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2/2)
她的腿根微微颤抖,像是羞涩又像是期待,眼神迷蒙地看向阿黄,低声呢喃:“阿黄……帮帮娘子……”
阿黄嗅到了她下体传来的骚味,它低下头,粗糙而湿热的大舌头毫不犹豫地舔上那片娇嫩的花瓣,舌面缓缓刮过外阴,粗粝的触感摩擦着柔软的大小阴唇,每一次舔弄都让那两片薄嫩的软肉微微翻动,像是被风吹拂的花瓣般颤巍巍地绽开又
姜洛璃猛地一颤,腰肢不自觉地弓起,喉咙里挤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双手慌忙捂住嘴,试图压住那羞耻的声音。
然而,细碎的呻吟依旧从指缝中泄露出来,像是春夜里滴落的露珠,清脆而动听,透着无尽的媚意,勾得车厢内的气氛愈发炽热。
阿黄宽大的舌面贪婪地舔过花瓣的每一寸,舌尖不时试探着探向那紧致的花缝,却因其硕大而无法深入,只能在外沿不住地打转,湿热的舌面反复摩挲着娇嫩的入口,卷走一波又一波淌出的花蜜,发出“啧啧”的轻响,像是品尝甜美果汁的满足低吟,几根细软的阴毛也被卷起,黏在湿热的舌面上。
姜洛璃双腿羞涩地想要夹紧,却被阿黄毛茸茸的大头强硬地顶开,无法合拢,只能无助地敞开,任由那粗糙的舌头肆意侵占。
“唔……阿黄……轻点……娘子受不了了……”她发出哀求般的呻吟,声音娇软而无力,像是羽毛轻挠人心。
她的身体每一次被阿黄舔弄时都会本能地轻颤后退,腰肢微微缩起,可下一秒却又羞涩地迎了上去,像是害怕让自己的“狗相公”扫兴,主动将花瓣贴近它的舌头。
车厢外隐约传来风声和周边庄丁的低语,那些粗哑的嗓音仿佛无形的手,提醒着姜洛璃。
在这满是阳刚之气的车队中,她这唯一的女子,竟与一只畜生沉沦于如此羞耻的行径。
心猛地一紧,手不自觉地按住阿黄的头,想让它更加深入。
唇间溢出的呻吟越发压抑,细碎而勾人。
阿黄嗅到了她的渴望,舌尖每一下刮弄都精准地触及她的敏感点,惹得她身体猛地一颤,再也无法承受这强烈的刺激,双腿本能地死死夹紧阿黄的头,恨不得将那粗大的头颅整个嵌入自己的身体。
指尖几乎掐进它的皮毛中,她低声呜咽,声音中带着哭腔。
“阿黄……够了……娘子要……不行了……”她的声音破碎而急促,像是即将崩塌的堤坝,身体猛地一僵,随之被快感彻底淹没,脑海中一片空白。
冬日的绥宁,天黑得早,风也格外冷。
府衙门前积着一层薄雪,朱红色的大门老旧而沉默,门槛边结着冰霜,没有守卫,冷冷清清,只有风穿过檐角的呜咽声,显得格外萧索。
数十辆板车缓缓停在门前,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一名庄丁翻身下车,快步上前,抬手擂响府门,声音在寒风中沉闷地回响。
而另一侧,青幔马车绕过正门,从夹巷折入侧巷。雪地上只留下一行不深不浅的蹄印。
马车在侧门前停稳,帘子掀开,一只绣着青莲的软靴先落入雪中,踩出浅浅一个印子。紧接着,姜洛璃弯腰下车,眸色微垂,神情淡然。
身后的阿黄亦从车后跳下,四蹄落地极稳,厚实的毛发裹着夜里未融的雪,鼻息喷出一团白雾,在寒风中一触即散,它静静跟在姜洛璃身边,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雪地
姜洛璃提着裙摆踏入内院,步履虽慢却极稳。
院中静谧,雪层尚未清扫干净,青石板上滑腻难行,唯长廊尽头,隐约传来几句轻笑低语——几个婢女正围着扫雪,你推我一把,我拂你一袖,寒冷中透着几分偷闲的小小快活,倒也给这冷清院落添了些许人气。
忽听动静,那几名婢女一惊,偏头望来,见是姜洛璃,顿时脸色一变,连忙收起玩闹神情,放下扫帚快步迎上前来,雪地上踩出一串慌乱脚印,齐齐俯身行礼,语带寒意地道:“见过姜姨娘。”
姜洛璃并未露出不悦之色,只在雪中站定,微微颔首,目光淡淡从几人脸上扫过:“杏儿在何处?”
一名婢女忙答:“回姨娘,杏儿在后厨房暖炉边帮着热汤,我去喊她。”
姜洛璃轻轻颔首,随口又问:“我不在这几日,院里可有松懈?老爷身子如何?”
婢女们连忙答道:
“回姨娘,这些日子大家都守规矩,不敢偷懒。”
“老爷按时吃饭,天冷了在屋里待得久,倒没出什么风寒。”
“院里一切都安稳,没出过岔子。”
姜洛璃神情淡淡,只道:“嗯。你们做得好,继续忙吧。”
婢女们恭敬退下。
没一会儿,杏儿跟着晴儿踏着雪急急赶来,身上还挂着厨房的热气,脸冻得微红,一见姜洛璃,眼圈就有些发热,声音里带了喜意和委屈:“小姐,您回来了啦……”
一旁的晴儿忙轻声提醒:“怎么还叫小姐,该叫姨娘。”
杏儿忙低头改口:“姜……姜姨娘。”
姜洛璃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温声笑道:“小杏儿心里想叫什么,就叫什么。”
杏儿脸微红,低头笑了笑。
姜洛璃对她吩咐道:“昨晚阿黄跟母狗配种,折腾了一晚上,透支得厉害。让厨房给它炖点鹿筋之类的,好好补补,别省。”
杏儿忙点头:“奴婢记下了。”
姜洛璃,唇角噙着一丝淡笑,眸光柔和中带着调侃凑到耳边:“你快去吩咐吧,今晚母狗能不能叫的痛快,可全靠你了。”
杏儿耳根一红,慌忙应声,低头拉起晴儿就往厨房快步而去。
晴儿被拽得一愣,急忙跟上脚步,小声嘀咕:“姨娘对她那条狗也太好了点吧,……..姨娘刚刚还跟你说什么了?”
杏儿低声道:“没什么,就是……给阿黄补身子…..今晚阿黄还要配种。”
晴儿蹙眉:“配种?咱们院里有母狗吗,不是只有阿黄吗?”
杏儿顿了顿,咽了口口水,神情有些心虚却认真道:“有的,有的……又白又大,腿还长。”
晴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若有所思道:“好像之前的确听到有狗叫来着……那叫声……可真是骚…..你上哪抓来的?”
杏儿连忙摇头:“不用抓,母狗自己会来的……”
晴儿啧了一声,笑嘻嘻道:“哈?那母狗这么骚的吗?是不是还会主动往阿黄肚皮底下钻,撅着屁股求它骑上去肏的死去活来。
杏儿见她逐渐不正经立刻制止道:“你可别再说了,被姨娘听见,小心她罚你。”
晴儿撇撇嘴:“我才不怕呢,阿黄可是你看着的,它乱骑母狗,也怪不到我头上。”
两人已是走到厨房门前,杏儿道:“哎呀,我不是说这个………这个姨娘早知道了,都半年了。”
晴儿坏笑道:“嘿嘿,我说它怎么不发情,半年下来骑了多少只了?”
杏儿推门进去,低声道:“它一直只有一只,姨娘不让它碰别的母狗。”
话音刚落,她脚步一顿,眉头轻轻蹙起。
屋内空无一人,案板上一把菜刀斜放在边上,菜板上还散着几片切好的萝卜,沾着水气,边缘微卷。
锅里咕嘟咕嘟炖着什么,一股清甜的汤香混着姜味在厨房里氤氲弥漫。
炉火还燃着,柴火偶尔噼啪作响,但整个厨房却静得出奇。
杏儿皱了眉:“王大哥呢?怎么不见了?”
“就一只?”晴儿跟着进了厨房一脸疑惑道“怎么可能,半年前我们还在麓川呢?
她忽然语气都提高了几分:“等会儿……..那母狗是从麓川一路跟过来的?”
杏儿轻轻“嗯”了一声,像是默认。而后翻找起食材。
晴儿睁大眼睛:“哎哟……阿黄是有多厉害?肏的母狗不远千里跟一路?!”
她越想越荒唐,瞥了杏儿一眼,眼里满是不信,撇嘴道:
“半年了我连那母狗影儿都没瞧见过,她是成精了不成?白天躲着,夜里撅着屁股出来等阿黄骑?”
听到她不着边的话,杏儿忙伸手在她胳膊上掐了一把,压低声音道:“你再胡说八道我不理你了,快帮我找鹿筋!”
晴儿吃痛“嘶”了一声,却还是不知收敛地挤眉弄眼:“杏儿,你说那母狗‘白又大,腿还长’,听着倒像是……两条腿走路的吧…..而且阿黄昨晚不在府里怎么也能配种?”
杏儿脸色倏地一变,唇边血色褪得干干净净,猛地瞪了她一眼,却一句话也没说。
晴儿还笑着,可那笑容很快僵在脸上。
她察觉到不对,声音也不由自主地压低了几分:“……你别不说话啊,我就是乱说的……你这脸色,真的是我说中了?”
杏儿一动不动,只死死咬着唇,像是整个人都僵住了。炉火的热气扑面而来,她却仿佛站在冰水里。
晴儿心底骤然一紧,强撑着笑意,声音却发虚:“你别吓我……那‘母狗’到底是……是……”
她话说到一半,忽然噤了声。眼神下意识扫向厨房门外,像是怕那句话一出口,就会被人听了去。
一瞬间,她像是终于明白了什么,整张脸都变了颜色。
半晌,她才低声、艰难地开口:“姨娘……她是……是真嫁给阿黄啊?她……她和阿黄……”
话还没说完,杏儿猛地抬手,一把捂住她的嘴,眼圈发红,声音压得极低却几乎要哽住:“你疯了?这种话也敢说?你想死我还不想呢!”
晴儿愣在原地,被那只颤抖的手死死按着嘴,眼睛对上杏儿满是惊惧与慌乱的神情,只觉一股冷意从脊背直窜脑后,连指尖都发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