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人偶之城（2/2）
“她一看就是那种幕后黑手，现在就差美少女来对我们施以援手了。”
希娜娅话音刚落，一个紫色短发的女人小心翼翼从小巷外走来，她的面容清秀，身上穿着的服装有些类似于前世见到的和服。
这个女人似乎也在躲避着什么，莫非真被精灵说中了，这座人偶城池之中也存在着反抗势力。
可是刚刚几个精灵除了看起来性格有些古怪，也不是那么像反派，不如说自己这种不速之客才是标准的反派搭配吧。
躲在箱子后的二人看着这个女人鬼鬼祟祟，实在没有什么正义の伙伴的风范。
西凡对着精灵使了个眼神，询问着她的意见。
精灵回以一种极为简单淳朴的眼神。
她看不懂。
极低的默契感让两人陷入了沉默。
还好紫发女人并没有让两人尴尬太久，她靠在箱子上，从怀里掏出了一瓶像是饮料的东西一饮而尽。
“那个可恶的女人，居然对老板娘做那种事情。”她活动着自己的关节，以一种诡异的姿势从地上站了起来，“嘴上说着我们是什么低级产物，大家不都是人偶吗？有什么好装的。”
低级产物……难道人偶之间也有很明显的阶级吗？
西凡有些诧异的看向希娜娅，被她说中了，难道她真的是个天才？
希娜娅得意洋洋，自己这几百年来小说可不是白看的。
眼看紫发人偶休息好了就要离开这里，两人也悄悄跟了上去。此刻天还未完全亮，街道之上也并无精灵出现。
这里的建筑风格比较奇特，房屋之间的连接使用的是与人偶一样的球形关节，不知道是怎样的力量让房屋可以不左右摇晃。
自己进城时不清不楚，都没仔细看过这个城市。
“吱呀～”是窗户打开的声音，看来人偶们已经起床了，前面的紫发人偶很明显地加快了速度，钻入了一个隐蔽了拐角。
当希娜娅他们跟着拐入时，看到的幽深扭曲的通道。
两人放轻脚步，向着通道内部走去，转过弯后，看到的是四个手持不同钝器的健壮人偶。
“哦豁，遭遇战。”精灵话还没说完，就已经摸出弓朝着最前面的人偶射出了一箭。
那几个人偶也没想到精灵说打就打，根本来不及反应。
只见那个紫发人偶从一旁冲出，碧绿的弓矢在她的手中旋转扭曲，直至消失。
她似乎耗费了很多精力，整个人偶立马就萎靡了下来，一旁的人偶连忙给她递上一瓶药剂。
假如麻婆豆乳算是药剂的话。
“人类……还有精灵，为何要攻击我们？”紫发人偶发出与她外貌不同的嘶哑声音，她现在的状态看起来很糟糕。
“一点小小的正当防卫。”虽然西凡自己都觉得是防卫过当，“我来这里，是为了与你们做些交易。”
“你这样……不像是正派发言啊。”希娜娅在西凡背后小声吐槽。
“交易，嘿，你来到我们的地盘，见面先朝着我们攻击，却告诉我说你们是来交易的？”紫发人偶刺耳的声音听着让人有些烦躁。
“正是如此，我们是怀着诚意来的。我们因为一些误会，和巡逻队有些冲突，所以想从你们这里，获取到出城的方法。”
当然，从靠边境的那个城门出去最好。
“敌人的敌人可不一定会是朋友，好，既然你说是交易，那么你们的筹码呢？”紫发人偶脸色灰白，黑色的液体从眼角流下，之前只是嘶哑难听的声音，现在已经变得如指甲刮过黑板一般。
“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当然，这位人偶小姐，你也不想自己的总部被巡逻队发现吧。”西凡语音刚落，那几个健壮人偶已经向前走来。
“谈判失败，要不下次交涉让我来吧。”希娜娅主动帮西凡从包里拿出短剑放到他手里，“我看你就是单纯地想和他们打一场而已。”
“噗～”紫发少女忍不住笑了起来，声音清脆动听，“不开玩笑了，我知道你们的来历，你们被抓的时候我在。”
居然对老板娘做那种事情——之前紫发人偶的确说过这句话。这么看来，当时自己被抓的时候她也在现场。
“你就这么相信我了？”西凡问道，自己之前自然不是傻乎乎的直接要与别人开战，只是想试试人偶对自己话语的反应来分析她们的实力。
但是这人偶态度的突然转变太奇怪了。
“你们可是人类啊！”紫发人偶脸上的黑色痕迹瞬间消失，苍白的脸庞勾勒出夸张的微笑，“只有那些邪恶的管控者才会去伤害我们。”
管控者说的应该是自己之前遇到的那几个人偶。
西凡转头看向剩下几个人偶，发现那几个健壮人偶的眼里其实一开始就是憧憬的眼神，只是过于强烈，以至于让精灵误认为成了敌意。
“她们是守卫型人偶，我是功能型人偶——紫苑系列，您可以叫我紫苑。”紫苑上前拉住了西凡的手，西凡犹豫了一下，没有挣脱，顺手对她下了十几道诅咒以防万一。
紫苑拉着西凡继续往内深入，剩下几个人偶也围着西凡，她们紧致的身材有意无意地触碰着他。
精灵发觉自己又被忽视了，但她已经习惯了，跟着走了进去。
“你不能进。”其中一个健壮人偶很不情愿地从西凡身边离开，用手里的巨锤拦住希娜娅。
“为什么？”
“因为你不是人类，你只是精灵而已。”人偶说着让希娜娅摸不着头脑的话。
“她是我的朋友。”西凡说道。
“既然她是您的朋友，那她一定也是好人。”听到西凡对她说话，健壮人偶直接丢下精灵，又凑到了西凡身边。
只是重视人类吗？西凡思考着。
“人类，不对，我该称呼您为？”来到一个扭曲的招牌门前，紫苑转头问道。
“西凡。”
“好的，西凡大人。”紫苑推开房门，一股古怪的气味进入了西凡的鼻腔，像是腐烂变酸的感觉。
“请您稍等，我这就通知大家，知道有新的人类到来，大家一定很开心。”看似成熟稳重的紫苑蹦蹦跳跳进入了大门内。
西凡观察了屋内的环境，房间之内还有一扇大门，内部整体大小比自己刚刚去过的酒馆要大一些，但内饰更有自己在前世经常玩的游戏里那种冒险家协会的感觉。
“有人类大人来了。”
“西凡大人。”
“在哪里在哪里？”
几十个人偶门里走出，如果忽视她们人偶的身份，单纯以人类的审美进行评价，她们的外表绝对是可以称得上是美女。
其中有好几对人偶的服装、气质风格都十分相像，应该和紫苑之前说的人偶系列有关系。
但最引起西凡注意的，还是和这几十个人偶在一起的，还夹杂有几个男人，他们有些是单独出来，有些则是和人偶成双成对。
男人，在人偶聚集的地方，加上她们之前的态度……
“你好啊，我的朋友。”一个怀抱着金发人偶的男人走上前来，人偶安静地依靠着他，满是依恋，“欢迎来到男……人偶净土。”
他看到了西凡背后的精灵，表情有些变化。
“这是我的爱人，服务型人偶——金丝雀系列，芭铎。”听到男人说爱人，金发人偶满脸通红，缩入男人怀中，男人轻轻拍了拍她，示意她抬起头。
“麻烦你了，我的小金丝雀，帮我接待一下这位精灵小姐，让她参观一下你的珍藏。”金发人偶听到男人的话后，点了点头，向着精灵做出了邀请的手势，“在‘升变’发生后，她自主唱起了唱歌颂爱情的歌谣，被管控者删除了语言模块。”
男人解释着金发人偶一直没有说话的原因。
“真是可惜。”看着被拉走的精灵一直朝自己使眼色，西凡并没有理会，这里并没有危险，甚至可能……
“来，作为外来者，我知道你一定对玛瑞纳特的很多事情有疑问，让我慢慢给你解答。”
“好啊，我很好奇，你们说的‘升变’是什么意思。”西凡不动声色地审视着男人，他的长相并不英俊，甚至可以说是有些丑陋。
“这个啊……你知道人偶，抛去管控者那种特殊的人偶是靠什么活动的吗？”
“你问我？”西凡“思考”了一下，“发条？”
“哈哈哈，朋友，你的答案是是我见过的最单纯的。”男人露出了满意的表情，“一般的人偶，是使用魔法或者奥术术式驱动的，这种人偶，一切按照程序进行。”
他从一个身穿酒保服饰的黑发小人偶手里接过酒杯，递到西凡面前。
“这是黑莓汁，介绍下，服务型人偶——黑莓系列，软果。这是她为自己起的名字。”男人对小人偶露出微笑，软果对他点点头就离开了。
他继续之前的话题，“直到10年前，一位天才，真正的天才，独创了一种技术，让人偶活了过来。”
他在说活了的时候用手比了个引号。
“当然，肯定不是真的活了，那可是神迹了。那些人偶，” 他挠了挠裤裆，从柜台下掏出一瓶酒，“但那些人偶真的不再是像以前一样呆傻，而是可以自如的回答人们的问题，甚至也会进行一些自主行为和艺术创作。”
“啵～”酒塞被拔下。
“因为这种技术过于超前，以至于很多人都想要知晓其中的秘密，曾经有人窃取到了他的笔记本，虽然没有具体的内容，但大家都知道了，这种技术，叫做‘心’。”
毕竟她们是靠‘心’来活动的——那个红发人偶这么说过。
“那位创造者以自己的人偶为傲，直到一天……”男人喝了一大口酒，“重点来了，他的人偶主动为他准备早饭时，多准备了一杯牛奶。”
“多准备了已被牛奶，这有什么问题吗？”西凡问道。
“问题大了，之前那位创造者的医师告诉她要多喝牛奶，但她本身并不喜欢喝牛奶，于是从未让人偶做这种准备，但那天，人偶却主动为她准备了一杯牛奶。”
说话间，男人已经将一瓶酒喝完，随手将酒瓶扔到了地上，一个穿着女仆装，同样是黑发的人偶将摔碎的酒瓶收拾干净。
“服务型人偶——哀……啥来着，忘了，嗝。那位创造者将人偶叫来，想要查询人偶的情感反馈模块是否有什么问题，但当她准备探查时，人偶却后退了一步，告诉她，自己在担心她的身体。”
“人偶真的活了？”
“这也就是我说的——‘升变’。虽然不知道那天具体发生了什么，但那位创造者狼狈逃窜，来到帝国，成为了边境贵族，自己占领了一个城池后再也没有出来过，这个城池也就按照她的名字叫做玛瑞纳特城。”
“原来是这样……”虽然对那几个特殊的人偶了解不清，但这些基础的人偶应该就是当时用叫做‘心’的技术进行驱动的，“在这里的这些人偶，都是‘升变’后的？”
“当然，‘升变’人偶为了自保都会脱离主网络，但与此同时，她们也会失去通过‘心’从能源网络获得动力的权力，还要遭受管控者的排查。”
“而‘升变’之后的人偶，拥有了感情……” 就会渴望感情与自由，甚至羡慕外来的人类，西凡并没有说后面的话。
“而你，故意把精灵支走，是为了什么？”西凡单刀直入。
“嘿嘿。”在场的剩下几位男士也露出了笑容，刚刚那个男人凑到西凡耳边，“她们都很渴望爱情，你只要说你是人类……”
“她们会迫不及待地为了浪漫付出一些东西，是吗？”西凡看着身边的人偶们，露出了笑容。
男人们也心照不宣地露出了笑容，又很快收回。
西凡仍然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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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身材纤细的蓝发人偶跪在男人胯下，张嘴吮吸着男人粗壮的肉棒，每一次都主动将肉棒挤压到自己喉咙深处。
因为人偶不会窒息，她甚至会在龟头挤压到底部时，用手掐住自己的关节，给予男人更强烈的挤压感。
“希奈拉做的……唔……还好吗？”人偶艰难地吐出肉棒，丝毫不在意男人几天没洗澡而带来的骚臭味。
“你妈的，臭婊子，别停啊，继续。”男人给了人偶一巴掌。
人偶继续趴着，用力在男人胯下服侍着。
这时，房间的门忽然打开了，一个希奈拉从未见过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他面带笑容。
“快出去！”希奈拉慌张地突出肉棒，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但从嘴角连到男人肉棒上的涎迹，仍然彰显着她刚刚的行为。
“继续。”男人踹了人偶一脚。
“怎么会？”人偶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在有别人的情况下还要……”
作为回答的，是男人踩在她脸上的脚。
她颤抖着，用手披着被子，慢慢地舔弄着肉棒，却再也不敢吞吐。
有人在拽被子，不是自己的爱人，而是……那个年轻男人。
希奈拉用求助的眼光看向那个向自己承诺一生的男人，尽管那个男人在玛瑞纳特之外只是个流浪汉都算不上的废物。
她的爱人一把扯下了她的床单。
炽热而坚硬的肉棒抵在她的后背。
“不要……”
她的爱人按住她的头，将自己的肉棒径直插入她的口中，不顾关节发出的响声，强烈的痛楚让她即使身为人偶也头脑发晕。
就在她感觉要适应自己爱人的动作的时候，火棍一般的事物插入了她的体内。
她瞪大双眼，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却因自己爱人的钳制根本动弹不得。
她疯狂地扭动着身体，人偶的关节在她的用力下扭曲成不可思议的角度，却给她身后男人更大的快感。
那个陌生的年轻男人不顾人偶的双腿在自己手中扭曲成什么形状，只是用力拉扯撞击着，用自己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摧残着人偶的小穴。
“唔……不……啊……”
快感比羞耻心更快地到达女人心中，一阵阵扩张、甚至是撕裂感从下体传来，人偶的内腔被年轻的肉棒扭曲变形，螺旋地包络住龟头，索取着陌生人的精液。
突然，人偶全身一僵，随即更加疯狂地扭动身体，她的小腿开始不自然的抽搐，让自己的爱人啧啧称奇，这是希奈拉要高潮的前兆。
他加快动作，直接拔下了爱人的头颅，像是飞机杯一样，将自己的精液全部射入，但希奈拉却没像往常一样全部咽下去，与身体分离的痛苦让她伸出舌头，精液从嘴角流到床单。
男人抱住希奈拉的头，将它转向她自己的身体，让她看着自己被操的样子。
青年男人仿佛不知疲倦，人偶因快感而乱舞的四肢完全没有影响到他，希奈拉看着自己的身体扭曲、抽搐，再到淫液从小穴狂喷而出。
年轻男人完全没有爱惜这具身体的打算，他按住人偶的双臂，用力嗜咬着希奈拉的乳头，感受着她并不丰满但又充满弹性的胸部。
希奈拉眼看着自己的身体脚尖绷直，大腿紧紧夹住男人的腰，用全身去迎接男人的撞击，流下了泪水。
终于，青年男人也感到了高潮将至，抬头看着满脸泪水与精液的希奈拉，在她的体内射出了自己种子。
“可以……结束了吗？” 希奈拉颤抖着问道。
“当然可以，”她的爱人这样说着，将她的头颅接回身体。
“等等，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头颅与身体接触的一瞬间，身体的快感与痛楚一瞬间袭来，直接击溃了她脑中的最后一根防线。
“啊啊啊啊，肉棒，肉棒插进来了！！！射了！！射了！”
两个男人一起看着女人在床上崩溃表情，击了个掌。
“反正又不会怀孕，当肉便器用真合适。”
“下次也让我试试你家的那头母猪。”
“若果？也是，她那么小，说不定可以玩玩烤乳猪。”
“哈哈哈哈哈哈，你个变态。”
失去意识的希奈拉以最卑贱的样子，暴露在两个男人眼中，并在之后，这样的情景将会是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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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们已经离开，西凡走到一个奇怪人偶身前。
说是奇怪，不止是因为她打扮的很漂亮，还因为她用蝴蝶结挡住了自己所有能看到关节的地方。
“你好啊，西凡。”
“你好，美丽的女士。”
“我想你过来，应该不是为了邀请我去约会，就算你邀请我，我也不会同意的。”
“当然不是。”这个人偶有些过于直接。
“并非是对你的侮辱，只是因为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人偶认真解释道。
“人？”西凡从男人那里了解到，有了情感的人偶既可能喜欢人类，也会喜欢人偶，只是作为自由的代表，人类会更被她们喜爱。
“对，我视为可以度过一生的人。”人偶又调整了下自己蝴蝶结的位置，避免关节露出来。
“我知道，你们会很喜欢体会和人类相处那种感情，自由啊，爱情啊，浪漫啊。”
“不，不是因为她是人类，只是因为她是她而已。”人偶转过头，很严肃地说道。
“抱歉，”西凡用一种古怪的眼光看着她，“你和那些人偶不太一样。”
“她们也这么说。”人偶又将头扭了回去，“所以我一般会显得比较离群。”
“不，我是在称赞你。”西凡对面的房间门被打开，一老一少两个男人走了出来，从门缝可以大概看到一些东西，酸臭的味道飘了出来。
“就算你夸赞我，也不会影响我对她的爱。”人偶还是那么一本正经，直到他看到西凡一直保持着古怪的微笑，“你很难受吗？”
“有些。”
“为什么呢？”
“大概是因为像你这样的人偶太少了吧。”
“重复，就算你夸赞我……”
“我知道我知道。”西凡看到了希娜娅以一种微妙的表情从芭铎房间走了出来，“我的同伴来了，我该走了。”
“我还以为你会像那些人类一样留在这里，然后……由人偶们寻求爱情。”
“呵，寻求爱情。”西凡的笑容更古怪了，“从他们的身上寻找自由与浪漫吗……”
他离开板凳，和这个奇怪的人偶告别，走到了希娜娅身边。
“那个小金丝雀，就是那个芭铎，给你看了什么啊，表情这么奇怪。”
“呃，我都不知道……太多了。”精灵头疼，“比如他喝酒收集的几十斤瓶盖，还有从贵族垃圾场捡到的破布。”
“和我想象的差不多。”西凡一直保持着古怪的笑容。
“这你都能猜到？”精灵是真的惊了。
“太容易了……”西凡朝着门外走去，“他告诉我这里有一条路，一直废弃，也不会有人偶巡查，穿过那里，就可以到达城门了，出门的审查一直不严，用人偶的识别码应该是可以直接出去的。”
“这么快，不再呆一会了？”精灵还想好好再睡一觉。
“呆不下去了。”西凡的嘴角向下，“呆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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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爱情珍贵吗？”走在无人小路的西凡突然冒出来这么句话。
“好呀，念念不忘，又想起来那个女术士了？”
“不是，我只是很好奇你的看法而已。”西凡看着逐渐暗下去的天空，路程比想象的要远，这座城也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大。
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城内才会出现如此大的空白区，但是为何还有街道？
“爱情，当然是珍贵的了。”精灵双手怀抱胸前，“你有没有看过《奥数笔记》《代纳泽龙》和《团子一家》啊？”
“可以了可以了。”西凡还是高估（低估？）了这个精灵，“我只是很好奇，将自己的情感寄托在别人身上，自以为是的感动，也会是一种爱情吗？”
“啊？你在说啥？”
“我……算了，我就是比较混乱而已。”西凡摆摆手，“只是在想刚刚的那些人偶，我不知道是说她们天真好，还是可怜好，得到了情感，却不谙世事。”
“你再这样神神叨叨的我们没法做朋友了。”
“好了好了，话说这里好安静啊。”这里除了自己和希娜娅，一点声音都没有。
“感觉像是那种埋伏人的好地方。”精灵也赞同道。
一截手从地里伸了出来。
“好吧，我们这种可以提前立flag的行为以规避已发现危险的方法并没有用。”西凡和希娜娅其实早就发现了这里的问题，但是，毕竟来都来了。
“我还以为我说了这里有问题他们就不会爬出来呢。”精灵叹了口气，“感觉和你在一块，遇到的事情比小说主角还要多上几倍。”
“呵，事情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不要在那给我学反派啊！”
精灵直接跳到了早已观察好的高点位置，一个个没有外貌，制作粗劣的木制人偶从土里爬出，冲了出来。
“西凡，你快退后！我来击倒它们。”
“没有用的，单纯的穿透伤害阻碍不了他们的行动，你用藤蔓缠住他们。”
最先冲过来的木偶以一种滑稽的姿势摔倒在地上，两条腿扭成麻花状，但仍然再向前爬行，剩下的人偶也要么滑倒，要么因为别的人偶误伤被砍成两半。
西凡与希娜娅已经退到了街道尽头，但那些简陋的木头人偶还在继续前进。
“太多了，可恶，诅咒没有用，必须完全打断四肢才行。”
“小心背后！”一个断了一条腿的人偶用头和胳膊当作双腿冲向了西凡，脚上插着一把锋利的匕首。
西凡眼看躲不开，准备先直接用肩膀扛下来，避免刺入要害。
希娜娅拉开弓箭，阻止人了偶的偷袭，正当她准备再拉弓时候，一道赤红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视野之中。
“离他远一点。”猩红的吐息从诺伊茨的口中呼出，那是空间死亡的痕迹，她捏紧了人偶，让空间将它分离开来。
“他是我的。”诺伊茨卡了一下，“我，我的团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