,构出一副绝美诱人的春宫画卷。
矢岛阳介终究是经历的女人不多,被眼前这般绝世美景所震慑,纵然刚刚射出精华,欲火却仍是膨胀未熄。
阳介虽觉肉根微酸,却丝毫不减欢爱之舒爽,耸腰怒挺间,较之前更为坚硬的肉棒闯径破穴,直捣黄龙,将身上的妩媚娇娃顶肏的娇吟连连,青丝乱舞!
这时,刚被授精的能代也缠了上来,只见她满眼欲念,白皙弹嫩娇躯躺在男儿身侧,轻吻着他精实的胸膛。
阳介怜爱的轻吻着少女的前额,又一路向下顺着吻过她小巧可爱的鼻尖,与她那轻薄粉嫩的娇唇吻在一起。
下面是身材火辣的腹黑少女奉穴侍弄,身旁是样貌清纯的冰山少女倚靠娇躯,矢岛阳介尽享齐人之福,身心畅快,也放开手脚,一手抓住阿贺野丰胸 一手环过能代柳腰,抚弄能代的酥乳,只觉二人乳峰各具特色,一者大小适中,娇弹滑嫩,一者分量压手,质地绵软,皆是手感绝佳,妙意难言。
能代此刻脑中不停闪过与鸿图交颈欢爱的画面,那般滋味宛如与生俱来一般深刻骨髓,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要重温,更让方才已得一次高潮的她更觉空虚,但肉棒只有一根,且正被别人霸占,陷入情欲中的少女只得将雪白的娇躯又往男儿怀中靠了靠,一面深深吻住阳介,香舌胡乱伸舔,一面张开玉腿,将仍在趟水流精的粉嫩蜜鲍贴住爱郎的腰间前后磨蹭起来。
少女的肌肤细腻柔滑,极富弹性,触感绝顶,阳介自是相当受用,右手在她玉背娇臀处上下游走间,只听少女轻吟浅喘,眼中爱欲外流,极是魅人,身下肉棒不禁也涨大变硬了几分,撑的姐姐阿贺野的蜜穴中鼓鼓胀胀,难留缝隙。
这一轮连番作战又有佳人不断刺激的阳介让他更为持久,金枪足立半小时有余,精关却依旧稳固。
阿贺野被他时不时顶中娇嫩花芯,腰身愈渐酸软,足足泄了两回,终是软软的倒在男儿怀中,翘股却仍微微的起伏着套弄着那根肉枪,不舍停下。
随着她动作缓下,矢岛阳介快感骤减,放开怀中娇娃,将阿贺野的惹火媚躯压在身下,鼓劲狠戳猛捣,直捅的少女媚吟连连,乳波激荡,纤腰倏挺,浑身猛颤!
身下也随之泛滥成灾,爱液四溅,阴精狂涌,美美的再攀巅峰快感!
望着平日既悠哉又喜欢乱撩的腹黑少女被自己肏弄的媚态横流,宛如抽去骨头般软软的瘫在床上,阳介颇为兴奋与自满,却见能代一双剪目渴求的望着他那根贲起的肉棒,于是道:“能代,我想从后面试试。”
能代自然是万分乐意,乖巧的调转身形,将肉嘟嘟,弹嫩嫩的白皙翘臀高高抬起,亮出她粉红玉嫩的绝美鲜鲍,蜜屄中爱液满溢,期待着爱郎的再度光临!
矢岛阳介此刻意气风发,也毫不客气,将刚从姐姐体内抽出、还沾满她甜美蜜汁的肉棒对准眼前冰山少女的嫩鲍蛤口,轻车熟路的破开穴中的层层美肉,“噗嗤”一声直抵深宫花蕊!
后背推车的角度不同,能代屄穴中的触感也与之前不尽相同。
望着能代光滑玉洁的纤腰美背与少女特有的玲珑曲线,阳介尽情而动,肉棒在少女体内左突右撞,小腹上的肌肉与不停重重的撞上她挺翘浑圆的肉臀,激出一片粉光荡荡,颤颤巍巍,晃眼魅人!
然而阳介懂的情趣不多,一个姿势往往是一用到底,不懂更换,这般从后肏弄了能代一刻钟左右,他终觉精关渐松,也不想忍耐,卯足力气大力抽送起来。
虽然他不通技巧,前插后抽,节奏颇为单一,但能代身子之前已大泄过一次,此时正是敏感之际,哪堪的男人突然加速?
顿时浑身一软,倒落在床,粉嫩的肉臀朝天高高撅起,宛如隆起了一座洁白而弹润的肉丘,与腰身之间的弧度柔滑顺畅,煞是迷人。
这一下,阳介的肉棒那每次贯入少女体内时都更加深入,力道也更足。
能代秀丽的小脑袋无力的枕在臂膀上,樱唇中发出“呜呜”的低吟,任由身后的爱郎如打桩一般对她大肆挞伐,柔软的腰肢随着男儿的每次深入而起起伏伏,弹力惊人的翘臀更是被顶撞的粉红一片,如蜜桃一般可爱诱人!
终于,浑身无力的冰冷少女再也经受不住从花穴中不断涌来的如潮快感,随着如黄鹂翠莺般的一声啼吟,少女的螓首修颈上扬,胴体曲线宛如上弦皎月一般玲珑曼妙!
小腹玉胯激颤不止,股股饱含爱意的阴精从花房蕊口喷射而出,如清凉溪瀑,再度浇淋在爱郎肉棒之上!
矢岛阳介再度感受到那令人舒爽的清凉之意沿着肉茎蔓延全身,说不出的畅快醉人。
然而自己还没来得及射,床上的两女便一躺一趴,临门一脚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煞是难受。
这时阿贺野向他张开双臂,露出雄伟的胸怀,眼神迷离的嘤嘤唤道:“阳介,再来呀!”
另一边,能代亦回过头来,摇晃着粉臀雪股对他道:“阳介,刚才能代好舒服,能代……还想……”
两位神韵迥异的风华绝代佳人同时媚语求欢,还未发泄的阳介哪里招架的住?
当即提枪上阵,捉住阿贺野脚踝将她两条修长浑圆的玉腿架在肩上,挺棍插入她依然湿濡润滑的蜜屄间纵马狂驰起来!
阿贺野那仰躺的娇躯宛如在浪中行舟一般晃荡不歇,胸前乳峰摇曳不止,波澜壮阔。
能代此时也爬行着凑了上来,揽住男儿肩头送上香唇热吻。
阳介被二女撩拨的兴奋不已,也不再有所顾忌,拔出湿淋淋的肉棒,指着阿贺野正颤动的娇躯对能代道:“能代,你趴上去好吗?”
能代不知他要做些什么,仍是乖巧的听话照做,两个绝色佳人的娇躯就这般叠在一处,一媚一纯的两张绝世容颜相对生辉,两绵两弹四座乳峰挤在一处,软者平铺如饼,乳脂四溢,娇者深陷乳窝,掩埋春光,却更见销魂之景!
而在二女下身,两幅唯美玉鲍纵向而列,上者阴皋隆翘,肉瓣丰实,粉嫩多汁,下者一线密闭,艳如淡桃,光滑水润,皆是世间难得一见的名器,让用过之人皆赞不绝口。
阳介自然不愿去想到能代的玉鲍曾给鸿图、石田岳那等下作淫贼恣意享用、玩弄过,在他眼中,这是天为了弥补他此生厄劫而赐赠的礼物,自然是万分珍惜。
他先扶住能代娇弹挺翘的肉臀,一棒杵进她宛如粉红馒头一般的牝口玉门,感受着少女蜜屄中的软嫩美肉所产生的惊人弹性与箍力奋勇驰骋,数十下后,又拔沾满少女晶莹蜜汁的雄物向下探去,寻得姐姐阿贺野的一线天门,挺棍便刺!
能代纤瘦体娇,在阳介一番肏弄下极是舒爽,趴伏在姐姐肩头,发出如小猫一般轻鸣,阿贺野身子更熟一些,比能代也更敏感些许,膣腔再度被充实之际,穴中嫩肉也随之裹复住整条肉棒,饥渴的将它往蜜屄深处吸去,发出一声舒爽的轻呼!
阳介玩的兴起,肉棒一会在腹黑姐姐的一线名屄中纵情驰骋,一会又在冰山妹妹的馒头粉穴中恣意突刺,直将两女肏的不由自主抱在一处,发出阵阵销魂蚀骨的媚吟!
两个美人同床受棒,虽心有欲念,却时久难承,阳介棍御二美,激情勃发之下意外的持久,不过现也渐感精关再次松动。
故而按住能代娇弹的肉臀狠命的冲刺起来,直肏的冰冷美人娇吟不断,雪股猛颤,这才将汁水淋漓的肉棒拔出,送入其下阿贺野的一线天关之中,开始一轮新的狂风骤雨!
阿贺野被男人狠猛肏干的极是舒爽,不由自主的抱紧了身上的娇瘦裸躯,惹火修长的玉腿盘住爱郎腰间,不出片刻便已不堪挞伐,花房猛然一缩,再度泄身高潮!
而阳介亦感极限将至,一轮狠冲之后,将龟头重重顶上姐姐的花芯嫩肉,积蓄已久的阳精喷薄而出,如热箭般一股股的重击在火辣美人的花房深宫之内,转眼便将她的神圣花宫填的满满当当!
“哦唔…泄了!不行了~…”
阿贺野狂纵快感,花房内盛满爱郎的浓稠阳精让她心中极是幸福与满足,柔柔糯糯的对矢岛阳介道:“阳介……你射进来好多……是想要我给你生个宝宝吗?”
矢岛阳介一愣,心下激动,忙不迭的点头答应,却说不出任何感激之语。
能代此刻已是迷迷糊糊的趴在姐姐身上,听到二人对话,眯着眼睛小声嘟囔道:“我……我也要给阳介生个宝宝。”哼罢,却从瑶鼻里发出了轻微而均匀的鼾声,已是累坏了。
阳介把能代轻轻抱起,让她在床上换了个姿势安心睡去,自己则找来干布为阿贺野擦拭起欢爱过后一片狼藉的私处。
一切忙完准备睡去时,不料阿贺野又一头钻进了他的怀里。
阳介只道她又想要,便自然的伸手去把玩起她胸前那雄伟之物,却听阿贺野道:“这小床不够三人睡,你以后可得换大床了。现在要安心睡觉,明天还要工作呢!”
矢岛阳介既感觉好笑,又感觉幸福,以后要天天三人行,那该是多么畅美!
不过现在也快深夜了,连御两女他体力消耗甚巨,再加上今天他从早上凌晨3点开始就没睡觉了,属实很累,他便乖乖抽回了手掌,安心睡觉,不再多做事情。
阿贺野借着月光望着男儿棱角分明的面庞,眼中柔情蜜意纷涌而现,有他在身边,心便能安,噩梦,亦将不存。
矢岛阳介一手一个搂住二女倒在床上,阿贺野睡梦中将娇颜深深埋在阳介胸口,对他的大手在身体上不自觉的肆虐毫无抵抗。
能代则偎依在阳介另一边,如奶猫一般含住他的耳垂,时不时香舌伸入耳洞中轻舔。
三人皆发出错落有致的鼾声,平静而幸福的日子如约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