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邪念(1/2)
他冷着她们已有数日。
表面不动声色,该罚便罚,该冷便冷,从未踏入怡然轩与雅竹居半步。
清风堂内,烛火摇曳,湘阳王单臂负手,另一侧衣袍已被随意扯下,露出光裸的右肩与结实的臂膀。
袁总管面色凝重,正小心翼翼替他拆下缠绕在臂上的渗血纱布,动作轻缓得像对待极珍贵之物。
那刀伤约莫半寸深,皮肉外翻,血痂已结,却仍带着一股狰狞的红色。
袁总管看着伤口,眉头深锁,低声道:“王爷,此伤非轻,怎可说『不必费心』?还是请御医细细诊视一回为好。”
湘阳王只是淡淡瞥了眼臂上伤处,肩背线条冷硬分明,蕴着一种克己自持的刚毅。
他未发一语,只是微微吐了口气,那气息中混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这次他奉皇命赴临安,暗查漕运弊案。
十数日间,查得证据确凿,正欲返京复命,途中却遭伏击,中刀于右臂。
他未曾张扬伤势,入宫面圣后,旋即回府。
念及府中二人,便先绕至雅竹居一观——谁料一推门,竟见二女同榻,交颈而眠。
当场神色尽冷,心头怒意翻涌。
他在外奔走为国为君,府中却似无主之地,二人竟在后院,暗结情谊,共戏春帐?
袁总管替他换过药后,见他神情阴冷,沉默不语,只得轻手轻脚退下,不敢多言。
夜渐深,烛火已灭,湘阳王却翻来覆去,始终未眠。
那个画面久久在脑海中盘旋,一刻也不肯消散——
宋楚楚迷迷糊糊一声“王爷”,又软又糯,象是撒娇,又象是挑衅。
她那条修长白嫩的腿,横在江若宁腰上,那姿态说是调情也不为过;而江若宁,一向自持矜雅,竟也衣襟微敞,锁骨如玉,明明无意勾人,却偏生叫他欲火中烧。
他心里气得要命——气宋楚楚不知检点,气江若宁太过宽纵,最气的却是——当时榻上,偏偏没他!
一想到此处,胸口又闷又燥,喉间一紧。
若那一夜,他也在榻上……
那升腾的念头,越压越沸,越想越燥。
他终是烦燥地松开腰间的衣带,将裤子褪至大腿根部,半遮半掩,握紧那昂扬挺立的阳具。
他方使劲,右臂伤口处便一阵刺痛,迫得他转用左手。
顷刻怒火只增不灭——他堂堂亲王,府中养着两位绝色佳人,此刻还得自己来!甫一闭眼,那画面便再度浮现——
两位王妾身穿单薄丝绢,宋楚楚倚在江若宁的胸脯上,软软一声——“王爷……”那不安份的腿随意搭着,江若宁露出了一大片香肩。
——如果那夜是自己命令她们同榻的,又当如何?
他咬了咬牙,掌中的动作加快,肉茎坚硬如铁,全身的肌肉绷紧——画面一转,他已上前将二人的衣裳扯下。
两名女子神情既羞且惧,肉帛相见,却不敢遮掩半分。
下腹的燥热与快感扩散,他额角青筋微跳,呼吸加重——
宋楚楚脸颊已红得可滴出血来,眸子晶莹:“王爷……妾不敢了……”江若宁更是羞得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掌中的起伏依旧,喉间滚动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两位王妾不敢不从,裸着身子,发鬓微乱,伸出轻颤的纤手,同时把手握在他蓄势的雄物上。
那快感几近灭顶——
他大掌紧握宋楚楚的粉颈,唇舌惩罚性地吻咬着她的红唇,她双手无措地抓紧他的前臂。
而江若宁则跪于他身前,听话地含吮他蠢蠢欲动的阳具——
他蓦地一声闷哼,阳精喷薄而出,如数喷洒于小腹与手掌上,湿热黏腻,混合着汗水,狼藉一片。
他眼中终于一片清明,脑中只剩一个念头——
那两个女人,皆不能放过。
连日来,湘阳王始终未召见任何一人。
江若宁与宋楚楚皆遣人求见过,却无一例外被婉拒。
清风堂依旧门户森严,外人不得入内,二人的贴身侍女皆被挡在门外。更令人惴惴不安的是——湘阳王开始夜不归府。
起初只是偶尔,后来渐渐连着两三夜都未回清风堂。
有心细的下人传回风声,说湘阳王的马车曾停靠在京中一处极为私密的烟花之地。
那里不似寻常花街柳巷,专接贵胄子弟,红倌们个个色艺双绝,听说王爷近日常至其中一间名为“醉霓裳”的阁馆。
消息传回王府,虽无人敢议,却早在各院悄悄掀起波澜。
听闻醉霓裳的头牌有“洛神”之美誉。
清丽如画,不沾半点风尘。
她不以媚色侍人,反而以一手绝妙的琴艺与空灵的歌喉名满京城,所作诗赋亦堪比名家。
宋楚楚气得直摔帕子。
江若宁轻叹,心绪却同样不宁。
湘阳王并非那等轻薄浮荡之人,可……若真是怒极了,以另宠他人来惩罚她俩,也并非他做不出来的事。
而清倌……往往比寻常烟花女子更能引起他的兴趣。
她愈想,心头便越沉。
这日傍晚,湘阳王刚归府,方踏入书房不久,外头便传来通报声:“王爷,江娘子与宋娘子跪在书房门外,说是有事求见。”
他眉头一动,没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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