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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屈服的王女剑士~亚蕾克西雅?米德加凌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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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睁开眼皮时,亚蕾克西雅・米德加的意识仍有些朦胧。

她只是反射性地想确保视野清晰,感觉则在片刻后才涌现。

泪水模糊了视野,使她无法看清眼前的事物。她眨了眨眼,泪水随之滑落脸颊。

重复几次这样的动作后,原本模糊的视野终于恢复清晰。就在这个瞬间,一阵痛楚窜过她的颈子。

“————好痛!”

虽然痛楚并不强烈,但因为太过突然,亚蕾克西雅仍忍不住发出惊呼,身体也痉挛起来。

她发现自己的手脚被某种东西束缚,发出金属摩擦声,无法自由活动。

瞪大的双眼先是茫然地在天花板上游移,最后才终于冷静下来,缓缓往下移动。

从正面往下。

低头望向自己的身体,可以看见发育得还算丰满的胸部、即使被衣服包覆仍显得紧实的腰身,以及从裙摆底下延伸而出的修长双腿。

她的双手双脚都被套上粗重的铁环,以锁链和铁环相连。

“……封印魔力的枷锁……吗……”

她自然而然地确认起自己想从体内释放魔力,却遭到阻碍的事实。

倘若能使用魔力,应该能破坏一般的枷锁。然而,现在的自己,力量和一般女学生无异。

就算在被枷锁束缚的状态下获释,光凭纯粹的肌力,自己不可能敌得过男性。她不知道自己能战斗到什么程度。

(这样的话……就算想趁隙逃跑……感觉也很困难呢……这里是哪里……)

亚蕾克西雅再次仰望天花板,然后再次确认自己的模样。

她被迫坐在一张椅背很长的椅子上,身体微微倾斜,姿势相当放松。

身上穿着的学园制服没有被脱掉。

深蓝色外套搭配白色衬衫。腹部缠着和外套同色的束腰,强调出她纤细紧实的肢体。

束腰不只强调出她的纤腰,也突显出她的丰满上围。即使隔着外套,也能看出她胸前的隆起。

白色底加上蓝色边的迷你裙下,是一双纤细的美腿。

长度及大腿一半的过膝袜根部,有着些许大腿的肉感。

从头到脚确认过全身上下,亚蕾克西雅发现没有被粗暴对待的痕迹,不禁稍稍松了一口气。

尽管明白自己遭到绑架、监禁,也理解目前的状况相当危险,亚蕾克西雅仍没有陷入慌乱。

她很清楚就算哭喊,也无法改变现况。

为了更进一步掌握自己的现况,亚蕾克西雅试着回想自己昏厥前做了什么。

她闭上双眼,试图唤起记忆,但后颈再次传来一阵痛楚,让她用力闭紧双眼。

(对了……我记得……自己在回宿舍的途中……被一群黑衣人袭击……不对,是女人吗?)

后颈挨了一击后,亚蕾克西雅便失去意识,直到现在。

这么一想,记忆便开始倒带,重新在脑中播放。

为了返回宿舍而走在路上的亚蕾克西雅,被一群戴着面具、披着黑色兜帽的人袭击。

对方共有五人。从兜帽延伸出来的斗篷遮住他们的身体,就连身上的衣服也是一片漆黑。

倘若在入夜后静静伫立在原地,甚至不会被其他人发现。

或许是因为有事要办,所以比平常晚归,又或是其他理由,亚蕾克西雅在昏暗的夜路上没有遇到任何人,因此轻易被对方包围。

无法向其他人求救,而且也觉得没有必要这么做的亚蕾克西雅,拔剑和袭击者交战——

“好痛……就说很痛了……”

因为没有其他人看着,亚蕾克西雅的语气也变得粗鲁。

尽管她成功和对方交手几次,最后仍被人数优势压制,头部遭到重击而失去意识。

在这段期间,黑兜帽们没有开口说过半句话。

不过从体格和身体的使用方式来看,亚蕾克西雅判断对方应该是男性。

虽然明白这点也无济于事,但她至少明白对方打算绑架自己,然后做些什么。

身为米德加王国第二公主的自己,对周遭来说是具有相当价值的存在。

然而,如果只是单纯想威胁王国,还有第一公主在,这样的理由说服力不足。

因为只要有第一公主在,王国就能延续下去。

而且,对方威胁的对象是整个国家。就算要求被接受,之后等着他们的,也是明显的毁灭。

亚蕾克西雅原本以为对方是没想那么多的愉快犯,但想到绑架自己的手法,她便否定了这个想法。

(有组织性的行动。虽然以魔剑士来说,我的剑术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应该不至于被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对手打倒。)

或许真的有能够和整个王国为敌的组织。

这么一想,亚蕾克西雅不禁怀疑,这或许是米德加王国以外的国家所为,自己被卷入了某种更大的阴谋之中。

然而,她的想象也在一瞬间被现实抹去。

听到传来的脚步声,亚蕾克西雅中断思考,转头瞪向房门。

在这个时间点传来的脚步声,不可能无视自己。

或许是基于这样的确信,房门很干脆地打开了。

“嘻……嘻嘻嘻……你醒啦……?嘻嘻嘻……”

“你是谁?”

“哦嘻!你不是知道自己被绑架了吗?真冷静呢……嘻嘻嘻……”

对方令人作呕的笑法,让亚蕾克西雅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过,她努力保持冷静,以仿佛要射杀对方的犀利眼神瞪过去。

站在她眼前的,是一名身穿破布的男子。或许是好几天没洗澡,他的头发上满是白色的头皮屑。

男子身上也散发出恶臭。他一靠近,臭气便窜入亚蕾克西雅的鼻腔。

尽管她皱眉感到一阵反胃,但要是被对方发现自己想逃离这种厌恶感,她会更不爽,因此她努力克制自己,不让手脚乱动。

“嘻嘻……嘻嘻嘻……我只是个狱卒……然后,你则是即将上演的表演秀的主角。嘻嘻嘻……”

“主角?什么意思?”

狱卒没有回答亚蕾克西雅的问题,只是卸下铐住她手脚的锁链。

尽管束缚被解开,但铐子本身的重量依旧存在。亚蕾克西雅从椅子上起身,随即因为重量而重心不稳。

虽然不至于无法动弹,但铐子的重量仍让她无法自由活动手脚。她试着轻轻上下活动身体,然后挥出拳头、使出踢击。

最后,她朝一直静静观察自己的狱卒的脸挥出拳头,然后在命中前一刻停下,微微放下手臂。

“嘻嘻嘻……以女生来说,你的身手挺不错的嘛……明明没有使用魔力……”

“别小看魔剑士。就算拥有魔力,要是没有好好锻炼身体,就无法好好使剑……所以,你说的表演秀是怎么回事?”

“嘻嘻嘻……我只是来带你前往该去的地方而已……嘻嘻嘻……噢,要杀了我也没关系。因为这里的构造很复杂,就算你杀了我之后逃走,也会迷路而被其他人发现吧……嘻嘻嘻……”

要是亚蕾克西雅的拳头直接命中,狱卒的脸恐怕会被打凹吧。

然而,他看起来没有要闪躲的意思,只是继续对亚蕾克西雅露出恶心的笑容。

就算自己没能及时收手,直接一拳揍过去,狱卒应该也会因为疼痛而暂时无法说话。亚蕾克西雅叹了一口气。

“算了。只要前往你说的那个表演秀的会场,我就能明白更多了吧?”

“嘻嘻嘻……这可不一定呢……毕竟我连你是谁都不晓得……嘻嘻嘻……”

狱卒的发言感觉不到谎言。他转身背对亚蕾克西雅,从牢房角落拿起亚蕾克西雅的剑,然后缓缓朝她走近,将剑递给她。

亚蕾克西雅默默接过剑,将剑鞘固定在腰带上,然后跟在开始往前走的狱卒身后。

“嘻嘻嘻……我就告诉你……我所知道的那些事吧……嘻嘻嘻……你接下来要战斗喽。”

“战斗?跟谁?”

“这我也不晓得……嘻嘻嘻……有很多人……想看你的战斗……然后享受乐趣……嘻嘻嘻……”

尽管明白就算对狱卒发火也无济于事,亚蕾克西雅仍忍不住想一拳敲烂他的脑袋。

虽然对杀人一事有所抗拒,但既然身为魔剑士,总有一天必须面对这样的战斗。

干脆趁现在弄脏自己的双手吧——亚蕾克西雅脑中闪过这个激进的想法。

不过,亚蕾克西雅随即改变想法。涌现的怒火,还是留给之后即将登场的战斗对手吧。

(也就是说,有一群家伙想把我当成表演秀的主角……既然这样,只要不让他们称心如意就好。)

狱卒没有发现,亚蕾克西雅露出了凄厉的笑容。

与生俱来的不服输个性,加上对现况的愤怒,让她脸上浮现笑容,眼底却涌现黑暗的情感。

亚蕾克西雅在前进的同时,从剑鞘里拔出剑,以右手握紧剑柄。

她一边以握剑的力道压抑激昂的情绪,一边继续前进。在错综复杂的通道上走着走着,她开始搞不清楚自己究竟走了多远。

狱卒说得没错,如果是一个人走,肯定会迷路。

无法回到原本的牢房,也无法被任何人发现。正当亚蕾克西雅开始想象这样的未来时,狱卒前方出现了一扇门。

那不是有门把的门,而是左右推开的门。

狱卒以双手使劲,将厚重的门扉往左右推开。门后方是一片宽敞的空间。

“嘻嘻嘻……接下来请自己一个人走吧……嘻嘻嘻……”

狱卒发出令人不快的笑声。亚蕾克西雅从他身旁走过,头也不回地继续前进。

门扉关上后,魔力形成的光源随即变强,让亚蕾克西雅也能清楚看见周遭的状况。

“这是……”

映入亚蕾克西雅眼帘的,是人、人、人、人。

人群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

虽然服装各异,但大多穿着庶民风格的服装,再来就是穿着打扮跟狱卒一样邋遢的人。

此外,虽然人数不多,但也有跟自己一样看似贵族的人。

因为座位是分开的,所以亚蕾克西雅也能分辨出来。

也就是说,这里是个有人负责整理座位的地方。

(表演……战斗……有观众……是吗?)

亚蕾克西雅随即理解自己的立场,然后挥剑向前。

因为手脚上的枷锁,她的动作确实变得迟钝。

然而,每挥一次剑、每向前踏出一步,她都能感受到自己的体力逐渐流失。

如果想以一如往常的状态行动,体力想必会大幅流失,然后变得疲惫不堪。

当然,身为一名魔剑士,亚蕾克西雅的体力也不算差,但要长期战斗还是太吃力了。

“咦……”

正因如此,发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对战对手不只一人时,她不禁感到动摇。

亚蕾克西雅下意识地以视线寻找帮手。

然而,她找不到能够抗议的对象,只能看到以猥琐视线望向自己的男人们。

厌恶感让她全身起鸡皮疙瘩,忍不住颤抖。

尽管如此,亚蕾克西雅仍明白自己若是表现出软弱的一面,只会让观众和战斗的男人们更开心,因此她强行压抑住颤抖。

她以几乎要让剑柄陷入掌心的力道握紧剑,就算手指因此折断也不奇怪。

在使尽全力片刻后,羞耻和愤怒等阴郁的情绪也达到极限。当这些情绪消退,她便逐渐冷静下来。

(没错……只要赢就好……我怎么能输给这种卑劣的家伙……!)

亚蕾克西雅缓缓深呼吸,同时向前走去。战斗的场地是石造的舞台,比周遭高出一截。

她尽可能放慢脚步走到那里,一边调整呼吸,一边想象魔力在体内循环的感觉。

倘若能够使用魔力,她或许能稍微找回从容。但没有的东西再怎么强求也没用。

她只能尽自己所能。

既然没有剑术的才能,就只能在能力所及的范围内追求最强。

在眼前目睹压倒性实力差距的亚蕾克西雅,早已学会即使被逼到绝境也不屈服的坚强。

(不屈服,或是觉得无所谓吗?)

亚蕾克西雅压抑住再次涌现的负面情绪,踏上舞台。

往前走了几步后,她感受到一阵风从背后吹来。

回头一看,发现一道高耸的光之障壁出现在自己身后。

“————!”

光之障壁升起时,周遭也跟着刮起一阵风,亚蕾克西雅的裙摆因此被掀起,内裤差点走光。

她连忙压住前方,但来不及压住后方,正好背对她的男人们,全都目睹了裙底风光。

“呀呼~!好可爱哦哦哦哦!”

“呀哈哈哈哈!”

“好可爱好可爱的女人。女人啊!”

看到亚蕾克西雅的内裤,男人们似乎兴奋了起来,纷纷发出下流的笑声。

听到光之障壁外头传来的刺耳笑声,亚蕾克西雅皱起眉头,一边咂嘴,一边正面望向自己的战斗对手。

“你们是小鬼吗……!”

看到明显比自己年长的男人们,因为看到内裤而兴奋不已,还露出恶心的笑容,亚蕾克西雅不禁咒骂,同时微微往后退。

尽管内心强烈抗拒,身体仍老实地做出反应,本能的恐惧逐渐支配她。

身为女性,即将被男性蹂躏的负面情绪化为无形的枷锁,束缚住她的身体,让她不禁往后退。

想尽快逃离这个地方的想法浮现脑中,亚蕾克西雅用力摇头,将这样的想法赶出脑中。

“来啊,放马过来!你们要一个一个上?还是同时上?”

要是继续表现出软弱的一面,她将无法忍受这样的屈辱。

亚蕾克西雅用力挥剑,以仿佛要将所有男人一网打尽的气势挥舞剑身,最后将剑尖对准他们。

“咻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坐在周遭的观众同时发出呐喊,让会场为之震动。

亚蕾克西雅的身体也跟着颤抖。明白这样的颤抖并非源自于内心,而是来自外头的声浪时,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恶寒窜过她的背脊。

数不清的人正看着自己战斗。

在一群男人之中战斗,要是输了,自己会有什么下场——这样的想象轻易浮现,让亚蕾克西雅的心和身体因另一种颤抖而摇晃。

(振作点,亚蕾克西雅・米德加……!我绝对要平安无事地回去。)

不想再继续承受来自观众席的视线,亚蕾克西雅来到舞台中央,握紧手中的剑柄。

她将剑尖直直朝天,让剑柄来到自己的脸旁。

接着将左脚往前踏,右脚往后拉,摆出从上段挥剑最能发挥威力的姿势。这样的优美姿态,再次吸引观众的视线。

“嘿嘿嘿嘿……那么……开始吧……”

虽然觉得登上舞台之后已经等了好一阵子,但看到战斗对手终于现身,亚蕾克西雅不禁眯起双眼。

现身的是一名身材臃肿的男子。或许是平日生活不规律,他的脸上长满粉刺。

尽管手中握着剑,但亚蕾克西雅不认为他有办法自在地挥舞。

光是看到他的身影,亚蕾克西雅就感到一阵恶心。

她一口气拉近距离,从上段挥下手中的剑。

“……喝!”

“呜哦啊啊!”

面对突然挥下的剑,臃肿男勉强做出反应,以剑身挡下。

然而,亚蕾克西雅的剑虽然由女性挥舞,但因为加上了全身体重,所以相当沉重。

在情急之下做出防御的臃肿男,没能挡下这一击,手中的剑柄也跟着松脱。

“嘎啊!”

亚蕾克西雅的剑弹开臃肿男的防御,直接朝他挥下,将他软趴趴的身体纵向劈开。

鲜血四溅。在血液喷到自己身上之前,亚蕾克西雅往后方一跳,避开这一波攻击。臃肿男跪倒在地,往前倒下,鲜血在他身上形成一片血泊。

因为战斗瞬间结束,观众席传来扫兴的氛围。

尽管察觉到这一点,但砍开血肉的恶心触感,让亚蕾克西雅光是努力调整呼吸就分身乏术,无暇顾及其他。

“呼……呼……呼……呼……”

身为魔剑士,她总有一天会面临必须夺走人命的状况。

然而,砍开血肉的行为,却比她想象的还要简单。

和这种简单的行为相反,沉重的心灵压力,让她的脑袋有些跟不上。

不过,会场里没有人愿意等待这样的亚蕾克西雅。

一名男子踹着臃肿男的尸体走上前来。他看着动摇的亚蕾克西雅,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朝她走近。

“呀哈哈哈!下一个换我啦!”

“————!”

一口气冲上前的男子,像刚才的亚蕾克西雅那样朝她挥剑。

要是正面接下这一剑,自己的剑也会像刚才那样被弹开,乳房也会被砍伤——这样的想象浮现于亚蕾克西雅的脑中。

因此在剑刃相接的瞬间,她让自己的剑身倾斜,将对方的剑路往下带。

“唔哦!”

“啊啊啊!”

剑被架开而失去平衡的对手,被亚蕾克西雅朝腹部踹了一脚。

脚陷进肉里的反作用力,绝对不算小。

痛楚和麻痹感透过骨头传遍全身,但亚蕾克西雅仍以几乎要扯破喉咙的力道大喊,将脚甩到底。

“呜嘎啊!”

被踹飞的男子重重摔在擂台地板上,滚了几圈后撞上倒地的臃肿男,这才停了下来。

周围被渗出的鲜血弄脏,男子的身体也逐渐染红。

亚蕾克西雅将剑柄拉回自己头部旁边,重新摆出备战架势,以看着垃圾的眼神俯瞰男子。

在她的视线注视下,男子涨红着脸起身,嘴角流着口水朝她靠近。

“嘿嘿……女人……女人……女人……”

他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嗑了什么危险的药物,完全失去理智。

那双闪闪发光的视线,不只盯着亚蕾克西雅的脸蛋和胸部,甚至凝视着她被裙子包覆的下腹部。

尽管有种肌肤被直接看透的感觉,亚蕾克西雅也只是微微颤抖,没有退缩,而是原地蹲下。

“呼~~……”

她挥动一次剑,透过双手感受斩断血肉的触感,反而让自己冷静下来。

从体内深处涌现的热意,化为让亚蕾克西雅向前迈进的力量,使她微微冒汗。

“快点摆出架势吧。我好歹会给你拿起剑的时间。”

“不用了!”

男子一边呐喊一边冲过来。他没有拿武器,而是以拳头和亚蕾克西雅对峙,看起来颇有架势。

不过,亚蕾克西雅冷静地将剑纵向挥下,从冲过来的男子的脸部上方划过,让他因为害怕而停下动作。

“喝啊啊!”

“咕嘎啊!”

亚蕾克西雅再往前踏出一步,将剑尖的轨道由下往上改变,斜斜地划过男子的身体。

手再次传来斩断血肉的触感。

亚蕾克西雅咬紧牙关挥剑,血花跟着飞溅。

她无视男子因剧痛而发出的呻吟声,为了避开血沫而朝一旁跳开。

男子随即跪倒在地,然后趴倒在地上。

“呼~~~~……”

亚蕾克西雅以正眼的架势举剑,观察男子的状况。直到这一刻,她才看清刚才朝自己袭来的男子长什么样子。

和肥胖男完全相反,这名男子的身材相当瘦长,几乎没什么肉。头发是单色的灰色,可以推测他应该很久没洗头了。

和肥胖男一样,鲜血从他的身体下方流出。他迟早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吧。

“下一个换我……我是杂碎・桑尼!”

听到这个声音,亚蕾克西雅将视线移过去,发现一名男子刻意报上自己的名号。

他的身材中等,刚好介于肥胖男和瘦长男之间。外表没有什么特征。亚蕾克西雅叹了一口气,摆出架势等待对方发动攻击。

(好奇妙的感觉……明明是在砍人……却没什么印象……因为对方是罪犯吗?话说回来,他真的是罪犯吗?)

这只杂碎身上穿着和刚才那两人一样的衣服。

上下一体成形的褐色衣服相当肮脏,只是以腰带系住。

没有袖子,双腿也像亚蕾克西雅的裙底风光被人偷窥那样暴露在外。

亚蕾克西雅不会对男人的裸腿产生情欲,反而只觉得恶心。

看着亚蕾克西雅皱起眉头的表情,杂碎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是抖着肩膀发笑。

“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突然加快步行速度,以最高速度朝亚蕾克西雅扑过来。

不过,亚蕾克西雅冷静地由下往上挥剑,弹开对方的剑刃,然后朝失去平衡的敌人毫无防备的身躯挥剑。

“呜咕哦!”

然而,杂碎主动倒向地面,躲过亚蕾克西雅的剑。

他以向前翻滚的方式倒向剑刃轨道下方,让亚蕾克西雅的剑刃划过空气。为了追击在地上翻滚的杂碎,亚蕾克西雅立刻转身,将剑高举过头。

她没有在挥剑时施加多余的力量,而是让身体顺势旋转,正面捕捉到男子的身影,然后向前踏步。

虽然流畅的动作并不华丽,但忠于基础的亚蕾克西雅,以最短距离朝敌人发动攻击。

“喝啊啊啊!”

“嘎啊啊啊啊!”

第二次挥剑攻击,再次被杂碎挡下。亚蕾克西雅使出全身重量的这一击,和刚才砍杀另外两人的那一击没有两样,但还是被对方挡下了。

“什么……?”

“嘻呜!”

杂碎发出怪声,同时将剑往前推,然后使劲挥舞。

被这股力道压制的亚蕾克西雅往后方飞去,接着重新举剑,压低身子。

方才从高处往下挥的攻击,现在则换成由下往上捞的攻击。

每一击的速度都相当快,但杂碎也跟着挥剑,和亚蕾克西雅的剑刃交锋。

深知自己在力气上敌不过对方的亚蕾克西雅,没有硬是和对方比力气,而是顺势转身。

她利用剑刃交锋的冲击力道抽回自己的剑,然后转身从杂碎身后砍向他的脚。

“呜嘎!”

为了闪避亚蕾克西雅的剑,杂碎往上一跳,着地时没能维持平衡。

亚蕾克西雅趁机冲上前将他扑倒在地,然后将剑刺向他的脸旁。

刺耳的声响传入彼此的耳中。

刺进坚硬地板的剑刃,将冲击力道传回亚蕾克西雅的双手,令她感到一阵麻痹。

但她仍以若无其事的表情俯瞰被自己压制在地的男子,开口宣告:

“呼~……呐,我越来越不想砍你了。因为我的剑只有一把,感觉每砍一次就会多出一道缺口。”

“嘿……嘿嘿嘿……我拒绝!”

“呀呜!”

杂碎一边大喊,一边将手伸进亚蕾克西雅的裙子里。

他的手指从大腿一路滑向内裤,一股令人不快的触感窜过亚蕾克西雅的背脊,让她忍不住发出高亢又羞耻的叫声。

这样的反应让亚蕾克西雅的羞耻心瞬间膨胀,她下意识地以拳头殴打杂碎的脸,而不是用剑。

“————好痛!”

没有手下留情的她,一拳揍上杂碎坚硬的脸颊,拳头随即传来一阵痛楚。

因为亚蕾克西雅没有徒手战斗的技术,只是凭着蛮力挥拳,所以或许是角度不对,痛楚从拳头一路传到手腕。

“咕嘎啊……”

挨了这一拳的杂碎,随即翻白眼昏倒。尽管亚蕾克西雅松了一口气,起身之后,仍马上明白自己无法忽视右手腕的痛楚。

(这下……不妙了……)

如果只是握着剑,她还不至于在意,但轻轻挥剑时,支撑剑身重量的动作,就会对手腕造成负担。

一阵刺痛传来,让亚蕾克西雅不禁皱起眉头。这时,第四名男子避开被她打倒的其他男子,朝她接近。

“哎呀呀~你的表情看起来好痛苦呢~是哪里受伤了吗~?例如手腕之类的~?”

以粘腻的语气开口的这名男子,不只头顶上没有头发,连眉毛都没有。

不仅如此,他全身上下一丝不挂,胯下的那话儿也一览无遗。

或许是连阴毛和其他体毛都剃光了,他的肌肤光滑无比。

再加上那六块腹肌和两块胸肌,看起来宛如人造物。

“这次的对手感觉比较有骨气呢。还是说,只是虚有其表而已?”

亚蕾克西雅拭去额头上冒出的冷汗,摆出备战架势。

虽然在摆出架势的期间,右手腕的疼痛感暂时缓和,但开始战斗之后,不晓得情况会变得如何。

“我可以砍掉你那根寒酸的东西吗?”

“噫!”

第四名男子拾起肥胖男和高瘦男掉落的剑,一边挥舞一边朝亚蕾克西雅靠近。

他的挥剑轨迹杂乱无章,剑技明显不成熟。然而,因为无法预测这种不成体系的剑技会如何出招,亚蕾克西雅再次绷紧神经。

“喝啊喝啊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四名男子胡乱挥舞着剑冲过来,然后朝亚蕾克西雅挥出左手。

亚蕾克西雅当然得先打落对方企图砍向自己的剑。然而在她以剑弹开攻击的瞬间,对方的剑身又从其他方向挥过来。

亚蕾克西雅像刚才对付札可那样主动冲向对方,然后在对方挥下右手的剑之前以身体冲撞,借此脱离剑的攻击范围。

然而,对方锻炼有成的肉体不像札可那样被她撞开,而是稳稳地接下她的冲撞。

(————可恶!)

尽管一瞬间感到动摇,亚蕾克西雅仍进一步压低身子。

她以身体撞击对方,试图让对方的重心偏移,然后使出扫堂腿让对方失去平衡。在双方紧贴的状态下,她以剑柄重击对方的下颚。

“咕嘎!”

虽然称不上剑技,但亚蕾克西雅仍对自己在情急之下想出的战法露出得意的笑容。

在制造出对方高举剑的状况后,她顺势挥剑,砍向第四名男子的身体。

只要顺势挥剑,应该就能像刚才对付札可那样打倒对方。然而——

“……咦?”

剑身传来异样的冲击,同时右手腕也传来一阵剧痛。

亚蕾克西雅的右手之所以没有松开剑柄,只是因为偶然。

她全力往后方一跳,在踉跄几步后勉强稳住身子,重新摆出备战架势。

“呼……呼……呼……呼……!”

“……哦哦?你的呼吸很急促耶~你果然受伤了吧~?像是手腕或脚踝之类的~?”

理应看不见、也摸不到的嗓音,带着粘腻感缠绕在亚蕾克西雅的身上。

她感到一阵恶寒,背上的鸡皮疙瘩停不下来,冷汗也多到让衣服变得沉重。

亚蕾克西雅没有理会男子的挑衅,只顾着调整呼吸。

与此同时,她也思考着刚才被自己砍中的男子,为何能够毫发无伤的理由。

(毫发无伤……不对……还是有受伤。)

仔细一看,男子的肌肤确实出现些许割伤,鲜血也从伤口渗出。

然而,刚才砍中坚硬铠甲的触感,仍确实残留在亚蕾克西雅的手中。右手腕的麻痹感变得更强,甚至开始出现麻痹症状。

她不知道麻痹症状何时会开始影响自己的握力,而且还有其他敌人在等着自己。

在亚蕾克西雅的思绪因焦虑而变得迟钝时,男子开口报上自己的名号。

“请称呼我为路克马~本名是秘・密!”

“……你的语气让人很不舒服!我都要反胃了!”

“那么~你要是吐了,我就喝下你吐出来的东西~!”

听到这番令人作呕的发言,亚蕾克西雅再次冲上前,使出一记横砍,企图攻击男子的侧腹。

路克马和刚才的亚蕾克西雅一样,往后方高高跃起,拉开彼此之间的距离。着地之后,他马上挥剑朝亚蕾克西雅冲过来。

“哆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以大动作挥剑,乍看之下似乎毫无破绽。然而,从与他对峙的亚蕾克西雅的角度来看,这样的破绽已经够大了。

两把剑最后以交叠的轨迹挥下,企图将亚蕾克西雅劈成两半。

亚蕾克西雅只要看准这个瞬间,从下方挥剑即可。

“喝!”

“呜嘎!”

伴随着刺耳的声响,两把剑被弹飞到一旁。

路克马手中的剑脱手而出。要贯穿他现在毫无防备的身体,可说是轻而易举。

“这样就结束了!”

亚蕾克西雅没有将剑横向劈砍,而是笔直地朝前方刺出,剑尖刺进他的胸肌之间。

她完全看穿了埋在胸肌里头的坚硬铠甲缝隙,刺穿心脏的冲击力道传回她的手臂。

“咕……咕……哈!”

亚蕾克西雅忍着窜过手腕的痛楚,抽回自己的手,然后维持扑克脸往后方退开。路克马翻着白眼,口吐鲜血倒地,在痉挛几次之后断气。

“那么,接下来换我喽~”

“下一个是我。”

“下一个是我……”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打倒路克马之后,马上有人出声。

亚蕾克西雅望向声音来源,发现一群亢奋的男子正挥舞着剑大笑。

看到他们怒斥着催促自己上场的男子,亚蕾克西雅的背脊窜过一阵恶寒。

虽然不想承认,但亚蕾克西雅的本能正在警告自己,不要面对这群男子。

(我不会输……绝对不会……输给这种家伙……!)

即使握剑的手腕已经发疼,她仍硬是压下这样的感觉。

为了驱散恐惧,亚蕾克西雅让怒气爆发,主动朝男子走去。

看到她朝自己走近,男子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亚蕾克西雅一边怒吼,一边朝他冲过去。

……

“呜咕……好……痛……!”

她以剑挡下攻击。因为感觉已经麻痹,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握着剑柄。

尽管视野中可以看到自己紧握剑柄的双手,却几乎感受不到任何感觉。

“咕啊!哈……呀……!”

闪躲攻击的动作变得迟钝,对方的剑以笨拙的动作朝自己逼近。

往后跳开的双脚使不上力,只能扭动身体闪避朝自己逼近的剑刃。

然而,急遽扭转身体的动作让全身嘎吱作响,动作也变得更加迟钝。剑刃划破制服,在柔嫩的肌肤上留下红色的痕迹。

“呼……呼……呼……呼……啊呜……好痛……!”

尽管还不到剧痛的程度,但少女的肌肤上仍留下好几道伤痕。

亚蕾克西雅已经不再犹豫,她挥剑砍向眼前的卑劣男子。

刚才打倒的男子们没有被回收,亚蕾克西雅能够轻松行动的范围确实缩小了。

她被逼到场地的边缘,就算想绕到另一侧,也会被男子们的身躯阻挡。

虽然只要踩着他们移动就没问题,但人体的形状并不稳定,因此亚蕾克西雅的脚被绊了一下,脚踝也朝不自然的方向扭曲,一阵剧痛传来。

尽管没有骨折,但光是站在地板上,脚踝的疼痛就让她无法继续站着,只能跪倒在地。

即使想以剑代杖起身,肩膀上仍像是被好几个人压住那样沉重,让亚蕾克西雅再次垂下头。

“呼——!呼——!呼——!呼——!”

无论再怎么用力喘气,身体仍使不上力。

即使如此,她仍试着起身,但全身上下都在微微颤抖。

看到她像刚出生的小动物那样双脚痉挛的模样,观众席传来欢呼声。

然而,亚蕾克西雅完全听不见这些声音。

因为自己的呼吸和血液流动的声音实在太吵了。

“呼——!呼——!呼——!呼——!呼……咳……呼……呼……”

反复深呼吸之后,心脏的鼓动终于平复下来。亚蕾克西雅缓缓睁开不知何时闭上的眼皮,低头望向自己的模样。

她试着回想自己原本的样貌,但迟钝的脑袋让她想不起来。

她只能回溯到打倒露肯玛之后的记忆。露肯玛似乎有报上自己的名号,但亚蕾克西雅只是左耳进右耳出。

她的右袖被割破到肩膀处,右手和剑柄被绑在一起。裸露在外的右手臂上有几道割伤,现在仍不停流血。

或许是因为挥剑时都会使力,伤口似乎没有愈合的迹象。

左手的袖子虽然还在,但伤口流出的鲜血已经染红了整只手。

尽管看起来很恶心,不过布料贴在伤口上,似乎有止血的效果。

只要忍耐厌恶感,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上半身和裙子都在战斗中被割破,露出腰部以下的肌肤。

裙子从正中央到腰部有一道纵向的裂痕,让她隐约露出底下的内裤。

不过,要是太在意内裤走光的问题,可没办法继续战斗。

看到亚蕾克西雅的肌肤外露,观众席传来各种猥亵的发言。亚蕾克西雅努力让自己不去在意这些声音。

(这……些……到底有多少人啊……真是的……)

全身的骨头都在嘎吱作响。

疼痛仿佛从骨头渗出,连脑袋都开始发疼,意识逐渐模糊。

就算勉强撑起摇摇晃晃的身体,也不晓得自己还能不能战斗。

亚蕾克西雅拖着脚步往前走,一名壮汉随即挡在她面前。

“嘎哈哈哈哈哈!你变得挺狼狈的嘛!嘎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吵死了……耳朵……都快烂掉了……!”

亚蕾克西雅的背窜起鸡皮疙瘩,眼前被强光笼罩,什么都看不见。

自己现在是站着、坐着,还是倒在地上?在意识朦胧的状态下,站在她面前的壮汉挥拳揍向她的脸。

“呀啊!”

她的脑袋仿佛要被揍飞,脖子以下的部位也差点被扯断。

脖子的骨头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头盖骨出现裂痕,脑浆仿佛要从里面喷出来,令人作呕的感觉涌上心头。

倒地的亚蕾克西雅连忙以双手护住头部,避免直接撞击地面。

然而,承受冲击的双手一阵发麻,完全使不上力。

“嘎哈哈哈哈哈!怎么啦!已经结束了吗!”

“啊咕嘎啊!”

亚蕾克西雅的双马尾被壮汉一把揪住,然后用力往上拉。感觉整个人要被从发根处连根拔起,脑内仿佛有一把火在燃烧。

错觉让眼前变得一片模糊,累积在眼眶里的泪水滑落脸颊。

被泪水沾湿的脸颊肿胀,亚蕾克西雅原本美丽的脸庞逐渐扭曲。

尤其是被揍的地方肿得特别厉害,每当心脏跳动一次,就会传来一阵疼痛,感觉血液仿佛要从伤口喷出来。

“放……开……放开我……你这个……放开我……!”

“你还有余力逞强啊~”

壮汉将脸凑近亚蕾克西雅,来回舔舐她的脸颊。沾满唾液的舌头每舔过一次,就会留下唾液,然后从下巴滑落。

在被壮汉揪着头发拉起上半身的状态下,亚蕾克西雅的胸口也被他的唾液沾湿。

乳房之间被唾液沾湿的触感令人作呕。亚蕾克西雅因寒意而颤抖,以双手抓住壮汉揪着自己头发的那只手。

“唔……我叫你……放开我!”

尽管她使尽全力,指甲仍几乎无法陷进壮汉的手臂。

指甲甚至发出碎裂的声响,随后传来的痛楚,让亚蕾克西雅再次泛泪。

“呜咕……咕……啊……啊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壮汉再次揪住亚蕾克西雅的双马尾,将她往上拉起,然后朝反方向扔出去,同时以脚绊倒她,让亚蕾克西雅整个人腾空。

双脚被绊倒的亚蕾克西雅无力抵抗,只能以头下脚上的姿势坠地。

“嘎……!”

从头顶到脖子,甚至直达胯下的剧痛,让她的脑部在头盖骨内侧不停撞击。

胃部涌现的呕吐感几乎要从口中涌出,但因为亚蕾克西雅随后便仰躺在地,所以只吐出少许胃液。

从亚蕾克西雅的指尖流出鲜血。迟来的痛楚让她感到一阵刺痛。

(啊……呜啊……?我……怎么了……?)

头部遭受的撞击,几乎让亚蕾克西雅失去意识。

就算从头部着地的部位开始流血也不奇怪。

当脑震荡的晕眩感消退时,亚蕾克西雅的双肩被人抓住,整个人被拉了起来。

尽管双脚仍踩在地面上,但亚蕾克西雅已经无法凭自己的力量站立,只能靠对方抓住自己肩膀的握力支撑身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嘎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的表情看起来很痛苦嘛啊啊啊啊啊啊啊!”

壮汉将剑插在舞台上,然后揪住亚蕾克西雅。这已经不是剑术对决,亚蕾克西雅的双臂肌肉和骨头也因为壮汉的握力而发出悲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放……开……!”

她的话没能说完。

来自两侧的压迫让肺部痉挛,只能吐出些许空气。

亚蕾克西雅孱弱地发出“呼……”的吐气声,无法吸入新的氧气,意识也逐渐坠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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