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方士生存法则 > 第21章 求而不得

第21章 求而不得(1/2)

目录
好书推荐: 【恋与深空】左右缝缘(秦彻×你×黎深) 好笑吗?我只看见一个无助的嬤嬤 (排球/黑篮)东京警察故事 她想混吃等死 一室生香 大荒囚天 综漫世界的领主 异常修仙录 仙宫香妃录(新版) 在这自由世界中身为神明代言人自然是要爆操那些独特的青春美少女

魔宗门事了,整个大陆也算暂得了安宁。

对方墨澜来说,他唯一剩下的敌人,就还有百里绝了,虽是早晚的事,可他并不怎么期待生死决战的那天了,因为,对现在的他而言,有更重要的事才刚开始,感情的事,才刚开始…虽然他始终介意着一些无法克服的阴影…

对方芷柔来说也是一样,她一直就期望能快点解决魔宗门,快点回岛,与方墨澜相处时就可再无公事,她相信方墨澜也是这样想的。

不过,唯一一个再也开心不起来的人,是方月白。

回岛后,方芷柔夜间还是跟方月白共眠,当夜二人并没有交合,方月白让她先休息,第二日清晨,方芷柔还是从方月白的臂弯中醒来。

这日是阴天,窗外无日光,只可见阴云片片,甚至还刮着阴风。

入秋了,落叶萧萧,偶有几片金黄的银杏叶,随风吹入室内。

“呵呵,主人,你醒了。”方月白笑望着怀中的方芷柔,伸手为她捋了捋额间的碎发。

“嗯….”方芷柔懒懒道,她没有起身,而是继续躺在方月白怀里,“以后再也不用早起议事了,终于可以休息了。”

方月白勾勾她的鼻子,笑道:“真是个小懒猫~”

方芷柔眯着眼,还想再睡,不过她察觉到方月白的手抚着她的下巴,慢慢移到了她的脖颈上。

不仅如此,方月白还亮出了狐爪,那锋利的爪子沿着她的喉管滑动,稍一用力就可划破。

“月白,你?你又怎么了?”

方芷柔睁开眼,还没起身,她知道方月白不会伤害她,只是不知道他又耍什么小脾气了。

方月白的狐爪游移在方芷柔的颈侧,开口,声音玩味,“芷柔,你有事瞒着我。”

他的紫色眼瞳闪着亮光,让方芷柔避无可避,甚至不好意思移开眼神。

“你…你说什么啊?月白,你又怎么了?”

方芷柔也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方月白的脸颊,安抚道:“小狐狸,你又吃哪门子醋啦?”

方月白瞧着方芷柔这故作天真的模样,哧哧笑着,狐爪游移到了她的玉乳上,从胸口衣襟探进去,轻轻揉捏了起来。

方芷柔身体一颤,吸了一口气,斥道:“月白!”

方月白魅惑道:“我们好几天没做了,你不想吗?”

方芷柔闷声道:“也就几天,月白,你让我多休息一会儿,好吗?每次你总是…”

方月白手上动作没停,故意道:“我总是什么?”

方芷柔掐了一下他的脸蛋,斥道:“骚狐狸,你哪来的那么多力气?你们狐妖是不是都这样?”

方月白笑道:“是,我们都这样…不过,我跟他们还不一样。”

方芷柔好奇道:“哪里不一样?”

方月白的手已经顺着方芷柔的小腹下滑了,他幽幽道,“我的狐族同类一生只认定一个伴侣,同样,他们也会用尽各种办法占有那个伴侣,用尽各种手段,让伴侣永远跟他们在一起,永世不离。”

方芷柔心虚地移开眼睛,此刻的方月白,释放着强势的威压。

“呵呵,你说,我是不是跟他们不一样?”

方芷柔闷声道:“月白,你…你怎么又小心眼了…我也没跟师兄怎么啊…啊!”

方芷柔突然吃痛叫了一声,因为方月白的狐爪已经探入她的下体,捏住了她的阴蒂,狠狠掐了一下。

这下,方芷柔有些挣扎了,身体的本能让她起身,不过方月白又放出了那熟悉的媚香。

“你!月白,你再敢打我,我就把你赶出蓬莱岛!”

方月白嘲笑道:“呵呵,芷柔,你好大的口气啊,你舍得赶我走吗?”

方芷柔感受着方月白的动作,他的狐爪已经探入她的玉门了,狐爪尖尖,沿着内壁刮擦,轻微的疼痛中,还带着些许爽感。

“哼….如果,你再打我的屁股,我就赶你走….”

“哈哈哈哈哈…”方月白大笑着,又加大了手上的力度,“芷柔,你知道吗?一心二用的女人,总是会受到惩罚的…”

方芷柔眉头一皱,试探道:“….你一定要打我吗?非要打屁股?我….”

方月白捕捉到了她的迟疑,“怎么?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方芷柔当然在想方墨澜,如果再被打屁股,从而导致无法坐下,再被方墨澜发现,那可就太尴尬了。

“月白,求你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为什么非要打屁股….”方芷柔撒娇道,她双腿微张,玉门也裹紧了方月白的手指,似在邀请,在讨好。

方月白抽出手指,带出晶莹的粘液,他伸手拍了拍方芷柔的面颊,把那粘液抹在了她的面颊上。

“你!你怎么这么恶心!”方芷柔斥道,其实她愤怒的并不是恶心,而是方月白拍她的动作,轻佻又漫不经心,仿佛她是个玩物。

方月白已经伏在了她身体上方,把她全身剥光了,他分开她的腿,露出自己的阳具,挺身一顶,插了进去。

“呃….”方芷柔眯着眼睛,舒服地叫出声。

方月白瞧着她这模样,勾嘴冷笑,插入后就没动。

方芷柔睁开眼睛,不解道:“月白,你?”

方月白的脸上始终挂着微妙的嘲讽,不知是嘲讽她,还是嘲讽自己。

“方芷柔,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方芷柔这下真的不能理解了,确实不能理解,“月白,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你总是莫名其妙,我总是不清楚,你到底在耍什么小性子呢?”

方月白挺身狠狠撞了她一下,这一下带着怨气,直接撞到了方芷柔的花芯。

“嘶…月白,你….”

不过,方月白撞完她,还是没动,虽然他的阳具是硬的,但他并没有抽插的打算。

“方芷柔,你真的不懂?”

方芷柔实在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干脆就不回答了,“月白,你若不做,就从我身上起来吧,这样,我很不舒服…”

方月白伏到她的耳畔,撕咬着她的耳垂,“看来,我真的只是你的性奴。”

方芷柔来了气,想推开他,“方月白!难道我不是你的性奴?”

方月白竟愣了愣,“你….”

方芷柔又道:“是你先勾引我的!是你要同我双修的…明明是你先对我…”

方芷柔的语气竟有些委屈,“我没有怪过你,毕竟,我也喜欢和你双修,可是,你为什么总是用那种受害的语气来责问我呢?”

方月白静静听着方芷柔的怨怼,这或许是他第一次了解她从未跟他说过的那些真心话。

确实,是他诱骗在先,可方月白并不认为这有什么错,狐狸都这样。

但方月白最大的错,就是以为得到她的身体,就能完全得到她的心——独占一颗心。

“芷柔,你有没有想过,我在乎的,从来都不是双修….”

方芷柔睁大双眼,不解道:“你…月白,你到底想要什么?”

方月白自嘲一笑,眼神灼热,盯着方芷柔,“我想要的,你真的不知道?”

方芷柔没有避开,也直直盯着他,“月白,你喜欢我?”

方月白嘲讽道:“你何须明知故问呢。”

方芷柔道:“月白,我知道你喜欢我,可是,我也喜欢你,你感觉不出来吗?”

方月白淡淡道:“你的喜欢,与我的喜欢,或许不同。”

方芷柔不解道:“哪里不同?”

方月白道:“罢了,不为难你了。”

说完这句,方月白才开始抽动,不过,他没有投入真正的心思,没有享受,反而更像一种无奈。

但对方芷柔来说,他动,她才能享受。

“嗯……”

“呵呵,爽吗?”方月白笑道。

“嗯…”

方芷柔眯着眼,勾住方月白的脖子,双腿也盘上了他的腰。

“轰隆隆!”

外面竟然打雷了。

霎时,阴风怒嚎,窗外开始有点点的落雨声。

这雨下得急,不消片刻,雨点就刮进了室内,甚至散落在方芷柔和方月白身体上。

方芷柔身体一抖,“有些冷…”

方月白伸出九条尾巴,把她裸露在外的皮肤覆盖住,“还冷吗?”

方芷柔摇摇头,“怎么突然下起了雨?”

方月白撑在她的上方,转过头看向了窗外,“秋天到了,这是第一场秋雨。”

方芷柔道:“哦…”

方月白没说话,继续着抽插。

方芷柔也不知该说什么,恰好,方月白俯身吻她,二人便接吻。

……

做了几次,二人结束,方芷柔懒懒躺在方月白怀里,阖上了眼。

她这一觉睡到申时,雨不仅还在下,而且变成了暴风雨,方月白早就关上了窗户,尽管如此,雨还是斜刮进了屋内。

方芷柔懒懒起身,揉揉眼睛,方月白也跟着她起来,“饿了吗?”

她摇摇头,起身下床,“我去看看师兄,从鬼愁林回来后还没见过他呢。”

方月白也跟过来,面无表情,语气却强硬,“我和你一起。”

方芷柔望着他,微笑道:“好。”

……

屋外果然暴雨瓢泼,方月白撑着伞,方芷柔就躲在他怀里,被他拥着往前走。

议事厅里,方墨澜端坐在榻上,一人静静看书,屋外的暴雨闪电丝毫没让他分心,不过,此刻的方墨澜脸色焦黄,嘴唇发白,眼底也一片淤黑。

方芷柔和方月白已经进屋了,方墨澜抬眼瞧了瞧二人,看到了那把伞,心里莫名一痛,不过面上淡淡,“你们来了啊。”

他本想说——“你来了啊。”

方芷柔走过来,坐下,探身问道:“师兄,以后,你还会去武道盟吗?”

方墨澜终是放下书卷,望着她,淡淡道:“再也不去。”

方芷柔喜道:“太好了,师兄,以后,你就能日日留在岛上了。”

方月白骤然发出一声哼笑,方墨澜这才转头看见他,方月白正抱着双臂,站在二人旁边。

方墨澜不愿与他对视,又不想面对方芷柔,一时间进退两难。

方芷柔又凑近了些,语气有些担忧,“师兄,你还好吗?”

方墨澜还是控制不住,抬起头,望着方芷柔,心中一暖,“怎么了?为什么这样问?”

方芷柔眉头紧皱,“师兄,你看上去像生病了…你真的没事吗?”

方墨澜阖上眼,复又睁开,“无事,只是有些累了。”

方芷柔刚想开口,方月白抢先道:“既然方师兄累了,那我们就回去吧,让方师兄一人歇息,不要打扰他了,芷柔。”

此话一出,方墨澜脸色更黄了,他甚至无力再拿出气势,与方月白较量了。

方芷柔心中困惑,方墨澜的反应让她不解,他不是接受她了吗?怎么现在又变得如此冷淡?

去讨伐魔宗门时,二人不是已经说开了?怎么从那里回来,他就变了一个人?

为什么?为什么他总是变来变去?

“师兄,我在这里,会打扰你吗?”方芷柔问道。

方墨澜叹了口气,“不会,芷柔。不过,你们还是回去吧,以后也不需要议事了,你们随意就好。”

方月白哼笑了一声,“走吧,芷柔,方师兄需要安静。”

方芷柔还是牢牢坐在原地,紧紧盯着方墨澜,方墨澜装看不见,又道:“回去吧。”

“师兄!”

方芷柔猛然站起,大喊了一句,气势够足,但是碍于方月白在场,她不好直说,故只是发泄出了怨气。

方墨澜竟还是不理她。

方芷柔气得跺了跺脚,一转身,像个小孩子那样,重重踩着地面,离开了。

方月白得意地瞧了瞧落魄的方墨澜,也跟了出去。

方墨澜望着方芷柔的背影,幽幽叹了口气,又拿起了书。

而方芷柔离开后,一个箭步就冲到了雨中,任雨水浇打她的全身。

身体气得直发抖,更多是委屈,是不解,就像那晚,又是那晚下意识的,方芷柔竟然哭了出来,无声啜泣。

方月白已经悄然站在她面前,为她撑着伞,“芷柔,怎么了?”

方芷柔抬眼,望着方月白带笑的眼神,不知为何,心中突然多了厌恶,他在嘲讽她,他在看她笑话,他不怀好意!他落井下石!

戾气起,怒气出,方芷柔双手并用,冲着方月白的胸膛猛然一推!

方月白只是踉跄了几步,伞没掉,嘴角依然挂着嘲讽的笑。

“方月白!我终于看清你的真面目了!”方芷柔怒吼道。

“是吗?什么真面目?”方月白淡淡道。

“你….你见不得我喜欢师兄…你…你就是见不得我开心!”

方芷柔身体颤抖,嘴唇哆嗦。

方月白靠近她,玩弄似地捏起她的下巴,“哦?是吗?我承认。不过,你可看清自己的真面目?”

方芷柔拍开他的手,怒道:“我不需要看清!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无非就是脚踏两条船!可是你别忘了,是你自己先勾引我的!明明,我最先喜欢的人是师兄,我本可以先同他双修的,都是你的错!”

方月白听着她的斥责,脸色也越变越黑,方芷柔发泄完,转身就离开。

方月白一把拽住她,冷冷道:“你要回去找方墨澜?”

方芷柔使劲,但没挣开,方月白的狐爪甚至刺破了她的皮肤。

“与你无关,放开我,不要让我讨厌你!”

“方月白,明明我是你的主人,你怎敢这样对我?快放开!”

方芷柔怒吼着,怒火也累积着。

方月白并不想放,但心中一个邪念的念头,让他松开了手。

尽管他不想给机会,但他更想知道,方芷柔与方墨澜的关系,到底是何种程度了。

手一松,方芷柔急急跑开,方月白悄悄跟上。

第二十二章 美梦成真方芷柔与方月白离开后,方墨澜的心中就越发烦闷,长期淤积的克制与欲望让他的身体到了极限。

雨越来越大,温度也越来越冷,恍惚中,方墨澜竟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烫。

失魂落魄地站起来,步伐虚浮,一步一步,方墨澜出了屋子,站在了屋外的走廊下。

“哗啦啦啦啦啦啦….”

骤雨敲打地面,天地之间,安静至极点。

方墨澜迎面,让雨冲刷他的身躯,把他淋湿,让他清醒。

可是,身体的温度却越来越烫……

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师兄!”

猛然抬头,方墨澜竟发现,方芷柔竟悄悄站在了他身旁,不知何时,她全身也被淋湿了,身体的曲线也暴露了,沾湿的发垂在胸膛,垂在那凸起的玉乳间。

而她的表情更是楚楚动人,一双眼中饱含柔情与担忧。

方墨澜心道:呵,又是幻觉…

他已经习惯了。

“师兄,你怎么了?”

方芷柔靠过来,一双玉手悄然搭上方墨澜的手腕。

“师兄…你还好吗?”

方墨澜不语,而是握住方芷柔的玉手,顺势一把就将她紧紧搂在了怀里!

“师兄!”

方芷柔吓了一跳,不过没有挣扎,而是任他动作,可她却察觉出,方墨澜身体的异样,他很热,而且,他的那个,很硬,抵在了她的小腹上没有多说,没有犹豫,在方墨澜眼里,既然是幻觉,那就像以往那样,对着幻觉释放他的欲望。

他用双手捧起方芷柔的脸颊,不顾她的惊讶,撬开了她的唇,贪婪又饥渴的舌探进去,肆意搅弄,搜刮掉每一寸气息。

这是一个极其绵长又霸道的深吻…

方芷柔的身子早就软了,不仅如此,她也来了反应,玉门那处悄悄喷出一股股粘湿的液体…

“唔….”

这一吻结束了,方墨澜将方芷柔搂在怀里,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微微喘息着。

而方芷柔软绵绵的,就像一片云朵,就瘫倒在方墨澜胸前。

“师兄….”方芷柔轻柔唤道,在方墨澜听来,极具魅惑。

没有犹豫,方墨澜微微屈身,把方芷柔打横抱起!

“师兄!”

这下,方芷柔确实有些惊讶了,稍稍挣扎了,“师兄,你要做什么?”

方墨澜不语,牢牢抱着她,大踏步回了卧房。

“轰隆隆!”

雷声不断,狂风肆虐,床上的淡色帷幔飘浮着,卷动着,似无声的诱惑。

方墨澜将方芷柔摔在床上,而后一整个身躯压下去,擒住她的手腕。

“师兄!师兄……”

方芷柔还是有些挣扎,还有些抗拒,毕竟,她没料到方墨澜这突然之举,这并不在她的预期之内,她本以为跟方墨澜是循序渐进的,毕竟,是他自己不愿双修的。

方墨澜就紧紧按着她,压着她,眼底的欲望一露无遗,无法再克制的侵略就呈现在他面上,锋利俊俏的眉眼就牢牢锁着她,直直穿透她的心底。

与那晚的他不同,方芷柔只觉此刻的方墨澜格外陌生,就像,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上岸的停靠,这种浓郁的渴求,发自身体本能的索取,让她有些害怕。

尽管她知道方墨澜不会伤害他。

“师兄,你…你要做什么?”

方芷柔轻声问道,语气楚楚动人,表情也是娇羞又紧张,看在方墨澜眼里,更无法自拔。

松开她,大手探入她的胸襟,狠狠撕扯着她的衣物。

“啊!师兄!”

方芷柔有些抗拒,推了推方墨澜的胸膛,毕竟,她更希望二人心意相通后再行这事,而不是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万一,方墨澜再反悔呢?

但此时的方墨澜眼中却闪过一丝不解,以往,他的幻觉里,都是他单方面侵犯方芷柔,为她褪去所有衣物,而她也温顺至极,任她摆弄,没有任何排斥,这次的幻觉,似乎有些不一样?

不过,幻觉就是幻觉,都一样。

毕竟,幻觉出现的次数太少了,能占有她,得到她,已经足够了。

没有犹疑,方墨澜大手扯去了方芷柔的亵裤,分开她的腿,又褪去自己的衣物,露出阳具。

这次,方芷柔终于看清了,方墨澜的阳具又长又粗,顶端还上翘,带着微微的弧度,而且,与方月白不同的是,方墨澜的阳具有更多青筋凸起,格外显眼,气势骇人。

“师兄,你….”方芷柔害羞不已,咬着嘴唇,犹豫道,“…你真的想好了吗?”

方墨澜没回答,他握住阳具,抵住了方芷柔的玉门。

方芷柔身体一哆嗦,竟往后缩了缩身子,“师兄,你真的不是一时起意?以后,你愿意同我好,同我长久双修?”

方墨澜没回答,他的身体越来越烫,神志也更混乱,甚至都无法分辨方芷柔话中的含义,他就以为她只是幻觉,所以没把她的话当回事。

方芷柔却认真至极,又往后缩了缩身子,方墨澜不满,双手掐住了她的腰,一个挺身,没有怜香惜玉,猛然撞进去!

“呃….师兄你!”

方墨澜挺身抽动,不给方芷柔抗拒的机会,一个猛撞,他彻底贯穿了她的身体。

伏下身子,举起她的双手,牢牢按在头顶。

“师兄….你对我是认真的吗?”

身下的她表情无辜又委屈,眼中还闪烁着泪花。

幻觉也会哭泣?

方墨澜神情恍惚,头脑眩晕,他顾不得那么多了,身体的欲望驱使着他做最本能的事,那就是,冲撞她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方芷柔感到屈辱又委屈,不得已扭动身体挣扎,但方墨澜却紧紧压着她,健壮的身体如一堵墙,让她无法逃离。

“师兄,放开我!”

方芷柔的抗议当然没有任何效果,方墨澜低头,再一次给了她深吻,同时又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身体向来是诚实的,尽管理智让方芷柔有些抗拒,但身体却不是,约莫二百抽后,方芷柔来了感觉,渐入佳境,扭着腰迎合方墨澜的律动,双腿也攀上了他的腰。

“嗯….师兄….”

方墨澜已吻上她的脖颈,轻轻地吮吸着,他的唇很烫,就像一块烙铁。

方芷柔沉溺其中,脑中却回想着与方月白的数次交合,不禁诧异,怎会突然想起了他?

他与方墨澜,又有何不同?

意识恍惚,方芷柔感受着方墨澜的碰撞,似乎终于想清楚,不同之处在哪里了。

与方月白交合时,她总是混沌的,总是莫名其妙就软了身体,神志完全被欲望操控,但与方墨澜交合,却是清醒无比。

清醒地感受着他的一切,他的烫唇,他的胸膛,他那处的弧度…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无比清醒地知道。

一刻钟后,方墨澜射了出来,方芷柔感觉到那液体就如同他的身体那般烫,甚至让她的玉门也发烫了。

方墨澜没有拔出阳具,而是伏在方芷柔上方,撑着身体,微微喘息着。

他的发散落在她颈间,莫名地又让她想起了方月白。

“轰隆隆!”

外面还在打雷,风呼啸着,方芷柔顺着飘浮的帷幔看向窗外,恍然见得一闪而过的人影她心中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便劝自己,许是看错了。

方墨澜低了低头,鼻尖与她相抵,“你走神了?”

方芷柔这才转过头来,把心思全放到了眼前,她与方墨澜,已经…

“师兄…你还要双修吗?”

方芷柔咬着嘴唇,羞涩问道,因为方墨澜那处又硬了。

没有回答,行动就是最好的答案,方墨澜挺身抬腰,再一次抽动起来。

“嗯……”

方芷柔面上享受,但心中有些诧异,因为方墨澜没有换姿势,还是与刚才一样。

她与方月白交合时,可是有各种不同的姿势和花样…方芷柔心道:许是师兄太单纯了,不是很懂。

可为何,她又想起了方月白?

明明,她已经讨厌他了,她已经得到师兄了,为何就在这种时刻,她梦寐以求的时刻,心里却想着方月白?

他能带给她的,与方墨澜又有何不同?

心中思索着,身体也跟着行动,方芷柔紧紧攀住方墨澜的腰,扭动着自己的腰,甚至绞紧了玉门,以便带来更多快感。

她声音魅惑,语气又娇柔,对着方墨澜的耳朵轻轻呵出一口气,“师兄,用力一些….”

方墨澜埋头于她颈侧,闻言又加大了力度,在跟以往的幻觉交合时,他都是用尽所有力气,身下的她总是媚叫着,只是轻轻唤他“师兄”,不会多说其他的。

而今天,这个幻觉,竟然还会提要求?

方墨澜心想,看来他真是病得越来越严重了。

“嗯…师兄,再快一些….”

方墨澜又加快了速度,心中又多了烦闷:她,是不是对他不满?

就算是幻觉,他也能察觉出——她欲求不满她不满,不就意味着他不行?

这是男人的自尊,不容亵渎!

方墨澜起身,跪坐于她胯间,双手狠狠掐着她的腰,猛然往下扯,而同时他又挺身狠撞,再也没有半分收敛,也不顾及能不能取悦到她,他要展示给她,他所有的力量。

“呃….师兄….嗯……”方芷柔双手抓着床单,将床单拧成一团,身体也弯曲着,承受着这猛烈的撞击。

窗外是电闪雷鸣,暴风骤雨,而方墨澜此刻的碰撞,也如暴雨那般凶猛 无情。

“嗯….呃….”

方芷柔身上大汗淋漓,额间湿头粘成几缕,大喘着气,“师兄,再快些….”

此话一出,方墨澜猛然吸了一口气,身体一抖,差点就射了,但他保持着抽插的姿势,继续着动作,心中却陷入了对自我的怀疑他知道,眼前的方芷柔只是幻觉,可为何?

为何幻觉能不断地提要求?难道是他自己没有自信?

他不禁想到了方月白,方芷柔与方月白日日交合,莫非已习惯了他,习惯了他那玩意儿?

这是属于男人的尊严,尽管方墨澜无意与方月白比较,可是,他必须让方芷柔心悦诚服。

这样想着,方墨澜又抓起方芷柔的双腿,抬高,架起,放在他的肩头。

抽插的动作更快,力道也更大。

“嗯….嗯….”方芷柔眯着眼睛,享受不已。

方墨澜心中这才勉强松了口气。

又是一刻钟,二人同时泄出。

方墨澜没有抽出阳具,他先是伏在方芷柔上方喘息了片刻,再次与她亲吻,而后躺在她身旁,把她的身子转过来,二人面对面相拥。

“师兄……”方芷柔微微笑着,伸出手轻抚着方墨澜的面颊,小心又珍重。

方墨澜的发已散,她便捋着他的发,绕着手指转圈圈。

“芷柔….”方墨澜轻唤道。

“嗯?怎么了,师兄?”

“唤我墨澜可好?”方墨澜轻声道。

方芷柔一愣,没有多想,“啊?师兄…你?”

方墨澜静静望着她,“…你不愿意?”

方芷柔有些犹豫,“师兄…一直以来,我都唤你师兄,为什么要叫名字?而且,你是兄长,我怎能直呼你的名字….”

方墨澜淡淡道:“身为兄长的我,对你行了此事,你还当我是兄长?”

方芷柔不解道:“这…师兄,不管你与我行何事,你都是我的师兄,是我的兄长啊….”

方墨澜道:“不一样,芷柔。虽然我自诞生起就一直独身,但也旁观过…所谓的爱情,只是当时我对此无意,从未想过寻觅伴侣,可是自你诞生后,我心中竟然慢慢有了牵挂,有了倚靠…”

方芷柔有些感动,轻声唤道:“师兄……”

方墨澜也抚摸着她的脸颊,微笑着,继续道:“我们方士天生就不具有繁衍的功能,但是我知道,百年来隐藏在暗处的有情人,总是只多不少的。但我从未管过,只是视而不见。可如今,当我也变成了有情人,想法就不一样了…呵呵呵呵…”

方芷柔眨着好奇的眼睛,等他继续说。

方墨澜笑着,描摹着她的眼睛,“芷柔,你知道,我一向不会轻易做事,而与你行了此事,那,你可就是我的人了…”

方芷柔害羞道,“师兄,你可不能不讲理,你也得是我的人….”

方墨澜捏捏她的脸蛋,“好。只是,我不想只是这样…”

方芷柔不解道:“嗯?师兄,你想说什么?”

方墨澜还以为眼前的方芷柔是幻觉,便将心中所想全部说出了。

毕竟,对他而言,能对她袒露一切,才是真正的无所禁锢。

“芷柔,你可知道在人间,男女行了这事,是需要成亲的….”

“其他的修仙族也会成亲,唯独我们方士不会,因为没必要。可如今我却认为,我与你之间很有必要。我想娶你,芷柔…让你光明正大做我的人,我也能光明正大,做你的人….”

方芷柔双瞳睁至最大,嘴巴也被惊地张大。

方墨澜又拍拍她的脑袋,笑道,“怎么了,吓到了?”

方芷柔摇摇头,“师兄,你是认真的?”

方墨澜郑重道:“对你,我一直认真。”

方芷柔却皱了皱眉,有些犹豫,方墨澜捏住她的下巴,使她正对他,“怎么了?芷柔,有话便说,实话实说,别对我说谎…我要知道你的真心话,你愿意嫁给我吗?”

方芷柔纠结片刻,终是道:“师兄,我一直以为,我们….我们需要成亲吗?我们又不是凡人,为何要做他们的事?只要你喜欢我,我喜欢你,我们一起…一起双修,永远相伴…这些,不就够了吗?”

方墨澜心中失望,但面上没显露出来,他松开手,“你在担心什么?”

方芷柔想了想,“师兄,方士还没有过成年男女成亲的先例,没有人出来打破这种默认的规则,我们,又何必…师兄,我不想你成为众矢之的,被长老为难,被弟子们多嘴…”

方墨澜表情高傲,不屑一顾,“我会怕他们?就算是同族,也不能阻拦我追求自己的幸福。”

方芷柔有些诧异,毕竟,在她心里,方墨澜总是以族人为已任的。

“师兄,你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是吗,我倒没觉得哪里不一样,我只是不想再有遗憾罢了。”

方芷柔心中一痛,又往方墨澜怀里钻了钻,抱着他,蹭了蹭,撒娇道:“师兄,我也不想有遗憾,我真的好喜欢你…可是我真的不想…”

方墨澜微微笑着,“既然你不愿意,我就不强求了。日后,我会退位,你来做门主,如何?”

这话又把方芷柔惊到一时无语,甚至差点想从方墨澜怀里起来,不过他就按着她,没让她动。“怎么了?不相信?”

方芷柔哭笑不得,“师兄,你不要开玩笑,我如何能做门主?”

方墨澜严肃道:“你如何不能做?你是我亲自教导出来的,我能做得,你也就能做。”

方芷柔皱着眉,“可是,我真的不行啊,很多事我都不懂,我也没有能力,去保护所有族人啊…”

方墨澜柔声道:“不用担心,我都会教你。”

方芷柔不仅皱眉,还快哭出来了,“师兄,为什么非要让我做门主?难道把我封为圣女,就是为了让我将来做门主吗?”

方墨澜见状,安慰道:“并不,我只是觉得,除了你,没人可以继任我的位置罢了。”

方芷柔撒娇道:“师兄你那么厉害,就一直做门主吧,一直做下去….”

方墨澜看穿她内心所想,屈起手指敲了敲她的脑壳,假装训斥,“芷柔,你怎能只顾自己,不顾族人?有我在,你过惯了逍遥日子,怎么也不想着多帮我分担?”

方芷柔被戳穿真实想法,一时有些惭愧,闷声道:“师兄,以后我会多参与族内事务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其实,方墨澜的确有意让方芷柔继任门主,不过只是形式上的,他只是想锻炼她,让她成长,只有她变得更强大,更能独当一面,他才可放心。

当然,方墨澜还有别的心思,一些隐秘的心思,让方芷柔继承门主,便可将她绑在身边,与她日日相处的时间变多,培养她的责任心,他就不怕,万一哪天方月白会拐跑她了。

毕竟,方月白说过,他会带她浪迹天涯海角。

方墨澜可以容忍方月白勾引她,唯独不能接受方月白把她带离他的视线范围。

这是绝对不能接受的。

可惜“罢了,芷柔,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别忘了你说的,要多多参与族内事务,不要让我一个人…”

方墨澜一顿,方芷柔盯着他,语气玩味,“师兄,不要让你一个人?”

他又轻轻抚上了她的脸颊,轻声道:“多陪陪我,我….也会寂寞。”

此时的方墨澜神态温和,流露出罕见的脆弱,散发落在胸前,更添了柔性之美。

方芷柔望着这样的他,一时心动,吻了上去。

第二十三章 柔情蜜意二人接吻,方墨澜拥着方芷柔,那里又硬了。

雨还在下,秋风不停。

二人再次交合。

入夜,方芷柔睡过去,方墨澜搂着她,也安心入眠,不过,夜半时分,一个响亮的雷声却把他惊醒了。

“呼….”

方墨澜想翻身,动动身体,一不小心就感受到了压着他的身躯的重量!

是方芷柔!

方墨澜浑身犹如被电击,被雷劈,那从天灵盖直灌入脚底的冷意让他困意全无。

身旁的方芷柔陷入酣睡,发出绵长的呼吸声。

方墨澜小心翼翼地,探出手指,试探她的鼻息。

鼻息温热,喷在他的手指上。

是活人!

不是幻觉!

身体一软,方墨澜瘫倒在床上,再无任何力气。

他的身体,又发烫了他恨不得自己此刻能死去,他很想起身去自戕,可一动,把她吵醒,那该如何是好?

他还没想好如何面对她。

方墨澜伸出那只没被方芷柔压住的手,抚在额头上,叹了口气。

他再也阖不上眼了。

“师兄……”

身旁的方芷柔突然唤出了声。

方墨澜吓了一跳,勉强维持住,轻声道:“怎么了,芷柔?”

方芷柔没答,她还闭着眼,是在说梦话。

方墨澜松了口气,他又搂紧了些方芷柔,把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真实的温度,真实的她,不再是幻觉。

此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幻觉。

其实,这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以后,他无需再与幻觉交合了。

终是想通了,接受了,方墨澜微笑着,阖上了眼。

此夜,注定安眠。

………

雨停了。

次日醒来,方芷柔发现自己伏在一个人的胸膛上。

以往,她都是与方月白面对面,睁开眼,躺在他怀里,望着他对自己笑。

今日怎么不同?

身体还没动,第六感却告诉她,此刻与她肌肤相亲的人,不是方月白。

心中一阵刺痛,痛过后是迷茫,是不解,为何,她又想起了方月白?

方芷柔劝自己,许是习惯了,习惯每天醒来都有他在了。

晃了晃脑袋,方芷柔逼迫自己赶走那些烦闷思绪,专注于眼前。

昨夜,她与师兄已经…

她,终于得到他了。

原来,不止男人可以占有女人,女人,也可以占有男人。

再冷漠再威严的师兄,也会臣服于温柔乡。

而她,又臣服于谁?

再一次晃神,方芷柔却没有得到答案。

“醒了?”身下传来方墨澜低沉的轻唤,把她拉回现实。

“嗯……”

“昨日我同你说的那些,可还记得?”

方芷柔壮着胆子,起身撑在方墨澜上方,方墨澜微微惊讶,但没怎么动。

“师兄,我都忘了~”

方墨澜猛吸了一口气,瞧着方芷柔憋笑的脸,反应过来,抬起手便重重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发出清亮的声响,“胆敢骗我?”

这一下出手,方墨澜自己都呆住了,而方芷柔面上则闪过很多情绪,有惊讶,有羞涩,更多还是惶恐。

她腰一塌,身子一软,趴下,伏在方墨澜胸前,委屈道:“师兄,你也要这样吗?”

方墨澜又吸了一口气,他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不是故意的……”方墨澜保持着从容,把手覆在方芷柔的屁股上,轻轻抚摸着,软绵绵的手感,让他忍不住捏了捏。

“师兄!”方芷柔轻斥道。

“呵呵呵呵呵呵….”方墨澜微笑道。

“师兄,没想到你也有这一面啊,你也有坏心思啊…”方芷柔小声嘀咕道。

“是吗?如果是打你,这种坏心思,我确实没有。”方墨澜郑重道,表情也变得有些微妙,他联想着方月白打方芷柔屁股的场面,越想脸色就变得越难堪,他手劲加重,对着方芷柔的臀肉捏了又捏,试探道,“芷柔,你喜欢别人打你这里?”

方墨澜这一说,方芷柔直接从他怀里挺起身子,皱着眉,撅嘴,委屈又羞愤,“师兄,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在你眼里,我是喜欢挨打的女孩子吗?”

不知为何,方芷柔又联想起上次被方月白打屁股,她并不愿承认,其实,她很喜欢。

很喜欢方月白带给她的痛,无论是咬,还是打,她其实,都很喜欢…

痛过后,方月白会让她更爽……

到底为什么,她又想起了方月白?

“芷柔,走神了?”方墨澜的声音又把她拉回来,方芷柔佯怒道,“师兄,我不喜欢挨打,如果你也打我,我就不会同你好了。”

一边说,一边还假装起身下床。

方墨澜怎会让她走?

一个翻身,方墨澜又把方芷柔压回身下,表情是温和的,语气也温柔至极,深情款款,“芷柔,我绝不会伤害你,你大可放心,我情愿你打我,我都舍不得伤你分毫。”

方芷柔羞涩道:“嗯……”

瞬间,方墨澜脸色一变,严肃又强硬,冷冷道:“以后不许再说那种话,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不同我好,也得经过我答应。”

此刻的方墨澜气场冷得吓人,摆出了惯常的威严与威压。

方芷柔小声道:“师兄,我同你说笑而已….”

方墨澜冷冷道:“就算是说笑,也不要拿此事说笑,你知道,我一向厌恶随意。”

在方芷柔听来,方墨澜已经是在训斥她了,她撇撇嘴,眉头微皱,委屈又无奈,“师兄,我知道了,你好凶啊….”

方墨澜的神色这才有所缓和,他起身,穿好衣服,细细整理衣着,叮嘱道:“日后我若想你,就会叫你来,你若想我,来找我就好。”

方芷柔闷闷道:“哦…….”

其实,方墨澜又何尝不想与方芷柔同居?

从此名正言顺,光明正大,无所顾忌。

只不过她并不愿嫁给他,而直接让她搬来与他同住,她或许,也是不愿意的。

毕竟,还有一个方月白横亘在中间。

方墨澜在心里叹了一口气,道:“门内还有事务,我先不陪你了。你….”

他顿了顿,终究还是没把真正想说的话说出口。

他想说,让方芷柔同他一起去处理事务,之后,再同他一起修炼。

方芷柔一时没能领悟,傻傻的,道:“师兄,你去吧,不用管我。”

方墨澜“嗯”了一声,离开了。

而方墨澜离开后,方芷柔终于能静下心来面对脑中那挥之不去的困惑,那就是,为何她与方墨澜相处时,会频频想起方月白?

昨日一闪而过的幻影,难道真的是他?

越是思索,心中就越发烦闷,就像一股解不开的绳结,越缠越紧。

她与方墨澜,已经很好地开始了。

可是,为什么这种时候,方月白的存在,又让她迷茫了呢?

多思无用,方芷柔也穿好衣服,用过餐后就回了自己房间。

房内摆设完整,并不见方月白的人影。

离开房间,又去了岛上,后山 山洞 海边,能找的地方,方芷柔都找了一遍,完全没有方月白的人影。

心中忽然升起一个不好的念头,莫非,他又去了那里?

下意识攥紧拳头,咬着牙,甚至磨出了声响,方芷柔召出仙剑,御剑去了三仙镇。

来了这里,方芷柔腿上那被方月白咬过的印记,果然有了反应,不需要人带路,她自己就能找到销魂楼。

纵然是白日,楼里人依然很多,醉生梦死,纵享极乐,登峰入境,好不快活。

但此刻的方芷柔,听着楼内的这些媚叫浪叫,心中却只有愤怒和厌恶。

这次,无人引路,她也能找到方月白所在的那个房间,忍不住贴在门外偷听。

“月白哥哥,你的战枪真的好大啊~”

“月白公子,怎生养得这好大根!”

“姐妹们快看,月白哥哥的战枪立起来了!”

…“砰”的一声,方芷柔抬掌拍开门!

入眼便瞧得方月白全身赤裸,露着雪白的肌肤,仰面靠在床头旁,两只手伸展开,一边搂着一个,这两个女子只穿了肚兜和亵裤,肌肤白嫩,身材饱满又性感,方月白一手搭在其中一女子的腰上,另一只手覆盖在女子的玉乳上,隔着肚兜揉捏。

而另有一个女子跪坐在方月白的胯处,伸着纤纤玉手握着方月白立起的阳具,上下摩擦着。

被突然闯入的方芷柔打断,这三个女子全都吓了一跳,甚至还都有些羞赧。

方月白冷冷瞧了方芷柔一眼,眼神如视无物,转而微微笑着,揉了揉身旁女子的玉乳,轻声道:“怎么不继续了?”

那女子低着头,偷偷看了一眼愤怒的方芷柔,悄声问道:“公子,她是你家娘子吗?”

在青楼里,人类女子来闹事,对这些妓女来说,是很常见的。

方月白神态漠然,淡淡道:“我不认识这个女人,何来娘子一说?你们不用管她,继续。”

此话一出,那握着方月白阳具的女子又开始摩擦了,方月白阳具粗大,直立着,还冒着腾腾热气,她两只手才勉强握住。

方芷柔瞧此情境,只觉此刻脑中充血,眼前一黑,胸口被堵住,有一口气,一口窝心之气。

她召唤出罗盘,没有犹豫,施展焚火咒,一个火球就冲着方月白砸过去!

那三个女子见状吓得惊叫不已,打着滚儿跑开。

方月白及时施展屏障,保住了她们三个。

火球消失,屏障已碎,这三个女子反应过来后便捂着头,缩着身体,奔逃出了房内。

而她们刚走,方月白便亮出狐爪,大手一挥,整个房间便被笼罩在屏障内。

方芷柔已经微微悬浮在空中,声音也被气得发抖,“….她们,是真人?”

方月白还是躺在床上,淡漠道:“真人也好,幻化也罢,与你何干?”

方芷柔怒道:“方月白!同样的伎俩用了两次,你不认为这很无聊很无趣吗?”

方月白微微笑着,很满意她的反应,漫不经心道:“只要能伤到你,让你不开心,我就觉得很有趣。”

他微眯着狐眼,眼神戏谑又无情。

方芷柔怒急,施展出三昧真火,而方月白哼笑一声,抬手在方芷柔脚下放出了一个法阵,方芷柔大惊,想闪身躲开,但身体却不能动了。

方月白身形一闪,躲开火球攻击,闪到方芷柔面前,一出手就掐住她的喉咙,亮出的狐爪已经刺入了她的脖颈,轻轻掐着她,把她带离地面。

“咳…你真的要杀我?”

狐爪锋利,已刺入半寸,方月白,的确没有留情。

“杀你?我的傻主人….你怎么还是一如既往的蠢笨啊…”方月白勾起嘲弄的嘴角,手上力气松了些。

方芷柔得以微微喘息,“…你这样对我,还开得出口叫我主人?”

方月白闻言又紧了些力气,眼神也更戏谑,“主人?方芷柔,我想叫你什么,便叫你什么,你以为,叫你主人,你就真的是主人吗?你怎么还未看清?你不过是我的性奴,是我的泄欲工具罢了。”

“一开始就是骗了你,也只有像你这种蠢货才会相信所谓的双修。不过,好在…”方月白顿了顿,眼神更邪恶更无情,上下打量着方芷柔的身体,笑道,“好在,你是一个听话的性奴,调教你,轻松无比…还记得自己那淫荡的样子吗,方芷柔?”

方芷柔此刻只想杀了方月白。

屈辱,愤恨,怨恨,委屈,羞耻……

种种情绪袭来,如滔天猛浪般将她淹没。

可她对上方月白的眼睛,却只看到了纯粹又冷漠的笑意。

他,在报复她。

“……月白,你恨我?”

方月白坦然承认,“我当然恨你,像你这种没心没肺的荡妇,淫妇….呵呵,你们人类都这样,就算你是修仙者,与普通人类又有何区别?”

“….月白,你,都看到了?”方芷柔试探道。

方月白的狐爪又刺入半寸,疼得方芷柔几乎无法喘息了。

“是啊,我看到了,我当然看到了,方芷柔,你终于得偿所愿了,终于得到你心心念念的师兄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方月白癫狂大笑,忽而变脸,狠厉无比,收起狐爪,重重扼住方芷柔的喉咙,厉声道:“你这荡妇,果真厚颜无耻,做了对不起我的事,竟还敢当面对我提起,我真是低估了你的胆量和脸皮。”

此刻的方芷柔双眼翻白,脖间青筋凸起,双脚扑腾着,快要昏过去了。

方月白冷眼瞧着她,一个甩手就把她扔到了床上。

方芷柔还未起身,立刻又被方月白欺身压住,又被扼住喉咙。

他俯身在她上方,雪白的发丝垂落,轻轻落在她的面颊上,只有冰冷,再无媚香。

她已经放弃挣扎了。

“咳咳咳咳咳……月白,在山洞的那次,你说过,不会计较我与师兄如何…”

方月白闻言顿了顿,差点笑出声,他空着的那只手,描摹着方芷柔的眉眼,回忆往事,讽刺道:“我说过许多话,你就只记住了这句?”

“方芷柔,你想不想听我没说过的?”

“…什么?”

方月白的狐眼闪烁着灼人的紫光,戾气曝出,幽幽道:“我们狐狸一族,生性就是死心眼,认定了谁,就跟定了谁,可若那人行了背叛之事,我们,也不会轻易放过她,毕竟,背叛的代价是最严重的….曾经我听闻一狐族前辈爱上一人类女子,可那人类女子朝三暮四,对前辈挥之则来招之即去,玩弄前辈的感情…你猜,最后怎么了?”

方芷柔心内恐惧,面上强装镇定,默默无言。

“呵呵,最后,前辈咬断了她的脖子,用狐火把她烧成了一团灰,呵,起初我还认为此举过于残忍,何须为情为爱疯狂至此?何必?可是,直到我亲自体会了被人背叛的滋味,才明白,原来这是一种刻骨铭心的恨啊….”

方月白微微笑着,轻抚着方芷柔的面颊,就像把她临死前的样子记在心里。

在方芷柔看来,她以为他是真的要杀她了。

“……月白,我们几百年的情分,你当真要对我动手?”

方芷柔语气卑微,神情又可怜,方月白对她这模样满意至极,笑道:“杀你?我舍不得,不过,主人,你确实需要付出代价。”

方芷柔试探道:“…你想如何?”

方月白起身,扶起方芷柔,而后背靠床头,岔开双腿,让方芷柔跪坐于他的胯间。

“你….你要如何?”

方月白不语,施法变成了兽人模样,身躯膨胀,长出毛发,阳具也涨大成原始形态,面部还是人的模样,不过也多了些皮毛。

这是他第一次让方芷柔亲眼见到他的兽人姿态。

方芷柔瞪大双眼,微微后退,方月白的狐狸尾巴伸出,捆住了她的腰。

“呵呵呵呵,别害怕,主人,我不会伤害你的。”方月白语气轻柔,伸手按住了方芷柔的脑袋,把她的脸按在了他立起的阳具上。

“啪”的一声,硕大的龟头和尘柄弹在了方芷柔的面颊上,就像给了她一巴掌。

“你!你何须辱我至此?”方芷柔斥道。

方月白那物散发着烫人的热气,还冒着淡淡的媚香,一时让她把持不住,回忆起此前的无数次交合,可此情此景,她却不能屈服于身体的欲望。

“呵呵呵,果然是荡妇啊…怎么,想要了?”方月白戏弄道,又用阳具拍了拍方芷柔的脸。

方芷柔羞愤不已,抬起手挣扎着就要扇方月白巴掌,但方月白冷笑一声,尾巴使劲,勒住她的腰,力道之大,让方芷柔痛得身体抽搐,连连抽气。

“方芷柔,我劝你老实一点,我虽不舍得杀你,可却舍得让你痛,你再反抗,我会让你更痛….”

方芷柔恨恨盯着方月白的眼睛,只看到了他邪恶又嚣张的笑容。

“哈哈哈哈哈哈哈……来吧,芷柔,用嘴,让我泄出来。”

方月白的拇指抚摩着方芷柔嫩如花瓣的唇,轻声命令着,又挺着巨大粗壮骇人的阳具,贴上了她的嘴唇“我呸!太恶心了!你给我滚!”

方芷柔又挣扎了,方月白早就预料到了,他用尾巴褪去了方芷柔的下裙,在她的臀部上摩擦着,像一种威胁,“如果你不愿意,那我就打你的屁股,直到我累了才停,你应该知道,我从来不会累,想想看,芷柔,你的屁股会被我打成什么样?哈哈哈哈哈哈哈….”

方芷柔果然沉默了,她咬着牙,羞愤又无助,涨红了脸,眼中的杀意无法掩盖了。

方月白却越笑越猖狂:“哈哈哈哈…来吧,芷柔,你尝尝我的味道。”

他伸手掰开了方芷柔的唇,她口型很小,根本吞不下他的阳具,就连龟头的尺寸,都比她的唇形大了三倍。

方月白没有强行把阳具塞进她嘴里,而是对着她的唇摩擦,让她自己来弄。

带着腥气的媚香充斥方芷柔的口鼻,万般无奈,她凑上去,两只手握住方月白的尘柄,伸出舌头舔舐着他的龟头入口就是一阵咸腥,竟还有淡淡的甜腻之感,软软的,烫烫的,跳动着…

这就是往日给她带来无限快感的方月白的阳具…

它,就是方月白第二十四章 无尽惩罚方月白笑眼瞧着她如痴如醉的模样,心中也有了底气,命令道:“快些,用力些。”

方芷柔面上屈辱,但依然听话照做,她伸出整条舌头,从下往上,沿着方月白的尘柄,直舔到龟头,龟头硕大饱满,她便用唇含住,用舌吮吸着。

“嗯….唔……”

龟头温度更烫,肉更软弹,方芷柔用舌头轻轻舔弄,绕了一圈,一时意乱情迷,握着方月白的尘柄摩擦着,她能感到尘柄的涨大,手上速度加快加大,舌尖动作也更卖力。

“呵呵….”方月白眯着眼睛,其实这些对他来说,只是隔靴搔痒罢了,但他确实满意方芷柔的表现。

顺从的她,他实在是喜欢至极。

“再用力一些。”

方芷柔试图张开嘴,整个嘴含住,可她的唇也就仅仅包裹住了龟头的一小半。

舌头吮吸着,牙齿也轻轻啃噬着,方芷柔越发沉迷,下身玉门也来了反应,腰肢一软,喷出股股粘湿的液体。

方芷柔停了停吮吸的动作,把脸颊贴在方月白的阳具旁,蹭了蹭,姿态柔顺至极。

“唔…月白…我想要了….”

方月白笑道:“乖,帮我弄出来,待会儿就满足你。”

方芷柔无奈,再一次裹住方月白的龟头,芊芊玉手牢牢握住,上下摩擦着,感受那起伏的青筋,越发不能自已,一时欲望大发,身体扭动,腰肢乱颤,撅起臀部,摇摆不断。

“嗯……唔…….”

方月白命令道:“再快些。”

方芷柔听话地加快速度,只闻得媚香渐浓,热量更大,甚至有些烫手了。

不消片刻,方月白向后仰头,一声低吼,泄了出来,浓稠的兽人精液喷了方芷柔满脸,渗入了她的唇里。

方月白喘着气,命令道:“全部舔干净。”

方芷柔闻言照做,张开小口,似小兽吸奶那般舔舐着,精液腥浓,但并不骚臭,反而依然留有媚香。

可惜,方芷柔忘了上次,她的玉门被射满了方月白的兽人精液,整个人就变成了无法控制的癫狂发情模样,如果是吃了兽人精液方月白就是想看看,她会变成什么模样。

果然,舔完第一口,咽下去,方芷柔的身体就有了异样,她玉门那里喷出股股热流,腋窝也冒着细汗,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扩张着,甚至后庭也有了异样…

“唔…月白…我不行了,快给我….”方芷柔大口吞咽,如饥似渴,嘴角流出的涎液与方月白的精液粘黏在一起。

方月白细细欣赏着她这被情欲催发的姿态,嘲弄道:“啧啧啧,方芷柔,若方墨澜瞧见你这幅骚浪模样,心中又会作何感想?啧啧啧,真是讽刺呐….”

方芷柔并不知,其实方月白是在试探。

果然,一听得此话,方芷柔硬是从情欲深海中抽出了点点理智,就微微愣神,想着方墨澜会如何看待她。

而也就是这一愣神,激怒了方月白,再次让他嫉妒怨恨。

“你这一心二用的荡妇!”

方月白狠狠心,把兽人形态的阳具缩小些,出手掐住方芷柔的喉咙,迫她张开嘴,而他身子一挺,直接把阳具插入了方芷柔口中!

“呕……”

方芷柔来不及反应,嘴被撬开,整个口腔被方月白的阳具撑开,而方月白按着她的后脑,狠狠往下压。

“呕……”

方芷柔想要挣扎,但方月白用尾巴勒住她的身体和双手,用手掐住她的后颈,提起又放下,起起伏伏,用她的口腔和喉咙,作为他抽插的容器。

“呕…….”

方芷柔挣扎无能,双眼涌出刺激性的泪水,她甚至连张口咬断方月白阳具的力气都没有。

方月白喘着粗气,又涨大了些许尺寸,但他还是收敛着,万一把方芷柔的嘴撑烂撕裂就危险了。

可现在这样,方芷柔也快撑不住了,快要干呕窒息了。

方月白见状哼了一声,泄了出来。

这一注精液直直射进方芷柔的喉咙,让她全数吞下。

“咳咳咳……”方芷柔甚至还被呛到。

方月白已经抽出还在硬挺的阳具,笑着观察她的反应,又道:“真可惜方墨澜不在,他可曾想过,你会如此顺从于我?”

此刻的方芷柔已无心再听,咽下那注精液后,她的身体就无法控制了,彻底疯狂,癫狂,玉门粘液大喷,甚至后庭也涌出了粘液……

本来嫩白的肌肤,成了潮红色,腋窝也湿成了一片,方芷柔抬臀就想往方月白的阳具上坐,但方月白却止住她,他仅仅甩手施展出一个法阵,便将方芷柔掀飞在床上,不得动弹。

他起身分开方芷柔的双腿,又凭空变出一根玉势,这玉势饱满涨大,与他的兽人阳具相同尺寸。

方芷柔丝毫不能动弹,就只能被情欲折磨,失去神志,任他玩弄。

方月白邪恶地笑着,拿着玉势狠狠插进方芷柔的玉门!

“呃…….嗯…….”

这一下插得深,一根粗壮玉势直捅到低,方月白笑着,又往里塞了塞,甚至撬开了花芯。

“呃…给我……”方芷柔双眼迷离,只有嘴唇能动。

方月白插进这玉势后就没有动作了,不仅如此,他又伏到方芷柔上方,撑在她身体上方,伸手拍了拍她的脸,笑道:“还认得出我是谁吗?”

方芷柔试图看清,迷糊着,哀求着,“你是月白……快给我….很难受….最难受的一次,快给我……”

这确实是她最难受的一次。

方月白没有半点怜惜之情,是铁了心要狠狠折磨她,惩罚她。

他轻轻抚弄着方芷柔的眉眼,问道:“我是你的什么?”

方芷柔下意识道:“你是我的宠物….”

方月白顿时大怒,动手打她确实舍不得,只能再一次掐住她的脖颈,狐爪刺入半寸,新伤加旧伤,让方芷柔稍稍清醒过来,“嘶…好痛…”

方月白又拍拍她的脸,冷然道:“我是你的什么?”

方芷柔有了些许理智,但还是凭着本心,道:“你是我的性奴……”

方月白猛然顿住,他已经无法再用狐爪刺伤她,气极,方月白再一次起身坐于床头,用尾巴牵引起方芷柔,使她横过身体,趴在他的腿上。

那玉势还被紧紧塞在里面,没有抽插,没有摩擦,让方芷柔欲壑难填,把她折磨得痛苦万分。

方月白使方芷柔翘起嫩白的屁股,撅起来,而他抬手,重重扇下一巴掌!

“啪!”

这一掌响亮又干脆,方月白甚至还用了术法来加重力道。

果然,屁股被打,方芷柔理智回归更多,她依然不能动,只是张着嘴,呜咽道:“月白….不要打我….”

方月白不听,又“啪啪啪啪啪”落下十几个巴掌。

而方芷柔委屈求饶,哀嚎不停。

“…你说,我是你的什么?”方月白停下动作,微微喘息。

方芷柔早就哭成了泪人,就算理智回归,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定义她与方月白的关系。

在她看来,他就是她的仙宠,她的性奴啊。

他到底想要什么?“….月白,我喜欢你,还不够吗?”方芷柔委屈道。

她无法看清方月白的表情,只能听得他的嘲讽,“方芷柔,你说十万次喜欢我也没用。你嘴上喜欢我,你的身体喜欢我,可你的心不在我这里。”

方芷柔也委屈极了,她确实受够了,长久以来,关于这件事,方月白一直耍脾气,折磨她,没完没了,她以为让他发泄一下就好了,可他的发泄似乎永无止境。

“月白,我的心在师兄那里,怎能给你?一心不可二用,我如何能同时喜欢两个人?”

方月白身体猛然僵住,冷笑着,慢慢冷笑着,把方芷柔推倒在床上,使她仰面躺下,而他又跪坐在她的胯前,握住那根玉势,慢慢抽插着。

方芷柔那处绞紧,终于得到了舒缓,她也终于不再被情欲折磨,终于呻吟出声,“嗯……”

方月白停下动作,嘲讽道:“你的心不能同时喜欢两个,但你的身体却可以….方芷柔,我终于看清你的本性了。”

方芷柔也来了脾气,怒道:“既然你看清我的本性,为何不滚?滚出蓬莱岛,别出现在我面前!除了你,我还会让谁这样欺辱我?方月白,我给你的够多了!只有你,与我同吃同住,自小你就看光了我的身体,骗走了我的处子之身,这些我都没计较过,为何你总是想要更多?”

方月白冷笑连连,“呵呵呵呵…想让我滚?好啊,我滚,但我今日定要让你吃尽苦头,让你终生不忘。”

方芷柔强装镇定,“…你还想做什么?”

方月白抽出玉势,拿着玉势,对准了方芷柔的后庭,她后庭之处早就胀满了粘液,小口微张着,方月白没有任何扩张,对准小口,狠狠插进去!

“啊!!!”

毕竟是第一次被插后庭,方芷柔心中恐惧不已,甚至来不及恐惧未知,后庭的胀痛就已经让她无法忍耐了。

“快拔出去!不要插那里….我求你….”

方月白充耳不闻,他起身,伏在方芷柔上方,低下头对着她的脖颈狠狠咬了一口!

“啊!”

这一口鲜血淋漓,甚至咬断了血管…方芷柔又惊又惧,疼得昏厥过去,她以为,方月白真的要杀她。

可方月白又放出了醒神香,让她在恐惧中醒来。

“月白…放过我吧…”

她哀求着他,望着他那冷漠又无情的紫瞳,此刻的他,怎能与往日的温柔顺从相比?他们之间,到底谁是主人?谁是宠物?

难道从一开始,她才是宠物?

思绪是迷茫的,身体却是疼痛的。

尽管他带给她如此之痛,她却并不恨他,厌恶他。

相反,她更能看清他了。

她,终于体会到了,他心里的痛。

“月白,是我对你不起……不要再折磨我了…求你….”

方月白冷笑着,讽刺道:“芷柔,不要装可怜了,我很快就滚了,怎能不最后惩罚你一次呢?”

这样说着,方月白又低下头,在方芷柔的左胸前又咬下一口!

那个位置,靠近心脏。

“啊!!!”

“月白,放过我….你别走了,你别走,是我的错……”

方月白自嘲道:“对付你这种女人,果然要下狠心。可惜,我已决意要走。”

这样说着,方月白又伏在方芷柔的腰腹上,咬了一大口!

“嘶………”方芷柔疼得身体抽搐,甚至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方月白哼笑着,起身躺在床头,用狐尾牵起方芷柔,使她再一次跪坐于他的胯前。

“来,继续,让我泄出来。”

他掰开方芷柔的唇,缩小了些阳具,狠狠插进去。

“呕……”

……

一个时辰后,方月白泄了三次,方芷柔也吞咽了三次他的兽人精液,而她玉门喷出的粘液,也早就湿透了床榻。

如果她的人生中有哪天如此难熬,恐怕就是今天。

就算被阴无欲折磨,她都可以忍受,毕竟,阴无欲只是折磨她的肉体而已。

但方月白却折磨了她的心灵。

她终于见识到了方月白最本真最狠辣最无情的那一面。

然而,最开始,他不是一个最温柔最可爱最听话的小狐狸吗?

到底为何会变成这样?

兽人精液可以催情,催动身体的情,也催动内心的情。

尽管早就成了淫荡又骚浪的样子,此刻的方芷柔还是能轻声唤着,哀求着,“月白….我想要….我不想用嘴了….”

方月白审视着她,脑中回忆着与她相关的一幕幕,最初的她单纯痴傻,他骗她简直轻而易举,后来她臣服于他,屈从于欲望,那顺从乖巧任他摆弄的模样让他欲罢不能,爱怜至极。

如果只有他跟她就好了。

他们浪迹天涯海角,永生相伴,永世相随。

可惜….她说了,她的心,在方墨澜那里…

既如此,他,不会再对她留情了。

阳具再次硬起来,方月白还是让她用嘴,他要喂饱她,让她永远记住他的味道。

…终于,当方芷柔喝饱了方月白的精液,甚至连腹部都微微臌胀,他终于牵引着她,让她抬臀坐入他的阳具。

而方芷柔下意识便搂住他的脖颈,委屈着,像个小兽,蹭着他的发,她早就没有力气了。

方月白便抬起她的臀,还是她最敏感的那处臀肉。

他挺身刺入,双手也使力托举着她。

这是二人最熟悉最喜欢的姿势。

“嗯…嗯….”方芷柔依然带着哭腔,微微呻吟着。

方月白下意识道:“爽吗?”

方芷柔撒娇般,搂紧他,“….爽…”

这次,谁又是谁的性奴?

第二十五章 秘密共享又是一个时辰后,二人已交合了数次,方芷柔已陷入昏睡,方月白拔出她后庭的玉势,用一团狐火烧成了灰。

床榻是湿的,她的全身,也是湿的。

不过,当下,方月白并没有心情给她清理。

他有更重要的事。

没有停留,方月白飞出销魂楼,离开前还加固了覆盖住方芷柔的结界。

而他刚飞出楼外,立刻就察觉到,自己进入了另一个结界里。

而施法的人,正背负着双手,牢牢矗立在楼下。

是方墨澜。

方月白亮出狐爪,手心升起一团狐火,降落在方墨澜面前,二人距离很近。

“方墨澜,我正要去找你,你来得正好啊……”

此刻的方月白亮出九条尾巴,周身泛着紫色的光,随时准备进攻。

但方墨澜却神色镇定,保持着从容,“她在哪里?”

方月白忍着攻击欲望,语气玩味,刻意道:“她?她被我肏晕了。方墨澜,你做不到吧?你的太小了。”

饶是如此,方墨澜还是保持着淡定,仅仅眉头轻轻皱了皱,“以后你与她行事,在岛上就可,无需来这种地方。”

方月白双眼眯了眯,“哦?方师兄此话何意?”

方墨澜抬眼望了望楼上的窗户,又回过神来对着方月白道,“我的意思,你应该清楚。”

方月白的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条缝,他靠近方墨澜,就快要与他面对面,挑衅地笑了笑,“我当然清楚。不过,我却做不到与人共享,我,宁可独占。”

说完,方月白后退半步,笑着观察方墨澜的反应。

而方墨澜竟还是保持着最最冷静的姿态,沉声道:“你想如何?”

方月白直言道:“我要带她走。”

方墨澜冷笑一声,“痴心妄想。”

方月白哼笑一声,“事在人为。”

他一个闪身,与方墨澜拉开身位,九团狐火砸过去,而方墨澜依然呆在原地,仅仅用防御屏障挡下了攻击,没有还手。

方月白停手了。

方墨澜淡淡道:“你以为打倒我,就能带走她?”

方月白幽幽道:“我不是要打倒你,我是要让你认输,让你心服口服,你武功不如我,你的那东西,自然也不如我。”

方墨澜面无表情,沉声道:“如果你这样想,那我认输。”

方月白微微惊讶,试探道:“方墨澜,你这是把她让给我了?”

方墨澜望着他,犀利的眼神锁住他,沉声道,“并不。方月白,你是聪明人,你应该知道我不会放手。她,是我的人,我要她永远留在我身边。”

方月白脸色一变,再次扬手,亮出狐火,“呵呵,好大的口气啊,方墨澜,你到底打不打?是男人就用实力来说话,别虚张声势。快动手!”

方墨澜召唤出罗盘,就在方月白以为他要进攻时,方墨澜却把罗盘扔在了地上,扔在了他面前。

“你?!方墨澜,你这又是何意?”

方墨澜淡淡道:“我说了我认输。我不会同你打。”

方月白冷静下来,审视着他,“方师兄,你到底想如何?”

方墨澜沉声道:“这并不是我想如何,而是取决于你想如何。”

方月白来了兴趣,“哦?说下去。”

方墨澜道:“你若执意带她走,必然会有我阻止不了的办法,但你却光明正大来找我决斗,可见你心中没有底气,你知道,如果不让我放手,就算你带走她,你们也永远不会长久。”

方月白微微笑着,“所以呢?”

方墨澜望着方月白,郑重道:“我知你对她真心一片,但你不能不顾她自己的意愿。”

方月白绷着假笑,“你到底想说什么?”

方墨澜道:“你带走她的人,但带不走她的心。就算你使妖法蒙骗住她,诓骗她与你一同浪迹所谓的海角天涯,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我会如何对待你们?”

方月白讽刺道:“怎么,你要追杀我?”

方墨澜点点头,又摇摇头,“不是追杀,而是追踪。你若真的带走她,我会倾尽所有的方士弟子去抓捕你,你必然逃不掉。”

方月白冷笑着,“方墨澜,你又怎知,我没有狐族同胞?”

方墨澜还是保持着从容,“就算你有,那你也不会得到你想要的,方士弟子会抓捕你,与你的狐族同胞战斗,而你带着她只能永远躲藏,就像你同你母亲那样,呵呵呵呵…永远得不到安宁,永远也不会有你想要的爱情,你们,永远也无法做一对与世无争的眷侣。”

方月白被说中心事,再也维持不住笑脸,他已经预料到了自己的未来。

方墨澜继续道:“留在岛上,陪着她,你还能与她亲近。为何非要选择必然失去她的做法?”

方月白讽刺道:“我们狐类天性忠贞,不像你们人类没心没肺。我们,绝不与人共享伴侣!”

方墨澜叹了一口气,“果真兽性难移。有时,学会改变才可得到想要的。”

这话,看似说给方月白,实则是在说他自己。

他何尝能接受与人共享方芷柔?

可对他而言,能让方芷柔留在身边,就是最深切的祈求了。

方月白收起狐爪,交叠着双臂,似在思索方墨澜的提议。

方墨澜趁势又道:“你好好考虑清楚,方月白,你也是方士的一份子,我一直将你视为同类。”

方月白失笑道:“是吗?方师兄,我不是畜生吗?”

方墨澜摇摇头:“就算你是畜生,你也不是一般的畜生,你是九尾妖王的儿子。”

方月白差点又想亮出狐爪攻击他,但还是忍住,讽刺道:“方师兄,你听过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这句话吗?”

方墨澜竟还是保持着从容,丝毫没有被骂的知觉。

“随你怎么说。我不会同你计较。”

其实,一直以来,言出必行的那个人,是方墨澜。

他说不与方月白计较,就真的不会同他计较。

就像最初,他撞破方月白与方芷柔的双修之事,也只是稍稍教训了方月白,此后并未真的阻止过二人,毕竟,他确实对方芷柔说过,他不会再管。

而方月白却多次对方芷柔说,他不计较她与方墨澜如何,嘴上假装大度,实则内心根本无法接受方墨澜的存在。

对他而言,伴侣不能共享。

“呵呵,方师兄,我确实没想到,你竟真的如此大度。”

方墨澜没说话。

“呵呵,真是心胸宽广,不愧是真男人。”方月白讽刺道。

方墨澜沉声道:“男人的心胸,不需要在这些事上体现。”

方月白道:“话说得好听。若日后再有第三个,你我如何自处?你也知道她朝三暮四,万一哪天她再找别人…”

方墨澜淡淡道:“你我将她看紧,可能会有第三个吗?若有,杀了便是。”

方月白终于露出赞赏的笑容,“呵呵呵呵呵呵呵…论狠心,还是你更狠。”

方墨澜幽幽道:“随你怎么说。容忍你的存在,就是我此生最大的让步。所以,我并不希望有第三个人出现。”

方月白笑道:“我当然也不希望,只是,一定要下杀手吗?”

方墨澜断然道:“不管是谁,照杀无误。”

方月白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啊,那就但愿不会有吧。你我可得将她牢牢看好啊。”

方墨澜点点头,又道:“日后别再带她来此等腌臜之地,我不想让她沾染俗气。”

方月白知道方墨澜的真实意思是什么,他是怕方芷柔来销魂楼,耳濡目染,见识更多,再被人勾了去。

“好,方师兄,我听你的。”方月白笑道。

方墨澜又望了望楼上窗口,“等她醒了,就带她回岛吧,我还有事,先行一步。”

方月白道:“武道盟事已了,方师兄还有何事?”

方墨澜微微诧异方月白此举,他问这一句,确实有些打破了二人的边界。

虽然本意并不想同他打破边界,但既然方月白主动问了,他就如实说了。

“武道盟事未了,远远未了,百里绝一日不死,我一日不得安宁。”

方月白亮出狐爪,“何时杀他?”

方墨澜叹了一口气,“武道盟势大,非你我能撼动,但愿有朝一日,他能落于你我之手吧。”

方墨澜不再多说,转身离开。

而方月白也飞身回了楼上。

第二十六章 讨价还价方芷柔昏睡后,做了一个梦,梦里,她竟然见到了方月白的母亲。

那是在一片不知名的百花平原,人形态的方月白母亲抱着小小的方月白,悠然漫步于花丛中。

小月白天真又可爱,眨着大大的紫瞳,问道:“母亲,父亲去哪里了?”

她叹了一口气,道:“你父亲去了很远的地方,要很久才能回来…”

小月白道:“母亲不要难过,还有月白陪着母亲….”

“呵呵,是啊,还有你….”

小月白搂紧了她的脖子,撒娇道:“月白要永远和母亲在一起!”

“呵呵…可是,月白,你总要长大,你总要遇见同你相伴一生的女子啊,到那时,就不能与母亲在一起了….”

小月白皱着眉,撅着嘴,“什么是相伴一生的女子啊?我不要!我才不跟不认识的人相伴一生呢!人类都很坏!我就要永远跟母亲在一起!我要长大,我要修炼,我要保护母亲!”

“我爱母亲!我爱母亲!我永远也不要跟母亲分开!”

方月白母亲无奈地笑了笑,又抱紧了他,“好,我的孩子,母亲也永远不跟你分开….”

她变成了九尾狐的样子,方月白也跟着她幻化出兽形,两只狐狸,一大一小,便一同漫步于芳香浸透的百花平原上,一派祥和温馨…

眼前光影变换,方芷柔竟又来到了云锦镇的野外,回到了最初救下方月白母子的地方。

方月白的母亲已经奄奄一息,把怀中的狐狸月白托付给她。

“月白…我的孩子,他还这么小…姑娘,我求你,日后替我照顾他….”

狐狸月白哭嚎着,舍不得离开母亲的怀抱。

哀嚎声声,泣血断肠…方芷柔一阵心酸又无奈,只等着方月白的母亲化为灰烬,再接过方月白。

就在此刻,眼前光影又一闪,她发现自己竟然来到了销魂楼,来到了那个房间,推开门,亲眼瞧见方月白正在床上挺身抬臀后入销魂楼的妓女!

他们二人正面对着她!

那妓女浪叫连连,“啊~月白~好爽….”

她一抬头,方芷柔却发现,她竟跟自己有着同样的容颜!

方月白动作没停,竟抬头笑望着惊呆的方芷柔,戏虐道:“看清楚了吗?方芷柔,你只是我的性奴而已,是我的玩具,是我的宠物….”

梦中的方芷柔悲愤不已,出手就要攻击方月白。

可同样的,在梦中,她再一次被方月白擒住,掐着脖子丢到床上。

那妓女却消失了。

方月白俯身在她上方,戏虐道:“呵呵,不自量力。”

他开始肏她了。

方芷柔无法反抗,就只能任由方月白对她肆意折磨,此前她所经受过的,咬脖子也好,打屁股也好,方月白又对她施加了一遍。

最后,方月白用精液喂饱了她,射满了她的玉门和后庭,把她一个人留在床上。

他起身穿好衣服,居高临下,冷冷道:“以后,我不再是你的仙宠了。你永远也找不到我,永远也见不到我了。”

方芷柔无力起身,只能轻声唤道:“月白,别走…….”

方月白充耳不闻,冷哼了一声,消失在了她面前。

“不!月白,别走!我不能没有你…呜呜呜呜….”

方芷柔回忆着二人的甜蜜往事,他如何哄她,如何撩拨她,那些,都不复存在了,都无以为继了…

“呜呜呜呜呜呜….月白,别走……”

这梦是如此深刻,梦中的情感是如此强烈,以至于方芷柔哭着醒来了。

她抽噎着,身体蜷缩在床上,脖子伤痕累累,屁股肿胀,玉门和后庭还残留着精液,身体上的咬痕还在痛…

身体上的痛算得了什么?她何曾委屈至此?伤心难过至此?

“呜呜呜呜…….”

一个转身,一个扭头,方芷柔竟看到了撑着脑袋,躺在她身侧,眯眼观察她的方月白!

他眼中有一闪而过的异样情绪,那本是狩猎的眼神,但方芷柔对上他时,他就露出了笑脸,惯常的,熟悉的,温柔的,乖巧的,讨好的笑。

“主人,你怎么哭了?”

方芷柔不可置信,瞪大双眼,“你…你没走?”

方月白温柔笑道:“我何时说过要走?”

方芷柔还以为是在做梦,她试图伸出手,方月白先握住了。

触感是真实的……

“主人,我不会离开你的,永远。”

方芷柔的委屈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发泄,她一头钻进方月白怀里,牢牢抱住他,忘我地抽泣着,心酸又辛苦。

哪怕他带给她的只剩折磨了。

可她甘之如饴,因为,她习惯了。

痛过之后才会更爽,这本就是方月白默默传递给她的。

谁是施与者,谁才是主人。

可是,谁又是渴求者?或许,那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方芷柔终于确定了自己的心意,她,不能没有他。

方墨澜跟方月白,她都要。

“呵呵呵呵….主人,别哭了,我们回去吧。”方月白轻抚着她的后背,安慰道。

“月白,你原谅我了?”方芷柔缩在方月白怀里,微微试探道。

“嗯。”

“以后,我和师兄….”方芷柔犹豫道。

“呵。”方月白想要冷笑,但憋回去了,换成了一种温柔的冷笑,他依然轻抚着她的后背,柔声道:“以后,我只在乎你。”

方芷柔虽不好意思开口,但还是更温顺地缩在方月白怀中,直言道:“月白,你真的不介意?以后,我还是会去找师兄…我还是想和他…”

说出这些话,她表面是顺从的,但心里却是提防的,她不确定,方月白会不会再吃醋,再嫉妒,再折磨她。

她必须要试探清楚。

方月白微微笑着,抚上了她的屁股。

方芷柔一个哆嗦,吓了一跳,“嘶….”

方月白怜惜地摸着她肿胀的臀肉,装作心疼不已的样子,“还疼吗?”

方芷柔“嗯”了一声。

方月白还是轻轻摸着,嘴上却问道:“芷柔,你说,我和方墨澜,谁更厉害?”

方芷柔缩在他怀里,看不到他的表情,无法揣测他的意图,但是也不想实话实说,她必须捍卫方墨澜的尊严。

方月白还是没忍住,轻轻拍了拍,发出“啪”的一声。

方芷柔身体一僵,委屈道:“月白…你又要打我了吗?”

方月白柔声道:“不,芷柔,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他的手就捏在她的臀上,暗示着,如果不回答,不给他满意的答复,他一定会再…

方芷柔心里无奈,她发觉她与方月白之间的关系,早就不是她能主导的了。

既如此,那就由他吧。

“月白,你更厉害….”

方月白忽然笑得极其得意又骄傲,“哈哈哈哈,那是当然,我们兽类比人类强多了,哈哈哈哈哈哈哈….芷柔,我很好奇,你既然习惯了我,又是怎能忍受方墨澜的小物件呢?”

方芷柔一时羞愤,因为方月白对方墨澜的侮辱,也间接侮辱了她。

毕竟,方墨澜是她最崇敬的人,哪怕他跟方月白的兽人阳具相比,确实有点小,但她也不会因此看轻他,对她来说,大小是其次,能与方墨澜亲近才至关重要。

而且,方月白本就是兽,可以控制那物的大小,方墨澜的尺寸和方月白正常人类形态的尺寸其实相差不大。

方月白瞧着方芷柔陷入了沉思,趁势道:“芷柔,他真的能让你爽吗?他真的能给你….我给你的感受?”

方月白声音蛊惑,语言也带着暗示性,似在诱导方芷柔。

方芷柔回想着,方墨澜确实不会花样,也不会很多姿势,更不会打她,给她刺激,也不会撩拨她,他很传统,中规中矩。

但即使这样,她也不会嫌弃他。

她要的,是他这个人。

“月白,你别再说了,你真的讨厌师兄?”

方月白呼吸一滞,差点又想拍她屁股,但还是忍回去了,他想着,来日方长,以后再调教她也不迟。

“芷柔,我并不讨厌方墨澜。”

“那你为什么一直侮辱师兄?”

“我没有侮辱他,我只是实话实说。”方月白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方芷柔叹了一口气,幽幽道:“可就算如此,我也还是会和师兄….”

方月白猛然捏了一把她的臀肉,再次把她吓得缩紧身体,“月白你!”

“呵呵,放心,这次,不惩罚你了。”

“那以后?”方芷柔试探道,“以后,我还是会去找师兄,你能接受吗?”

方月白强装大度,扯出假笑,“我接受,不过,最好不要次数太多。芷柔,你知道,我无法忍受你身上有别人的气味。”

方芷柔松了一口气,试图商量,“月白,你指的次数是什么?难道不能对半?”

方月白冷笑一声,“你这小荡妇明知故问….还妄想对半?绝不可能。”

方芷柔吐槽道:“那你还想怎样?以后,我同师兄在一起的次数,与和你双修的次数相同,你们一人一半,这难道不是最公平的做法?”

方月白实在忍不住了,狠狠扇了一下她的屁股。

“啪!”

方芷柔也忍不住了,脾气上来,挣扎着就从方月白怀里起来。

方月白怎会让她动?一个翻身,他就把她压回了身下。

“月白,你不要太过分!我已经很公平了!”方芷柔怒道。

“呵,你果然厚脸皮,你背叛我在先,竟还有脸跟我谈公平?”方月白嘲讽道。

“可也是你诱骗我在先!若不是你,我早就与师兄双修了!”方芷柔怒道。

方月白冷笑着,伸出亮着狐爪的手,轻抚着她的脸颊,威胁道:“芷柔,你是不是又想被打屁股?告诉你,方墨澜刚才找过我,他去武道盟了,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你再故意气我,我就真的打你一直到天黑….”

方芷柔惊道:“什么,师兄来过?”

方月白拍拍她的脸,“别管他,听我说!我要你以后跟我双修的次数比他多,如何,你能做到吗?”

方芷柔咬着牙,一脸屈辱,“做不到!这对师兄不公平!”

方月白猛然深吸一口气,“你这女人果然不见棺材不掉泪……”

他刚想动手,但是眼珠一转,忍了回去,劝道:“芷柔,你最好想清楚,是你要我留在你身边,如果我真的想折磨你,你恐怕日日都躲不开……但我也舍不得再惩罚你了,如果你真的让我与方墨澜次数相同,那我还会再走,这次,我真的走…”

方芷柔竟也忍回了脾气,终是接受了,“好,我少去找师兄,多陪你。”

方月白得意一笑,又提了要求,冷冷道:“我还不许你留在他那里过夜。”

方芷柔怒道:“你!”

方月白坏笑着,“你什么你?这个要求很难做到吗?你同他睡完再回来,我不会再同你双修了,顶多搂着你入睡而已。芷柔,我习惯了,没有你在身边,我睡不着。”

此刻的方芷柔敢怒不敢言,她确实舍不得方月白离开,但是留下他,他一定不会让她按照自己的方式游走于两个男人之间。

如果不按照方月白的要求来,他必定会刁难不止。

只是,这必然会委屈方墨澜了。

“哎……好吧,我答应你。”

终是无奈,终是屈服,方芷柔皱着眉,开了口,委屈又无助。

方月白爽快大笑,“哈哈哈哈……很好。”

他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一时玩兴大发,又问道:“芷柔,还想要吗?反正时间还多着呢。”

方芷柔闷声道:“不想要了。”

方月白邪恶笑道:“可是,现在,我想要。”

方芷柔来不及抗议就被方月白堵住了嘴。

他放出魅惑香气,让她失去反抗之力,尽管她本就无力再抵抗他了。

“唔….月白,你真的太过分了…”

“是吗?可是,你很喜欢,不是吗?你上瘾了,你根本离不开我…”

“哼……”

“呵呵,芷柔,你就好好享受吧,我会让你爽个不停…”

方芷柔不再多说,专注感受方月白。

既然确实沉溺于他带来的一切,那就放任自己,由他做主吧。

……..

第二十七章 和谐相处天黑时,方芷柔确实昏睡了,很难再醒了,这应该是她与方月白交合以来,最累最痛最爽的一次。

空中弥漫着腥气与媚香的混合,只见方芷柔整个人仰面,双腿还大开着,身体止不住地痉挛,玉门那处往外涌流着股股浓稠的精液,而后庭处也大张着,从粉肉里吐出多余的液体。

胯下早就湿黏不堪。

方月白先是耐心为她清理了玉门和后庭残留的精液,用洁净的纸巾为她擦去,又用烫湿的丝绸轻轻清洗那两处。

其实,这些倒不算什么,最严重的是方芷柔的屁股和脖颈,她的两瓣臀肉已经肿成了青紫色,本来圆滑嫩白的软弹臀肉,现在就如同僵死的黑猪肉,又硬又肿,实在是惨不忍睹。

方月白面上闪过一丝愧疚的笑,他拿出藏好的消肿化瘀的灵药,用手指沾着,一点点涂抹,抹匀在她的两片臀处。

做好这些,他又拿出一条新的亵裤,这条亵裤是用棉花做的,质感软绵,很贴合人体的皮肤,方月白为方芷柔穿上,还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

最后,就是她的脖颈,除了方月白狐爪刺进去的伤口,被他咬断血管的伤口已经结痂止血了。

本来一条毫无瑕疵的白嫩光滑美人颈,被他辣手摧花,摧成了这满是淤青小细痕的惨状。

方月白怜惜不已,他拿出珍藏的金疮药,伏在方芷柔身畔,沿着那些伤口,为她细细涂抹。

“嘶……”

昏睡中的方芷柔竟皱了皱眉头。

方月白“呵呵”轻笑一声,用空着的手抚上她的额头,顺着她的刘海儿,微微拂开碎发。

涂抹完伤口,方月白又拿出一条细滑的白绸,将其系与方芷柔颈间。

一切都完成后,他才将方芷柔抱起,让她酣然睡在他怀中,他才施展轻功离开,带她回了蓬莱岛。

夜深了,漫天繁星,静幽异常。

奔腾在野外,纵享着自然的气息,穿行于风中,脚踏着青叶,一起一跃,紫色人影身姿灵动又飘逸,宛如紫色流火,随心所欲,来去自如。

怀中的她睡得很沉如果,此刻,偷偷带走她呢?

可是,他已经答应留下了,还同意了与方墨澜共享她。

“呵。”

方月白泠然笑出声。

“罢了。”

…回了岛,把方芷柔轻轻放在床榻上,方月白又变成了狐狸模样,乖巧地缩在她怀中,还用九条尾巴盖住了她的臀。

“呼……”

一夜好梦。

此日后,方芷柔在白天去议事厅找了方墨澜,问他武道盟又发生了何事,方墨澜却说无需她挂怀。他发现了方芷柔脖颈的白绸,但没多问。

他以为是方月白同她二人之间的情趣,让方芷柔系上白绸,从而掩盖他给她留下的吻痕…

吻痕会留在她的颈侧,会留在她的玉乳上,她的腰腹上……

心中腾地升起一团邪火,方墨澜转过身,背对方芷柔,声色喑哑,问道:“芷柔,你今晚….”

方芷柔会心一笑,故意调皮道:“师兄,我今晚怎么?今晚我要和月白一起睡。”

“你!”方墨澜遽然转身,胸膛微微起伏着,面部也带着克制的紧绷,他眼神犀利又焦灼,混沌又迷茫,沙哑着嗓子,“你…当真?”

方芷柔瞧他这样,玩兴大发,“嗯,师兄,我今晚要和月白一起睡。”

方墨澜闻言,先是抬手施了一个结界,确保无人闯入,而后用最快的速度闪现至方芷柔面前,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伸手横抱住她。

“师兄!!”方芷柔惊呼道,她确实没料到方墨澜这突然之举。

方墨澜紧绷着身体,面部表情已是忍耐至极,他将方芷柔抱回他的房间,一把扔在了床上,又如发情的雄狮那般扑上去。

他两手撑在方芷柔上方,望着身下迷茫又瑟缩的她,伏下,克制着,在她耳边亲吻,以得到欲望的纾解。

方墨澜灼热滚烫的呼吸就喷在方芷柔敏感的耳垂处,让她下体一阵刺痒,而她的小腹也能感到他那硬起的阳具…

“唔…师兄,你..白天就要吗?”

方墨澜还在亲吻她的耳垂,“…你不是说今晚不陪我。现在,不可以陪我吗?”

他的声音除了沙哑难耐,竟还有一丝丝委屈。

方芷柔试图憋住笑,但还是没憋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怎么了?”方墨澜停下动作,伏在她上方,他的表情也从担忧关心变成了怀疑审视。

“….你骗我?”方墨澜周身的气场渐渐冷下来,声音也恢复了清明。眼睛眯起,犀利又带着威压。

“师兄~开个玩笑啦,别生气,师兄…….”方芷柔见状赶快露出乖巧又讨好的笑脸。

方墨澜冷冷道:“哼。你真是愈发胆大,这种事不能开玩笑,以后也不要再开。”

方芷柔讨好似地,搂住方墨澜,亲了亲他冰冷的面颊,“知道啦,师兄。”

方墨澜又“哼”了一声,面色缓和,“那今晚,你就来我房里。”

方芷柔羞涩一笑,“嗯。”

方墨澜便起身了,方芷柔也跟着。

他细细整理衣着,来了议事厅,撤去了结界,有几个心腹弟子在等着他。

这些心腹弟子早就知道了,当方墨澜设立结界时,任何人都必须在外面等待,不能打扰他。

现在,他们几个过来,对方墨澜行礼。

这些人,方芷柔以前没见过。

“师兄,他们是?”

方墨澜摆摆手,“以后告诉你。去吧。”

“….哦。”

方芷柔便离开了,虽然她有些介意为何方墨澜不让她在场,既然那些是心腹弟子,而她又是方墨澜的心上人,为什么她不能在场,听听他们说什么?

难道师兄还有自己的秘密?而且,他对她那种摆摆手的动作,仿佛他可以对她挥之即来,召之即去……她不喜欢这个动作,更不喜欢这种态度。

反正闲来无事,方芷柔便潜藏在屋外,藏在柱子后,等待他们交谈完。

不消片刻,那几个心腹弟子就从前厅走出来了。

方芷柔脚步一动,静悄悄地,跟了上去。

她本是打算偷偷跟着他们,听听他们说什么,但是方士门规,禁止在户外交谈大事,以免被细作听了去,故方士弟子向来不会多嘴多舌。

这几人沿着后门走,再不拦住,就没机会了。

胆子一横,方芷柔翻身一跃,稳稳落在这几人身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这几人一踉跄,待看清来人,纷纷行礼,“参见圣女。”

这也算是方芷柔第一次摆出圣女的谱,她清了清嗓,刻意端起架子,“我问你们,师兄找你们何事?”

这几人对视一眼,表情尴尬,“圣女,我们只听命于门主….”

方芷柔佯怒道:“我也是门主的心腹,我也只听命于门主,那么,我跟你们是一样的,所以,师兄找你们何事?”

这几人的表情明显为难又尴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希望自己先说。

方芷柔选了一个相貌白净 长相秀气 神态温和,看上去明显就好欺负的弟子,走近他身前。

这弟子吓得低了低头,不敢与她对视。

“呵呵,问你吧,师兄找你们何事?”

这弟子忙道:“回圣女大人,属下不能说。”

方芷柔怒道:“为什么不能对我说?我也是师兄的心腹!”

一个年长的弟子劝道:“圣女啊,既如此,你何不直接去问门主,何必跑来为难我们做属下的?”

方芷柔心里怒道:正是因为师兄不让她在场,她才会过来为难他们啊!

师兄到底有什么秘密,不能让她知道?

越想越气,方芷柔又对那个白净弟子道:“这样吧,你跟我透露一点点,就一点点,我不会说出去的。”

那个白净弟子赶紧用眼神求救于年长弟子,那年长弟子便道:“圣女啊,既然你如此执着,属下就透露一点点,门主找我们并无要事,只是让我们给他找些东西。”

方芷柔接着追问道:“什么东西?”

“呵呵,圣女,我们已经告诉你一点点了。”年长弟子笑道。

方芷柔压下那股不断升起的好奇心,摆出姿态,挥挥手,“嗯,好,可以了,你们走吧。”

这几人行礼后便离开了。

而就在他们走后,一阵笑声突然从方芷柔身后响起。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这笑声魅惑,又带着熟悉的嘲讽,是方月白。

他跟在方芷柔身后,目睹了全程。

“月白?你又跟踪我?”

方芷柔已经转过身,方月白现了身,他正懒洋洋地抱着双臂,倚靠在离她最近的一棵树上。

日光穿透树叶,映射于他那微微发亮的紫瞳,瞳中带笑,笑中有戏谑又有宠溺。

“腾”地飞起,方月白跃至方芷柔面前,故意跪地,神态虔诚又卑微,行礼后,又阴阳怪气道:“仙宠月白参加圣女大人。”

“你!”方芷柔一时羞愤,她眼珠一转,提着嗓子,道:“哼,一个仙宠竟敢偷听本圣女谈话,胆子不小!现在,本圣女以主人的身份命令你,给我在这里罚跪。”

方芷柔也坏笑着,得意地瞧着方月白。

方月白也笑,他匍匐着,和以前一样,慢慢靠过来,跪在了方芷柔脚下,不过,这次,他虽跪下,但身子是直起的。

方月白就搂着方芷柔的腰,跪在她面前。

方芷柔无奈道:“你!快起来吧!一会儿有人看到了,我可不想在外面跟你….”

方月白没松手,反而用他的脸去蹭方芷柔的胸,“不,主人,我不起来~”

方芷柔腰肢一软,胸前一热,声音也软了,“月白…你要在外面?”

方月白打横抱起她,四下无人,他行动迅速,把她带到了那个山洞。

这次,山洞里没有提前铺好床榻。

方月白把方芷柔抵在墙壁上,捏起她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他刚用过早餐,舌上还有花蜜的味道。

一吻毕,方芷柔更没力气了,便倚靠在方月白怀里,吐槽道:“你为什么又跟踪我?”

方月白坏笑着,阴阳怪气道:“月白没有跟踪圣女大人,只是顺路。”

方芷柔气得锤了一下他的胸口,斥道:“别再叫我圣女大人了!你想气死我?”

方月白笑道:“不。我只是没想到,你也会有这一面,借着身份摆谱,佯装有气势,实则…”

方芷柔被戳中,面上一红,一把冲着他的胸膛推过去,“你真讨厌!”

方月白呵呵一声,伸出尾巴揽着她的腰就把她勾过来了。

方芷柔急道:“月白,你要做什么?我现在不想双修,昨天我们都…”

方月白气定神闲,捧着她的脸颊,幽幽道:“我知道。”

“那你?”方芷柔不解他意。

“芷柔,你今夜去找方墨澜?”

方芷柔有点心虚,但是转念一想,为何要心虚?说好了以后就同他们二人双修,那么,无论她每夜找谁,都无需对另一个人怀有歉意。

这样想着,方芷柔挺直了腰杆,一脸严肃,道:“今夜我要去陪师兄。”

方月白嗤笑一声,伸出手,隔着衣服,拧了一下她的奶头。

方芷柔“嘤”了一声,羞道:“你做什么?方月白,你不要太过分!请你对我尊重一点,在外面,别对我动手动脚!好歹我也是圣女,万一被别人看到…”

方月白哂笑道:“这里不会有别人。”

方芷柔又道:“即便如此,你也不能对我动手动脚,双修时可以…但在外面,我是主人,你是仙宠!本来我就是主人….”

方芷柔越说越委屈。

本来她才是主人,可现在,她非常清楚,她与方月白之间,已经位置颠倒了。

“好,好,好。我的主人。”方月白恭敬道,松开尾巴。

“嗯,这还差不多。”方芷柔转身要走。

方月白叫住她,“主人,你去哪里?不如与我一同修炼。反正距离夜晚还早着呢。”

方芷柔想了想,便答应了。

第二十八章 重振雄风入夜,方芷柔与方月白一同用过晚餐,准备去往方墨澜房内,临走前,方月白还耍着脾气,变回了狐狸样子,用它的气味腺蹭过了方芷柔身上每一处。

方芷柔哭笑不得。

…她来到了方墨澜的房门外,门扉虚掩,室内只点着一盏灯。

轻轻推开门,只见室内昏暗,方墨澜半躺半倚在榻上,手中握着一卷书,他已经换上了睡袍,前襟大敞,长发散落在起伏的胸肌前,零乱又柔顺,室内又点了熏香,熏得方芷柔都有些醉了。

“你来了啊。”方墨澜放下书卷,撑起身体,示意方芷柔坐在一旁。

榻上还有张小桌子,上面摆了一盘糕点,糕点是方芷柔平日里最爱吃的。

除此之外,桌上还有一壶热酒,两个小酒杯,这酒杯是天青釉冰裂纹,是方墨澜最喜欢的样式。

“师兄…”方芷柔自觉坐下,坐在桌子的另一旁,她这才发现,两个酒杯,一空一满,方墨澜面前的酒杯是满的,而她的,却是空的。

还在疑惑中,方墨澜就微微起身,提起酒壶就为方芷柔斟满了一杯酒。

“这,师兄…”方芷柔还没来得及捧起酒杯已示尊敬,方墨澜就把酒倒满了。

“师兄,这样可以吗?”

她有些无所适从,毕竟,方墨澜还得算她的长辈。

方墨澜把酒壶放下,盘腿坐着,姿态慵懒又随意,开口,声音也是沙哑又随性。

“芷柔,你都是我的人了,人前唤我师兄,依你。人后,怎样都可以。”

方芷柔想了想,还是唤方墨澜“师兄”最体贴最得当最习惯。

“师兄,我就只想叫你师兄,我从诞生起,就一直叫你师兄,难道,要叫?”

方芷柔忽而咬着嘴唇,一脸羞涩,眼睛瞟着别处。

方墨澜便道:“怎么,有何不能开口?”

方芷柔回过神来,笑道:“没什么,师兄。”

方墨澜虽然好奇,但是还是强装不在意,保持着威严与慵懒,“芷柔,喝了它。”

他已经端起了自己面前的小酒杯。

对方芷柔来说,这是她第一次与方墨澜一起饮酒,实际上,他们方士都甚少饮酒,弟子们只会私下里去人间城镇,偶尔买些尝尝,毕竟喝酒误事也伤身,对最注重修炼的方士来说,酒只有害而无利。

但是,方芷柔没有犹豫,也端起了酒杯。

方墨澜微微一笑,举着自己的酒杯一饮而下。

方芷柔照做,酒水温热,入口甘甜,她甚至还想再来一杯。

“师兄,这是什么酒?”

方墨澜眼角带笑,又给她斟了一杯,“普通的果酒而已。”

方芷柔又饮了一杯,咂砸嘴,“师兄,你怎么忽然想起要喝酒了?”

方墨澜保持着从容和淡然,“没什么,想起了而已。”

方芷柔舔舔嘴巴,“…哦。师兄,我还想喝。”

方墨澜却把酒壶拿走,摆在了另一旁,严肃道:“这些就可以了。喝酒伤身。”

方芷柔却不依不饶,笑道:“师兄,你说的话自相矛盾啊…既然喝酒伤身,你为何还要喝?为何还让我也喝?师兄,你肯定有秘密。难道….”

方墨澜忽然紧张,但强装威严和严肃,“难道什么?”

方芷柔双眼睁大,又摇摇头,否定了那个想法。

有些事,方墨澜是不会做的,但有些事,方月白绝对会做,这是二人本质的不同。

方墨澜见方芷柔走了神,一时心虚,重声开口:“芷柔,你在想什么?”

方芷柔连忙专注于眼前的方墨澜,媚笑着,“师兄,我还以为,你在我酒里下了那种东西……”

说完这句,方芷柔急忙摆出一副乖巧又讨好的表情,急道:“师兄,这可是你让我说的啊,你不让我对你说谎,我就实话实说了,你若因此生气,那可不怪我。”

方墨澜暗自松了口气,面上保持着冷淡的从容,悠然道:“我不屑于行腌臜下流之举,尤其对你。”他话锋一转,沉声道,“不过,你怎么会知道那种东西?难道,有人对你用过?”

方芷柔急忙否认,“没有,师兄,我只是听说的,没人敢那样对我。”

方墨澜保持怀疑,“那狐狸手段…”

他想了想,还是把辱骂方月白的词汇憋了回去,毕竟,骂他就等于骂她。

方芷柔先是迷茫,而后羞涩开口,尴尬至极,“啊?师兄,月白怎么了?他…他可没对我用过那些东西…”

她心里也很无奈,为何她与方墨澜专心相会,还要再提方月白呢?

“哼,没有最好。量他也不敢,罢了,不提他了。芷柔,你坐过来….”

方墨澜又扯了下衣襟,前胸露出更多面积,看上去,他很热。

方芷柔瞧着眼前的方墨澜,表情是矜持的,身体却是克制不住的,而这于冷淡中透出的淫靡,实则更为诱人,让她如痴如醉,心痒难耐。

但是她也得强装矜持,毕竟,她也需要在师兄面前保持一下单纯。

慢慢靠近,还未坐下,方墨澜大手一挥,搂过方芷柔的腰,让她坐到了他腿上。

方芷柔靠在方墨澜胸前,感受着他结实的肌肉和有力的心跳,羞涩道:“…师兄..你的身体好热啊…”

不仅热,还很烫,甚至让她也有些不适了。

抬眼一看,上方的方墨澜此刻面部紧绷,双眼透着点点猩红,深藏着浓郁的压抑与渴望。

她可以感到,方墨澜的阳具已经涨大,变硬,比烙铁还硬,就抵着她的臀,蓄势待发。

“师兄…你…”

就算如此,方墨澜也还在忍,他压抑着颤抖的声线,问道:“芷柔,今日都做了些什么?”

方芷柔一时惊讶,这问题就像她小时候那样,当她是个小女孩的时候,方墨澜每晚都会把她叫来房间,问她——“芷柔,今日都做了些什么?”

她就会乖乖回答,今日练习了什么术法,看了什么新典籍,又在岛上发现了什么没去过的地方…

方墨澜都一一回应,还会告诉她,在修炼过程中,有不懂的地方,随时过去问他。

然而,就在这种属于男人与女人的时刻,方墨澜却再一次问出了口。

抬眼望去,方墨澜虽神色怪异,表情克制,但方芷柔还是像小时候那样,答道,“师兄,我今日在后山修炼,嗯…没有不懂的地方。”

方墨澜假装微笑,道:“很好。”

但是他的身体却越来越烫,而他搂着方芷柔的腰的手腕,也越收越紧。

方墨澜大喘着粗气,开始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抚摸方芷柔的身体。

方芷柔羞涩不语,就任他动作。

他的大手也是烫如岩浆,先是摸过方芷柔的大腿,而后顺着大腿沿腰上移,力度刚好,不轻不重,就像在抚摸稀释珍宝。

最后,他停在了方芷柔的左胸那侧,轻轻揉捏着。

“嗯….师兄…”方芷柔抽掉一口气,整个人立刻就瘫软了,她双腿夹着,来回摩擦,她那玉门之处,已经很痒了。

就在她情欲摧发时,方墨澜竟还在忍,只见他额间青筋直跳,双眼赤红,发丝也被薄汗打湿,整个身体上蒸腾着若有若无的雾气。

而更怪异的是,方芷柔感觉底下抵着她臀的阳具,方墨澜的阳具,似乎在涨大,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而且是那种膨胀的感觉,他的阳具本来有弧度,顶部像钩子,这一硬一大,登时硌得她坐立难安。

“…师兄~”方芷柔扭动着身体,声音也魅惑起来。

方墨澜突然狠狠掐住她的腰,牢牢按住她,捂住她的头,就把她按在了怀里,吼道:“你先别动!”

这可把方芷柔吓了一大跳,她下意识就没敢再怎么动,只是有些迷茫和委屈,小声唤道:“师兄….”

方墨澜压抑着身体的颤抖,音色沙哑又撕裂,问道,“脖子怎么了?受伤了?”

方芷柔只能明显察觉出方墨澜的阳具依然在涨大,在变硬,但他却问一些不相干的事,还没有进入状态。

她知道他们二人今晚一定会交合,但不懂方墨澜为何要拖延?

“没有受伤,师兄。”

“既然没有受伤,那这丝带系来何用?”

方墨澜话音刚落,伸手就把丝带撤掉,随手丢在一旁了。

他这才看清方芷柔脖颈处的刺痕和咬痕。

痕迹入眼,愤怒钻心,登时气血上涌,欲望猛涨,刚好他估算着时间也可以了,一把抱起方芷柔,抱着她就来到卧房,把她扔下就扑了过去。

方芷柔很老实,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就羞涩地笑着,任他动作。

此刻的方墨澜可谓是缚虎下山,蛟龙出海,他也不顾及动作粗鲁与否,上手就撕扯方芷柔的衣裙,上衣撕得粉碎,肚兜撕成两片,而下裙也被撕成了碎片,亵裤扯开,随手丢开。

方芷柔羞得直想闭上眼睛,但她又想看看,方墨澜的阳具,到底变成什么样了,于是她便直勾勾地瞧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此刻,方墨澜就像一个翘首以待,祈求得到肯定和奖励的小孩子那样,他就对上方芷柔淫秽的视线,脱掉了裤子——那庞然大物豁然就弹射出来!

方芷柔只瞧得,方墨澜的阳具涨大的尺寸,竟和方月白的兽人阳具相当,更宽更粗,而且青筋横凸,带着锐利的攻击气息,而本就弯曲的顶端,此刻看上去就如同一个大弯钩。

热气腾腾,杀气腾腾,骇人可怖。

方墨澜紧盯着方芷柔,没错过她表情变化的一丝一毫,直到他敏锐察觉出她的恐惧与钦佩后才松了口气。

但这个念头刚有,他就在心里扇了自己一巴掌!

不可自满!

动随心行,方墨澜握住尘柄,对着方芷柔湿润的玉门,挺身刺入!

“呃,师兄!”方芷柔皱眉叫道。

这一下属实有些疼,不仅疼,还很胀,撕裂的疼胀。

方墨澜虽然也心疼,但为了某些念头,便狠狠心,又往里插,一个沉腰便捅到了低。

他终于伏下身子,抓起方芷柔的双手,按住她的手腕,举过肩头。

“呼….”

他也在适应。

“师兄,待会儿,你轻一点好吗…”方芷柔瑟缩着肩膀,语气轻柔,登时让方墨澜更为得意骄傲,但他面上还不能露出来,只是绷着脸,冷冷道:“我尽量小些力气。”

他又补了句,“芷柔,莫怕,我不会弄伤你。”

方芷柔用轻如蚊鸣的声音,微微启唇,期待又羞涩,“….嗯。”

方墨澜一直秉持从不说谎的原则,话是那样说,不会弄伤她,但是为了某些执着,他必须要打破底线了。

就在方芷柔温顺的期盼中,方墨澜挺腰抽动,力道就如铁锤,一锤子砸下去,迅猛又锋利,能将那娇花摧折成烂泥。

方芷柔果然有些受不住,她是习惯了方月白的禽兽阳具,但是对方墨澜,这还是第一次,第一次面对他的凶狠。

“呃…师兄,有些疼,能轻点吗…”

方芷柔眼中蒙上了一层水汽,在方墨澜看来,更想把她方墨澜没有留情,就按照他私下里从春宫图里学的技法,大抽大送,约莫一百抽,方芷柔就叫苦不迭了。

“师兄,你不是说轻一点吗,我有些不习惯….”

方芷柔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捏了捏方墨澜的小臂,以示讨好。

她还以为跟方墨澜能有得商量,毕竟,他又不是方月白。

可惜,这次的方墨澜决意毫不留情,决意一定要树立威严。

一定要让她产生恐惧和畏惧,那种对他力量的畏惧。

温柔和爱可以感化人,软化人,但只有畏惧才可使人屈服。

他本不愿让她屈服。

可她那夜的表现,确实是对他不满意。

可她更没有直言,如果直说他不如方月白,他还能接受,这还表示,她对他寄托了期望,对他寄托了男人力量的期望 雄性风采的期望。

但是,她却没有直白表露。

方墨澜心想,这一定是因为有方月白,他自己不能在床上满足她,征服她,但她还有方月白。

所以,他自己在床上表现不好,对她来说也就没什么了,反正还有一个方月白随时都能伺候她,满足她,征服她……

“师兄…轻一点嘛….”

回过神来,身下的她还在哀求着,但方墨澜充耳不闻,依旧狠狠抽动,又是约莫一百抽,方芷柔已经大汗淋漓,双唇大张,喘着粗气,她也看出来多说无用了,就直接放弃挣扎,在忍耐中等待了。

方墨澜直起身子,跪坐于方芷柔胯间,大力撑开她的双腿,使其张大,又行了“九浅一深”的技法,这也是他偷偷在春宫图上看的。

以前他从不看那些淫秽杂书,于用功无益,浪费时间,可如今,不仅得看,还得钻研,更得实践。

第二十九章 爱之滋味这九浅一深技法,浅是浅送,深是深插,春宫图上只有画法和文字解释,但在方墨澜看来,如何拿捏好深浅,这得因人而异。

他就挺身,扭动着胯,先是往外抽出阳具,使得只有龟头裹在方芷柔的玉门里,而后轻轻抽送,送进去尘柄的一半,刚好能触碰到方芷柔最敏感的那块嫩肉。

果然,方芷柔腰肢一拧,一抬,两条大腿往内收,明显是被刺激到了。

“唔…师兄….”

方墨澜故作高冷,又开始动作,他往外抽,重复刚才的动作,往复九次,次次磨得方芷柔腰肢乱颤,双手将床单都拧出了旋涡。

她很想用腿牢牢夹住方墨澜的腰,以便有个攀附。

这时,方墨澜猛然沉腰,一根尘柄直插到底!

“唔…嗯!”

方芷柔紧紧咬牙,头往后仰,胸前起伏不定。

方墨澜这才完全低下身子,让她得以夹住。

而她夹住后,更刺激他了,依着九浅一深技法,他再撑在方芷柔肩旁,再次动作。

“嗯…呃…师兄….”方芷柔呻吟不止,一片酥爽中,视线微微模糊。

方墨澜勾唇一笑,又低了低身子,紧紧压着她,他的胸膛与她的玉乳压在一起,他在用身体碾压她,摩擦她。

而她也极有默契,伸手就攀附上了他的背。

身下动作继续,力道也越来越大,方墨澜一声低吼,又是几百抽,方芷柔泄了,但他没有。

方芷柔痉挛颤抖了片刻,方墨澜就又动作起来。

这次,他先是自己坐起来,又搂着方芷柔坐起来,以“坐莲式”抽插。

其实,方墨澜并不喜欢这个姿势,他喜欢一切男子在上的,可满足他对局面的掌控。

但是春宫图上说,此势可插得深,更能给女子别样的快感,既如此,为了征服她,他也不得不改变自己了。

方芷柔倒是有些诧异,她以为方墨澜只会那些老姿势,不过现在看来…

“呵呵,师兄,你是不是偷偷学习了?”

她本就是随口调侃,但听在方墨澜耳中,是对他尊严的挑衅,更是将他揭穿了!

一时羞愤,方墨澜一手搂着方芷柔的腰,另一手按住她的头,把她按在他的肩旁,使她无法与他对视。

而他挺胯的力度加大,这次也不顾用什么技法了,就只是发挥本能了。

“呃…师兄,你!”

方芷柔只能搂住他的脖颈,看不到他的表情,无法猜测他心里在想什么,一时让她有些不安。

下身是火一样的灼热与沸腾,就像漂浮在空中的粉尘,始终有股无形的力道,托举着她,让她无法落地。

而只有紧紧攀住他,才能在这欲海沉浮中得到唯一的凭靠。

“嗯….师兄……”方芷柔呻吟着,轻唤着。

方墨澜动作不停,但也“嗯”了一声。

看来,他动作颇显无情,但人,并不无情。

终究,还是对方芷柔的怜惜胜过了虚无的男人尊严,方墨澜还是慢了些力道,松开了按住她后脑勺的手,使她得以与他正面相对。

望着那水汽晶莹的眼瞳,微微颤抖的睫毛,紧紧抿起的小嘴,方墨澜终是心软, 问道:“怎么样?”

方芷柔一时不解,疑惑道:“嗯?师兄,什么怎么样?”

方墨澜斟酌道:“我的力气,你受得住吗?”

方芷柔一时害羞,咬着嘴唇,像只小鸟一样,再次攀附在方墨澜肩头,柔声道:“我都可以,师兄…….”

虽然这个回答还是让方墨澜不满,他其实真的很希望,她能在他面前求饶,这会极大满足他的尊严和虚荣心,毕竟,他也是个男人。

可是,也就在与她交合的过程中,方墨澜又醒悟了。

其实,能与她交合,能得到她,就足够了。

人总是太贪心,总是想要证明自己,有没有想过,其实,自己想要向对方证明的,对方其实根本就不在意呢?

一切烦恼,皆由心而来,一切世界,皆是心的世界。

对方墨澜来说,他此前最介意的就是二人的师兄妹身份,他始终认为这是一种限制,可实际上,对方芷柔来说,根本就没什么。

人啊,总是画地为牢,自囚于己。

或许,珍惜可以得到的,踏踏实实去做,就足够了。

就像现在这样,方墨澜一直想征服方芷柔,带给她雄性的恐惧,其实归根到底,还是为了自己的虚荣心。

实际上,他根本不知道方芷柔内心所想。

对她而言,能睡到他,就已经是赚大便宜了。

还好,方墨澜及时醒悟。

他这才真正在意方芷柔脖颈处的伤痕。

动作停下,掰过她的身体,严肃问道:“芷柔,这些是怎么回事?”

一边说,一边还抚摸着那结痂的伤口明显就是方月白干得好事!

方芷柔一脸为难,“师兄,这没什么….”

方墨澜沉下脸来,“怎能没什么?荒唐至极!若是存了心要你命,你想反应都反应不过来!”

方芷柔凶道:“师兄!月白怎能害我性命?他对我,和你对我,是一样的!你怎能这样说他!”

方墨澜怒道:“你!”

方芷柔“哼”了一声,扭动身体,“师兄,我不想同你双修了,我要走。”

方墨澜终是忍了又忍,他牢牢按着方芷柔,克制着脾气,降低音量,劝道:“芷柔,我虽不管你与那狐狸如何行事,但我已经再三叮嘱过你了,不可放纵,不要让自己受伤,你怎么从来都不听?”

方芷柔的眉头紧紧皱着,眉尾都飞到了天上,她不理解,也不懂。

“师兄,现在我和你在一起,你可以管我,但你为什么又要管我不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呢?”

“为什么你们总是这样,总要提另外一个?你到底喜欢我还是喜欢方月白?”

这一问,差点把方墨澜给气得吐血,只见他遽然抽了口气,猛然就把方芷柔按倒,眼中的怒气和羞耻快要溢出来了。

方芷柔见状也不敢再嚣张,软了语气,示弱,道:“师兄,你又生气了….”

方墨澜凑近她,与她鼻尖相抵,压抑着汹涌欲出的吼叫,一字一句道:“我喜欢女人,我喜欢你。”

方芷柔隐约察觉出,她刚才的问题好像触及了方墨澜的逆鳞。

这次,他抓起方芷柔的双手,举过头顶,一只手按住,另一只手还有空闲抚摩她的身体,手劲又粗又重,像是发泄。

方芷柔被他摸得浑身难受,挺着腰张着腿,越发沉迷享受。

五百抽后,方芷柔泄了,方墨澜还没泄。

她还有疑惑,“师兄,你有秘密……”

方墨澜脸一黑,堵住了她的嘴。

…一个时辰后,二人同时泄出。

方墨澜趴在方芷柔的耳畔,大喘着气,待气息平复,轻声开口,“芷柔,我爱你。”

方芷柔一时惊颤,也回了句,“师兄,我…我也爱你。”

尽管,她还并不知道爱是什么。

方墨澜沉沉一笑,从她身上起来,躺在一旁,放松又惬意。

他很少放松,很少惬意。

方芷柔转过去,缩在他怀里,“师兄,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方墨澜心中警铃一响,面上保持淡定,“什么问题?”

方芷柔问道:“师兄,白天,那些你的心腹弟子,找你做什么呢?不能告诉我吗?我难道不也是你的心腹?”

方墨澜松了口气,抚摸着她的发,先是欣慰笑着,“你是我的女人,我的爱人,怎能是心腹?心腹毕竟还算外人。”

方芷柔羞涩又得意地笑了笑,追问道:“师兄,那他们找你到底做什么呢?”

方墨澜眼神忽闪,没正视她,“没什么,一些私事。”

方芷柔又问道:“什么私事?不能告诉我?我都已经算是你的私事了,怎么还有私事?师兄,你又做什么坏事了?”

方墨澜又猛然抽了一大口气,方芷柔还是能把他给气吐血,能噎死他。

“芷柔!你明日还想下床吗?”

无奈,方墨澜只能用这种办法威胁。

方芷柔却不怕,还露出狡黠一笑,“不下床又怎样?反正师兄你又不会真的对我如何。”

方墨澜扯出无力的笑,“你…罢了,怪我,若我从你小时就对你严苛,恐怕你绝不会在我面前如此放肆,罢罢罢…”

方芷柔却来了脾气,又委屈又愤怒,“师兄你别摆架子!这时候又摆出兄长的架子来压我,刚刚还说我是你的女人!”

方墨澜确实说不过她了,他转身,用术法熄灭了那盏灯,沉声道:“好了,睡吧,早些歇息。”

顺其自然,他就搂住了方芷柔,以为她就会安睡在他怀中。

方芷柔却突然僵住不动。

不仅如此,她还颇显为难地从他怀里起身。

“怎么了?”方墨澜也跟着起来。

方芷柔无奈只能撒谎,“师兄,我想,我还是不要留下过夜了…”

方墨澜眉头一皱,“怎么?你有事吗?”

方芷柔为难道:“也没什么事,只是,我觉得如果我留下过夜,万一白日里被人看到,有人多嘴…”

方墨澜沉声道:“上次你留下,有人看到了,又何妨?无人敢多嘴,这你大可放心。”

方芷柔还是一脸为难,纠结,方墨澜瞧她这样子,眼珠转了又转,想发脾气,又忍回去,“是方月白不让你留下过夜?”

他这一说,方芷柔彻底害怕了,她就像做错事的孩子那样,低着头,甚至不敢靠近方墨澜,但还是开口,“师兄,我都答应他了,你别怪他,你也别怪我….”

方墨澜用尽生平最大的伪装,保留风度,保持宽容,“怎么你们做决定,也不事先同我商议?”

方芷柔沉默不语,实在不知如何开口。

方墨澜自嘲道:“想我一门之主,向来只有知会别人的份,没想到如今还能被人知会。呵呵…”

方芷柔愧疚不已,扑在方墨澜怀中,抱着他,撒娇道:“师兄,对不起…你千万别生气….”

方墨澜叹了口气,“不会,我生的气够多了,习惯了。”

方芷柔更加惭愧,方墨澜又道:“既如此,我就送你回去吧。”

她惊道:“啊?不可,师兄,我自己回去就行。”

方墨澜知道她在想什么,淡淡道:“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刁难方月白。夜深了,我不放心你。”

方芷柔不太确信,又问道:“师兄,你真的不会刁难月白?”

方墨澜又叹了口气,“不会。”

他想了想,还是捏着方芷柔的下巴,对上她犹疑的眼神,问出来,“芷柔,你为何如此保护方月白?你也爱他?”

方芷柔一时愣住,“…我….”

方墨澜没松手,等待她的回答。

方芷柔双眼一阖,复又睁开:“师兄,月白只是个狐狸,他本不是人,师兄你忘了吗?起初是我们救了他,那时,他就只是个小狐狸而已,若不是有了育灵丹,他根本就不可能变成人。”

“可是,尽管他变成了人,在我心底,他也还是那只小狐狸。师兄,兽与人,终究不同。他对我如何,我只当他兽性发作,从未多想,我承认,我是喜欢他,可是,爱?师兄,我…我爱你……”

方芷柔这些话确实是真情流露,确实打动了方墨澜。

尽管他放心了,但还是叮嘱道:“就算如此,也得收敛着点,不要把自己弄得太狼狈。”

方芷柔乖巧地点点头。

方墨澜放开她,去衣柜里挑了件自己的衣服,拿过来,“穿这个吧。”

方芷柔羞涩答应,“嗯。”

二人都换好衣服后,方墨澜横腰抱起方芷柔,带她出了屋子。

他本可以用轻功,但还是慢慢步行着,空中无月无星,倒是路上竟有一群萤火虫,围绕着二人,给他们点灯。

四周安静,静到只能听得流水,只能闻得虫鸣。

方墨澜在黑暗中微微笑着,方芷柔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可以察觉出他的状态,“怎么了,师兄?”

“没什么,我只是想到你小时候。”

“啊?我小时?小时候怎么了?”

“有一次,我观你练功,那时就在我屋外,不过天色已晚,刚好就有这些萤火虫,我记得那时你趁我不注意,偷偷捉了一只,用手围起来,看了一会儿就放走了。你还以为我没发现,一直低着头,斜眼盯着我,呵呵呵呵呵……”

“….师兄,你……”

“怎么?芷柔,你忘了?”

“….没有,我只是没想到师兄你会记得这些小事…”

“这怎么能算小事?你的事,我都记得,只是不曾想过,有朝一日,竟能把那个小女孩抱在怀中,我……”

方墨澜轻轻叹了口气,不再开口。

他,还是有些不能完全彻底接受自己的行为。

毕竟,方芷柔是他亲手带大的,虽然没有过多参与她的日常生活,可他始终也得算她的长辈 兄长之类的存在,可他又确确实实对她有男人的心思…

方墨澜确实不算正人君子,对敌阴险又毒辣,但是对待男女之事,却坦荡又光明,不能接受任何违背认知的关系。

毕竟,他活了八百年,而方芷柔才是他的第一次,全方位的第一次。

他本年长她五百岁,或许,换成人类,也就是十八岁的小女孩与三十几岁的男子。

一时间,方墨澜又沉思着,又陷入了沉默。

方芷柔恰当开口,“师兄,你怎么老是纠结这个?如果按照你的想法,那我才是大逆不道呢,在我眼里,你就是师兄,仅此而已,你是你,无关其他。我爱你,这就足够了。”

方墨澜怎能不感动?

“呵呵….得你一人,此生足以。”

方芷柔“嗯”了一声。

这一段路,似乎很漫长。

终是到了终点,方墨澜不舍地将方芷柔放下,目送了她回了自己房间。

他甚至不想走,就停留在屋外,为她守夜,就像任何热恋中的男子,总是牢牢矗立在心仪女子的房外,不管天寒地冻,也不论刮风雨雪,就仅仅是矗立着,遥望着,等她入睡,或等她出现。

原来,这就是凡间人类的爱情。

他果然欲罢不能,甘愿沉沦其中,永远也不要自拔。

第三十章 墨白雄竞方芷柔回房后,发现房内没开灯,但能瞧见方月白以狐狸的样子缩成一团,双眼闭着,似在睡觉。

她“呵呵”笑了两声,自觉走过去。

本也是打算就此躺下,正式入眠了,方月白却开了口,冷冷道:“先去洗澡,不然不许上床。”

方芷柔哭笑不得,但还是直接躺下了,“月白,我已经很累很困了,不洗了,明天睡醒再洗。”

狐狸样子的方月白四肢撑起,跳过去,扑到方芷柔的胸口上,狭长的狐嘴张开,以做威胁,“快去洗,不然我就咬你!”

可惜,狐狸样子的他对方芷柔来说,只有可爱。

方芷柔伸手,一把合上他的嘴,另一只手把他抱在怀里,翻了个身,困倦不已,懒懒道,“不洗,睡吧,很困了。”

说完,方芷柔就闭上了眼,真的要睡觉了。

方月白“哼”了一声,当即变成了人类形态,反过来把方芷柔抱在了怀里,而且,趁她还没反应过来,直接横抱着她,从床上下来,用闪现的方式闪到了浴池边。

这一系列动作太快,快到方芷柔前一秒刚刚闭眼,还以为很快就睡着了,下一秒就被方月白抱起,整个人悬浮在浴池边。

她还以为他要把她扔进去。

而身旁的方月白,压不住眉间眼角的戾气和哀怨,就像那些深宫的老怨妇,大好的青春年华都被囚禁于宫墙内,等待不确定不长久的宠幸。

他放下方芷柔,嫌弃地扫了一眼她身上的衣服——方墨澜的衣服,而后直接上手,没有犹豫,狐爪亮出,“呲啦”一声,直接就把衣服给扯烂,再划几下,这衣服就彻底碎了。

“你!月白!”

方芷柔已经全身赤裸,她里边本来什么就没穿,就将方墨澜的外袍穿在身上而已,这下,在方月白赤裸又危险的打量眼神中,她不得不捂住胸,颇有些不情愿地防备着。

方月白戏虐道:“装什么贞洁烈女?你全身上下哪处我没看过?这会儿倒给我装纯,别挡了,快下去洗澡!”

方芷柔很想反抗,很想抱怨,但是此刻的方月白明显心情差到了极点,言语间带刺,她想了想,还是忍着困倦,抬脚下了浴池。

她背对着方月白,不知道他还在做什么,下意识回头,发现他还站在原地,交叠着双臂,直勾勾地盯着她,冷冷道:“看我做什么?怎么还不洗?”

方芷柔压下脱口而出的抱怨,转过去,开始假装洗澡。

她仅仅捧起小水珠,洒在自己身上,做做样子。

身后的方月白冷笑一声,“太慢了,我帮你洗。”

“扑腾”一声,他跳入水中,在方芷柔还没来得及转身时,他就贴上她的后背,牢牢钳制住她!

“你!月白,你要做什么?”

方月白的阳具是硬的,抵在了她的臀缝那里,让她想起,上一次,他也是在浴池里对她…

“哼,做什么?当然是帮你洗澡,你太慢了!”

方月白伸出两条尾巴,拴住方芷柔的手腕,给她举过头顶,而后,方月白的两只狐爪就从方芷柔的脖颈开始,顺着脖颈往下摸,一寸一寸,没留下任何空白。

这其实就像他平时摸方芷柔那样,不过,这次,他的狐爪中放出了兽类特有的气味,一种特别的标记猎物的方式。

方芷柔就咬着牙,忍受着,反正早就习惯方月白对她为所欲为了。

毕竟那不安分又大胆的狐爪,除了摸她,还能稍微给她带来酥爽,尽管是站着。

就这样摸下去,摸到玉门那里,方芷柔“嘤”了一声,一拧腰肢,方月白冷哼一声,探入三根手指,从玉门那处插了进去!

“嘶,月白你!”方芷柔稍有抗拒,身体后仰,一往后仰,就抵住方月白滚烫的阳具。

“嗯…月白,那里,不用洗….”

方月白的手指已经探入进去,狠狠沿着内壁刮擦抠挖,“是吗?我看,这里最需要洗。”

“嘶…嗯…呼…你轻点,我还有些…”方芷柔眯着眼睛,专心感受方月白的服务。

她玉门处还很肿胀,毕竟刚与方墨澜结束,而方月白插进去三根手指,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可以在清理的同时,又让她爽一次。

方月白就冷笑着,弯起手指重重一抠,“真是个小淫妇!”

“啊!”

这一下力气大,方芷柔下意识就把腿夹紧了。

方月白讽刺道:“放松点,很快就结束了。”

方芷柔就微微松开了腿,方月白抠挖完之后,抽出手指,转而绕着她的腰,移到了她的两片臀肉上。

方芷柔身体一哆嗦,回头,“你要做什么?又要打屁股?”

方月白微微一笑,“别紧张。”

他就摸着方芷柔的臀肉,轻轻捏着,又移到了后庭的边缘,“我问你,方墨澜有没有肏你这里?”

方芷柔脸一涨一红,羞愤道:“你以为师兄跟你一样恶心啊!他什么都不懂,你以为他和你一样,是什么床上高手吗?”

这话给方月白说得又气又笑,气是因为她说他恶心,笑是因为她说他厉害。

但最终还是气占上风,没有犹豫,一个巴掌落下去,“啪”的一声!

“你!”方芷柔惊叫一声,双手被禁锢在头顶,她一时没法攻击,她也知道自己反抗不了,但是确实无法再忍了,一开口,声音响亮,“我受够了!方月白,你是不是没完了?”

“为什么又要打我屁股?我做错什么了?”

“说好了以后我跟你们两个一起双修,你也答应了,怎么又要打我?”

“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满意?!你都要惩罚我!你还不如直接把我打死!给个痛快吧,每天都要提心吊胆,这种日子我受够了!”

方月白听着方芷柔这一股脑的宣泄和抱怨,哧哧笑着,绕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玩味又戏谑,“芷柔,你很愤怒?”

方芷柔气得要咬他的手,但被方月白灵巧躲过。

“洗完了吗?放开我,我要去睡觉!”方芷柔叫道。

方月白没松开,而是打量着她,似要把她看穿,“怎么从方墨澜那里回来后,你就像变了个人,怎么变得有些泼辣了?嗯?”

方芷柔撅着嘴,故意白了他一眼,“哼,师兄还当我是小孩子,做什么都让着我,不像某些人,有时还得我哄他,也不知道谁才是主人。”

方月白闻言,愣了愣,复而发声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方芷柔皱着眉,疑惑道:“你笑什么?还不放开我?”

方月白便松开尾巴,再次抱起她,为她擦干身体后,抱她去了床上。

他就侧身抱着她,依然硬起的阳具抵住她的后臀,又伸出一手垫在他的脖颈下,另一只手摸着她的玉乳。

“月白,你这样,我怎么睡?”方芷柔拧了拧身体,蹭到那饱满还湿润的龟头,一时不敢再乱动。

“芷柔,跟我讲讲,你们做得如何?”方月白就贴在她耳后,语气邪恶至极,表情也是淫荡又猥琐。不过幸亏他有一张俊脸,就算不上猥琐了。

“你说什么?!”方芷柔不可置信。

“别装听不懂,芷柔,告诉我,方墨澜大不大,活好不好?”方月白追问着,底下的阳具摩擦着她的臀肉,让她不得不回应。

“师兄很大,活很好,怎样?你别太过分!别再废话了,快睡觉,我真的很困了。”方芷柔阖上眼。

方月白不依不饶,他咬着方芷柔的耳垂,又问道:“真的?我不信,你一定是为了他的尊严才会对我说谎,他绝没有你说得那么厉害,我猜,他连你最敏感的那块肉在哪儿都不知道,也更不知道你最喜欢什么姿势。”

这下,方芷柔微微沉默,本不想再多说,但还是开了口,“随你怎么想,快睡觉吧。”

她这一开口,也就暴露了,方月白以为自己猜得没错,登时得意至极,极大满足了男人的尊严。

他开始揉捏方芷柔的玉乳,不给她反应,抬起她的一条腿,轻车熟路地顺着玉门就插进去。

“呃…嘶…月白你!”方芷柔无奈叫道。

“别紧张,这次,我不变大了,我就用这个尺寸,不会让你累着的。”方月白哄道。

他挺腰抬胯,不消片刻,室内就有了“咕叽咕叽”的淫靡之声。

“嗯…嗯…慢点…”方芷柔哼哼着。

方月白笑道:“好。”

……..

此时已至午夜,方月白估算了下时间,又与方芷柔交合了半个时辰才放她去入睡。

此后,方芷柔方墨澜方月白三个人就形成了默契——不太公平的默契。

毕竟,方月白已经威胁并警告过方芷柔,她找方墨澜的次数必须要少于他。

于是,以十天为例,有七天,方芷柔会与方月白过夜,有三天,方芷柔会同方墨澜过夜,完事之后还不留下,还会再回来,而回来后,方月白又会补偿自己,他还是会用各种手段,胁迫也好,惩罚也好,魅惑也好,总之,方芷柔同方墨澜那里回来,还得与方月白再交合。

起初,方墨澜并不知道,他仅仅是假装大度,接受了以三对七,可是某一天,与方芷柔交合过后,他试探着问,她回去后还做什么,方芷柔的回答吞吞吐吐,支支吾吾,更让他确信了心中的猜疑,当面,他没有发作,以免吓到方芷柔。

第二日,方墨澜找了借口,把方士三大长老搬出来,借口把方芷柔支过去。

他就一人来了方芷柔的房间,停在了屋外。

一道视线射过来,下意识地转身,方墨澜瞥见了正倚靠在树上懒懒晒太阳的方月白,他的九条尾巴都垂下来,在金色日光的照射下,雪白的狐毛甚至泛着亮闪闪的光。

“呵呵,方师兄,来找谁啊?芷柔不是被你叫走了?”方月白语气随意,漫不经心。

方墨澜双手背在身后,严肃道:“进屋说话。”

没有停留,他转身就进了方芷柔的房间,在榻上坐下,只能见得她房内各处都有狐狸毛,下意识皱着眉,忍着嫌弃,刚好方月白懒懒地漫步进来,坐在了方墨澜对面。

榻上有张桌,但谁都没给谁倒茶。

这二人之间的气氛微妙至极。

方墨澜起初没说话,就皱着眉,紧紧盯着方月白,像审讯,更像用眼神打人。

方月白心里冷笑,面上佯装不在意,亮出狐爪,随意动作,也不正眼瞧方墨澜,语气悠闲,道:“怎么了?方师兄,找我有什么事?”

方墨澜姿态端正,表情也很正经,直接开门见山,“同她行事的次数,我比你少,这个,我没有怨言,我接受了。但是,方月白!”

方月白望着方墨澜眼中即将压不住的怒火,笑道:“但是什么?”

方墨澜还是忍了回去,不想在他面前失态,便讽刺道:“你们兽类每日都要发情?一日都不能歇?方月白,如果你整日都精虫上脑,我可以为你找另一只母狐,为你配种,这样,以后她就可以留下陪我过夜,你就同母狐交媾吧。”

方月白连装都没装,脸都气绿了,抽搐了,狐爪伸出,五指抓痕甩过去!方墨澜冷哼一声,飞出窗外,“出来打!”

一来到野外,二人施展的空间就大了,方月白确实是被方墨澜侮辱到了,当下气场大开,九条尾巴都挥舞着,而他的紫瞳也变成了赤瞳,迸射着杀人的光芒。

方墨澜也是忍足了对方月白的怨气,今日一定得同他打个痛快!

第三十一章 达成一致方墨澜悬浮在空中,手里举着罗盘,当先施展出焚火咒,他的焚火咒是接连不断的,是一团团大火球,像投掷陨石那样,对着方月白砸过去,方月白“哼”了一声,闪身过来,那火球直接在地上砸了一个大坑,而他刚闪身,另一束火柱就射过来了,方月白施展屏障,挡住火球,攻击消散,他的九条尾巴完好无损,只是尾巴尖的毛发有些烧焦了。

方月白登时大怒,对狐狸来说,尾巴上的毛发毕竟是一种象征,浓密也好,油亮也好,都象征着雄性的尊严,有些野生公九尾狐就是靠对着母狐展示尾巴上的毛来吸引她们,从而求偶交配的,虽然他用不着,但是本性的尊严也不能被损!

怒气高涨,出手也没了顾忌,方月白双手叉成十字,蓄力,然后十指猛然朝着方墨澜的方向挥去,只见十个爪印迅疾朝他攻来!

这十个爪印不是并排一起的,而是有先有后的,甚至还会追踪人。

方墨澜施展身法,灵巧躲开了前八个爪印,但是最后两个,他没躲过,只是用屏障防御,而就在防御的刹那,方月白的九条狐尾就像大鞭子一样,狠狠甩过来。

“砰”的一声,屏障碎,方墨澜抬掌施法以做抵挡,不过整个人还是原地后滑了几步,嘴角也渗出了一股鲜血。

他哼了一声,摸净嘴唇,沉声道:“呵,没想到我竟小瞧了你这狐狸精。”

方月白的怒气消了一半,讽刺道:“那是当然,方墨澜,本狐狸精说过,你武功不如我,你的那玩意儿,更不如我!真是不懂你哪儿来的脸皮跟我抢芷柔?你们人类是不是都如此不知羞耻?我若是你,早就自戕去了!竟还能厚着脸皮同我打架,方墨澜,我劝你可别做白日梦了!能三比七,就是我足够宽宏大量了。你又伺候不好她,要那么多次数不是白白浪费吗?”

方墨澜的脸一阵黑一阵红,终究还是变成了土黄色,他先是平稳了气息,而后举着罗盘,悬浮于天,在只有二人可在的范围内,施展出一个小型结界。

方月白起初不屑一顾,甚至都没把这结界放眼里,可他见这结界越缩越小,甚至肉眼可见变得坚固牢靠了。

而方墨澜落回原地,双手一抛,罗盘浮空,就悬浮于结界正下方,从罗盘中冒出一团火柱,而这火柱往上涌,就像无形的能量,与结界相连后,刹那,整个结界内都燃起了熊熊烈火,避无可避!

就连方墨澜自己,都处在火焰的包围中!

方月白心中大惊,直接闪现到方墨澜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襟,吼道:“你做什么?”

就在这时,结界内的火焰还烧到了他的尾巴,他不得已把那条尾巴甩在地上,扑打着灭火,这一碰地面,另有一团火,“呲啦啦”一声,冒出来,又把尾巴上的皮毛烧着了。

方月白怒吼道:“方墨澜,你疯了?这是什么招数?”

方墨澜面无表情,淡淡道:“同归于尽的招数。”

方月白只觉自己这才真正认识了方墨澜:看似传统,看似克制,实则内心隐藏着无人能意料到的疯狂…他这才明白为什么人类可怕…兽之所以无所顾忌,随心所欲,在于兽本来就有兽性,但人确实是理智的,理性的,一旦人抛去理性,抛下一切,那么,他将会有毁天灭地的破坏力量!

方月白冷静下来,揪住方墨澜的衣襟,怒道:“就因为我次数比你多,你就要跟我同归于尽?”

方墨澜静静注视着他,“你可以这样认为。”

结界越缩越小,不止方月白的尾巴着了火,方墨澜的长袍也起火了!

方月白急忙吼道:“先停下,有话好好说!”

方墨澜浑然不动,“我的话已经说完了,是你自己不听。”

方月白怒道:“绝不可能!我不会让她留在你那里过夜!她是我的!”

方墨澜面无表情,淡淡道:“既如此,那我们就一起死吧,谁都别想得到她。”

这样说着,方墨澜又抬手施法,给那罗盘加温,方月白飞天,想要攻击罗盘,但一个反弹术法就把他打下来。

方墨澜幽幽道:“这是方士的绝技,专用来带敌人同归于尽,你逃不出去的。”

方月白不信邪,发了疯一样攻击屏障,但这屏障不仅坚固,而且触碰到就会惨遭火焰灼烧。

万般无奈,方月白毕竟还不想死,不能死,他飞身来到方墨澜面前,猛然给了他一拳,把方墨澜打得踉跄后退几步,但方墨澜没有还手,没有叫骂,火焰已经快把他的下袍烧完了,但他俨然就是一副站着等死的颓废厌世模样。

方月白又扇了他一巴掌,发出“啪”的一声。

“方墨澜!快停手,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方墨澜淡淡道:“我要她留下过夜,我要次数与你相同。”

方月白吼道:“次数相同可以,但过夜绝不可能!你真是想得美!自小她就与我共眠,怎么可能把这个让给你?!”

方墨澜幽幽道:“看来,你是真想死。”

方月白无奈,大吼一声,终是咬着牙,把嘴唇咬破,沉声道:“我让她留下过夜,但次数不行!还是你三我七!要死就死,别想威胁我!我绝不吃亏!”

方墨澜淡淡道:“可以。”

他大手一挥,罗盘掉回地面,回到他手上。

方月白实在气不过,又冲过对着方墨澜的胸膛狠狠踢了一脚!

“真是疯子!”

方墨澜踉跄几步,淡淡道:“被你逼得。”

方月白都快气笑了,他就站在方墨澜面前,近到与他鼻尖相抵,讽刺道:“方墨澜你真不要脸,明明是你技不如人,你打不过我,就用这种办法迫我妥协,而你胯下那二两肉,更是一团没用的废肉!”

方墨澜面无表情,冷冷瞥了一眼方月白,“随你怎么说。”

他不打算再纠缠了,转身就想走。

方月白鼻子一动,挡在方墨澜身前,像小兽那样,在他颈侧嗅了嗅。

方墨澜忽然感到一阵厌恶,很想出手,一掌拍碎方月白的头盖骨。

但他忍住了,后退半步,冷冷道:“你做什么?”

方月白表情微妙,眯着眼睛,笑了又笑,绕着方墨澜转了一圈,狐狸尾巴还时不时拂过他的腰,更使得方墨澜厌烦至极。

“啧啧啧,方墨澜,你这身上,有淫羊藿 巴戟天 鹿茸 肉苁蓉的味道~”

方墨澜差点没站稳,他怎么忘了,狐狸嗅觉灵敏!

日常他勤沐浴勤换衣,就是为了保证身上不残留那些药味,来找这狐狸打斗,也是尽量避免被他近身,免得被他发现,可是,这畜生还是发现了,鼻子又尖又灵,果然是畜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方月白捧腹大笑,一时没把控好,甚至变回了狐狸,就当着方墨澜的面,露出肚皮,四肢朝天,在地上打着滚儿,用人声发出嘲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方墨澜突然很想一脚重重踩下去!

他在脑中幻想,一脚把方月白踩死,踩得他脑浆迸裂,骨头碎成渣。

“笑够了就滚,别挡路。”

方墨澜绕过方月白,但没想到,狐狸样子的方月白竟然纵身一跃,绕到他面前,一下子就扑上来!

方墨澜本没想接住他,但下意识还接住了。一只毛茸茸的九尾狐,如果变成真人不是方月白,其实他也并不反感。

但当下,他立刻就想松手,把它给甩出去!把可恶的方月白甩出去!

可惜,这时,一个女弟子走了过来,看见这场面,吓了一跳,赶忙行礼。

这个女弟子私下里与方芷柔交好,有时会来找她探讨术法。

“弟子方绯笑见过门主,见过仙宠…”

方墨澜点点头,有这个女弟子在,他还是端起了架子,没有把方月白甩出去。

见这个女弟子还不走,就只是睁着好奇的大眼打量他们两个,方墨澜问道:“怎么不走?有事?芷柔在长老那里,晚间才回来。”

方绯笑忙道:“谢过门主告知圣女下落。”

她竟还没走。

方墨澜有些不耐烦了,“你在看什么?”

方绯笑不好意思道:“门主,弟子平日里很少见到您和仙宠在一起,也很少见过您抱仙宠…”

方墨澜嘴一抽,摆摆手,“现在你见过了,无事就走吧。”

方绯笑行礼后就离开了。

方墨澜赶紧立刻立马一把撒开手!

方月白落在地面上,又变成了人的样子,方墨澜一秒都不想与他多呆,转身就走,方月白反而死皮赖脸,还就跟上了他,“怎样?方师兄~手感如何?”

方墨澜忍着脾气,在路上行走不便发作,沉声道:“你快滚,快,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方月白跟着他,笑道:“我可不滚,我滚去哪儿?我是方士的一份子。不过,方墨澜,你服那些药有多久了?你真的不行?”

方墨澜当场顿住,浑身气场大开,发冠都被崩开了,他召出罗盘,冷冷道:“你再敢多提一次,我保证,一定会跟你同归于尽。”

方月白后退几步,佯装害怕,“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过,方墨澜,你就不怕我告诉芷柔?”

方墨澜的脸顿时失去了血色,方月白见计划得逞,施展出轻功就跑,方墨澜只能追上。

二人一路奔跑,竟来到了蓬莱岛的海边。

海边偶有几个海鸥盘旋着,嗥叫着,日光一片好。

方月白来到这里就不跑了,反而变成狐狸的样子,在沙滩上踩脚印。

方墨澜忍住不耐烦,忍住想一脚踢死方月白的冲动,它踩出五爪脚印,他就抬脚,把那脚印给抹去。

方月白哼笑一声,又变成了人的样子,交叠着双臂,与方墨澜肩并肩。

“你到底还有什么话要说?”方墨澜沉声道。

方月白眯着眼睛,“方墨澜,我想了想,你的提议还是对我不公平。”

方墨澜怒道:“你到底还想怎样?不是已经说好了!”

方月白搭上方墨澜的肩膀,刚想拍拍他,方墨澜往旁边退了几步,“有话快说,我没太多时间可以浪费。”

方月白哼笑道,“方墨澜,现在我手里可算是有你的把柄,你就是用这个态度同我说话?”

方墨澜斥道:“我永远都是这个态度!你到底想说什么?”

方月白幽幽道:“我认为,让她留下过夜,还是对我不公平,毕竟,没有她在旁边,我从来都睡不着觉。所以,我想,方墨澜,我们可以用男人的方式来抢夺过夜的权利。”

方墨澜嘴角抽搐,眼皮也抽搐,但终究还是恐惧方月白会把他用壮阳药这件事抖落给方芷柔,他绝不能接受这个。

无奈,方墨澜还是屈服了,“你又想做什么?”

方月白笑道:“你同我比试,我们与她交合,看谁先泄出来,谁最持久,谁就赢了,若我赢,她就不能在你那里过夜,若你赢了,我就让她在你那里过夜。怎么样?是不是很公平?”

方墨澜简直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交合这种事还能比?

第三十二章 比赛约定方月白继续道:“我们找个时间,你可以服用任何壮阳药,毕竟,你用了也比不过我,呵呵呵呵呵….”

方墨澜全身颤抖,还停留在刚刚的不可置信中,他散着发,表情震撼,身躯颤抖,就像得了失心疯,被逼出来的失心疯。

方月白又道:“那时,不管谁先谁后都可以。为了保证芷柔配合,可以这样,我们当中任意一人先与她交合,另一人在暗处计时,记着泄的时间,待她缓过来,另一个人再去,泄完的那人就假装离开,但还是藏在暗处记录时间。如此,各自心里都有数,怎样,是不是很公平?”

方墨澜转过身,一个拳头捶过去,方月白灵巧躲开。

“还公平?你这畜生想出这种主意,简直就是侮辱我,也侮辱了她!”

“交合一事本就私密,本就是相爱之人的亲近之举,你这畜生如此….”

方墨澜嘴唇哆嗦着,都想不出词汇来骂方月白了。

对方月白来说,这没什么,反正他都接受与方墨澜共享方芷柔了,若说他心中那根独占的底线被打破了,那他就只能顺着打破的线,继续破坏下去了。

但这对传统保守的方墨澜来说,是万万想不到,也不能接受的!

“够了。以后你别再出现在我面前,我不想脏了眼睛,让芷柔留下过夜我也不要了。荒唐事就到底为止吧。”

方墨澜一甩衣袍,准备离开。

方月白却被他这种行为给侮辱到了,刺激到了,他感到了方墨澜对他的鄙视。

那种自诩高风亮节的君子对不择手段下流龌龊的小人的鄙视。

其实,单从这个,方月白一点都不介意,他是兽,又不是人,兽又不讲人的那套。

但是方月白最看不惯方墨澜的气度,哪怕他侮辱方墨澜身为男人的尊严,方墨澜也并没有怎么计较,他好像总是有自己的一套行事准则,有自己的底线。

如果他不想争,别人逼他,他也永远不会争。

但方月白却不同,对待方芷柔,他是连一根头发丝都要计较着。

第一次,他意识到了自己天性中的狭隘和善妒,也意识到了方墨澜的高傲和矜持。

没有犹豫,方月白亮出狐爪,拦住方墨澜。

他变出了兽人姿态,比方墨澜更高更壮,在气势上就碾压过方墨澜了。

不仅如此,他还亮出了自己的大兽人阳具!

方墨澜只瞧了一眼,立刻撇开眼睛,不忍直视。

方月白走近他,冷冷道:“哼。看清楚了吗,方墨澜,愿意让你同我比都是我对你的仁慈了,你到底哪来的骄傲?你是怎么做到又短小又自信呢?你以为不比就能逃避吗?事实就摆在眼前,我生来就比你大,我不变成兽人也比你大,更何况,我都不需要用壮阳药,哈哈哈…真是有够可怜,堂堂一门之主,竟还得靠那些东西….如果芷柔知道,会怎么看待你呢?哈哈哈哈哈哈……”

方墨澜再一次被气吐了血,只见他咳了一声,嘴角喷出一口黑血,踉跄后退几步。

方月白下意识动了动脚,身子前倾,本意是想关心一下,开口却讽刺道:“怎么?说不过我,故意示弱?怕不是吃壮阳药把身子吃坏了,当心,吃太多,你裤裆里的二两肉会爆炸的。”

“够了!我同你比!”

方墨澜稳住身体,擦干嘴角,大吼一声。他是真的无法再忍了……

他是真的没料到方月白不仅行事淫荡下流不择手段,开口讲话也是污秽肮脏又扎心…

这个狐狸,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不是什么好对付的东西。

他也在暗自庆幸,幸亏这狐狸喜欢芷柔,芷柔也喜欢他,若芷柔不喜欢他,他保不齐会再用什么腌臜强迫手段留他在岛上,实属无奈。

当初救下他,就是造孽,天大的孽缘。

一时间,方墨澜心中后悔连连,面上却保持从容,淡淡道:“我同你比,我不会用药。”

方月白这才给了方墨澜一个赞赏的目光,“既如此,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我会设立一个结界,你在里面等着,芷柔不会看到你,我先同她做,这次,为了公平,我不变兽人。你记着时间,我完事了自会找借口出去,而后,你进来同她做,我也会藏在暗处计时。如何?可以接受吗?”

方墨澜阖上双眼,深吸了一大口气,复又睁开。

“好。”

……..

酉时,方芷柔从长老处回来,先去找了方墨澜,他不在房内,于是就先回自己房间了。

这次,方月白不是狐狸的样子,而是以人的模样,懒懒地躺在床上,身上只是披着外袍,胸前大敞,散落着雪白的发丝,而他胯部的阳具外露着,树立着,似在等待。

方芷柔脸一红,下意识就坐过去,“月白你?这就要?还没天黑呢…”

方月白魅惑一笑,放倒她,伏在她身子上方,“何必非得天黑,反正今晚你归我…”

方芷柔虽然不懂他为何有点反常,但是凭着他的动作,就任他摆弄了。

一切步骤都与往日一样,方月白用了四种姿势,最后一种是坐莲式,他们二人最喜欢的。

每次用这个姿势,方芷柔都会格外松懈,会尽情释放自己。

现在,她正搂着方月白的脖颈,双眼眯着,头往后仰,在他的托举下尽情扭腰乱颤,坐坐起起,快活享受至极。

“嗯…嗯…….”

方月白喘着气,笑问道:“爽吗?”

方芷柔呻吟道:“爽….”

方月白又加快了动作,问道:“你跟方墨澜,也能这样爽?”

方芷柔眉毛一皱,颇为不耐烦,“怎么又提师兄?”

方月白笑道:“为何不能提?你为什么总是逃避?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跟我,你都不能说真心话?”

方芷柔的动作慢了下来,方月白便加了把劲,用力拖着她。

“嗯……..”

方月白瞧她不回答,用狐爪刺入她的臀肉,命令道:“你别顾着爽,先回答我的问题!”

方芷柔痛得直抽气,委屈道:“你怎么又没完没了….”

方月白柔声道:“最后一次,我保证。我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最后一次,乖。”

方芷柔撇撇嘴,在方月白看不到的背面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没好气道:“你问吧,也不知道你哪来那么多问题….”

方月白呵呵一笑,表情邪恶,“你说,我跟方墨澜,到底谁的大?”

方芷柔当即斥道:“这个你都问了多少遍了?烦不烦?早说了,你的大!你没有记性吗?”

方月白忍着笑,故作正经,“大多少?你具体回答。”

方芷柔抽了一口气,忍着脾气,“反正师兄就是比你的短,比你的细,你满意了吗?不过你不变成兽人,跟他也相差不大。”

方月白继续忍笑,又严肃道:“你说,到底谁更能让你爽?说实话,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你也不用对我演戏,我不是方墨澜,你骗不过我。”

方芷柔实在不知道方月白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若不回答,他不会善罢甘休。

心想干脆都直说了罢,免得以后他再问。

“肯定是你让我更爽啊,月白,我们交合多少次了?你怎么还在意这个?师兄本来就什么都不懂,会的姿势和技巧也不多,我跟他做,就没想着怎么爽。”

方月白没憋住,嗤笑了一声。

方芷柔疑惑道:“你怎么了?”

方月白咳了一声,假装淡定,“既然你跟他做不会爽,那为什么还要跟他做?你图什么?”

方芷柔本想回答,因为她爱他。

可她知道,若是当着方月白的面说出来,一定又会让他不满,干脆,就扯个大谎吧。

她便故意做出一副没心没肺又风骚的姿态,还打了个呵欠,对着方月白,漫不经心道:“我什么都不图,我只是觉得,有时候勾引师兄很好玩罢了。”

方月白悄悄往暗处一瞥,憋着笑,又回过眼神,玩味道:“好玩?勾引?你竟这样说自己…呵呵,芷柔,你到底怎么想的?你怎么看待方墨澜?我很好奇。”

方芷柔想了想,一半真话一半假话,“跟你比起来,师兄太单纯了,我对他,只能是勾引。我就是喜欢勾引他,有时故意对他说谎,气一气他,确实很好玩,呵呵。这就是我的真心话,随你怎么想吧。”

方月白满意地拍了拍方芷柔的屁股,又问道:“话虽如此,可我还是不会轻信,毕竟你这小荡妇说谎太多,只有知道你本性的人才不会被你骗过….我再问你,你爱他吗?”

方芷柔眉头一皱,眼神闪躲。

方月白本是在笑,但是成了假笑,“回答我,你爱他吗?”

方芷柔对上他的紫色眼瞳,面无表情,“不爱。我仅仅喜欢师兄而已,为什么要爱他?我都不知道什么是爱。”

方月白诱导道:“爱就是,独占和唯一,你愿意属于这个人,愿意只属于他一个。”

方芷柔想了想,“那按这种说法,我不爱师兄,我不想只属于他,我还想属于你,月白….”

她撒着娇,紧紧抱着方月白的脖颈,贪婪地嗅着他的发香。

此刻的方月白可谓是得意自信至极点,他一时忘形,又问道:“既然这样,你愿意属于我,不也就说明,我跟方墨澜没什么不同,你也愿意爱我?”

方芷柔却没顾忌,直言道:“爱不是人才有的东西?你只是一只狐狸,是兽,能懂人的情爱?”

方月白的笑皲裂了,他本是可以持久,也就在这时,他突然泄了。

“嗯……”方芷柔身体痉挛着,伏在方月白胸前喘息。

方月白轻轻推开她,擦干净身体后,换好衣服起身下床。

“呼,月白,你去哪儿了?”方芷柔懒懒躺床上。

方月白回过头,冷眼瞧着她,又像说给别人听,“这才看清你的真面目,小荡妇,真是一层一层被你蒙骗,哼,可得看清呐,对这种无情又淫荡的女人,可千万不要留情。”

方芷柔的脑子一头雾水,坐起身子,不解道:“你到底在说什么?”

方月白头也不回,冷冷道:“今晚我去外面睡,你一个人呆着吧。”

方芷柔也没下床去追,她也不知方月白又耍什么脾气了,但一想,反正习惯了,他就这样,随他吧。

这样想着,方芷柔拿起床上的手帕,为自己洁净玉门,她今日不打算沐浴了,擦干净就准备入睡了。

她就坐在床上,岔开双腿,轻轻擦拭玉门,联想着方月白的异样,不禁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随意一抬头,骤然瞧得方墨澜正站在床边,站在她面前,冷眼盯着她!

他什么时候过来的?!

方芷柔急忙扯过衣服,为自己披上,往后缩了缩身子,都不敢抬头看他,心中疑点太多,只是轻声道:“师兄….你怎么来了?”

方墨澜周身气场低沉,冰冷,明显心情差到了极点,他慢慢靠过来,冷冷道:“我不能来吗?”

方芷柔下意识抬头瞧了瞧他,又低下了头,因为她看出他是真的生气了,少见的动真格。

每当这时,他总会变得极具压迫感,而整个人也会化身万年寒冰,无情又犀利。

“啊?师兄,你当然可以,只是,今晚,我….”

方墨澜出手,重重捏起她的下巴,拂开她的衣衫,使她赤裸。

“今晚,你陪我。”

方芷柔还来不及怎么害羞怎么抗拒,方墨澜就已经压过来,他把她的衣服扯烂,扯成了布条,一根捆住了她的手,另一根蒙住了她的眼,还有一根,竟然封住了她的嘴!

方墨澜的动作迅速干脆又果断,行动之间虎虎生风,方芷柔根本反应不过来。

她还以为他想用些什么新花样,便没怎么抗拒。

只是,又绑手,又蒙眼,还要捂嘴?“唔…湿…兄…”她尝试说话,但只能发出这些不清楚的词汇。

方墨澜给她翻了个身,使她跪在床上撅着屁股,而他竟然对着她的嫩臀重重扇下一巴掌!

“安静些!”

“唔!湿…兄…你…打我…”方芷柔拧着腰,呜咽着,挣扎着。

方墨澜又落下一巴掌,斥道:“不是让你安静些!怎么不听话!”

这两巴掌打得方芷柔又疼又懵,只得乖乖闭了嘴。

方墨澜依然黑着脸,完全没有半点处在情欲当中的模样,他就脱了裤子,露出阳具,对着方芷柔的玉门狠狠插入,不是做爱,而是泄愤。

“唔……”

他本想狠狠打方芷柔的屁股,但为了节省力气保持持久,他就没打,专心掐着她的腰,无情抽插。

在远处看来,这就像一个没有灵魂只知碰撞的机器,像完成任务那样抽动着。

“嗯…唔….”

方芷柔挣扎无能,想张口抗议也没办法,只能呜呜叫着,表示不满。

方墨澜还是没忍住,她的叫声确实让人心烦,恍然间,他掌心起火,重重落下一掌!

“安静些!最后一次!”

“唔…呜呜呜呜….”方芷柔委屈地哭出来了。

方墨澜咬咬牙,狠狠心,又扇了一掌,“憋回去,别哭!”

“唔……”她这才稍微安静了些。

方墨澜皱着眉,下身抽动着,既要保持持久,还得让她爽,他就琢磨着,力道该如何, 姿势又该如何,一心一意,约莫三百抽,方芷柔嘤咛一声,泄了出来。

她那捆在背后的双手动了动,“湿…兄…解开……”

方墨澜心一软,给她解开了。

第三十三章 三人成行不过,解开后,方墨澜换了个姿势,换成了男上位,还是把方芷柔的双手捆起来了,举过头顶,随后,他握着她的纤细脚腕,架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头,腰一沉,又开始撞击!

“唔….嗯….”

方芷柔进入状态,就算被封住嘴,也能发出舒服地哼哼,这一点,方墨澜可以听出来。

他心中满意,可一回想起方芷柔对方月白说的话,顿时心就冷了,不仅冷,还很痛。

被怒气和怨气驱赶,方墨澜又施加了力道,反正他知道,跟方月白的兽人阳具比起来,他算不上什么。

这就是冷酷又无情的现实。

“嗯…湿…兄….”

约莫五百抽后,身下的她颤抖着,享受着,头向后仰,又泄了出来。

她再一次动了动手,“湿…兄…解开…”

这次,方墨澜给她解开了,以骑乘的姿势,让她得以弯腰,也可用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方芷柔动了动嘴,摇摇头,“解开…这个….”

方墨澜心一软,还是又把她嘴上的衣条扯开了。

他已经开始抽动了。

方芷柔眼不能视,在黑暗中攀附着方墨澜,凑近他的耳朵,“嗯….师兄,你今日怎么回事?怎么换了新花样?”

方墨澜回想着方芷柔对方月白说过的话,就在刚刚,依然停留在他脑海中。

就像一个刺。

她对他的嘲讽,她对他的欺骗。

嘲讽他保守单纯,欺骗他,她爱他。

怒气又来,方墨澜一个深顶,冷冷斥道:“别靠近我。”

方芷柔都快愣住了,她还是攀着方墨澜的肩膀,小心道:“师兄,你怎么生气了?发生何事?”

方墨澜冷冷道:“无事,你别说话。”

方芷柔心中回想着,只想到了一点,那就是,方墨澜听到了方月白与她的对话!

“师兄,你是不是听到什么了?”

这次,方墨澜没有斥责,反而沉默了。

其实,他也很想听她解释,只是尊严不允许罢了。

方芷柔下意识道:“难道,刚刚,你在外面偷听…….”

方墨澜又一个深顶!

“啊…师兄…慢些….”

方墨澜沉声道:“我不屑于偷听。”

方芷柔委屈道:“那你为何又生气啊?我都不知道因为什么….”

方墨澜深吸一口气,问道:“芷柔,你对我是认真的吗?”

方芷柔断然回答:“当然啊,师兄,我都说了我爱你,怎能不认真?”

这句话又把方墨澜给刺到了,他带着怨气,狠狠拍了一下方芷柔的屁股!

“啊!师兄…你怎么也这样?你打了我多少下了?”方芷柔委屈至极。

方墨澜沉声道:“既然你认真,那我且问你。”

方芷柔道:“师兄…你想问什么?”

方墨澜道:“不管我问什么,你都要如实回答,不得说谎!”

“哦….”

方墨澜脱口而出,“你爱我吗?”

方芷柔迅速回道:“我们不早就….”

方墨澜又扇了一下她的屁股,“那时是那时,现在是现在。现在,我要你的答案。”

方芷柔笑道:“当然,师兄,在这世上,我最爱的人就是你…”

方墨澜冷哼了一声,“是吗?嘴上说得好听。我问你!倘若有朝一日,生死关头,我与那狐狸,只能选一个,你选谁?”

方芷柔想了想,也没怎么细想,便道:“嗯…肯定选你啊,师兄,放心吧。你是我的底线,呵呵….你怎么也像月白那样,这么爱争风吃醋了?呵呵呵…”

方墨澜黑着脸,幽幽道:“争风吃醋?呵呵,芷柔,我本不屑于争,我本以为你只是被那狐狸蒙骗住,被欲望牵绊住,可如今我却怀疑,他骗走的,不止你的身体….”

方芷柔连忙解释,急道:“师兄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不爱他,他只是个狐狸而已,我爱你啊,师兄!”

方墨澜冷冷道:“就算你爱我,但你的身体不爱我,身体不会说谎。”

方芷柔竟然沉默了。

似乎,身体不会说谎?

但她还是试图为自己争辩,“师兄,当初确实是月白诱骗了我,我那时什么都不懂,后来就…就上瘾了…我真的不能没有他……可是,师兄,我绝不爱他,他就只是一个狐狸精,我怎么会爱他?”

“….我只是一个狐狸精?”

就在方芷柔努力为自己争辩时,方月白悄悄现了身,冷不丁地开了口。

方墨澜知道他在,故没有过多惊讶。

但方芷柔确实吓坏了!一口气没提上来,身体一软,直接瘫倒在方墨澜胸前。

她顿时瑟瑟发抖,因为她知道,方月白会对她如何。

下意识地,方芷柔想起身离开,但方墨澜竟然掐住了她的腰!

刹那,她感觉世界都崩塌了!

“师兄?!你?”

方墨澜竟然再一次沉默了。

方芷柔的求生本能让她想要挣扎,无奈只能用手去推方墨澜,可就在此时,她只觉自己的屁股被人抬起,两瓣臀被掰开,后庭被龟头抵住,猛然间,一个深插!

“呃!”

没有润滑,没有扩张,犹如捅进一根铁棍。

方芷柔哀嚎一声,像被割喉放血的母鸡一样,无力地瘫在方墨澜胸前。

身后的方月白没有出声,两只手掐着她的臀肉就开始撞击。

而方墨澜也开始挺胯抽动,二人似乎极有默契。

此刻的方芷柔只有屈辱,她何曾想过,会有今天这种场面的发生?本是游走在两个男人之间,真真假假,她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可她没想到,他们竟然都听到了她的假话,就算是真话,也当成了假话。

这些已经够难堪够羞耻了,可她万万没想到,她竟然能同时被两个人浓厚的羞耻欲让她无助,让她失去了对一切的掌控。

无奈,她只能选择自己更信任的那一个。

像求救,又像求饶,方芷柔缩着身体,讨好似地,贴近方墨澜,唤道:“师兄…放过我…”

方墨澜装没听到。

不过,她这一唤,方月白登时就加大了力道,同时又落下连绵不绝的巴掌!

“啊!师兄,求你了!月白他会打死我的,呜呜呜呜呜呜….”

“师兄,你不能不管我啊……”

这次,方芷柔是真的害怕到极点,委屈到极点了。

她的泪水已将布条打湿。

整个人无助恐惧至极。

方墨澜淡淡道:“让他打吧…芷柔,其实…我也想教训你,但我实在做不到。”

身后的方月白哼笑着,戏虐道:“好啊,那我就连你的那份也算上了。芷柔,你可有苦头吃了。”

一面对方月白,方芷柔就扯下了乖巧的伪装,她脑袋往后转,露尽戾气,怒道:“方月白!我受够了!”

“这次在师兄面前,你如果真的敢打伤我,我一定会把你赶出蓬莱岛!”

方月白哼了一声,“是吗?你真有这么大的本事?”

方芷柔被噎住,转而面对方墨澜,小鸟依人似地,哀求道:“师兄,求你了,放过我吧,他打我特别疼,而且,他以前…”

方墨澜淡淡道:“以前如何?”

方芷柔决定彻底豁出去了,把她跟方月白的一切都抖出来,“师兄!他以前不仅打我,还咬我!我全身各处都被他咬了个遍,师兄~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方墨澜伸手,不紧不慢,轻轻抚摸着方芷柔的面颊,回想着她刚刚的狠厉和现在的示弱,不禁叹了一口气,“人果然有两幅面孔。”

方芷柔咬咬牙,“师兄,我是被他胁迫的,我没有骗过你,在你面前,我的面孔从来都是真实的….你不能不相信我….”

这时,方月白一个深顶,贯穿了方芷柔的后庭,她痛得往前倒,抽着气就想瘫下,可方墨澜还掐着她的腰,也在抽动着。

方芷柔不甘心,还想做最后的求助,“师兄,求你了,放过我吧….”

方墨澜却幽幽道:“如果你真的不想他打你,第一次就会来找我,让我帮你。但你并没有…芷柔,我想…你是喜欢同他做任何事,喜欢他肆意对待你。”

方月白邪恶笑道:“这一点,倒是真的。”

一边说,一边又落下一掌,“啪!”

“方墨澜,这个女人说谎成性,床上一套,床下一套,你不给她苦头吃,她是永远学不会听话的。”

“你!方月白,你别在这儿蛊惑师兄,狐狸精!你快滚!”

方芷柔转头斥责,方月白哼笑着,方墨澜却动了动身体,刚好能空出一只手,他便用这只手按住了方芷柔的后脑,使她转过来,只能面对他。

方芷柔委屈至极,“师兄你!你相信他?你听他的?”

方墨澜沉声道:“我不相信你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但我可以肯定,芷柔,你确实骗了我。”

方芷柔惊叫道:“师兄,我哪里骗过你,你不能冤枉我啊!”

方墨澜叹了口气,对上方月白戏谑的眼神,幽幽道:“果然,自小舍不得你受一点伤,从未惩罚过你,把你养成这种性子,看来,以后不能再放纵你了…”

方芷柔彻底崩溃,嚎啕大哭,“…师兄,你竟然跟方月白联手对付我?!”

她终于意识到了,她确实是掉入二人的陷阱了,这就是摆明了,摆明这二人一前一后,故意设计她。

方墨澜沉默不语。

方月白连连冷笑。

方芷柔抽泣着,又心酸又委屈,“师兄,我知道你对外多谋善变,让敌人闻风丧胆,可你怎能拿来对付我?你竟然能算计我….”

方月白越听越怒,抓掐着方芷柔的臀肉,狐爪刺进去,克制着怒气,“方芷柔,我陪了你三百年,你还当我是外人?”

方芷柔凶回去:“你住口,我跟师兄说话,你别插嘴!”

方月白怒道:“好啊,我不插嘴,我插你!”

他变成兽人形态,涨大阳具,狠狠抽插。

方芷柔只觉玉门和后庭处顿时就变得饱胀鼓涩,就像要被撑开,要胀开,整个身体也不是她的了,就像飘在虚无的云端,只有那两处,二人的阳具抽查处,是唯一的连接点。

甚至没有爽,有的,只是失控,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失控。

“嗯……呃……”

“嗯….嗯….”

她的意识已然混沌,神志已然涣散,仿佛整个人,都陷入了虚无。

唯一的实感,就是方月白接连不断落在她臀上的巴掌。

……..

半个时辰后,方月白泄了出来,方墨澜也泄了。

二人同时抽出,方芷柔身子一软,瘫在床上。

方月白坐在床边,方墨澜则直着身子,半躺在床上。

二人同时注视着她,审视着她。

而方芷柔刚好夹在这二人中间。

玉门和后庭不断喷涌着精液,两处的粉肉还颤抖不已。她缓了许久,久到差点睡过去,终于有了力气,一把扯开眼上的布条!

身子一动,不小心压到臀部,疼得她抽了一口气!

一抬头,就看到方墨澜牢牢锁住她的眼神,那冷漠又克制的眼神…

此刻的方芷柔没了禁锢,委屈也堆叠着,“哼”了一声,转身就想下床。

方月白抬手,拦住她,戏虐道:“想去哪儿啊?”

方芷柔刚想扑过去,就顺着本能拧他的耳朵,与他打成一团,狠狠发泄,就像以前那样。但方月白迅速给她使了一个眼神,暗示方墨澜在这。

这当然没逃过方墨澜的眼睛。

方芷柔会意,停下动作,闷声道:“我要离岛出走……”

方月白伸出狐爪,捧起她的一缕头发,把玩着,“呵呵呵,听见了吗?有个小女孩想离岛出走…”

他故意用了“小女孩”这三个字,意在离间方芷柔和方墨澜的感情。

果然,方芷柔更委屈了,她只能冲方月白无所顾忌地发泄,“这里没有小女孩!以后也没有小女孩了!”

果然,方墨澜闻言身子一僵,但还是沉默着,在思考着。

方月白的眼睛在他俩之间转了又转,“既然这样,主人,跟我走吧,我带你去很多好玩的地方,让你重新做回小女孩,怎么样?”

方月白微微笑着,刚想伸手抱起方芷柔,方墨澜骤然开口,“芷柔,你先躺下。”

方芷柔一顿,没有转身,还在委屈。

方墨澜不得不压着声音,命令道:“你先躺下。”

方芷柔撅着嘴,背对方墨澜,不情不愿地躺下了,她红肿的臀部就刚好展露在方墨澜面前。

方墨澜瞧见,心疼不已,带着杀气的白眼冲着方月白翻过去,方月白则回给他一个无所畏惧的表情。

终究还是心软,方墨澜叹了一口气,对方月白命令道:“你把药拿出来。”

他知道,如果方月白经常打她,一定会时刻备着消肿药。

他也知道,这只是他们二人的情趣。

无法理解的情趣。

方月白果然拿出药,方墨澜直接夺过来,用眼神示意方月白待在原地。

他不甘示弱,亮出狐爪,威胁道:“方师兄,既然是上药,那就一人一半,这样也公平。毕竟,对药物,我最清楚。”

方墨澜果然吃瘪,忍着脾气,在手中倒了一半,又把药瓶还给方月白。

他不再理他,就只是用手指沾了冰凉的药膏,轻轻抚摸过方芷柔臀上的掌印和刺痕,心中酸痛不已,想后悔,也来不及了。

毕竟,没有他的默许,方月白绝不会在他面前如此放肆。

他确实是想要好好惩罚她,教训她…

心酸化为行动,方墨澜一点点抚摸过方芷柔臀上的痕迹,动作轻柔至极,方月白“哼”了一声,也沾着药膏为方芷柔上药。

对方芷柔来说,他们二人此刻的行为,只能让她感到愤怒。

如果真的心疼她,为何还要打?简直就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可是当下想走,他们二人也不会放她离开,无奈,只能压下心中的屈辱,任他们为所欲为了。

方月白突然笑道:“主人,你怎么不说话?哑巴了?”

方芷柔白了他一眼,“我心情不好,不想说话。”

方月白笑着,故意道:“知道错了吗?以后还敢不敢骗人?”

方芷柔羞愤不已,“你!”

方月白调侃道:“你什么你?做错事还不敢认?不教训你一次,还以为我们都能被你蒙在鼓里?你这小荡妇,以为我俩都是傻子?”

方芷柔很想回头看看方墨澜的表情,但此刻,被方月白如此羞辱,她只有气愤和无奈,出口也无所顾忌,“好啊,既然你们两个嫌弃我,不想被我骗,那我就不同你们任何一个人双修了!”

方月白眯着眼,盯了盯方墨澜,又对着方芷柔笑道:“哦?是吗?你想怎样?”

方芷柔撑起身子,怒道:“你管我?以后,我想跟谁双修就跟谁双修!我要找一个真正温柔真正善良的男子,只有我打他,不会有他打我!他要温柔至极,只能被我欺负!”

方月白维持着假笑,追问道:“哦,你去哪儿找?”

方芷柔刻意抬高音量,“还用找?岛上弟子不多的是?那天那个白净的弟子就不错,我看上他了,只要我想,我随时能跟他双修,你们就别想再管我再欺负我了!”

话说完,方芷柔就想下床,不等方月白出手,方墨澜就拉住她,把她禁锢在怀里。

方月白“啧”了一声,实在不想看这种场面,只是转过头去。

方墨澜力气很大,在克制着,用力收紧着,勒得方芷柔有些喘不过气。

“师兄..放开我…”

方墨澜阴沉着脸,冷冷问道:“那个人是谁?”

方芷柔一时迷惑,“哪个?”

方墨澜此刻的语气冷得要杀人,“那个白净弟子,他是谁?!”

方芷柔明白过来,解释道:“…我随便说说而已。师兄你还当真了?”

方墨澜沉声道:“不可能随便,确有其人。告诉我,他是谁?你是不是同他双修过了?!”

方芷柔被方墨澜吼得有些紧张,他确实生气了,是一种无法克制的愤怒,一种快要突破底线的愤怒“师兄…他只是一个弟子,我怎么可能跟别人双修…你别这样,我害怕…”

方墨澜追问道:“哪个弟子?”

方芷柔无奈,“我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师兄,我真的没有跟别人双修过,除了你们…这个,我不会说谎。”

方墨澜抬头,望向方月白,方月白便道:“那个人…我见过。只是个普通方士弟子,她确实没背叛我们。”

这样说着,方月白哼笑一声,嘲讽方墨澜,“这点自信都没有?整日将她看在身边,还担心她会同别人好?呵呵呵呵……你这点本事,也能跟我共享?不如让我独占,我可不会像你一样,整日疑神疑鬼,猜来猜去,累不累啊?”

方芷柔听着方月白的话,脸一阵红一阵白,对着方墨澜,睁着无辜的大眼,问道:“共享?什么意思?师兄,你跟方月白说过什么?你们私下说过什么?你们共享…什么?共享…我?”

她的语气充满了不可置信,表情也带着羞耻,仿佛被共享是一种侮辱。

就像被二人同时践踏尊严方月白在她背后,嘲讽道:“你这小荡妇,只许你脚踏两条船,还不许我们二龙戏珠?”

方芷柔咬着牙,斥道:“你! 你不要太无耻!你这个贱狐狸精!”

方月白心中一痛,但嗤笑道:“我本来就是狐狸精。”

方芷柔气愤不已,想转过去,冲过去撕打方月白,但方墨澜牢牢按着她,斥道:“行了,不要再吵了,安静些。”

方芷柔无奈,只能示弱撒娇讨好,“师兄~你就放任他欺负我?”

方墨澜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沉声道:“我不管他,只管你。芷柔,以后不要再说那种话,不要让我听到,你想与别人双修…也别再说离岛出走,否则,我会把你关起来。”

“师兄…你…你要把我关去哪儿?”

方墨澜淡淡道:“岛上的暗房多得数不清,如果可以,在我房内也能建一个。芷柔,你别再挑衅我了,我并不想如此待你。”

她知道他在说什么。

她望着他认真专注又淡漠的表情,不可置信,但不得不信。

如果方月白身上有一些残忍的疯狂,那么,方墨澜则是有一种理智的疯狂。

而这种理智的疯狂,往往更认真,更不可更改。

她终于更新了对方墨澜的认知。

低了低头,方芷柔乖巧地伏在方墨澜胸前,认了错,“师兄,是我不好,以后,我不会再故意惹你生气了….你别这样,我真的会怕…”

方墨澜叹了一口气,轻轻抚着她的发。

方月白把这一切都瞧在眼中,暗自攥紧拳头,开口道:“既然你们都说开了,那就还请方师兄先离开吧,我同主人要休息了。”

方墨澜抱着方芷柔躺下,淡淡道:“你休息就可,不用在意我们。”

方月白登时就想化身原形,用九尾大狐妖的样子,把方墨澜给撕个粉碎!

原来,惩罚完方芷柔,做完这一切,方墨澜获利对大!

看似受骗,实则又把方芷柔拉得离他更近了,对她的掌控也更深了!

而他,慢慢就要被挤出去了……

好个阴险狡诈的方墨澜……

他绝不会认输!既然无法独占,只能共享,他也绝不允许方墨澜比他共享更多!

这样想着,方月白变成狐狸的样子,大咧咧钻进方芷柔与方墨澜怀中。

方墨澜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方月白用人类的声音笑道:“方师兄,快睡吧,夜深了,主人也累了。”

方芷柔摸了摸月白的耳朵,吐槽道:“反正我哪里都不去,你们愿意共享我,那就共享吧,床只有一张。”

方月白笑道:“哈哈哈哈,芷柔,你可算说句我爱听的了….哈哈哈哈哈….”

方墨澜脸一抽,还是选择松开手,转过身子,就只是仰面躺在床上,他就算自戕,也做不到与方芷柔拥抱的怀里,夹着一个方月白,毕竟,这又不是交合。

交合之事是野蛮的,是带着欲望的宣泄和惩罚,他不介意与方月白一起。

但是一些最温馨最温情的事,他无法共享。

尊严驱使着他下床,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还会是那个方墨澜,理性高贵又冷静的方墨澜。

可内心的情感渴求,让他忍下一切高傲,硬生生闭上了眼。

………

夜已深,假装阖眼的方芷柔,实则没有睡着…

她在想什么?

她的心,到底归属于谁?

此夜注定漫长…第三十四章 性福巅峰已是后半夜,方墨澜还是没有睡着,他悄悄起身,给方芷柔盖上了一层薄被,然后静悄悄地走出房间。

他没有彻底离开,而是在外面的院子里,停下了。

这里,有一片萤火虫。

方墨澜只能在心里叹气,如果能回到过去,回到那个纯粹的过去,只有他和方芷柔的过去或许,她本不该长大,本不该,变成女人耳边一动,脚步声响,他知道是谁,没有回头。

“方墨澜,你怎么还不走?”方月白幽幽道。

二人已经并肩站立。

方墨澜背着双手,沉声问道:“我与她交合时,你为何要进来打断?”

方月白嗤笑一声,“明知故问…方墨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们的比试已经不算数了。”

方墨澜哼了一声,“知道就好。以后,你七我三,但我必须让她留下过夜。”

方月白终究退让,“好,看在你如此执着的份上,我就答应你,不过…”

方墨澜冷冷道:“不过什么?”

方月白邪恶一笑,“呵呵,其实还可以这样,方墨澜,你也看出来了,她并不讨厌我们两个一起与她双修,这反而让她更乖了,不是吗?”

方墨澜闷着脸,沉默不语。

方月白继续道:“方墨澜,我确实没有恶意,不过只是想多些情趣罢了,你难道不好奇,在我们两个的夹击之下,她还能表现出何种姿态?听话也好,魅惑也罢,反正,我好奇。”

方墨澜还是沉默不语,他在纠结。

方月白又道:“你要知道,她单独面对你我时,随时都有可能说谎,我们都无法分辨。但倘若她同时面对你我二人,就无法骗过我们当中的任何一个。”

方墨澜沉思着,开口道:“依你所言,还需要你七我三?不如我们日日都与她一起双修,这样,还会有什么假话?免得你我再为此争执不休。”

方月白抽了一口气,“你?方墨澜,你当真?”

方墨澜淡淡道:“随口一说罢了,倘若真这样,她也吃不消。”

方月白冷笑一声,“你也会开玩笑?当真不好笑。”

方墨澜幽幽道:“…其实,也不是不可以。”

方月白警惕道:“你想如何?”

方墨澜笑道:“看你想如何了。”

方月白会心一笑,“好啊,方墨澜,没想到你也有恶趣味啊。既然如此,我们这样,以三天为界,今天你,明天我,后天我们一起,如何?是不是很紧凑?”

方墨澜点点头,“好。”

方月白啧啧叹道:“这次不怕她吃不消了?”

方墨澜淡淡道:“她会习惯的。”

方月白嗤笑着,幻想着方芷柔叫苦求饶的模样,一种报复的快感在他心中腾起,问道:“怎么,你也恨她?”

方墨澜摇摇头,“我不恨她,我恨你。”

方月白登时警铃大作,以为方墨澜说完这句话后就会出手攻击他,但他并没有,反而慢悠悠踱着步子离开了。

“方墨澜,你什么意思?”

方墨澜的声音忽然变得虚无缥缈,“….或许,我也不恨你。”

望着那孤单落魄的背影,方月白心中竟然多了一丝丝怜悯。

仅有一丝丝。

确实是他诱骗方芷柔在先,是他抢走了方墨澜的小女孩。

可他从来都认为这理所应当,近水楼台先得月,看上什么,就要不择手段,迅速占有,免得日后落入他人之手。

哪怕他不是兽,而是一个人,他也会这样,本性如此。

他一直以为,是方墨澜横亘在他与方芷柔之间,让他无法完全得到她的心。

其实,方墨澜的精明聪慧人尽皆知,方月白又何尝逊色呢?不过,他只能以仙宠的身份,以玩物的身份,蛰伏在岛上罢了。

不过,是为了陪伴方芷柔罢了。

与其陪伴,不如说成占有。

他对自己有绝对的自信,从来没怀疑过的自信,如果这世上没有方墨澜,那么,他最终一定可以让方芷柔爱上他。

只爱他一个。

他们的相遇,本就是一场缘分。

命中注定,他要得到她,让她成为除了母亲以外,永生永世中最重要的人,最爱的女人,唯一的女人。

爱是什么?其实方月白也不太清楚。

他只知道,占有她,保护她,服务她,欺负她…

这些,不就足够了吗?

……

此后的两天,第一天夜里,方墨澜把方芷柔叫过去,她其实还在怨他,只是面上强装乖巧,但方墨澜也没心情哄她,二人还是交合了,只是过程无聊又安静,方芷柔也没怎么投入,最后,她留下过夜了,她也不知道方墨澜跟方月白达成了什么协议,就只是结束后,安静地缩在方墨澜怀里,听他说了句“睡吧”。

于是,她便什么都没管,阖上眼就睡了。

第二天夜里,方月白把她留在房内,一切还是老样子,二人撕打扭扯,一番发泄,他咬她,她扯他耳朵,最终方芷柔还是认输投降,任凭方月白摆弄。

但方芷柔还是没弄清这二人有什么瞒着他,方月白什么都不说。

第三天夜里,方墨澜又把方芷柔叫过去,奇怪的是,方月白竟也跟着她。

方芷柔当然撵他走,但方月白就只是风轻云淡地微笑着,任凭方芷柔怎么赶,他都执意跟过去。

无奈,方芷柔只能同意了,二人一起进了方墨澜的卧房,他正穿着睡袍在榻上看书,榻上摆着一个木桌,桌上一壶酒,三只酒杯。

瞥见这个,方芷柔顿起疑惑和防备。

方墨澜头也没抬,淡淡道:“你们坐吧。”

方月白就拥着发呆的方芷柔坐下,而他也上了榻,面朝南,方墨澜和方芷柔则一个朝东一个朝西。

三只酒杯,竟还都是满的?

方芷柔的眼珠都快凸出来了,她瞅着这俩人,一个面无表情,静静看书,而另一个,则是随意又轻松,丝毫没有破绽。

但她只觉一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他们三个绝不可能像这般和谐相处。

终于,方墨澜放下书卷,很自然地望着方芷柔,命令道,“喝了它。”

方芷柔就紧盯着方墨澜,似要从他的表情中找出答案,她甚至都没抬手,就一动不动,怀疑道:“师兄,这是什么?又是酒吗?”

方月白笑道:“不然是什么?你以为是什么?”

方芷柔转头,斥道:“你别插嘴!”

方墨澜又命令道:“喝了它。”

方芷柔踌躇,面带为难,道:“….师兄,这是什么酒?”

方墨澜没回答,反而举起酒杯,神色坦荡,一饮而尽,方月白紧跟其后,还拿着空酒杯对方芷柔挑衅,“我们都喝了,你不喝,说明你心里有鬼。”

方芷柔面颊一红,提高声音,“你说什么?!你…你自己淫荡,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淫荡?!”

方墨澜沉声道:“好了,快喝。”

方芷柔把满腹怒气憋回去,不情不愿地举起酒杯,望着那清澈见底的酒水,怎么看也不像下了药,至少,下药的酒,不应该是透明的吧?

她就这样想着,咬咬牙,一狠心,大口吞了下去!

“咳咳咳…咳咳咳….”

这酒性烈,味苦,把方芷柔呛得不轻,甚至呛出了眼泪。

方月白嘲笑道:“你就这点酒量?”

方芷柔缓过来,没理他,反而斥问方墨澜,“师兄?为什么让我喝这个?!”

方墨澜就只是静静望着她,回给她沉默。

酒一下肚,身子就开始发烫了,头脑也有些昏涨,方芷柔暗中认定了这酒绝对有问题,这念头一起,她果断站起来,对着二人道:“我不胜酒力,今晚就不陪师兄了,让月白陪你吧。”

说完,她头也不回,施展轻功就往外飞,方墨澜迅速给了方月白一个眼神,方月白坏笑一声,尾巴一伸,直接把飞在半空中的方芷柔拦腰截住!

“你!方月白!你做什么!”

方月白伸出尾巴的瞬间,方墨澜就把那桌子拂到了地面上,东西“霹雳吧啦”碎了一地。

而现在,方芷柔就被捆住身体,挣扎无能,背对方月白,被他禁锢在怀里。

塌很少,但容纳三个人足够了。

酒劲上来,方芷柔双颊绯红,喊出口的声音也软绵无力,“你!方月白你做什么?师兄,你?你不帮我?”

方墨澜竟然还是沉默,就像一个冷静的旁观者。

但方月白却开始动作了,他的狐爪撕扯着方芷柔的下裙,扯开了亵裤,尾巴轻轻一抬,方芷柔的臀部就暴露出来,方月白没有犹豫,也没有前戏,露出阳具,抵着方芷柔干涩的后庭就插了进去!

“呃!!!”

方芷柔痛得甚至咬破了嘴!

本来在酒的作用下,她整个人已经失去了大部分力气,而这没有扩张的插入,插的还是后庭….她的后庭还没做过几次,怎能一上来就适应?

“痛啊….月白…别插那里….”方芷柔紧缩眉头,在方月白毫不留情的抽插下,她额上已经冒出了粘稠的汗,因身体痉挛失控,导致大汗淋漓,甚至让她的腹部都感觉被插入,从后庭直插到肠胃……

方月白的狐爪又撕扯开她的上衣,两只淫手贪婪地揉捏着她的玉乳,狐爪尖尖掐住奶头,狠狠碾压!

“嘶……月白,你!”

方月白没理她,反而顺着玉乳一路下摸,从她的小腹摸到了阴蒂。

他们二人的姿势本是前胸贴后背,方芷柔是跪坐的,而这时,方月白往后倚靠,方芷柔也只能跟着往后倒,方月白就用狐尾分开她跪坐的双腿,使她以一个双腿大张的姿态面对方墨澜,让她的玉门那处赤裸在外。

方月白先是掐着她的阴蒂,狠狠捏了几下,而后,顺着阴蒂,探入两根手指,手指扩张,翻出里面的粉肉,随便抽插两下,玉门就喷出了粘液,方月白就用手指狠狠掰开玉门,让其扩大,让方墨澜看个更清楚!

方芷柔羞得直接闭上了眼!简直无地自容!无法面对,自尊破碎了一地…

方月白无情又邪恶的声音从她耳后响起,“方墨澜,你还能忍?”

方芷柔下意识睁开眼,她以为方墨澜不会再过来了,他不能再来一次!

可惜,甫一睁开,入目就是方墨澜淡漠的表情和昂扬立起的阳具!

他只是解开睡袍,赤裸着下半身,跪坐于方芷柔跨前,方芷柔下意识就想踢他,可方墨澜两只手掐住方芷柔的脚腕,往后一拽,阳具对着玉门,像撞钟那般,猛然撞进去!

“呃……师兄你!”

方芷柔的双腿还想扑腾,但方月白却伸出两条狐尾,锁住她的脚踝,用力往方墨澜插入的方向拉,使她迎合方墨澜,而方墨澜也得以松开双手,将两只手按在方芷柔的胯骨处,牢牢钳制着她。

“多谢。”方墨澜淡淡道。

遽然间,方芷柔差点昏过去,她没听错。

“师兄…原来,你们…….你们商量好了?”

“….师兄,你又对付我?”

方墨澜坦然承认了,“嗯。”

一边说,他还一边加大力气,用九浅一深的办法,碾压着方芷柔内部的敏感嫩肉。

如果只有他还好,但是后庭里面还插着方月白的阳具,双重刺激只能让方芷柔保持少有的理智,仅仅能吐出破碎的言语。

“嗯….呃……”

“呃……..”

“师兄….放过我….”

方墨澜依旧保持沉默,就像一个无情的打桩机,只专注下身的动作。

方芷柔一时气愤,身体弓起,做最无力的挣扎,而方月白从她身后伸出手,扼住了她的脖颈,狠狠往下拽,另一只手又牢牢抓住她的手臂,让她失去所有支点。

“呃….呃….不要…….”

“呃……呃……放过我….”

方月白也没怎么说话,就只是专注抽插,似乎,这两个男人在暗中较劲,看谁更猛,更能让她臣服。

约莫五百抽后,方芷柔瘫软成棉花,就像泡在水里,皮肤胀红,颤栗着,双眼早就失去了焦点,一片迷蒙涣散。

“呃….师兄….求你…放过我…我不行了….”

果然,她这一说,方月白嗤笑道:“啧,方墨澜,你还是不能征服她,真废物。”

方墨澜将脸一沉,把手按在方芷柔的小腹处,施加压力,同时不再行九浅一深的技法,而是简单粗暴,次次猛撞花芯。

“啊……嗯…….”

“嗯….啊…….啊….”

方芷柔被肏得甚至说不出话了。

方月白也不甘示弱,他扼住方芷柔的脖颈,以窒息之法,带给她别样的刺激。

果然,此法效果更猛,方芷柔甚至连呻吟都呻吟不出来了。

方墨澜斥道:“别伤了她!”

方月白讽刺道:“我有数,你真是少见多怪,我跟她的花样多着呢,今天让你开开眼,你可得好好跟我学。”

方墨澜“哼”了一声,面上不服,但眼睛却没放过观察方芷柔的任何表情。

他不会骗自己,他确实需要知道方月白到底是怎么征服她的身体的。

尽管这龌龊又无耻,尽管他已经接二连三打破自己的底线。

但是,为了永远不失去她,他甘愿做任何事,甘愿,不再做以前的方墨澜。

这样想着,身下又使足了力气。

又是约莫五百抽,二人同时泄出。

方芷柔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哆嗦不已方月白也“哼”了一声,拥着她站起来,拔了阳具,方墨澜也拔了出来,此时的方芷柔就如同一个提线木偶,任他俩摆弄。

接着,方月白按住方芷柔的肩膀,给她转了个身,使她背对方墨澜。

“你插那里。”方月白命令道。

方墨澜有些犹豫,他不像方月白,能接受后庭,他总觉得,后庭是不属于女人的瞧出方墨澜的迟疑,方月白嗤笑道:“只有身上有洞,插哪儿不是一样?反正她是她,你爱她,不就够了?”

方墨澜叹了一口气,握着又硬起的尘柄,掰开方芷柔的两瓣臀,对着湿润的后庭插了进去,因为有方月白精液的润滑,他插得很顺利,约莫几十抽,竟然畅通无阻,甚至感觉比插玉门还要紧涩!

方月白“哼”了一声,他原以为方墨澜不能接受,没想到他竟能适应,一时之间,嫉妒心和竞争欲发作,掐住方芷柔的腰,对着玉门就插了进去!

“呃……嗯………”

方芷柔被夹在二人中间,前是方月白,后是方墨澜,但她自己却分不清,到底谁在前谁在后,她已经被二人肏得双眼模糊,意识神游了,根本完全彻底失控,不再有任何头脑的清醒。

“嗯…嗯….呃…….”

虽是被二人夹住,但方芷柔的手却垂着,不知往哪儿放。

方月白发泄完竞争欲,稍稍放慢了动作,命令道:“搂住我。”

方芷柔迷迷糊糊,照做了,一搂上方月白的脖子,触碰到他雪白的长发,嗅到那熟悉的香气,她稍稍回过神来,本能的反应就让她去掐方月白的狐耳,“我要弄死你,方月白,你这贱狐狸,贱狐狸…….”

此时的方芷柔也没有所谓的教养和优雅了,好像,她也变成了一头兽,在方月白的熏陶下,她也能放飞自我了。

方月白哼笑着,“小淫妇,你能弄死我?我不肏死你就不错了,呵呵呵…”

方芷柔扯着方月白的狐耳,又抓又掐,似乎忘了方墨澜还在身后,她确实忘了,故而出口没有顾忌,“我们两个怎样都可以,你怎么能让师兄也加进来?”

方月白嗤笑一声,等着看好戏。

果然,方墨澜猛然一个深顶,冷冷开口:“我为何不能加入?”

这一声如同泼了一盆冷水,让方芷柔骤然清醒,登时面无血色,后悔不已,咬着嘴唇,不知再说什么。

方月白瞧着她的表情,戏谑道:“方墨澜,我没骗你吧,这小淫妇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她以为你不在才敢这样说,若知道你在,她怎能暴露真面目?”

方芷柔狠狠掐着他的狐耳,怒骂道:“你少放屁,别挑拨离间了!”

方墨澜伸出一只手,像方月白那样,扼住了她的脖颈,迫使她仰面靠在了他的胸前,这个动作使得她身体弓起,极其扭曲又不自在,而他也没有留情,但也没有太绝情,只是扼住她跳动的脉搏,没有下狠劲掐。

“呃…师兄….”方芷柔没有挣扎,唤出口的这声师兄有愧疚,有委屈,更有畏惧。

“芷柔,你回答我,为何我不能加入?”

方墨澜贴近她的耳垂,轻轻吐气,他表情淡漠,双眼无光,一副厌世又颓然的样子,就像坏掉了。

方芷柔纠结许久,直到方墨澜失去耐心,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回答我…”

“呃…师兄….”方芷柔艰难开口,“师兄,我不想你跟我们一样…这本来,是我跟月白的事,我习惯了同他…为所欲为…我知道这很不好,我知道自己很…淫荡….我不想让你看到我这一面……你会讨厌我….你现在就讨厌了我……”

方墨澜静静听着,沉思许久,道:“…或许,我不会讨厌你。”

方芷柔疑惑道:“啊?”

方墨澜幽幽道:“我只会讨厌自己,为何不早点发现?为何…不早些加入?”

方芷柔不可置信,心酸不已,“师兄,你…….”

方月白连连冷笑,如今与方墨澜共享方芷柔,这种局面绝非他本意,但冥冥中,他早就失去了对局面的掌控,自方墨澜与方芷柔第一次交合起,他们就是一个三人世界了,注定,他们三个要纠缠在一起…

可方月白还是不甘心,他暗自期望哪日发生变数……

如果,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方墨澜了,这该多好?

他确实有些可怜,是他抢走了他养大的小女孩,但那又怎样?

一时间,方墨澜和方月白都没说话,但暗自较劲,使着力气,用着技巧,又把方芷柔带入涣散的云巅。

“嗯……..呃………”

“嗯…….嗯….”

“呃…慢些…慢些……”

“呃……啊!”

一声哀嚎,她泄了,但方墨澜和方月白还没有,不等她缓过来,二人继续动作。

方芷柔啜泣道:“师兄,月白,放过我吧….”

方墨澜悄然捂住了她的嘴…

此夜注定漫长……

第三十五章 两边求饶最后,方芷柔昏过去了,她记不清到底做了多少次,姿势换了多少个,只知他二人轮流抽插,一个玉门,一个后庭,来回交换。

哭也没用,哀求更没有,他们是商量好的,决定好的,不会改变态度。

次日醒来,方芷柔身在方月白怀里,方墨澜已经离开。

她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困倦地,睁开眼,眼珠转着,思索着什么。

“醒了啊,主人?”身旁的方月白笑道。

方芷柔冷冷道:“哼。如今这种局面,你竟还能把主人这二字叫出口?真不愧是狐狸精,脸皮果然够厚。”

方月白一挑眉毛,伏在她身体上方,雪白的发丝垂下,迷乱了她的眼。

“芷柔,我让你骂,你随便骂,哈哈哈哈哈哈哈……”

方芷柔咬着牙,终是憋不住委屈,“月白!我到底哪里对你不起?你为何要同师兄联手…你们两个竟对我……”

一回想起昨夜,方芷柔羞得恨不得自己顿时失忆。

那种被两个人摆布掌控,尽情释放本性的欲望,像极了真正的荡妇…

方月白笑着,勾了勾她的鼻尖,戏谑道:“你对不起我的地方多了去了,数不过来了。”

方芷柔不服,但也知跟他争辩无用,如今最重要的不是这个。

“月白,我知道,肯定是你找的师兄,你跟他出的这个馊主意,以我对师兄的了解,他绝不会想出这种…这种下流又淫荡的….三人双修…”

方芷柔咬着牙,红着脸,艰难地把话说完。

方月白大笑着,捏着她的下巴,“三个人就不叫双修了。三个人,叫二龙戏珠,二龙戏凤,前后双插….”

方芷柔涨红了脸,“呸”了一声,“你这个狐狸精,我受够你了!快住口,别说了!”

方月白拍拍她的脸,得意至极,“爽完就翻脸,你还是老样子。”

方芷柔冷静下来,放软语气,“月白,以后别这样了,我不想三个人,我…我实在受不了,..太耻辱了….”

方月白眯着眼睛,问道:“哦?是吗?那你想怎样?”

方芷柔恳求道:“还是和以前那样,我们分开,不要三个人一起,这样,我和你一起时,可以专注于你,和师兄一起时,可以专注于他,这样不好吗?”

方月白冷笑一声,“你想得美!方芷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分开我们,你一定能再一次用谎言骗过我跟方墨澜,毕竟,在一个男人面前说另一个男人的坏话,是最能取得信任的方式,你这小淫妇!我早就看透你了!”

方芷柔不服,斥道:“我说你什么坏话了?”

方月白气得直想扇她,可确实舍不得,无奈只能捏着她的脸颊,斥道:“你在方墨澜面前贬低我只是一个狐狸,只是一个畜生!你还敢不承认?”

方芷柔辩解道:“我没说你是畜生….”

方月白怒道:“那也没区别!”

他越想越气,继续道:“别人骂我,我都可以置之不顾,唯独你!方芷柔,你竟也能这样看我?!”

方芷柔对上他满是怨恨的紫色眼瞳,曾经的温柔温顺早就消失不见,徒留来自灵魂深处的愤怒,只是愤怒当中,还潜藏着更深的情绪。

她视而不见,闷声道:“反正我没那个意思,是你自己能多想,随便你了。”

方月白连连抽气,冷静下来,邪恶笑着,“好啊,既然你无情,就别怪我无耻,你放心吧,日后我们三个还会一起。”

方芷柔怒极,挣扎着起身去推方月白,没等她推,他就自动起来了。

“你这个骚狐狸!贱狐狸!脏狐狸!”

方月白交叠双臂,慢悠悠地躺在床上,还翘起了二郎腿,懒懒道:“随你怎么骂了,反正,受罪的人是你,呵呵呵….”

方芷柔也连连抽气,她不再多言,挪腾着无力的身体穿衣服,穿好后,刚下床,一不小心,双脚一软,跌倒在地!

床上的方月白爆发出一阵大笑,一阵幸灾乐祸的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活该。”

方芷柔一时羞愤,气得连话都说不出,勉强站起,撅着屁股就准备离开。

方月白叫道:“你去哪儿,去求方墨澜?”

方芷柔斥道:“与你无关!”

方月白笑道:“好啊,你去就是,我倒要看看,方墨澜会不会留情,呵呵呵呵…”

……..

一路忍痛,忍着不适,方芷柔扭着身体,终于走过了漫长的一段路,来到了方墨澜的议事厅。

恰好,方墨澜正和几个心腹弟子交谈,他偶然瞥见方芷柔的狼狈模样,一顿,但还是选择视而不见。

那几个心腹弟子倒是有些尴尬,其中还有那个白净弟子,上次方芷柔见过的,他开口道:“门主,圣女来了,不然属下们退下….”

方芷柔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这白净弟子竟也下意识跟方芷柔对上眼神,竟还露出羞涩一笑…

刚好,这些全都落于方墨澜眼中!

“啪啦”一声,方墨澜踩断了脚下的地砖!

那几个心腹弟子吓了一大跳,纷纷跪地,那个白净弟子忙道:“还请门主恕罪,属下不该多言….”

方芷柔忙道:“我走,我走,你们继续议事吧。”

她不开口还好,一开口,方墨澜误会更深了,“站住!”

方芷柔赶紧站住,小心翼翼道:“师兄,我…我找你没什么正事….你们还是议事要紧。”

方墨澜冷冷道:“事已议完,你们下去吧,你,去领罚。”

白净弟子叩首,“属下遵命!”

他们几个退下了,临走时,方芷柔还用略带愧疚与同情的眼神望了那个白净弟子一样,她确实带了良心的不安,不过,也有别的小心思。

果然,他们几个刚走,方墨澜立刻张手布开结界,闪身至方芷柔面前,按着她的肩膀就把她撞在了墙上!

他一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狠狠捏住方芷柔的脸颊,颤抖着,克制着。

“芷柔,我说过了,别再挑衅我。”

方芷柔心里害怕,但面上强装镇定,“…师兄,我没有,我…”

方墨澜平复气息,“他就是那个白净弟子?”

方芷柔点点头,急忙解释道:“师兄,我跟他没什么,你不要小心眼….”

方墨澜的身体更颤抖了,“….你竟敢说我小心眼?”

方芷柔低下头,“我也不是那个意思……”

方墨澜松开她,退后几步,平复下情绪,慢慢恢复冷静。

方芷柔抬头,唤道:“师兄?”

她还以为他消气了,殊不知,他已经在计划如何囚禁她了。

“…师兄?”

方墨澜回过神来,淡淡道:“找我何事?”

方芷柔羞红了脸,为难不已,她捏着衣角,像个青涩的小女孩一样,“师兄,我不想三个人一起……..”

方墨澜淡淡道:“三人有何不可?我观你,似乎也乐在其中。”

方芷柔又羞又急,跺了跺脚,“师兄!你怎么也侮辱我!”

方墨澜幽幽道:“我没有侮辱你,我只是实话实说。”

方芷柔无奈,小心翼翼地挪过去,牵起方墨澜的一只手,讨好似地晃了晃,“师兄~真的算我求你,不要再三人一起了,好吗?”

方墨澜果断答道:“不好。”

方芷柔被噎住,但没放弃,不甘心,“师兄,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跟方月白一起对付我?我做错什么了?”

方墨澜叹了口气,不想回答。

方芷柔无奈,只能装哭,“师兄….我知道,一定是方月白那个狐狸精出的这个馊主意,可如果你不同意,事情也不会发生,所以,这一切还是你做主,师兄,我真的求你了,不要再三个人了,我实在受不了啊….”

方墨澜淡淡道:“习惯就好。”

方芷柔哀嚎一声,脾气上来,狠狠甩开方墨澜的手,怒道:“师兄,我受够了!他欺负我就算了,你怎么也欺负我?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你也能这样待我?”

方墨澜冷冷威胁道:“你若再发脾气,我还有别的方式待你。”

方芷柔登时抽了口冷气,回想起方墨澜说过,把她关起来……

看来,这不是吓唬,而是实在的打算。

她知道,他一定能做得出来,只不过,还没到那份上。

她确实爱他,可她不懂,为何他变成了这样?“师兄,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方芷柔牵起方墨澜的一片衣角,像小时候那样,像最初那样。

小时候,她从来没有在方墨澜面前认过错,也不需要,她要做什么,想要什么,方墨澜都会满足她,她不要的,方墨澜也会给她。

这并不是因为方墨澜对小时候的她怀了歪心思,而是他太过高傲,太过自信,太过习惯掌控一切,安排一切。

他确实需要掌控她,只是把她掌控在他的范围之内罢了。

又叹了一口气,方墨澜将方芷柔拥在怀中,淡淡道:“芷柔,以后,乖一些。”

方芷柔不解,壮着胆子,辩解道:“师兄,我也是一个人,是人就有自己的想法,如果只会乖巧,与人偶何异?”

方墨澜幽幽道:“你应该知道,我一直都尊重你的想法。”

这点,方芷柔无法反驳。

方墨澜继续道:“是我疏忽,让你跟着那狐狸….罢了,往日之事不可追。芷柔,我问你,如果我娶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方芷柔不可置信,从方墨澜怀中起来,与他对视,而他眼中只有冷静和淡定,没有疯狂。

她犹豫了,“师兄,我…”

方墨澜淡淡道:“如果还是不愿,那就算了。”

方芷柔眼珠一转,“师兄,嫁给你,是不是就可以不用三人一起了?”

方墨澜郑重道:“那是自然。三人行,成何体统?”

他眼珠也一转,又道:“嫁给我之后,我会把方月白赶出蓬莱岛,以后,他再也不能纠缠你了。”

方芷柔果然变脸,犹豫道:“师兄,为什么要把他赶出去?我嫁给你,我同你双修,你不在时,我同他双修,这样不好吗?”

方墨澜也变了脸,沉声道:“果然还是三人一起更适合你。”

方芷柔还不死心,试探道:“师兄,你真的决定了,以后都要这样?”

方墨澜冷冷道:“我意已决。多说无用,你下去吧。”

方芷柔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她豁出脸皮,撒泼道:“师兄,你们两个一起,能把我肏死!我浑身都疼,疼得都不能走路,你忍心这样折磨我?”

方墨澜阖上眼,转过身,淡淡道:“医阁里有消肿药,以后,你常备着。”

他不再多言,大手一挥,撤去结界,一人离开。

方芷柔彻底瘫倒在地上……

第三十六章 大施惩戒此后,就按照那样,先是方墨澜,再是方月白,然后他俩一起,按这种顺序交合。

方芷柔起初还会再试图求饶,只要其中一个改变主意,三人一起就不成立了,但无奈,方墨澜和方月白就是铁了心,准确地说,是方墨澜铁了心。

每次三人一起,方芷柔都会被他们肏得神志癫狂,本性尽情呈现,就好像这一段记忆不属于她了,只属于他们二人,这是从心灵和身体都被他们操控的过程。

她记不得自己叫得有多淫荡,有多下流,也记不得在他们的胁迫下,又说了多少违心话。

可是,淫荡也好,谎言也好,那都是真实的她。而真正不了解她真面目的人,只有方墨澜一个。

实际上,方月白的诱骗和调教确实把她变成了欲求不满的女人,给她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但无奈,事情已经发生了。

方墨澜接受过很多事,最终,也接受了她的真面目。

他也在改变,他一直擅长改变。

甚至,他发觉自己越来越沉浸其中,三人一起,更刺激……

而方月白的存在对他来说,更像是一种动力,催促他改变更多,带给她更多震颤,征服她的身体,彻底征服她。

他终于明白,女人和男人不一样,男人往往渴望征服女人,征服过后,从此在她心中永保第一。

但是女人可以被很多男人征服,永远都有更厉害的等着出现。

方墨澜当然知道他没方月白厉害,但是跟他一起,他可以进步,可以学习。

他生性好学慕强,这点不会改变。

只不过,很多遗憾,终究只能藏在心底了。

…对方月白来说,随着三人行次数的增多,他对方墨澜的态度却愈发微妙,此前,他的确认为方墨澜多余,也的确鄙视他,从男人的角度鄙视他,从雄性的角度看不起他,但方墨澜的行为和谦虚好学的精神,确实让他改变了看法。

有时,方芷柔被二人肏昏,晕过去,方月白还会趁机跟方墨澜聊会儿天。

这晚三更,方芷柔在方墨澜和方月白的夹击下,泄了九次,终是昏睡过去。

她蜷缩着身体,一左一右,分别躺着方月白和方墨澜。

方月白翘着二郎腿,方墨澜则姿态随意,稍显放松。

“呵呵,方师兄,我瞧你,似乎越来越熟悉了。”方月白调侃道。

“是吗?这还要多谢你。”方墨澜淡淡道。

“呵呵,不用谢我,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跟她到底亲密到何种程度。如今,你横插进来,丝毫也不会影响我跟她的默契。”方月白挑衅道。

方墨澜低下头,静静望着身旁的方芷柔,语气平静,对方月白道:“你到底是爱她,还是爱她的身体?”

方月白一挑眉,戏谑道:“管它什么,我都要。”

方墨澜叹了一口气,“或许,当初本不该救你。”

方月白笑道:“你后悔了?”

方墨澜淡淡道:“一直在后悔。”

方月白笑得更得意,“方师兄,我却一直很感激你,若不是你出手,救下我跟母亲,我怎能成为她的仙宠?”

方墨澜问道:“如果换另一个女子,你成了那女子的仙宠,你也会如此骗她?”

方月白眯着眼睛,“方墨澜,你到底想问什么?”

方墨澜淡淡道:“我只是想知道,你们狐狸是生性淫荡?还是情有独钟….”

方月白轻笑一声,“世上没有如果,我只知,成为我主人的人,是她,而我们狐狸认定了一个人,就永生永世不会改变,除了母亲,她是我在这世上最重要的人。淫荡也好,下流也罢,我只对她如此。”

方墨澜摇摇头,叹道:“果然是孽缘。”

方月白讥讽道:“若你还是不能接受,可以选择退出,没人逼你。方墨澜,你莫忘了,是我跟她先开始的,如果不是被你撞破我俩的事,说不定我早就把她带走了……你以为我愿意留在岛上玩这种无聊的三人游戏吗?”

方墨澜沉声道:“你果然还没死心。”

方月白幽幽道:“不,我已经放弃了,我跟你一样,也学会了改变。”

方墨澜幽幽道:“你最好真的愿意改变,毕竟,我不想杀你。”

方月白调侃道:“哦?方墨澜,若哪天我真的带她走,你还要跟我同归于尽?”

方墨澜“嗯”了一声,又道:“方月白,我并不讨厌你,但愿日后你安分守己,莫逼我做到那一步。”

方月白“哼”了一声,嘲讽道:“你真是架子摆习惯了,若论地位,我是九尾妖王的儿子,你只是个门主,你能同我比?若不是我抛却过往,怎能容你在我面前放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斗罗:外挂MC,凡间造神域 斗破:石族少主,肉身成帝 斗破:每日死士,爆兵成帝! 在风帆世界调教我的海妖小姐金鹿,来到港区后按捺不住欲火将我推倒中出,在一次次的交合下被狠狠反杀,最后 【远曲独舞】在宴会前后和凯茜娅进行激烈无比的性爱交合,并在情人节这天用第一发精液狠狠地将凯茜娅送上绝 “恍然初见,惜如相识”——与九龙舞姬的纵情交欢,于夜 年幼的指挥官与腓特烈妈妈的初次性事,在生日的当天在美母的诱导下发泄无穷的欲望后,与淫妻妈妈腓特烈一同 给漂泊者喂下紫合欢的翡萨烈家主坎特蕾拉,在漂泊者的权能下尽情地体验媚药带来的爱欲交融,而后主动在珂莱 所向披靡的爆乳英灵们在令咒束缚下觉醒雌性本性后彻底沦为向雄性雌伏的败北肉畜(源赖光、布伦希尔德、紫式 你拯救的她们,都在现实黑化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