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败北后沦为黑人母畜的末世女武神(下)(1/2)
黑桃会大厦,十四楼。
从电梯里走出后,我便马不停蹄地奔向了走廊尽头的六号房间。
终于……终于要见到你了,阿予!
黑暗的走廊里,只有那个墙壁上半部由玻璃打造的房间中央,亮着惨白的灯光。
而透过玻璃墙看清了那房间内情形的我,不由得顿住了脚步。
灯光照射下,只有一名身着粉色连衣裙、戴着口球和眼罩的清丽少女被缚在椅子上。
披肩及腰的乌黑秀发散乱她在单薄的肩头。
那微微隆起的贫瘠胸部根本没法撑起这件性感的深V字连衣裙的胸口,只有粉嫩乳头可怜地挺立着。
踩着粉色细高跟的小脚与削瘦纤细的双腿都乖巧地并拢着,绑在背后的十指与脚趾上甚至涂着粉色的指甲油。
这女孩是谁?
情报是错误的吗?苏予在哪?
看着房间内被束缚的纤细少女,一抹难以忽视的违和感与熟悉感,伴着被窥视的感觉,令我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不对劲,有人在暗中埋伏!
这么快就察觉到了我的行踪吗?!
还没等我仔细搜寻埋伏者的位置,面前紧闭的房门忽然打开了。
随后,一道原本隐没于黑暗中的妖媚身影便摇曳着腰肢,风情万种地来到了粉裙少女的身边。
“真是让我一阵好等呢~❤️姜小姐。”
一身轻纱的秋傲玉轻舐唇瓣,眯着那双媚人的大眼望向我。
“……果然是你这淫妇。”
我没给她什么好脸色,直截了当地说,“告诉我苏予在哪,我还能放你一条生路。”
“哎呀,姜小姐就这么着急要和我当姐妹吗?”
秋傲玉咯咯笑着,不以为意地俯身,然后用鲜红的指甲轻刮过身下粉裙少女的脸蛋,“也罢,看在未来都是姐妹的份上,姐姐就好心告诉你吧。姜小姐以为远在天边,其实……近在眼前~”
远在天边……
近在眼前?
还没等我仔细思考这句话的含义,秋傲玉便媚笑着伸出食指与拇指,然后拈起了椅子上少女的粉裙——
那粉裙底下,没有预想之中本该存在的,女子的秘处。
裸露着的光滑小腹上烙印着♠️纹身,下方则是一个小巧的粉色锁具,将吐着半透明汁液的粉嫩肉棒牢牢固定在其中。
这粉裙“少女”,竟然是个男人?!
“啊,对了。这可爱的小玩具被弄得有些小故障了,得这样才能有反应。”
秋傲玉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轻轻一蹬,裹着黑色丝袜的美脚,便从赤红色的高跟鞋里带着氤氲的热气解脱而出。
那闷热浓郁的酸骚臭味从她弧线优美的脚背上飘飘散出,令嗅觉非凡的我不由得下意识地用素手在鼻尖扇了扇。
而这带着闷热足臭的黑丝玉足,在秋傲玉的动作下缓缓靠近粉裙“少女”的鼻尖。
那本来近乎昏死过去的“少女”,在闻到这湿热酸臭后,单薄的肩头便猛地一颤。宛如被浇过水的植物般恢复了神志。
她大口大口地吞吸着鼻尖的黑丝脚臭,小舌也伸出来拼命地舔舐着这酸臭的黑丝美脚。
而那原本呆坐在黑色椅子上的小屁股也开始一上一下地缓缓弹动——一根烙在凳子上的黑色假阳具被她的菊穴反复吞吐着,来回带出粉嫩的穴肉。
缩在粉色笼子里的小肉棒开始不断渗出汁液,而紧闭着的小嘴也开始吐出咿咿呀呀的娇声。
听到那声音的下一刻,我一瞬便惊得花容失色。
如果说一开始,我还能在心里不断否定那份难言的熟悉感。
然而在看见了那被锁着的小肉棒、听见了那变得如女子般娇柔但依然熟悉的声音后,我才敢确认自己内心的猜测——
这粉裙“少女”就是我苦苦寻扎的男友苏予!
“怎么?看着自己的男友变成了闻着舔着姐姐的黑丝臭脚就兴奋得往屁穴里塞假鸡巴的小伪娘,觉得很不可思议吗?”
秋傲玉看着我的脸色从震惊到哀伤、再到愤怒,却依然轻掩红唇微笑着,不紧不慢地说,“我也是花了好一番力气才把他玩成这样呢~❤️又是用念力侵入大脑里植下暗示、又是给他喂昂贵的禁药。”
“可惜姜小姐来得还是太早了点,不然就能看见你的男友奶子屁股都长得比寻常女子还要丰满,被插着屁穴还能挤出奶水的样子。”
“不过看姜小姐的反应,我的调教还是很成功的呢~❤️”
一边说着,秋傲玉又轻展十根覆着黑丝的白嫩脚趾,然后媚笑着踹了踹使劲舔着她黑丝臭脚的小伪娘那卖力的小脑袋。
“欺人太甚……我要把你的脏脚给剁碎!”
我气得脸色发白,正欲冲上前去解救被侮辱的苏予。
然而,黑暗中忽然又浮现出了几道强横的气息。
“干得好,不愧是我胯下的头号母畜。”
在秋傲玉的身后,一道高山般魁梧的身影缓缓走出。
“呵呵,都是拜帕达大人所赐,母狗才能完成这件‘艺术品’。”
而刚刚还在使劲欺凌着身边粉裙伪娘的秋傲玉,在那身影出现后立马恭恭敬敬地跪在了地上,高高撅起了肥硕的臀儿,来回摇晃了起来。
我也是这时才看清,秋傲玉的菊穴上赫然插着一根毛茸茸的狗尾巴,随着她臀儿的摇晃而来回摆动着。
像极了一只摇着尾巴讨好主人的母狗。
能让秋傲玉作出这种态度,而且这个身影,和那天看到掳走苏予的那个影子一样……
这家伙就是黑桃会的头目,帕达吗?
即使是身材高挑且踩着高跟鞋的我,此刻也必须昂起头才能看清这个魁梧黑人带着刀疤的狰狞恶脸。
而他周身散发出来的强烈压迫感,也令我感到汗毛倒竖。
不会错的……这家伙确实有着危险等级5的水平,是天底下有数的超级强者!
“我很惊讶。按理来说,一般的亚洲母畜靠近到这个距离,早就控制不住地淫水直流了。”
帕达俯视着我,开口道:
“即使是大名鼎鼎的‘女武神’,也不应该如此平静才对。你踏入天人境界了?”
话刚说完,他又摇了摇头,“不对。进入天人的武者,不应该这么弱。半步天人吗?难怪能抵御住我的‘黑帝气场’而没有半点反应。”
“口气倒是不小。但带着几只杂鱼来这里,着实是露了怯。”
我瞥了一眼四周黑暗中走出的几个异能者,冷脸回应。
居然知道我们华夏古武的修炼关节,还有那个没听说过的“黑帝气场”
……这家伙可能比我想的还要深不可测。
“我问你,你还有多久能突破到天人境界?”
在这紧张的对峙时刻,帕达却随意地发问了。
“……我凭什么告诉你?”
我立马反唇相讥,同时不动声色地调整起了自己的内息,以便随时能应付周围围攻者的突袭。
“看你这反应,应该不出半月就能进入天人吧。”帕达自顾自地点了点头,“好,很好。”
“好什么了?好让你死个痛快?”我冷笑道。
“你很快就会是我圈养的私人母畜,对我来说自然是越强越好!”
那帕达哈哈大笑,铜铃般的狰狞巨目死死盯着我的翘臀丰乳,然后狠狠搓了搓他逐渐隆起的胯间。
“呸!丑恶无礼的畜生!”
我啐了一口唾沫,“若我没料错,你的那什么气场不过就是一个依靠某些特质来对女性进行精神影响,最后达成洗脑的异能。”
“而对现在的我而言,你是毫无胜算的!”
“异能?哈哈!”
哪知,帕达却大笑了起来,“精神污染确实是我的能力之一,但你修成凤凰形便觉得可以轻松败我?母畜就是母畜,见识短浅!”
这黑人竟然一语道出了兽形拳不传之秘的凤凰形之名?!
我心中又是一凛,顺势追问道:
“你究竟是何人?为何能知道我们家族的不传秘术?”
“不传秘术?”
帕达冷笑一声,“你那骚货姨母可是把什么都告诉我了!”
“姨母?你说的是……?!”
稍一思索,我的俏脸上便浮现出难以置信之色。
“没错,就是那个叫姜素素的亚洲骚屄!”
帕达得意地说道,“核战爆发后,到处都是变异体还有拥有强大异能的异能者。而我,觉醒的异能居然只是体味增强?!”
“他妈的……这让老子怎么在废土上活命?!”
“从地下避难所出来后,老子就一直过着随时会死无全尸,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
“直到那天,我差点被几只丧尸犬分尸,流血昏迷后被人抬到了山里。”
“再醒来时,我才知道自己是被你那悲天悯人的姨父带回来了。”
“都这种时候了还捡山下的难民收留起来……蠢货一个!不过我得了好处,便和那些难民一起在山上混日子。”
“也合该老子时来运转,分到了打扫藏经阁的好差事。清闲不说还有机会和你那每天在藏经阁里练功的姨母见面。”
“也是那时我才发现,原来我的异能不止是体味增强,还能让闻到味道的母畜发骚。”
“嘿嘿……要怪就怪你那姨母没注意,偷偷对着老子摸屄被我发现了。”
“不然我一辈子都不可能知道我的异能的真正用处,也不会有机会把你那骚屄姨母操成对老子百依百顺的母狗。”
“老子每天一边偷偷操你姨母的骚屄,一边让她给我翻译那些乱七八糟的华夏古汉字,最后才学到了这门让我修行到今天的‘千里赤地淫魔功’。”
“功成之日,老子抱着你姨母边操边杀,一巴掌就打死了你那畏手畏脚的蠢货姨父,又在他尸体上面把你姨母操得魂飞魄散,内力和意识都喷了出来,给老子吸了个干净。”
“可惜,即使吸干了你的骚货姨母,老子的神功也还是卡在了天人的门槛上,难以踏出最后一步。”
“不过无碍。只要把你这姜家嫡传长女的内力全部吸为我所有,我就可踏出那一步,成为废土上的最强者,主宰天下。”
“虽然你姨母已经变成只会流着水挨肏的鸡巴套子了,不过既然我操服了你姨母,也可算是你过继的姨父了。”
“好外甥女,你就乖乖跪下来撅着你的骚屁股,让姨父教教你真正的极乐吧!”
末世到来以后久而未见姨母,再听到消息时却是这种情形、这般结局。
我回想起这位温婉美妇对我的照料与关怀,心底不由得升起一阵强烈的悲哀与迷惘。
而当帕达那一席不要脸的话语说出来后,这强烈的悲哀、迷惘便投入了本就熊熊燃烧的愤怒之火中。
从未有过的暴怒,还有无可遏制的杀意,在我的心海里沸腾着!
“你我无需再多言一句。”
我压低身形,姿态若雌虎弓背,欲要把猎物撕碎、扯烂,“若不把你的人头割下以慰姨夫姨母在天之灵,我姜冷瑶便自刎于此!”
“不自量力。”
帕达语气森然,每踏出一步地面便如被巨象跺击般震颤,“就让你这母畜见识一下,羸弱的亚洲雌畜与黑人雄性间的鸿沟吧!”
我们二人的身影消失在原地那一刻,巨大的音爆和气浪便在空气中轰然炸响!
猛虎、蛟龙、灵蛇、巨鲨……
这场赌上尊严与生死的决战中,我酣畅淋漓地施展着毕生所学,以有我无敌的信念搏杀着每一个向我袭来的敌人。
而原本和帕达一起要围攻我的数名危险等级4的异能者,不过数合就在我的全力爆发下身首异处。
若不是帕达出手救援,就是秋傲玉也会在五招内被我当场轰杀。
连败数敌的我,气势已经到达了顶峰。
青丝飞扬、冷眸似火、红唇吐霞、香躯汗湿。
精气神与身体紧密结合着的我,甚至有种在下一刻就要突破到天人的错觉。
然而,占尽上风的此刻,我心里却还存着些许疑虑。
帕达,提供的压力实在太小了。
修行了奇异淫功、还有着不俗兽形拳修为的他本该给我难以估计旁人的巨大压力才对。
然而在我分心解决其他参战者时,帕达却维持着一击即退的游斗式战法,任由我逐个解决掉他的部下。
从走廊一头战到另一头,墙壁都被打碎几面的现在,他所做的仅仅只是救下秋傲玉,让那女人带着苏予离开而已。
他到底在等待什么?观察什么?
等等,难道说?!
想到某个可能性的我,吞吐云霞的呼吸不由得一滞。
“看样子你已经意识到了啊。”
帕达停在数米开外,狞笑着望向我。
捡来的西装外套早已在战斗中丢弃,此刻的我又恢复到了从厕所里出来后,穿着那身暴露性感衣物的情况。
而他的视线牢牢集中在短裙底下,我那紧裹着蕾丝丁字裤的两瓣饱满雪腻上。
因为刚才的全力战斗,丁字裤的边缘已然滑进了臀肉间拥挤的小缝中,细腻的乳白肌肤也布上了湿润的光泽。
“你的罩门,就是你这晃个不停的肥屁股吧?”
“即将跪在老子面前求饶的‘女武神’——姜冷瑶。”
!!!!
被道破罩门所在的我,两瓣丰盈熟腻的雪白臀瓣,反射性地一阵夹紧。
甚至就连粉嫩的菊穴,也随之产生了一阵阵紧张的收缩。
不好!这样不是坐实了这家伙的猜测吗?!
意识到这一点的我连忙放松臀部的肌肉,努力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然而这无疑是自欺欺人。
刚刚我满脸怒容的俏脸一瞬间变得又惊又羞,还下意识缩了缩腰肢,让那软乎乎的肥屁股都随之一阵如同恐惧般的轻颤。
那汗液上反射出晶莹光泽的雪白嫩肉作出这般示弱的反应,有心人一眼便能看出肥臀的主人心底的不安。
“看来我是猜对了。不枉我让那么多小弟去试探,连自己座下的头号母狗的派上场,才试出你的底细。”
帕达脸上的刀疤随着他丑恶的神情而抽动着,“兽形拳虽然内外兼修,几无弱点,但在进入天人之前必然存在一个隐秘的罩门。这也是你那好姨母在我修习兽形拳前亲口对我所说。”
“现在跪下求饶还来得及,好外甥女!”
他一直在借着部下试探,直到确认了我的罩门所在才动手吗?!
若是一般人根本不可能知道这个情报,也不可能如此之快就能从运功路线和战斗方式判断出罩门所在。
只有面对同门时才可能出现的情况……偏偏是在这个时候,倒霉到家了!
而因为他刚才的刻意留手,现在即使我努力回忆也没法判断出他的罩门在何处!
……麻烦大了。
我努力平复心神,冷声回应:
“一派胡言。”
“嘴真硬啊,女武神。”
帕达终于彻底放开了气势,带着排山倒海般的魄力向我走来。
而我也不再犹豫,运起兽形拳不传之秘,我最后的底牌——凤凰形。
凤鸣嘹亮之间,我一点足尖,玉足带着凌厉真火便往帕达首级踢去!
“梆!”
好硬的触感……
等等,这家伙,居然不闪不避?!
意识到情况不对的我刚想收回踢在帕达头上的小脚。
然而,帕达的动作却更快一步。
他运气到乌黑的大手上,犹如棕熊舞掌般,带着恶臭和掠掠风声,拍向我空门大开的弹软肥臀!
兽形拳·棕熊式!
“啪!”
“呜——嗯啊啊啊昂~❤️”
火热的温度带着灼烧般的疼痛烙印在我的肥臀上,强烈的冲击让那白花花的淫肉颤动不已的同时,也让我的心尖都随之猛地打颤。
好重……好重的巴掌❤️……
好痛……好痛……好……舒服~❤️
被血仇大敌抽打屁股的羞辱,却带起了难以遏制的酥麻情欲,过电般顺着臀肉上的掌印,波纹般扩散出去。
凤凰火……烧不掉!
从罩门处输送进来的情欲,不受我的凤凰火所制!
白嫩臀肉上残留红通通巴掌印的我连退出十余米远,心中却不由得一阵惊恐。
“找到了罩门,你就没法完全忽视我的异能了。”
帕达不紧不慢地朝我走来,每踏出一步都会让我被掌捆后的臀瓣随之颤抖。
“很快你就会变乖的,我的好外甥女,姜冷瑶。”
……赢得了吗?
不,不是赢不赢得了的问题,而是我必须要赢!
把心生的恐惧和疑虑以心火烧尽,我再次面向帕达冲去!
然而,这一切似乎都是无用功。
每当我用各种手段攻击帕达,他都要么避开,要么硬生生顶住,然后以骇人的生命力在几秒内就恢复如初。
而他所做的,就是以各种方式,抽打我的屁股。
棕熊般的巴掌,抽得我又羞又气;
巨象般的巴掌,拍得我又疼又麻;
水牛般的巴掌,打得我酥软无力;
犀牛般的巴掌,扇得我胯间湿热……
运用着我最引以为傲的兽形拳,以各种方式攻击着我最羞人最难以启齿的敏感臀肉。
我甚至开始产生一种错觉——
仿佛我回到了最原始的时代,作为一个被扇一巴掌大屁股就会软成烂泥被抗走享用的羸弱雌性,被强大雄性占有、征服、享用的错觉。
不知何时,本来我主动攻击的局面变成了一边倒的追击。
我几乎是惊慌失措地扭着圆熟肥腻的脆弱翘臀,一步一回头地从帕达的抽打下逃离。
甚至都逃到了有着不少黑桃会的其他黑人杂兵聚集的地方,都还未发觉。
“老大要打服那个母畜了!”
“我就说这骚母猪绝对打不过帕达老大的,你还反驳我!”
“哈哈,那不是刚才那边声势太大,这娘们太吓人了嘛。不过母畜终究是母畜啊。”
“是啊,被抽两下屁股就站都站不住了,骚水都淌到地上了。”
“帕达老大万岁!操死这个骚屄女武神!操死亚洲母猪!”
……
吵闹的嘲笑、鄙夷的议论声传入耳中。
然而此刻的我却根本没法顾及这些了。
死死夹住大腿的我竭力不让自己出现当众失禁的羞人状况,强迫自己直面帕达。
“怎么,要做最后一搏吗?”
帕达悠哉悠哉地晃了过来,甚至招了招手向周围的黑人观众示意,“可惜,你已经承认自己输了。”
“开什么玩笑!即使不敌,我也会站到最后一刻,然后自刎。绝不会给你这混蛋猥亵我的机会!”
我红着脸骂道。
“这样还要嘴硬……”
“是啊,你看这骚屄,大腿和屁股都抖成这样了。”
“亚洲母畜都这么没有自知之明吗?”
“好了好了。”
帕达开口示意周围的黑人安静,然后说,“既然你不相信,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吧,见识你那已经被打着肥屁股打得雌服的淫贱模样!”
择人而噬的猛虎气息,在帕达身上爆发了出来。
是猛虎式……
这是兽形拳最常见的攻伐姿势之一,我非常熟悉。
先前已经看出帕达的兽形拳修为不如我,只要以同样猛虎式对攻,不要逃跑,我就能击败他。
动啊,动起来!
我抿紧红唇,看着帕达一步步走来。
摆出架势……架势!
很好!动了!我的身体动出来了!
就这样以猛虎式应敌……
诶?
为什么,感觉我变矮了?
帕达为什么变高了?
我呆呆地望着停在我面前的帕达,内心深处却不可遏制地升起了强烈的战栗感。
就好像温顺的草食雌性,被强壮的肉食雄性吞噬前的,那种战栗。
“居然直接跪下了啊……”
“不愧是亚洲母畜,不愧是帕达大人!”
“真是太骚太贱了,就没见过这么骚浪的亚洲母猪……”
诶?
我跪下了?
我明明摆出的是……
白皙藕臂撑着地面,颤抖着撅起浑圆饱满的肥腻臀部,青丝低垂遮住染上红晕的俏脸。
跪在帕达脚下的我,就像只顺从的小母羊。
兽形拳·羔羊跪乳以古武法门主动摆出臣服姿态,主动以被捕食的雌性猎物身份,向雄性卑躬屈膝。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那一刻,我的耳垂都变得粉红。
而胯间湿淋的乌黑芳草间,缓缓泻出一股带着淫骚味的淡黄液体,顺着抖若筛糠的大腿滑下,滴落在地面上。
看着跪趴着,主动以被猛虎捕猎的绵羊姿态承认败北的我,帕达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狰狞又快意的笑。
终于……终于能尝到这块美肉,终于能踏入天人境界!
帕达迫不及待地抓起脚边绵软着的娇躯,将这双目失神的绝美女子推倒在地上。
随后,他迫不及待地扒下裤子,将那硕大的黑臭巨棒掏出,对准了温顺地软倒在地面的这娇美动人的冰雪美人,那散发着淫骚味的、芳草茂盛的股间。
那饱满粉嫩的蜜唇轻微开合着,让人看到里面的粉嫩的软肉,还有层层叠叠的湿热肉壁。
足以令人对这腔内该是如何令人欲仙欲死的诱人名器想入非非。
而那丑恶龟头随着帕达的动作探过了淫湿的阴毛,抵在了粉嫩的蜜唇上。
那软糯的穴肉,甚至只是这样轻轻抵住,便让龟头陷入了半分。
“给这骚屄开苞!”
“操死她!帕达大人!”
一众黑人看着帕达只差临门一脚就要肏入身下冰雪美人的穴内,连连起哄。
然而下一秒,他们的欢呼声顿住了。
忽然寂静下来的楼层内,响起了帕达凄厉的惨叫声!
“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铁塔般的身影向后坐倒,狼狈地往后方倒去。
而刚才还雄赳赳气昂昂的胯间,已然鲜血淋漓。
“等了那么久,总算等到你放松警惕的时候了。”
“不是只有你会看罩门所在的,蠢货!”
而原本软倒在地上的雪白娇躯,在这一刻不紧不慢地缓缓站起。
带着一抹嫌恶,我冷着俏脸将被帕达拨开的衣物整理了一下,然后用凤凰火烧掉身上沾染的污秽。
此刻,重新以洁白无瑕的雪肤玉体冷眼俯视着帕达的我,眼中再无空洞之色,而是彻骨的冰寒,还有无情的嘲弄!
“你……你骗我!居然用阴毛……刺伤我!!!”
帕达一边惨嚎着,一边惊怒交加地冲着我大吼。
“不这样诱敌深入,又怎么找得到破坏你罩门的机会。”
高跟鞋踩出“嗒嗒”的脚步声,这次换成我一步一步靠近不断退后的帕达。
“你前面那些……都是演出来的?!好阴毒的母畜!”
“怎么,你不会以为,这点东西就能影响我的神志吧?”
我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很清楚刚才的情况有多危险。
被帕达的奇诡力量顺着罩门输入、被情欲冲刷着理智的我,刚才确实差一点就要主动雌伏了。
而在不断且战且退中,观察出帕达的罩门就是他的阳具的我,却一直找不到出手的机会。
于是,我便将最后一次还能集中起理智使用兽形拳的机会,赌在了佯败后的反戈一击。
凭借帕达所说经历中的描述,我判断他一定会在我败北后立刻与我交合,吸取内力突破天人。
而我便在他即将进入体内、最放松的那一刻,施展出了兽形拳的冷门招式——
刺猬式!
将阴毛化作钢针般的尖刺,朝帕达的阳具刺去!
而这一下,果然重创了帕达,令我找到了反败为胜的一线机会!
“你这淫贱母畜……居然……居然敢伤我的罩门!”
帕达丑脸几乎扭曲得不成人样,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双目几欲喷火,“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先奸后杀,再奸再杀!”
双眼泛着血丝的帕达大吼一声,身形忽然急速胀大!
“千里赤地淫魔功,燃血秘术!”
“今天老子就是死,也要宰了你这臭婊子!”
身体膨胀得如同绿巨人一般,筋肉间蒸发出血红气体的帕达,看上去就像是个真正的怪物!
而这一刻,帕达带给我的压迫感,暴增到了之前的数百倍不止!
那感觉……简直就是在与天人级别的对手战斗!
“搏命的最后能力吗?”
我深吸一口气,做好了拼死一战的准备。
强弩之末……便给我死在这里吧!
娇喝与怒吼混成一片。
下一刻,我便与巨人化的帕达战在了一起!
…………
这一战,黑桃会的顶层被彻底摧毁,甚至地面也被打得塌陷,直到砸至第十层才分出胜负。
而原本围观的黑人在被余波震死几个后,便只敢远远地看着硝烟中魔神般的两道身影。
不断有刺耳的骨骼断裂声、鲜血喷洒声从硝烟中传来,却没人敢查看其中的情况。
直到烟雾中逐渐平静下来,四周的黑人才敢慢慢靠近。
只见那烟雾中,缓缓走出一道模糊不清的身影。
是谁?
究竟是谁,赢下了这场惊天动地的对决?!
无数人紧张地望着那个身影,看着这影子在硝烟里慢慢显出形体。
狰狞的刀疤,丑恶的大脸,漆黑的皮肤。
帕达?
是他?
然而,那张不可一世的脸上却写满了悔恨与惊恐。
羊脂白玉似的柔荑将它提在手中,然后轻轻一抛——
“咔”
一道弧线划过,从颈部齐根断裂的血淋人首,在众人惊恐的视线里飞过。
黑桃会昔日最强者,帕达的头颅,瞪着至死仍不敢置信的铜铃大眼,滚落在了地上。
而那窈窕娇美,前凸后翘的美人终于从硝烟中全须全尾地出现在众人面前时,竟无一人敢吱声。
从黑桃会内得来的衣物,早已在搏杀中撕裂、燃尽。
而那以天人之境的神奇内力幻化而出的、火红色的旗袍包裹之下,蜜瓜似的乳球与仙桃般饱满多汁的翘臀无比夺人眼球。
着素白丝袜的傲人长腿踩着雕烫金花纹的高跟绣鞋,每一步皆身姿绰约、步若生莲。
而那环顾着四周的冷傲美眸中,仿佛有龙腾凤舞!
是他?
不……是她!!!
女武神·姜冷瑶赢下了这场对决,成为了世上最强的女人!
在搏杀的生死关头,突破到天人境界。
我此刻完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凤凰涅槃,返璞归真。
沐浴凤凰火而出的我,将过去的旧躯壳焚尽,重塑出了足以称之为天人的崭新娇躯。
踏入天人境界、成功诛杀仇敌、即将救出所爱的男友。
三喜临门之下,我如覆寒霜的俏脸也不由得现出喜悦之色。
快了,苏予,让我找找秋傲玉那个女人的位置,我这就接你回来。
激动的我以意念搜索着秋傲玉和苏予的位置。
她们在……
就在我附近?
我皱了皱秀眉,望向远处。
在那里,熟悉的一身薄纱的熟媚美人,正推着坐在轮椅上,依然被蒙眼堵口的苏予走了过来。
“哎呀,居然出现了最坏的情况呢。”
秋傲玉歪了歪头,“呜……虽然很可惜,但帕达主人似乎到此为止了呢~”
奇怪……为什么帕达死了,他的异能造成的洗脑影响还没解除?
我正欲开口,秋傲玉却先一步说话了:
“帕达主人死了以后,能力却还没解除……你是这么想的对吧?”
“可惜……这从来都不是帕达主人的个人能力呀?”
“……什么意思?”
我谨慎地问。
“‘黑帝气场’的存在,是会在黑人雄性中传递下去的。”
“当上一个使用者死去后,离他最近的黑人雄性就会觉醒‘黑帝气场’,并继承上一任使用者的所有特殊能力。”
“即使没有能力的黑人雄性,也会因为‘黑帝’的存在而对我们母畜有着异乎寻常的强大魅力。这一点冷瑶妹妹也体会过了吧?”
“只要黑人不绝,则一定会有让我们母畜雌伏的‘黑帝’存在……哎呀~还真是我们母畜的幸运呢~❤️”
秋傲玉这番颠覆我认知的话语,令我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黑帝?继承异能?种族天赋?
这也太离奇、太超出我的想象了。
是在虚张声势吗?
在我惊疑不定的时刻,一个熟悉的声音从秋傲玉的身后传了出来。
“Fuck!老子好不容易从厕所里跑出来,怎么第一个就碰上你这臭婊子?!”
络腮胡、比之前更加健壮高大,甚至超越了帕达的筋肉身躯、还有令人作呕的淫猥黑脸。
竟然是不久之前被我扔在厕所里等死的鲍勃?!
“没能和冷瑶妹妹一起服侍帕达主人很遗憾呢~不过没关系,以后我们还能一起在鲍勃主人的黑屌下被操得死去活来的~❤️”
秋傲玉再次以母狗般的姿态,之前跪在帕达身下一样蹭着鲍勃的小腿,摇晃着毛茸茸的尾巴,淫媚地笑着说。
居然隔断了我的感知,还有鲍勃身上的压迫感……
那不是谎话,鲍勃真的继承了帕达的所有能力,成为了新的“黑帝”!
世上居然真的有这样的能力,这样的事情发生吗?!
我轻轻甩了甩脑袋,将心头隐隐浮现的不安感抛去。
“即使获得了帕达的能力,他也不过是个被我阉了的废物罢了。”
“而如今的我,已然不是方才所能比拟。”
“天人之境下,在我面前不过蝼蚁。更何况你这手下败将。”
“十招之内,我必轻松败他。”
立于被轰得破碎支离的建筑物残骸之前,我平静地陈述着毫无争议的事实。
废墟中火焰熊熊、四周硝烟四起。
而上一个与我为敌、自称要抓我为女奴的黑人,淌着鲜血的头颅还在地上大张着难以瞑目的眼。
我的这番话语,即使是现在位于黑桃会的总部内,周围也无一人敢出声反驳。
围观的众人,大都面若死灰、甚至两股战战。有不堪的已经悄悄开溜,以防我轰杀鲍勃后清算余孽。
而正面承受着我千古寒冰般冷冽、刺骨气势冲击的鲍勃,也如梦初醒般想起了之前被我捏碎蛋蛋的遭遇。
原本还气冲冲地想要兴师问罪的气势,一下子就如泄气的皮球般瘪了下去。
看他哆嗦着四处张望的样子,竟然是想要逃跑?
明明继承了帕达的力量,却连鼓起勇气一战的想法都没有。
真是个没胆的害虫。和他比起来,就算帕达都显得有魄力一些。
我心底的轻蔑与嫌恶更添一层。
尤其是当我注意到,即使是怕得想要找机会逃跑的现在,他那恶心的眼神依然时不时瞥向我的胴体。
一边贪婪地视奸着我的巨乳与肥臀,还一边对着我那旗袍前摆紧贴着的大腿与腹股沟间,诱人的三角地带舔了舔嘴唇。
这种时候还想着淫事,我甚至都有些被这蠢货气笑了。
“獐头鼠目的淫猥之辈……受死!”
我娇喝一声,先发制人地向鲍勃攻去。
虽然心底瞧不起这手下败将,但既然是继承了帕达的能力,我依然拿出了最大程度的功力,力图一击必杀。
五根葱白玉指紧攒成爪状,我出手便是金焰伴着凤鸣,一记“火凰亮爪”便向鲍勃心窝掏去。
若是命中,这一击足以将他的胸膛都给掏穿!
“刺啦……”
衣物被带着高温的手指焚尽。
然而本该顷刻便被穿心毙命的鲍勃,此刻却安然无恙?!
我不敢置信地张了张小嘴,然后飞快拉开了距离。
怎么回事,为什么连一点伤势都没拿给他造成?
我明明确实运动了功力,也确实击中了他啊?
我有些惊疑不定地望向鲍勃。
这时的他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击中了,正慌张地查看着自己毫发无损的心口——那里正有一道暗金的气劲缓缓隐没。
“FuckFuckFuck!嗯?Oh,shi,老子没事?!”
鲍勃还在来回打架的嘴皮子絮絮叨叨地念叨着。
不是那家伙主动防住了……那是什么?意外吗?
但他现在在犹豫……是我的机会!这一次多进攻几个部位!
我吐气如霞,玉足一点,又是急速逼近鲍勃,连出三记杀招。
对着他的头、颈、腹三处,我甚至燃起了十二分的气血,要在鲍勃回过神来之前将他轰杀当场。
然而……
“梆!梆!梆!”
沉重的三声闷响。
鲍勃竟然以毫不逊色于全力爆发的我,甚至似乎更快一筹的速度,抬肘提腿,一连三下,将我这密不透风的三记杀招,全都防了出去?!
而在我被那比起钢板还要坚硬的肌肉反震而略有不稳的时刻——
面上依然迷惑不已的鲍勃竟顺势从空隙间,向着我的小腹来了一记狠辣的肘击!
“呜啊!”
剧痛,难以忍受的痛苦。
强烈的痛楚在我的身体里扩散里扩散开来。
而紧随着痛苦的……还有那已然有些熟悉的灼热与酥麻。
羞人的情欲从受击的部位浪潮般袭来,甚至渗入了我的花径,然后化成了淫欲的春潮,在我最深处的娇嫩花房内,反反复复地回荡着。
每当那疼痛伴着酥麻潮水般冲刷着我的花房肉壁时,令人身体发软的暖热快感,便带起一阵难以遏制的情欲。
这羞人的欲潮令勉强稳住脚跟的我粉颊一阵发热,就连步伐也变得虚浮了几分。
怎么可能?!
达到天人的我已经不存在任何弱点了才对,更何况他攻击的也只是小腹而已。
为什么他能把那催情气息直接送入我的体内,甚至都不需要像之前那样借助我的罩门就能影响到我?!
“嗯?嗯??老子……老子居然自己把这小婊子打退了?”
鲍勃不敢置信地左右看着自己的手脚。
“嘻嘻~❤️因为继承了‘黑帝’的主人已经是天下最强的雄性了呀。力量的使用方式早就存在于主人心中,不需要思考就能使出。”
不知何时退到远处,把玩着轮椅上粉裙伪娘发丝的秋傲玉媚声道,“而区区一个亚洲母畜,又怎会是主人这样强大雄性的对手呢?”
“……虽然不懂是什么意思,但总之就是老子现在变得非常厉害,随便就能教训这臭婊子的意思是吧?”
似乎慢慢反应过来了的鲍勃逐渐露出一个兴奋而狰狞的淫笑,然后活动着关节,挥舞着手臂向我走来,“老子早就想教训教训你这贱母畜了。妈的,不就是想摸摸你的骚屁股而已,就要一直逮着老子弄,还要……还要捏碎老子的蛋!”
说到这里,鲍勃似乎回忆起了那时的痛苦,表情一阵狰狞的扭曲。
这扭曲的神情配合着他那非人般的健硕筋肉,还有小山般的高大身躯,简直像是个丑陋的怪物。
“既然现在你这母畜不是老子的对手……那老子就要让你尝尝,老子受过的那些痛苦。”
“老子要把那些事情再做一次……要折磨你这母畜痛苦过老子百倍!”
鲍勃脸上青筋暴起,狂怒着吼叫,强烈的气势随着这声粗野的咆哮,从他身上爆发而出!
暴烈、愤怒、还有仿佛来自蛮荒的雄性气息——
我娇躯一颤,一种自己像是怒火的海洋中的叶片、被猛兽盯上的猎物般的感觉油然而生。
火红旗袍下的白腻大腿猛地夹紧,而随着肥臀一抖,我的腿心竟然多出一抹羞人的湿意。
我在气势的对抗上居然落了下风?!
而且还……还有些漏出来了?
意识到自己无意间露出的羞耻反应,我此刻是惊、怒、羞三味杂陈,心中满是不敢置信。
“刚才想掏老子的心,给老子吓了一跳……就从这里开刀!”
鲍勃死死盯住我那将旗袍前襟撑得鼓鼓囊囊的一对硕大,然后猛然挥掌,带着一阵恶风向我的乳球袭来!
“怎可能让你如愿!”
我娇喝一声,抬手欲要拦下。
然而,那恶风呼呼的黑人大掌,挥舞间竟然带起一阵无可抵挡的刚烈气劲,甚至有龙啸之声随之于空气间炸响!
龙啸?!这怎么可能?
为什么是比凤形更高一层的龙形?!
欲要阻止的手掌被气劲阻隔,如巨石压身般动无可动。
而那熟悉的兽形拳气劲,更是令我心神剧震。
于是,那带着狠辣巨力的肉掌,便结结实实地抽打在了我的丰乳上!
“噢啊啊啊啊啊昂——~❤️”
肥硕的饱满蜜瓜被抽得一阵颤颤巍巍地乱晃,两个乳球在冲击力下泛起一阵软嫩的淫靡乳浪。
就连那乳尖也在被扇打后高高挺立起来,在旗袍上顶出两个濡湿的小小凸起。
肥奶被黑人抽中的我,只觉那火热的掌力在一瞬间顺着乳肉扇进了我的子宫,让我就连花房也随着雪乳一顿乱颤。
而那源自花房深处的阵阵灼热反过来涌回乳尖,竟让我人生首次地从奶头处溢出几滴香乳来。
不可能……我居然根本拦不住他?!还被他打得奶水都流出来了……
成为天人强者后,第一次的惊惶令我下意识地夹紧了晃悠悠的弹软臀肉,随后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过去的罩门了。
但对于现在能够力压我的鲍勃而言……似乎我的每一个身体部位,对他而言都是罩门!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就算继承了帕达的力量也不可能进入天人,更不可能领悟到龙形——
等等,领悟?
我忽然意识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我领悟凤凰形,突破天人,靠的是意识险些沦丧、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破而后立。
这经历暗合凤凰涅槃之道,所以我能进境神速,打破瓶颈踏入至强者行列。
然而……鲍勃的经历,似乎也是如此?!
被我险些杀死,复活重生,是为“凤凰涅槃”;
而幸运被“黑帝”选中,飞跃为一族帝皇,即是领悟真龙形的关窍“鱼跃龙门”!
两个艰难的条件,居然在一日内被他达成?!
虽然不可思议,但这似乎是唯一的理由,能够解释鲍勃为何会有着远超帕达、甚至足以碾压我的强大。
这太不合理……太不公平了!
终于想通一切关节的我俏脸上青白交替,捏成拳头的素手也按得噼啪作响。
若是如此……我岂不是毫无胜算?!
而那鲍勃猖狂大笑着,居然又是一击袭来!
不能退后……不能逃跑……
这不比与帕达交战时的佯退诱敌。在这种实力悬殊的对手面前,若是退了,我战意必碎。
没了有我无敌的信念,我很可能……再也无法以对手的姿态站在鲍勃面前了!
今天即使是死在这里,我也——
忽然间,我瞥到了不远处,坐在轮椅上的粉裙伪娘。
不对,我是来救苏予的!
只要能带着他回去,我……我!
我一咬娇艳唇瓣,高跟绣鞋一踏地面,火红旗袍裙摆飘舞间带起香风。
燃烧气血透支加速,我以秋傲玉来不及反应的速度一把拉起了苏予,然后抱着就跑。
鲍勃经验不足,反应也慢,我突然加速他一定跟不上。
只要……只要带着苏予逃走,我们以后还会有机会的。靠着他的聪明才智,一定有其他办法对抗鲍勃。
瞬息间,我便从第十层外的墙壁踏着虚空飞速冲下,来到了黑桃会大楼的底部。
只要逃离这个地方,只要——
“哼,想逃?你想去哪呢?亚洲母畜?”
恶魔般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下一刻,我的臀部再次传来了火辣辣的触感,还有被重击的疼痛。
“噫啊❤️!”
一声哀鸣,肥臀被一脚踢得泛起一阵雪白涟漪,巨乳在空中来回摇晃。
被鲍勃一脚踢中屁股的我倒飞了出去。
忍着剧痛与酥麻,我将怀中的苏予猛地一推。
粉裙伪娘的身体划过夜空,一下子便消失在了远处的霓虹灯中。
我心神一松,一下子竟然连受身都忘了,从空中跌落。
软倒在地上的我咬着银牙,勉强用素手支撑起上半身,而纤细腰肢以下,却依然因为臀部不断涌现的疼痛灼热而酥软着。
只能并着肉感的大腿坐在地面上,焦急地用凤凰火驱散着如跗骨之蛆般的催情气劲,不断尝试起身。
而那身后的脚步声,却依然无情地步步紧逼。
“妈的……差点给你这母猪耍了,还好老子腿脚够快!”
巨熊般高大健硕的黑人,骂骂咧咧地一步步向我走来。
不能继续这样坐以待毙。
拉开距离,要拉开距离才行……
我慌忙挣扎着用柔荑抓住地面,然后奋力向前爬去。
而我这般扭动着圆滚滚的美臀胡乱爬着想逃走的姿态,在鲍勃面前无疑是滑稽可笑的。
他大张着网般的手掌,五爪齐出间,要把这撅起大屁股的美人抓起。
而我只感觉一道巨力顺着娇嫩的臀瓣传来。
随后,我的四肢便随着离开了地面,在肥臀上灼热力量的作用下整个娇躯都悬在了半空中。
“放开我!你这混账!垃圾!人渣!”
下身依然酥软着使不出劲,我只好使劲挥舞着手脚捶打着鲍勃的肌肉。
粉拳绣腿一阵乱晃、肥臀巨乳也一起悬着抖个不停。
我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反抗像极了一只被渔夫擒住,离了水后只好满地乱蹦的娇美人鱼。
而身后黑皮肤的“渔夫”蛮不讲理地伸出一只粗壮的手臂,卡在了我的两圆饱满下方。
接着,他狠狠一拉,便压着半个酥胸把我提在了身前。
“之前不让老子摸你的骚屁股,现在扭得倒是挺欢嘛。”
鲍勃另一手直接抓在了我软糯的臀瓣上,一边带着报复的快意淫笑着,一边尽情享受着掌中肥臀那份惊人的滑腻软嫩。
而那粗糙的手指在暴力的揉捏间,直接从臀沟处滑入,贴在我那粉嫩的菊穴上,时而抚弄、时而粗野的插入稍许便退出。
白腻臀肉被揉得扭曲变形、娇嫩后庭也被玩得粉嫩的褶皱一开一合。
而我被这样玩着肥臀,尤其当从未被亵玩过的后庭被手指侵入的那刻,那种又麻又胀的感觉令我别说下半身了,整个身子都瘫软了下去。
怎么会……明明不是罩门了,但还是……好敏感❤️……
这样下去,我会……
“呜哦~❤️放开我……渣滓,垃——哦啊昂~❤️……再这样我要……嗯啊~❤️”
香舌都被屁穴的指奸带来的羞人快感刺激得吐出,我的反抗逐渐微弱,喉间原本愤怒的骂声也逐渐被混着娇吟的哀鸣所替代。
而这时,鲍勃似乎听厌了我的叫骂,不耐烦地说:
“放开你这骚娘们又如何?你还能跑了?又不是老子的对手……也罢,就让你这母畜再尝尝老子的厉害!”
说着,他便将我松开,让胯间已然开始往地上淌下半透明的淫靡汁液的我,落在了地上。
他……放过我了?
是机会,我要,我要打败他——
我摇晃着娇躯,曾经苦练到稳若泰山的下盘如今却只能勉强站定而已。
而刚刚摆好架势的我,迎面便遇上了鲍勃飞速袭来的一脚!
“咕噢噢噢哦哦哦~❤️”
根本反应不过来的我,结结实实地被击中了肉乎乎的两条大腿之间,火红旗袍的裙摆下,那泛着湿润光泽的芳草地!
我那娇嫩的湿淋花唇和玉蚌间的小珍珠,自出生以来一直被精心呵护,又怎能承受得住这般痛击!
那疼痛随着我的蜜唇爆发开来,让我旗袍下的水灵嫩鲍在下一刻因为那痛、酸、麻具在的羞人感受,急急吐出一小股淫骚的鲍汁来。
被这疼痛与快感交加的羞耻浪潮般冲刷的我,原本只是有些迷蒙的清冷美目浮现出了又羞又惧的动人神色。
而我那一对踩着高跟绣鞋的修长美腿,更是止不住的如筛糠般抖个不停。
怎么会?!
好快,根本反应不过来……
这样,这样强的家伙……赢得了吗?
直面强敌的信念被破的我,此刻内心乱成一团,竟然怎么也无法作出有力的反击或应对。
而鲍勃却毫不留情地又是连连几脚,全都狠狠踹在我那女子最羞人的隐秘之处!
“啪!”
一脚踢得我哀鸣不断,臀抖乳颤两眼发昏。
“啪!”
一脚踢得我连肉腿都夹不紧了,大张着美腿暴露着胯间。
“啪!”
一脚踢得我那旗袍裙摆,贴着腿心的部位,濡湿的痕迹越发扩大。
“敢踢老子的鸡巴,这就是你这母畜的下场!”
一声暴呵,鲍勃使出了最为沉重的最后一脚!
“啪!”
“噫啊啊啊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
海啸般的痛楚与快乐袭来,我再也无法维持站立,膝盖一软便跌坐在了地上。
而那被踢得有些发红的两瓣软肉间,我体内爆发的酥麻快感全都化为一股股酸骚的淫蜜,从被淫虐后的蜜处喷薄而出!
跪坐着的我香肩不断颤抖着,一滩小小的水洼顺着我软软地压在地面上肥臀间,逐渐蔓延开来。
我……潮吹了?
快感的余韵中,我模模糊糊地意识到,自己此刻究竟有多淫贱、荒唐。
被这样虐待、踢着小穴……我居然,居然喷出来了……
还没来得及感到羞耻,我便看见鲍勃俯视着跌坐在地上、股间濡湿的我,再次抬起了脚——
又要被踢了,又要挨打了?!
不要,不要……
“——对不起!对不……”
被扑面而来的强烈恐惧所主宰——
我下意识地、第一次地屈辱地张开樱唇,哀声求饶。
不对……我不应该这样的!
我,我可是女武神!
可是他好可怕……
不,我本不应该怕的……吧?
我,我——
“淅沥沥……”
小小的水声中,淡黄的大量液体从我白腻的臀肉底下,慢慢溢出,冲淡了半透明的小水洼。
诶?
我,我失禁了?
直到温热的液体将我的跪坐的地面都给变成了一片带着淡淡雌性骚臭味的小水潭,我才反应过来。
开玩笑的吧,为什么我会……
“噗,居然被老子吓尿了。也对,亚洲母畜在我们黑爹面前也就这样了。”
鲍勃毫不留情地嘲笑声,面颊羞红的我不敢置信地带着愤怒抬头。
说什么被吓尿,我才不是——
狰狞的黑脸、高大的身躯、惊人的肌肉,涌入了我的视线。
扑面而来的雄性气息与原始压力,一瞬便压垮了我脆弱的神经。
“噫——”
娇躯猛地一抖,我感到膀胱又是难以抑制地一阵放松,然后再一次地,从沾染着淫臭的蜜唇里漏出几滴骚尿。
不行了……
心神根本守不住,他的气场和那个淫猥的能力结合在一起,实在是太……❤️
心乱如麻的我瘫坐在地上,如断气的美人鱼一般低垂着青丝。
然而,鲍勃却依然不打算停下他的折磨。
腰肢忽然被大力一扯,我眼前一花,随后再次跌坐在地上时,附近的景物已经大变样了。
瓷砖地面,熟悉的隔间和一个个小便池……
这里是,黑桃会内部的厕所?
“十楼这个厕所竟然没有被震塌……嘿嘿,这也是天意要让你这母畜沦落到老子手里。”
鲍勃不怀好意地望向我,看得我心底又是一阵发毛。
他还想怎么样?
对了,我之前在厕所里用那个马桶搋子捅过他的……
难道说?!
想到了什么的我心中一颤。
恐惧如潮水般袭来,我想要逃走的想法更强烈了。
然而,被鲍勃多次重击、淫虐小穴,甚至连续潮吹和失禁后,我现在别说跑了,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玩马桶搋子时,你捅挺欢的嘛,臭婊子。”
鲍勃狞笑着脱下裤子,那骇人的粗壮黑肉棒便一下弹了出来。
杂乱的、粗硬的阴毛如拱卫皇帝般包围着那恶龙般的淫臭肉棍。
充满着暴戾气息的青筋虬结于足以令任何雌性心生惧意的棒身上,让这可怖的凶器更添几分威力。
而与黑肉棒一样乌黑狰狞、摇摇晃晃的鼓胀子孙袋,简直让我怀疑里面根本不止两个,而是有着十个八个睾丸般硕大,难以想象里面积蓄着多少腥臭的种子。
那是……?
这脏东西,怎么,怎么比起之前看到的时候更大了?!
这种睾丸,我……我当初是怎么捏碎的?!
我下意识虚握了一下葱白的五指,却感觉即使我拼尽全力全力捏上去,也无法伤它分毫。
而那黑肉棒与睾丸在鲍勃的股跨间被释放出来后,更是飘出一股浓烈的肉棒骚臭,熏得我大脑一阵发晕,美目失神。
要逃……一定要逃!
如果我的后面被这种东西肏进去,一定会裂开的!
仅仅是想象那样耻辱、可怖的画面,我那刚刚被抠挖过的娇嫩菊穴就一阵畏惧地收缩,肥白的丰臀也不堪地抽搐了起来。
跑,跑,跑!
恐惧彻底淹没了我的意识,我颤抖着樱唇,拖动着瘫软的下半身,鼓足了吃奶的劲想要远离面前的黑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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