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败北后沦为黑人母畜的末世女武神(中)(2/2)
不够……根本不够❤️……还想要更多~❤️
当我如品味珍馐般仔仔细细地把黑人肮脏的子孙袋舔得水光渍渍后,想要把这根巨棒含入口中的冲动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这都是被逼迫的……我也没有错……都是这些黑人不好……
“啵~❤️”
回过神来,我粉嫩红润的樱唇,已经亲上了那令我魂牵梦绕的雄壮龟头。
“还亲一下,这母猪越来越浪了……”
“一开始还装清纯,到头来还不是只不要脸的母畜……”
不是的,我是被迫的,都是这些黑人……
呜哦~❤️❤️❤️
内心还在辩解着,我的身体却先一步作出了反应——
我沉下红唇,一口气将肉棒整根顶进了喉咙里!
强烈的呕吐反应、口腔被撑大的不适,全被令我娇躯发颤的强烈刺激感所覆盖。
吃下去了❤️我把这根黑鸡巴整根吃下去了~❤️
感受着口内肉棒的跳动,我压抑住身体的排斥,开始一上一下吞吐、侍奉着这令我花蜜潺潺直流、乳尖笋立而起的巨物。
吞吐了一会后,反胃的感觉逐渐淡去。
而看着我不停活动着天鹅般脖颈,卖力地侍奉着肉棒的样子,感受着湿热的口腔的包裹,看着娇艳可人的红唇在被唾液沾得水亮的深黑棒身上移动……
饶是玩过不少亚女的鲍勃也被伺候得得直眯眼。
心情大好的他大手向下一探,一下子便拽住了一圆吊钟般晃动的白腻肥乳,开始肆意把玩起软糯的乳肉还有挺立的嫣红。
乳球突然被捏在手里,熟悉的热力和触电般快感从乳尖传来,我的香肩也不由得随之抖了一抖。
而鲍勃时轻时重、时快时慢的力道也令我一阵心焦,嘴上竟不由得用起了兽形拳的用力法门。
喉间的软肉和湿热的口腔内部在我的操纵下全身心地投入到对黑人的讨好中,吮吸的力道也随之加强,甚至连俏脸都因此瘪了下去。
鲍勃不由得被陡然变化的快感激得一阵舒爽,手里的力道也变得粗暴野蛮,将我一颗硕果捏得软肉都从指间四溢而出。
而如此粗野的对待,让我感受到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本能都被挖掘而出。
这阵乳球上传来的灼热与刺痛搅得我整个娇躯都酥软了下去,也让雌性向雄性臣服、渴望受精的本能接管了我的思想。
一时间,我冷目内春光流传,绷紧的裸背香肩都化成水般柔软温顺。
原本无处安放的素手也顺从地托起黑人的子孙袋,细细爱抚着。
胯下冷美人此刻全身心雌伏于口舌侍奉中的娇媚姿态,配合华夏古武用在房中术上的淫贱奇效,终于让鲍勃抵达了射精的边缘。
“Fuck!”
鲍勃狠狠扯住我的一头青丝,将我死死按在了胯间。
而我则感觉到口中肉棒一阵急剧地膨胀,腥臭的白浆猛然在唇舌间。
被拉得往胯间倒去的我琼鼻紧紧贴在杂乱的阴毛上方,浓烈的体臭和肉棒骚味一瞬间便挤爆了我的大脑。
“呜唔~❤️呜~呜……❤️”
一双美目都被袭来的强烈快感冲得翻白,我的丰臀一下从地上软软地弹了起来,几大股淫骚的汁液“噗噗”地喷了出去。
被黑人口爆的我,耻辱地完成了人生第二次潮吹。
灵龟之形……不行了❤️……这么浓烈的……根本压制不了~❤️
要就这样被黑鸡巴和黑人的臭精子洗脑❤️,变成无脑母畜了~❤️
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我昂着雪白的天鹅颈,“咕咚咕咚”便吞下了射在口中的大量腥臭浆液,只有少部分白浊洒落在白腻的乳球间、残留在水亮的红唇边。
“啪!”
下一刻,我的俏脸上又是火辣辣的一疼——
鲍勃一巴掌抽在了我的脸上,不耐烦地命令道:
“赶紧舔干净!母猪!”
捂着脸上的巴掌印,浑浑噩噩的我爬到黑人胯间,一点一点地用小舌给他舔着龟头尖端残余的汁液。
只剩下身体本能反应,什么功法与理智都被洋溢于小腹中不断带来暖意与灼热情欲的白浆所淹没。
沦丧了意识的我,只能本能地执行身体的渴望——服从这个强壮雄性的命令。
“很好,很好。”
这时,白人麦克微笑着拍了拍手,“精彩的演出。我会认真考虑与黑桃会的合作事宜的。”
说着,他一手指向还在鲍勃胯间撅着大屁股舔鸡巴的我:
“那只亚洲母猪我很满意。一铜币是吧?我要了。”
“嗨呀,一只一文不值的母畜而已,被麦克大人看上了是这骚货的荣幸。作为我们之间友好的见证,这只母猪就白送您了。”
瘦高黑人笑着搓了搓手,然后呵令道:
“把这母畜捆起来,包装好给麦克大人送过去!”
话音刚落,附近的几个黑人便一起走过来,七手八脚地拉起了还痴迷于黑肉棒的我。
而失去理智的我只是无力地躺在原地,甚至顺从地张开腿,看着那些黑人在我身边又是掰开臀瓣将手指插入紧闭的菊穴,又是分开浓密的乌黑草地掰开两瓣花唇看这看那。
然后,拿起粉红的丝带,将我捆礼物一样捆得严严实实,最后在反绑的双手后面系上蝴蝶结。
我在……干什么……
像商品一样被人随意称量着、捆成一件绑着丝带的诱人礼物的我,破碎支离的内心迷茫地思考着。
我是有事要做的……我一定要救出……
要反抗……但该怎么反抗?
不行了,肚子里好热,没法思考……
欣赏着我乖巧地被捆成货物,白人麦克随口拒绝了黑人帮他搬运我到他们的休息室内的提议:
“我喜欢自己收拾战利品。”
说着,他一把将我扛在了肩上。
修长的玉腿笔直地从他肩上垂下,而强健的肩膀上,两瓣浑圆肥腻的臀瓣处,鲜红的“一铜币”标记清晰可见。
我就这么……把自己卖掉了?
像一块任人把玩的美肉?
残存的反抗意识告诉我这样不对劲,但却也弄不清楚哪里不对。
于是,我只能无力地、胡乱动起了勉强能动弹的下半身。
走了几步的麦克,忽然发现扛着的战利品有点不老实。
嫩白的藕臂带着乱晃的美乳挠痒般敲击着男人强健的背部,珠圆玉润的美腿慌乱可笑地乱蹬着,连带着被铁般臂膀紧紧勒住的纤腰下,那两团白花花的淫肉也晃动了起来——
简直就像只要被煮熟的肥青蛙一样无力的挣扎。
麦克皱了皱眉头,不满的他立马一巴掌拍在了扛着的美肉那丰硕的肥臀上。
“别乱动。”
他警告道。
而打在罩门上的这一巴掌,让他肩上白腻的胴体猛地一颤,随后便像被捏住喉咙的垂死母兔一般瘫软了下来。
原本蜷曲的晶莹脚趾无力地松开,久经锻炼却依然纤细优美的四肢也垂落下去、随着男人的步伐飘荡。
而那原本紧绷着的丰厚臀肉,在粉嫩菊穴的一阵淫靡的收缩后,从胯间溢出来一缕缕澄黄的骚臭液体,顺着垂落的肉感大腿淌下。
可笑的反抗被抽着屁股镇压、甚至被强大雄性的愠怒吓得微微失禁的我,彻底酥软成了一滩从胯间散发着雌性淫骚味的雪腻烂泥。
反抗雄性好可怕……
就这样被卖掉吧,最后变成一个被操烂的飞机杯……❤️
彻底放弃抵抗的我,以倒贴的商品母畜的低贱身份,在男人肩头昏沉了过去。
…………
无尽的黑暗里,只有些许微薄的声音传来。
“麦克大人,我们……”
“有关合作,一个月后我们会……”
“尿好急,厕所……”
“被抓来的那小子,惨得……”
被抓?
被抓?
被抓?
对啊,我是来救某个重要的人……某个一定要救的人……
但是谁?我又为什么……
耳边的声音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好好守着这里啊,这里边都是麦克大人的私人资产。”
“又是亚洲母猪啊……好像这些女人的销路都不错。”
“是啊,但男人就……比如之前老大抓来的那个男的……”
“啊!你说的是那个……对,好像叫苏……”
苏?
对了苏予!我是来救我的恋人的!
我不是什么被白送的母畜——
我是“女武神”姜冷瑶!
怎么能倒在这种地方!
轰!
身上的丝带被烧成了粉末,我眼中燃着仇恨的烈火有若实质,甚至连桌边的咖啡都被我周身外放的高温给蒸干!
我受了那么多欺侮、度过了那么多难关,可不是为了输在这里的!
有道是破而后立,从几乎心神崩溃的处境恢复过来的我,犹如凤凰涅槃般取得了武道上的巨大突破!
本来难以逾越的瓶颈,在我明悟内心、超越自己的刹那,破开了一个小口。
再次站起的我,眼神变得清澈透亮无比。
兽形拳:凤凰之形,原本要天人境界才能感悟的最强形之一。
在此刻,领悟了什么叫“浴火重生”的我,以自己超高的悟性将其彻底掌握。
只要从这里出去,不消十日我就能突破天人境界,成为青史留名的强大武者!
来不及为武道精进和成功脱险感到喜悦,我立马张目四望,了解起自己的处境。
这里似乎是一间普通的休息室,看附近留下的物品和尚未喝完的茶水,应该是黑桃会提供给那些避难所访客的休息处。
直接把我扔在这里,打算返程时再带回去吗?
外面似乎也只有那两个守卫而已,走廊看起来也还是位于第十层。
也好,省了我一番力气。
一面以内力将濡湿不堪的短裙与丁字裤烘干,我一面沉思着现在的处境。
若是之前,回忆起神志全无时我自己的那副淫贱作态,现在的我少不得羞愤自惭一番。
然而在度过这次心魔劫难后,实现凤凰涅槃的我,即使是再次遇到要直面黑人那根丑物的处境,也有信心能够不为所动。
以凤凰之火焚烧内心杂念,而不是以龟形镇压,反倒留下后患,导致我险些彻底失败。
以此,我才能如此镇定自若地处理起之前险些彻底沦为荒淫母畜时残留下的淫液痕迹,并且考虑起之后的战略。
掌握凤凰形的我,足以在秋傲玉覆盖全楼的感知都难以察觉的情况下,以凤凰火,烧尽周围的精神念力。
这样,我就不必再与那些黑人虚与委蛇,能直接肆意使用内力。
无论躲藏潜入还是直接杀戮,都要简单很多。
如此一来,只需要得到关押地点的情报,再找到一张能让我自由活动的身份卡,我就能救出苏予。
一边想着,我一边随手放倒了在门口闲扯的守卫,然后肆无忌惮地展开感知,搜索起附近活动的人。
而不过刹那之间,我便找到了下手的对象。
鲍勃……还有那个瘦高黑人?
感知中,他们二人正在一间小黑屋里,瘦高黑人正劈头盖脸地骂着鲍勃。
稍一集中精神聆听他们说话的内容,我就不由得莞尔——
原来,鲍勃在我被扛走后,自知失职的他便偷偷开溜,却被瘦高黑人所叫住了。
而本来想褒奖他一番的瘦高黑人,一番对话后便发现这小子根本不是能上这层楼的核心成员,也不是高级保安。
再问下去,自知被发现引狼入室的会丢饭碗的鲍勃便编了个私偷身份卡的理由试图搪塞过去。
于是,便演进成了瘦高黑人在杂物间里训斥鲍勃的情形。
正好这杂物间里没有摄像头,倒是省了我一番功夫。
扒掉地上一名黑人的西装外套遮住裸露的肌肤,我玉足一点,顷刻便来到了杂物间内。
“谁?”
发现门被打开了瘦高黑人皱眉望去,而看到我似笑非笑的俏脸后,鲍勃依然吓得长大了嘴。
“来杀你的人。”
我冷着脸说道,同时一双美目中闪过烈火。
隐隐间,空气中仿佛有凤鸣嘹亮。
下一刻,瘦高黑人便软倒在了地上。
“你……你……你……”
鲍勃看着地上的瘦高黑人,一脸惊恐地往墙角缩去。
“放心,对你,被焚尽大脑立马暴毙这种死法太轻松了。”
我冷笑着虚握素手,然后猛地收紧——
“嗷——!”
鲍勃一声惨叫,捂着裆部在地上猛打滚。
“怎么,被捏碎个睾丸就忍不住了?”
冷冽嗓音中煞气外泄,我用内力携着鲍勃来到了厕所内。
“你们那老大造的孽,先让你尝尝。”
回想起苏予的遭遇,本就无处发泄怒火的我内力以驭起一个马桶搋子,然后施展巨力推入——
鲍勃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凄厉惨叫,然而屁股上插着一根棍子的他连打滚都做不到了,只能死鱼一般抽搐着。
而我一脸嫌恶地踢了踢那根棒子,搅得他又是一阵乱动。
“喜欢把脏东西塞别人嘴里,这就是你的下场。你就在这厕所里当个小便池,直到失血过多而死吧。”
随手将墙上的一个小便盆拆下来,把鲍勃整个人挂上去,我看都不看这裤裆淌血、已然昏死过去的家伙一眼,毫不留念地离开了这里。
总算出了一口恶气。
心中舒畅的我翻找起以涅槃火烧掉瘦高黑人大脑后收获的记忆残渣。
在皱着眉略过大量淫秽的垃圾记忆后,我最终找到了想要的信息。
十四楼,六号房间。
等着我,苏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