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次出格的调教(2/2)
噩梦终于结束了么?
我终于控制不住自己,嚎啕大哭起来,绷紧的全身也瞬间松懈下来如同漏了气的气球。
小良看见我恢复了神智,便轻轻放下我的头颅,跑到身后准备给我松绑。
手脚脱离金属镣铐的那一刻,我急忙转过身来,跪坐着抱紧身后的小良。
痛哭流涕,不能自己。
小良用手轻轻抚摸我的裸背,嘴里说着一些安慰的话。
几秒后,待到情绪发泄的差不多了,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推开他。小良正跪在地上,失去了平衡,直接大头朝下,摔在身后的地面上。
“干嘛啊?小安,我不是回来了?”
小良揉着磕痛的后脑勺,龇牙咧嘴对我抱怨道。
“滚开,别碰我,你个骗子,你之前怎么对我说的。明明说我不会有任何危险。可是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坐在垫子上,愤怒着责备小良,不经意间回了一下头,却发现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把圆规。上面的针头好像还沾着血。
我扶住刚才束缚自己的钢管支架,费力的站了起来,拿起那把圆规。
果然,上面沾着血迹,我又摸了摸自己的屁股,能感受到上面被划出的一道道伤口和疼痛,伸回来的手也沾满了鲜血。
“不说点什么解释一下么?”
我把沾满血的手伸向小良,带着哭腔质问他。
小良刚才似乎也遭遇了什么不太开心的事情,眉头紧皱,看着我愤怒的表情,沉默不语,手足无措。
良久他似乎终于组织好语言,从桌子上抽出几张湿巾,擦干我手上的血迹,艰难地说道:
“小安,对不起,我把一切都搞砸了。我现在自己也遭遇了很大的麻烦,需要时间消化。”
我听着这些莫名其妙的话,愤怒的火焰燃烧的更旺起来。
“什么时间,你在说什么?你知道我刚才遭遇了什么吗?我比你还需要消化。我要你给我解释是谁把我害成这个样子,你刚才又在哪里。这么简单的事情都说不清楚么?”
“我可以解释,但不是今天,可以么?求你了,小安,我真的有难言之隐。客人们都已经回去了,现在你已经安全了。你刚才遭受了很大惊吓,也受了伤,我非常理解你的感受。但是。我现在真的需要一个人静静。”
“滚!!!”
我狠狠抽了他一个大大的嘴巴。
转过身去打开柜子,准备穿衣服。
小良急忙跟了过来。
他大概是第一次被别人打这么狠的耳光,一侧的脸都肿了起来。
但反常的是他竟没有丝毫愤怒。
反而像个跟屁虫一样,紧紧在我后面,脸上展露出愧疚,恐慌,焦虑各种复杂的情绪。
我穿衣服的时候,也时不时帮我的忙。
我推开他伸过来的手,一边穿一边想,这回是否需要报警来解决残局。
却想到如果警察来了,了解到事实,那我接下来的生活真的没脸见人了。
这一回,不论结局对我多不公平,我只能吃个哑巴亏,自己消化。
但是太不甘心了!!!
穿好了衣服,我沉默不语,用眼神狠狠瞪着小良。
小良看着我无言的样子。
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又狠狠抽了自己的一个大嘴巴,跪在地上,好像从抖S一下子转变成抖M。
他抱着我的大腿,突然啜泣起来。
“对不起,小安。我确实搞砸了,我比谁都不愿意看到这个局面,我现在也遇到了很大的麻烦。给我三天时间好么?三天之后,我一定给你一个说法.我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把说有起因后果都说给你听。再相信我一次吧,我以自己的性命担保。”
“可是我记得你上回也是这么说的,你到底有几条命啊?”
我头一次用俯视的眼神看着小良,冷笑着嘲讽道。
“我没想到今天会发生这么多事情,我食言了,我忏悔!但是我真的比你还不想看到今天这个局面。再相信我一次,小安,求你了。我向你保证,如果这次我主观上欺骗了你。就让我家破人亡,自己也横死街头,。”
没想到小良为了安抚我,不但拿自己的生命发誓,连家人也跟着带上了,还真是下了血本。
人在极其愤怒的时候,会忍不住乐出来,我现在就是这样,竟然不知不觉中笑出了声音。
突然,我想到了什么,我想起了自己是因为什么才答应小良那个愚蠢的要求。
是老家的新房子的全款啊!
我刚想说出口,却发现自己张不开这个嘴。
因为这会让我联想起一个妓女上完床后找自己嫖客要钱时候的样子。
小良不愧是个擅长读心术的人,他看见我欲言又止的样子。
也想到了自己对我的许诺。
急忙开口道:
“对了,小安,还有我答应的房子钱。我今天暂时手上没有那么多现金,我本来是打算在一周内给你转过去的。但是我答应你,三天,三天之内。我找你说清楚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同时,也会把钱给你转过去。相信我,我求求你,一定要相信我。”
说完,他抱着我的大腿,嚎啕大哭起来。
这大概他头一次把自己最脆弱的样子展示给别的女孩看,哭的声泪俱下,情真意切,仿佛自己至亲死了一样。
要不是我刚才遭受了那么大的罪,都差点激发出母爱开始安慰他了。
但是看见他悲痛欲绝的样子,我到底还是心软了。
“好的,我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内你一定要给我一个说法,不然。”
不然什么?
我想威胁他,却发现自己身上确实没什么能威胁他的东西,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
我总是这样,在道理明明站在自己这一方的时候,却露出可笑的一面。
小良看见我原谅他了,急忙擦干了脸上的泪水和鼻涕,站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一边按着什么,一边嘟囔。
“小安,我就知道你会原谅我的,你就是天底下最好的女孩。放心,三天之内,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我现在遇到了很严重的麻烦,需要去解决一下。所以抱歉一会儿不能送你回家了。我现在叫一辆车送你回家。”
或许对我心存愧疚,小良叫了滴滴的豪华车业务,不一会儿,一辆奥迪车接了单。
他把我送到了别墅小区门口,紧紧把握我抱住,亲了我的脸颊一下,又轻轻说了一句对不起。
我看着他可怜的样子,刚才的气消了很多,下定决心最后信他一次,却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
“刚才那个人,用圆规在我的身体上刻了什么?”
“那是个意外,也是个误会,他就随便划了几道,都是皮外伤,结了痂,再涂上祛疤膏,一两个月后就什么也看不出来了。我一会儿就在网上买药膏邮到你家去。”
“可是。”
我还想追问什么,但是车已经停到了我们俩身前,小良把我送到车内,又吻了我一下,叮嘱了一下司机,最后关上了车门。
车子开动了,我回过头看向后车窗,小良依旧站在小区门口,用失落的眼神看着我直到消失到视线里。
他真是一个完美的演员,明明我还有一肚子的委屈和不解没说,他却用自己表演让我无话可说甚至还产生了对他的怜悯。
坐在车后排的我想到了这里,突然苦笑了起来。
一遍遍犯蠢,然后吸取了教训后再继续犯蠢,自己真的是无可救药了。
当我回到家的时候,室友小妹正坐在客厅餐桌旁,一边吃外卖,一边用平板刷综艺。
“姐,你回来啦,玩的怎么样哈?”
她看见我进了屋,急忙放下手中筷子,站起来欢快的向我打招呼。然后就看见了我红肿的眼睛和哭花的妆容,发出了咦的声音。
“怎么了,姐,和男朋友吵架了?没事吧?”
她赶忙收起刚才的笑容,跑过来亲切的询问到。
我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不太难看,苦笑着说道:
“没有,就是发生了一点小矛盾,都是小事。”
小女孩还想追问什么?但是看我极力转移话题的样子,最终闭上了嘴巴。
“姐,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和我说!”
她是个善解人意的女生,安慰了我几句,便默默回到餐桌旁,关掉了平板的声音,继续吃自己的外卖。
空气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氛围却越来越尴尬。我想到自己的皮肤的伤势还没有确认,急忙对室友妹妹说自己要去洗个澡,要占用一下洗手间。
卫生间由于室友刚才洗了澡,地面的瓷砖还是湿漉漉的,我故作镇定走进里面,把没有锁的毛玻璃推拉门拉上,确认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的情况后,急忙脱掉下半身所有衣物。
内裤由于干涸的血液,已经粘在了屁股的那堆伤口上,撕下来的时候疼我的直冒冷汗。
我想背过身去回头在镜子里观察伤势,但是因为镜子是半身镜,看不见屁股的位置。
还好附近有一个小马扎,是我当初网购用来洗澡坐在上面搓大腿用的。
我把马扎搬到镜子前,背对镜子踩了上去,当我回过头望向镜子的时候,脑瓜子突然炸掉了。
镜子里,自己的屁股上,左右各被刻上一个字,连起来组成一个词“下贱”!!!
我的屁股上被人用利器刻上了下贱两个大字!!!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该怎么办,小良明明说就是几道随便划的伤口,那个混蛋再一次欺骗了我。
屁股上被刻上这么肮脏的词语,我以后要怎么面对自己未来的枕边人啊?
回老家的时候又怎么向自己的妈妈交代啊?
一想到自己被打上耻辱的烙印,今后将永远抬不起头来。
我感觉自己头晕目眩,有一种想死的感觉。
不行,事情一定还有转机,万一伤口刺的不深呢?
就像小良说的那样,涂上祛疤膏后,几个月后便恢复正常了。
我不想让自己感到绝望,开始想一些乐观的结局,并打算检查一下伤口被刺的深不深。
突然,因为地面上还未干掉的水渍,小马扎突然翻了过来。
我也狠狠地摔在地上。
发出一声惨叫。
“怎么了,姐?”
在外面吃饭的室友小妹,看见我刚才哭过的样子,又听见我发出惨叫声,怕我遇到意外或者想不开做什么傻事,急忙拉开卫生间的推拉门。
然而展现她眼前的是我光着下半身,撅着屁股打算站起来的样子,而刻着下贱两个大字的屁股,正对着她。
室友小妹愣了一下,又咣的一声把推拉门关上,我急忙穿好裤子,跑到外面。
“什么情况,姐,是谁欺负了你么?”
小妹妹手足无措的站在厅里,颤颤巍巍地问道。
“没什么,就是个小意外,不是什么大事,不用放在心上。”
我外表装作云淡风轻,内心却比谁都慌乱。
“可是,姐,你受到了伤害,那可是犯罪,我们不能。”
“够了!!!我自己的事自己解决,不用你管了!”
尴尬的局面让我慌乱起来,大脑也乱作一团,无法思考,吼出了不该说的话。
话刚出口我就意识到自己错了,然而后悔也来不及了。
对面的室友小妹听了我的话,愣在了原地。
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委屈,眼眶也红润起来。
“对不起,妹妹,我不是那个意思。”
“没事。”
室友妹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看了我一眼,仿佛在看一根朽木,拿着自己的平板和外卖回到了卧室里。
“我一定要搬家,不能在这里住了。”
我呆在原地,心中不停对自己这么说。
已经是晚上了,今晚肯定是来不及了,但是绝不能留在这间屋子里。
我看了看手机电量,把家里的充电宝扔到包里,下楼订了一间快捷酒店房间。
后续便是一夜无眠,善良的室友在晚上10点多的时候,还给我发了微信,写了好多安慰的话,又说如果我遇到困难的话,一定要和她沟通,她会尽最大努力帮我。
望着那个善良又可爱的女孩发过来的温暖文字,我沉默了好久。
还记得两年多前,自己刚大学毕业的时候,也和她一样,单纯无知又充满了正义感,但现在的自己怎么变成这样破破烂烂了呢?
我给小良打了好多电话,想质问他为什么不告诉我屁股上被刻上“下贱”两个字,但是无论是微信也好,电话也罢,都没人接听。
我心中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感觉自己又被耍了。
但是想到对方提出需要三天时间解决这个事情,便只好沉下心来,努力让自己不往糟糕的方向想。
第二天,我连妆也没画,便从旅店出门,前往公司上班。
在地铁上我本来想用手机查查附近可以拎包入住的公寓。
可是因为前一晚的失眠,我竟在车厢里睡了过去,等醒来的时候已经坐过站了。
人倒霉的时候,真是喝凉水都塞牙。
当我踏进公司大门的时,上班的时间早就过了。
同事们都安静的坐着自己工位上忙碌着。
我露出尴尬的微笑,像猫一样蹑手蹑脚挪到自己的位置上,生怕别人注意到。
可是屁股刚坐在椅子上,后面便站过来一个人。
是我的部门主管——张姐。
“小安,有时间么?能和你聊聊么?就在旁边的会议室里。”
果然,又要挨骂了,说不定还要扣工资,我无奈的抬起来头,却发现平常一向不苟言笑的张姐,竟露出一副和蔼可亲的笑容。
工作了两年多了,她还是头一次对我这么友善。
我无奈的站起身来,随她去往旁边的会议室。身边的同事纷纷抬起头来,每个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我能从他们的表情中读出两个字。
可怜!
待张姐和我都走进了会议室,她急忙把门关上,仿佛怕外面的人偷看里面的情况一样。
“对不起,张姐。我昨晚失眠了,刚才坐地铁的时候,不小心睡过了头,坐过站了。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我急忙向张姐承认错误,她今天对我的态度实在不对劲。事出反常必有妖,我一定要先下手为强。
“你误会了,小安。我不是因为这个事找的你,是其他的事情。”
“其他的事情?”
张姐看着我迷惑表情,自己坐在一张椅子上,也做了个手势让我坐在她对面。
“是这样的,小安。你也知道,现在全世界都是各种破事,最近美国还对咱们国家发动了贸易战,搞的各行各业都鸡犬不宁,处处充满了不景气。咱们公司也一样,从去年开始,收到的外包项目就减少了,今年开始状态更不乐观了,也有很多同事主动离开了公司。今天的这个决定我也很难下,但我不是决策者,只能听上层领导旳。你这两年的表现周围的同事包括我一直有目共睹,业务能力也很优秀,可是。”
我的耳朵里面逐渐发出了耳鸣声,有那一瞬间甚至觉得老天爷在有意搞自己。
我被裁员了,而且是在屁股刻上“下贱”两个字的第二天,前一天晚上,自己羞耻的秘密还被室友发现了。
老天爷是想让我死么?
对面的张姐,还在嘟嘟囔囔说一些后续理赔和有关社保的事情,但是我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
眼泪也流了下来。
看见我哭了,张姐还以为是因为裁员的坏消息导致的,赶忙站起来安慰我。
我摆了摆手推开了她,像失去灵魂一样,走回自己的工位瘫坐在上面。
张姐尾随在其后,还在不停的说什么到这个月末之前,我都可以做自己的事情,不来也可以,公司会正常给我发工资。
我看着这个中年妇女喋喋不休的丑陋嘴巴,真想像昨晚对待小良那样,站起来给她记大耳光。
但是理智告诉自己,最近惹的麻烦够多了,不需要再加一个了。
不到下午一点,我就跑回了家。
室友小妹已经上班去了,屋里空无一人,正是好时机。
我把能打包的物品都装进了旅行箱里,打包不了的就扔在了房间里。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便反复坐着地铁,把自己的行李搬到另外一个地方。
那是我中午花了一个多小时,在另外一站附近找到的可以拎包入住的自建房公寓。
房租两千多,在一个鱼龙混杂的城中村里。
搬家的过程中,我给室友发了一条微信,说老家发生点事情,需要回去处理,不准备在北京呆着了,就先不辞而别了,让她再找别的室友吧。
编辑发送完这条谎言,我便删掉了她的微信,又拉黑了她的电话号。
这是个好女孩,但是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她了。
然后我又发了很多条微信给小良,还给他打了无数遍微信电话。
依旧是没有人回应的状态。
直到晚上七点左右,我终于整理好了新家,疲惫的趴在床上。
屁股上被刻了侮辱性文字,被迫和中国好室友断交,之后不得不求职找新工作,还有和小良之间的事情也没有解决,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墨菲定律么?
我想着这两天发生的各种麻烦,不知道要从哪里入手才好。
就在大脑一片混乱的时候,原来的房东却打来了电话。
“姑娘,什么情况,你室友说你失踪了,联系不上你。最后把电话打到我这里了。”
电话那头传来那位北京大妈的声音。
“对不起,阿姨,我家里出了一些急事,不能继续呆在北京了。我现在已经回老家了。”不知不觉中,我撒谎已经很熟练了。
“那你的押金不要了啊?”房东大妈听了我的解释,似乎不太高兴,语气里也充满了不满。
“退租的时候,交给我室友就行了。我没有打招呼就退租,确实挺对不起她的。”
对面的房东听了我充满歉意的话哼了一声就挂掉了电话。这个世界上瞧不起我的人又多了一位。
接下来我删掉了房东的联系方式。却又收到了妈妈打来的微信电话。
“小安,周末怎么没给我和你爸打电话呀?上一周过的怎么样哈?最近流感很严重,可要小心点,不要生病啊。”
耳边传来了妈妈亲切的声音,爸爸也在电话旁边大声附和,说最近流感比较严重,让我提前买点板蓝根预防一下。
我的鼻子一下子就酸了起来,父母还不知道我现在凄惨的处境。
他们还以为自己的宝贝女儿和过去一样,自强自立,面对困难从不退缩。
“咦,你哭了么?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还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妈妈在电话另一头似乎察觉到了我在抽鼻子,焦急的询问。
“没什么,就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有点想家了。”
这不知道是今天我第几次撒谎了。
“想我们了就找个周末回家看看,不用心疼高铁费用,这点钱你老妈老爹还是负担的起的。回来的时候,我和你爸给你做最爱吃的红烧肉。”
为了不让自己哭出声来,我只好敷衍了几句,快速结束了通话。
接下来我开始疯狂给小良打电话发微信。
自己这两天遭遇的所有麻烦,都是他直接或间接造成的。
我不想等三天了,想让他现在就给一个说法。
不知过了多久,我差不多都准备放弃的时候,手机的微信终于响了起来,不过发信人不是小良,而是他的助理兼狗腿子——薛小伟。
我看着薛小伟发来的文字,顿时瘫倒在了床上。
手机屏幕上,薛小伟发来几个字:
“小安,别再联系高总了。他昨晚醉驾发生了车祸,当场人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