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没有安全词(2/2)
他蹲在地上把两个夹子从新夹到阴唇的两侧,然后无视我疼的龇牙咧嘴的表情,站起来拍了拍我滚烫的脸颊,又拭去那上面的眼泪。
冷笑着说道:“看来我可爱的小母狗很喜欢夹子被崩飞的感觉啊,那好,那我就让你爽个够!”
我绝望的摇着头,希望用眼神告诉他,身体已经到达极限了,但是再一次被无视了。
没有安全词的调教就是这样,哪怕自己疼到极点,也没有权利叫停这场游戏。
小良转过身去从抽屉里掏出一盒金属夹子,足足有三四十个。
然后找到一根细绳,把它们都拴在了一起。
又在我痛苦的悲鸣中把它们一个个全部夹在我的身上。
两个乳房被夹了一圈夹子,算上夹在中间乳头上的夹子,好似两朵丑陋畸形的肉色花朵。
剩下的夹子分别被夹在胸部周围,腹部和大腿根上,它们像一群残忍的食人鱼一样,狠狠地咬在我的身体上。
待把我的身体上挂满了夹子,小良拽了拽拴住夹子的细绳,全身上下顿时产生了被撕咬般的疼痛感。
我痛苦的蜷缩起来,却忘记乳头和阴唇上的夹子会随着我身体的动作而被迫拉扯,更加剧烈的疼痛让我又不得不恢复了原来的姿势,此时的我,全身肌肉紧绷,浑身都是汗,我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坚持不住了。
小良看出了我近乎虚脱的状态,想给这场游戏来一个残忍的结局。
他从地上捡起我衣物中的内裤,把它套在我的头上,遮住眼睛,又贴近我的耳朵,轻声说道:
“小贱货,一会儿,我会狠狠拉扯手上的绳子,你身上的夹子会在瞬间全部脱落。你猜那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对了,我可不会提前告知拽绳子的时间哦~。”
我听了他冰冷的话语,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全身也禁不住开始了打颤。
我想告诉他我认输了,游戏可以结束了,我不会再用那种愤怒不甘的眼神瞪他了。
但是他根本不会给我这个机会。
现在的我眼睛也被遮住了,嘴巴也说不了话。
只能迎接即将到来的可怕结局。
“3,2,1!”
小良开始倒计时起来,但是1结束的时候,他并没有拉动绳子。
我知道他在戏弄我,准备抓紧时间深吸一口气,好迎接一会儿的酷刑。
他却趁我吸气的瞬间猛然拉动细绳。
伴随着噼里啪啦夹子飞溅的声音。
我发出了今天最痛苦最凄惨的声音。
身体似乎在那一瞬间落入了某个猛兽的口中,被疯狂的撕咬着。
拴着几十个夹子的细绳早已经和乳头阴唇的夹子上的鞋带纠结在了一起,在拉扯时候,连带阴唇上的两个夹子,再次被一并甩飞。
而上面的两个夹子因为乳头的存在,还牢牢固定在身体上,狠狠拉扯我的双乳。
这也让遮住眼睛的我有一种乳头被咬下来的恐怖错觉。
没等余痛结束,小良便扯下我头上的内裤。
此时的我,早已痛得哭到不能自己。
他粗暴的拽住我的头发,强迫我的脸朝向他的脸,又摘掉了嘴里的口球。
“小可怜,哭的梨花带雨的,我都开始同情你了。”
小良擦拭我的眼泪,微笑着说道。
我获得了说话的权利,却早没有了说话的力气。
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狼狈急了,也再也没有勇气用愤怒不甘的眼神直视面前这个男人了。
看着他那得意的笑容,我面红耳赤,羞愧万分。
眼睛也故意看向别处,不敢直视他的眼神。
但小良不会放过这个羞辱我的机会,他用另外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用蛮力迫使我看向他的眼睛。
“看着我的眼睛,小安。我要你回答我,咱俩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看着我惊恐的样子,狰狞着笑着,再一次把我一直纠结的那个问题还给了我。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半年多的相处,我早就知道自己是小良玩过的女生之中很普通的一个。
至于好朋友那样的称呼,不过是他PUA的话术罢了。
但是我又不想承认自己是他的玩物,是他豢养的母狗的事实。
那会让我永远找不回自己那虚假的自尊心。
我真是一个口是心非的傻瓜。
“快说啊,小安,不然的话,我会让你再一次体验夹子飞升的快感的。”
小良看着沉默不语的我,开始威胁起来了。
我的身体已经不能再承受一次那样的痛感了,会让人疯掉的。我惶恐的看着小良狰狞的面孔,知道他没有在吓唬人。
“是奴。不,是好朋友关系。”
该死而无用的自尊心再一次占领了高地。
我还是违背了自己的内心,没说出来那个下贱的真正称呼。
然而,心虚和羞愧让我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我从小声抽泣开始嚎啕痛哭起来。
小良看着我可怜的样子,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那一刻,他一定非常瞧不起我,觉的我是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蠢货。
“不愧是你啊,小安,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不过这也是我最欣赏你的地方。”
我不知道小良的话是真心的还是在嘲讽。
浑身上下的疲惫和疼痛让我早已没有了思考的能力。
小良似乎也打算放过我了,帮我松开了夹在乳头上的两个夹子。
刚才的时间段里,我已经适应了它们夹在乳头上的疼痛,但是没想到,松开的那一瞬间,痛感竟然瞬间放大了好几倍。
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被小良从椅子上解了下来,但是被反绑住双手却没有得到自由。
他把我抱进了旁边卧室,扔到床上。
然后掰开我的双腿,把下面的家伙事儿狠狠插进了我的身体里。
我感觉自己在被强奸一样,却没有发出任何痛苦的呻吟,现在的我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
夜晚的时候,小良开车把我送到了小区楼下。
“小安,刚才你表现的可真棒。而且我不得不说,你哭泣的时候真的很惹人怜爱,让人萌发出一种保护欲。”
小良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开心,想找点话题安慰我。
我早厌倦了他的那套话术,白了他一眼,揭开上衣,肚皮上还残留着夹子咬过的痕迹。
“原来你就是这么保护我的啊,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小良几个小时前在他别墅里的椅子和床上狠狠地蹂躏了我一番,所以心情很好。听了我抱怨的话也没有生气。只是把我的头搂向他身体的一侧。
“哎呀,那不是玩游戏上头了么?原谅我吧,小安,毕竟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哈!而且你根本想象不到自己刚才哭的梨花带雨的样子有多性感有多勾人,如果我是画家的话都想把那个瞬间画下来。”
他的心情着实不错,竟然开始对我撒起娇来,又说着让人厌恶的马屁话。
我有种预感,每当他表现出这种撒娇状态必然是有求于我。
今天我已经被折腾的够呛了,不想再卷入其他的麻烦中了。
“我没有生气,就是有点累了。先上楼了,你也早点休息,回去开车注意点。”
我不想得罪他,也不想再和他一起待在这个小空间里了,便随便找了个借口,准备快点脱身。却发现副驾驶的车门被锁上打不开了。
“什么意思啊,高小良,今天你还没玩够啊。就准备抓着我不放了,可我一只羊毛薅?快放我下车!!!”
我终于忍受不了了,喊了他的全名。
他看着我愤怒的样子,却调皮地笑了。
这让我想到了互联网上的一句话:当你足够弱小的时候,连愤怒都显得可爱。
“别急啊,小安。我还没说完呢?我就是想问问你下周末有空么?想和你玩点不一样的,放心,绝对安全,绝对轻松。甚至不会在你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小良故作轻松的说道,脸上做作的表情却让我意识到他绝对没憋好屁。
“下周的事,下周再说吧,谁知道到时候加不加班。”
我不耐烦的找个借口拒绝小良,却看见他露出失望的神情。他默默打开车门,用无比失落的眼神向我告别。像一个被父母拒绝买玩具的孩子。
“啊啊啊!真是受不了你。说吧,下周末你要做什么?”
小良不当演员真是可惜了,明明我没做错什么,但他的微表情却让我产生了莫名其妙的愧疚感。
我最终还是败给了他,也再次钻进了他的圈套。
小良看着我又一次上钩了,失落的眼神瞬间欢快起来。
“是这样的,我想玩一个心理方面很刺激,肉体方面却很轻松的游戏。你知道的,像我这么喜欢玩SM游戏的人,身边肯定会存在一个圈子。圈子里有像我这样的S,也有很多专业的M。我们有时会聚在一起进行公开调教,也会互相讨论自己的心得。这些人只在SM方面和我有交集,但从来不会插入到我的正常生活中。所以他们不会认识我生活的好朋友们,包括你。你也不会有机会通过我认识那些人。”
听了小良的话,我冒出了一种不详的预感,他却没给我消化的时间,继续说道:
“我们这群人想出了一个绝对刺激,但又不会伤害M肉体的玩法。说实话,这种玩法也不是我们想出来的,之前就有很多人玩过。简单的说就是一种公开露出调教。我会找一个大家谁也不认识的好朋友当做M。在游戏开始之前,M会被脱光的一丝不挂,然后用道具剥夺视觉,听觉和说话的能力,接下来她会被带上乳胶头套,让大家也认不出来是谁。办完这一切后,我会把她牢牢绑起来一动不能动,然后再把圈子里的那几个朋友邀请过来,欣赏抚摸她的肉体。过程中,M不但只能被迫接受自己的身体被玩弄的事实,甚至还不会知道玩弄她的人有几个,分别是谁。游戏结束之后,大家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S也好,M也罢,还是处于互相不认识,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子的状态。怎么样,刺激吧?”
“绝对不可能!!!”听完之后,我的脸简直被气成了紫茄子,我当然知道他口中的好朋友指的是谁。
没想到小良竟然越来越过分了,这样子真的已经触碰到我的底线了。
“高小良,我知道你从来没在乎过我。不过我也希望请您知道,我是真心把你当朋友看待的。之前的调教再怎么过分,那也是属于我们二人之间的秘密,和其他人没有关系!而你现在却想把自己的好朋友像畜牲一样扒光衣服,丢在一群陌生人之间,供他们羞辱取乐,这和古代荡妇游街有什么区别?你就算不把我当成朋友看待,也得当成一个人看待吧!!!”
看着我愤怒又悲伤的样子,小良错愕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就又找到了诡辩的话术。
“正因为我们是好朋友,所以我才希望你百分百信任我啊!这难道不也是一种信任游戏么?圈子里的朋友欣赏你肉体的时候,我会在旁边一刻不离的监督的,哪怕他们对你有一丝不轨的想法,我都会对他们不客气的。难道你不信任我?我们还是互相信任的好朋友么?”
我没想到小良竟然把背叛友情的罪过甩在我身上,真是不可理喻,简直是倒打一耙。
我不想再和他纠缠,准备现在就下车回家,却被他一把抓住。
我回过头,发现他又露出那种可怜巴巴失落的眼神,不过这回自己可不会上当了。
我冷笑了一声,算是回应了态度。
“算了吧,小安。咱们之前玩了那么多让你倍感羞耻的游戏,你都没说什么,怎么现在突然矜持起来了呢?再说你大三的时候不也在日本某个县城农村交换过一学期么?人家日本人最擅长玩这样的游戏了,甚至发明了绳艺那样的艺术形式,你那半年怎么就不能跟人家学学?”
“甲府市是山梨县的首府,不是县城农村!!!而且我是去那边上学的,不是去当妓女的!”
小良看装可怜的样子不能再次欺骗我,露出了自己真正的傲慢本性,嘲讽起来。
自己大学时期短暂而快乐的交换生时光也被他说的一文不值。
我突然觉得他很恶心,不想回应他,也不想再看他第二眼,推开车门,准备上楼。
“小安,你别生气,我们换个话题聊聊好不好。我记得你说过自己爸妈要在老家搬家买新房子的事情吧。”
“跟你有什么关系?咱俩的事仅限于咱俩之间,别带上我的父母。”
这件事情很早之前在二人闲聊的时候我对他说过。
爸爸下岗前在工厂干活的时候,不小心受过伤,腿上留下了病根,不能长时间爬楼梯。
而目前的老房子,楼层很高也没有电梯。
爸爸现在年纪也大了,上楼总是不太方便。
妈妈准备换个楼层低一点的房子,让爸爸轻松些。
老家虽然是个东北的四五线小城市,房价很便宜。
但是整房拿下来也需要个几十万,对工薪家庭来说不是一个小数目,而且最近房价也一直在变化,所以父母一直在纠结没有出手。
我不知道小良为什么现在突然提起他们买房的事情,便愤怒的怼了回去。
“小安,我知道你是个孝顺的好孩子,总是为父母着想。如果你下周末来我家的话,我答应你,你父母买房的钱我出了。你到时候就对他们撒谎说自己公司项目成功了发的奖金就行了。不要觉得不好意思,我们可是好朋友啊,帮助好朋友的父母买房子,是我理应当做的事情吧。”
我惊讶的看着小良。
他是一个言而有信的人,答应我的事情从来都不会食言,这次看起来也是很认真的样子。
认识的这半年多,我知道他是个出手大方的人不假,也在我身上花了不少钱。
但是一下子掏几十万块钱,还是花在炮友身上。
这简直是难以置信的事情。
小良看着我诧异的样子,知道自己的话术奏效了,脸上也恢复了自信。
“小良,你说笑了吧。性游戏只是人生小小一部分,用不着这么当回事吧。而且。我老家的房子虽然不贵,但是全款下来也得需要几十万。那也太多了!”
我磕磕巴巴的问到,却没注意到不知不觉中自己的气场完全被对方压了下去。
“放心吧,小安,那点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甚至在北京都够不上五环外的首付。”
小良看着我惊慌失措样子,又一次不小心展露了自己的傲慢。但是不得不承认,他说的都是实话。
“可是。”我从没想到有一天会有几十万向我砸来,但是潜意识告诉我,如果真的答应了。那自己就真的就和站街的妓女没什么区别了。
小良看出了我的顾虑,也似乎早就准备好了一番话术等着我。他把我搂在怀里,看我并没有很排斥,便摸着我的头说道:
“小安,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地方么?你和我遇到的其他女孩都不一样,是真正把我放在一个同等地位,拿我当成挚友的人。每回不开心的时候,你都会用那不甘心不服气的眼神看着我。你知道我被你盯着的那一刻内心有多慌乱么?我对自己说这就是我要找女孩,可以陪伴我一生的女孩。不管她是我的恋人,还是我的朋友。”
“而且你知道么?我还很羡慕你,我羡慕你是一个孝顺的好女孩,而且有可以孝顺的父母和温馨的家庭。而我呢?我家里很有钱,但是却没有家的样子。甚至我想尽孝,都不知道找谁去尽孝?是找那个在外面彩旗飘飘的老爸?还是住在疗养院总是疯疯癫癫的老妈?有时候看着你和父母打电话的时候,我都有些嫉妒你。我多希望自己的家庭也能变得像你家那样温馨啊!作为挚友,我也希望能为你的孝心尽一份力,毕竟在我的潜意识里,已经默默把你的父母想象成我的家人了啊!”
真是完美的PUA话术。
甚至都帮我找好了面子。
我抬起头看着小良,他回忆起了自己冰冷的童年,似乎真的动了情,眼圈都红了起来。
说话也微微带了哭腔。
话都说到这里了,我似乎也没有拒绝的余地了。
“小良,我能百分百相信你么?”我轻声问到。
“相信我,小安。我不会让你在过程中遭遇任何过分的事情,而且事情结束之后,我也不会让任何人发现你是谁。我敢以自己的性命做担保发誓!”
貌似我的人生再一次被这个男人掌控了。
虽然不敢百分百相信他,但是看他认真的样子,也只好点了点头。
他意识到我答应了下来,感动的擦了擦眼睛,也不知道是真哭还是假哭,模样倒是着实真诚。
两个人的沟通进展到了这里,气氛似乎也变得暧昧起来。
就在我们二人准备互相亲吻对方的时候,放在旁边的手机,却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不知道是谁给小良发了一条微信。
我用余光扫了一眼亮起来屏幕,是一个叫做“雪儿”的女生给他发的消息。只有短短几个字:主人大人,我们明晚什么安排。
我一把推开小良,内心狂骂自己真是个不可救药的大傻子。
竟然再一次信这个男人的鬼话。
小良也注意到了那条微信,手忙脚乱的熄灭手机屏幕。
“哎呀,你知道的。小安。我身边总有几个M嘛,她们是真正的M和咱俩之间的关系不一样。我跟她们没有感情纠纷的。就是单纯的调教关系,千万别多想!”
真是个不可救药的人渣,我心中暗想。
也不打算继续在留在车内了。
和他摆了摆手,便下了车,小良则在车里笑嘻嘻的说道:“别忘了我们下周的约定哈!”
我上楼回到了自己租住的房子。
这是一间五十多平的两居室,房租四千多元,之前的室友放弃了北漂生活回老家之后,我又在网上找了个大学刚毕业的女生一起合租,和她一人一间卧室,客厅卫浴公用。
这间房子哪都好,只是卫生间有点问题。
入口不是真正的门而是推拉的毛玻璃隔断,没办法反锁。
因此我们想长时间占用卫生间的时候,只能提前通知对方,防止在洗澡或者上厕所的时候,室友推门而入,造成尴尬的局面。
进屋的时候,室友貌似在自己的房间看剧,我敲了敲门,告诉她自己想占用一下卫生间洗澡。
卫生间的墙上挂着一面半身镜。
我脱光了衣服站在镜子前,身上不光残留着绳索捆绑的痕迹,还有那些金属夹子撕咬过的“牙印”。
其实,从离开小良车的那一刻起,我便后悔答应了他,但是话已出口,对方又以自己的生命担保发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我只能祈祷下个周末千万别出什么乱子。
毕竟一周后,自己便有资金给父母换一个好一点的房子了。
洗完了澡,我发现自己的蓝牙耳机找不到了,便给小良打了个电话确认一下。果然忘在他家的桌子上了。
“额,小安,我明天很忙,没时间去找你。这样吧,周一的早上,我让自己的助理薛小伟去找你吧。他恰好和你住在同一条地铁线上。和我说个时间,我会让他在你早上通勤的时候,在下车的站等你,把耳机还给你。”
薛小伟?
我脑海中浮现了那个清秀瘦弱的男生。
他是小良在公司的助理,也充当着他生活中狗腿子的角色。
我在过去曾和他有过一面之交,还互相加过微信,却没怎么说过话。
只记得他是个戴着眼镜,长相清秀,个头不高,白白净净的小男生。
老家在福建漳州,说话嗲嗲的,像台湾偶像剧里的男三四五六号。
周一的早晨,我在自己公司附近的地铁站看见了薛小伟。
他似乎等了我很长时间,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
据我对他的有限了解。
他就是这样的势利眼,在自己的老板面前毕恭毕敬,却在面对其他人的时候,总是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下回可别马马虎虎的了。净给别人添麻烦。浪费了我一个早上!”
薛小伟把耳机还给我的时候,不停地抱怨道。他不敢违背自己老板的命令,却把气都撒在我的头上。
我最讨厌这种气度狭隘,又不喜欢有话直说的男生了。所以冰冷的回了他一句谢谢,就打算离开地铁站去上班。他却叫住了我。
“我说,小安,你不会真把自己当成高总的女朋友了吧。我劝你不要入戏太深。因为我在高总手下工作这几年,看到太多像你这样的女孩了,她们都和你一样,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觉得自己搭上了豪门。可惜到最后都成为了富家子弟玩剩下的残花败柳,默默消失在高总的个人生活里。你要是认不清自己的地位。之后的下场和那些女孩子估计也差不多。”
“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当狗腿子还当出优越感来了?比起我,还是管好你自己吧。好歹也是个大小伙子,身上却一点阳刚之气都没有。像你这样的男人估计找男朋友比找女朋友还轻松吧?”
面对薛小伟充满攻击性的话语,我展露出自己毒舌特长,毫不犹豫的回击了他。奇怪的是,他听了我的话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苦笑了起来。
“好吧,小安,我只是想劝告你一下,可惜自己情商太低,说话不好听,让你生气了。对不起啦。是我多嘴了,你别多想,也别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因为你说得对,我这样的人确实没资格向你指手画脚。”
他挠了挠头,露出歉意的表情,恰好这个时候列车进站了。他向我摆了摆手转身钻进了车厢。把我留在人来人往的车站里。
“怎么可能不多想?”
我望着离开的地铁,自言自语的嘟囔道。
因为小伟的话,也正是我内心想对自己说的话。
从昨晚开始,我便后悔了和小良的约定,六天后即将发生的公开露出调教,像一把即将落在自己头上的砍刀一样,让我时时刻刻都感受到不安。
而未来发生的一切,也证明自己现在的不安是正常的。
不久后,这场没有底线的调教,将差点毁掉我的人生,而再之后发生的事情,则将自己彻底拉进了一个无法掌控的局面。
不过这一切都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