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2)
阿黄本能的疯狂的抽动,姜洛璃尖叫着,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乳房剧烈抖动,嘴里浪叫:“啊……好深……相公……操死娘子吧……”
其余三人围在她身边,手指在她身上游走,掐着她的乳头,揉捏她的臀肉,姜洛璃被刺激得几乎发狂,小穴一缩一缩地喷出淫水,空气中满是腥甜的气息。
“母狗,爽不爽?”一个士兵抓着她的头发,逼她抬头,姜洛璃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白浊的液体,艰难地喘息:“爽……可还不够……娘子的小穴永远不够……”
那人淫笑:“光操有什么意思。 弟兄们想不想看这娘们舔狗屌的贱样!”
那抓着阿黄的人一听,猛的一拉,狗屌滑出了姜洛璃小穴,他将阿黄拖到她面前,将它的狗屌对准姜洛璃的嘴,逼她舔弄。
姜洛璃毫无反抗,伸出舌头卖力舔着,嘴里发出模糊的呻吟:“嗯……相公……好大……娘子爱死你了……还要……相公……娘子的小穴……永远不够…..快让她操我…”
与此同时,徐静姝拖着残破的身子,艰难地站起,她看着满地女子的尸体与哀嚎不断的犬戎士兵。
她迈开步子,每走一步,下体便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步伐慢得仿佛时间凝固。
她先看到了被掐死的沈若兰,那张熟悉的脸已毫无生气,眼神空洞地盯着天空。
接着,她又走了一段路,看到母亲的尸体,满身精液,下体被撑得早已不成样子,眼睛死不瞑目地睁着,像是诉说着无尽的屈辱。
徐静姝颤抖着伸出手,轻轻为母亲合上双眼,泪水无声滑落。她抱着母亲的身体,痛彻心扉地哭泣。
过了一会儿,她强撑着再次站起,往前走去。又看到了冯婉兮的尸体。她的肚子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肠子流了一地,血腥味刺鼻而浓烈。
徐静姝弯腰捡起地上带血的刀,眼神冰冷地瞥了一眼父兄的尸体,随即撇过头,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靠近勒牙。
勒牙下体一片血污,此时痛得气若游丝,奄奄一息。徐静姝举起刀,狠狠地砍了下去,勒牙发出一声极惨的叫声,刺耳而绝望。
徐静姝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又接连一刀刀疯狂砍下,即使勒牙早已被她砍死,仍不解恨,每一刀都带着刻骨的仇恨。
最后,她提着刀,艰难地朝着姜洛璃传来的声响处走去。
到了门前,那房门敞开着,徐静姝在门外看到姜洛璃趴在地上,不时学着狗叫,发出低低的“汪汪”声,声音中满是兴奋与配合。
身后的黄狗不断对她猛烈撞击,发出淫靡的肉体声响。
她的脖子被犬戎人用她的纱衣围住,像是狗绳般用力勒着,迫使她的头向上抬起,脖颈上勒出红痕,脸色因窒息而泛紫,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潮红。
那些犬戎人围在她身边,不断羞辱她,嘴里吐出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贱母狗,快摇屁股啊,摇得再浪些,让弟兄们看看你有多贱!”
“哈哈,这婊子,舔狗屎都比当公主适合她!”
姜洛璃却显得极为配合,嘴角甚至挂着一丝痴迷的笑,毫无羞耻之色,仿佛已彻底沉沦。
徐静姝的手微微发抖,嘴唇哆嗦着低喃:“她怎么能……怎么能堕落到这种地步……真是无耻至极……”
屋内的几人发现了门前的徐静姝,淫笑着朝她喊道:“妹妹,一起来玩啊,别躲着!”
其中一人更是冲了出来,眼中满是贪婪的光芒。
徐静姝吓得手中带血的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连忙转身想逃,可下体的剧痛让她一个踉跄,重重摔在地上,扬起一阵尘土。
那人狞笑着走近,懒腰将她抱起,徐静姝疯狂挣扎,双手胡乱拍打,嘴里尖叫:“放开我!别碰我!”
那人却狠狠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恶狠狠道:“再动老子撕了你!”
他抱着徐静姝放到姜洛璃身旁,直接骑了上去,徐静姝尖叫着:“啊!不要!”
她用尽全力推搡身后的男人,可那人却更加用力,动作粗鲁而霸道。边上姜洛璃的母狗叫声再次响了起来,低低的“汪汪”声刺耳而羞耻。
那人淫笑道:“你也跟她一样,学母狗叫吧,你们衡国女人都是下贱的母狗!”
徐静姝咬紧牙关,眼中满是屈辱与愤怒,嘶吼道:“我不要!姜洛璃,你这个无耻的贱人,简直丢尽了衡国的脸!”
那人又是狠狠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让她身体一颤,他冷笑道:“不叫是吧?待会儿让这公狗也骑你,看你叫不叫!”
此时的屋内一片淫靡景象,屋外顾恒带着众家丁赶到来,眼前一地的尸体与惨叫的犬戎士兵让家丁们大惊失色,纷纷握紧武器。
顾恒脸色阴沉,沉声道:“这些畜生杀了家主,轮奸了院中女眷,简直猪狗不如!一个不留全杀了为家主报仇。
有家丁突然听到哭声,急道:“是小姐的哭声,快去那边!”
顾恒连忙拦住他们,快你们先去处理那些犬戎,我去救小姐。
不待他们反应顾恒赶忙冲进了屋子并快速关上门。
四个犬戎兵被突然冲进来的顾恒吓了一跳,其中一人再次死死拽紧姜洛璃脖子上的纱衣,勒得她一阵窒息,脸色涨红,胸前的乳房因用力而高高挺起,仿佛在向顾恒示威。
姜洛璃却因这窒息感而更加兴奋,身体剧烈颤抖,高潮迭起,嘴里发出模糊的呻吟:“啊……好……好爽……”
骑着徐静姝的男人也掐着她的脖子,示威般又狠狠操了几下,徐静姝痛苦地低泣,眼中满是绝望。
顾恒从袖中掏出姜洛璃扔给他的匕首,紧紧握在手中,眼神冰冷。
那人见状,恶狠狠威胁道:“别过来!你敢过来我掐死她,快,把匕首扔过来!”
顾恒眉头紧锁,正在犹豫间,姜洛璃喘息着,淡淡道:“过来吧。”只见那四个犬戎兵突然呆立不动,保持着姿势,仿佛被定住了一般。
顾恒试探着靠近,见他们毫无反应,率先割开了姜洛璃脖子上的纱衣。
纱衣一松,姜洛璃顿时瘫倒在地,剧烈喘息,脸上却带着一丝病态的满足。
身后的阿黄一阵狂吠,再次死死卡住了姜洛璃小穴。它想要转身,却因身后有人挡着而无法动弹,急得低吼不止。
姜洛璃虚弱地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看向顾恒,低声道:“顾公子…..帮帮我相公……它要转身……”
顾恒脸色一僵,咬牙道:“你……真是无可救药!”无奈之下,他用力推倒挡在阿黄身后的两个士兵,阿黄得以转身,姜洛璃被动的跟它屁股贴着屁股连在一起,姿势极为羞耻。
顾恒黑着脸,语气中满是嫌弃:“大小姐,你发情能不能挑个时间?这种时候还干这种事!”
姜洛璃秀眉一挑,嗔怒道:“还不是因为你!”
顾恒一愣,疑惑道:“我?我怎么了?”
姜洛璃撇嘴道:“懒得跟你解释!”
顾恒低头看着她与阿黄羞耻地连在一起,嘴角抽搐:“你们这是干什么?”
姜洛璃理所当然地回答:“配种啊!你没看过公狗跟母狗配种吗?”
顾恒被她一句话噎得无言,半晌才挤出一句:“我……”
姜洛璃得逞般一笑,傲娇地昂起头:“怎么了,本姑娘跟它有婚书!不服气?”
顾恒心道这女人还有没有底线? 沉声道:“那你们这样得多久?”
姜洛璃歪头想了想,语气轻松:“不知道,一般相公射完就会分开,不过它今天药吃得多,可能会很久。”
顾恒挪揄道:“你还给它嗑药?你是有多饥渴?”
姜洛璃翻了个白眼,毫不在意:“怎么啦,本小姐今天特别想要,又不是喂你吃!”说完,她又坏笑着挑眉:“怎么,你也想加入吗?”
顾恒脸色一僵,咬牙切齿道:“在下对你这母狗毫无兴趣!你不觉得你太下贱了吗?以你的姿色,什么样的男人没有!”
姜洛璃轻哼一声,满脸无所谓:“切,上一个这么嫌弃我的,说对我毫无兴趣的,还不是一夜操了我五次!”
不等顾恒回答。她又媚笑着看向阿黄:“他们哪有相公对我这么好,是吧,阿黄?”
说完,她故意晃了晃屁股,臀肉颤动,泛起一阵肉浪。
阿黄一脸贱样地回头,它今天腿都软了,身后的母狗却还在发情,眼中满是无奈,仿佛在说“受不了了”。
姜洛璃见它这副模样,屁股摇得更厉害,娇嗔道:“哼,坏阿黄,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要是不行,娘子可就跟其他狗跑了,你再也操不了我这母狗了!”
阿黄转头看向顾恒,眼中仿佛流露出中年男人的疲惫与无奈。
顾恒简直没眼看这对“狗夫妻”,他转头看向慢慢爬起的徐静姝。
此时的徐静姝泪眼婆娑,衣衫凌乱,眼神中满是痛苦与绝望,她哽咽着对顾恒道:“顾郎,你为什么要……”
话未说完,顾恒眼神一冷,手中匕首猛地刺入她的腹部,鲜血瞬间涌出。
徐静姝痛苦地抓住他的手,满眼不可置信,声音颤抖:“…明明爹爹说过我俩……”
顾恒面无表情,不等她说完,拔出匕首又是一刺,动作干净利落,冷酷无情:“你知道得太多了。”
徐静姝惨笑着身体缓缓倒下,鲜血染红了地面。
姜洛璃回头看着顾恒,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你可真是个狠人。”
顾恒转头一脸淡定地看了她一眼,又迅速转回去,冷声道:“她全家因我而死,与其一生在痛苦中折磨,不如现在就解脱。”
姜洛璃轻哼一声,娇滴滴地哀怨道:“顾郎~~~你会这样对奴家吗?”
顾恒将匕首扔在脚下,一言不发,拂袖而去。
姜洛璃看着他拂袖的动作,吐槽道:“这什么坏毛病!”而后又高声喊道:“顾郎……你不管奴家了吗?要是有人冲进来……”
顾恒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语气冷硬:“那你还不快点,我只给你留一刻钟!”
姜洛璃闻言,嘴角微微上扬,显得极为开心,低喃道:“口是心非的男人,也不算太无情。”
随即,她神色一肃,眼神变得郑重:“不行!今天到底是什么情况!”
她双手掐起法决,周身灵气涌动,一阵推演后,周围突然浮现出一片如梦似幻的场景。
她全身赤裸,双手反绑,被人牵着跪爬,身边两侧围着无数犬戎士兵,队伍延伸得看不到尽头。
犬戎人的嘲笑声、口哨声、羞辱声不绝于耳,忽而周围景色一变,她又出现在一座祭坛之上,被女巫披上了一张白羊皮,冰冷的皮毛贴着她的肌肤……画面随之破碎。
姜洛璃猛的吐出一口精血,身体因被这极致的羞辱刺激得不受控制地颤抖,小穴不停收缩,她闭上眼,细细品味着刚才的幻象,感受着那股屈辱与快感交织的奇妙滋味,喃喃自语:“这未来是……牵羊礼?……”
她猛地睁开眼,大惊失色,声音中满是不可置信:“我究竟改变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