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2)
“确定了吗?货就在最后那节车厢里?”
“没错老大,刚刚跟线人确认过了!”
“好!弟兄们,动手!给那群好吃懒做的警卫部和甘愿做平民走狗的信使们好好看看,这世界终究属于我们感染者,而不是那群被抛弃的庶民的!”
…………
薄雨将歇,笼罩无边平原的铅灰色云层被西风送往海的方向。
刚被雨水浇灌过的杂草疯长着,几乎盖过了轨道两侧隐约能看出来是建筑物的城市废墟。
藤蔓绿的有些吓人,紧紧缠绕住身下的水泥柱子,丝毫不在意后果地将触须扎入崩裂的缝隙之中,将卷曲的尖端贪婪地伸向更高远的阳光。
在一片杂草乱石中,精钢铺就的轨道格外显眼,车轮滚滚而过,让整座城市废墟随之震颤。
离开死海,来到这片污染尚不严重,只是由于战略原因被人类放弃的聚居点,列车员们终于松了一口气,放下了心中无形的担子,开始聚集到餐车喝茶聊天。
但很快,刺耳的警报声就响彻车厢——
“一级警报!一级警报!轨道遭到破坏!轨道遭到破坏!”
凭空消失一截的钢轨让列车不得不紧急制动,连轴的轮毂刹出大片火星飞散,早已埋伏在一旁的人们冲上前去,里三层外三层地将车厢包围。
尚未等列车长开启广播询问这群人的来意,和车厢一体铸成,严丝合缝的箱门就被早有准备的感染者强盗们用爆炸能力猛地轰开;手持各种武器的感染者们面目狰狞地涌入,将还没反应过来的新手信使和随车警卫们全数控制。
“…果然都是一群酒囊饭袋!”
强盗们的首领朝着被押来的列车长脸上狠狠唾了一口唾沫,然后一脚将他踹到五米开外,早已被捆绑结实的乘员和乘客堆里。
然后自顾自地翘起了二郎腿,盯着面前瑟瑟发抖的人们。
“我来这里,只为了一件事!公平,公平,还是[蒂瓦拉德粗口]的公平!但是你们这群在安逸区里整天混日子的家伙有没有想过,人类和感染者,能公平吗?”
人们惶恐的目光让首领十分受用,一口饮尽壶中的酒液,继续口水横飞地说着。
“…既然世界给了感染者能力,那就是告诉他们,你们已经跟其他人不是同一种级别的生物了,理应活得更好!现在,拥有能力的人和物资留下!其余的平民给我滚回雅格里,告诉那些自以为平易近人的信使们,让他们好好思考一下老子的话!”
少见没有穿着校园制服,正端坐在车厢角落旁的一个办公位上,依正盯着天空里泛腾聚集的乌云,好似有要散去的迹象,一旁的小助手正用着快速到不正常的语速念着一条条货物信息、人员与事件的条目,前者则收起目光用笔在清单上将刚才的信息一条条记录罗列出来,然后继续等待着小助手确定信息后重新报备。
用这种方式记录信息并不是最有效率的方法,在某种程度上甚至可以称得上效率低下,不过总比自己一个人枯燥着核对信息,然后听着隔壁车厢细不可闻的欢乐笑声挠的心痒痒有意思多了…最起码有个伴。
凉风吹打在窗上,将窗扉拍打地嘎嘎作响,零星的几点雨滴趁着声响落在了玻璃上,在一旁的窗上划出了几道清晰的印记。
警报声突兀的响起,有些不知所措的从记录的清单上将视线挪开,却找不到侵入者的身影,直到一声剧烈的爆炸声穿过耳朵,像一声震撼响亮的警号嚎叫着击中她的灵魂,不等回过神来,只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撞上了侧身,身体被那股力量推搡着向一旁倾倒,在一阵天旋 地转的晕眩过后,身体已然狠狠跌坐在地上…
“好痛…什么鬼啊…!”
这帮人是真的不怕死吗!不知道这车里有多少个警卫队…警卫队…好像不在这个车厢里!?
这次出行匆忙,按理来说这种长途路线配备的列车长也应该是信使才是,但偏偏就是这一次…怎么就这么倒霉啊…!
在一阵骚乱中默默蹲在角落里的依一边听着对方令人作呕的“胜利宣言”一边琢磨着应该如何脱困,把普通人丢在半路上这种事也得考虑他们能不能禁得住辐射,自己很想立刻出手,但被《和平协议》约束着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轻易出手也好还有这么多普通人在场也好,都不太熟是个明智的选择,手在刚才晕乎乎的时候就被人摁着绑起来了,虽然这种程度的束缚想解开也是分分钟的事…
果然还是跟着平民先一起下车比较好,然后再编个警卫队的身份诸如此类的…?
这么想着,于是就摆出一副很害怕很弱的亚子,跟着平民人群一块儿先下了车…
“…那个小妞儿,对就是你,给我转过来。”
知道自己要被扔下列车的普通人们哭丧着脸,在兵刃的寒光下被迫一个接一个,连行李都不能带地被赶下了车。
而当依伊可靠着自己不太明显的制服混入人群,就要离开车厢的那一刻,强盗首领突兀地叫停了她。
“仔细一看…你长得不错嘛~我跟你说,反正这群蝼蚁一定会在污染区内死的七七八八的,你不如就跟着我一起享福?没关系,我答应你,等到了我们推翻那群自降身价的信使,统治蒂瓦拉德的时候,你是可以享有跟我们一样的高贵待遇的——”
男人坏笑着半弯下腰,将左手搭在依伊可黑色吊带丝袜和裙摆中间露出的白皙大腿上,向短裙内缓缓探去,找寻着吊带的扣环。
那张看上去还算清秀,但此时已被色欲占据的脸凑到人儿近前,右手也伸向少女胸前玲珑椒丘中间点缀着的十字装饰,眼见就要探入洁白花边掩映下的沟壑,触碰到内里的软香——
真是…够了…
紫色的光粒在手心聚集,剑刃回应着召唤赫然出现在身后,不等男人有更深一步的动作,操纵着转动手腕,控制着剑身在面前的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刺破空气发出一声浅浅的剑吟,只是一个照面就在男人的胸脯上劈出一道血肉模糊。
“附魔师,信使依伊可,不想死的有胆子再往前走一步试试!”
话音落下,架在面前的双手配合着抖了抖剑身,轻微的刃鸣配合着剑身黑紫交接的配色威慑着面前的杂兵,锋利的刃口看不到半点崩刃瑕疵,但此刻内心也是无心应战,只是一点点等待着背后的平民退远,自己也打算找个机会开溜。
“别妄想拿里面的人威胁我,这对信使没有用哦,我们只遵循雅利洛拉协会的协议,“先生”们。”
被一剑劈回人群中的男人一下子就没了气息,围观的感染者们刷的一下就围了上来,手中兵刃直直指向面前少女。
眼见左膀右臂生死未卜,刚刚叫停依伊可的强盗首领也慢慢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人儿这次看清他的全貌。
一道可怖的刀痕自首领的太阳穴一直划至鼻翼,并未佩戴眼罩阻挡,而是就将这刀痕明明白白地摆在自己脸上,令所有看到的人都不禁有些胆寒。
男人手中倒提一把通体漆黑的弯刀,嗤笑着看了一眼少女,并未急着动手。
而是在众目睽睽中走向一旁仍被捆着的几位信使处,单手提起一个明显是文职的新手信使,一刀柄将人敲晕,当作盾牌向依伊可走来。
“…信使小姐,多亏了你在这个境况下还能保持冷静。但是我们可不是‘先生们’,那是文明世界的称谓。希望你能知道,现在你并不在庇护所的高墙内,而是在一个弱肉强食,不讲道理的世界…绳子!”
话音未落,男人已经提着人肉盾牌,将刀锋欺在身前,一个箭步冲向少女,刀刃高高举起,斜劈向面前人儿。
一旁几个首领的亲信也纷纷掏出绳圈,在手中兜着,随时准备如牛仔一般套住露出破绽的附魔师。
“你似乎没有听进去咱刚才的话,拿人质当盾牌是没用的!”
白色裙片之下的脚步一跃而起,幽暗的刀刃拖着残影凌空向那个有刀痕模样的人斩下,但很可惜,一旁几个握着绳圈的男人不得不让自己分心去注意被围攻近身,只是顺着对方的头的位置斜方向挥空一刀并没得手,于是改变思路重新闪躲回到了靠近门口的位置,落地的鞋跟踩出一串飞溅的血花,旋即扭转腰身控制着刀刃向最近一个人的胸口猛刺……这个时候犯不着什么心慈手软,虽然那个所谓的“不在乎”是假的,但如果能把伤亡降到最低,一个人的命往往比一群人的命更值钱…
而唯独这个男人不可被饶恕,自己本可以直接闪身出车,辐射区对信使而言没有稳定器的情况下想要彻底侵蚀也需要点时间,但是他用信使作掩护的行径,只会掀起更猛烈的怒焰。
门边拿着绳索的小喽啰们虽然实力远不及战场中的二人,但胜在人多,每当依伊可向其中一人出剑时,其余的人就掩护着甩出绳圈,直直绕向少女的脖颈和四肢,根本不在意那个被人儿当作目标的倒霉蛋。
“真的没用吗?”
车厢狭小,体型高大的男人仅需三两步就赶到车门前。
踩着牛皮靴的脚猛地蹬在地板上,整个人如出弦弹丸一般向前冲去,朝着面前人儿斜挥刀刃,封锁她出门线路。
将手中晕过去的信使朝着挥舞剑锋的少女扔去,空出来的左手从一旁手下处夺来绳圈,跟在被扔出阻挡视线的信使身后甩出,直指依伊可唯一可能退去的车厢角落。
“不怕死的尽管拦着!灼焰!”
爆裂的火光喷薄而出,强烈的咒术力量附着在武器之上。
被唤作“灼焱”的咒术在将魔剑剑身燃起了一抹诡异的漆黑,将周遭的空气都灼烤的开始扭曲,将抛过来的绳圈尽数点燃,可接踵而至的信使却将计划打乱,不得不将方才释放的魔力重新收回,改用未开刃的部分将人推开甩往一旁的小喽啰身上,好在推开之后重新调整好重心向无人的方向后退两步,改而用剑尖重新指向前方逼退冲上来的男人,自己却距离门口的位置愈来愈远。
遭了…附魔还需要一段时间恢复,再这样拖下去迟早要遭殃…
此刻比起一开始的游刃有余,到握剑的手都有些许颤抖,这一下将自己彻底逼入到了角落里,实在是分身乏力,自己也并非专业战斗的主,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在向前几步的窗台撞碎直接翻出去,虽然极有可能会划伤身子…
但现在已然顾不上这么多了,咬咬牙,尽可能的让自己看上去不像有点吃力的模样,大步向前走上两步,以对方不敢近身的距离再逼退两步,作势就侧过身打算强行撞碎玻璃翻出车厢去。
“…话说的倒是好听,却是个连刀都不敢跟我对的胆小鬼!石墙!”
眼见着依伊可向着车窗的方位一退再退,然后突然欺上前来,男人早就注意到了少女那开始变得虚浮的脚步。
简单将刀横在身前,另一只手扔掉烧焦半截的绳索,将指尖对准附魔师身后的窗户,将自身质量一般但胜在量大的魔力倾泻而出,化为一堵半圆形的石墙彻底挡住了人儿的去路。
一刀劈落依伊可握在手中,不断颤抖的黑色利剑。
还未等少女伸手去捡,男人就一脚将剑柄踢飞,任凭还带着可怖黑焰的兵刃斜斜插入另一侧的厢壁。
将已被逼入绝境的少女拎着领子提起,然后毫不留情地一刀劈下——在人儿忍不住闭眼的那一刻调转刀身,用刀柄将人一下敲晕。
“捆起来,带回去…”
“呜…啊啊…!”
原本打算用肩膀撞破的玻璃却突然幻化出一块坚硬的石墙,跳出去的动作无法收回,这一下让身体重重的撞击在墙面之上,针扎般的痛楚不禁令口中发出惨叫,娇小的身体猛地摔倒在地,小脸上满是痛楚。
不适应正面战斗的缺陷在此刻被无限放大,在完全没有预料到的魔法下吃了大亏,晕头转向的还不等爬起来,不属于身体上的剧痛在手腕浮现,握住武器的手下意识地松开魔刀,紧接着便被人拎起袖子举起,轻微的窒息下,没有借力点的小脚无助的在地面上胡乱踢蹬着,试图缓解脖颈处的不适。
“你…你这…个魂淡…咳咳…”
方才强作坚毅的脸上如今充斥着痛处,异色眼眸下意识分泌出晶莹的水花,沾湿修长的睫毛,水雾朦胧的委屈表情完全没有了方才的模样,伴随着脖颈上的手刀迸发,大脑拼了命的指挥四肢挣扎着还想做些什么,却随着那力道落下,身体逐渐软绵绵下来,意识也在身边人的呼唤下堕入黑暗…
身后的强盗顿时一拥而上,将软趴趴落在地上的依伊可双臂双腿死死捉住。
人儿穿在最外层的披风被粗暴地撕成布条,露出内里贴身的短裙。
黑色袖子覆盖的双臂被扭到背后高高吊起,不时颤抖的手掌相对紧贴摆成祈祷状,少女的眉头就算在昏迷中也因疼痛而不自觉地皱起,似乎对这种被称作“后手观音”的极限捆法十分不适应。
白色袖口下的双腕被齐拢,拧成双股的绳圈横向套住,然后竖向勒过绳圈中间加固,剩余的绳索又是横向沿着小臂缠裹着,直到看不见小臂上衣料的颜色才停下,在接近手肘的位置打了个死结。
可以限制信使能力的皮革镶银项圈套在棕色发丝间,被拉紧到紧贴人儿白皙脖颈后用小巧锁头扣住颈后圆环。
仅仅捆绑手腕就用去一卷绳子的强盗们仍未结束,依旧摁着依伊可的大臂,强迫她继续保持这个手腕被迫抬高的姿势无法动弹。
另一圈更长的绳索被抖开,如同穿针引线般绕过人儿衣裙上大胆的胸部开口设计,在一片淫笑声中缩紧,将两团白兔挤得鼓鼓囊囊,简直要从胸前衣料中挤出才自大臂下穿回身后捆上。
胸部下方也被如法炮制,将原本半圆球形的乳馒硬生生勒成了两颗让人想要咬一口的蜜桃。
第三根绳索自胸部捆绳的中间呈V字形穿过,将躯干和手臂连接,然后系在项圈银环上,让可怜的信使挣扎力度稍微一大就会从后面勒住自己脖颈,带来微微窒息的无奈。
“…这小妮子不是很讲礼貌吗,那就一直保持合手道歉的样子好了。”
从列车上搜出,用于修补电路的强粘性胶布“刺啦”一声被撕开,然后缠裹着少女被迫合十的柔荑。
每一对手指都被分别缠了一圈之后,才从指尖开始将整只手掌裹牢,密密麻麻一直绕到手腕绑绳处才停下。
被绳子勒出褶皱的连衣裙此时此刻显得更加短了,不过微微弯腰就可以看见意外大胆的蕾丝亵裤,并且很快也被打了数个绳结的股绳勒过花瓣正央,带着柔滑丝绸一起挤开,滑入瓣缝软肉。
碍事的裙摆被塞入腰间绳索,将这般淫靡景象尽数展现在车厢内的男人面前,直逼起了不知多少座小帐篷。
皮靴轻轻一托鞋跟就从脚上滑下,黑丝下透肉的足跟和前脚掌被数双揩油的大手握住反复摩挲,直到有人拿了绳子来才恋恋不舍地松手。
一侧吊带丝袜的吊环被解开,袜筒自然从纤细腿上落下,感觉到凉意的五颗玲珑足趾不由得缩了缩,引发一连串咽口水的声音。
并拢的双腿从绝对领域开始,每隔数十厘米就有一捆五米的短绳盘上,用手铐结将腿肉间的缝隙填得密不透风。
就连足弓都被绳索捆缚,和足腕绑绳系在一起,编成粗壮绳棍连接手肘绳结和下体股绳,让信使不管全身哪里挣扎都会引发绳结摩擦瓣间柔软,只能在绳索拷问下绷着自己黑白甜筒般的小脚,任凭人们赏玩。
下巴被捏开,连着三条皮带的硕大口球塞入依伊可发出微微鼾声的小嘴中,将一切自觉或不自觉发出的声音翻译成可爱的呜咽。
皮带绕过耳畔和头顶,在脑后发丝上扣上一把小锁。
小小的银色钥匙被一根细线捆在裸足的大拇趾上,给人儿留了一点虚无而又滑稽的希望。
“很好,我们走!”
一旁几位实习信使看见被捆缚的如此严密的少女,丝毫不敢反抗,任由贼人给他们戴上项圈捆绑结实,和被抢走的货物一同塞进劫犯们带来的大车车厢。
而被捆成C形的附魔师则由首领亲自提着,任股绳在颠簸的路途中一点点…一点点地勒入深处……
…………
半小时后,废弃城市中的劫匪驻地内,几张破旧的行军床摆在房间中心。
篝火和油灯的焰苗明明灭灭,透过门缝晃动着,在床铺正中心的娇小躯体上织出光怪陆离的斑驳。
隔壁传来的嘈杂喧闹让睡梦中的少女皱起眉头,一副将醒欲醒的样子,不自觉地扭动着身后重新被套上丝袜,但依旧被捆住足掌,驷马和身后绑绳相连的巧克力雪糕。
“喂!小娘皮,该醒了!”
大门被突然踹开,几个醉醺醺的身影东倒西歪地挤入了这间安置依伊可的牢房。
手中油灯被放至高处,数道被色欲恶鬼所收买的贪婪视线同时指向了迷迷糊糊睁开双眼的信使——
“…不是很能干架吗,小娘皮?不如给‘先生们’表演一下你有多能干?”
…………………………………
喧喧嚷嚷,吵吵闹闹。
像是野兽一样的沉重呼吸,拍打在身上的灼热气流,游离于全身的审视般存在感无比强烈的视线,这一切都在让沉笨的思绪逐渐清醒,但身体却异常沉重,就像被抽空了全身的力气。
等到终于能操纵着睁开双眸时,第一眼看到的却是完全陌生的墙面,紧接着就是浑身几乎是在同时迸发的强烈拘束感与酸处,手臂被反折,手指被包裹,紧密到连腰胯处都有的绳索隔着衣服咬进身体里的感官,当即把晕乎乎的小脑袋打了一个激灵,彻底清醒过来。
怎…怎么回事…好紧…想起来了…呼呜…得想办法逃走…
被口球抵住牙关的小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就像一只离水的鱼在床上拼命地蹬腿扑腾,双手拼了命的上下用力,想要借此将绳索松动得以挣脱出来,可双手中间的地方似乎特地被人加固,纵使如何扭动也没办法松动分毫,双腿更像是粘在一块的模样,这几下挣扎没一点成效,反倒是衣服的布料始终磨蹭着敏感的蓓蕾,与手部衔接到臀部的绳子深深勒过胯下,颗粒状的触感不断的在剐蹭着那片女生最近感的地方,每一次摇肩摆腿,都要忍受胸前和胯下泛起的异样感觉,那感觉又酥又麻,回荡在身体里只觉得身软体酥。
一小股不受控制的湿润快感从体下渗出,微微染湿了包裹蜜处的布片。
淡淡的红晕悄悄浮上脸蛋,意识到湿润感于是连忙缓了缓手上的动作,努力止住了在体内逐渐升起的躁动。
糟透了…还是得…直起身子…
想得简单,但操作起来谈何容易。
很快刚彻底清醒过来的小脑袋就意识到,这样被吊在身后的手腕同手臂连缚在一起,没法做出一星半点支撑的动作,挣扎没有效果,无法伸展的双腿被绷在身后,也让翻身这个简单的动作变得无比困难。
全身上下仅有腰身能提供翻身的力量,可想用起这力量,怕是又得体验一遍那颗粒状吃进蜜处的快感。
太…太恶毒了…可恶…呼…别急…先试试…
尝试着吸了一口气,将打乱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随后收紧小腹,猛的摆动身子,依仗着腹部力量想要将瘫倒在床上的姿势力起来,双腿随着节奏下压的幅度并没有到位,不过被驷马缚住的身体也摇摇晃晃地立起了大半,但还是很困难…意识到光靠腹部力量完全没用,这一次改变思路,微微休息片刻之后便双腿和腹部同时使力,可每次都差一点,反复了好几次之后终于成功,却将本就贫瘠的体力用了个干净。
温热朝霞般的浅浅红晕染上了少女的面颊,寒露般的湿润汗珠浸湿了散乱的刘海,带着啼吟喘息的粗重呼吸从同样沾了红晕的鼻头呼出,可扭正身体之后却立马让人犯了难,难道就要这样直接跌落下去吗?
还是…还是再看看情况…
费力地扭过头望往不远处的大门,这个小小的动作若是在平常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没有任何难度,可对于这幅被驷马的姿势来说,脑袋才刚刚扬起,身子就又开始向一边倾倒。
无能为力的黑丝小脚匆忙的在腰背上向反方向胡乱摇摆,腿脚的力量透过布绳传递到后背,再传递到腰胯,再一次引起的剐蹭让所剩的体力雪上加霜,胸口上被勒到过于丰满的玉团头一回让人儿如此痛恨她的尺寸,此刻压在床面上几乎都变了形,失去体力的代价就是失去平衡,高高翘起在屁股上方的双脚越过了身体的重心,绝望的看着面前的床面一点点斜过来,随后重重的回到了一开始被放置在床上的模样。
口中绝望的呻吟了一声,可还不等自己细细品味这巨大的挫败感,大门猛的一下被一脚踢开,更大的噩耗带着羞辱一并传进耳旁,可自己早已没了反驳的权利,唯有继续调整着呼吸,虚弱的伪装成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
“起来,别装睡了!”
带着浓烈酒味的雄性吐息迎面喷向少女,连接双足和躯干的绳棍被粗暴地提起,让人儿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在重力的作用下一览无遗。
男人们摇晃着在床边站定,喝干的酒瓶砸在地上砰然碎裂,空出来的双手马上抚上了依伊可的身子,捏住少女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看向面前贪婪的兽群。
粗糙的大手探入衣襟,硬生生扯下洁白的胸衣拿在手中炫耀着。
锋利的匕首亮出,沿着因害怕而颤抖的裸肤不紧不慢地划破衣料。
两颗蜜桃甚至在裙子尚未完全裂开的时候就忍不住蹦出,白花花地在半空中摇晃,引得一众男人眼珠咕噜噜地左转右转。
本就短的裙子下摆彻底被割开丢弃,被淫水打湿了大半的内裤也没能逃脱,从深深勒入股间的绳结下一把扯出,留下已经被刮磨的红嫩的蜜穴浅肉独自面对粗糙的绳结。
“…一个个来,别急。这小妮子还得开发一下——”
属于首领的声音自人群后传来,急不可耐的劫匪也只得乖乖自动让出一条通道,让那魁梧的男人走上前来。
眼前的信使是少见的稀罕货,首领自然知道不能竭泽而渔的道理。
割开让依伊可承受了一路腰酸背痛的驷马绳棍,将绵软无力的身体摆成仰面躺在床上,双腿笔直朝天,方便进入的淫荡姿势。
股绳才刚享受一会没有内裤阻碍的自由时光就被割断,男人双手拍在少女两侧臀瓣上,用大拇指拨开白皙花丘软肉,将内里被股绳折磨许久的红润蜜穴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
“…喔!光看我就知道是个名器!”
“…已经湿了!绝对是个小淫货!”
“老大!我忍不住了,可不可以至少用前面的…!”
一时间,人群立马喧闹起来,无数张脸拼命朝前挤着,试图离这绝佳美景更近一步。
而男人只是对最后一句话点了点头,于是少女无力地左摇右摆的小脑袋马上就被一个人扶住,脱下裤子,火急火燎地将蘸满透亮香津的口球除下。
还没等人儿说出哪怕一个字,她的下巴就被强硬地捏开。
精钢铸成的口环塞入两齿之间,将尚未出口的抗议化作阵阵呜咽。
前端冒着半透明先走液的菇头马上顶上前来,在人儿惊恐的目光中缓缓靠近精致的小脸……
“嗯呜!嗯呜!呜嗯嗯……”
内心抗拒的想法无论多么激烈,最后从嘴巴里发出的也只是谁也听不懂的呻吟。
身后的一股力让身体逐渐脱离床面,转而悬在空中犹如待宰的羔羊,除了因为恐惧而颤抖什么也做不到。
利刃在看不见的地方游走着,每每经过一块地方那边便传来一大股肌肤与空气接触的触感,先前奋力挣扎的身体此刻软得和醉泥一样,一时间再也榨不出挣扎一点力气,唯有透过口球的缝隙大口大口喘着气,虚弱的眸子努力摆出一副凶狠的样子瞪着对视的男人。
还不等绝望进一步蔓延,强行掰弯双腿的绳索被解开,僵硬的肢体还不等舒展开来就被架着摆成了羞耻的模样,臀部被肆意拍打,看不见的手指开始肆意在蚌肉里来回摸索,最后被剥开。
这感觉比被医生检查时的拨弄更加难受,羞耻与屈辱立刻冲进了心底的最深处,连忙扭动双腿想阻止那根手指的操纵,可身体真的没有一丁点力气分配出来了。
棕发的脑袋拼命摇转,否认听到的污言秽语。
宁愿自己是掉进了什么怪物巢穴被无智生物玩弄,也不想被眼前这些粗鄙的男人强奸。
男人手指的摸搓如此粗鲁,自己心中的羞屈也在不停地升腾,粗鲁与羞屈交合成一涓涓黏腻的湿润,在肉缝深处逐渐激升起一股麻酥酥的欢愉。
这股莫名引起的欢淫愈发让内心无地自容,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居然在这个时候开始贪恋几个陌生男人的调弄,只能有气无力的胡乱扭动腰胯想躲开手指的继续侵探。
堵在嘴里的口球被拽出,早已酸痛肿胀的脸颊还未做几刻喘息,一只铁状的口环就又塞到了嘴边。
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的小脑袋不知道这铁环是做什么用的,理智告诉自己绝不能再张开嘴巴,可待宰的羊羔哪有选择的权力,一只大手粗暴地捏着脸颊肌肉,生生地扒开嘴巴,把那只铁环卡进了牙槽。
铁环撑开嘴巴的感觉比先前的口球还要糟糕,口腔中满溢的津液没了口球的阻拦,顺着嘴角一涌而出,而合嘴吮吸的想法立刻就成了磕卡牙齿的痛楚,合不拢的嘴巴里是柔软粉嫩的舌片在随着呼吸无力扭动,翻卷出了更多晶莹粘腻的拉丝津液。
一根粗硕的阳具已经在肉眼可见的范围一点点朝着自己的方向逼近,炙热和坚硬也在一点点传来,头被人摁成适合侵犯的模样。
大脑一片空白,却只能支支吾吾的发出抗拒的娇吟。
“呜…呜呜……”
“…识相点就给我舔!不然你这舌头别想要了!”
腥黏的先走液自粗硕的肉芝前端缓缓淌下,刚从裤子中弹出的肉龙甚至还散发着热气,抽打着少女因羞屈而娇红一片的脸蛋。
半透明的粘液飞溅着,甚至滴落到了人儿胸前两团软玉中间;无力地挣扎对男人捏着自己下巴的铁手无能为力,却反倒激起了雄兽施虐的欲望。
手指伸入口环撑开的小嘴,拉出香舌,在舌根处比划着切割的动作恐吓少女,背后看热闹的小喽啰也摁着依伊可的后脑勺,将可怜的人儿不断推向绝望的擎天巨柱。
“给我吞进去,然后用你的嘴往里吸!舌头也别闲着,好好舔!”
似乎对人儿抗拒的呜咽感到有些不耐烦,男人向前一挺腰,就将自己粗壮前端那颗坚硬灼烫的松露菇头完全戳入信使口中。
原本娇小的口穴在铁环的帮助下被撑到最大,但就算如此,在吞入男人的龟头时也遭遇了不少阻碍;紧致的温润口腔严密地贴着肉龙前端,咕啾咕啾向外不断推送,试图将异物推出小嘴的软舌没能阻碍逐渐深入的棒身,反而带给男人一种面前人儿正在主动服侍自己的舒适错觉。
龟头完全占据娇小喉头,将狭窄喉道的前端也变成了口穴的一部分,给依伊可带来难以排解的轻微呕吐感。
不得已分泌的香津包裹着整只粗壮,口腔内比皮肤略高的体温和肉洞自带的“润滑液”让男人感到前所未有的舒服,不由少女有些反应时间,就已经自顾自地抽插起来。
虽说紧致的口穴已经带给男人此前未有的舒适感受,但侧过头来强行插入的体位终究只能让少女吞下半截肉龙,男人再怎么想往前挺入自身的阳具,也会被弯曲的喉头挡回。
经验丰富,不知这么玩弄过多少无辜少女的劫犯皱起眉头,但很快便眉开眼笑,将沾满晶莹口水的粗壮抽出,把干咳着的小脑袋往床上一摁——
“还没试过这个姿势吧,我亲爱的信使大人?”
天旋地转,原本就处于床铺边缘的少女在被摁倒后,脖子正好处于床沿,伸出床垫的小脑袋只能保持着仰着头,大张着自己被铁环撑开口穴的羞耻姿势。
对人体结构的理解让男人收获了一个在自己阳物面前直直延申,比起侧身插入要长的多的深喉穴套。
再度将由口水充分润滑过的肉龙狠狠挺入信使穴幽,菇头直达会厌,一捅到底的畅快感让男人长出了一口气,蓄满阳精的鼓涨卵袋也随着撞击拍打着少女双颊,使她不得不吸入充满精臭的淫靡空气。
“呜啊…呜呜!”
那根满是腥臊汁液的巨根拍打在面庞之上,将身为信使的尊严如数打破,在脸上肆意拉出一截截丝线,无处可躲的小脑袋唯有被迫盯着那根即将侵犯自己的巨根……远超常人的狰狞尺寸就展示与面前,过分粗硕的狰狞肉茎此刻就这么树立在嘴边蠢蠢欲动,散发着扑鼻雄性气味正一股脑的朝着小鼻子涌进,难以言喻的气味熏得几乎要岔过气去。
太……太大了……会死的……!
仅是用脸颊短暂的触碰,不讲道理的结论就已在脑内得出,口中支支吾吾吐出抗拒的呻吟,还妄想着在这么多男人的控制下躲避,面前的男人微微挺腰,冠头模样的地方便顺着圆环的地方一股脑冲进口中,释放着异味的肉冠令心中腾起一阵恶心,想合上颤抖的双唇,将侵入者挡在外面,但撬开牙关的开口器完全不给机会。
霎那间,柔软的舌尖便触到了热腾腾的冠头,开始粗暴的在口中捣弄起来。
喉咙深处伴随着男人的抽送传来撑裂的剧痛,随之而来的是翻江倒海的干呕,若不是胃中早已空空如也,自己一定是会把胃中的一切都翻吐出来。
火辣辣的灼烧感疼得眼角溢出了眼泪,口中唔唔地哀鸣着,却没有吐出这根巨物的权利,甚至连微微合闭嘴巴的权利都没有,只能尝试着微微仰头试图缓解喉咙深处的疼痛与恶心,用那双浸透着泪水的眼睛望着周遭的人,希望能够停下对小嘴的侵犯。
“呜…咳咳咳…咳呜…!?”
哀求的目光并没有换来怜悯,男人刚抽出肉棒,下一刻却将身体狠狠推落在床面上,不等刚自由的小嘴娇吟持续太久,狰狞巨物再一次顺着无法闭合的双唇直抵喉咙深处,把还在口中翻滚的雌媚呻吟捅回了嗓子眼,这一次远比方才只是简单的在喉口捅弄还要剧烈,玷污口舌的腥涩酸臭气息再一次袭来,想要把那根粗壮的硬物从口中顶出,可这番举动却让软舌不停舔舐起蠕动着青筋的肉身,反倒把腥臭的雄性汁液先一步全都卷进了胃中。
巨根撑开喉咙侵入食道的感觉几乎要把柔嫩的吼口撕裂,湿糯的口腔壁与紧缩的喉穴被迫将硬物包裹吞咽,随着巨根的深入,连颈廓之上都浮出了往复蠕动的显眼凸起,失去了供氧的唯一渠道,反胃过后便是剧烈的窒息感,喉肉本能的收紧想要将异物挤出,却像是在侍奉一般夹紧没入食道的巨根,点点泪珠从异色眸中无助溢出,盯向囊袋的双眼一点点向上翻着眼白,强烈的不适与危及生命的窒息感让小脑袋本能的挣扎起来,但连起身都困难的束缚也只是堪堪让腰肢扭动几下。
“呜…呜呜…”
“你看,那小妮子被迫口交之后竟然湿的更厉害了…”
一旁眼尖的劫匪一眼就看出少女下身的变化,原本只是微微湿润的蚌肉现在已是泛滥一片,随着口腔被抽插而溢出透亮的露珠。
在依伊可看不见的身下,首领解下腰带,露出了自己那根比起抽插口穴的男人只粗不细的可怖狼牙棒。
不知是因为操控金石的能力还是勤加锻炼的缘故,首领的肉芝看起来格外粗硕坚挺。
小麦色的棒身足有婴儿小臂大小,盘虬的青筋自棒身爆起,让本就比起一般假阳具还要离谱的粗壮显得更加狰狞。
菇伞几乎是人儿娇小花缝的两倍直径,让人不禁怀疑是否仅仅插入前端就会被卡住。
一个带有震动功能的硅胶环套在阳物根部,上端有着小蝌蚪般的凸起探向前方龟头方向,让人不禁遐想它的真实用途。
“淫针蜂采集的粉红花蜜,如果是见多识广的信使大人…一定可以理解我在说什么的吧?”
尖嘴的软塑料瓶就像不要钱一般在首领的挤压下吐出淡粉色的粘液,喷淋在少女的双腿间和抵着会阴的肉棒上,被男人的大手涂抹开来。
没有任何预兆,蘸满润滑液的手指撑开两侧的蚌瓣,“噗啾”一声捅入肉粉色的山谷中,翻江倒海一般搅合着,将肉壁每一寸每一处都抹上蜜浆。
接触到少女的淫水之后,那些奇怪的花蜜竟然动了起来,缓慢蠕动着,铺满整个肉穴内壁,将细不可见的粉红花粉渗入腔肉的褶皱之中;而仍在“享受”面前男人肉棒的信使只能感到自己的花穴正在不受控制地缩紧着,甚至主动将蚌口微微张开,就好像…在不知羞耻地渴求着男人的那根一样…
“要进来了…!给我接好!”
粉红的润滑蜜同样涂抹在男人的阳物上,轻轻几下套弄就均匀抹开,附着在包皮表面,形成了一层天然的保护膜。
本就坚硬的肉根此刻更加柔韧,颤抖着慢慢抬起龟头。
首领的大手陷入信使臀瓣软肉,将股间微张的小嘴完全分开。
滴着先走液的马眼首当其冲,然后是拳头般硕大的菇头,恶狠狠地撑开人儿身下的入口,直直捅入深处的花心。
正常来说,这样恐怖的尺寸不说撕裂依伊可的花穴,也会将娇小肉洞撑到松弛。
但淫针蜂的花蜜就是这样神奇,在数小时内,少女的性器将会被改造成肉棒套一样的存在,任由男人怎么使用都不会放松些许。
不仅如此,那些无处不在的微小花粉粒还能放大数倍穴腔黏膜所收到的感觉,并和吸满了花蜜的神经系统配合,将触感直直传递给人儿的大脑皮层。
首领喘着粗气,纵使是阅女无数的他也没想到依伊可的蜜穴在花蜜加持下竟然如此恐怖,就好像饿了许久的婴儿吮吸乳头一般,将他的肉棒完全吞下,并不断向深处拉扯。
但是男人并未急着开始抽插,而是伸出还附着着花蜜的手指,仔细地剥开少女小豆豆外的樱粉色包皮,早已勃起的蜜蒂顿时跳出,正好抵住了先前硅胶环的前端,正在震动的碗状凸起。
感受到身下人儿猛地一颤,首领满意地点了点头。
“还是第一次被这样玩弄吧…小妮子?”
“呜…咕…咕嗯…呜…”
属于雄性的汁液伴随着对方每次抽插被迫灌入食道,口穴被完全撑开的酸麻疼痛逐渐麻木,没有余韵去思考,也没法注意到此刻已经有人对着自己的私密之处虎视眈眈,失神的眸子空荡荡的盯着面前一前一后的囊袋,除了在求生本能下机械地晃动脑袋,却被脖颈上的力道再次阻拦。
无法获知何时才能解脱,而意识也在缺氧的作用下渐渐陷于停滞,即使再不情愿,也只能听从大脑的保护机制,将自己完全交给无法思考的动物本能,让只是被蜜处被手掌肆意涂抹和口穴的使用下做出反应,接替理智继续活动,以免最后一点的理性也化为齑粉。
只能感知到裸露在外的蜜处被撑开,手指触感的异物慢慢插入了穴中,润滑的膣肉看似畅通无阻,但仅是插入些许,就被敏感的膣肉缠住,像是干旱后喜逢甘霖的土地一样,尽情吮吸着男人的手指,在搅动的动作下让一股股新鲜的清液从媚肉的缝隙中流出。
头晕…好累…好难受…
不知名的燥热顺着蜜处开始爆发,慢慢流经血管,浸染脊髓,心跳的频率变得快速,身体自然而然地变得灼热,每一寸和绳索拘束相触的皮肤都敏感地像是被千百根羽毛撩拨一样淫痒。
虚弱的扭动身躯想去挠搔,可每一次微微用力都会牵动严密的拘束,刮蹭挤压着身体,让那股淫痒渗透进皮肤,啃食着血肉。
口中泄出的呻吟愈发甜腻,无所摄取的蜜处很快就泥泞一片,爱液沿着胯下流淌,浸湿了大腿根。
玉瓣被异物一点点撑开,最外围的媚肉与菇头若即若离地一碰,立即电流一般的酥麻逸散开来,小腹深处的热意便又加剧了几分,终于意识到要被强奸的小脑袋堪堪做出反应,还不等想到挣扎的办法,那异物就恶狠狠的撞进身体……
“嗯嗯嗯…咕…咳嗯…呜…”
连呻吟也被强行打断,生涩的深处膣肉早就被漫长的前戏和媚药调教得无比敏感,快感来袭之猛烈甚至将缥缈的意识都强硬的拉回,还来不及感受被过分的尺寸强行进入体内的疼痛,就连被玷污的悲伤和被男人进入了体内的悔恨都一起吹飞,只能随着身体的感受一起绝顶到大脑一片空白,就连敏感神经最为密集的豆豆也被含住。
身体剧烈的痉挛几下,双手双腿挣脱不开束缚,就只能一边颤抖一边又从性器的结合处强硬的从缝隙中漏出一股爱液。
“喂!我说你,老大干这小妞就算了!你怎么不声不响就把这淫货的口穴给占了!”
更多的劫匪看上去是喝完了花酒,醉醺醺地进了屋,却一眼就看见在依伊可身上耕耘着的两个男子。
屋内弥散着被体温蒸发的媚蜜香气,和少女隐约的呜咽一同,织就对男人们嗅觉和听觉上的双重冲击。
马上就有几个人忍不住解开了裤带,让自己的肉根赤裸裸地挺立。
“受不了了!这小妖精!”
终于,为首的一个男人忍不住了,试探般地将手伸向了依伊可在首领抽插下悬在空中不断晃动的一双小脚丫。
而首领也点点头,默许了这一行为。
于是男人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扯开已经松脱的足掌绑绳,一手抓一只足腕,将自己的粗壮直直伸入信使脚掌和脚背形成的穴洞中。
马眼溢出的先走液涂覆着吊带袜,为足穴带来足够的润滑;朦胧的黑色丝料下隐约露出白皙足肤,如同奶油上撒着可可粉的提拉米苏般精致可口,但现在只能被迫夹紧丑陋的阳物,任由男人挺动腰肢,用肮脏性器奸淫着少女此前从未想过可以被使用的足穴。
上下双穴被同时侵犯的处境让信使此刻无力分神关心自己的小脚,只是凭着身体本能不断绷紧又放松玲珑足掌,但却让男子格外受用。
虚抓的黑丝趾豆在一次次抽插中掠过龟头,用比起皮肤更加粗糙的袜子不断刺激着敏感的蘑菇瓣,灼热的棒身越来越坚硬——
与此同时,最早加入战场的两人更是没闲着。
捧着少女脑袋,不断将自己阳物送入喉咙深处的男人终于颤抖着,使劲一挺腰,将龟头戳进了人儿狭窄幽深的喉管,大股大股地喷射出不知攒了多久的浓稠白浆。
此前从未感受过的紧致触感包裹着棒身,异物深入的本能反应更是让少女蠕动起了喉咙,在男人感受下就像是在死命向更深处吸吮着他的粗壮,让他不禁抽搐着蓄满精浆的卵袋,将全部的精华全部灌入少女胃中,才终于喘息着拔出了自己已然瘪下去的肉棒跌坐一旁。
倒悬着小脑袋的姿势甚至让一部分白浊从依伊可的小鼻子中流了出来,看上去楚楚可怜,但又有一种奇怪的淫靡模样。
“接我这一下!小娘皮!”
首领的打桩运动也快要到了厚积薄发的时刻,从一开始的缓慢抽插变作现在狂风暴雨般的击打,男人的大腿和少女被把住的柔软臀瓣疯狂地撞击着,节奏快到几乎分辨不出间隔。
已经红肿到外翻的淫肉在花蜜的作用下顽强地继续包裹着男人的性器,任由粗壮的黑龙一次又一次地在柔软的肚皮上撑起圆柱形的凸起。
硕壮的龟头反复挤开最深处的狭窄膣肉,将每一寸褶皱近乎暴力地用肉龙前端摊平,铺就通往子宫开口的坦途。
终于,在近乎是命运宣判一般的一次猛烈插入之后,人儿小巧的子宫彻底缴了械,被横冲直撞的肉棒顶入其中。
蘑菇头带着花蜜一头钻入,阳物抖个不停,在人儿用于生育的小房间中射出巨量的白色黏液。
膨大的肉瓣卡住椭圆形的开口,在完全填满子宫每一寸缝隙前不让一滴精华外流,直撑的依伊可小肚皮都肉眼可见变圆才猛地拔出,带起一声绝望的闷哼。
“呜嗯…咕…咕呜嗯…呜♡”
每一次撑开雌穴的挺入都会使被堵塞的喉咙发出了连连数声酥软娇嗔,牵动喉管前后蠕动吸吮,配合着被巨根压住的软舌无意识的舔舐套取着深入其中的菇头。
而每一次顶开喉穴的侵袭都会让被填满的雌穴更加卖力地缩紧挤压,喷涌温热粘稠的爱液发出噗嗤的声响,用无与伦比的紧致快感迎接着巨根的持续奸淫,就连小豆也被持续震动着,上下齐发的快感让精神恍惚了起来,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双脚也被当做了性爱的工具。
足侧交合着将迎上来的巨根无缝夹合,伴随着男人的抽送,沾染在丝足之上的汁液在搓擦中迅速融入巨根的沟壑中,慢慢将本有些阻滞感的操作也顺溜起来,黑丝的纹路剐蹭着棒身暴起的输精管,搓弄而产生的灼热感与本来清冷的双足,再加上无意识的挣扎而产生的蜷缩,反倒成为了伺候男人最好的姿态。
口中含着的巨根愈发膨胀,附着着强烈石楠花香味的热意一股脑地在咽喉底端喷射开来,顺着食道被迫灌进胃里,喉咙最初还在顺应本能拒绝这股稠液,可喷溅的稠液立刻就堵在喉咙,倒顺着鼻腔溢流而出,伴随着咳嗽溅的到处都是,充斥鼻腔的腥臭和窒息让晕乎乎的小脑袋不得不发号施令,卖力吞咽下去,但这股粘稠就算再怎么努力也没办法吞咽干净,仍旧有大团大团的白浊稠液从无法闭合的唇边溢出,顺着嘴角翻滚滴落。
口穴引发的刺激牵动着蜜穴内的柔软腔肉胡乱地紧缩颤动,在男人猛烈的攻势下早已违背了主人的意愿,腔穴上的密集皱褶摩挲吮吸着巨根,早就被媚药调教得顺从的腔膣在肉棒的威势下化为了愈加甜糯的姿态,纤腰亦在反复的蹂躏中开始生出了奇妙的快感,双脚痉挛起来,在另外一个男人无法挣脱的钳握中求救一般地拼命伸直,但所有这些都阻滞不了巨根冲破子宫关口的冲击。
“呜嗯~~~~~~!♡”
刚解放的口中当即随着宫口的攻破泄出悠长的娇吟,炽热的粘稠充斥子宫,恶意的炙灼着内壁,光是感受着腹部被一点点填满都将身体再度推入高潮,刚恢复些许的意识瞬间被爆发性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在天地翻转的处境中甚至一时分不清自己在哪里,股间甜腻的潮吹伴随着巨根拔出失控地喷薄而出,经重力划过弧线后将周遭浇灌的一塌糊涂。
在高潮的余韵里长久失神的人儿连变换姿势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含糊不清地呜咽着,不时搐动几下,一遍又一遍地被自己敞在众人面前的股间处间歇喷出的淫水混着白浊打在床面上,意识也在剧烈的交合中彻底堕入深渊当中…
“还没完呢,这就晕过去了?切,没劲…”
一旁跃跃欲试的劫匪才刚脱下裤子,随时准备接替已经在依伊可小嘴中释放过的男人的班,却发现面前的人儿已经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知道在昏迷中不能使用少女小嘴,不然很可能会窒息的男人顿时大觉无趣,随手捡起一旁被割破的内裤擦了擦少女的小脸,往嘴里塞着,又用盖子堵上,将精浆封入后摇着头离开。
“脏死了!喂,谁来给她冲一下!要不之后怎么用!”
将肉根自蜜缝中拔出,仍未满足的首领本想继续使用依伊可的后穴,但见少女已经不省人事,也只得作罢。
嫌弃地将满身白浊的人儿随手扔给那个先前被少女口穴榨到近乎虚脱,现在才刚刚站起的男人身旁,让要为依伊可昏迷承担大部分责任的他处理一下信使。
毕竟…好不容易抓到这么个尤物,劫匪们自然也不想一次就把少女用废。
————半小时后————
“啧…小娘皮还怪难洗…绑简单一点得了,反正她也没什么力气逃跑…”
射到近乎虚脱的男人喘着粗气,将肩上扛着的依伊可扔到面前的床垫上。
除了嘴上依旧牢牢堵着的口环外,少女浑身的严密拘束已因需要清洗的缘故尽数去除,只留下白皙的肌肤上通红的绳痕格外扎眼。
口环倒是还牢牢锁在脑后,只因男人实在不愿碰触信使嘴中堵着的精液内裤。
在人儿被抓来时随身携带的小包里翻了半天,劫匪意外找到了一条干净的白色连裤丝袜,于是满脸淫笑着卷起套上才刚擦干净水珠的红润小足,一路拉至腰间,“啪”地一声勒住娇小肚脐眼下方,给未着内裤的依伊可穿了一条真空丝袜。
“白的也不错…!这小淫货没想到只穿袜子都能这么色情!”
不禁抬起少女如初生白兔幼崽绒毛般光滑柔软的足掌,将长满胡茬的脸埋入狠狠吸了一口,丝袜上自带的肥皂清幽和人儿刚洗完热水澡,被高温蒸腾的体香一同钻入鼻孔,让男人陶醉地一路自透肉的粉嫩足跟嗅闻到趾缝。
放下信使的双足,劫匪顿时感觉又有了捆绑人儿的力气,掏出棉绳就往赤裸的胴体上缠——
似乎是不觉得人儿还有力气逃跑,这变态只是简单用一整条长绳,在少女足腕和膝盖上下捆了三道手铐绳圈。
固然看上去结实,但只要其中一处松掉,剩下两处也会随之脱落。
有点心疼满是绳痕的双臂,男子这次只是将它们在人儿自己身后简单交叉,没有反绑也没有吊起,横着竖着一圈圈单纯将手腕拘束。
不过他还是有点私心的,因此之前折磨少女一路的股绳这次依旧原样捆上,和手腕绑绳相连,只要她有挣扎的念头就会带动绳结深入刚被蹂躏过的红肿花缝。
项圈被一根绳索连至床头破旧的木栏杆上,双目也被戴上一个睡眠用的眼罩。
揉了一把少女胸前的两颗蜜桃,男人双腿打着颤离开了房间,甚至连门都没锁——
滴答,滴答。
“呜…呜…”
不知何处传来的水滴声清脆入耳,伴随着一阵虚弱的呻吟声,浑浑噩噩的小脑袋在一片似有若无的混沌中逐渐找回了意识。
睁开双眼,引入眼帘的却是一片漆黑,刚准备伸展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却再次感受到了那熟悉的束缚。
对了…之前…好过分…
不动声色地扭扭腰身,腰肢里积蓄的酸痛却仍然没有消除,提醒着自己方才被摁在床上遭受的灾殃,提醒被那几个歹徒把玩得如何彻底。
厌恶感充满胸膛,与此同时尚未完全消除的药性让有些媚痒的蜜处不知不觉间又把跨间的织物濡湿了,有些难受的摩擦了一下大腿,却不想腿上的绳索有些松动。
“呜嗯~♡”
总感觉嘴里仍充斥着腥臊的味道,用力咽了一口唾沫,液体划过喉咙的感觉立即让口中没忍住发出一声娇吟,这才意识到口环还老老实实的卡在原本的地方,除此之外似乎还多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好恶心…果然闻到就想吐…
这般冒险的举动至今一旁都没有声音出现,想必一旁也早已没有人看守了才是,逃跑的念头再次升起,稍稍恢复了些许气力的身体开始尝试脱缚…双腿不停的下扭动将绳索松动,随后将绳圈踢蹬到脚踝,直到完全脱离双脚。
终于恢复自由的手指反曲笨拙的摸索着绳路,但这简单的动作反而牵动了下体的绳结…明明已经受够了被这如此简单但又无可奈何的粗鄙设计,但真到了关键时候,本就敏感的媚肉反而诚实的有了反应…
项圈还老老实实的佩戴在应有的地方,不用去想都知道那东西肯定有着禁魔的效果,可还是不信邪的想要召唤出自己的武器…没曾想真的有一柄熟悉的触感出现在掌心,精神也随之亢奋起来,费劲的在身后将刀刃的方向对准绳索,很快就将绳索轻松割开,但几乎是在割开的一瞬间,魔刀也因为魔力供给不足而再次消失。
但…已经够了,双手恢复自由的一瞬间便迫不及待的将眼罩摘下,项圈也终于得以被摘下,感受这被摄取的魔力在一点点回到身体里,名为希望的种子悄然发芽…
虽然这副模样仍旧羞耻,一想到待会要浑身赤裸的摸索逃出去的路线,但比起继续被这几个男人像玩具一般玷污,这点羞耻也算不了什么,再不济去无人区随便偷几件布料遮一下也能解决问题。
鞋子理所当然地早就不见,而且没有落在附近。
冷静地打量了一下周遭的环境,与自己刚来时别无两样,甚至门也没锁---尝试着从床上站到地面,柔软双足隔着白丝触碰着冰凉的地面,莫名的湿稠黏意很快就让心里意识到这一定是刚才那几个臭男人留下的精液,低着头借着月光看去,却看不清地板上究竟哪哪才是安全区域,反倒是看清了不知何时被换上的白色裤袜…
变…变态…都这种时候了…
有时穿腻了黑色,包里也会为了防止意外带上白色款式的袜子,触感轻柔,活动方便,但如今这样的装束再难回想起往日的安心,白丝包裹肌肤的触感不像保护,反而像是一刻不停的爱抚,全裸的姿态下这条白丝没有遮羞的意味,反倒让身体更加涩情了,一想到这,心中不免升起一丝恶寒,护住胸口的双手更加用力抱紧双臂。
迟早把这些变态全杀了……
心里一想到方才被一前一后侵犯的模样就气的直哆嗦,于是重新试着迈出脚步,细腻的白丝又浸染了地上的淫水,每次伴随着足掌抬起,便会在织物与地面上拉起一道淫靡的丝线,伴随着足掌落下又重重的黏在脚上,属于身体的,属于男人的,伴随着沾染到的越多,轻微的啪叽踩水声也开始响起,而每走几步还会忍不住因腔膣内敏感的媚肉与酸楚而忍不住地膝盖颤抖。
终于走到门口,脱离了那片淫水的区域也没有了讨厌的踩水声,颤颤巍巍伸出手慢慢扒开门,防止是什么因老化发出嘎吱声引来祸端,转而先探出小脑袋查看外面的情况。
强盗们的据点似乎是一座废旧的办公楼,哥特式立柱分布在四个角落,撑起钢化玻璃填充,但已经掉了数块的大厅穹顶。
信使们被关押在周匝的小房间内,正对大厅中央强盗们升起的篝火。
可能是少女平日间的善良行为得到了回报,唯一的出口一眼可见,隔着篝火,正对依伊可的牢房门。
截获列车,物资赚的盆满钵满的巨大胜利冲昏了劫犯们的头脑;在被捕获的信使身上肆意发泄了一通后,男人们又喝了个返场,不胜酒力的家伙早已当场躺倒,在大厅中央的篝火旁躺的横七竖八。
偶尔有几个人动弹一下或发出声响,也基本上是醉梦中的手舞足蹈和胡言乱语。
透过被火焰扭曲的空气,可以看到出口处的玻璃门外有几个守卫正背对大厅,预防着可能出现的感染兽一类外敌。
抢来的物资箱乱七八糟地堆得高高,阻挡了人儿更多的视线。
外面的情况正如所展示的那样,看起来似乎没有其它路可以走,虽然很想顺手去解救那些无辜的信徒,也许她们跟自己一样遭到了…那种事…可带着这么多人行动是极其不便的,短暂的纠结过后,还是打算自己一个人先逃走。
没有更多线索的情况下也只能先尝试一下眼前的这条路线,随机地找了一块层层衔接的物资箱,轻扶着箱面向出口的地方蹑手蹑脚的走过去,只是下体每走一步就会传来酸楚异样,让内心苦不堪言,只隔着一层并不耐寒的丝物踩在地上的双脚开始感觉凉意渗入骨髓。
唔…坚持一下…待会就可以…
待逐渐靠近那几名背过身的守卫,有些许侦查经验的意识让脚步停了下来,在不确定的情况下最好还是先聆听一下这里人的呼吸…或者,他们真的睡着了吗?
目光扫过静的有些吓人的大厅,人儿谨慎地观察着每一个人的睡脸,细心聆听着男人们的呼吸是否真如安眠中那样悠长。
人群中似乎没有首领的身影,但这实在说不好是件好事还是件坏事。
透过玻璃看去,门口的守卫似乎也喝了酒的样子,无精打采地低垂着头,微微鼾声透过大门缝隙传来……
“…我的…我的眼镜呢?”
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人儿一跳,一个就睡在依伊可不远处的劫匪摇着脑袋,睁开醉醺醺的眼睛,用手四处摸着地板。
似乎是高度近视的样子,男人努力眯上眼睛,想要让自己看的更清楚一点的样子有些滑稽;那一看就是醉的不成样子,四处乱摸,但却丝毫没想起眼镜就在自己胸前挂着的蠢笨模样也引人发笑。
但依伊可可能笑不出来,因为那个醉汉摸索的方向,正巧就是少女藏身的箱后……
突然传过来声音惊得差点没跌落在地上。
强自镇静地左右张望一番,这才发现是醉汉正在寻找自己的眼镜…但这个方向…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尽可能轻缓自己的动作,弯下腰让身子微微前倾往更靠近出口的方向快速移动,眼下如果不赌一把人儿看不清自己这辈子就别想逃出去了…姿势的变幻让下体的不适再次触发,差点让口中泄出一声呜咽,不舒服地扭了扭腰,强行让自己适应了这个状态后一不做二不休就准备一鼓作气往门外跑去,只要越过门口的守卫,就有希望…!
“刚才好像有什么又白又香的东西跑过去了…”
醉汉晕乎乎的眯起眼睛望向前方,却只能看见一抹白色的隐约倩影向着门口的方向跑去,空气中留下淡淡的清香。
白丝小足在算是干净的瓷砖上跑过,留下清脆的声响,惹得一些睡得不深的男人纷纷揉着眼睛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但幸好依伊可距离门边够近,只需推开大门就可以再次抓到自由——
“给我抓住她!”
首领如雷的暴怒声从少女身后不远处传来,正在打盹的守卫也突然惊醒,回头望去,却正好和冲来的少女打了个照面。
手忙脚乱地抓起武器,紧追在已经跑出门外的信使身后,数个男人和只穿着洁白丝袜的人儿一头扎进了城市的废墟之中。
听到声后的怒喝,如同激流奔涌的心跳几乎都要窜到了嗓子眼,慌不择路地推开大门,蹭门卫还没回过神之际穿过最后一道防线,拼了命的向陌生的地方跑去。
自己从来没有过性经历,但今天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后此刻并不难联想到接下来的发展,在这种地方显然不可能有别人,只有无数个膀大腰粗的臭男人,和积蓄了不知道多久的性欲,配上那足有她小腿粗的巨根…只是想一想接下来的事情就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拼命地又从身体里榨出一丝体力,几乎是要手脚并用地逃跑,向着周遭的其它建筑跑去。
“老大…那个方向是…”
“啧…都停下吧…”
眼见面前少女跑向建筑群的深处,男人们有些迟疑地停下了脚步,回头望着赶来的首领,眼神中满是恐惧。
忙于逃跑的依伊可没注意到,但是他们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随着人们接近城市中心,两侧本该被风蚀雨淋,和外城区一样碎裂的建筑物外墙此刻却诡异地干净整洁。
令人牙酸的咕唧声自看不见的黑暗中传出,就好像…某些带着黏液的软体动物,正在蠕动的可怖声响。
一股男人们再熟悉不过的淡淡石楠花香味混在空气中,自市中心方向缓缓飘来——
“小的们!走!”
而拼了命奔跑的少女自然无暇顾及身后已经被某个恐怖存在逼退的劫匪们,依然上气不接下气地连跑带爬着,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进。
丝毫没有注意到脚下原本无人保养而坑坑洼洼的人行道已经变得如聚居点般干净,不,比聚居点干净的多,干净到让人响起被舌头舔过的餐盘…一层微不可查的薄薄白色黏液开始附着在路面上,粘去人儿足底袜面上的灰尘和泥土,让洁白的丝袜下再度透出粉嫩的肉色。
密密麻麻的粉色触须自依伊可跑过后的黑暗小巷中浮现,贪婪地一拥而上,凑到信使踩出的娇小脚印上蠕动着,汲取着不知多久未能品尝过的干净魔力。
淫靡的淡粉色光晕自不远处的中心花园浮现,就好像安康鱼额前吊着的发光假饵一般,在冥冥中吸引着才刚逃脱魔爪的可怜小兽,再度转投另一个更大的囚笼……
直到身后熙熙攘攘的脚步声逐渐消失,这才慢慢降低奔跑的速度,稳住身形,却仍不敢大意,生怕是男人们的诡计…只是不知为何这个地方这么黑,倒也提供了隐匿的大好时机。
单手轻捂口鼻将喘息声微微压低,将身体迅速贴在了一侧看不清的墙壁上,警戒着左右似乎看不到尽头的道路……只是等了好一阵子之后,追兵没发现,反倒是空气中总有一股味道似乎越发令身体感到放松、大脑清醒之外,并没有其他任何生理上的不适。
“好奇怪…应该…应该是安全了…好黑哦…最好赶紧找个地方离开这里…有列车经过的地方…”
来时的路已经走不了了,抹了一把额间渗出的冷汗,确认没有危险与不适之后,立刻动身继续沿着前方的道路快速奔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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