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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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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透过窗纱洒在主卧内,淡淡银辉落在晴儿的发梢、鼻尖,勾出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晕,将她沉静的睡颜衬得温软而宁静。

夜风顺着窗缝钻了进来,带着一缕难以辨认的幽香,似花非花、似麝非麝。

她轻轻翻了个身,长睫颤了颤,眉心微微蹙起,像是梦里起了波澜,又似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靠近了床边。

她半梦半醒之间,隐约听见衣角拂动的声音——

是风?是梦?还是……真的有人?

她缓缓睁开眼,迷蒙的视线里,一个身影正静静站在她床边。

“谁——”她下意识地惊呼,话音未落,一只温热的手指却轻轻按在了她唇上。

“嘘,是我。”那人低声开口,声音带着点慵懒的笑意,像深夜酒后的呢喃,带着暖意,一点点融进骨子里。

晴儿的眼睛蓦地睁大:“夫人……?”

昏黄月光斜照而下,她看清了来人——是姜洛璃。

她一丝不挂地站在床前,乌发如泼墨般垂落,肤色雪白,在夜色与月光交织下像披了一身玉光。

她的眉眼依旧温柔妩媚,可这时候却带着一丝不属于白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晴儿一愣,下意识坐直了些:“夫、夫人……您……怎么在床边……还……”

姜洛璃却仿佛听不见一般,只是微微一笑,跪上了床。膝盖压在褥子上,动作轻柔又无声,一点点靠近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也悄悄逼近。

“我睡不着。”她说,唇角含笑,眼神却落在晴儿脸上,“出去溜达了一圈,刚回来。”

“可、可您没穿衣服啊……”晴儿的心砰砰直跳,赤着身子就这样在府里走来走去?这也太、太不拘了……

姜洛璃忽而伸出手,抚了抚自己的小腹,语气暧昧含糊:“晴儿啊……夫人我不穿衣服,是因为,有样东西……想给你看。”

晴儿怔怔地望着她,喃喃问:“什么……什么东西?”

姜洛璃却不答,只低头看向自己平坦的小腹。

晴儿顺着她的目光往下看,起初什么也没有。

可就在她指尖轻轻点过的地方,小腹忽地一跳,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缓慢生长、撑开——一寸一寸,那东西竟开始向外突起、延展……很快,竟变成了一根触目惊心的男人的阴茎。

晴儿僵住了,瞳孔睁的极大。

这画面太过荒诞,她惊恐的拼命地摇头:“不、不……这不可能……”

姜洛璃低头贴近她,声音温柔得像是在说情话:“晴儿妹妹,其实啊……夫人本来就是男儿身呢,只是藏得深,从未被人发现。”

她一手撑在晴儿耳侧,另一只手却轻轻探向她的腿间,动作不急不缓,仿佛只是要揭开一层秘密。

“你是我的贴身小丫头,这秘密……你可要帮我守住哟。”

“不过嘛……在这之前…。…我得试试…..你,是什么滋味!”

“不要!”晴儿瞬间惊恐得缩进角落,眼泪刷地涌出来,浑身发抖:“夫人……我不要……别碰我……”

姜洛璃脸上浮出一抹淫笑,一寸寸逼近,那阴茎也逐渐靠了上来。

在她眼前一晃一晃,忽而,龟头竟变成了一张熟悉又狰狞的狗脸——正是阿黄!

它血红着眼,张口吐着舌,阴森地盯着她。

“啊——!!!”

晴儿猛地尖叫着坐起,心跳如鼓,全身被冷汗浸透,胸口剧烈起伏,喉咙像被堵住一样难以呼吸。

她茫然环顾四周,床帷静垂,窗外虫鸣阵阵,唯有清冷月光如水倾洒。

“梦……是梦……”

她蜷起身子,哆哆嗦嗦抱着膝盖,喃喃自语:“还好……还好…..只是……”

可还没喘几口气,门却在这时“吱呀”一声被人推开。

一个身影熟门熟路地走了进来。

“咦~晴儿,你怎么醒啦?”姜洛璃笑吟吟地站在门口,一身赤裸,肩头白如雪,长发披散,一对玉乳在月光下晃得人眼都花了。

晴儿身子一僵,视线几乎是本能地滑向她的腿间——梦中那画面仿佛还残留在眼底。

“别……别过来……”晴儿嗓音都颤了,手忙脚乱地扯起被褥将自己裹住,整个人像被火灼了一样蜷到床角,泪水一滴滴砸落下来,“夫人……我求你……我真的不行……我不要……求你别碰我……”

姜洛璃怔了怔,低头看了眼自己,再抬眼望向晴儿那副泪眼惊魂未定、缩成一团的模样,眼底浮起一丝哭笑不得的神色。

她慢慢靠近,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娇嗔的不解:“我就光着个身子站这儿,又没碰你,你至于吓成这样吗?”

她眉眼弯弯,语气还像从前那样温柔——可晴儿却已经全身冰凉,连她的笑声都仿佛带着梦魇的回音。

“你这样子……像是刚做了噩梦?。”她走到床边,膝盖轻压上褥子,身子顺势往前倾,一缕凉风刚好从她肩头滑过,带起几缕发丝扫过晴儿的脸。

晴儿下意识偏头,却又像被钉住般无法挪动眼神——她眼睁睁看着姜洛璃那白得发亮的胸线一点点贴近,整个人几乎要埋进自己怀里。

“夫人……您别这样……”她声音发颤,呼吸凌乱,一双手紧紧抓着被子边沿,像是抓着仅存的遮羞布。

“我怎么了?”姜洛璃歪着头,语气轻软得像哄孩子,“你这模样……脸红成这样,眼圈也红,呼吸急得像刚哭过,是不是梦里被谁欺负了?”

晴儿怔了一瞬,指节绞着被角,低头不语。

姜洛璃轻笑一声,手指忽而一点点地拨弄她手边的被角,慢条斯理,却带着点挑衅的意味。

“不会是我吧?”她贴得更近,唇几乎擦过晴儿耳边,语气低柔,“怎么,好像有点怕我?”

“我没梦见您……”晴儿急急辩解,可声音却更低,眼睛还是不敢看她。

“那你见了谁?梦里被谁欺负了?”姜洛璃指尖一点点沿着她指缝滑下去,轻轻一勾,被子便滑落半寸,“瞧你这小模样,思春啦……躲得这么紧,该不会梦见被谁脱了衣服、压在身下……”

“夫人!…。别…。别问了…。”晴儿惊得睁大眼,一句话还没说完,整张脸就烧得像熟虾,手忙脚乱地又把被子往上拽。

姜洛璃却笑得愈发轻了,唇角勾着似有若无的弧度:“啧啧,小晴儿,梦里被欺负了,醒来倒是防着我?还说不是我?”

她一手撑在晴儿耳侧,俯下身来,另一只手却落在她肩头,轻轻一拉,将她按回枕上。整个人压近些,语气忽地一转,轻浮又带着调笑:

“只是……我又没那玩意儿,真要欺负你,拿啥欺负?咱俩磨豆腐?”

她还啧了一声,眉毛一挑,语气轻飘飘的带着嫌弃:

“咦~~~我得离你远点,小姑娘春心乱动也不能打我主意啊~~~我可不好这口。”

晴儿一抖,捂紧被子,眼神四下乱飘,不敢看她:“不是……不是夫人……”

“不是我?那是谁?”姜洛璃挑眉,笑得眼梢带媚,手指勾起她的下颚“二狗子?还是大人?总不能是阿黄吧?”

她本只是随口一逗。

可这“阿黄”两个字一出口,晴儿身子陡然一紧,像被雷劈了一样,一整张脸瞬间炸开,眼圈红得几乎滴出血来。

“我、我没……”她声音都变了调,发着抖,“不是、不是那种……不……不……不是阿黄……”

姜洛璃愣了一下,嗓音低了好几度:“哟?你这反应……怎么一提阿黄就炸了?”

她微微眯起眼,脸色骤然一沉,声音带着几分冷峻:“你梦里……莫非去勾引阿黄了!!!”

“不是的!”晴儿猛地摇头,眼圈一红,语气里满是慌乱和委屈,“梦里……只有您……可您又不是……”

姜洛璃像一柄刚出鞘的刀,贴着人心皮冷冷划过:“我不是我?那你说,我是什么?”

晴儿脸色煞白,唇瓣微颤,仿佛挣扎在梦魇的余波中,嗫嚅着:“是……是您……可您……那下面……”

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几乎说不出话来,身子也开始发抖。

姜洛璃静了片刻,眼神一寸寸地落在晴儿身上,那眸光冷得像寒水结冰,语气满是冷漠:“说!休想糊弄我。”

晴儿浑身一抖,眼眶发红,像是终于崩溃了似的,猛地闭上眼,几乎带着哭腔喊出声来:

“长了阿黄的头!!!”

那一瞬,屋内陷入了诡异的静默。

姜洛璃睁大眼睛,一时竟分不清自己是该笑还是该气。目光盯着晴儿那张快要哭成泪人的脸。

“噗~~”

“哈……哈哈哈哈……”

姜洛璃整个人抖着肩,笑得快岔了气。

她笑得那样轻狂,那样放肆:“你还没看过我跟它做呢……真看了还得了?你这小脑袋怕不是要当场炸开。”

晴儿脸“腾”地烧起来,声如蚊吟:“我…。我不是故意的”

姜洛璃低下头,唇几乎要贴上晴儿的唇瓣,声音轻飘飘的:

“不可以喔~”

“只有我,才属于它。”

那语气,又柔又轻,却藏着一抹不容置喙的占有与警告。

话音落下,她指尖不经意地捏了捏晴儿的乳尖,力道虽轻,却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惩罚意味,晴儿一个激灵,身子猛地一抖,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反射般地抬头,唇不小心碰上了姜洛璃的——唇。

两女俱是一怔。

“夫人……奴婢不是……”她声音急促,羞的脚趾死死扣着床褥,“奴婢不敢……真的不敢……”

姜洛璃快速直起身,拼命用手背抹唇,眉头皱得死紧。神色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尴尬:“唔~~不敢最好”

正说着,门外忽地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跟着,绮儿尖细的嗓音隔着门急急响起:

“夫人!夫人不好了!外院出大事了!”

姜洛璃神情一敛,眸光微沉,淡淡应了声:“等会儿。”

她转身下床,动作干脆利落。晴儿也忙不迭地赤着脚跟着起身,手忙脚乱地替她拿衣裳,垂着头,不敢抬眼,连呼吸都小了几分。

霎时,屋内悉悉索索一阵衣料摩挲声。

片刻后,主卧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姜洛璃已穿戴整齐,乌发高挽,金步摇轻颤,眸光沉静,气度端庄。她轻步走出,语气微凉:

“出了何事,慌慌张张成这样?”

“外院那边……说是有婢女偷跑出去与人私通!还、还……被抓了个正着!”绮儿一脸焦急

“哦?”姜洛璃挑眉:“是谁?”

她本欲想说可能是晴儿,却见晴儿也从屋里出来,低眉顺眼地站在姜洛璃身侧,双手交叠于腹前,极为乖顺

她只得压下满腹狐疑,咬了咬牙改口:“还……还不知是谁,奴婢是听动静不对才赶来禀报的。”

“走。”姜洛璃淡淡一声,便抬手迈步,“带路。”

她抬步要走,晴儿立刻上前半步,小心地扶住她手肘,两人并肩跟着绮儿朝外院行去。

此时外院与内院的月门处却已吵成一锅粥。

十数个衣冠不整的衙役围在门前,手中还拎着棍棒、扫帚,嘴里骂骂咧咧,凶神恶煞。

几个婢女拼死堵在门口,手中也举着扫帚、柴棍当武器,与对面僵持不下。

“快把那骚蹄子交出来!”

“脱光了跑我们大通铺骑在二狗子身上扭来扭去,扭得二狗子都快喘不上气了,真是骚的没边了”

“哼,我看你们这帮丫头,背地里全是一窝发情的母狗”

“居然跑来给王二喜这瘪犊子开荤?能看得上他的,准是憋疯了——”

污言秽语从男人嘴里吐出,一句比一句难听。

婢女们听得脸色涨得通红,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声音尖利又带着浓浓的鄙夷:

“你有本事再说一遍!你们这群被憋疯的畜生,满嘴烂话像条臭狗在嚎!”

“平日里连个正经活儿都不干,就知道盯着女人下手,像头饿狼似的!”

“今日不把你们这帮下三滥的臭男人赶出门,看咱们不撕破你们那张臭嘴!”

“胡说?”一人把王二喜的衣裳仍在双方脚下,一脸淫邪:“你们自己瞧瞧这上面的血迹!刚破的瓜,新鲜得很呢!”

这话一出,四周顿时爆出一阵下流的哄笑,有人还故意凑上去嗅了嗅那布料,发出猥琐笑声:“果真是头一回,可怎么扭得那么卖劲儿?…看来啊…是天生的荡妇!”

岚儿怒得浑身发抖,眼圈涨红,厉声斥道:“你们别胡说八道!随手洒点血就敢污女子清白?你们还有没有一点人性?!”

“人性?”一人不屑地哼笑一声,满脸淫邪“我们要是讲人性,她还能安安生生从我们铺上爬出来?

他抬了抬下巴,嗓音拉长,特意往婢女们下三路扫了一眼,咂着嘴道:“她那身子,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早就被兄弟们瞧了个干干净净,”

“骚穴都被操肿了,老子看的清清楚楚,要我说你们把裙子都脱了,咱们帮你们证清白啊~~”一人又接话补充道。

他话音刚落,男人群中又爆发出一阵轰然淫笑。

接着王二喜便被人拎到中间一脚踹翻在地,赤裸着上身,满脸是血,身上青紫交加,早已说不出话来。

他瑟缩着缩在一边,浑身颤抖,像只风雨中濒死的狗。

“老牙吏呢?叫他管管这些疯子!”有女婢尖叫。

“他也自身难保!”有人回头看去,只见老牙吏与几名男仆早被人挤到角落,脸色铁青,却无力控制局势。

局面已然失控。

终于,有人按捺不住,一声大笑:

“兄弟们,还管那骚货是谁?反正都在这儿——要不今晚咱们兄弟们一起尝个鲜?”

“对,谁拦着,就先轮谁!”

话音未落,一群憋红了眼的男人大笑着扑了上去,几个婢女吓得花容失色,有的惊叫着四散逃开,有的摔倒在地,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一名倒地的婢女腿被抓住,猛地往人堆里拖去,发出一声凄厉惨叫。

“住手!你们想死吗!”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厉喝。

绮儿快步冲上前,满脸怒容,冷声喝道:“还不滚下去!这是内院——你们敢动她们一个,明儿全家都得抄了户口!”

那些男人虽然气焰嚣张,但一听这话,终究还是有些发怵,脚下顿时缓了几分。

被拽着的婢女趁机挣脱,爬到绮儿身后,抱着她腿哭得浑身颤抖,早吓破了胆。

鲁衙役这时从人群后头走出,嗤笑一声,眼神轻蔑地扫过绮儿,冷不丁地讽道:

“哟,我还寻思那骚货上哪儿躲去了,原来是偷完人回屋穿衣裳呢?”

鲁衙役笑得一脸轻佻猥亵,眼神像钉子似的盯着绮儿的胸口往下滑。

“吓唬谁啊?老子瞧你这模样,就是干了亏心事才躲着不敢露面——现在见躲不过了,跑来装腔作势!”

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猖狂,“刚让二狗子那厮开了苞,现在还想装清白,自己把裙子脱了,咱们这么多男人,包你今晚满意!”

他话说完几个不明真相的婢女都忍不住震惊地望向绮儿,目光一时复杂,惊疑、狐疑、难以置信交织其中。

绮儿脸色“唰”地一下煞白,眼底闪过一丝羞愤与震惊,猛地扬起下巴尖声怒道:“你们这群狗一般的下贱东西,敢污我清白!”

鲁衙役斜着眼瞟她一眼,慢悠悠笑起来,那笑意却带着刺骨的嘲弄和狠意:“哟,还装呢?我们兄弟几个可都认得你的身段儿,你不出来还好,这一露面,不就露馅了吗?”

他说着一步步逼近,“怎么,才睡了一回,就不认人了?你要真清白,脱了验验又如何?怕了?还是……怕验出点啥来?”

绮儿被逼得连连后退,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发青,却一时竟哑口无言,胸膛剧烈起伏着,像是下一刻就要晕厥。

“谁允许你们在内院门口胡闹?”随着一道熟悉的声音和脚步声慢悠悠从后方传来,清冷中透着一股无形威压。

众人下意识望去,只见姜洛璃在夜色中款步而来,晴儿扶着她,缓缓穿过乱哄哄的人群,步步生风。

周衙役硬着头皮上前,咬牙道:“有婢女夜半私闯大通铺,与人苟合……事后仓皇逃回。”

“苟合?是谁?”说完姜洛璃玩味的笑着,

“回夫人,那丫头脸捂得死死的,但肯定是内院的,刚破瓜,就叫得贼浪,骑在二狗子身上扭得花样百出,一双雪乳摇得人眼花。。”

“是啊,衣不蔽体,光着屁股跑回了内院!”

姜洛璃露出一脸鄙夷之色“哦?你们说,是有婢女擅闯你们男铺?十几个大男人留不住一个女子,还能让她光着身子跑回来?”

她语气越发轻蔑:“你们是想说她厉害,还是你们无能?”

话音落下,一众衙役哑口无言,有人不服气地嘟囔:“我们是顾念府中体面才没追,才放她回去的。”

“对对对!但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就是!那婊子爬得还挺熟练,也不知平日里爬过多少回!合该捉出来,浸猪笼才算干净!”

“我呸,搞不好就是哪个贱婢惯会伺候男人,白日里装得清纯,晚上搔得跟猫儿似的——”

“我们就睡着,半夜让人偷爬上床,现在房里那股骚味都快熏死人了!

一群人七嘴八舌,句句带脏,活像个市井臭沟里的烂泥坑。

姜洛璃原本只静静地站着,此时却忽地轻笑一声,唇角缓缓翘起,眉梢也挑得高高的,像是听了一出笑话。

“哦?”

她轻轻一挑眉,眼神如寒星坠水,一点点扫过眼前这帮出言不逊的男人。

“你们是在说……那女子轻贱?搔浪?一身骚味?”她语气极轻,字字清晰,“是她爬上你们的床,让你们脏了,是不是?”

她看了他们片刻,忽地笑出了声,明媚妩媚,带着一丝锋利:“我就奇了,既说人家是雏儿,头回破瓜,怎么又‘爬得熟练’?怎么又‘惯会伺候男人?这词儿前后对不上吧”

“说人家贱,是不是你们自己太穷,太丑,太软,进不了?才在这儿破口大骂,”

“说得一个个好像受了天大委屈,其实心里恨她没爬你那张!”

众衙役脸色涨得通红,呼吸都乱了,有人咬牙切齿:“你别仗着自己得宠就——”

姜洛璃扬起下巴:“我就是仗着被大人亲过、抱过、骑过、睡过!怎么…。不服?”

她继续拱火挑衅“你们不过就是些苟活的废物,也配在这儿跟我叫嚣。狗都比你们强”

“就算那丫头真去了你们房里,也是她瞎了眼。”

“我觉得,要是能让你们碰上一丝,只会让人恶心”

一句比一句狠,句句都往男人的脸上抽。

一时间,一众衙役气得眼眶发红,手背上的青筋都绷了出来。

终于有人忍不住吼道:“你不过是个小妾!别真把自己当夫人看了!”

“我呸!听说你连一只狗都叫相公,你是不是也半夜给它骑过?”

说话的是周衙役,眼神恶毒,脸上满是得意与龌龊。

众人也跟着哄笑,语气低俗恶劣。

只见姜洛璃唇角缓缓勾起,眼尾微扬,露出一个轻慢而艳冶的笑:

“是啊~~我就是给它骑了,骑得我喘不过气都舍不得推开,那有怎么样!”

“你们?”她纤指一转,轻轻拨了拨鬓边发丝,目光扫过那一众眼红脖粗的男人,唇角微勾,像是讥笑又像怜悯,“连狗都不如,碰我一指头都嫌脏。”

“一个个臭汗熏天、软得像死鱼、活得不如猪,偏还张口闭口女人爬你们的床,真不嫌自己恶心?”

这一句彻底点爆了那帮人的脸面。

“贱人!”周衙役暴喝一声,怒不可遏,“你一个下作妾室也敢撒野?!”

“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教训!老子这衙役不干了,弟兄们轮了她!”

他带头扑了上去,其余几人也怒吼着围了上来。

可下一瞬,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姜洛璃抬手一记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响亮得像炸雷。

周衙役眼冒金星,踉跄倒地,牙都崩掉半颗。

姜洛璃抬眸一挑,衣袍翻飞,身法利落狠辣,一掌接一掌,招招不留情。

十几个男人刚靠近,就被她接连击倒,跌倒在地,抱头哀嚎。

“啊——胳膊断了!”

“我牙……我的牙——!”

“夫人饶命!”

姜洛璃慢条斯理地甩了甩袖子,脸不红气不喘,俯视着地上一地烂泥般的男人,唇角轻勾,淡淡开口:

“呵……就你们这点本事…也想碰我?我还没性起,你们就先软了。”

她目光慢慢落在王二喜身上。对上了王二喜震惊的目光,四目相对的那一瞬,王二喜心口骤然一紧——

她的眼里带着冷漠,幽深,甚至……藏着一丝凌厉的杀意。

他呼吸一窒,喉咙里滚出一口凉气:

——这娘们儿…..不会爽完想杀人灭口吧!

心跳还没落下半拍,姜洛璃对他挑了下眉,收回视线,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她抬眼看向远处战战兢兢的老牙吏与男仆们,声音慵懒而冷厉:

“还愣着做什么?统统押去牢里,等大人回来一并处置!”

接着又淡淡补了一句:“还有这小家伙……给我看好了,别让他死了。”

吩咐完后转身看向身后同样一脸吃惊的婢女们,眸色忽地一柔,声音也缓了几分,仿佛方才那凌厉的人根本不是她:

“你们随大人一路来这北疆,九死一生之地,吃了多少苦,我都知道。”

她轻轻叹息,眼尾挑起一丝风情,却带着宽宥的意味,“有人……耐不住寂寞,呃……我也不怪她。都散了,回去歇着吧。”

婢女们心头一颤,全部跪下颤声道:“奴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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