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没有安全词(1/2)
“小安,现在的你,在想什么呢?”
小良趴在我的耳边,轻轻说道。
我苦笑了一下,挣扎着被麻绳捆绑的严严实实的手脚,想张开被塞进口球的嘴巴,想告诉他,自己在想游乐园里的过山车。
只可惜,现在的自己,连这么简单的操作都难以完成。
从小到大,过山车都是我最喜欢的游乐项目。
大学时期,因为学校在大连,自己在开学的第一天便办了发现王国的年卡。
‘疯狂眼镜蛇’‘天旋地恋’,游乐园的山车项目我如数家珍,乘坐的次数更是数也数不清。
以至于没有体验过毕业后才新加的‘雷霆战车’,也成了我大学时光为数不多的遗憾之一。
大三的时候,自己因为交换生项目在日本山梨县甲府市留学了一个学期。
在第一个祝日来临,学校放假的时候,便迫不及待地拽上好友,来到富士山脚下的富士急乐园,体验了大名鼎鼎,被称为世界最陡过山车的高飞车。
从高飞车上下来之后,腿已经虚脱到不由自主的发抖,嗓子也尖叫到嘶哑。
同行的好友们都嘲笑我是受虐狂,明明胆小的像兔子,还又菜又爱玩。
我听了之后脸瞬间红了起来,挠着头不好意思的跟着一起大笑起来。
这当然不是因为在高山车上的狼狈丑态而感到心虚,而是他们说中了自己钟情过山车的真正原因。
没错,我似乎是一个天生的受虐狂,相比过山车在空中翻滚,飞驰的刺激时刻。
我更钟情于车体从最底端慢慢爬上最高处的那段时间。
网上都戏称这段距离为忏悔之路。
因为你如何害怕,如何后悔自己不该玩这个项目,当从安全带扣上的那一刻起,便再也无法逃脱了。
身体如同被别人所掌控,只能悲哀的看着自己伴随车体一起慢慢升到天空,伴随着铁轨发出的如同恶魔笑声一样的吱嘎声。
除了无助的忏悔,便没有其他事情可做了。
我从来没有把这种受虐的心态和性联想到一起,只记得自己青春期时期第一次玩过山车的时候。
在车子慢慢爬到最高点并且停住的时候,自己竟然害怕的迸发出一股尿意,身体下面也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觉,那似乎是想主动丢掉自己身体,自暴自弃的无助感。
然而还没来得及仔细回味这种感觉,过车山便伴随着所有人的尖叫冲向了地面。
刺激的游戏结束之后,我急忙跑到了卫生间里,方便结束之后,我用卫生纸擦了擦下面,准备提起裤子站起来,发现不经意之间那里竟然分泌出了黏黏的透明液体。
当时的我只把这当成了青春期身体发育的正常现象,却没有意识到,早在10几岁的时候,自己便中意上了那种身体被控制,只能听天由命任人摆布的无助感。
大四的时候,因为本科专业是文科,又是小语种里的日语,所以求职活动进行的不太顺利。
最终我进入了一家为日企做外包的北京公司,负责日语项目的对接工作。
并在大学毕业后,加入了北漂大军,成为了社畜,每天为了生存忙碌奔波着。
疲惫的生活,微薄的薪水,让我舍弃掉了去游乐园做过山车的爱好。
我也经常在坐地铁通勤的路上思考难道自己的20多少岁的青春就要这么度过么?
这和年少时期畅享的未来差别实在过大。
我不甘心自己目前的状态,也变得愤世嫉俗起来,期待自己有一天能一夜暴富彻底退休,也开始羡慕嫉妒那些中了投胎彩票的富二代们。
直到半年前,我认识了这个叫做高小良的男孩——一个真正的富二代。
我做梦也没想到,这个让我羡慕嫉妒恨的男人,竟在不经意间,又让我找回了曾经那种坐过山车忏悔之路上的感觉。
一次偶然的相遇,在朋友的介绍下,我认识了高小良。
他比我大两岁,是北京本地人,父亲是一家房地产开发商,公司旗下还有两家酒店。
从小就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大学时期跑到了美国留学潇洒了四年,然后又在毕业后回国,在自家的企业担任级别很高,却不怎么管事的闲职。
尽管在老爸的眼皮底下工作,但他似乎还是戒不掉过去的习惯,每天过着放浪形骸,纸醉金迷的生活。
甚至都不怎么去自己的公司上班。
他是那种给人第一印象十分良好的类型。
外表看上去是个阳光帅气的小伙子。
一米八多的大高个,一身名牌休闲服饰把自己打扮的干净利落,一只耳朵上扎了一枚银色的耳钉,脸上还时不时露出调皮的坏笑。
让我联想到了日本球星中田英寿。
这种外表俊朗,又在人生路上从没吃过苦的男孩,一定是个性格积极阳光的人吧。
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成为了他的朋友。
接下来的日子,他带着我去逛街抓娃娃,去游乐园做过山车,去游泳馆戏水,去野外骑自行车。
直到有一天,他把我带到了酒店的床上。
那一晚我们都喝了酒。
我脑袋晕晕的,分不清自己和小良的关系是朋友还是炮友。
只好不去思考那些琐碎的道德标准,疯狂亲吻他,直到最后情欲迸发到了极点,脱光了衣服,和他在床上滚在了一起。
过了一会儿,小良强迫我跪在床上,把脸抵在枕头上,他带好安全套后,用一只手紧紧抓住我的两个手腕,强行扭在我的背后,然后用另一只手把住我的腰,从后面进入到了我的身体。
这样的做爱体位实在是痛苦,我不但需要保持住平衡,还需要努力撅起屁股,做出淫荡的姿势。
我有些难受,呻吟着提醒他,自己现在不是很舒服,可是换来的却是打在屁股上的巴掌。
“贱货,这么难受的话,就还你双手的自由吧,但是继续给我跪好了,屁股也我给撅好,要不然老子继续抽你!”
小良松开了我的手腕,却恶狠狠用手抽了我的屁股,并说出粗鲁而下作的话语。仿佛一瞬间变了个人一样。
我惊讶的回过头望向他,却看见那狰狞的表情。他的表情实在过于恐怖,以至于不敢再看第二眼。
“贱货,看什么看,转过去!别让老子把话说两遍!”
为了不让小良继续发脾气,我只好用两只手杵在床上,然后以更大的角度撅起屁股。
但是小良还是食言了。
他一边抽插着我的身体,一边继续狠狠抽打我的屁股。
痛苦的做爱终于结束了,我们二人都气喘吁吁的趴在床上。
小良看起来很满足,我却一肚子恼火,指着自己已经被抽红的屁股质问他是不是刚才有点过于暴力了,一点都不体贴女孩子。
“小安,难道你不觉得这很刺激么?如果就是普通的做爱的话,那多无聊啊。如果你连这也没法忍受的话,那我只能说你之前没吃过好的!”
小良听了我抱怨的话似乎有些扫兴,撇了撇嘴,讥讽着说道。
我看着他不高兴的样子,心底的讨好型人格又犯了,只好笑着回应他:“好吧,那这回就原谅你了,不过下回你一定要绅士一些哦。”
我原谅了小良,但是小良却不打算原谅我。
在第一次上床之后,普通朋友的关系上,似乎又加上了一条炮友的属性。
我们从酒店发展到了他的家里。
他在郊外有一栋属于自己的别墅,里面装着各式各样的名为情趣玩具的刑具。
他指着一墙的道具,毫不掩饰的承认自己是一个施虐狂,喜欢SM游戏。
随着一次次的做爱,他的手段也越来越残忍暴力,从抽打我的身体,到用绳子把我绑起来,再到后来开始用上了那些家里的刑具虐待我。
在我疼到痛哭流涕求饶的时候他会选择无视,直到一场完整的性虐待酷刑结束之后,他才会温柔的安慰我。
除了我们之间的性生活,生活中时候他会时常约我出去玩。
虽然从未在明面给过我钱,但是,我喜欢的包,喜欢的化妆品,他都会毫不犹豫的买下来送给我,出去吃喝玩乐消费的时候,他也从来不让我掏钱。
看着他的两幅面孔,我常常怀疑自己在他心中到底是什么身份?
是女友?
还是炮友,还是被包养的性奴?
“小良,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强忍了几个月后,我终于鼓起勇气问他这个埋在心底已久的问题。
“我们是好朋友呀!”小良听了我的疑问,毫不在意的回答道。
“是么?那多谢提醒哈,我还以为自己被你包养了,成为了你发泄性欲的玩具呢?”
看着他满不在乎的样子,我有些生气,赌气的说道。
“这只是我们之间游戏罢了,谁说好朋友之间就不能玩这种游戏呢?再说了,小安,你不是也很沉迷其中么?每回把你绑起来来的时候,我都看见你身体变成潮红色,呼吸也急促起来,下面也跟着湿了。可是完事之后,你又总是装出不喜欢的样子,你要是老这么又当又立,可就没意思了哈!”
小良坏笑着反驳我,我却被他的话击中心头。
是啊,每回被他拘束起来的时候,总是让我会想起自己过去坐过山车的时候。
从我上了小良这辆疯狂的车,灵魂便随身体一并被交给了这个年轻的恶魔。
捆绑自己的绳索仿佛是过山车的安全带,而后续一系列未知的酷刑如同过山车的开关。
悔恨,不甘,惊恐,羞耻,一系列复杂的情感在那一瞬间被无限放大。
而那一刻,也到达了忏悔之路的最高点。
“可是。”我知道自己的内心早已被对方所看穿,想说点什么找回点面子,大脑却瞬间混乱起来,只能哑口无言。
眼睛却不经意间扫在沙发上的lv手袋。
那是不久前小良送的礼物。
小小的装不了什么东西,价格却是自己目前月薪的两倍多。
这就是让我感到不爽的原因。
我的老家在东北一座小城,爸爸下岗后在当地经营不赔不赚的小买卖,妈妈则是公立医院的护士。
无论家庭背景还是成长环境,自己都和小良相差万分。
我看上的东西,可能需要攒好几个月的工资,才能下定决心购买。
而对于小良来说,就如同在路边摊上买一个煎饼果子那么简单。
而在我们之间的SM游戏中,自己像个玩具一样被对方蹂躏,所处的地位更让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不体面。
我自诩自己还算是一个要脸的人。
所以如果这还不算包养,那什么才算包养呢?
一想到这里,我开始厌恶起不争气的自己,眼泪也不知不觉中流了下来。
小良似乎看出了我的异样,他无疑是一个PUA大师,抱着我亲了一下,温柔地安慰道:“小安,别多想了,那只是一个普通的提包而已,我们可是好朋友啊。好朋友之间礼尚往来,不是正常行为么?再说,我上回过生日,你不还是请我吃饭了么?”
“我消费的金钱和你相比,差的实在太悬殊了吧。再说,我们出去玩的时候,你从来没让我花过钱。”我推开小良,抹了抹眼泪,这种被对方看穿内心的时刻实在是太丢人了。
“我可是个男人啊,男人就要绅士一些,出去玩怎么能让女士买单呢?而且不管怎么说,我也算是中了投胎彩票的男人。要知道能力越大, 责任越大哈!”
小良实在精通诡辩之术,三言两语又把我哄开心了。
几分钟后,我再次忘记了自己脆弱的自尊心,沦为了他的奴隶。
我似乎慢慢接受了二人之间的关系。
SM游戏中,我被他虐的死去活来,但是生活中我们仍以好友互称。
他送的贵重礼物,都被我挂在咸鱼上卖掉了。
换来的钱也被存在了卡里一分未动。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消费什么?
也不知道再和小良混下去有什么意义。
但是表面上的朋友关系,已经让我开始麻痹,欺骗自己说那并不是下贱的行为。
这只是好朋友之间的亲密互动而已。
我们的关系是朋友之上,恋人未满。
小良之所以在人前人后拥有两幅面孔,也有可能和他的生长环境有关。
随着长时间的接触,他也逐渐告诉了我关于自己的一切。
小良本人虽然中了投胎彩票,从小衣食无忧。
但童年的生活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美好。
他父母的感情关系很不好,爸爸很早之前就想和妈妈离婚,可是创业期间,小良的姥爷投了很多钱也出了很多力。
拿人手短,吃人嘴短,日子只好就这么干巴巴的过下去。
幼儿园期间,小良的爸爸就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甚至传言和那个女人还有了一个私生子。
而妈妈长时间忍受爸爸的冷暴力,最终彻底崩溃,患上了很严重的精神疾病,不得不在小良初中的时候就被送了京郊的一所疗养院。
在这样压抑的环境下长大,小良从小便学会了察言观色,在众人前总是表现出阳光开朗,大家都喜欢的模样。
却在自己创建的性虐世界里,暴露出真正残忍无情的性格。
他玩SM游戏有一个很大的特点,那就是从来不设置安全词。
他曾经对我说过,有了安全词之后,整场调教就变成了虚假无聊的角色扮演游戏,也失去了代入感。
正因为他的这个习惯,每次我被他牢牢拘束住的时候,完全不会知道一会儿会发生什么恐怖的事情,也没有权利主动叫停这个残忍的游戏。
我很清楚的明白了我们二人目前的关系已经开始不平衡了。
但是此时的我早已爱上那种深感羞耻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任人宰割的无助感。
但是深深陷入这种畸形的情欲关系,不代表我在心底完全接受了小良这个人。
我讨厌他那伪装成善良的残忍性格和不经意之间表露的傲慢。
尤其是那一丝作为富家子弟,高高在上,对其他人露出鄙夷不屑眼神的高傲。
只可惜每次我想反抗他的时候,自己都是处于失去自由的状态,只好用眼神凶狠的瞪着他,让他别忘记我可是他的朋友,而不是可以被随便羞辱,剥夺自尊的奴隶。
但是他的傲慢也从不允许自己理会我的抗议,我不甘愤怒的眼神反而更加激发了他的施虐欲望。
那时的他已经不介意对我掩饰他还有其他女人的事实,说我和其他的M不一样,其他的女孩总是下贱的让人感觉无聊,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一点性格都没有。
而我不一样,我似乎还一意孤行的否认自己性奴的身份,总是欺骗自己是他的朋友,地位是一样的。
所以在调教的过程中,我从来不会称他为主人,也从来不会主动放下尊严,把自己最下贱最没有尊严的样子展露给他,即使被他虐到痛哭流涕,眼神也总是充满了不甘和倔强。
他喜欢我这种眼神,但同样,他对待我的手段对比其他女孩也更过分。
虽然他不是那种真正的变态,下手还是有分寸的。
但是被弄出满身的皮外伤也是家常便饭。
以至于五一长假我回老家的时候,和妈妈一起去澡堂洗澡。
她还问我浑身上下怎么青一块紫一块的,我只好撒谎说是骑自行车的时候不小心摔了。
看着妈妈心疼的眼神,我当时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很怕妈妈知道她的宝贝女儿早已变成她生活中最瞧不起的那类人。
这一天是周六,按照约定我来到了小良郊外的别墅,清洁的保姆放假回家了。
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空间里,他像往常一样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在洗完澡后粗暴的扒掉了我身上的浴衣,按到客厅里的一张带靠背的椅子上。
看着我有些紧张害怕的眼神,他似乎很得意,抽出绳子开始捆绑我的身体和手脚。
我闭上了眼睛,任由他摆布,心底却不知不觉中激发出了那种紧张又害怕期待的无助感,想起自己过去坐过山车经过忏悔之路的时刻。
不知过了多久,小良完成了束缚,他站在我面前,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看着我已经失去自由的身体。
我的双手被拧到背后,穿过椅背反绑在它的后面,胳膊和腹部被用麻绳一圈圈和椅背绑在一起,胸部因为周围的绳索被迫高高的挺着,勒得我喘不过气来。
双腿也被强迫张开,被迫露出下面的隐私部位。
两只脚腕分别被绳子束缚在后面的左右两根椅子腿上,两只膝盖则被绑在前面的两根椅子腿上。
嘴里也被塞进了口球,除了流口水和发出呜呜的声音,没办法做到其他任何事情,这时候的我,就算拥有了安全词也没办法使用了。
看着我流口水狼狈的样子,小良开心的笑了,他趴在我的耳边,轻轻的说道:
“小安,现在的你,在想什么呢?”
我没有办法告诉他自己正在想关于过山车的回忆。
他也没兴趣了解我现在的想法。
我们之间的游戏,他才是主理人,我只要负责痛苦和哭泣就好了。
看着我无助的样子,他捏了捏我一侧的乳头,然后又把手指伸进下面的私处。
“一如既往的下贱啊,明明乳头都变得充血坚挺了,下面也湿了,还总是表现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我算是明白了,当婊子还喜欢立牌坊,就是你的特色啊!”
我听着小良侮辱性的话语,看着他那高傲的眼神,不知不觉中一股无名火又涌了上来,便抬起头用眼神瞪了他一下。但迎来的却是几记耳光。
“贱货,瞪谁呢,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只是我的一条母狗。”
突如其来的几巴掌把我的脑袋打的一片空白,我们不是好朋友么?
明明在刚才进屋前还是一副亲切友好的态度,为什么现在突然变成这幅样子了?
而且这半年来还是头一次被叫做母狗。
我可是人,不是狗。
我心中暗想,委屈的眼泪也失控的流了下来。
在没有安全词的游戏里,小良是不会注意到我的情绪的。
我哭泣委屈的样子,反而更加激发了他变态的欲望。
他拿出四个办公用的金属夹子,把它们用两根鞋带栓在一起成一个X型。
下半部分的两个夹子被夹在我的阴唇两侧,上面两个夹子被夹在两个乳头上,X中间打结的部位则塞到在捆绑我腹部的绳子里。
这样下来,只要我稍微挣扎,就会牵动的四个夹在敏感部位的夹子,让我疼的死去活来。
而且就算夹子不被拉扯,被夹住的地方都会感受到剧烈的疼痛。
所以我根本不敢继续挣扎。
但是小良可不算让这个游戏就这么无聊的进行下去,他开始用手指狠狠的戳我的肋部,又疼又痒的感觉让我不得不剧烈挣扎起来,带动夹子拉扯那四处本来就已经很疼的敏感部位。
全身顿时感受到一股触电般的感觉,这一瞬间我惨叫起来,然而嘴里的口球只能让我发出啊啊的痛苦呻吟声。
我被折磨的痛哭流涕,心里也越来越痛恨小良的冷酷无情。
小良似乎从眼神中读到了我的不甘和愤怒。
他站了起来,开始不停抽打我的脸,一边打耳光,一边用肮脏的词语羞辱我。
正所谓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在此之前我就曾不止一次向小良抗议过,做别的都可以但是不要打我的脸。
因为比起疼痛,那种丧失尊严的感觉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然而现在,小良把以上禁忌全部犯了一遍。
他拼命践踏着我的尊严,等待着我情绪彻底崩溃的那一刻。
他最终成功了。
愤怒,不甘,恐惧,后悔,一系列情绪涌向大脑,最终融合成复杂的情感。
我彻底崩溃,忘记疼痛,嘶吼着歇斯底里的挣扎起来,夹在乳头上的夹子甚至把乳房都拉长了,阴唇上的两个夹子也在挣扎的时候脱落下来。
被蹦飞的两个夹子,让我的下体产生难以忍受的剧烈疼痛,也让我瞬间冷静起来。
我瘫在椅子上,恢复了神智,尽力低头用余光看向自己可怜的小妹妹,又望向小良,试图用眼神求饶。
小良自然不会理会我的请求,我越痛苦,他反而越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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