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何论输赢(2/2)
真的期待吗?
…“芷柔,同你走到今天这种局面,我也无可奈何,或许我做错过,可终究是你先背叛我。就算你一直默默喜欢方墨澜,可你同我双修后,就应该明白,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怎能再与他人结合?这么简单的道理,你却不知道……难道人类天性就不懂忠贞?呵呵,罢了,我也懒得计较了。对你用这种东西,也并非我所愿,是你逼我的…….至少,你能活下来,也够了。”
方月白打开瓷瓶,一口灌进自己嘴里。
方芷柔已经吓瘫了,彻底绝望,彻底崩溃,彻底,心碎…
她的心,也死了。
“月白…….求你,不要这样,倘若你真的爱我,就不能这样对我,你还不如真的杀了我……”
她啜泣着。
方月白摇了摇头,表示自己舍不得杀她。
他牵引着她,把她拉至身前,没有犹豫,出手干脆又利落,一个狐爪扼住她的脖颈,使她不得不张嘴呼吸,同时,他吻上她,把那些药水渡进她嘴里。
这个过程很艰难,很缓慢,因为她太抗拒了,无奈,他只能狠心,使着把她掐死的力气,迫她张口更大。
一番挣扎之后,终是让她咽了下去。
“咳咳咳咳咳….我会恨你,会恨你,永生永世!”
“….那也总比死了好。毕竟,奸尸可不如肏活人。”
他邪恶一笑,她果然更恨了。
他很心痛。
就连这最后一瞬,二人之间都还是带着怨恨,带着伤害。
……
很快,方芷柔昏过去了。
方月白叹了一口气,把她抱上了床。
他竟然,想要她。
如果,这种时候,也算报复他就权当她还醒着,当她会享受到,用尽各种姿势,取悦她,满足她……
他确实是在报复,无奈的报复。
…夜深了,很深了,他停下来了。
他忽然累极了,忽然再也坚持不住了。
他好累,好累,好心碎,好悲伤,好无奈,好想哭。
想回到以前,回到小时候,只有和母亲在一起的时候,他渴望母亲,渴望她的陪伴…
他想回过她的少女时期,快乐又纯粹的少女时期,他陪着她,她陪着他……
他……撑不住了。
“扑腾”一声,他瘫倒了,瘫倒在方芷柔上方,阳具还没拔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夜更深了,方月白依然昏迷着,方芷柔却醒了。
她倏然睁开眼,很淡定,很冷静。
药难道无效?
药当然有效,不过对她无效。
因为,她的本体,并不是人。
……轻轻推开方月白,确定他确实昏死过去,方芷柔弯了弯腰,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决绝的轻吻。
很决绝,很轻。
轻到如同空中的尘埃。
没有留恋,没有不舍。
或许有留恋,或许有不舍,但……..
她穿好衣服,悄悄出了房门,动作很快,像鬼魅。
她来到了青蓠的房间,青蓠房内点着灯,他没睡,在发呆,没穿上衣。
“你?!”
青蓠大惊,惊到失措,来不及反应,她就已经闪过来,带着无法抗拒的力量,骑在了他身上,扒他的裤子……
一瞬间,青蓠就硬了。他还是童男,硬得很快。
虽然不知道她为何这样做,但这种时候,他也无法拒绝。
他的阳具不算小,就是太嫩了,太青涩了。
方芷柔握住这又硬又青涩的“小青蓠”,抬了抬臀,坐了下去“呃…….”
青蓠涨红着脸,发出不情愿的喟叹。
方芷柔开始上癫下跳,动作生猛,不像做爱,像杀猪。
“呃….呃……..”
青蓠无法克制自己的喘息和呻吟,毕竟是第一次,也正是因为第一次,他没坚持多久,连半柱香的时间都不到,他就泄了。
方芷柔没起身,还想再来。
但青蓠却不好意思了,毕竟是第一次,他不能再让自己像处男一样,被她玩弄。
“等等,芷柔…停下吧…….”
方芷柔停下了,但还骑在他身上,没起来,冷眼鄙视着他,“你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年少时,你看见我第一眼,不就想要我了?”
她原来一直知道。
青蓠摇摇头,语气有些焦急,“不!并不是,那时我对你一见钟情,想追求你…和你慢慢培养感情…绝没有一上来就馋你的身体,如此禽兽….绝不可能,我对天发誓!”
他甚至真的举起了手,对天发誓。
方芷柔哼笑一声,“那个药水是你给方月白的吧?你想报复我?”
青蓠忽然很羞愧,很惭愧,很想逃,但方芷柔竟然又扭着腰,颠了起来…
“呃……我只是有些不甘心…”
“哦?为何不甘心?”
“你差点杀了我,但没得到任何报应。还能游转在两个男人之间,他们都爱你,都保护你….可我,永远只能做个旁观者,做个无法报仇,无法得到你的旁观者……我并不甘心。”
青蓠说的是实话,只有在这种坦诚相待,赤裸相待的时候,他才能面对自己的心。
方芷柔加大动作,使着技巧,极力满足他。
…“呃…….”
一声闷哼,青蓠很快又泄了。
方芷柔乖巧又顺从地伏在他的胸膛处。
“青蓠,现在,我给你想要的了,我是你的女人了,你已经得到我了。青璃…回到最初,你对我一见钟情的最初…帮我,让我走。”
青蓠叹了一口气,抚着她的发,“一定要去救方墨澜吗?你也知道,你救不了,何必呢?”
方芷柔淡淡道:“因为爱。”
青蓠不解,摇了摇头,“爱?爱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我想,爱应该是包容吧…芷柔,我会帮你。”
方芷柔又惊又喜,甚至主动索吻。
一吻毕,二人甚至拉出了粘稠的银丝。
青蓠很满足,很幸福,又很不舍。
“…不,我还是不爱你,如果爱你,是绝不会放你走的….罢了,爱来爱去太复杂,不管了。芷柔,起来吧,我帮你走。”
…夜色中,青蓠带着方芷柔去了那个山峰,扶她上了三青鸟,又交代三青鸟要去哪里。
最后,他又给了方芷柔一个拥抱。
纯粹的拥抱,少年情怀的拥抱。
“如果能活着回来,可以再烤鱼给我吃吗?这次,别再下毒了。”
方芷柔微微笑着,像少女那样纯真,“…好。”
三青鸟扑腾着翅膀,起飞了。
青蓠叹了一口气,沉思着,目送着,直到她彻底消失不见。
他踱着步子,慢慢又回了院子,还没进屋,迎面挨了一脚飞踹!
是方月白!他甚至都没穿好上衣,赤裸着胸膛。
他刚醒,醒来就察觉不对劲了,一察觉不对劲就赶过来了“青蓠!你这个崽种!你敢骗我?那药是假的!她去哪儿了?!”
青蓠的肋骨几乎都被踹断了,他大口咳着,咳出鲜血。
“…我没骗你,药没问题,是你的问题,又或,那药本来就对她不起作用。”
方月白只能在原地无能狂怒,“我不管!你告诉我,她去哪儿了?!不然我就杀了你!”
他愤怒着,嘶吼着,也像极了一个小孩。
无助无能的小孩。
或许,他的内在,一直没长大过。
停在了,失去母亲的那天。
……
“她还能去哪儿,无非就是去找方墨澜了。”
青蓠刚站起来,方月白又给了他一个大飞踢!
“你这最卑鄙的崽种!”
方月白口不择言了,失去理智了,彻底疯狂了。
或许,人在最无能无助的时候,只能通过骂人来发泄了。
“你怎能放她走?你想害死她?!”
青蓠又站了起来,无所畏惧,又带着某种挑衅和得意,“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也是她的男人了,呵呵,虽然是男人之一….但无论如何,作为她的男人,我尊重她的选择…我支持她。”
方月白忽然捂住心口,连连后退,踉跄着,九条尾巴都蔫了,人也蔫了,像一个被奸夫割了阳具的正宫丈夫,失去了所有尊严和骄傲。
忽而,他仰面大吼,“这个荡妇!!!哪怕在这种时候,也不让我好受!!!我早该杀了她!!!这次,我真的要杀了她!!!”
青蓠抱着双臂,表示怀疑,甚至还打了个呵欠。
方月白忽然冷静下来,一个闪身,锁了青蓠的喉,同时还拧断了他的一只胳膊!
“嘎吱”一声!
其实,他本想一爪撕烂青蓠的阳具,但这样,恐怕会伤了他的性命,而他还需要青蓠活着。
青蓠一声不吭,面露冷汗,无所畏惧。
“让我走,给我坐骑,让我追上她。”
方月白冷冷命令道。
青蓠竟然点头同意了。
方月白又道:“要最快的坐骑!最快!最快!”
青蓠摇摇头,想说些真话,但又止住了,只是淡淡道:“我会给你最快的三足金乌,但愿你能赶上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