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怎么没有射精?对吗?鱼唇的助手君♥……”谢丝塔眨了眨眼,竖起手指,贴近嘴唇,欲要做保密状,那小恶魔般的语气,听起来使得少年又爱又恨,尤其是那种隐约之间令人无比舒适安心想要服从的别样诱惑。
是的,少年在喜欢上这种被少女所支配的感觉的同时,也同时恐惧着这种他毫无知觉和预设前景的未来。
但这种恐惧的想法,和潜意识里传来的顺从,则是截然不同的。
“因为我是你的主人,你的所有人,包括你在内的肉棒也属于我的。所以什么时候决定射精,也完全是由我决定的。”谢丝塔顿了顿,挥一挥手,让那头银白色的短发重新散开又聚拢,黑丝双腿交叠着,摆出二郎腿的姿势,说道,“所以马特君只要乖乖的,接受姐姐我的恩赐就可以了哦,不要想着射精或者中出的事情,而是……”
白发少女如同毒蛇那般,灵活地从少年的身前,依靠着侧身肘弯夹紧脖子的裸绞和腿弯夹紧肉棒的大回转,瞬间穿越到了少年的身后。
看上去娇小的少女只是少年的背包挂件而已,然而动弹不得的少年只能任由少女灵巧的双手,轻轻揉搓着男孩那退化的乳头,着袜的足底摩挲着那越来越肿胀的肉棒,然而对于现在的少年而言,简直是一种耻辱。
“一心一意的作为姐姐我的玩具哦♥!”甜美的嘴唇,可爱的声线,却一字一顿地说出了,对于少年来说,最为严酷的判决。
射精,对于春情初开的少年来说,那多是一件美事。
无论是那心跳的雀跃,还是射精之前那种蓬勃欲出的激动,尤其是,回忆起那最令人感到兴奋的人和事,现实还是妄想,每一次为此产生的情绪和行动,乃至最后的释放,都是每一个男孩子心中永恒的回忆,直到凋零为止。
然而这样的天赋权利,无论是自慰或者是交媾,今天,就这样无可抵抗的就被面前的少女所剥夺了!
然而,已经被少女多层度,长时间所调教、驯化的少年,却反而兴不起一丝反对的想法,反而更是期待,面前的少女,对他的射精管理,能够带来何等可耻的快乐。
然而这种逐步累积的,被寸止堵住的快感,一开始尚且算是某种调情的手段,反而让男性以转瞬即逝的射精为收场的快感得以延长。
并且情欲会随着这样的过程,开始充斥着大脑空白的思绪。
如何能够拒绝着前所未有的快乐,尤其是和之前的痛苦相比较的话。
很快,马特的注意力无法集中在反抗谢丝塔身上,取而代之的则是无数的性幻想,以及对发泄的渴望。
比如说谢丝塔小姐那冰冷的容颜,残酷而机械的命令,令自己处于快乐和痛苦之中的纤细玉足,以及那再也不能忘怀的,白发少女的的秘密花园,那样一系列美妙的感觉,真是无法与外人道。
但这一系列基于真实或者虚构的想法,最终不仅无法缓解一丝的欲望累计,反而却使得欲望之火,燃烧的更为充分。
一次两次还好,但是第三次,少年却再也无法有任何抗拒的心态了,因为现在的他,全身心都投入到对于发泄的渴望之上了。
仅仅只是稀松平常的,对棒身的摩擦,所带来的对丝袜美足的触感,就足以让少年脸红心跳,动心不已。
此时的马特,已经被玩弄到了一个相当不妙的处境,虽然知道这失控的欲望之火,终究要有个尽头,但也不知道,会被支配着他的少女,驶向何方……
“不要……我想……想射出来……”少年实在被逼得不行了,便苦苦哀求着白发少女网开一面。
“好,你这公猪!大脑都被精液塞满了吗!就想着射出来?哼!就好好满足你,这个愚蠢的愿望吧!”白发少女面无表情的,对着少年,用着平淡的语气,说出了这般激烈而令人感到羞辱的斥责。
但这样不带感情却有感情十足的语调,却反而让马特,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兴奋了起来。
真是一只无可救药的公猪呢。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突如其来的井喷,立刻占据了少年的全部想法。
那突如其来的快乐几乎都要把脑髓都要抽干一样,只需要体会一次,便再也难以接受这之下的快乐了。
就在助手君还沉迷于余韵之时,只见谢丝塔小姐,不知何时,便站了起来,冰冷的俏脸上,看似毫不在意的面无表情,就有一种自然而然的高贵感。
那看似轻飘飘的玉足居高临下的践踏着,缓缓地碾压着,这根已被百般寸止所刁难的硕大男根。
看上去是一场残酷的蹂躏,然而所用的力道却恰到好处的踩在痛苦和快感的分界线上。
这似乎就是理所应当的。
少年眉头紧皱,感觉这久违的射精感,却也是别有不同的。
不是平时那种,从那怦然心动的激情,到骤然索然无味的空虚。
而是那种踩在痛苦与快感边缘之中,那种并不同于二者的别样感受。
然而这样的“惊喜”,也并非这一次,而是连续三次。
“别,别刺激了……谢丝塔……咿呀!”一开始还以为是苦尽甘来的报复性补偿,等到第三次实在是无能为力的时候,先前那充满着桃红色的氛围,一下子就变得肃杀起来了。
“哦?这不是……你希望的吗?”谢丝塔故作不知,仅仅用了一只脚,但是那更为熟练和灵活的足部灵活度,甚至还有自己的思考的别样方法作为辅助,就能在一次又一次的寸止之中,消融着少年那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
“啊啊……求你……不要……不要射啊啊啊啊……”痛苦射精的哀嚎,随着少女无情的踢蹬着少年的下体,使得身体还是很诚实的,遵循着本能,成功射了出来,使得那如同巧克力般丝滑如绸的黑丝小脚,成功沾染上了一丝恍若雪糕的白浊色。
这连番的大起大落使得少年一度失神昏迷。
却又被连番射精那深入骨髓般的痛苦,压制住了昏迷的睡意——然而这却使得少年陷入了更加头疼的情况。
然而这对于助手君来说,这是最终的末日审判,纵使再怎么求饶挣扎,费劲三寸不烂之舌的求饶,也无法阻止、更无法承受,这种从极乐转向痛苦这一过程所带来的,最有冲击性的反差。
单单是快乐或者是痛苦,尚且还不算多可怕,但是这两者结合起来,这样的从寸止到纵欲的大起大落,所爆发出来的效应,并不是少年一个普普通通的名侦探助手所能招架得住的。
“那么?”
这是一只,发情的污浊与少女的纯洁齐飞,白浊液与黑丝裤袜共一色的黑丝玉足,充满着矛盾的美感,踏在了少年的头上,使得还处于失神状态下的少年,重新清醒了过来。
但这样的象征性行为,也为全场都增添了一丝淫靡的色调。
“你的回答是?”
“是的……我……投降……投降……好……好想……宣誓做……谢丝塔小姐的奴隶……玩具啊……想被谢丝塔小姐冰冷的眼神注视……服从她那无情的指令……被她美丽的玉足践踏……多余的尊严啊啊啊啊啊♥……”
一字一句的,发自内心,发自本能的说出这番毁灭性的表白和隶从宣言。
作为少年的尊严,彻底被践踏殆尽,但是也同时,将心理中的某处枷锁,也同时粉碎了。
从那破碎的尊严,所觉醒的雌性的本能,这种特别的属性,就是源自于那身为男性却要接受远比他娇小的白发少女的支配之中的羞辱感和倒错感,更从这样的行为中,获取远超乎想象的生理快感和心理上的满足感。
而马特那原本可以称之为小白脸的清秀脸庞上,也多了一丝专属于雌性的媚意和淫乱,甚至双瞳都直观地,散出一丝痴迷和沉沦的春情。
听到少年那被击穿坚持,而发出的,如同断脊之犬般的哀鸣,谢丝塔抑制不住狂喜的色彩,便站了起来,一脚将马特再一次,更加沉重地踩在了地上,作为名侦探小姐,彻底征服了助手君的象征性行动。
“那么,宣判吧!究竟谁才是真正的胜者!”少女望着上面的裁判与观众们,高声说道。
对于人类而言,很大程度上,因为生理所分化为雌性,亦或是雄性,就要沿着这样的路行走,去顺从自己天生的一切,就要被这性别的分化决定一切,包括生理心理乃至社会关系上。
不,这完全就是谬论。
事实上,每一个人,无分男女,几乎有均匀的分布着彼此的特性,除了性器官的差别之外,可以说,是一种生物。
追溯至这人类未曾可知的源头,人类,乃至生物的祖先,是不需要性别的分化的繁衍生息的。
分成无性而自我分裂增殖,亦或是兼有双性的特点自我繁殖的。
哪怕根据性器官的分化以后,并不代表着只余下其中之一的本质,而是两者兼具。
换句话说,作为男性,或者女性,在遗传信息中,也是蕴含着异性的要素。
也就是作为男性偶尔也有女性的一面,而作为女性或者也有男性的特质。
正是所谓的“孤阴不存,孤阳不长”。用一张最典型的阴阳太极图就能解释了。
说了这么多,其实也就是要证明,只要在适当的条件下,身为男性的马特,但是却觉醒了身为雌性的一面,这并不是什么负面的异常。
只不过是,人之常情的一部分罢了。
虽然是雄性,但马特他自己,却在谢丝塔小姐一次又一次的调教之中,时而反抗,时而顺从,可最后还是向着自己后天觉醒的雌性本能所屈服。
某种意义上,也可以称为,雌堕。
这般后天觉醒的本能,是历经千难万险的成果,反而比先天所拥有的,要更为在他的思维中根深蒂固得多。
也因此,也更显得这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下,这样的奴隶宣言对于马特的影响,是无比巨大的。
是的,从这一刻开始,他便将,对谢丝塔小姐的的隶从,刻印在他余生之中,再也挥之不去了。
这样的感情,却超越了爱情和亲情,回归到了人与人之间,最本质的情感和信任。
而谢丝塔便宣布道:“那么,我的要求是——”
作为性斗的胜者谢丝塔小姐自然而然的,作为女方,有着对败者提要求的权利。
“让我成为马特的妻子哦。做为主人身份的妻子,作为奴隶身份的丈夫。助手君是不可以对此,有什么反对意见的哦!”
说罢,只是挥一挥手,便让马特四肢着地的爬过来,更为卖力地当起了宠物的角色,彻底抛弃表面上的礼义廉耻,服从于被征服的满足感和愉悦感中,难以自拔,甚至,还学起了狗叫。
“汪……汪汪!”
而少女则是满意的摸了摸头,脸上并没有做出什么特别的回应,或许在双方看来,那都是理所当然的义务罢了……
“让我们恭喜胜者!谢丝塔小姐!”话音刚落,便是裁判对着在场的观众,宣判着比赛的结果和结束。
全场欢呼。
是的,没有人不否认这场决斗的胜利。
无论它再精彩,再跌宕起伏,也终有落幕的时候,两人之间,总要分出一个胜者和败者。
这就是比赛。结束了,也终究只是这番盛宴的一个过客,铭刻在过去的影子罢了。
不需要婚纱,也不需要亲朋宾客,更不需要祝福,这就是对于二人来说,最美好的婚礼。
而普通的,作为名侦探与助手之间的简单关系被彻底打破,而新的关系,就会在旧的关系的废墟之上,在面向全日本的直播中,对着现场观众席的大庭广众之下,确定着新的,专属于二人的,特别的关系。
然而对于少年少女二人的生活而言,这只不过是个开始罢了。
直到这场改变了二人关系的性斗尘埃落定,依然过了不知道多久,除了二人之间正式确定关系以外,二人还是以名侦探和助手的关系,在全世界各地,处理疑难的案件。
这是某个欧洲国家的公交车厢——并不经常更新的不仅仅是路线和运营的设计,那略显落后而又带些陈旧风格的公交车,倒也颇有一些梦回过去的感觉。
只是对乘客们来说,早高峰时期总是异常的拥挤,乘客们不得不倾尽全力,将整部车厢都挤成沙丁鱼罐头为止,才能保证通勤时间不至于迟到——毕竟只有三十分钟一班,也只有这部车,是这个社区通往这座城市的各种商业区和各种园区、学校的繁华所在。
对于这附近的上班族来说,这就是重要的生命线。
他们一般都是十点钟上班,于是每天早上的九点钟和九点半这两班,才是这个公交线路唯二两个极为拥挤的班次。
尤其是,人还那么多,而车却那么小。
这也是社区的常见的议题,通过是通过了,但是在纷纷攘攘、进度迟缓的扯皮执行阶段上,便事实上把这个问题,搁置了起来。
直到现在,都是那落后的小车型,准时来到站台。一如那路边动辄百年历史的,充满着老欧洲风韵的建筑物。
而对于谢丝塔和马特来说,今天却正是个约会的日子,恰好来到这个国家来处理案子,处理的非常轻松。
于是在下一个案件到来之前,二人的空闲时间是相当充裕的,所以……为什么不来一场刺激的约会好好放松一下呢?
二人其实也并不是所谓单纯和绝对的主从关系。
按照谢丝塔小姐的婚后感言的说法看,“这个男人就是这种,享受被我支配和被动承受的快感,而把我调教成为他的主人,这样奇怪的变态。呵!”
所以谢丝塔小姐并没有多问,就任凭这个男人来安排这个约会。
为此,还特地在出门前,解放了马特戴在身上许久的贞操锁,不过也是美其名曰:“为了保护男人最脆弱的部位而特地设置的防护装置”,也省的不少的麻烦。
今天的谢丝塔小姐,难得地,换上了那一身上学是所穿的制服裙装,整体上是与那一头白毛完全不一样的奶白色的基调,被红色的襟和线条所勾勒出来,更凸显出了她那冰冷如蓝宝石般的澄澈双瞳,在不知不觉之间,给与旁人一种微妙的距离感和高贵感。
仿佛天生就该如此。
而更为吸引人眼球的,则是她那经典的,在膝盖关节处微微透肉的黑丝裤袜。
脚上并没有穿着小皮鞋,而是别有用心的选择了开口的翻边短靴,没有什么多余的修饰,光滑的鞋面上没有鞋带之类的东西,而这如同大鱼般开口的地边缘,向上恰好盖住了脚踝,更显得双腿纤细而动人。
最重要的是,远比普通的制服皮鞋要更为合适长途行走。
毕竟今天要走的路,可是相当漫长的。
而这短短几笔并不复杂的简单打扮,就将青春少女的形象,深刻的印在了助手君的脑海中,一直到现在。
这是一套很久以前在日本,与马特在一起上学的时候,所穿的校服,保存到现在,又被拿出来,穿戴整齐,就像是对过往时光的回忆那样,只是偶然之间,才被无限美化的回想了起来。
头上还绑上了一条简简单单的红色发带,将她那银白色的短发,凸显的更加的俏皮——然而真实的年纪嘛……咳咳,连助手君都已经从大学毕业了,早已经脱离了学生的范畴。
但是这种没有红尘俗事纷扰的学生岁月,总是令人回味绵长的。
偶尔从这依然有些模糊,又增添了点想象的这段记忆之中,掏出来,偶尔观摩一番,却也是一种,令人感到宁静的一场梦。
于是二人,就穿着这般学生情侣的打扮,和本地人一样,挤上了一辆高峰期的公交汽车。
幸好的是,两人就在靠窗的地方停歇了下来,不至于被滚滚人流挤向何方。
车辆重新关门,点火启动,那突如其来的惯性打击,却让没有拉环或者栏杆支撑的谢丝塔,不得不将一旁的马特作为支撑,引导着男伴的双臂,抱住自己的纤纤细腰。
那远比小手大上一圈的咸猪手,就这样顺理成章的沿着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如同纠缠触须一样,双手交叉,变成了少女的腰带,就这么盘在了那娇嫩的肚脐眼上,离少女的私处,也仅有一步之遥。
“呜……”不止是少年双手的异样感,就在她白色短裙的裙底之下,穿着黑丝裤袜的翘臀也传来了一股奇异的热意。
似乎是某个硕大灼热的肉棒正在使坏……然而现在的谢丝塔,是柔弱无力的,不得不紧紧依靠着这个名为男伴实为痴汉的助手君,在那拥挤的公交车上稳住身形,不至于被惯性的作用随波逐流。
然而代价就是……
“谢丝塔小姐,我能不能……”那看似平和恭谨的语气,传递出来的意思,却是相当得寸进尺的的发言,“在这里和你……”
“啊♥……你!”少女的上半身被少年压在一个角落之中,而带着半掌手套的双手正贴在朝向外面的玻璃窗,那被迫朝向外边的双眼里,能看见那随着车辆缓缓驶过而渐渐流动的街景,那映入眼帘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或许都有着自己别样的故事,等待着人去发现,去诉说。
并没有等谢丝塔多做回复,马特的双手,兵分两路。
一边往下,朝着少女最私密的秘密花园,摸索着,探索着少女最羞耻的地方。
另一边往上,伸向那一只手也握不住的丰盈胸部,仅仅隔着一层胸衣和一层外衣的阻拦,也丝毫不影响那柔美温润的触感,蔓延在掌心之中,连绵不绝。
手指甚至还调皮的按了按,那有些,直教得少女又惊又怒,但是脸上的羞意,却是更加红润了。
并且,那已经被憋得受不了的肉棒并没有静止不动,而是行动起来,专门冲向少女的敏感点冲锋。
它如同少年的分身一般,缓缓地,顺着臀缝的轨迹,试探着摩擦着,那位曾被肉眼所看见的小穴口,离被插入,就仅有一寸之遥罢了。
想到后来又可能发生的,种种在公交车上的淫行,少女却忍住了动用武力阻止这种咸猪手行为的冲动。
因为这是事先说好的,是对于公狗奴隶禁欲的奖赏,让他“随意安排今日的约会”,身为主人的名侦探小姐怎么就可以这样不作数呢?
隔着一层黑丝裤袜的距离,却阻挡不住少年前后夹击的突然快感,那种远比自己的抚摸要更为刺激和回味的,触电般的感觉。
只是稍一接触,少女的全身上下都不由自主地被调动了起来,享受而又抗拒的纠结着这样的亲密接触。
但是无法转过头去,只能怒视着从玻璃窗映衬着的,少年的倒影,将它当做本人一般对待。
这样有些俏皮可爱的行为,却让马特那有些痴汉的表情当中,又自然而然的挤出一丝微笑,却使得看到这微笑的少女更加的生气了起来,双颊都有些气鼓鼓的,挤成了一对小酒窝。
“真是恶心呢……”
然而下一刻,她的声音却急转直下的冰冷了起来,那言语中透露出的一丝疏离和厌恶感,却让马特更加兴奋的难以自持。
而双眼则早先一步的瞄向下半身的黑丝大腿。
只见在明灭不分的车厢环境内,短裙下面的黑色丝袜仍旧紧紧束缚着这双修长迷人的腿,绷紧的尼龙质地的表面,时不时地泛出一丝细腻丝滑的微光。
他甚至想将少女那表面矜持的淫荡本质,彻彻底底的开发出来。
想要把她关在牢笼之中,剥夺自由;
想要让她戴上眼罩,剥夺视觉;
只允许喂食精液和肉棒,让她变成一只,只会因为精液和肉棒而存活的合格母畜;
平日的日常除了被玩具玩弄,就是被肉棒玩弄,顺便把她的四肢拘束住,从此干不了别的事情,再让她那冷漠毒舌的樱桃小嘴只会发出狗叫,从日常和社会层面彻底否定她作为人的身份;
还要将她用项圈牵着,从楼下爬到公园,一步一步的深入,从遛狗到野合,逐渐将这个美丽的白发少女,彻彻底底的变成最下贱的淫乱母狗再也不能回头……
“不愧是脑子里只有精液的淫乱公狗呢!随随便便就能在主人的面前发情啊!”
在他胡思乱想之际,耳边传来的,那几乎只有二人才能听见的,冷漠无情的锐利斥责,不仅打断了进一步的幻想,那种出自本能的渴望和羞耻,反而点燃了内心深处那尚未觉醒的欲望的火种。
呼吸的急促,心脏的跳跃,充血的茎棒,乃至于手中握着的柔软,在这一时刻,却变得如此的同步,向着一个既定的目标——玩弄少女的身体所出发。
虽然实际上有点想多了,就连今天这样的举动都是女主人的默许才发生的。
马特脖颈上也带着与谢丝塔同款的情侣项圈,只要她愿意,动动指头,随时都能掌握主动权。
只不过,现在还是让他好好玩耍吧,隔着黑丝裤袜,名侦探小姐都能感受到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早就已经憋坏了的囧样呢。
“可悲的雄性,当与异性亲密接触的时候,就会不由自主的做出发情的反应,虽然看上去也像个人类的样子,可惜啊,还是摆脱不了身为种猪的本能吗?”
谢丝塔终于转过头去,怒极反笑地,对着已经掌握着她各处的敏感要害的马特,进一步嘲讽道,这般嘲讽的语气,简直是生怕少年太温柔,不够色,怎么激怒怎么来。
这一记清冷的尖刻话语,犹如火上浇油,看上去并没有让少年的神情有太大的变化,而这种如同被谢丝塔小姐玩弄凌辱的快乐,和这看似异常的现状,反而在他的内心深处,泛起阵阵波纹,不绝于缕。
但是行动是更加诚实地,实现在了少女那看似薄弱的娇躯之上。
柔软的酥胸被这龙爪手,恶狠狠地捏出了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形状,而被手指又捏又夹的乳头,甚至都微微溢出了一些乳汁,浸透了胸衣,将这对淫乱胸部的真相,透过白色那有些微微透明的制服,朦胧的展现在了眼前。
“咿呀!”
而名侦探少女最为娇嫩敏感的小阴蒂,仅仅是隔着高档丝袜的微妙的摩擦触感这么一按,全身都要为之一软,双手在那玻璃上面都有些向下滑的模糊痕迹。
翘臀和玉背紧随着这突如其来的快感,贴了上去,更加无意识地迎合着助手君的玩弄。
“呜……就要在这个狭窄的车上,去了吗……”
白发少女轻叹着。
虽然是在挑逗少年的情欲,但是少女自己也身在局中,自然也被这炽热的阳物,摩擦着穴口和阴蒂,眉眼之间也略带春情,至于这亲密接触的大腿根部,自然也是春潮开始泛滥不止了。
女孩子短暂的不应期,所导致的就是那看上去连绵不断的发情状态,因此就算是真的有感觉了,少女也仅仅是,从内而外的喷射出那些微的爱液,随后又迅速地进入动情的状态。
简直是淫乱的无法用言语去诉说,用荡妇都是笼统的概括。
少女夹紧了那承接着炽热阳物的大腿根部,但并没有制止住这坏东西越蹭越起劲的趋势,也连带着两人的先走汁和爱液交杂在一起,让黑丝大腿和肉棒的活塞运动般的摩擦,变得更为顺滑了起来。
少年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在加快活塞运动的抽插摩擦的同时,双手更加用力的抱紧着少女。
这般突然的举动,让她放在玻璃窗上支撑着的双臂都隐约有些发抖。
只听得一丝被刻意压抑着的低哼,而少女只感到胯下那一道熟悉的灼热感瞬间爆发出来。
终于是射精了!
谢丝塔的裙底之下,就如同自己开的书画店被熊孩子捣过乱一般,墨黑色的笔迹就这么肆意铺在雪白的宣纸上,精液与爱液的先走汁在黑丝裤袜的裆部上散成一团,如同那洋洋洒洒的乱涂乱画,在这裙底竟是不胜枚举,遍布着这一块那一块的湿痕,已然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态势,再也分不清楚哪里是精液的弄湿的,哪里是爱液喷溅的。
那包含着少年以月为计量单位的禁欲成果的精液,就这样喷洒了出去,还有一部分就射在了裙子上的,也随着多余的爱液和精液一起,滴到裤袜上,再如河流的支流一般,汇集到那敞口短靴里面,消失无踪了。
只留下开着空调的公交车厢内,那一股隐隐约约,播散开来的充满发情的桃色气味,在宛如二人世界的封闭环境却显得如此清晰可闻。
此时已经顾不上这是一个公众场合了。
“真是可爱呢……我的谢丝塔……把更可爱的表情展现给我看吧……”马特那在胸口处挤奶作怪的大手,此时却顺流而上,触及到了名侦探小姐的俏脸上,甚至还颇有玩心的把两根手指塞进嘴中,令得她有些说不出话来。
“呜……嗯……不……”
口腔手指侵犯的感觉使得香舌,无法将这侵犯少女红唇的手指顶走,而是情不自禁的迎合着这种被征服的错觉,时不时地发出“哧溜”声。
那无比灵巧熟练的舌技,似乎是回到了当初服侍肉棒的时候,不仅没有丢失,还随着这样的场景变化,衍生出了诸多的大大小小的新花样。
而令谢丝塔没有想到的是,那根刚将裙底都射成了一个书画店的罪魁祸首的小肉棒,居然很快度过了俗称的贤者时间,并且转变了角度,隔着黑丝裤袜,开始抽插着小穴。
“呜……”少女欲言又止,还是有些没忍住,抑制不住那插入之时,那触电般的快感,淫乱的身躯再一次颤抖了起来。
虽然仅仅是没有深入,只是肉棒的尖端,隔着一层黑丝的摩擦,顶在了小穴口的附近。少年不断的耸动着腰,就足以让少女无可奈何。
但是这样浅尝辄止的碰撞,对于被马特的痴汉行为挑逗得越来越敏感的少女来说,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致命一击,小穴,肉棒和丝袜,三者之间从未设想过的组合,于今日交汇于此,并且又是在公交车厢内,承受这有可能暴露的风险。
“噫……好舒……呀……”这番身心双重的刺激,简直让她无法思考,脑海里逐渐只剩下了肉棒的反复冲撞的角度、力度,乃至肉棒尖端那如同蘑菇头般的形状……
面对少年食髓知味的全力以赴,少女连话都没法说出个完整,不得不夹紧小穴,防止动作太大被旁人发现,甚至是鞋子里面的丝袜足趾,都往内蜷缩绷紧了起来。
那一丝又一丝,似有似无的轻柔呻吟,以及那双手都放在玻璃上面的姿势,更是给了少年强烈的暗示,恰到好处的推动着少年,进一步的在这公众场合的公交车的角落里,更加肆无忌惮地侵犯着、玩弄着这看似柔弱的白发少女的那令人垂涎不止的美妙身体。
如果往外看到现在的少女,她那半掌手套的双手依旧贴在玻璃上,随着快感而上升的体温,将少女的俏脸都染上了一丝诱惑的玫红色,而表情却变成了双目失神,而往外展开小嘴,吐出舌头的奇特场景。
这般场面,简直会让旁观者以为自己是看到了什么成人读物的封面一般,而窗口下面的部位就是脖子以下禁止描写的打码屏蔽,暗示有意的观众可以掏钱购买的暗示了。
要是被这些来往匆匆都不会有闲心去观察一个公交车的行人,去仔仔细细的观察到车上的这种场景的话……
画面实在太美,连名侦探少女自己都能瞬间在脑海中想出十个社死小技巧,就不敢继续往下想下去。
这种杞人忧天般的想法,哪里比得上触手可及的快感?
甚至……
“不要……在这里尿出来……这种事情……不要……啊……”此时的谢丝塔银牙紧咬,已经被这似乎永无止境的快感夺去了心神,连自己的心里话就这么毫不掩饰的,暴露在少年的面前。
突然意识到,早上马特故意让她喝的那么多奶茶,到底是起什么作用的了……
但是憋尿本就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更何况是尿道的长度远短于男性的少女呢?
随着再一次突破快感的临界点的同时,另一股无法控制的,熟悉的热流席卷而来,彻底冲垮了少女仅存的,属于文明的理智。
而这股热流就顺着少女那修长纤细的黑丝双腿,除了一小部分直接滴到车厢的地面上,其他绝大多数,都分别沿着大腿和小腿,一股又一股地汇聚到那双敞口的翻边短靴里面。
脚底几乎浸泡在这尿液、精液、爱液的混合液体中,偏偏这鞋子是相当防水的,外面的水泼不进里面,而里面的水渗不出去。
那些黏腻的液体轻而易举的渗透了那一层薄薄的黑丝,每动一下脚趾,本来有些宽敞的鞋内空间,早已经沦为了体液的乐园,乃至每个脚趾缝中间都溢满了双方的体液。
只是小脚在靴子里稍微腾挪一下,鞋垫便与丝袜一起发出吱嘎的声响,那从体内新鲜出来的,滑过丝袜双腿的时候被冷却下来,然后又被少女足部的体温加温加热的尿液,和爱液精液的粘着感一混合,通过脚底的传导,甚至让全身上下都感知到了这别样的羞耻感。
而这黑丝裤袜上面蔓延着尚未干涸着的水渍,也不是什么规律的线型,而是如同河流一般不仅不自然而且还交互流淌改道般的凌乱不堪。
如果现在就下车,这显而易见的会遭遇什么,那就更不用说了。
随着再一次高潮,伴随着初次在公众场合漏尿的冲击,意识恍惚的名侦探少女彻底放下了仅存的抵抗,如同小鸟依人一般,本能地如同雌兽般,攀附在助手少年的身上,几乎不分彼此。
不多久,随着一阵阵的颠簸,公交车终于到达了约会的目的地——那是一个典型热闹的商业广场,即使是工作日,仍旧人来人往的,十分热闹,歌舞表演不绝如缕,隔着遥远也清晰可闻,排队进出购物消费的人流,和大大小调的摊位店铺,都来来往往,络绎不绝。
下车的时候,小两口都有些紧张,总是以为会有人注视着这对敢于在公交车上作爱的淫乱情侣。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就这么顺着人流的掩护,有惊无险的顺着台阶,走了下去,成功着陆。
从远处就传来混杂着各种食物的飘香四溢,令两人不禁咽了咽口水。
“马特……坏……坏死了……衣服都没法穿了,好难受……”谢丝塔眼神闪烁着,踮着脚,勾紧了助手君的臂膀,用不符合高岭之花的人设的娇声娇气,撒娇道。
“是吗?”身为男伴的马特,俏皮的眨了眨眼,明知故问的调戏着眼前的白发少女。
“你,结账。”明明已经是相当狼狈的淫乱模样,但切换回平时的高冷少女语调,却是毫无不自然的地方,反而因为这样的矛盾感而更显得真实了起来。
“好吧好吧,我的宝贝儿,这就给你打扮成小公主哦。我们走。”看到这一场变脸秀,马特不惊反喜,露出了得意的微笑,随手指了一家看上去相当时尚可爱的女装店,挽着谢丝塔走了过去。
那是一家装潢精致的连锁名牌商店,店面相当大,充满着琳琅满目,令一般男人都无法理解的大量女装,光是观看就令人难以抉择,因为少女穿啥都好看,都合适。
这可能就是幸福的选择烦恼吧。
因为下半身的体液味道也散了个七七八八,所以走在商店里面挑挑拣拣完全不会因为体味的缘故惹人注意。
“好,我要试衣。”选了一些合意衣服的谢丝塔便被店员带到了一个有些狭窄的更衣室内,里面倒是有个等身的落地镜,和宽大的衣架,看起来相当的专业和用心。
而马特则紧随其后,趁着导购员离开的那一瞬间,便是三步并作两步一般,瞬息之间就突入到更衣室内,拉上了试衣间的窗帘。
谢丝塔刚动起逃脱的念头,只感到脚踝处完全被钳住了一般,这才意识到,接近到她身前的马特已经夹住了她的脚,令她一时半会动弹不得。
“不要离开哦……小宝贝儿……”马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靠近着二人之间的距离。
那熟悉的体温,和那隐约之间散发出的雄性荷尔蒙,让本欲拒绝的少女,身子瘫软了起来,顺从着雌性的本能,开始迎合着少年的步步紧逼。
谢丝塔已经无路可逃了,现在少年与少女之间的二人世界,与外界,仅仅隔着一层可能会被他人,随时揭开的幕布。
此时一个普通的店员都能导致两人这番亲密举止瞬间社死。
“放……放开啦……呜……”谢丝塔欲要挣扎,却被马特直接用舌吻住了口。
而少女现在,也仅仅是把新的衣服拿过来放在一边而已,现在还是刚刚脱下这个被香汗和爱液湿的乱七八糟的制服的状态,仅仅穿着胸衣和裤袜的内衣状态。
“那么,便穿这种衣服吧。”少年舌吻完毕,从中拿出了一套西装衬衫包臀裙。
待得谢丝塔在马特的重重撩拨下穿戴完毕以后,马特又觉得似乎是缺少了点什么,又似乎想起了什么,便将目光回转到那刚从体液的浸泡中摆脱的黑丝小脚,那残存的体液依旧沿着足尖,一点点滴在地上,还拉出一道道丝线。
一双黑色高跟鞋剧这样被套在了那双玉足上。
这完整的职场套装,与青春的学生制服完全不一样的高冷的职场女强人的气势,这样的反差瞬间令他感到一种冲动。
想要被这样的谢丝塔训斥调教,用那高贵的高跟鞋去践踏、去惩罚自己擅自射精的冲动……
马特摇了摇头,打断了这样的想法。
不过以后可以……现在嘛……
马特的双手便抓住了谢丝塔的脚踝,并让她摆出了一个M字的开脚,随后用手一撩,微微一撕,那被精液浸湿的小穴就这么赤裸裸的展现在了少年的眼前。
完全不需要前戏的引导,少年的肉棒这一次彻头彻尾的没有了任何的阻碍,经过稍微的校准之后,就成功的命中了少女的小穴。
“看啊,谢丝塔,你这淫乱的模样,真的是个名侦探吗?”少年开始挺起了腰,一边抽插,一边说道。
“不是……谢丝塔……我……不是……”
在落地镜面前,看到了自己那屈服于肉棒,顺从自己雌兽天性的的放荡模样,谢丝塔通红的俏脸一边喘息着,身体又再度迎合这至高无上的肉棒,被更深层次的侵犯着。
堪称是口嫌体正直的典范了。
“进……进来了呜啊啊啊!”
如同狂风,如同暴雨,如同雷霆。
马特抱紧着谢丝塔,那硕大的肉棒几乎横冲直撞、无可抵抗的地贯通着平时紧闭着的小穴,仿佛最里面的子宫也无法幸免。
突然的胀痛和撞击的钝痛,以及深处一阵莫名的痉挛,杂糅在一起,让谢丝塔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全身都依靠在了马特那宽阔的身体身上,连头都放在了他的肩膀上。
在这一刻,只有肉棒才是人生的唯一,人生的价值,以及人生的归宿。
在那反复抽插之下,谢丝塔的脑海中,这样的想法一闪而过。
随着少年毫不怜香惜玉的加大力度,直到一股火山喷发,炽热的岩浆顷刻间爆发了出来,身体本能的颤抖了起来,那股酥麻的快感,也在顷刻间洗刷了少女的全身上下。
“去……去了呜啊啊啊啊……”
知道自己要射了的少年赶紧用手堵住少女发出忘我呻吟的玉唇,随着肉棒便开始变本加厉的冲击着少女的花心,如同古代的攻城冲车一般,一次又一次,无情的叩打着少女那已残破不堪的防守。
“咿呀……咿呀啊啊啊啊……”理智已经远去,冰冷与淡然,被痴恋所消融,只剩下那追求快感的本能还在渴求着高潮的救赎。
而外面人来人往的氛围,更是对这样的二人世界一次又一次激烈地碰撞着,这种几乎命悬一线的感受,堪比历次处理案件的时候,面对一个又一个棘手的敌人,让沉迷于快感的少年少女必须竭尽所能的动用着自己的勇气与智慧解决这样的随时都有可能触发的危机,外在突然的一点风吹草动,便能轻松调动他们的危机本能。
反而成为了二人交媾,比起药物和成人读物,更为直观和刺激的助兴之物。
但凡喜欢上这种社死边缘的挑战,这种随时将荷尔蒙和肾上腺素同时调动起来的美妙体验,只需要一次,便再也回不去了。
人类浅薄的智慧,暂时还无法想象在以后的岁月里,为了追求更加心动的体验,他们是如何变本加厉的追求着这样的,或者是更进一步的感觉呢?
直到最后少年拔出肉棒的时候,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的高潮和射精了,只有那到处都是的体液与淫靡的气味,以及那一系列被搞得乱七八糟的衣服和鞋子,才会让二人记起,现在平静的更衣室内,那曾经的激烈。
等到收拾干净结账走人,再出去吃吃喝喝玩玩闹闹,有些疲惫的结束了这次愉快的约会。
两人已经在黄昏时分的一辆公交车上,驶向回家的旅途了。
又是那一路,早上曾经坐过的公交车。
“可能怀孕了哦,助手君。”谢丝塔换了一身简单的连衣裙,和一双白丝裤袜,很俏皮的坐在少年的对面,在耳边说道。
而她的双腿随意的向前摆动着,顺便摸了摸看上去还有些平坦的小腹。
“是你的孩子哦。亲爱的。”
少年愣了愣,却似乎早有准备一般,从衣服的内侧袋中,拿出了一个粉红色的盒子,摆在了少女的面前。
“那么,嫁给我,可以吗?亲爱的谢丝塔。”就在谢丝塔的耳边,马特很直白的说出了求婚。
展开盒子,里面却是一颗湛蓝的钻戒,与谢丝塔的双瞳一样澄澈。
虽然人造钻石成功压低了钻石的价格,但是这种整体相当精致、纹路复杂精细、色彩鲜艳的艺术品,仍旧是不可多得的梦寐以求之物。
一时间,就在这个普普通通的小座位上,散发出了甜蜜的气息。
那洁白的连衣裙,便是最好的婚纱。
四周的乘客就是宴请的宾客,整辆车便是驶向新生活的婚车,驶过的街景作为伴郎,黄昏的阳光作为伴娘。
没有多如繁杂的典礼和仪式感,只有水到渠成和自然而然的长久陪伴。一切似乎平凡而又圆满,就好像两人平淡日常的一部分罢了。
“看上去很平常的的样子……算了,既然是助手君的请求,那我便勉为其难的……”谢丝塔平淡的说着,然而手上却是毫不含糊的抢过了戒指,就在这眨眼的功夫给马特戴上。
“让助手君成为属于我的东西了。”她一字一顿、清清楚楚地,将这一句话,在少年的耳间回想着。
一边说着,名侦探少女便同时伸出左手,让马特慢慢地将这另一半的戒指,带到少女的无名指上,然后亲吻着戒面,表示服从。
就在眨眼之间,便完成了一次交换戒指的仪式。
这也意味着,二人的日常关系,也将翻开新的一页。
感受到臀部那再度传来的熟悉的坚硬和灼热,谢丝塔只是笑了一笑,身体挪了挪,将坐姿调整到最为舒适的体位,眨了眨那闪亮的宝石双瞳,笑道。
“趁着没有给你这条小公狗套上锁……再来一发吧?”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