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2)
啊,谢丝塔,Siesta,六个优美的字母,三个音节,一个少女。
虽然仅仅只有这一个代号,连她的过去和出生都不曾知晓,连年龄都是个谜,给人一种朦胧的神秘感。
仅仅是出现在屏幕前,那就更为使人心动不已,魂不守舍。即使看到别的相貌姣好的美少女们,与谢丝塔相比,总有一种说不出的缺憾感。
要是真真切切的见到,这样的绝世佳人呢?那已经不是一个范畴之内的美丽,连比较的资格都不具备了……
被她那干净利落的银白色短发占据了视觉。
被她面无表情之下的完美自信震慑了心神。
被她如同蓝宝石般的摄人双瞳勾走了灵魂。
只需要看她那一眼,便似乎与她共度了千百年时光。仅仅是面前的少女,对少年而言,此时就是世界的全部。
这就是马特,同样作为名侦探的称号,却担任着她的助手,此时却要与几年来这位朝夕相处的冰美人突然相遇的状况。
就在面对着日本列岛上独有的,为刚满十八岁的成年男女们所举行成人礼的格斗擂台上。
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呦,助手!”谢丝塔那白皙之中微微带有一丝红润的俏脸,露出一丝自然的微笑,挥一挥手,打了个招呼,而就在这一举一动之间,如白雪般澄澈透亮的肌肤明晰可见。
仿佛二人还在平静的日常会面之中,等待着一个又一个的需要侦探的大冒险解决的种种疑难事件。
哪怕是这样的场合,她也依旧穿着,那相当正式的穿着一身配色与军服似乎有几分相似,但是细节的蕾丝花纹却丝毫不失少女精致的连衣裙,那从大腿根部到脚趾都被黑丝裤袜所缠绕的纤细美腿,更是多一分则赘、少一分则损,与上面被红色的蝴蝶结所映衬的胸部一样,简直是恰到好处的美妙。
而那看上去只是点缀的脚环,则是更加凸显出那在黑色朦胧之下娇艳欲滴的娇嫩玉足,代替了那双黑色圆头皮鞋,作为少女之美的最好注释。
即使是脚趾轻轻点着擂台的地面,也毫不突兀。即使是在特别干净的擂台地面上,都隐约有一种罗袜生尘的从容优雅。
只是不经意的举动,却让马特产生了不知道多少,或者是早已有之而老调重弹的,还是因为环境的变化而产生的新的性幻想。
比如这个被黑丝裤袜和腿环勾勒的纤纤玉足,仅仅是通过擂台的地板而展现着这隐约的曼妙。
在古代社会里,足是如同少女的三点一样的,不能轻易给外人看见的私处,是被严格保护起来的重要部位。
甚至有古代的皇帝为了自己对足的喜爱,自上而下的推广着,用特别的方式,束缚着少女,以养成自己心目中最完美的玉足——三寸金莲。
竟然在相当漫长的时间,让其后世许多年都深受其影响的许多富贵人家的大小姐,都受到影响。
当然,现在这畸形的审美和陋俗已然坠入历史的尘埃之中。
然而对于足的喜爱,却也随着丝袜的发展,进一步深入人心、令人心动。
现在的人,更为欣赏这充满这从前往后,从上到下,充分展现着自然曲线之美的少女玉足。
尤其是谢丝塔小姐的玉足,每一个弧度、每一段曲线,都是美神的祝福。
配合着那冰冷的面孔,那更是能让有些大男子主义,经常在处理案件之中冲锋陷阵保护少女的马特,产生某种信念破碎的妄想。
如果……
另外,还有暧昧的,背靠着背肌肤相亲的混浴。也不知道从那一天起,少年和少女就在有些挤的浴池中就这样泡着。
一开始的时候,马特害羞的想要挣扎着逃开——然后就被武力值未知的谢丝塔按在了浴缸里面。
除此之外,除了在泡澡期间闲聊按键之外,什么每晚必看的成人剧情都没有发生,就这样保持着,这是共同生活中面对着男女有别也毫不遮掩的大胆举措。
谢丝塔,这个看上去很厉害的的名侦探少女,却反而对这种事情缺乏常识一般,视若无睹的当成是一种稀松平常的事情来对待罢了。
“那么,你裤子上这顶帐篷……”
“是的谢丝塔小姐失礼了我马上会处理的不要好奇的往下看了啊啊……”
每当我们的名侦探小姐,在共浴之后,面无表情的提及助手“异常”的生理现象之时,马特就像是全身上下都毫无私隐那般,被少女这对深邃的蓝宝石看得一清二楚,赶紧裹着浴巾,捂着那已然勃起坚硬、即将顶破天际的胯下之物,灰溜溜的钻进了房间之中。
然而每一次重新出门见面,却也不知道是多久,等到出来的马特有些萎靡,又有些冷静的时候,才免于因为生理原因而失去冷静,羞于见人。
哪有对准这种美少女无动于衷的不产生一点点怀春的梦想呢?
当然,这也是少年对这个强硬闯入的同居者的一种无奈……只能通过一种精神上的胜利来达成一种慰藉和平衡。
这样的虽无情侣之名,却有情侣之实的,确实是很具微妙的很有迷惑性的暧昧关系,远远超出了仅仅是助手和名侦探的之间关系的范畴。
然而今天,这样的关系,也将面临着巨大的考验。
这看上去很不可思议的擂台赛,却有着相当的法律强制力。
不能穿戴防具和武器,只能用徒手,可以使用性交的方式。
输的一方,必须无条件强制接受胜者的要求,并且将这样的契约,铭刻在具有神秘效应的契约之上,强制双方都遵守。
另外男性可以强制女性败者成为他的配偶。哪怕男方对败者作为配偶不满意,也可以通过挑战男方选手指定的参赛选手来更换,更为自由。
就光是这一点,就广受诸多困扰自己找不到自己配偶的男性所欢迎,甚至在日本这个女多男少,男女比例岌岌可危的国家,乃至全世界都掀起了一阵格斗寻觅配偶的风潮,类似的比赛也在全世界各地开展着。
甚至很多名侦探所接受的,许多令他们又爱又恨的麻烦委托也与此有关。
是的,两人的相遇,也就是在处理这种麻烦的案件当中相遇的。
因为这项活动一年一次,而且还能付费凭票现场观看,或者网上订阅付费观看,于是当时的马特出于好奇,就去现场观看了一把这个日本地区所特有的“风俗”活动。
本来身为名侦探的他,对于场内工作人员所说的“请问各位观众当中,有职业是侦探的吗”这样的求助本该置之不理,继续专注于观看男男女女们各式各样的色情格斗表演。
但是只不过是从人群中多看了一眼谢丝塔……
本来想置身事外,没有暴露出侦探身份的少年就立刻被白发少女自作主张的拉了壮丁,自顾自的把马特称为“助手”,然后就是接踵而来的有少女主动迎接上去的种种委托,直到现在……
经过数届的成功举办,也逐步形成了第一次对手随机选择,胜者可以选择败者,或者重新挑选,直到成功或者未选择为止,这样简洁有效的规则。
这也是今日,两人所不得不面对的状况……
好吧,这对于马特而言,这总比被神拉到这个世界转生之前的前生,毫无和美少女达成如此亲密关系的桃花运要好得多吧……之前的回忆早已经忘得七七八八的了,也只是剩下一个又一个模糊的人与事,时不时在脑海中,飘的越来越远……
算了,往事休提。
马特摇了摇头,专注着面对着现在的状况。
而当听到这略显活力的招呼声,马特没有回话。
却反而汗毛倒竖,脊背一凉,将危机感意识全力全开,集中着注意力,注视着眼前的少女,并没有因为这美人的亲近而高兴起来。
因为这个少女,最常做的事情,便是捉弄他这个可怜的助手,尤其是在这样的一对一对决的压力环境之下,怕不是什么令人掉进舒适圈然后再给与致命一击的疑兵之计。
只需要一眨眼,她就能轻而易举的将马特打倒千万遍。
虽然说宽阔的擂台给了双方相当大的腾挪空间,以至于马特不至于一开始就被速杀,但是这也同时意味着谢丝塔的袭击将更加的防不胜防,因为这对她而言,只不过是一步或者两步的差距了。
再加上两人经常在全世界的许多地方接受委托,应对这种种复杂的状况和挑战。
知己知彼是必然的,留一手的藏拙反而是不可能的事情。
深知各方面都存在的巨大差距的少年,选择先出手,争取主动权的偷袭,拖入持久战,必然是压倒性的不利,干脆速战速决。
“你好啊,谢丝塔。”他一边打着招呼,一边用招呼的手势掩饰着自己即将要出售的事实,以为只是寒暄一番点到即止的友谊赛,然后助手君就能……
先下手为强!
日常的裙子可不适合战斗啊,名侦探小姐,只需要……
尤其是只是穿着丝袜的赤足状态,进行的踢击,完全没有穿上那双特制皮鞋那样威力巨大。
而少年则是处心积虑的换上了运动服和摩擦力相当适合的袜子,争取取得一次先手优势。
所以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少年和少女,便进行了一次错身的对招交手。
与其他大多数擂台那些乱拳瞎打居多而拖入性爱回合居多的不同,这里可是实打实的战斗。
转身,擦边,铁板桥。
“遭了!”然而少年的先发三板斧并未取得预期的效果,反而沦为了少女试探性闪避的戏弄对象,仅仅是招式用老的巨大破绽就足以令少女一套华丽的连招后发制人了。
虽然意识到了这一点,马特强行变换姿势转身,扭着身子回防。
但那从看似只是轻轻一蹬的踢击之中,处于格挡姿势的少年脚下骤然间就摩擦升温、节节败退,几乎就要维持不足站姿,缩成球状,被谢丝塔小姐当球踢了。
这样的话,那可就太丢人了。
马特咬着牙,在擂台的边缘位置,勉勉强强站立支撑着,双脚滑过了一道有些浅的痕迹,双手被被连续踢击的力量而无法维持格挡的架势,胸前已是空门大开的危急关头。
侦探小姐也毫不留情,迈着黑丝小脚就这么开始进攻,好像是没有受到擂台地面的摩擦力影响一样。
对面的助手君连口气都没喘上,只是眨眼都没有的功夫,就被打到再也没有了反击或者格挡的抵抗之力。
那看似娇小玲珑,实则势大力沉,犹如机器一般冰冷无情的碾压攻击,是无数与名侦探少女为敌的敌人的噩梦,而当作为旁观者的助手真正的经历这一切时,却已经来不及思考亲身经历的现实与旁观臆测的差距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受到这从出生记事以来未曾品尝的痛苦少年惨叫着倒在了地上,胸口,腹部,双腿,乃至面部,等到少年回过神来,都受到了轻重程度不一的毒打,简直就是全方面都不被放过的沙包。
助手与侦探少女,实力的差距,已然远超想象。
但是,没有想象中,遍体鳞伤般的淤青和鲜血,只有一阵又一阵,从头到脚,全身被这狂风暴雨的连绵不绝的痛苦,折磨到已经再起不能了。
虽然非常痛,但对于这被打成沙包的少年,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上的损伤。
但是侮辱性极强。
没有余裕去感叹着少女妙到毫巅的力量控制,就已经被她,用这娇嫩如旧的小脚稍微的拨动了几下,就从那被打倒在地,头朝下的姿势,完全翻了过来。
就像是一个不起眼的小皮球那样。
迎面可见的,就是谢丝塔小姐那依旧有些面无表情的脸庞,哪怕视线有些模糊,那对冰冷的蓝宝石双瞳仍旧注视着少年。
或是不解,或是嘲讽。
然而少年还没有被原谅——只见谢丝塔,抓起了少年的衣服,两人更加贴近着。
“撕拉……”少年的衣物,和那仅存的遮掩,一起被名侦探小姐,撕得粉碎。
在两人的交汇点即将消失的那一刻起,她做了一个高难度的转身,侧身贴到了地面,黑丝双腿夹紧了其中的一条腿,直视着少年的胯下之物。
又很快地翻转了起来,看上去就是一个标准的69式站位了——少女在上,面对着少年的肉棒,少年在下,面对着少女的黑丝肉穴,少女只是在眨眼之间就用那勾魂的精致双腿,如同铁钳一样,夹紧着少年的脖子,然后就是一蹬,便轻而易举的站了起来,少女将少年竖直倒放着,全身提了起来,做成一个竖立起来的69式,少女顺理成章的品尝着少年的处男包茎,但是少年却完全被少女那致命的双退夹紧着脖子,全身几乎处于倒悬与窒息的状态之中,而少年则将双腿张开,架在了少女的肩上,双手也自然而然的舒展开来,除此之外完全无法动弹和反应过来,“呃啊……”那种呼吸不畅的阻塞所带来的窒息的痛苦,瞬间充斥着少年的意识,至于身上因为外在的感受和多年来的美梦成真而不断诞生着的旖旎念头,此时也顾不得了。
比起触手可及的桃色诱惑,可能还是活下去更要紧一点。
“啊……”
什么情况!
只见那早已萎靡的肉茎突然就进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温暖之处,那温润湿滑的感觉,使得原本只是边缘化的性欲,突然就在脑海里占据了上风。
就处于天旋地转的少年,哪里经得起这样的刺激,全身心都在想着那灵巧的香舌如何撩拨着马特自己那摇摇欲坠的内心。
而少年胯下的外露的肉棒和蛋蛋也被一双冰凉的小手所揉捏,力度恰到好处,卡在疼痛与舒适的边缘,但是从手腕中传递过来的那种劲力,总让少年有一种马上就会鸡飞蛋打的恐惧感。
正是谢丝塔小姐正在手口并用的调戏着助手少年。虽然看不见,但光是想象就足以使人心跳加速不已。
这样的艳福,是区区的少年马特,他所能够得到的吗?
要回不去了!要回不去了!如果失去谢丝塔小姐的话……不……那种事情才不要啊!
一进入这样前所未有的初体验,马特已经无法想象,再一次回到仅仅是依靠双手的原始撸动来聊以自慰的生活。更不要说是和她肌肤相亲了。
也由此,少年那本来因为被完虐而产生的挫败感的冷寂下来的内心,因为想要一亲芳泽的色欲冲动,而重新活跃了起来。
这种丝袜的摩擦质感和与白皙皮肤亲密接触的奇妙感受,交织于一堂。
连同时也伴随着的,与少女平平无奇的胸部而意外有着起伏的黑丝翘臀,而那鲜嫩肥美般的少女的最私密的小穴口,也仅仅是隔着一层薄纱般的丝袜,只要伸出舌头,便能够一亲芳泽。
这是谢丝塔,不是别人。
可以说,这样的艳福简直可以说是几世修来的福气,哪怕马特也不是日本人,也都觉得,这样的福分,也不是一般男人所能消受的。
一想到此,马特的舌头便舔得格外卖力,哪怕是起到微小的作用也好,只能用舌头的触觉试探着,尽力去试探着少女那最敏感隐秘之处。
而吸水的丝袜触感使得舌头必须更为用力频繁,不然就是事倍功半的结果了。
此时场上却形成了69式的循环——白发少女的小嘴正在含着少年那逐渐坚挺苏醒的肉棒,而在她身下被她的黑丝美腿如同钳子一般霸道的夹着少年助手的脖颈部位,如同绞索一般,只需要轻轻一拨,那无能为力的助手君只能接受人头落地的结果。
而少年也伸出舌头来,如同蜻蜓点水小鸡啄米那般,试图如同一个生疏的猎人一样,在这被黑丝裤袜包裹之下的密林之中,寻找着少女最肥美的肉蚌。
胜负已然分明。
“真是调皮的助手君呢……不乖。”
虽然少年的舌头,顺着敏感部位,舔得少女面无表情的话语都有些发抖。
但少年更加难以坚持在这手口并用的冰火两重天之上。
那灵巧的香舌就如同一条美女蛇一般,从上往下的缠绕在少年的肉棒上,便在少女的的小嘴中,从又白又嫩的小肉虫,茁壮成长为青筋乍现的狰狞巨兽。
用润物细无声的方式,一点一点地敲骨吸髓,仿佛是要把少年的一切都压榨出来一样。
但还是逃不出那座五指山。
只不过一会功夫,少年眼睛一闭,低鸣一声,就在谢丝塔小姐的红唇之中,射出了今天的第一次。
这还只是一个开始。是对他而言,这是非常有纪念意义的第一次射精。
这般自慰所不能带来的,销魂蚀骨的感觉,只需要一次,便会让马特对谢丝塔小姐的身体上瘾,他再也不想,去遮掩住被强制压抑着的,对侦探小姐那完美容颜的欲求了。
那已然射过一次的少年,虽然还只是射精之后的贤者时间,依然耸动着身子,希望再来一次,然而……
“谢丝塔,得分!”随着裁判例行公事的宣告着胜利,双方重新从肌肤相亲的状态分了开来。
是的,哪怕格斗不行,如果男女双方在性技巧的比拼环节中,男方率先射精或者女方率先高潮,也是一个十分重要的选项。
虽然这局比赛已经结束了,马特依依不舍的看着少女在裙底之下那若隐若现的黑丝美腿,甚至还有一两滴口水,顺着腿,滴落到地上,那一时没有干涸的涎水残留的痕迹,在那依旧完美如初的容姿之下,展示一点意乱之外的淫靡。
而侦探小姐,似乎是注意到了助手君的眼神,也转过头去,美目闪烁,香舌微微伸出,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一点精液,露出一副沉醉的样子,稍稍提起裙摆,微微向着少年致意。
似乎是例行公事般的礼节,但又似乎抱含深意……
马特注视着那渐行渐远的曼妙背影,然而那已然被勾起的欲火,确是再也无法轻易克制得住了。
随着短暂的治疗与休息,第二局比赛,也随之开始。
看起来开局如同上一把一样,只不过,少年的状态,却在裤裆之下,硬顶着一个小帐篷,几乎都要把紧身裤都给撑破了。
太丢人了!身处擂台之上,现场观众席那隐约传来的喝倒彩声简直不绝如缕。
“太短了,还拿出来炫耀!”
“就你一个人硬啊!”
“你赶紧认输,让我们上!”
“真癞蛤蟆吃天鹅肉!”
……
然而这般千夫所指的氛围并没有让马特感到沮丧,而是激起了他的逆反心理,使得他握紧了拳头。
纵使不敌,也要好好的占上一身油光水滑的便宜!
拳头,硬了。
毕竟观众的喝倒彩声,也是比赛的一环,不爽不要玩。
但是理想确实美好,现实确实很惨痛。
起身也没多久,看起来重新交手的二人正在僵持阶段,只不过一个大意,谢丝塔小姐便是一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踢档、衔接一个膝踢,只是这套组合招数,连带着丝袜玉足与地面的摩擦而起的微弱静电,就这样连环刺激之下的操作,令少年自己也无比酸爽,裤裆之上,也明显的泛起了一阵白浊的湿意。
再用黑丝美腿一记又一记的直扑脸庞的同时,然后紧接着便是一套简单的十字固。仅凭借着更加良好的身体素质,直接将助手少年打倒在地。
曾经激烈战斗的两人就成十字形仰卧于于地上,少女那诱人的黑丝双腿此时却无情的夹住少年的一侧手臂,其中一条腿如同桥梁一般从他的颈部上方跨过锁住头部,另一条腿从胸前跨过锁住上半身乃至另一只手。
脚底着地的同时,少女双手抓住那被锁的手臂,轻轻一拉,然后稍微挺起小腹,那无法阻挡的撕裂感和折断感瞬间蔓延着少年的手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马特只能通过惨叫,希望一这样看上去微不足道的方式能缓解一点点这般前所未有的痛苦。
K!O!
这种前所未有的痛苦惨叫,对谢丝塔小姐来说,也只不过是开胃菜罢了。
精妙的十字固,所带来的只有痛苦二字,尤其是双臂成功都被暂时打成了摆设,对少女的动作毫无还击之力,这样少年的身体就任由少女操弄了。
少女只需要以女上位的姿势坐下来,那真空黑丝的美妙景象就尽显于眼前。
而那如同严密保护着少女隐私的黑丝裤袜,也只不过是一层朦胧的面纱,那光洁无毛如同玉石般洁白无瑕的玉蚌,以及在这上面作为点缀的珍珠,反而在这一层遮掩之下,变的更为性感诱人起来。
“看啊,助手君……”
谢丝塔如同是身处战场般英姿飒爽,对着马特微微一笑,但是那被涂抹上鲜艳指甲油的小手,便分出了两指,轻轻揉着那已然充血的小阴蒂。
它就如同是掌握着少女的遥控器一般,刚才还是英姿飒爽的白发美少女名侦探,转瞬之间,冷峻的双颊隐约透出了那魅惑的粉色,锐利的双眼逐渐浸染了荡漾的媚意,而那毫不饶人的玉唇发出的却是各种呻吟浪语。
而那代表着少女纯洁的秘密花园,丝袜的束缚也挡不住那从身体深处,如同决堤一般,喷薄而出的潮水,从湿痕到春情泛滥,也不过一眨眼之间。
“呼……谢丝塔……你……”从几乎就要断肢的痛苦之中清醒过来的马特,喘着气,对这种人为砧板我为鱼肉的现状,竟也说不出一丝反击的话语来。
“哈啊……助手君……你就老老实实的……等着人家……占有着你的一切吧……”谢丝塔这么说着,媚眼如丝的看着骑乘在下的少年。
那泛着玉石般冰冷的凉意与体温并存的小手,扶着男人的那不倒翁般顽强挺立的肉棒,逐渐引导到了小穴的位置。
拨开黑丝的遮蔽,那瓣含苞欲放的肥美耻丘便暴露在了空气之中,只用手这么一引导,那坚硬似铁、灼热似钢的肉棒,配合着其上前列腺液的先走汁,便对准了穴口顺利的插了进去。
少女的全身也顺着这肉棒,坐了下去。
“呜哇!”
“啊!”
少年少女虽然熟识已久,但是这种负距离的性爱,却也是第一次,这与理论和幻想完全不同的差距,让两人几乎同时惊叫了起来。
尤其是马特。
甫一插入,肉棒所直接感受到的,便是那更胜于少女樱桃小嘴的口交更为致命和刺激的吸吮感,似乎那肉壁的每一寸都犹如那香舌一般,占据着每一丝空隙,完全不给马特喘息的空间。
这突如其来的重大刺激,实在是令人恍惚不已。
只是刚一插入,一个不经意间的失神,等意识到的时候,那已经被快感冲到宕机的大脑才恢复了原状,只是刚才积累的一系列的情欲,就随着那喷薄而出的子子孙孙,消失在了少女的最深处。
居然……秒射了!
男人,不能在这种事情上面,说不行!
但是这样的事实就这般发生了,端的是猝不及防!
连少年都没有想象得到自己居然如此的不堪,就在他进入那梦寐以求的温柔乡的时候,那前所未有的快乐,直接熔断了他的神经,等到清醒过来的时候,却是一个男人最大的耻辱!
秒男!早泄!阳痿!
都不用听外面观众如何的嘲讽,都可以想象是如何令人血压上升的话……
“啊……助手君的那里……意料之外的大呢……有点……进不来的感觉呢……”而与马特因为秒射而惴惴然的时候,谢丝塔小姐这里,却反而是另一幅光景。
而对于少女来说,初次的插入,远不是流出一丝鲜血那么简单的。
那未经人事的小穴,因为与肉棒相接,整个人都紧张起来了,同时膣口也下意识的收缩,如同滚筒洗衣机一般不规律地旋转着、收紧着。
小穴犹如长出根须一般,缠绕着这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谢丝塔本来想要辗转腾挪的空间也彻底消失了。
随着少年那猝不及防的播种,一股转瞬即逝的热流直逼花心,使得娇躯迅速升温,甚至连后背的内衣都感到了一层薄汗。
随着那微不可查的抽插感,那薄薄的童贞之血,一生唯有一次的作为初体验的最佳证明,一缕缕地覆在肉棒上,并且随着肉棒的进进出出,一丝又一丝的鲜血,往外浸染着少女的秘密花园,直到阴唇和大腿内侧,都有着血色的痕迹。
少女的苦痛还并未结束。
初经人事的小穴依旧紧窄,却不得不顺从着肉棒的形状而扩张,这微妙的由于扩张而导致的阵痛迅速压过了处女膜破裂的感觉,是的谢丝塔小姐开始银牙紧咬,坚持着要将这初体验进行到底。
“哈啊啊啊……居然……居然……真的可以进来……那么大……”
随着抽插动作那逐渐显明的异物感,少女活动着腰,不得不适应着这根作恶孽物的形状,神情复杂,在探索未知快感的兴奋中,又带有一丝紧张的忧虑,那面无表情的俏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纠结的神色。
少女时而僵住,趴伏在少年那充满着阳刚之气的腹肌之上,承受着扩张的阵痛。
又时而主动动弹着腰,感受着这令她又爱又恨的异物感,那种“逐渐变成他的形状”这样的既视感,和那顺从着带来的些微快感,令她倍感纠结。
“嘶……啊……不要……不要这样啊……”
然而,随着肉棒的逐步深入,被扩张和异物感并没有完全消失,而是随着这样的进程,如同螺旋一般的升级了。
越是深入,所需要突破的难度也是越来越大。
同时迅速增长的,外在的撕裂感,和内在的涨破感迅速充斥着少女的大脑,然而身体,尤其是小穴却紧张的痉挛了起来,身体使不上力气去挣脱交合的过程。
“动……动不了了……”
原本插入浅处和刺激阴蒂的那点快感刺激,很快就被这升级迭代的痛苦,将少女打的措手不及,只得开始本能的抓牢着少年的身体,一边拥抱着少年的脖颈,一边闭上眼睛,对准少年的嘴唇,嘴对嘴,伸出舌头,顺势开始了火辣的亲吻。
而双舌交缠的湿热亲吻,也得以将少女从破处的注意力中转移了一些。
但是少年不一样,他因祸得福的,在秒射之后,进入了漫长的不应期,纵使少女对他百般挑逗,但是别说让少年为之沉迷了,反而因为这一系列的连锁反应,却使得谢丝塔小姐自己却被这跟,可长可短和大可小伸缩自如的如意金箍棒,打到无法翻身,彻底处于下风了。
“呜……呜呜呜呜呜……”
那性感的黑丝美腿,则是顺水推舟的攀附在马特腰上。却使得交合的少女,更加难以挣脱被插入的现状了。
而现在的谢丝塔小姐的痴态,几乎就和一只贪求快感的母狗没什么两样!
熟人都无法从这与平时完全不同的神态当中,辨认出,那曾是高岭之花的谢丝塔小姐。
而马特则是乘胜追击,再接再厉,利用这身为男性的生理优势,顺着少女的亲吻,步步紧逼。
那曾经秒射的少年,就在少女因为初次的紧张状态中,又重新找回了身为男人的自信。
提肛、挺腰、收腹,这一系列动作犹如无师自通那样一气呵成。
他呼出一口气,又深呼吸了进去,胯下的肉棒也如同一台即将启动的强劲机器一般,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无情地对着少女的小穴,一下又一下地冲撞着、颠覆着、撼动着少女骄傲的心理防线和预期。
直到再也记不清抽插的次数为止。
直到少女支撑不住,在抽插的活塞运动中进退两难再也无法挣脱调整姿势,也无法让马特再度射精的时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喊出“认输”二字。
“马特,得分!”随着谢丝塔小姐高声淫叫着,顺着被抽插的小穴喷出爱液,彻底失神的时候,就宣告了少年绝地反击的胜利。
是的,是的,是的。
没有人能想到,就在这实力悬殊的情况之下,就因为破处的缘故,导致了这惊天动地的反转!
这般魔幻的反转,竟然引起了场内场外无数观众的热议之声。
同样,也给了少年一种奇特的幻觉。
我能赢谢丝塔!
这虽然只是并没有实力和智慧去支撑的,一种无根浮萍般的想法罢了,但也是心有余悸于两者绝对实力的差距的少年,为数不多的安慰罢了。
直到第三局,那种情况的到来为止。
这次马特终于能和谢丝塔小姐有一战之力了,在谢丝塔小姐还未从破处的紧张疼痛,以及在性斗方面输给自己的手下败将这一巨大的心理冲击之下暂时没有回过神来的情况下。
但是这样的优势并不长久,毕竟绝对实力的差距,并不是临时性的所能弥补的。
对于谢丝塔小姐来说,也只不过是三招两式就能解决的杂兵,抬高到十几回合就束手就擒的大号杂兵。
仅此而已。
而这一次,白发少女并没有急吼吼的就冲上去女上位一般,使用小穴榨精这见效快的方案了。
而是灵机一动,变换了策略。
她必须迅速赢下这一局的性斗环节,因为已经平局了,再也容不下一丝一毫的失误了,不然输掉的话……这一定会被后来的人当成笑柄的。
“跪下!”在少女那毫无感情波动的声线当中,竟唤起了少年的内心深处。
是的,他一直都是作为这位名侦探小姐的助手,已经好几年了,在腥风血雨和难缠案件中,摸爬滚打之下,对于少女那面无表情的声线的服从,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和本能。
似乎本来就是如此这般,理所当然。
身为助手,就该听从侦探的指令形式。
而这样的习惯,也是由于无数的配合,无数次生死一线的战斗,培养起来的无条件无原因的,默契。
然而在这样的场合,却也是立竿见影的起到了效果。
马特不由自主的配合着少女的话语,就这样跪了下去。
也不等他从习惯中回过神来,那动人心魄的黑丝玉足便也紧随其后,踩上了少年的肉棒。
“不许动!”
还是那个令人全身心服从的声线。
受到这样的突然刺激,少年本打算为此做出反应,有所活动,却因为这个令他无法抗拒的声音,反而更为顺从了起来。
顺从到,随着那一根根同样被包裹在细密丝袜里面的,那如同珍珠般的玉趾的不断挑逗,而让自己的裤裆又一次壮大了起来。
仿佛是任务,仿佛是使命,又仿佛是归宿。
谢丝塔小姐梳笼裙摆,就这么往地面上坐了下去,解放了需要支撑着的另一只玉足。
少年的肉棒从裤裆之中,一点点地破土而出,从一个萎缩的小苗儿,充血勃起,成长为了需要双脚并出,才能招架得住的硕大肉棒。
那狰狞充血青筋暴起的硕大恶物,比起那窈窕动人,充满着曲线美的玲珑玉足,在丝袜的修饰下,对比着来看,就像是美女与野兽的区别一样。
“啊,助手君的这里……可真的是,很、有、精、神呢!”
谢丝塔一边在“很有精神”四个字上面,加了重音,一方面开动了灵巧的脚趾,轻点着这炽热的肉柱,又顺流而下,轻弹了弹那圆润而又脆弱的小卵蛋,仿佛那连脚的黑丝裤袜并未影响半点其中的灵活性。
“这东西很好……但转眼,就是我的东西了!”
少女的微不可查的笑容,逐渐变成了小恶魔一般的笑容,充满着危险的诱惑。
那如同勾魂使者一般的灵巧玉趾并没有局限在轻揉慢捻之上,两根最大的脚趾开始挤压着包皮,磨蹭了起来,似乎是要给少年揭一揭那覆盖在小龟头上面的红盖头一般。
少年已然无力阻止那一双玉足,在他的身上为所欲为,予取予求了。
“啊……疼……”
对于没有切掉包皮的男孩子来说,从上把包皮往下剥开是一个相当疼而且敏感的操作。
仅仅只是一个轻微的尝试,就能让少年痛出声来,而那被包皮保护完好的肉棒尖端,却露出新生儿一般通红色的肌肤。
哪怕只是露出一点点,这也是一个极度敏感的区域。
少女只是呼出一口气这样的程度,这敏感的,如同蘑菇伞一般的小头都会有所感觉,在疼痛的同时,或许还有一些,若有若无的快感夹杂于其中。
而和脚同时联动的,那被外边的空气吹走了无数热量的冰冷小手,沿着丝袜的缝线,滑向了那再度充血凸起的豆蔻,那微妙的按压,那充满弹性的凉意,对比着双脚的脚掌那同样充满着弹性的炽热,让她感受到了一种另类的冰火两重天。
“啊♥……真的……很敏感呢……马特……”
“不可能……呜……”
少年自然是害羞的嘴硬了起来,因为已经没有什么隐私的东西,不被少女视奸了,于是他甚至闭起了眼睛,装作看不见自己的窘况。
似乎是忽视了少年的嘴硬,小恶魔少女便开始更加大张旗鼓的实施着自己的色诱计划。
她挪动了一下自己的座位,使得自己更靠近少年的同时,将自己那条匀称修长的黑丝美腿,也展开成了M字形,与展开的裙摆交织在一起,就好像构成了一朵鲜艳的黑色娇花,充斥着异样而诱惑的美感。
似乎,并没有那么痛呢……
在性交插入上吃了亏的少女并没有和上一局那样直接让少年插入肉棒,而是选择了将按压着粉嫩豆蔻的冰凉小手,进一步往下延伸,抵达了不远处的花瓣,然后便顺着那微微潮热的气息,手指无师自通地深入探索着少女最淫乱敏感的花径之中了。
“咿呀♥……”
不妙,大大的不妙。
和原先设想的痛苦、紧张、痉挛的感觉完全不同,那如同小蛇般,灵巧的游淌在那秘密花园的微凉的手指,正在不断刺激着湿热的花径,那种冰与火相互对抗的感觉,使她很快就忘却了初次性交的不快和紧张。
“啊♥……好……好舒服……”
就在少女的花径,享受着手指所带来的快感的同时,双足对于马特的预定调教也没有停下来。
迷离的双瞳几乎不在意手指的游戏,而是紧紧盯着少年脸色的变化,防止他因为自己的丝袜足交而射精。
马特现在死死咬紧牙关,几乎一声不吭,只余下那些微的闷哼声,非常硬汉的没有说出一句求饶的话。
但是通过不断滑动的足底所能感受到的,棒身的温度正在逐步上升,再配合上少年那逐渐紧促的呼吸,让谢丝塔小姐知道了少年即将射精的未来。
然而,在她的计划当中,并没有现在这一项。
她停下了,那无比销魂的丝袜足交的刺激戛然而止,肉棒的尖端并没有如少年所预料一般,喷射出白浊的喷泉,而只是留下了先走汁一般的前列腺液,如同少女洇湿着裤袜的爱液那般。
“怎……怎么!”本来已经做好了射精的准备,却又在最后时刻戛然而止,功亏一篑,少年也顾不得什么坚持,便直接问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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