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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能代与阿贺野——轻巡双花并蒂生的暗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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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碧蓝航线,皇家,重樱的罗生门事件后,鸿图被重樱列为不受欢迎人士,无法再踏足重樱本岛。

矢岛阳介返回重樱后与亲碧蓝航线的合作派展开更进一步的政治对抗。

……

三个月后。

凌晨五点,矢岛阳介带着一队警察站在梧桐巷7号门口。

“矢岛参事官,门禁卡失效了。”调查员晃了晃门禁卡,这是此地住户和田幸夫知事此前主动留在都道府县的门禁卡,方便指使下属替他办杂事,结果现在被矢岛阳介拿到用来突击检查。

矢岛阳介颔首:“嗯?看来已经察觉到风吹草动了吗。”

他抬头望向二楼亮灯的窗户,隐约看见人影晃动。

“参事官,庭院的配电箱有些东西需要你看一下。”

他转身走向庭院角落的配电箱,发现锁孔里插着半截折断的钥匙。

“让痕检科过来,”阳介命令道,“留两个人封锁前后院,其他人跟我来。”

警察拿着破门锤毁掉电子门锁,矢岛阳介走进门内,和田幸夫穿着晨褛缓步出现在旋转楼梯口。

他手里端着骨瓷茶杯,蒸腾的热气让厚片眼镜蒙上白雾。

“矢岛参事官不通知一声就开工?”茶杯轻磕在红木栏杆上,发出清脆的响。

矢岛阳介轻扯了一下嘴角,皮笑肉不笑:“和田知事,这话就冤枉了,半小时前警署就来电过了,但您没有接听呢。”

“也不看看现在是几点?!”和田幸夫嗓门突然变大,杯里的绿茶泼向矢岛阳介,“你们这样强闯民宅成何体统?”

矢岛阳介被淋了个满头,淡定的抹了一下面部的茶水,手摸进西装内袋里拿出一份边缘有些卷曲的纸质文件,摊开给和田幸夫看:“这是搜查令,我们怀疑你与市场上莫名流通的萤石有关,现在我们有权进行入室调查,请配合一下!”

“!!你……”

和田幸夫还没来得及多说,矢岛阳介背后的警察便鱼入进各个房间开始工作。

“等等!”

和田幸夫“噔噔噔”走下楼,想要挡在门口。

“等不了。”

矢岛阳介右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左肩传来的大力不仅是力道,更是疼痛的让他动弹不得。

阳介微笑道:“知事心中难道是有鬼?这么害怕我们的工作?”

“……”

和田幸夫怒视着矢岛阳介,自己可是长丰知事,虽然他收到消息提早知道了上面居然批了自己的搜查令,但矢岛阳介竟真敢这么快拿着搜查令强闯自己住所,那绝对是有的放矢,自己很可能是有什么把柄落他手上了,或者还有另外一个可能,他被放弃了,被那个女人……

想到着,原本气势汹汹的和田幸夫忽然变的萎靡,踉跄的坐在玄关原本用来垫脚的小凳上。

矢岛阳介搬来一张椅子与他对坐,淡淡道:“这就对了,阻碍公务,会让你更加的不体面。”

过了一会儿,一旁的副手传达道:“矢岛参事官,痕检科有消息了。”

“怎么说?”

“这半截钥匙和那艘走私船货舱内搜出的其中一把钥匙齿路完全吻合!”

“嗯,明白了。”

矢岛阳介看向和田幸夫,和田幸夫鬓角微微冒汗:“我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又过了一会儿,一名警员报告道:“参事官,搜到一个保险箱。”

“喂!那是存放重要文件的!”和田幸夫脸色惨变,矢岛阳介再次按住他,对警员道:“用破解器!”

警员将一根管状物对准保险箱锁扣,一阵极速旋转后,保险箱“Duang!”的一声打开。

箱门开启的瞬间,和田幸夫知事好像失去了浑身都力气,身子一歪,柜子上的骨瓷杯突然坠地,碎成十二瓣青花。

保险柜里除了一叠现金和黄金,还有本牛皮封面的会议记录。

警员将记录本呈上,矢岛阳介翻看着泛黄纸叶上面的内容。

“萤石1875000元,550000元,2470000元……”

和田幸夫突然抓住矢岛阳介手腕:“这些手写记录可以伪造笔迹…我不知道上面在写什么!”

“是吗?你要不看看这个,”矢岛阳介从公文包抽出密封袋,里面装着半张烧焦的纸:“上周海关截获的走私船货舱里,灭火器残留物中有这张纸片。剩下部分在物证鉴定中心,里面的不少内容和你的账本可是一模一样呢。”

“这!……”

在地下室的警员又有了新的发现:“这里有十二箱抗癌药物。”

和田幸夫稍微镇定了一些,轻声解释道:“这些都是正规渠道的药品……”

“前年三月,您夫人表弟注册的医药公司。”矢岛阳介用紫外线灯扫过搬上来的药品批号,“海关记录显示这批药来自被制裁的碧蓝航线,但报关单写着白鹰。”

“啊!”和田幸夫没想到连这个也被对方知道了,原本回过气的神情再次颓废。

“萤石可是制造这种抗癌药的关键物品,现在动机与物证都已确凿,你的亲属帮你谋利,你通过自己的影响力为你亲属的医药公司提供便利,你还有什么可以狡辩?”

看和田幸夫说不出其他更有营养的话,矢岛阳介大手一挥:“带走!”

两名警员站到知事的身后,做出请的手势。

和田幸夫佝偻着身躯,和刚开始的气势汹汹判若两人,然而没走几步,他突然转身冲到矢岛阳介身前,两手揪住他的西装立领压低声音道:“矢岛!矢岛阳介…我们做笔交易怎么样?你放过我,我把我得到的好处分给你!”

见矢岛阳介不以为意的眼神,和田幸夫又赶紧道:“你这样对付我,她不会坐视不理的!现在形式这么紧张,你真的要挑起内斗吗?!”

说到“她”,矢岛阳介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那你又知不知道,我们的线索来自于谁呢?”

“?!”和田幸夫听到此言心下大乱,我果然是被放弃了吗?就因为我还没有站台她?

两名警员一左一右架住和田幸夫将他强行拖走,愤怒的他破口大骂:“赤城那个臭娘们!居然敢出卖我!!我可是长丰知事!为什么?!该死的!矢岛!先让我见她!你带我先去见她!……”

矢岛阳介对着其他人招招手道:“收队!”

他坐上高级政务轿车返程,耳边犹自回荡着和田幸夫不甘的呐喊,这三个月,发生了太多事。

矢岛阳介通过老师——海军司令青木一郎的操作,在国家安全保障局也得到了一份职位,进一步扩大了派系的影响力。

而合作派发生了更为巨大的变故,两个月前那个女人,赤城和她的妹妹加贺一起回到了重樱本岛。

当年她因为激进主张使用塞壬科技,导致重樱陷入巨大的外交困境,加上后来由她担任一航战旗舰在一次战役中惨败,失去了领导根基的赤城背负起责任,考虑到她此前的功劳,最高裁判所判决结果是剥夺她和加贺在重樱的政治权利终身,一起派遣至碧蓝航线服役至少5年,说是派遣,实际约等于流放。

现今,明眼人都能看出她在碧蓝航线混的如鱼得水,得到了其指挥官鸿图和白鹰阵营的支持重返重樱。

当矢岛阳介知道她返回重樱就预感到将有大事发生,果不其然,不到十天,赤城架空合作派首领逼其退位,她成了新的魁首,这不奇怪,合作派的根基本就是此前赤城的旧部组成,现在赤城回来了,虽只是一介民女,然身后有碧蓝航线的财力及白鹰的外交影响力支持,想要上位没有想象中的困难。

而矢岛阳介也没闲着,活用手中的权利进一步打压合作派,内忧外患下合作派官员的日子属实不好过。

然而过了一个月后,势力大不如前的合作派反而让矢岛阳介难以下手了,他们比以前更加团结,官官相护,矢岛阳介找不出太多破绽,而和田幸夫属于合作派中的中立派,不想过分亲近赤城,却也和反对派政见不合,结果被赤城果断出卖给了阳介,通过阳介的手杀鸡儆猴,而阳介知道赤城的打算,也乐得吃下这枚诱饵,长丰知事可不是什么小卡拉米,扶持一个新人上位绝对有利。

‘想不到有鸿图和白鹰支持的赤城能做到这种地步……’

矢岛阳介目中阴晴不定,鸿图除了经济支持以外在重樱这里其他方面能提供的帮助基本没有,但他能争取到白鹰的支持就不一样了,白鹰的政治影响力在重樱很是强大,不管是合作派,中立派,反对派,都倾向于和白鹰交好,而现在白鹰选择扶持赤城,那自然是大大的加成。

一想到鸿图,就联想到能代,矢岛阳介恨的咬牙切齿,也不知能代在碧蓝航线多受折磨,以鸿图的人品,能代肯定……

一想到此,矢岛阳介差点又气吐血。

‘能代……一定要等着我啊!’

……

矢岛阳介回到家,扎着高马尾的悠哉少女出门迎接。

“事情结束了?”

“嗯,证据确凿,和田翻不到天上去。”

矢岛阳介脱下西装外套,阿贺野自然的接过,自从那天阿贺野主动献身,矢岛阳介也接受她后,两人便开始了同居生活。

性格认真的能代不在矢岛阳介身边辅佐,原本一直表现古灵精怪的阿贺野开始不再隐藏自己,在阳介面前表现出更多成熟的那一面帮助以及支撑阳介。

矢岛阳介吃着阿贺野准备的早饭,发现阿贺野只是坐在桌对面注视着自己,问道:“你已经吃过了吗?”

阿贺野点点头,不自觉的抓紧了怀中的西服:“吃完饭要继续去工作了吗?”

“嗯,今天不是休息日呢,怎么了?”

“我就是问一声,请继续加油哦~”

其实阿贺野想问能代有没有消息,她也非常忧心能代的境况,如此重要的事情阳介没有主动提大概就是没消息,问了也是白问,除了宣泄焦虑以外没有其他好处,让大家心情都不好。

————————

与此同时。

“你……你当真要赶尽杀绝?!”

一名中年发福,身材矮胖的男子坐在高档红木办公桌后,死死盯着桌面上的股份转让合同,而对面坐着一位黑棕长发,长着一对狐耳的妩媚女子。

从他颤抖的音调中可以明白,舒适的真皮座椅与豪华的室内装潢并不能带给他安全感,而对面的女子才是真正的主导者。

“所谓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我手下不需要骑墙的狗,从现在开始,田中你就退场吧,呵呵呵……”

女子娇笑媚音令人神荡骨酥,话音起落之间,轻易就能决定一个人的命运,这样强势的女人却生得一幅娴淑的恬静容颜,一双狐眼勾魂夺魄,微微下垂的眼角给她添加了一抹淡淡的哀伤之色,忽的一看当真是我见犹怜,忍不住怜香惜玉,然而其身材却并非小家碧玉,反而相当高挑,身材纤瘦,偏偏胸前那一对巨兔却是无比高耸,宽松红袍裹身都难掩其峰峦凸起之势。

她单手撑脸,放松的前倾,乳团子压在桌面上,摊出诱人揉捏的形状,数缕黑棕青丝懒散搭在可怜可爱的面容上,随着红唇呼出的气息,荡呀荡的。

男子眼睛狠狠的扫视女子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美色。

‘事到如今,我不如……’

他放在桌下的手肘缓缓侧移,往抽屉探去。

“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心思的好。”

“呃!……”

一道清正雅致,似古弦奏律,又似碧水凌波的丽音从女子背后传来。

‘差点把她忘了!’

那男子面色露难堪的看向女子身后另一位侧靠在门口的白影。

同样是一位狐娘,其莹白短发清逸绝俗,齿如瓠犀烟眉盼兮,又是一名秀若淡荷,清冷如霜的貌美女子,她一袭和服湛白间蓝,身后九尾无风起舞,招展而开,宛如雪中冰莲,映照绝代佳人,雍容独立!

“赤城,这是我全部的基业,你就让我拱手让人实在欺人太甚!”男人缩回手擦了擦鬓角冷汗,“近藤贵太呢?他也没有表态吧?”

“近藤先生已经和我谈过了,他现在可是很支持我呢。”

“……什么时候的事?我也可以谈!我也可以支持你的!”

“条件不是摆在这了?田中,现在,此时此刻,你要支持我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

“不……这条件太苛刻了,近藤难道也是这个条件吗?!转让95%的公司股份?自愿辞职议长?我不信!”

赤城打了个哈欠,不知是哪里吹来的好色冷风,顺着她白皙秀颈悄摸摸溜进狐娘的袍服内,抚摸过两团傲人的乳尖,抹过裙下风光绝景。

“阿嚏!”身为舰船的她也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俏手揉了揉惺忪的狐眸,左侧的漂亮脸蛋残留着压红的痕迹,此时的她哪还有什么生杀予夺的强悍风范,倒像是只冷酷又贪睡的猫咪。

“他不一样,你是什么身份?他是众议院常任委员会的委员,最高裁判所的判事,他和我谈的时候比你想的更早。”

田中听后灵光一现,差点扑上去道:“对了!我还有价值,下次众议院选举我选上的可能性很大的!你想要修改立法的对吧?我到时候绝对能到帮你的!”

“空头支票也敢拿来当筹码?我说过了,你现在同意,还能留下一点股份养老,也不失得做一个富家翁。”

“当真一点余地也不留吗……”田中面露绝望,他是福泽地方议会的议长,职位已然不低,居然还是被赤城盯上,毫不留情的吞噬。

他一路走到现在可不是按部就班来的,暗算过的,对抗过的对手可不少,当个富家翁?

真要能安稳退出他早退出了!

但走上政治和商业的路不是想回头就回头的,没有权利的他会被政敌们怎么对待用屁股想都知道,赤城就是要判他死刑,只是早死和晚死的区别罢了。

看着眼前蛇蝎美人的丰胸高隆,峰壑尽显,一件红袍堪堪遮住半边浑圆乳球,却露出整片的精致锁骨,朦胧中更添魅惑,想到自己已经完蛋,田中反而激起血性,一拍红桌怒骂道:“他妈的!赤城你个靠着出卖自己身体上位的贱人!我就是看不惯你的作风怎么样?!有种现在就把老子杀了!”

赤城听后掩口轻笑,狐媚的眸中却没有半分笑意:“哎哟~说话这么冲干什么?奴家只是个小女子,只能怀种,自己可没种,不过呐,你倒是说说这个出卖身体的说法是从何而来?”

田中冷笑,目光贪婪的盯着赤城的肉体,反正已经说开了,都是个死,所幸放开了说:“你不知道吗?外面可都在传呢,被重樱抛弃的你给碧蓝航线的指挥官陪睡,靠着出卖色相才争取到了他的支持,作为以前重樱的一航战旗舰,没了权势之后过得跟娼妓一样!还真就应了那句落地凤凰不如鸡,真是下贱!把重樱的骄傲丢尽了!”

“呵呵呵……”赤城脸庞抽搐,面无表情道,“我做的一切可不是单纯的争权夺利,重樱走在错误的道路上,我需要把它纠正回来。”

“滥杀嗜杀,巧取豪夺,这样做事也能叫纠正吗?!”

“所以说……田中,像你这样的人就算投我帐下我也不想要呢,”赤城冷然道,“立场不定,意志薄弱,目标短浅,实在是个可怜的弱者!我想要成的事必须达到,为此我不介意杀掉所有路途上给我添堵,或可能给我添堵的人!我也不介意牺牲任何人为我的理想铺路,其中既包括你,也包括我妹妹,更包括我。”

话音刚落,原本慵懒的赤城突然气势剧变,霸气凛然,肃杀邪氛凝如实质,转眼间房间灯光一黯。

在如此近距离的情况下直面这股唯我独尊的可怖气势,田中差点肝胆俱裂,然而心存死志的他还是要说:“嘿嘿……你就是这样骗自己的?这样笼络得来的力量真的是你的吗?你就搅吧,搅动这片风云,迟早你也会被它吞噬!”

“田中,你真是让我好惊讶呢,”赤城忽的一展笑颜,逼人的气势消失无踪,却说出致命的威胁,“嘻嘻,你说我是娼妓是吗?不管我是不是,令夫人和女儿过了今日可就是人尽可夫的娼妓喽。”

“!!”

田中通体冰寒,原本支撑他的血性忽的一泻千里,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了下去:“不!祸不及家人啊赤城!你这样做事别人都看在眼里的!”

“而且现在都是讲法治的,你这样随意操弄是不可能的!”

“赤城,我错了!是我多话了!这些也只是我听来的,不是我传的啊!”

“赤城!……”

赤城“啪”一下打开折扇遮住半幅玉容,瞳光幽幽道:“你讲法治我都感觉好笑。”

“还是那句话,晚了~”

“可恶啊!!!”

田中快速从抽屉摸出一把手枪对准赤城的额头。

突然,一道蓝芒划破虚空,转眼间田中喉咙便钉入一枚蓝色的菱形纸片。

“嗬!嗬……”

田中怒目圆睁,伤口处的血液喷洒而出,将桌上的合同彻底染成血红。

“当真废话连篇。”

原来是后方的白发丽人出手了。

“加贺,你也太暴虐了,他合同还没签呢。他说我嗜杀的锅至少一半得你背~”

加贺不以为意道:“有办法的吧,姐姐大人。”

赤城叹了口气道:“办法自然是有的,但麻烦不少,还得处理他的死亡,这下真得去找一下田中议长的亲属了,希望她们能识大体一些,不然议长的女眷流入市场了,应该会很受欢迎吧?”

“在此之前,先打个电话吧。”

————————

桌子上的手机震动起来,矢岛阳介翻开一看,停下了筷子。

阿贺野伸头瞧去,美目微微睁大,竟是赤城的来电。

两人对视一眼,阳介点开免提:“喂?”

“矢岛先生别来无恙,我送的大礼可还满意?”

“呵呵,借我之手铲除异己的事,说的好像我占便宜了一样。”

“这样的大鱼落网,难道这政绩还能算在我这民女头上?”

“说吧,有何贵干。”对于赤城,矢岛阳介不想多聊,她既是鸿图的女人,也是自己真正的政敌。

“我想约见青木司令。”

“我代为传达就行。”

“有些事还是见面聊比较好,说不定其中有你们最想知道的信息呢?”

最想知道……阿贺野放在阳介肩膀上的五指骤然一紧,紧张的看向阳介——她说的是能代!

阳介又如何不懂,不过此刻他反而冷静的多,他淡然道:“是吗?青木司令跟我说过,他不想见你。”

“嗯?我都没提过这项要求。”

“但司令已经预料到了你会想见他,提前跟我说了。”

“那真是没办法了呢。”

“也不一定,”阳介听着赤城好像有放弃之意,接口道,“虽然老师不想见你,但通个临时电话还是有可能的。”

他特意强调了老师而并非司令,是想提醒赤城就算通电,那也是非官方的身份。

“看来只能如此了。”

“不知赤城女士刚才说的所谓我们最想知道的信息是指……?”

“啊,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想能代小姐在碧蓝航线做客日子过的挺舒服的,还望矢岛先生勿念呢。”

矢岛阳介也不知赤城说的是真还是客套话,而且“舒服”二字让他怎么听都不舒服,不知是不是意有所指。

随便一想怒气就要上涌,他压抑住情绪,问道:“一直在你们家做客也不好,能代也该回家了。”

赤城,你可要明白自己的身份,现在的你是碧蓝航线的人,可不要真把重樱当家了。

“哼哼…这件事就不劳矢岛先生费心了,能代的去留,还得取决于青木司令呢。”

挂断电话,阿贺野便忍不住道:“她的意思是青木司令需要拿出东西来交易能代吗?”

矢岛阳介沉吟了一会儿:“应该……是吧。”

“那……你要不要跟老师……”阿贺野轻声细语的问道,她也特意强调了老师这层亲密关系,意思再明显不过,希望矢岛阳介能通过私人关系说服青木一郎答应赤城关于能代的交易。

“我参与不了他们的谈话,但……司令他会有所取舍的,能代是重樱的重要资产。”矢岛阳介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会儿,他只能这么说,他说不出伤害重樱的利益也要换回能代这种话,因为不是他做主,就算是他做主,如果身居其位,他自认做不出这种以权谋私的事。

“……”

阿贺野不知道该说什么,一心为公,她深爱的男人这点既是可敬的地方,也是可恨的地方,明明已经身居高位,却只用合规的手段为心中的目标奋斗,不僭越分毫,又几个人能办到?

她自认自己是绝对做不到的,但不妨碍她非常欣赏阳介这一点。

上班之后,矢岛阳介面见了青木一郎,详细交代了赤城想要通电的请求。

青木一郎看了一眼矢岛阳介,嘴角扯出一抹微笑:“如果不是太过分,我会尽量满足赤城的要求让能代回来的。”

“老师!”矢岛阳介听后心头一颤。

“都说几遍了,工作时喊我司令!”

“司令!”

“……倒也不需要再喊一遍……”青木一郎无语,这亲手带出来的弟子人品是好,就是太实诚了,他正色道,“能代是重樱的重要资产,不能落入碧蓝航线的手中。”

“是!”

————————————

事不宜迟,当天下午,青木一郎用临时号码与赤城进行了对话。

“幸会,青木司令员。”

一道舒缓的媚音从听筒另一边传来。

“叫我青木就行了。”

“司令员真是平易近人呢,那民女赤城从善如流了。”

青木一郎皮笑肉不笑:“赤城女士自称民女可就太自谦了,谁不知道你代表着碧蓝航线和白鹰呢,没人敢小瞧你的。”

“那青木先生可知为何白鹰也能支持我吗?”

“哦?愿闻其详。”

青木一郎心中一动,他当然知道请动白鹰给赤城站台肯定不是赤城自身的能量,而是碧蓝航线指挥官的能量,现在看来另有隐情?

“原本重樱和碧蓝航线本可以不用走到这一步的。”赤城话锋一转。

“怎么说?”

“当年就是重樱和白鹰最支持建设碧蓝航线港区作为实验地,但重樱因为巨大的投入退缩了,导致之前的投资成了彻底的沉没成本,而白鹰还在继续,这就是原因呀。”

青木一郎冷笑:“听上去很愚蠢,你的意思是白鹰因为巨大的沉没成本导致不得不站台碧蓝航线?这不正是重樱做的正确的地方,不会被一个小小的港区绑架,如果这个是白鹰支持你的原因,那我替他们丢人。”

“嗯嗯~虽然这么说对不住我家男人,但你好像有些太看得起碧蓝航线了?说到底碧蓝航线确实只是小小港区,怎么可能左右白鹰的策略,而是碧蓝航线和白鹰之间有相当高度的战略互信和合作。”

“嗯……”青木一郎沉吟,的确,白鹰作为人类最强的阵营,是不太可能被碧蓝航线摆布,他说小小碧蓝是打压赤城气焰,而赤城说小小碧蓝则是在藏拙,碧蓝航线地方虽小,但军事实力可不弱!

常规舰队方面碧蓝航线比不过任何阵营,然而在高端武力方面,碧蓝航线的舰船数量方面已经快要比肩铁血,重樱这些海上强国了!

所以碧蓝航线绝对不是白鹰可以随便拿捏的存在。

而赤城此行重返重樱,看上去像是碧蓝航线指挥官鸿图想重新打开与重樱的外交,因为赤城的身份太敏感了,很容易让人产生惯性思维。

而照现在赤城的意思,她此行不仅仅是鸿图授意,白鹰也是主动支持的。

难道白鹰想要干涉重樱内政吗?

虽然重樱上下都迫切需要和白鹰等其他人类势力修复关系,但不想通过这种方式。

青木一郎此刻有些庆幸打了这通电话,短短几句话就收获巨大,让他明白了真正要注意的对象。

“看来是我偏颇了,只是结果依然是一样的,如果赤城女士想要通过我办到什么事,那结果将是非常可惜的。”青木一郎不是真不想和赤城谈,要是不想谈就没这通电话了,只是先打个预防针,防止赤城漫天要价,也要让这狐媚明白现在谁是主导。

“青木先生这句话说的有些早了,有什么事是不能谈的呢?多聊聊说不定会发现我们也有共同利益呢,”赤城嘴角上扬,“比如能代的归属,比如解构白鹰的糖衣,比如和白鹰一样影响碧蓝航线……”

“哼~你居然敢和我商量这些?”青木一郎古怪道,“难道你不知道通话录音会被保存吗?从现在开始,作为海军司令的我已经有了对你生杀予夺的权利,白鹰也没有可指摘的。”

青木一郎本身自然没有想杀谁就杀谁的权力,不过不是因为法制,权至海军顶层的他触手遍布,对付什么小角色按个罪名抓捕就完事了,但对付有靠山的不能这么简单粗暴。

“呵呵,你就当是投名状好了,我相信你不会这么做的,因为我们有共同的目标,那就是重新振作重樱,只是手段有所分歧而已,我倾向于利用碧蓝航线,你倾向于对付碧蓝航线,但在其他方面,我们共同语言还是很多的。”

“然而我们的合作迟早会分裂,你这么做并不能打消我的疑虑。”

“司令,你想想,碧蓝航线有这么多重樱的舰船,碧蓝航线实际上天然是亲重樱的,不想和重樱闹僵。”

青木一郎听后内心疯狂吐槽:我可去你的吧!

难道重樱不想掌控碧蓝航线吗?

和重樱关系好的时候天天挖重樱墙角,大和级一共就三个被挖走了两个,再这样下去重樱要被碧蓝航线的指挥官吃绝户了!

但这事不适合拿出来明面说,照赤城的角度,大家都是重樱舰船,只是想住碧蓝航线而已,说的好像叛国了一样。

然而站在青木的角度,现实情况和叛国无异,重樱被塞壬攻击的时候她们支不支援听碧蓝航线指挥官的,住也住碧蓝航线,除了名义上所属重樱,其他和重樱还有屌毛关系?

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了。

“那司令在对付我前好好的利用我也不错不是吗,你可以先听听我想得到什么并可以付出什么。”

“你说。”

………………

过了一小时左右,青木一郎大拇指按着太阳穴打开办公室,矢岛阳介早在门口等待。

“进来吧。”

矢岛阳介略含期待的问道:“谈的怎么样?司令。”

“果真是个狐狸,一步一坑,不过……”老头面露得色,“我的大部分目标基本达到了。”

“也就是说……”

“顺利的话,能代3天后就能返回重樱了。”

矢岛阳介听到后长舒一口气,不过确定能代即将返程后,他又有了新的不安,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能代,因为自己的无能让能代在自己面前遭受鸿图惨无人道的蹂躏,而自己除了看着却什么也做不了,加上阿贺野营救自己时没能拯救能代,如果能代知道自己和阿贺野的关系,会不会责怪自己?

会认为是自己放弃了她?

千百种思绪纠缠着阳介的内心,让他彷徨不已。

青木一郎知道他的遭遇,虽然非常遗憾,却也只能拍拍他的肩膀,不知该怎么劝慰。

——————————

三天后。

能代如约乘坐着游轮回到了重樱。

她看着越来越近的港口,有一种近乡情更怯心思由内散发,自从噩梦般的那一夜过后,她每一天都有在想该怎么面对阳介……现在,终于到了这一天。

能代浑浑噩噩的下了轮船,看着朝思暮想的男人和姐姐向自己跑来,内心忽然涌出无限的委屈与自责。

矢岛阳介奔至能代身边紧紧搂住她的纤瘦娇躯,哽咽道:“对不起!能代……我……我……”

他心中满是愧疚与自责,满腔的道歉话语,到嘴边却一字也说不出口。

能代遭此淫厄,心中凄楚,明明当时只为保全阳介才隐忍配合,却不知事情会发展到如今地步,此刻落在阳介怀中,见他比以前更加憔悴,但好在身体无缺,性命无虞,压抑三个月的难受与悲戚一并爆发,在矢岛阳介怀中哭泣起来:“呜呜…阳介……对不起……对不起……鸿图威胁我,我只是想保护你……呜呜……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受辱的少女在怀中哭的梨花带雨,悲戚难当,矢岛阳介心如刀绞,只得含泪安慰道:“没事的……能代……这不怪你,不是你的错!”

“可是……可是……”

能代抽泣着,上气不接下气道:“我……我已经脏了……再也配不上你了……呜呜……”

想到自己已是不洁之身,再配不上自己最爱的男儿,少女心中更加难受如绞,哭的更加大声。

能代的话,让一旁的阿贺野心中也很不是滋味,当时是她没有能力拯救能代,而且她作为能代的姐姐,能代比她更早和阳介确定关系,她却背着能代给阳介下药直接生米煮成熟饭,三个月来一直和阳介同居,子宫内留下了多少属于阳介的印记,一方面是希望阳介尽可能愉快,提供更多慰藉,另一方面也存有怀上爱人后代的心意,然而这些行为不管怎么美化实际上都是对能代的背叛!

作为姐姐她自觉已无颜面对能代。

矢岛阳介注意到阿贺野没有在旁,向后看去,见她面色苍白,知道她心中相当自责,忙将她一起搂至怀中,阿贺野知爱人在此刻内心竟仍给自己留有一片空间,心中一松,泪水也决堤而溃,三人一齐痛哭,看的远处正在观望的青木一郎亦是叹息不已。

情感宣泄之后,矢岛阳介毕竟身居高位,长时间的磨砺让他意志坚韧,更快收敛哀痛,见周围有人向这边观望,知道这里不是谈话的好地方,便道:“能代,几天的旅途也累了,我们先回家,回家再慢慢说,怎么样?”

“家……?”

能代扯着阳介衣袖,眼神哀怨而凄凉,幽幽道:“阳介,如果能代没有在你身边了,你会想我吗?”

“?”矢岛阳介不知她此言何意,但为了劝慰她,便拍着她后背柔声道:“说什么呢,无论你在哪,我都会想你的。”

能代听后,竟是破涕一笑,细嫩玉手深情的捧住矢岛阳介的脸颊,盯住男人关切的眼神,眼中流出一丝温情道:“那就好,那样的话,能代就死而无憾了。”

哀恸的少女话一出口,矢岛阳介当即嗅到一股决然之意,未来的及反应,能代已一把将他推开,心智魔方开始超负荷运转,竟是要从内部瓦解自身!

“不要……!”

矢岛阳介身体失衡,难挽佳人,话不及出口,阿贺野身姿一闪,和服飘飞,箭步抢到能代身前一掌拍向她的胸口,能量运行受阻,能代浑身僵硬,阿贺野及时将能代扯入怀中。

“放开!姐姐放开我!”

能代俏脸梨花带雨,摇晃着想从阿贺野怀中挣开,不过由于阿贺野精准的一击让她力量无法有效运转,挣脱不开阿贺野的束缚。

“能代,何必如此!”阿贺野心痛道,“此事不是你的过错,你死了,我和阳介以后该如何自处?!”

得亏少女心细,早在能代拉住阳介之时,她便已察觉自己的妹妹神色有异,暗自留神,如若不然,只怕能代此刻已是香消玉殒。

矢岛阳介不料平日里认真理性的能代此时这么想不开,惊吓之余,连忙上前从阿贺野手中将她拉回,死死抱在怀中,生怕她再寻短见,又不知该如何劝慰,只是不停轻抚着少女的脑后青丝,连声道:“你不能死……你不能死……”

能代靠在爱人怀中,眼眶红肿,泪珠扑簌而落,不断抽噎道:“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能代这样,以后还怎么和你在一起。”

失贞对于能代的三观来说,是最悲惨而耻辱之事,而能代不但被鸿图强行夺去贞操,还在她所爱之人面前被大肆凌辱奸淫,这等屈辱,早已粉碎了冰山少女对未来的憧憬,让她只想一死了之!

阿贺野欲言又止,能代不知该如何面对自己心爱的男人,她又何尝不知该怎么向能代交代自己和阳介的关系。

矢岛阳介泪水再流,他一直与能代相处,知道能代对自身贞洁看的有多重,而认真的性格让她现在钻进了牛角尖,能坚持到返回重樱,全凭着她再见爱人一面的执念才坚持下来。

思来想去,矢岛阳介不知该如何劝导,长叹一声,紧搂怀中哭泣的少女郑重道:“能代,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未婚妻,过几天我会请伊吹和大山神子帮我们选定一个良辰吉日完婚!好吗?”

此话一出,在场二女皆是一惊,阿贺野心中不自觉的泛出些许酸楚,她知道这是阳介早就决定好的,而阳介也答应过她以后同样会娶她,然而此刻却没有告诉能代,只当阳介怕现在向能代和盘托出自己与他的关系会让能代更加崩溃。

能代柳目圆瞪,抬起螓首不可置信道:“阳介,你说什么?”

矢岛阳介在她额头上温柔印下一吻,一字一句道:“你是我的未婚妻,我会娶你。”

这句话放在以前,能代定会欣喜雀跃,但此时此景,好似更像被同情怜惜一般,忙摇了摇头,凄然道:“阳介,我已经……已经配不上你了……”

“你当然配的上!你挂怀我的安危,一直舍命相待,从情人节那天起,你我便已定下终生,如今我又怎么能弃你?”矢岛阳介虽然经常和老狐狸们打交道,但当前情况还是略显直男。

“你是笨蛋吗?!”

听到矢岛阳介的拙劣措辞,阿贺野忍不住怒道:“只是因为别人对你好,你想要回应报答便不顾别人感受了吗?能代对你情意深重,你却说的像报恩,这种同情……这种怜悯……”说着说着,她也开始流泪。

“当然不是同情!我……”

矢岛阳介急忙回应,却也不知该怎么解释才好。

青木一郎来到他身后,帮他解围道:“阳介也是心急口不择言了,作为长辈,我知道阳介心中定是爱你们至极,绝非出于同情或怜悯!”

青木一郎帮阳介回应的同时悄悄将阿贺野也捎上了,他当然看出阳介和自己的两位下属都有情愫在,也算是送个助攻。

矢岛阳介仿若找到救命稻草一般,连连点头道:“对对,我是真心喜爱你们,所以才想娶你们,绝无其他目的!”也不知是否是打蛇随棍上,他把称呼也换成了你们。

这句话如梦幻一般,是能代盼望多年之事,但在这般境况下,她却犹疑道:“可是……我……”

青木一郎怕自己徒弟又说错话,抢先道:“能代,请听我说,你还年轻,虽然受到大辱,却未逢死劫,在我看来已是幸运。”

阿贺野不悦道:“你说的轻巧,受辱的又不是你!”

青木一郎早料到会有此回应,搓擦着花白的络腮胡道:“我青木从军几十年,虽然现在位居海军司令员,也是从一介海兵开始的,我经历战役无数,见过生死成千上万,每次大战过后,虽然战友有死伤,但我们生者无不庆幸,你们也经历过和塞壬的大型战役,应该明白在混战下,不是你指挥技术多高超,战斗技术有多好就能显着提升生还概率的,当活着成为一种奢求,全看天意的时候,就没人会在意自己曾遭逢怎样的劫难,这世上没有什么比‘活着’更为重要。你们踏过这样的修罗场,这个道理要一直铭记才是。”

矢岛阳介听后随即牵起二女柔荑,鼻头一酸,眼泪不争气的再度落下:“没错,我们相互牵挂,本就已经跟家人一样,你们若离我而去,那不是…只剩我一个人了…”他虽直男,不过此时真情流露的话语,让二女动容。

阿贺野猛的发觉阳介竟在能代面前说要一起娶自己,知晓男人是真心待她,但此时此刻,自己真的要顺水推舟吗?

在能代神伤的时候?

她还是无法过去自己内心那一关,于是抽回手来,昂首瞪了他一眼,佯嗔道:“谁要嫁你!还有!我又没寻死觅活,你干嘛把我也捎上!”

矢岛阳介只是望着伶俐少女的双眸,诚恳而又认真道:“你们二人对我而言都无比重要,任谁也不能失去。”

纵使腹黑慵懒如阿贺野,亦被这话,这眼神所打动,忍不住又落下泪来,能代更是扑入矢岛阳介怀中大哭,三人再度抱成一团,可这一次,不再有人准备抛却性命,因为,当回头之时,已有人在来处等待,死生不弃。

青木一郎看着放下隔阂的三人欣慰不已,自己的学生三个月来精神有多煎熬他看在眼里,现在终于是修成正果,他作为长辈的身份也算是了却了一件心事。

不过他来这里不仅是迎接能代,还有另一件事需要做。

待三人情绪稍稳,青木一郎道:“有一件事我必须要说,也必须要办,但可能会让你们感到不悦。”

“老师,是什么事情?”矢岛阳介抹了抹哭的略微红肿的眼角。

“唔……”青木一郎腹中措辞,缓缓道,“我们都知道……能代在碧蓝航线待了三个月时间,可能,会被碧蓝航线的指挥官鸿图植入什么东西,又或者……策反。”

他看到了脸色变得相当难看的矢岛阳介,抬手压了压道:“从能代刚才的表现来看,我当然相信这是没有的,但是!还是需要做一个全面的检查,堵住所有人的口才行,现在是敏感时期,阳介,你懂的吧?”

矢岛阳介当然懂,如果不配合调查,那绝对会落人口舌,非常容易引来脏水,但……能代一回来就将她当成外人防范,实在是不近人情。

“没关系的,阳介,”能代理解阳介的难处,对青木一郎道,“我会配合调查的,能代感谢司令对阳介的照顾。”

“你能理解就最好不过。”能代的善解人意免去不少口舌,青木一郎也是小松一口气。

矢岛阳介,阿贺野才和能代相聚,担心一分别就又见不到了,虽听上去不理智,但这是他们心中真实感想,便一起陪着能代去做检验。

码头出口,迎接他们的是一位身躯欣长,银灰长发的少女,矢岛阳介观其少女纯美的脸庞,感到略有眼熟,当他注意到其下垂的狐耳以及那和加贺极为相似的面具,他心中猜到了少女的身份,应该是赤城和加贺的妹妹——土佐。

土佐与加贺一样有一头银白秀发,不过银色更深,隐透出其与两位姐姐的不同,相比加贺的清丽寡淡,作为妹妹的土佐杏眼眉梢略有幼态,白皙如玉的心形脸,五官精致如雕琢,樱唇峭鼻微微扬起骄矜与自信的浅笑,气质英气显露又不比加贺之凌厉,带着一丝克制与返璞。

她穿着一身正白烟衫,水蓝裙摆,白色长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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