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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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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地面的触感未免太过奇怪,但又说不上来,大巴车都能通行尺寸的隧道中,却总能看到一丝微弱的光源就在前方,没有余地,也理所当然的朝着可见的光线前进…

整座市中心的建筑都在轻微的颤抖,不似地震剧烈,却更加接近成千上万的软体生物同时蜿蜒蔓去的共振。

但正处其中,被面前隧道尽头那点粉色微光攫去了全部注意力和谨慎的少女自是无从察觉,仍然懵懂地一步步踩着越来越多,已经厚到足以拉丝的白色黏浊向前走着,竟丝毫未曾注意到身后已经凝聚成团,蓄满恶意的粉色巨影。

(欢迎~❤)

如同幼女一般清脆尖细的声音自依伊可脑海中突然响起,人儿身后早已急不可耐的触手集合体瞬间散开,几乎是同一时间疯狂地冲向还没反应过来的信使。

两只黏答答的白丝小足被捆住足腕强行并拢,然后拉向身后,悬在半空中将足底完全暴露在外,被按捺不住的细小触须幼体啄了数下。

就在失去平衡的少女即将跌倒在地的时候,一根格外粗大的触须自阴影中浮现,一把捞起人儿的小蛮腰,吊在空中。

终于意识到不对劲,胡乱扑腾的双手也被自隧道天花板上垂下的触须捉住,直臂背在身后,如麻绳一般勒住掌控人儿动作的手腕和手肘关节。

就连抓着空气的十指都被一根带着绒毛的奇怪触须裹了个结实,任由细小的软滑绒毛在指缝间滑来滑去,将不知是什么东西的黏液抹得信使满手都是。

(喝点饮料吧…?)

还没等少女回应自己脑海中响起的另一句话语,一根粗壮就从面前浮现,没打招呼就带着满身白色黏浆,戳入了信使的口腔之中。

灵活的长须缠住瑟缩在一旁的香舌,用前端的喷射口大量吐出依伊可再熟悉不过,昨晚才品尝过的腥液,几乎将玲珑的小嘴填满,逼着她向下咽去。

(然后再给笨蛋大姐姐打个针~❤)

被呈一条毛毛虫姿势捆在半空的少女还没来得及反应,一根尖端特化过的粉色触须针头就扎入了她的侧脖颈,咕啾咕啾地将粉色的奇怪液体注入依伊可的身躯。

几乎是拔出针头的一瞬间,一种奇怪的酥麻感就从少女的脚底一直蔓延到了头顶,让人儿顿时软绵绵起来,失去了所有挣扎的力气,从活力满满的毛毛虫变成了被钓鱼者溜到失去力气的咸鱼,被触手“八抬大轿”向着隧道出口前进。

不仅如此,在被男人奸淫的时候从未感觉到的灼热自小腹升起,一路沿着卵巢爬下,在还残留着淫针蜂花蜜的穴壁媚肉上激起千层鸡皮疙瘩般的麻痒,若不是被牢牢捆着,恐怕意志不坚定的人此刻就该将手伸下,开始扣挖自己的穴内了吧……

“嗯…?我…噫!”

视野忽然的变化,双足脚踝忽然传来某种清晰的力道,身体就这么控制不住的直直向下拉去。

在此之前记忆就像是突然断了篇,直到听到那声问候这才回过神来去察看缠住自己的怪异生物……

“噫呀!?好恶心…放…放开我…呀…!”

从未见过的不明生物让意识瞬间从半梦半醒的状态清醒过来,惊恐之下就连尖叫都有些走音。

双手连忙抓住缠住腹部的肉团尝试拽离身体,因为害怕甚至开始胡乱挥动粉拳一下又一 下锤击在那团软肉之上,不等锤上几下,手腕也被缠住,一股怪力扭着双手就向身后死死固定住,想要紧急召唤魔刀的手指再度被细长的活物肉须快速缠绕,转眼间就连张手的动作都做不出来,甚至还有一抹黏腻开始在指尖一点点渗透开来…

一开始就被缠住的双腿竭力上下扭动,却完全没办法撼动分毫,得到的回馈却只有足掌都被某种生物的按压,一种说不出来的酥麻一点点打散着挣扎的力气。

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能理解此时发生的状况,恐惧的情绪侵染脑海中所有思绪,拼命的在空中扭动着腰肢,试图在这严丝合缝的束缚中寻找一丝脱缚的可能…开什么玩笑…自己刚刚从臭男人的窑窟逃出来,怎么会有踩到另外一个陷阱啊!

“等…等等…呀!能不能好好…听人说…呜嗯!?”

正在求饶的小嘴在那声音之后即刻被异物伸入填满,即使尽力调动肌肉将口腔扩大,也难以脱离触手的接触,无处安放的粉舌被触手缠住被迫品尝着对方的味道,将腥咸与酸涩铭刻入记忆当中。

这感觉就像是之前被男人使用那样令人作呕。

尚能行动的脖子奋力扭动着,试图将肉棒吐出,鼻子里吭哧吭哧地喷吐着热气,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用力咬下牙齿,却没有造成任何有效伤害,反倒是老老实实的接住了先前晕乎乎的口交中未能仔细品尝的腥臭气息,转瞬就填满了整个口腔,细舌与牙齿都被浸泡在精液里,携带着呕吐的欲望在胃袋里翻滚着涌上意识,在气压的作用下从缝隙吐出些许,更多的则是被迫咽下体内。

“咳咳咳…咳!嗯嗯…!?”

顺应着奇怪声音的预告,脖颈处传来一缕刺痛,冰凉的液体一点点涌进体内,总是困扰自己行动的奇异酥麻感一下子翻了数倍,熟悉的黏滑感不住往体内钻来,尤其是蜜处…仿佛一团火焰被突然点燃,还未见过光的媚肉被唤醒起来,难以言喻的热意一瞬间传遍全身,口中原先有些痛苦的呻吟当即转了个音调。

等等…这是…怎么会…

暴露在空气中的蓓蕾愈发的挺立,光是被微风佛过就跟下体一样让瘙痒愈加难耐,挣扎的动作取而代之成为了互蹭大腿试图缓解,却因为腿型的标致而总留下一片碰不到的三角区,徒使体内的空虚节节升高,未能得到抚慰的生涩腔膣难耐地蠕动起来,媚肉彼此磨蹭制造着更大的空虚,子宫也不甘寂寞地宣示着自己的存在,想要自慰的念想正在被无限放大…

唔♡…这个♡…有点不妙♡…好像要♡…

(诶呀,仅仅是被打了一针——就湿嗒嗒了嘛?杂鱼大姐姐呢~)

随着被捆缚,吊在空中的少女距隧道的出口越来越近,她脑海中响起的声音也愈发清晰。

那肆意嘲讽的小鬼头声线固然清脆玲珑,但吐出的字眼怎么听怎么让人生气。

但无法反驳的是,人儿身后仅被一条丝袜所覆盖的两条大腿确实在不自觉地相互摩擦,原本通体雪白的连裤丝料也在股间慢慢出现了一枚椭圆形的深色水渍;数条看上去就不怀好意的触须带着刷子般的绒毛自黑暗中出现,被一股神秘力量驱使着,向着信使的双腿间靠近……

(生气了吗?那就…再打两针w)

又是两根特化成针头的触须伸出,在人儿被粗壮堵住小嘴的脸蛋前晃来晃去,然后慢慢离开她慌乱的视线,移向信使看不见的下方。

但还没等她感受到针扎的疼痛,少女身后的须干就先动了。

就像人类一样搓了搓左右两条带着绒毛的触足,将粘腻的乳白精浆充分在绒毛上抹开。

灵巧地用前端拎起连裤丝袜加厚的袜腰,褪到股间。

两只触须绕过丝料,钻入依伊可身上唯一有衣物覆盖的地带,顺着臀缝一路向下蔓去,一根萝卜一个坑地借着精水和淫液的双重润滑捅入少女的后穴和花穴中,开始左右旋转起来。

软绵绵的绒毛反复抚过肠道和腔室内壁的敏感嫩膜,伴随着触手缓慢的抽插照顾着男人肉棒远无法触及的幽深花径。

注射过媚毒的敏感肌体关于情欲的渴求被唤醒,但使坏的触须怎么都不肯加快旋转抽插的频率,好巧不巧地将信使的快感保持在脆弱的堤坝外边。

(首先~我没有说过是会疼的针哦~杂鱼大姐姐在害怕什么呢——?)

半是戏谑,半是挑逗的婉转幼音直接在脑内响起,脑海中几乎要浮现小鬼头捂着嘴偷笑的画面。

这个疑似感染触手怪精神聚合体的家伙实在太!令!人!生!气!了!

但还没等人儿发作…(唔…被捆成这样玩弄似乎也发作不了什么?)隧道外的秘密天地就展现在信使眼前。

原本应该是室内花园的设计此时此刻已经完全变了样子,被笼罩在一层朦胧的白色黏丝中看不真切。

唯有那中心应该是喷泉的池子还能看出大概模样,但…池水早已被换成了一汪精浆,连同池内翻滚着的触须一起,不停蒸腾着诡异的粉白色气雾。

池边供小孩玩乐的攀爬墙被无数粉色软肉爬满,各种形如男人阳物、肛珠、尿道棒…还有茫茫多依伊可根本认不出来的奇怪形状玩具触手舞动着,似乎下一秒就要冲到她身旁。

不知是不是人儿错觉,她总觉得…那骇人肉壁的中央,似乎有一个跟她体型类似的浅浅凹陷……

(其次~我也没说就不打会疼的针了~笨蛋大姐姐不准一直想涩涩了!色女人!)

没等信使反应过来脑内声音究竟是什么意思,胸前两颗玉团尖端突然传来跟刚才脖子上类似的刺痛。

低下头看去,果然是两根粉色的尖针正一边一个,扎在少女早已勃起的两颗挺立花蕊上,细小的软针正不断往乳腺深处钻。

大到乱晃的两颗桃子不知何时在根部被勒紧,让它们只能乖乖地被触手护士注射催乳的药物。

(唔…让我想想…是先陪杂鱼大姐姐游泳好呢,还是先攀岩好呢…?)

四肢早已变得越来越难用上力气,就这么被吊挂在空中,恍惚中只觉得周遭的触手如此温暖酥软,让身体每一处都发出了舒适的呻吟。

被袭击,战斗,逃跑,媚毒的侵蚀,再被捉住,真的太需要休息了……战斗经验有限的小脑袋此刻只想安抚好体内的燥热以后痛痛快快地睡上一觉。

所以算了吧…肯定是什么误会…能发出这样声音的女孩子…也许并不是坏人?

不对♡…我这是在想什么啊♡…得♡…得清醒过来♡…

从短暂的失神状态脱离,有些失神的双眼却恰巧对上了那两根正在面前张牙舞爪的触手,意识到即将要发生怎样的遭遇,光是方才的用量就已经让身体敏感的不得了,再来两针岂不是要变成只知道发情的人偶了…!

立时慌张地四肢重新挣扎起来,试图从触手的拘束中挣脱四肢,被魔兽袭击遇难是一回事,被魔兽侵犯还改造又是另一码事,对女孩子来说后者更要可怕上百倍。

只是想象都足以让人如坠冰渊。

但偏足掌的瘙痒好巧不巧的将挣扎的力气尽数驱散,敏感的身体敏锐的察觉到覆盖在臀部的织物被剥开……

两根并不是很粗硕的异物一前一后捅入体内,早已被药液浸染多时的腔内媚肉只是被这样的小家伙侵入就全然受不住,当即一阵急缩后便洒出了一缕爱液。

现在可不是高潮的时候♡…呜♡…

如此这般快感的煎熬下,仅剩的理智还在反复提醒自己,但理性在身体的本能面前显得如此虚弱。

属于触手的热意和湿气喷在双穴媚肉上,让身体更加酥麻难耐。

挣扎地空蹬双脚,包裹在白丝里的十趾蜷紧又放松,眉眼紧闭,脑袋左右摇晃,但完全无法阻止触手爱抚的继续。

一直未能得到抚慰蓓蕾此刻坚硬充血得发疼,挺立的姿态让它们更加容易被侵入。

正当身体还沉浸在下体持续不断的瘙痒与正被无限放大的情欲时,胸前的刺痛将这漫长的过程强硬打断,组织被轻微拉伸的扩张疼痛从蓓蕾传来,伴随着些许胀意,逐渐涌起浸润在温水中的放松感,舒适的体验渐渐升温,从恰好可以抚慰燥热的清凉,到略显炎热的躁动,再到火焰灼烧的疼痛。

太♡…太犯规了呜噫♡…比♡…比臭男人还厉害♡…

伴随着四处同时被侵犯传递到感官神经的不同体验,观察四周这种简单的事也变得愈发困难。

无法自制地扭动起了身子,在沿着脊椎来回蹿行的酥麻感中忍不住地弓起腰身,又被触手摁住动态不得,只能坐视着浑身奇妙的热意伴随着快感节节升高,却始终到不了理想的高潮。

噫♡…一次♡…真的♡…一次就好♡…好想去♡…呜♡…

(果然还是要先泡一个舒舒服服的澡~❤)

话音未落,那些缠着依伊可的粉红肉须就欢快地扭动起来,滑溜溜地掠过人儿的肌肤,在细嫩的表面留下一道道乳白的“水”渍。

信使被提溜着向不远处的精液喷泉荡去,原本吊着躯干的触须松开来,让少女变成了一个头下脚上的肉葫芦,被倒吊在液池正中央。

原本算是平静的乳白液面突然沸腾起来,不知多少根触足将自己椭圆的顶端伸出了水面,就如同真正的“喷泉”一样将池中腥黏的精浆喷出,形成一道道水流,黏巴巴地粘在人儿的亚麻色长发上。

为了防止人儿窒息,那根原本堵住少女小嘴的触须抽了出来,但马上就换成了一根更长,更粗,还带着类似呼吸面罩特化肉瓣的同类,强硬地挤开依伊可刚想闭合的齿关,连带着从池中蘸起的乳白,一同捅入了喉管深处。

触手阳物的前端不太像人类男性,倒像是某些兽类一样模仿的惟妙惟肖;两端翘起到夸张的巨大伞瓣通常用来卡住母兽的阴道口,但现在却彻底封锁了人儿的喉头,让可怜的信使只能被迫接受触手从马眼中恩赐给她,混了不知道什么催情素的粉白精水,一股接一股地往人儿肚子里灌。

棒身的软肉倒刺原本也是阻碍不安分的雌畜用的,现在却骚挠起了人儿敏感的上颚粘膜,和不安分扭动着的小舌,带来些许酥痒。

盖住鼻头的部分探出两根细小触手,分别堵住了左右两侧的娇小鼻孔,加大马力直接向肺内输送着这个地方已经淫靡不堪,前调和后调全都是浓烈石楠花气味的色欲香氛。

(杂鱼~杂鱼大姐姐,刚刚想说什么哦?我一个字都没听见~)

可能是幼体的细长触手沿着下垂的发丝攀援而上,堵住了少女小脑袋上最后两个孔洞——双耳。

似乎是把这里错认成了符合自己体型的蜜穴,幼小纤细的须足们高兴地聚拢在一起,形成一根和正在奸淫依伊可口穴一样的兽根模样。

向娇小的耳孔发起冲击。

身下巨量的精液让不管是哪一条侵犯信使的触手都不会缺少润滑,耳洞中的两条自然也不费吹灰之力就钻入了最深处,正正好抵在耳膜前开始缓慢地抽插,顺便用精水帮少女清洗着平日难以触及的幽深。

耳道中剩余的空气和粘稠的白浊混合着,被反反复复进出的活塞搅打成发泡的奶油,“咕唧咕唧”地传入人儿听觉神经,如同奥数魔刃般让信使有些惊慌,扑通跳动的小心脏感到莫名的安心。

(要下水了哦——)

太不妙了♡…好晕♡…这里一定是天堂吧♡…

满是情欲与苦闷的氛围光是抵御浑身敏感点所传来的快感就已经耗费了全部的精神力,晕乎乎的小脑袋在一阵天旋地转后甚至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成了倒吊的模样,红涨感与更强烈的眩晕让意识快脱离身体。

仅仅是为对抗蓓蕾上的瘙痒和蜜处对高潮的渴望就已竭尽全力,唯一能出气的小鼻子露出的喘息愈发变得黏稠。

“呜♡…咳咳咳…咳嗯♡…咕呜♡…”

就连触手缠住的地方都开始将丝丝奇妙的酥麻渗进体内,让腰肢忍不住地在半空中难耐扭动,双腿之间的痉挛连触手都快抑制不住。

触手抽出经过喉口时的剐蹭让身体本能的剧烈咳嗽起来,不等有二次反应,富有弹性的肉段再度袭来,扑面而来的窒息感让求生本能再度占据第一位,却再也做不出有效的反抗了,短短一天内被数次扩张的食道几乎无需再度调整已然适配契合成了肉棒的形状,甚至不知道是因为媚药还是真就如此,竟然一丝痛苦也感觉不到,熟悉的石楠花味无需吞咽就顺着食道滑进胃里,硬要说哪里不舒服,也只有那股若有若无的瘙痒让软舌总想推动横跨在口腔中的肉段试图缓解。

缺氧的问题很快解决,再这样严苛的缺氧责罚下,纵使再狂躁的猎物也会变得温顺起来,供养的渠道一经打开,小鼻子便贪婪的嗅着触手恩赐下的那股熟悉的石楠花香与触手气息的空气,仿佛在触手的包裹下获得了第二次生命。

啊啊♡…耳朵也♡…最起码♡…先让我去♡…

就连耳穴也被当做成了以供触手侵犯的地方,冰凉湿软的异物在耳道不断扭动,传来响亮的刮擦声与水声,咕啾咕啾的将那说话的声音都几乎要掩盖住,如同洗脑的旋律开始不断敲打着名为理智的区域。

脆弱的神经被不断撩拨,就连掌控身体的能力也快要被这般掐断,再加之与肌肤上正在到处飞溅的点点粘稠,光是脑补现在的淫靡模样,蜜处的湿润便更深了几分…

(就这么想去吗——就连耳朵被侵犯也…?菜,大姐姐,菜!)

缠绕着依伊可双足,将她倒吊在精池之上的触足并没有主动放开少女,而是慢慢地将在半空中扭动的胴体降下,顺便用圆润的顶端按摩着人儿敏感的足心软肉,将白色的薄丝染上乳浊的粘稠。

自温热池中蒸腾起的精雾笼罩着信使的小脑袋,让她双目前一片迷蒙乳白。

而在雾气的掩映下,数根触须悄然自池水中升起,拥簇着中间两条酒杯一样的特化须干,向着人儿逼近。

(话说哦…刚刚打的催乳针…好像差不多可以生效了?)

不知为何对人类社会里各种性玩具和流行语格外清楚的触手酱——我们就暂且先称呼她为触手酱好了——的声线突然变得有点激动,似乎对人儿是否可以产乳这点抱了莫大兴趣。

在她精准地操控下,那些瞄准信使胸前的数条触须开始分工合作,作践着少女两颗在半空中晃晃悠悠的暄软蜜桃。

稍显纤细的两根绕上了乳根,紧紧勒着,将两颗本就如果实般丰硕的奶香馒头变成了圆鼓鼓的奶酪球,如果人儿真能产乳的话…那现在香甜的奶汁已经开始被触手向着两颗挺立的蓓蕾挤去了。

比起白皙乳肉要粉嫩的多的乳晕颤抖着,被两只触须“酒杯”正正好盖住高高突起的樱首。

酒杯内沿覆着的细小绒毛在乳房的晃动中开始刮擦乳晕和花蕾的侧面,刺激着少女鼓鼓涨涨的乳尖,空心的触须内部传来巨大的吸力,将本就勃起的小巧花蕊拉伸成果核一般形状,更加便于酒杯内部细小触须们的工作。

尖细的两根触须则是深入已经任由采摘的乳孔内部,盘绕成酒瓶栓的形状,为这个年龄本不该产奶,乳孔都尚未打开的依伊可通着乳道。

(快一点~快一点~我要喝杂鱼大姐姐的奶奶!)

莫名兴奋起来的触手酱虽然不能被看见,但是欢呼雀跃的声线总给人一种她正在蹦蹦跳跳的印象。

盘绕在少女全身的各处触须也随着主人的兴奋而激动起来,耳内的纤细忽然改变了抽插的频率,从一下一下规律的打桩运动变成了粗暴无规律的攻城锤,速度快到之前被搅出的精液泡沫都“噼噼啪啪”地密集破碎,为人儿奏响着雨点敲打窗台的催眠白噪音,但落入少女耳中可能只会感到一种奇异的靡乱。

原本捆着少女双臂的触须捆的更加紧了,不仅在手腕,而是将并拢的手肘也绕上了只有职业绑匪才会用的手铐结,横三圈竖两圈地限制着信使哪怕是微小的摆臂动作。

实在无法合拢的大臂被左右两侧各自绕上触手圈,绕至胸前,将大臂和胸口上方捆了个结实。

而吊着脚腕的触手就简单多了,突然松开,就这么直直地将人儿扔入了身下的精液池中。

(咱从你们人类的电台电波中听过…跟嘘嘘一样…如果突然很紧张的话…奶汁也会涌出来哦!)

随着触手酱的兴奋声音,那根伸入依伊可乳头的纤细触芽也猛然捅入几分,用尖端挠着信使已经被撑开些许的乳孔内壁,催发着她想要将某种东西喷出来缓解痒意的欲望。

空心的后方也突然加大了吸吮的力度,一番不榨出来不罢休的样子。

甚至精池中其他的触须都暂时没有围上来,而是在一旁看戏。

任少女挣扎着在池水中扑腾,溅起乳白色的水花。

在按压与温热中愈发敏感的双足此时正毫无防备的舒缓着足底细微纹理,被动享受着那令身体酥麻的轻微蠕动,黏腻的织物与肌肤相贴,放大了触手的撩拨,让触电般的感觉从足底娇嫩的肌肤迸发,顺着神经一路传递到发梢。

唯有本能的蜷缩起那十根足趾,不断挤压那点可怜的躲避空间,给对方打上名为情欲的兴奋剂,转而遭到更严苛的对待。

呜♡…要对我的胸♡…做什么♡…

明显增大不少的酥软乳球被触须层层缠绕,光是将乳根缠紧些许,细腻的快感就直冲脑门,点点腻白的液珠便在通红的乳首中心鼓起。

小巧的乳首翘挺着,因为即将到来的极致快乐而瑟瑟发抖。

“呜♡…呜呜♡!?呜嗯♡----!!!”

裸露在外的蓓蕾正因为身体的发情和催乳药剂的挥发而欲求不满着,并没有什么外观上的变化,但胸部就像是有块石头卡着,一种极力想要将什么东西排出的冲动在胸口汇聚着。

犹如被人含住一般,随之紧贴上来的异样感伴随着轻微的拉扯力从蓓蕾传来,光是被绒毛模样的纤维搔挠到神经最为密集的地方,腰肢便不可控制的痉挛起来。

淡白色的液体从昂扬的乳尖涓涓抽出身体。

声带隔着面罩发出低沉享受的气泡音,而后这份声音的缝隙被快感越撕越大。

伴随着乳根的触手用力挤压下,原先只是只是涓涓流出,稍有喷溅的乳水瞬间变成了射出的白色激流,供出成为养料孝奉给触手的主人。

被♡…被玩弄乳房弄去了噫♡!好下流♡…好舒服♡…

犹如性器间的共感链接,又像是为了弥补下体迟迟不能高潮的奢望,哄骗身体的错乱感受被无知的神经记录下来。

被外壳羁押的香醇液体在持续的压榨下从细小的乳孔逃离,不时在触手地撺掇下触发更为复杂的快感突触。

泌乳的调教让大脑将乳房当成了小穴一样的性感带,腹部死命向上拱起,双腿在可活动的范围之下尽力的绷直脚力,就连足趾也拼了命的张开,绷紧了覆盖在外的织物,为这来之不易的高潮欢呼着,雌穴颤抖开合着喷溅出爱液,被内里的触手绒毛打碎,像是落雨一般滴到身上,触手上,甚至池子里,耳穴的触手趁机更加用力的撞击侵犯着耳膜,分泌的触手黏液被触手搅拌炸开的“咕唧咕唧”声和这撞击声成为了现在所能听见的一切。

淫靡的乐曲悦耳而激烈,绝顶将思绪撞成碎片,腰肢瘫软过后,快乐的余韵还在让肢体不住地颤抖。

身体就在这样的绝顶下径直掉落进了黏腻的池水内,将浑浊的液面拍打出一块波纹,火烫的粘稠触感覆盖在每一片裸露的肌肤,被搅动的精液仿佛有生命一般在身上游走着,无孔不入的用雄性的触感舔舐着游过的每一个地方,挤进雌穴之间,细细的玷污着其中的粉嫩媚肉,与菊蕊的每一丝缝隙。

一开始还在因为突然浸泡在体内的异样试图挣扎了几下,但不知何时加固的拘束将所有的挣扎都替换成了无意义的蠕动,堪堪在精面上泛起些许波澜,覆盖嘴鼻的面罩充当着维持呼吸的仪器,唯有持续不停将那股石楠花气味的气味此刻却异常的满足场景,感觉意识都在在这美妙的精液池中越堕越深…

(原来是这个味道…好甜好香!决定了,杂鱼大姐姐就在这里陪着我好了~)

乳白色的甜香汁液自倒扣的酒杯中段逆流而上,自露出池面的触手尾端缓缓流出,斟满了另一只粉红的酒杯。

伴随着依伊可脑中的声线响起,杯中的液体突然凭空消失,只余下咂吧嘴的尾音。

眼见触手酱似乎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东西,原本在一旁待命的触须群们顿时蜂拥上来,开始瓜分信使像失去力量的上钩鱼儿一样,在白浊池中软绵绵扑腾的胴体。

早已被捆紧,就连手指都裹的严严实实的手臂自然保持着原样,但松脱了脚腕束缚的下肢就没那么好运了…无数条或粗或细的触须顺着被精浊浸透的白色丝料攀援而上,将浮在水中无力扭动的双腿分别蜷曲,绕过膝盖上下和足腕腿根,分别勒紧成M字开腿的羞耻姿势。

拼着命勉强张开,将丝料绷紧成趾缝间小小气泡的足尖也同样被细小的触须爬上,勒过白色的香软,在平日间藏的深深的趾缝间拉着软锯,绕过趾根向足背的方向拉去。

让人儿只得绷紧足掌,将光滑粉嫩,如奶油慕斯一般的脚心完全暴露在虎视眈眈的触须面前,再也不能靠抓紧脚掌的方式缓解之后可能的性刺激。

原本就被拉到臀下的连裤袜腰又被往下拽了拽,在双腿大张,露出耻部的姿势下紧绷在大腿软肉上,完全保护不到在池水中喷出爱液的赤裸双穴。

(好——色情的姿势哦,大姐姐?你是不是在咱的泳池里尿尿了?惩罚,要惩罚!)

从一阵不自然的颤抖中察觉到依伊可已经高潮,坏笑着的声音再度在脑内响起,将爱液故意说成尿液,为信使扣下无端的罪名。

水雷一般的粗大触须穿越池底向着人儿的花缝前进,原本用绒毛刷着内壁的两条也悄然拔出,拨开香软的臀瓣,剥开红润的花丘,将才经历过男人们奸淫的蜜穴,连同尿穴和后穴一同大大方方地暴露出来,等着“惩罚”的接近。

(先…堵住尿尿的洞好了!)

还未被玩弄过的狭小尿道此刻可怜的因为莫须有的指控而成了第一个受罪的,括约肌被细小的触须拨开,任由池中的精水倒灌进些许。

一根长而又长,顶端还带着小伞头的顽皮触须突然钻出,像海马歪头一样思考了片刻,然后旋转着顶入了人儿的尿道。

借助精液的润滑和捆缚的固定,纵使人儿可能会因未被开发的穴洞遭遇插入而感到不太舒服,但充当尿道塞的触手还是长驱直入少女的膀胱,用伞头卡住内部的排尿口,将里面尚未排出的耻液牢牢封锁。

这样一来,即使是高潮到失神,可怜的信使再也不能靠排尿来发泄过量的快意了……

(下一个该惩罚哪里呢…)

精液不轻不缓地冲刷着全身,轻揉着没有触手遮挡的肌肤和雌穴,过于恰好的力道不断催化着下体的麻痒,诱惑着少女寻求更多的刺激。

但…连自慰都做不到,就在方才再次加固的束缚让这一切都成为了奢望,情欲驱使着已经绵软无力的身体试探性地张开了大腿……成功了…?

并没有,是不知何时涌来的触手们将双腿勒紧掰开,摆成了最适合被侵犯的羞耻模样,让浸透全身的精液往腔膣里更深入一分。

好想被填满♡…真的好想要♡…如果是前戏♡…也该结束了吧♡…

每根足趾都被触须强行掰正,可以缓解快感压力的权利也被剥夺,光是脑补着自己只能像飞机杯一样供触手使用,黏腻的媚肉再一次欲求不满的折叠扭曲,将爱液渗出体内,与精液相融为一体涂抹在躯体上。

触须终于舔舐在渴望得到安抚的地方,但未曾想到率先填满的竟然是用来尿尿的地方,尿道温柔地扩开。

感受着那根软体生物深入再深入,死死卡在膀胱口,隐约的刺痛感伴随着更加庞大的快感让括约肌紧缩,亲密地夹住这根冷冰冰的器物。

插进来了♡…等等♡…那里♡…这种酸酸麻麻的感觉♡…好难受♡…

下体一阵胀满的感觉下意识地便想要松懈身体,但是排尿的想法始终传达不到,就像是被死死按住一般,那抹酸胀感始终无法消退,但在媚药浸泡下越来越严重的瘙痒刺激逐渐将这种感觉掩盖下去。

呜♡…有点舒服惹♡…尿道也好有感觉♡…

(色情大姐姐呢…惩罚,更多的惩罚!)

人儿榨出的香甜乳汁再次被一饮而尽,满意地咂吧嘴的声音再度于脑海中响起。

但这次,少女可能无暇顾及,因为她已经被捆缚着,奸淫着她的触手推到了快意深渊前的崖壁,面前就是无尽快感的诱惑。

信使的肉体已经投降,而被精浆冲刷得小脑袋也不争气地发出“想要”的信号——

最后推了一把人儿的自然是在一旁虚待已久的两只狰狞触须,细小的同族们扒开已经恢复紧致的蚌缝和括约肌,让白浊在水压下灌入双穴,在粉嫩的内壁黏膜上贴起一层润滑的精膜,随时准备迎接小臂粗细肉龙的横冲直撞。

而两条大小相似,形如龙根,带着密密麻麻软肉倒刺的触手却好像并不着急一样,抵在人儿的前后穴口,用圆锥样的菇头挤开穴肉,旋转摩擦着,但就是不肯前进一步——

(10…9…8…7…654321!嘻嘻,杂鱼大姐姐惊讶的样子真可爱!)

脑中清脆的童声开始倒数,似乎是在好心地提醒依伊可粗壮挺入的倒计时,但随后突然加快的速度揭示了这不过是一个小恶魔的恶劣游戏而已。

甚至都没遵循倒计时结束的时间,两只肉棒就同时以不一样的前进频率捅入了少女的幽深肉穴,甚至还一挺一挺地一次前进一寸左右,模拟着真实交媾的节奏。

远比花穴深长的后穴自然遭遇了触手的特别对待,每一次挺进都深的不讲道理,触龙上凸起的肉粒软刺沿路不断摩擦着抽搐的直肠内壁,甚至每深入一截还会旋转着慢慢往外拉出一小部分,给人儿带来无法抵抗的强烈排泄快感。

如果嘴巴未被堵住,恐怕信使此刻可能已经翻白眼伸舌头了吧~

蜜穴的挺入则更加花样繁多,每挺进一截,触手的前端就会变一个模样,将触手酱生命中见过的野兽阳根形状模拟了个遍。

少女虽然薄但是神经突触密布的肉壁内膜被不断撑成各种各样的薄膜,就好像是…避孕套一样,包裹着仍在朝着子宫肉环一次次撞击的粗壮粉根。

空心的触须还不断抽取着身后精池中的白浆,每一次狠狠击入都喷射一次,模拟着射精带来的巨量满足感。

粘稠的灼液灌满了子宫娇小宫室和直肠,让原本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肚皮变得圆圆鼓鼓,惹得旁观的触手好奇地敲打了几下,不断轻抠着如小西瓜一样肚子上高高挺起的脐眼肉洞。

无法计数的软刺凸起如愿抵在渴望填满的雌穴,发情而又被开发到过分敏感的阴蒂只是被抵住轻微剐蹭着,与男人的巨根无法比拟的触感在神经末梢炸裂,快感的电流在脊髓之中过载,甚至短暂地失去了对四肢的感知。

再次旋转时细密的倒刺一视同仁地擦过颤抖的阴蒂和娇嫩的玉瓣,覆盖着小穴外沿的全部敏感点,于是比起方才还要更加强烈的快感像火花一样在脑中跳个不停,将思绪闪得一片空白。

等下♡…脑袋♡…光是被蹭蹭就好像要融化了一样♡…啊啊♡…一下子捅进来♡…会一下子坏掉的吧♡…呜♡…光是想想自己被玩坏的样子就好涩♡…

逐渐积累的瘙痒比方才寸止剐蹭时的刺激还要强烈,明明近在眼前,可就是不肯送入体内,愈发激烈的挣扎搅得精面翻涌不停,溅起的水花不知几分是原本的精液又有几分是体内的爱液,从始至终都在努力忽视的声音如今口中倒计时却让心里满怀期待…

“♡♡!!!”

霎时小脑袋止不住的高高仰起,瞳孔在虹膜中剧烈摇晃,喉咙里一度只能漏出不成人声的高鸣,却被面罩与精面的双重堵截下变得微不可闻。

所有被媚毒浸染的肠壁与甬道都在触手的进攻下被全部唤醒,无以言喻的扩张感和快感一同奔涌,宛如一记重锤敲打在大脑之上。

这个太舒服了咿♡…只是插入♡…高潮就停不下来♡…!

后庭的触手借助精液在表面混合成黏滑的液膜,在肠道粗暴地搅动挺入着,连臭男人都未曾开发过的地方此刻却被触手暴击开发着,肉粒与软刺死死贴紧肉壁,每次划过都让快感像燎原野火一般地凶猛扩散,些许伴随的疼痛反而在媚毒下成了刺激性的调料,一点一点地瓦解精神防线,触手一路顶到无法前进的深处,再整根抽出,然后以更快的速度重新插入,每次这样都带动着穴口神经质的痉挛着。

后庭♡…明明是第一次♡…舒服过头了♡…

而雌穴每一次触手沉重的灌入,都会让下半身同时体会到充实感与苦闷感,形色各异的刺激是普通肉棒圆圆无法比拟的,迸发全身与仿佛要将细胞消融的快感热流更是让身躯止不住地痉挛颤抖,雪臀在快感中难耐地的抖动着形成白色臀浪。

即便是在这样的刺激下,肉体仍孜孜不倦的感到欢愉和依恋,媚肉嫩壁死死裹缠住这根变幻无常的触手。

呜啊♡…太厉害了♡…又♡…又要去了♡…

黏稠湿热的白浊随着抽送每每沿着子宫颈道没入子宫的最深处,感受着腹部与周遭截然不同的灼热,伴随着其一点点鼓起,腰肢更是不受控制地绷直,娇媚的肉体在精液池中不住痉挛着,淫靡的肉穴即使是被肉棒填充塞满也止不住地飞溅出与白浊交融的黏腻爱液,潮吹根本停不下来。

呜♡…又去了♡…啊啊♡…好涨♡…

(下面的汁也好甜?!人类好厉害,就算是杂鱼大姐姐也这么美味!)

也不知触手酱是怎么品尝到已经和满池白浊混为一体的信使爱液的,但总之人儿脑海里的声音突然高了八度,欣喜异常地绕着脑膜转圈圈。

遵循着母体的命令,吸吮着少女乳房和搅动着下体的触足们更卖力了。

乳首处的酒杯加大了真空吸吮的幅度,将原本圆球形的桃实拉长成雪山模样,只不过雪顶不是白色,而是粉红的肉杯;数根和先前一样的催乳针剂从侧面扎进了信使的乳晕,诱引着已经迷迷糊糊的大脑释放更多的信号素,分泌甘甜香浓的乳汁。

一片如同内裤一样的肉须整个盖住了少女的下身,充当收集爱浆肠液的漏斗,但内壁的无数短小绒毛又似乎暗示着这片触须没有那么简单。

才刚贴上人儿已经在无数高潮下变成淡粉色的腹部肌肤,那些绒毛就精准地捕捉到了已经因充血变得通红,稍微一弹就会引发全身抽搐的可爱蜜蒂,凑上去不断刮擦斯磨着。

原本只是单纯抽插的双穴内触手也坏心眼地开始飞速旋转,一会顺时针,一会逆时针,力求带给人儿平生最特别的快乐。

(哼哼~总攻总攻!全部总攻!给杂鱼大姐姐一点颜色看看,让她多产点饮料!)

扣在小脸上的面罩加大马力,将触手酱特意从外界调来的清新草原微风和精雾混合,往人儿的肺里灌去,悬系着信使因为高潮过度而处在晕倒边缘的意识。

耳道、小嘴、蜜穴、后庭…甚至原本只是单纯堵住尿道的那一根都开始提高了抽插的频率,骤雨般地刺激着人儿全身上下所有能用的穴洞,在触手酱的统一指挥下发动着最后的猛攻。

在数百次连绵不绝的抽插后,似乎终于是觉得再玩弄下去可能会让自己就此失去这个饮料生产机,依伊可脑内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起来。

(大姐姐~♡我好喜欢你哦~♡现在乖乖地来一次最盛大的高潮,然后留下来当我的饮料机,一起繁衍后代好不好?)

随着清脆童声落下,奸淫着人儿的触手们就好像各自都有着独立的意识一样,纷纷爆发出极高频率的震动,用最大化的快意浪潮淹没着少女。

耳穴内的细小触须向鼓膜喷射着白浊,将少女的脑子搅得嗡嗡作响,除了高潮之外什么都无法思考。

小嘴内的那根则是更加深入,甚至比前天男人的深喉还要刺激。

尿道和后庭的触须猛地拔出,让来不及闭合的括约肌被涌出的液体撑开,带来极致的排泄快感。

至于现在正在被当作套子狠狠操弄的蜜穴…粗壮突然收缩成弹簧模样,积蓄着弹性形变,然后猛地弹起,用蘑菇头撑开被反复冲击数百次的肉环,探入生育宝宝的小房间中,肆意喷射着白浊……

胸口好难受♡…要炸开了♡…要炸开了噫啊啊啊啊♡…!

吮榨的力度进一步加大,数根针管一齐扎进体内的刺痛早已在媚毒的欺骗下选择性忽视,只有压抑滞涩和不停上升的快感愈演愈烈。

乳肉黏膜与插入的触须紧紧黏连着,诱引的信号在短暂的沉寂之后,就像决堤一样随着蓓蕾顶端的强大吸力一缕一缕抽出体内,放松和挤胀来回变换的对比,让身体对于榨乳的快感感受更加明晰。

失去了大部分缓解快感的途径,也唯有腰肢还能继续挤压出些许气力靠扭动给予些许慰藉,但是这点微不足道的抵抗只能让人儿发觉现在的自己有多么脆弱,深度地发情似乎让整个下半身都变成了可以被爱抚带来快感的地方,肉须上的绒毛随意在下体按压剐蹭几下就会让小高潮停不下来。

随着小肉芽在无差别的律动中受到刺激,剧烈的电流就从那里迅速炸开贯穿全身,过载的快感让全身的血液沸腾,发热到灼痛的感觉让身体瞬间僵硬又放松,而意识已经被这样的攻势下轰炸变成了一地碎片。

要感受不到下体了♡…这样♡…这样以后还怎么走路咿♡…!?不要突然扭来扭去啊♡!

伴随着肌肉再度扩张,被情欲和媚毒污染透彻的神经元疯狂地向大脑传输着令人恐惧的快感量,在触手的刺激下起伏的呻吟声出现了短暂的空白,随后到来的是比之前还要猛烈十倍的尖叫。

未经开发却已然达到可怕感度的尿道往身体的各个部位死命地压入快感,本能地反弓起身体排解这份超出常理的刺激,手脚已经触手死死卡住,只有小腹往前顶起,意图缓解刺激的行为却再次牵动全身的触手,尿道在活动的触手肉芽下被鞭笞抽插着,而被吞没着侵犯全身的阴蒂和小穴口也因此被牵连,更加难以承受的快乐直接让人儿翻起了白眼。

雌穴的肉褶和纹理都完全为触手的形态服务,整个性器都好像变成了属于触手肉棒的飞机杯。

后穴的也不甘示弱,在触手的持续冲击下将肛门到直肠末端都撑成了包裹触手肉棒的薄薄肉膜,只为了向身体提供快感而服务着。

时而一前一后两只触手变本加厉地搅动着身体,让内脏随着肉棒抽插与快感的轰炸四处挪动着,时而一同顶入最深处,用足以将大脑融毁的刺激将少女的灵魂顶入云霄。

就像缺少年久失修的机器一样,所有的动作一卡一顿的,触手的抽插不时地顶起小腹下的皮肤,尿道、小穴、菊穴,以及软肉外都在被触手肆意玩弄着,而种种快感的叠加让精神过载。

比起一开始还想要委身于快感,但近乎暴力的快感让少女连心中淫乱的想法都无法说出,将这份微小的愿望撞得粉碎。

身后手臂挣扎着曲起,震颤,但又绵软下来,只有下身毫无停息的抽插和一刻不停席卷着四肢末端的快感见证着时间的流动。

连子宫也已经被触手插入,混合着媚毒的精液被肆意填满在子宫,又因为过度挤压而强行从肉穴与触手交合的缝隙间喷出。

身体在无穷无尽的高潮下不断趋向于崩坏。

求生的本能甚至压过情欲开始让身体下意识挣扎起来。

以可能产生更加猛烈的高潮为代价,从已经精疲力竭的四肢榨出微乎其微的力量,试图挣脱触手的钳制,但除了进一步加速加重的抽插和更加频繁的绝顶,什么也没有发生,不断吐出的淫液与潮水在最后的冲击下猛然爆发,身体的控制权犹如丝线一样彻底断开,悲鸣声在触手与精液形成的永久拘束下愈来愈微弱,直到彻底失去意识…

瞬间的绝顶让池中的少女下体喷出大股大股的透明黏液,然后被漏斗尽数接住,储存在一旁的蜜罐中;洁白甜香,汩汩不断的乳汁也同样被收集在另一个小罐子中,作为触手酱的饮料储备。

刚刚排泄出大股浓精的膀胱和直肠此刻再度被灌满白浊,和从一开始就没有被允许过排出精液,圆滚滚的蜜洞一起,被三根粗壮堵的严严实实,再将袜腰拉上固定。

已经脱力的娇小胴体被触手自池间捞出,在半空中晃了晃,甩掉身上粘着的大股精浆,然后向着池边的粉红肉壁荡去。

原本被紧缚着的身体由于昏迷的缘故暂时得以放松,被数条肉足举在肉壁之前,还在滴着精液的白丝双腿以一个给小孩子把尿的姿势抱起,面朝前,慢慢向着矗立在粉白精雾中的肉垒前行。

那先前就被注意到,正好符合少女体态的凹洞此刻也慢慢裂开,露出肉壁内密密麻麻,不断蠕动着的或大或小绳索、绒毛、和吸盘状的触足,张牙舞爪地等着鲜美的人儿降临。

被高潮染上异色,就连透过白丝都能看见的粉红小足才刚接近大张的肉洞,里面的触手就迫不及待地钻出,缠上了人儿的脚腕,将她向欲望的深渊拉去。

鼓胀的小肚皮和不知不觉间又大了一圈的双乳也被攫住,在肉洞的上端固定好。

好不容易被解开包裹的双手更是被深深吸入肉墙,被层层叠叠的绳索状触须缠紧,拘束在身后。

就连十根纤长的手指都被分别缠住,从指根到指尖裹了个严严实实。

细密的绒毛马上就开始在敏感的手心足心跳起了舞,在潜移默化中让人儿习惯被搔痒的快乐。

————半日后————

(早上好~懒虫大姐姐~你睡得可真长真香哦w)

鼓胀肚皮上摩挲,时不时还按压一下的触手将昏梦中的信使唤醒。

小嘴没有急着堵住,浑身上下各处敏感部位的触须更是松软的悬着,单纯偶尔挑逗一下依伊可睡梦中微张的小口。

一根格外扁平,上面绘着奇怪荧光粉的触须在少女惺忪睡眼前晃了晃,就好像触手酱在跟她打招呼一样。

(早安,大姐姐叫什么名字呢?能不能告诉我,因为…契约要用到!不告诉我的话…就不给杂鱼大姐姐排出肚子里东西的机会哦~)

“呜…好…好累…”

腹部的轻柔扰动让睡眠质量不佳的小脑袋逐渐清醒,视线聚焦在荧光触须上。

只是重新接管语言神经,淫靡的气味便复苏转而重新充斥着味蕾,席卷了心神。

“呜…我的身体…好涩情…我不要契约…求求你放过我吧…呜…我什么都可以做…”

原本浑浊不清的意识也重新回到了正轨上,随着身下触手重叠交错着活动,胭窝感受到从下向上的吸力,手指已经麻木的接受着每次醒来都不能使用的事实,双腿被向左右分开,M字的开腿让蜜部羞耻地暴露在空气面前,被触须卡住所有的洞穴,在长久的快感刺激下已经渐渐消退的红晕因为这羞人的姿势再次浮上了脸颊。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笨蛋大姐姐,如果这样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哦…)

脑内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低沉,在少女的耳畔幽幽响着,一根触须在人儿惊恐的视线中高高抬起,做出要抽打的模样。

小嘴没来得及说话就被连带鼻子一起捂住,双眼也爬上一圈圈触须,将视界变为未知的深邃。

呼呼的触鞭破空声自耳边划过——

(现在说不说…嗯?)

终究只是恐吓,鞭子在信使的耳畔挥了一下之后就收起,堵住小嘴的触手露出一条缝,但依旧蒙着鼻子,隔绝信使的呼吸。

堵住三穴口的触手也应景地略微向外抽出,似乎在督促着人儿的回答——

现在根本没这个心情去理解所谓的“契约”为何物,触须高高抬起,即便是刚清醒些许的小脑袋都理解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源于对疼痛本能的恐惧身体下意识的绷紧扭动着,求饶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迎来的却是眼睛与小嘴双双被重新覆盖堵塞的噩耗。

“呜…呜呜…”

倚靠着触手墙,已经无路可退,也许应该从一开始就意识到这副模样的自己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

供养的渠道被生硬的截停,发颤的呜咽声断断续续,不时掺杂着低声啜泣的声音。

偏偏恐惧加剧了供氧需求,啜泣打乱了呼吸频率,让本就虚弱的身体陷入轻微的窒息之中。

“呼…哈…哈啊…呜…对不起…我…呜…我叫依伊可…不要再欺负我了…我什么都愿意做…呜…”

(这才乖嘛,杂鱼大姐姐…不对…现在该叫杂依了!来,早餐~)

蒙着小鼻子的触须终于抬起,归还了少女自由呼吸的权利,但小口却又反被形如奶嘴的触须堵上。

人儿自己的乳汁掺了些许不知名的药液缓缓流入依伊可嘴中,香甜浸润着味蕾。

喂了差不多有两小杯的量,触手酱才堪堪满意,将人儿小嘴放开,但始终被蒙住的眼睛依然增添着少女心中的不安。

(对不起哦依…依伊可姐姐,排出去之前…可能要先完成契约~🎵)

在信使看不见的地方,那片刻着荧光粉纹路的触须正剧烈变化着,渐渐显示出一个爱心为主,旁边生长着萌化触须的阳纹图样。

少女的名字歪歪扭扭地被拼写出来,然后化作光点融入看起来愈来愈淫靡的笔画之中。

“嘶嘶”冒着粉色烟雾的淫章成型,逐渐逼近人儿圆鼓鼓,方便作画的小肚皮,然后突然贴了上去——

(没事的~没事的~不疼哦~只是可能…会有点舒服过头…?)

一只触须抚摸着少女经由精浆浸泡后更显柔滑的亚麻色长发,安慰着正在被烙印淫纹契约的信使。

触须印章内壁的荧光粉微粒纷纷脱落,钻入人儿的小腹皮层内,和肚里满满当当的白色魔力导液遥相呼应,在腹内正正好是子宫的相对位置也烙出一模一样的纹路。

过量的刺激,当然,是快乐意义上的刺激涌入脑海,勾引出已经潜进意识深处,少女晕倒前曾经受过的高潮快感,同步刻印在人儿大脑皮层上,供触手酱想让依伊可听话时调遣。

淫纹很快便接管了信使的神经中枢,将受到过量快感时会晕倒的自我保护开关关闭。

从此以后,只要触手酱想让人儿一直感受绝顶或是寸止的快乐,她就必须一直清醒着,在无边的温柔乡里徜徉。

(契约完成…!从此以后,杂依就要一直陪着咱,当咱的饮料机和生育机器了!)

带有些许温热的液体在呼吸渠道被松开的一瞬间被触手强硬的灌进嘴里,久旱逢甘雨,已经很久没有补充水分的身体无心去追忆这液体为什么是如此的香甜与熟悉,只是咕咚咕咚贪婪的尽数咽下,摄入在来之不易的水分。

“契…契约…是什么啊…呜♡…你♡…你在干什么♡…”

在人儿的提醒下,迟钝的小脑袋这才回想起来方才人儿提到过的“契约”。

还未来得及从脑海中思索得出这词汇的意义,炙热的灼烧感在小腹上猛然升起,略带刺痛的撕裂感淌过腹部直透身体,作为学习过些许咒术的经验,潜意识告诉自己这绝对不是什么正常的术法,可丧失视力的情况下自己根本不知道触手怪正在对身体做些什么,唯有不安的等待着术法的结束。

小腹上汇聚的炙热逐渐开始逸散,把一股难以名状的燥热推往全身,并不猛烈,但身体正因为这股燥热而变得滚烫,心跳也被拉高,让更多的热血冲过头脑。

毫无防备地,一团热流直接穿透进身体里面,只一瞬间就滚入子宫的位置。

最深处蔓延的撕裂感和原本就有的肿胀感,疼得腰肢不顾一切地开始剧烈挣扎起来,触手形成的拘束具连这样简单的动作也如此艰难,唯有煎熬着接受滚入子宫的热流。

“这♡…!!?咿呀呀呀呀呀♡!要去惹要去惹要去惹♡!”

下一刻,裸露在外的身体开始逐渐剧烈的打起抖来,肌肉像是疯了一样的痉挛着,即使没有任何东西正在爱抚着小穴,即使触手只是待在原有的位置屹立不动,膣肉开始不停地收缩舒张,好像要将方才咽下去的水分都排出一样,分泌的爱液止不住地从肉穴中急促地淌出,在触手墙上铺散慎入深处。

记忆中菊穴被贯通,肠壁被扩张,豆豆与阴蒂被迫承受触须绒毛无休止的刺激。

乳孔被开发,被榨取乳液,全身上下就连耳朵也被插入的刺激。

雌穴被触手高速轰击,子宫都被安抚的刺激,配合高倍浓缩媚药。

这些毫无源头的快感几乎同一时间在身上炸开,身体和脑海都被突如其来的这份压缩快感填满,只是随着身体一阵阵的抽搐,发出极力压抑的呜咽声,模糊的声音中带着嘶哑与哭腔,哀求着有人能停止这场折磨。

“明明什么都没有还一直在去♡!哪里都好舒服哦哦哦哦哦哦♡!快停下快停下又要去了咿咿咿咿♡!”

在无数次插入撞击蹂躏子宫的淫虐和媚药精液的灌注洗涤下,从子宫到阴道的每一寸软肉都已经成为轻触就会泄身的致命弱点。

如今在淫纹的加持下这本就令身体无法接受的刺激更是翻了个倍,只是一下就将方才积蓄起来的气力全部抽空,潮吹根本停不下来,从被填满的蜜处强硬的撑开缝隙泄出体外。

喷溅而出的淫水烟花被人儿身下的肉壁吸了个尽,贪婪的触足甚至撕裂了依伊可洁白的裤袜,扒开少女粉嫩的肉瓣,将头部强硬地从堵住蜜穴的肉塞边上挤入,探进去吮吸着溢出的琼浆。

(你们这群小家伙真不听话耶…?袜子都撕烂了!算了…反正也方便之后对杂依姐姐做的事…)

青烟散去,在信使肚皮上烙印淫纹的触手终于抬起,留下一枚爱心形状的印记。

Q版的触须自小腹正中印着的心形周围散逸开来,如同一只粉红的大手一般,将包含着卵巢、子宫、蜜穴以及花径在内的大片光滑肌肤握在手中。

中央的爱心图案貌似是空心的,但细细看去,极淡的肤色细线在心形内勾勒着无数球形的卵圆。

尚未着色的它们不知在暗示什么,随着人儿的呼吸闪烁着难以察觉的透明荧光。

爱心的最下端延出一根直线,顺着花缝中心,深入无法用肉眼看见的蜜穴内部,与烙刻在被精液撑到鼓起的内壁黏膜上,一模一样的淫纹相连接,确保契约的效力。

(于是——现在允许杂依姐姐排泄!)

丝毫不在意人儿是否从刚刚烙印淫纹的绝顶中恢复,身下的肉塞恪守着触手酱的命令猛地拔出。

背后臀瓣上方的肉壁鼓起一块,让少女不得不高高挺起肚皮,在白浊液压下将满腹精浆尽数喷溅出去。

触足一边三条,将天生名器的紧致肉穴扒开,细小的绒毛骚挠着尿穴和菊穴外部的括约肌,逼迫它们不得不在无尽酥痒中放松,并在白浊水箭的暴力泄洪下短暂丧失了收缩的气力。

被扒开的蜜丘则将红肿的小豆豆又一次暴露在外,被一只类似榨乳时使用,但更加小巧玲珑的触手酒杯吸住,如同男人使用飞机杯时那样上下套弄着挺立的雌蕊。

坏心眼的触手酱并未允许依伊可一次性排出体内所有的精液,而是每排出一半就用触手塞住肉穴,再次灌入白浆,然后拔出…足足反复了数十次之后,才大发慈悲地允许已经大汗淋漓的信使彻底远离强制排泄的折磨……

(哇…!是喷泉,多看几次好了w)

…………

(我说啊,杂依姐姐,这是你被咱抓到后的第几天了?)

熟悉的声线自脑海中响起,但少女已无法回答…从被刻上淫纹的那天晚上开始,她就已经被剥夺了发出声音、看见事物、活动四肢…甚至是主动呼吸新鲜空气的权利。

柔软触须组成的眼罩连一点光都无法透入,在黑暗中逼迫信使全身心的投入虚假的高潮美梦中。

带着呼吸面罩的肉根捅入喉管深处,将鼻翼到下巴覆盖,同时接管了人儿的呼吸和吞咽,柔韧的表面让少女即使尽最大的力气咬下,也只会反震的自己牙龈酸麻;她自己生产的乳汁和营养液混合,再加上“微量”的媚药,被肉根马眼直接从食道灌入胃中消化。

鼻前更是永远只能闻到香甜粘腻的精液腥香。

耳穴也被无休止地堵塞,抽插着,奏响安抚神经的白噪音,同时彻底隔绝外界,让可怜的依伊可只能听见触手酱的羞辱挑逗。

乳首被人儿再熟悉不过的“酒杯”扣住,孜孜不倦地从涨大一圈的软绵里榨取着甘蜜,供少女自己和触手酱饮用——

(肚子好大哦——杂依姐姐是不是吃太胖了?)

白丝覆盖的腿肉被触手勒成一节节汉堡肉,让人忍不住想要使劲舔一口,再用牙齿轻轻留下印痕。

依旧保持着大张开腿的肉壶姿势,将自己被触手酱所看重的淫靡蜜穴大大方方地呈上。

粗壮到夸张的肉龙连接着人儿圆滚滚小腹最下方的两个开口,孜孜不倦地探查着子宫和直肠中的卵圆状况。

没错,从刻上淫纹的当天晚上,依伊可就被发了情的触手酱又狠狠地操弄了一遍,将作为母体,硕大如乒乓球一般的卵注入子宫和后庭。

利用人儿被精浆浸透,蓄满营养成分的温房抚养自己的后代。

这在信使看来或许不能接受,但在已经签订了契约,现在完全将她的“杂依姐姐”当作玩具来使用的触手酱来说,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了。

(好像快到时间了耶…)

温室中的触须幼体不断将准备好了的信号传递给它们的母亲,躁动不安地撞击着彼此,在少女黑暗的爱巢中胡乱闹着想要出来。

正在挑逗蜜蒂的几根触须也知趣地离开,只留下一根纤细勒住豆粒根部,让它始终保持勃起状态。

反复查看了悸动的卵圆状态,触手酱确定了它们已经完成第一阶段,可以进入精池中进行第二阶段的发育。

(3…2…1…放!)

清脆的声音一声令下,由于过于粗壮而行动笨重的触须终于慢慢地拔出最前端的输卵管,挤开双穴软肉钻至一旁。

肉眼可见的,人儿小腹上的鼓胀向下移动了些许,持续不断地向着一经拔出就马上恢复了紧致的蚌缝。

足足等了30秒,前两颗白皙如珍珠,大如婴儿拳头的卵才终于被自己的兄弟姐妹们挤出了蜜缝,以及菊门,然后便是一发不可收拾,借着填充卵蛋缝隙的白浊润滑一同,撑开双穴冲了出来,“咕噜噜”滚向不远处的精池。

高潮的淫汁划出一道彩虹般的弧线——

(唔…看不见姐姐肚子大的状态还有点不习惯呢…下一次的产卵…还要继续拜托杂鱼姐姐了哦~)

舔着舌头的可爱声线再度响起,肉壁中嵌着的信使发出绝望的呜咽……不知下一次,她会不会被触手酱彻底征服,沦为快乐的奴隶呢…?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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