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1/2)
次日清晨,北路都统制亲率七千战兵、两万辅兵,自景平府出发,旌旗蔽日,鼓角震天。
队列延绵十余里,铠甲明亮如镜,战马披缨带銮,辎重车轮滚滚,尘土扬起半天高,观者如堵。
然而这出发阵势虽大,却不似奔赴战地,更像一场精心编排的郊游。
将校衣冠鲜亮,马具油亮如新,随行辎重成列整齐,竟连歌伎乐伶也有几车随行,丝竹之音在旌旗下飘荡。
而在更远处的荒坡之上,几名牧民站在干草丛后,肩披兽皮,目光紧随这支行伍未曾移开, 唇边却挂着半点笑,不知是冷笑,还是怜悯。
绥宁,徐家庄
顾恒忙了一夜,未曾阖眼。
指挥众人清剿残敌,将所有尚有气息的犬戎士兵就地斩首。
随后,又亲自督查,将犬戎人头、兵器、战马逐一编列造册。
内院之中那些女眷,他也并未给她们留下任何生还可能。
趁众人不备,他亲自“逐一补刀”,至于徐静姝则被宣称“不堪受辱”自杀了。
事后,这些人通通归入“杂役损耗”,不予上报。
尸体被草草一裹,置于偏屋,封门留守,择日一并掩埋。
徐家庄物资颇丰,粗粮、布匹、牛马、药材、甲械等皆一一封存归档。凡是可用者贴印加封,拟择日押运绥宁,不堪修补者亦作册列损。
临近午后,天色灰沉,风声凛冽。他率领一小队庄兵,押送百余颗犬戎人头与徐惟敬的尸身,先行启程赶往绥宁府城。
至于庄中另一位心腹,则被顾恒栽赃为“家主有心反正,其苦劝无果后引狼入室,意图取而代之”,而后被当众斩杀,以正其罪。
顾恒对徐惟敬恨之入骨,然收服徐家庄迫在眉睫,只能咬牙称其“有心反正”,此言已是他所能容忍的极限,半句再多,便是心中难安
消息很快传遍徐家庄周边,百姓无不拍手称快。真相如何,已不再重要。毕竟,在这片土地上,没有多少人甘原当异族的狗。
姜洛璃依旧坐在那辆来时的青帷马车里,随着车队返回,车轮碾过官道,吱呀作响。
她倚靠车窗,面色平静,阿黄趴在她旁边,脑袋伏着,只露出一双半睁的眼,气息浅弱,似乎连尾巴都懒得动弹。
姜洛璃伸手唤它几次,又轻轻挑逗它耳尖,它也只是抖了抖鬃毛,毫无反应。
她蹙了蹙眉,唇角原本浮现的一点笑意慢慢敛去,连那股随口哼出的调子,也在半截中散了。
性致缺缺的又靠回车壁,只听着车外庄丁们喊马催行,风声裹着霜雪扑打帘幕,冷意透帘而入,却并未驱散她心头的燥热。
脑中那一幕幕推演时的画面,始终挥之不去,如影随形。
她轻轻咬了咬唇,脸上潮红未退,眼波微漾,忽地掀帘探身,朝窗外唤了一声,声音娇软得似春水泛波:
“顾恒~~要不要来车里坐一会儿?”
前方几名骑马的庄丁闻声不由回首,只见车帘微掀,车内女子探出半个脑袋,倚着帘边,冲外头人笑吟吟地瞧着,眉眼弯弯,唇角带俏,雪光映面,愈发衬得她肤若凝脂,笑意轻漾,宛如梅雪间初绽的一朵海棠,清艳无双叫人一时看得呆了。
传言她能在昨夜独活,正是因这绝世容颜,被挑中欲单独献于犬戎首领。
马蹄声未停,顾恒并未回头。有人低声提醒一句,他只冷冷道:“不必理会。”
声音不高不低,却刚好能传进姜洛璃耳中,语气里甚至带着点刻意。
姜洛璃愣了一下,随即嘟起红唇,哼了一声,娇声骂道:“你别后悔!”
话音未落,她便猛地拢起帘子,气呼呼地缩回车厢。
纤手一翻,掌心间便多了一个素白药瓶,轻轻倒出些许细粉,凑到阿黄嘴边,软语哄道:“相公乖,来吃。”
阿黄闻到那熟悉的气味,身子一缩,赶紧避开,躲到角落里打了个哆嗦。
姜洛璃又气又无奈,再次凑上去,声音更软了几分,撒娇地呢喃道:“相~公~”
阿黄低呜一声,仍旧不肯张口。姜洛璃无奈,把瓶子收又了拍了拍手道“好啦,相公不愿那就不吃了”
说完她便侧身坐下,搂着阿黄,身体依偎着它,手指轻柔地顺着它毛茸茸的后背。她的动作缓慢温柔,整个人都仿佛要腻进阿黄怀里
阿黄似乎是为了弥补方才对那母狗的冷落,乖巧地仰起头,舌尖轻轻舔上她的侧脸。
“唔……阿黄……”她低低地呻吟一声,声音绵软得像要滴下来,带着一点惊讶,又透出几分羞涩。
脸颊泛起一抹绯红,像初绽的桃花,含着几许欲言又止的春意。
她伸手轻推它的头,力道却像撒娇般软绵绵的,根本没有半分认真拒绝的意思。
“哼,坏阿黄,现在知道哄人家啦?”
阿黄再次凑了过来,她嘴角微微上扬,眉眼之间透出一丝调皮。
她又作势将它推开,可这点力道就像春风拂柳,根本挡不住它执拗地贴上来。
鼻尖蹭着她的颈侧,呼出的热气让她忍不住颤了颤。
“呀……别闹了……阿黄……。好痒……”
她咬唇嗔道,却根本没真想躲开。
她假装恼火地又推了它一次,可阿黄却像认定了她,粘得更紧了。
接连不断的“进攻”让她彻底招架不住,只得抱住它的大狗头,像是投降,又像是宠溺。
她眨着眼睛,眼中一丝狡黠浮现:“来呀~来舔呀~~”调皮地伸出小舌头,在唇边轻舔。
阿黄凑近想舔,她却迅速一缩,笑得花枝乱颤。
“嘻嘻~舔不到”
她低低笑着,声音柔得能滴出蜜来。又吐出来一点,仿佛有意无意地引逗它。
阿黄舔了上来,她再一次灵巧地缩回,狗舌滑过她的红唇,姜洛璃笑得喘不过气来:“哈哈,臭阿黄,娘子~~不给~”
她的舌尖又轻轻划过自己唇瓣,湿润而柔软,如同一记无声的撩拨。
“汪汪!”阿黄被她逗得急了,叫了两声。
“汪汪~”她娇声学着狗叫,语尾软得像是撒娇。
“娘子我,就是不给~”她的声音拖得长长的。
阿黄恼得直扒她膝头,像是委屈又不服。姜洛璃见它那傻样儿,放下一只手轻轻刮了它一下鼻尖
“以后还敢不依娘子吗?”
话音落下,她双手撑地,睫毛轻颤,闭上眼,柔软的红唇自然地微微张开,似在主动索吻,唇瓣上还残留着她方才舔过的湿润光泽,诱人至极。
阿黄舔上她的唇角,粗糙的舌头带着滚烫的温度,姜洛璃毫不犹豫地探出舌尖,迎接那炽热的触感。
阿黄的舌头急切地滑过她的舌尖,舔舐着舌瓣上温热甘甜的唾液,动作炽烈又贪婪,像是恨不得将她的每一寸柔软都占为己有。
姜洛璃的小舌轻柔地与之纠缠,时而舌尖轻点,像是羽毛般撩拨着它的舌面,时而退开一点,引得它更加急切地追逐。
她的红唇允上了它的舌尖,湿热的触感交织,发出轻微的啧啧声,暧昧而香艳。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鼻息间溢出细碎的呻吟,阿黄的粗暴的舌头更多的探入她的嘴里,不断在里面搅动,她享受般地轻哼一声,舌尖主动缠绕上去,贪婪地汲取着它的温度,唇齿间满是湿润的交缠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情欲气息。
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胸口,轻轻揉捏,像是为了缓解体内逐渐升腾的热意。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脸颊上的红晕像是涂了胭脂般艳丽,媚眼半睁半闭,透着几分迷离。
阿黄的舌头依旧在她唇间肆虐,另一只手缓缓下滑,穿过腰间的束带,探入自己的亵裤中。
她的指尖轻触那片湿热的花瓣,触感黏腻而滚烫,像是盛开的花蕊,早已泛滥成灾。
指尖轻揉着那颗敏感的花核,每一下触碰都像是电流窜过全身,惹得她身体微微一颤,腿根不自觉地夹紧,喉咙里无法抑制的发出呻吟。
她的手指不断的抚摸阴蒂,另一只手紧紧攥住阿黄的毛发,像是在寻找某种支撑。
指尖又在湿滑的花缝中滑动,发出轻微的水声,黏腻的触感让她耳根烧得通红,却又忍不住探得更深。
她的中指缓缓插入那紧致的花径,内壁的温热和湿滑让她低哼出声,声音娇媚而压抑,像是猫儿轻叫,勾得人心神荡漾。
她的指尖在里面轻轻勾弄,触及那片柔软的敏感之处,身体像是被点燃的火苗,热浪一波波袭来,腰肢不自觉地扭动,像是迎合着自己的动作,唇间溢出的呻吟越发破碎,带着几分无法掩饰的渴望。
“唔……阿黄……好热……”她低声呢喃,眼神迷离地看向阿黄,手指却未停下,依旧在花径中抽插,淫水顺着指缝淌出,打湿了她的亵裤,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雌性骚味,她的动作越来越急促,像是追逐着某种极致的快感。
终于,她像是再也忍受不住,将手抽出,急促地解开腰间的束带,褪下那已经被打湿的亵裤,露出白皙如玉的双腿和那片湿润的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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