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女魔剑士败北的末路~安妮萝洁?弗西亚斯凌辱~(1/2)
“哦哦,喂,旅行的剑士啊。”
“把值钱的东西全部留下来,这样我们还可以饶你一命。”
“你个子还真小……?难道是女人吗?”
“真的吗!?如果是女人……那情况就不一样了。我们会饶你一命。”
四个男人用毫无个性的黑色头巾蒙住头,上半身穿着好几天没洗的肮脏背心,下半身穿着及膝的裤子。
他们手上握着剑,但只是抓着剑,连握法都不对。
他们只是挥舞着猎物,偶然伤到对方,借此维持自己的优势。
她根本不需要害怕这种人。
安妮萝洁・弗西亚斯对这种一看到女人就想要占有对方、把对方当成性奴隶的下流家伙没有任何感情。
她从腰间的剑鞘中拔出剑,摆出正眼的架式。
“哦?什么?要跟我们打吗?”
“我们可是这一带很有名的兹沃斯・基鲁率领的盗贼团成员哦?”
“没错没错。我们可是经过头目的锻炼!”
“你一个人怎么可能打得过我们四个人?”
“嘎哈哈哈哈!”面对发出刺耳笑声的男人们,安妮萝洁只是默默地往前走去。
安妮萝洁在连帽斗篷底下穿着自己惯用的铠甲。随着她逐渐接近男人们,斗篷的帽子也跟着滑落。
男人们挥下剑身,朝安妮萝洁的脸部攻击。他们有好好控制力道,避免在增加安妮萝洁的割伤的同时,不小心把她打死。
“嘎啊!”
“咕哇!”
安妮萝洁瞬间想到可以用腹部攻击,但其实她并没有特别瞄准哪个部位。
她只是不想让斗篷沾到喷出来的血而已。
“可恶啊啊啊啊啊!”
看到男人朝自己伸出手,安妮萝洁用剑身敲打他的手臂,趁他失去平衡时揍飞他。
就算没有用剑,只要用包着手甲的拳头殴打没武装的人的腹部,就能让对方瘀青。
第三个人不只是心窝,连脸部都被安妮萝洁揍了一拳,因此往后仰倒,失去意识。
“呼……还挺轻松的嘛。”
安妮萝洁没有重新戴上帽子,直接从行李中拿出水壶喝了一口。
由于她没有休息,持续爬山,体力似乎消耗得比她自己想的还要多。明明只是普通的水,滋润喉咙后却让她感到十分畅快。
安妮萝洁差点忍不住吐出一口气,但她还是忍了下来,轻笑出声。
(兹沃斯・基尔。真期待他究竟有多强。)
她将剑收回剑鞘,收起水壶,再次迈开步伐。
安妮萝洁没有打算给倒地的男人们最后一击,只是在经过时小心不要踩到他们张开四肢倒在地上的身体。
虽然身上的铠甲在山路上走起来有点重,但安妮萝洁并不觉得辛苦。
对于离开国家、持续踏上武者修行之旅的她来说,只要是能促进自己成长的事情,她都十分欢迎。
她现在正前往某个盗贼团的根据地,目的是为了消灭在附近山上作乱、袭击旅人的盗贼团。这是她从经过的村庄打听到的情报。
刚才那几个男人似乎是盗贼团的成员,但安妮萝洁轻轻松松就打倒了他们,让她觉得有点扫兴。
“率领那几个实力不怎么样的男人的头目……究竟有多强呢?如果很弱,那也没办法。”
如果能跟强大的敌人战斗,那也算是修行的一环,但安妮萝洁之所以会前去消灭盗贼团,纯粹是因为自己的正义感使然。
她不能放任盗贼们为非作歹,给人们添麻烦。
安妮萝洁还待在国家的时候,周遭就有人被恶霸袭击。即使听到这些消息,她也无法实际采取行动,这让她感到很不甘心。
所以,她希望至少能在自己能力所及的范围内保护人们。在缓缓爬上山路的途中,安妮萝洁也绷紧了神经。
这时,一股杀气从周遭朝她袭来。
“是谁!是盗贼团吗!”
她拔剑一挥,将眼前的几支箭矢劈成两半。
箭矢飞向完全不同的方向,刺进地面。
安妮萝洁不打算坐以待毙,主动冲向箭矢飞来的方向,离开道路,穿梭在树林之间。
她马上找到一名射箭的男人,没有挥剑,而是伸出右手掐住他的喉咙。
“咕呃!”
“喝啊啊啊啊啊!”
安妮萝洁没有放慢速度,从树木之间冲出来,来到一个稍微开阔的地方后,将男人的后脑勺砸向地面。
这股威力似乎引发了脑震荡,盗贼翻着白眼,四肢瘫软无力。
“————!”
下一秒,箭矢从背后飞来。安妮萝洁使尽全力往前一跳,躲开的箭矢接连刺进盗贼的身体。
盗贼在无法出声的状态下抽搐了几下,便瘫软下来。安妮萝洁没有多加理会死去的盗贼,而是朝森林里大吼:
“就算从那种地方射箭,也打不倒我!堂堂正正地用剑跟我一决胜负吧!”
她不认为对方听得懂自己的话。盗贼们应该打算在不受伤的状态下,让安妮萝洁无力反击吧。
不难想象,他们打算夺走年轻女性的抵抗能力,然后做些什么。
光是想象那些卑劣的男人会有什么企图,就让安妮萝洁包覆在铠甲底下的背脊窜过一阵恶寒。但她没有表现出来,而是重新握好剑摆出架势。
打倒一开始的三个人之后,对方就会知道自己的存在,而且不会堂堂正正地战斗,而是使用卑鄙的手段。这些都在安妮萝洁的预料之中。
压制会使用卑鄙手段的对手,也能提升自己的实力。
这种状况正符合武者修行的宗旨,让安妮萝洁感到开心。她嘴角瞬间上扬,但又马上绷紧表情,避免自己掉以轻心。
(无论对方使出什么手段,我都不会输。)
这不是骄傲,而是自信。不是大意,而是从容。
安妮萝洁举着剑,准备应付下一波攻击。这时,她感觉到周遭传来紧张的气息。
被包围的她,照理来说应该比较不利,但袭击者们似乎只想象得到自己被她打倒的光景,迟迟没有发动攻势。
现场的气氛紧绷,甚至让人觉得有些冰冷。不过,安妮萝洁挥剑划破空气后,主动接近气息传来的方向。
“喝啊啊!”
躲在高耸树木后方的盗贼团成员倒抽一口气。感受到对方的反应后,安妮萝洁朝他的头部所在位置使劲挥剑。
只要不是巨木,注入魔力的剑就能将其斩断。
将细长的树木一刀两断后,她看见缩起脖子躲开的盗贼身影。
安妮萝洁绕到对方身后,随即一脚踹过去。坚硬的靴子踢中男子的脸,让他狠狠撞上被砍断的树木,然后摔落地面。
“你这个臭女人啊啊啊啊啊啊啊!”
“干掉她!”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打倒一个人后,盗贼们像是拔掉栓子的水龙头那样,气势汹汹地发动攻击。
安妮萝洁将剑收回腰间的剑鞘,再次拔剑时,同时提升速度和力量。
她让剑身在剑鞘内侧摩擦,借此提升速度,同时在原地转身。途中改为双手持剑后,她顺势转了一圈,以时间差将朝她挥落的剑弹飞。
『呜嘎啊啊啊啊啊啊啊!』
带有魔力的剑,轻易粉碎了盗贼们的剑。
碎片朝四周飞散,落在倒地的盗贼身上,刺在他们身上的痛楚,让他们困惑不已。
尽管如此,他们似乎判断继续待在安妮萝洁身旁会有危险,即使在地上打滚,弄得浑身是土,仍试图拉开距离。
不过,安妮萝洁不可能放过这些男人的破绽。她随即冲到他们身旁,接连踹向他们的胸口或下颚,将他们踢飞。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同时涌现的惨叫声,被森林的树木吸收。
在因剧痛而呻吟之后,因疲劳而耗尽力气的人们,发出宛如临死前的惨叫声。安妮萝洁起身举剑,俯瞰自己打倒的盗贼,确认人数。
“呼……呼……呼~……人数……不够?”
安妮萝洁也是个实力高强的剑士,能够察觉到躲藏起来的敌人气息。
虽然只是凭感觉,但她认为自己打倒的盗贼团之中,并没有需要特别警戒的对象。
然而,体内涌现一股沉重的麻痹感,让她绷紧神经。
“还有人躲着吗?快点出来!”
虽然感觉得到气息,却看不见身影。尽管如此,对方的存在感仍逐渐增强,让安妮萝洁明白自己也跟着紧张起来。
跟刚才打倒的盗贼们相比,明显不同的气息,散发出强者的味道。
握着剑柄的手渗出汗水。要是汗水愈流愈多,或许会从手中飞溅出去。
“呼……呼……呼……呼……难道……啊!”
气息瞬间膨胀,下一刻,位于正面的树木遭到破坏,碎片朝她飞来。
安妮萝洁用力挥剑,破坏巨大的碎片,但下一瞬间,对方的剑已经朝她的脸挥来。
对方的斩击明显带着杀意,让安妮萝洁的背脊窜起一阵寒意。然而,她是个实力高强的剑士,就算受到攻击,也不会受伤。
问题在于不会出现在表面的无形力量。安妮萝洁没有勉强自己,而是朝后方用力一跳,再次拉开距离。
“喂喂喂,别逃啊……好好享受吧!”
在折断好几棵树之后,一名中等身材的男子现身。他将头发绑在后颈,五官端正,让安妮萝洁稍微看呆了。
然而,男子的双眼浮现可疑的光芒,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安妮萝洁面前。
“你竟敢把我的小弟们打倒……我是盗贼团的老大……兹沃斯・基尔。”
兹沃斯举起一把剑身呈现半透明的剑,指向安妮萝洁。
那把剑的异样感,让安妮萝洁皱起眉头。
“那是……那把剑是什么?”
“啊?噢!这是我的宝物。多亏了这把剑,我才能反过来打倒那些袭击我的家伙。”
指向自己的剑虽然有剑尖,但剑身呈现半透明。
如果以高速挥舞,恐怕连残像都不会映入眼帘。
“看来你有点实力呢。”
“嘻嘻嘻……要是我赢了,你就是我的了。”
“……是啊。如果你赢得了的话!”
安妮萝洁向前倾身,瞬间达到最高速,用自己的剑砍向兹沃斯。
她原本打算将兹沃斯的身体一刀两断,但在砍中之前,一道看不见的刀刃挡在两人之间,发出尖锐的金属声响。
“咕呜!”
“唔哦!”
或许是这道声响刺穿了两人的耳膜,他们几乎同时拉开距离。
然而,兹沃斯看起来像是瞬间移动到安妮萝洁的眼前。
“什……喝啊啊啊!”
尽管一瞬间愣在原地,安妮萝洁仍随即发动攻势。
她压低姿势,让身体旋转,以刀身使出扫堂腿,瞄准兹沃斯的脚。
“哼!”
“呀啊!”
躲过剑击的兹沃斯从上方挥剑,安妮萝洁则是从下方往上砍。
两把剑互相碰撞,迸出金属摩擦的火花。率先败下阵来的是安妮萝洁。
“呜啊啊啊!”
虽然她使出足以让双手发麻的全力一击,但安妮萝洁的体重较轻。
她无法推开兹沃斯,从背部倒向地面,然后钻进兹沃斯的双腿之间。
接着,她从下方踢向兹沃斯的屁股,让他的身体轻盈地飞向空中,然后突然改变姿势着地。
“呵呵呵……怎么啦!再放马过来啊!”
兹沃斯开始原地跳跃。一开始是小幅度地晃动双手,看起来宛如流体般柔软。
为了在兹沃斯发动攻击时能够即时应对,安妮萝洁立刻起身,将剑尖对准对方的咽喉。
兹沃斯的双手持续颤抖,仿佛体内没有骨骼存在。片刻后,他发出宛如地面爆炸般的巨响,朝前方飞扑而来。
“喝啊啊啊啊!”
他加快挥剑的速度,几乎看不见剑的轨迹。
唯一能看见的剑尖,让安妮萝洁忍不住将注意力放在上头。
兹沃斯一边挥剑,一边在使出真正的斩击时使力。
勉强察觉到他切换意识的安妮萝洁,时而接下攻击、时而闪躲,有时甚至试着反击。
“喝啊啊啊!呀!哈!喝啊啊啊!”
安妮萝洁也释放魔力,加快速度朝兹沃斯发动攻势。
两人反复使出斩击,然后闪躲。
即使刀身互相碰撞、即使拉开距离以视线较劲,状况仍没有改变。
每当刀身互相碰撞,两人就会因为冲击而分开,沉重的金属声在耳里回荡。
过了几分钟后,维持高速移动的两人身影逐渐变得清晰。
然而,只有兹沃斯持续加快速度。
(好……好快!)
安妮萝洁本身以速度和剑的威力为傲,但眼前的兹沃斯感觉更胜一筹。
只要自己持续挥剑,就几乎感觉不到差距,但只要攻势有一瞬间中断,就会被对方的剑压压制,无法抵抗地被推向后方。
“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次换兹沃斯主动接近安妮萝洁,宛如拉起布幕那样上下挥舞手中的剑。
因为对方的剑力道强劲,无法看清剑身,所以只能仰赖直觉和气息来判断正确的轨道。交错的剑刃逐渐逼近安妮萝洁,被砍中只是时间的问题。
(虽然勉强能用眼睛追上……可是……!)
不只是剑身难以看清,兹沃斯柔软的手臂也扰乱了剑的轨道。
至今为止,安妮萝洁都是透过预测对方的剑路来闪躲攻击。
然而,面对兹沃斯时,预测能力却变迟钝了。当然,她知道对方的剑路,但感觉起来,对方的剑是以两倍以上的速度逼近自己。
安妮萝洁虽然挥剑抵抗,但对方的剑穿过剑的结界,削掉了她左肩的护肩。
坚硬的金属被劈成两半,掉落在地。
安妮萝洁被对方的剑击中后,身体因为反作用力而旋转,脚步也变得踉跄。
“呀啊啊啊!”
她忍不住发出惨叫。在倒地前,她为了避免脸部着地,而将持剑的双手往前伸,但冲过来的人影朝她踢了一脚。
“——————!!!”
安妮萝洁瞬间交叉双臂防御,但她的身体仍被踢飞出去。
因为穿着铠甲,所以她的体重理应增加了不少,但对方的踢击仍足以将她踢飞出去。最后,她重重地撞上另一侧的树干。
“嘎啊!”
“呀啊啊啊哈啊啊!”
从树干上滑落、双脚着地的瞬间,兹沃斯的拳头击中了安妮萝洁的脸。
保护拳头的拳套的坚硬触感,让冲击力道从她的脸部贯穿到后脑杓。
脑震荡的安妮萝洁当场瘫坐在地。
“哎呀!别睡着啊!”
“呜咕啊啊!”
因为头发被抓住,她逐渐远去的意识被拉了回来。从毛囊被拔掉的剧痛和声音渗透到脑中,呕吐感和痛楚让她的肺部开始收缩。
泪水从她的眼眶渗出,沿着脸颊滑落。因为被拳头殴打,她的鼻头变得红肿,流出的鼻血也溅到脸上。
“咕呼!呀啊!啊咕!呜咕!啊嘎!嘎哈!啊!”
光靠头发支撑的头部摇摇晃晃,左右脸颊持续遭到殴打。
最后,兹沃斯将头发全部拔下,发出低沉的声响,安妮萝洁则重重摔在地上。
“嘎呼!呜咕……咕咕咕……啊……”
因为脸部不断遭到殴打,她的脸颊变得红肿,嘴里也满是鲜血的味道。
她咳了几声,吐出地上的血,甚至开始感到晕眩。
不过,安妮萝洁仍靠着痛楚维持自己的思考。
“喂,怎么啦?站起来啊。”
安妮萝洁将手中仍握着的剑插在地上,然后起身。虽然动作很慢,但兹沃斯仍摆出架势,静观其变。
拼命支撑着颤抖身躯的安妮萝洁,在脑中开始整理自己的伤势和兹沃斯的力量。
(不使用剑……格斗能力也很强……)
兹沃斯只是将速度和力量加诸在拳打脚踢上,借此施暴。
虽然这种攻击方式过于直接,称不上是技术,但被逼到比剑更近的位置,对魔剑士来说或许可说是天敌。
安妮萝洁拼命调整呼吸,试图找出突破现况的方法。然而,兹沃斯仿佛看准她稍微冷静下来的瞬间,迅速逼近,以剑击中她的右肩。
“啊咕啊啊啊!”
“啪叽!”一声,肩甲应声碎裂,碎片四散。
兹沃斯的剑没有停下,而是从安妮萝洁的铠甲上方往下挥到底。
“呀啊啊啊啊啊!”
每当剑击中铠甲、手甲、腰甲或脚甲,这些防具便逐一遭到破坏。铠甲碎片在安妮萝洁的周遭飞散,将她包围在光芒之中。
因为有防具保护身体,她本身没有受伤。然而,随着铠甲被剥除,肌肤裸露在外,她的手脚也逐渐麻痹,失去感觉。
(是……那记踢击……)
一开始挡下踢击时,用来防御的双手现在才开始发麻。
安妮萝洁勉强以手中的剑挡下从上方挥落的剑,但因为失去握力,剑被弹飞了。
“啊咕呜呜呜!”
被击飞到后方的安妮萝洁,连忙以双手护住后脑勺。
尽管以双手保护了后脑勺,但无法抵销冲击力道的她,仍是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最后,趴倒在地的安妮萝洁颤抖着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是男子脸上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这让她的背脊窜过一阵冷汗。
“呼……呼……呼……呼……呼……呼……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啥?我是盗贼兹沃斯・基鲁大人啦!你才是,明明一副『老子很强』的模样闯进来,结果却这么弱,到底是怎样啊?”
倒在地上的安妮萝洁,以轻蔑的眼神仰望兹沃斯。
这样的构图,让她无法否定兹沃斯的发言。
安妮萝洁做好全身都是破绽的觉悟,咬紧牙关起身。这段期间,兹沃斯只是以剑轻敲自己的肩膀,仿佛在捶肩膀似的,同时注视着她。
这不是大意,而是从容。
这是安妮萝洁直到刚才都还拥有的东西。
然而,现在的她,却沦落为被更强大力量蹂躏的可悲女子。
“拿去。”
兹沃斯瞬间移动,将安妮萝洁被弹飞的剑扔到她脚边。
光是想捡起那把剑,就让安妮萝洁全身上下都痛了起来,感觉随时都会倒下。
握住剑柄的右手不停颤抖,她只好用上左手的力量,才终于让右手停止发抖。
然而,光是想把剑举起来,就让她的双臂嘎吱作响。她光是避免让剑掉到地上,就费尽了全力,恐怕无法接下对方的攻击。
(这个男人的强度……速度……看起来不像有使用魔力……只靠身体能力,就能强到这种地步?只是单纯的踢击和拳头,却因为速度而升华成必杀的攻击。)
安妮萝洁在脑中冷静地分析。然而,就算能分析,也不见得能想出对策。
“呀哈哈哈哈哈!”
看到兹沃斯发出恶心的叫声朝自己冲过来,安妮萝洁反射性地将剑举到正前方。
然而,兹沃斯的剑宛如鞭子一般,绕过她的剑,直接砍向她的身体,将她的衣服切得粉碎。
“——————!!!!”
“呀哈哈哈!随便乱动的话,可是会受伤的哦,别动啊!”
衣服被砍裂的声音传入耳中。虽然视野一角可以看到衣服的碎片,但她也同时明白自己的肌肤几乎没受到任何伤害。
兹沃斯只是高速挥剑而已。虽然他的剑术拙劣,但只要速度和力量够强,就能凌驾于技术之上。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刺耳的叫声再次加速,安妮萝洁勉强能看见的剑,现在完全看不见了。
光是感觉到对方的气息,就让她打从心底涌上恐惧,脚步也跟着踉跄。
“啊!”
随着再次传来的强烈声响和冲击,原本握在手里的剑再次飞上半空。
因为这股力道而跌坐在地的安妮萝洁,看到剑尖抵在自己额头上,于是停止了动作。
“……啊……”
她将视线从随时都能夺走自己性命的剑移开,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看到自己彻底变了样的模样,她不禁感到羞耻,整张脸都红了起来。
铠甲被砍得四分五裂,身上已经没有半点铠甲的碎片,衣服也被砍得破破烂烂,原本有袖子的衬衫,现在变成无袖的了。
胸口也被砍出无数道裂痕,原本被铠甲遮掩的丰满双峰,现在完全暴露在外。
虽然被内衣遮住,但安妮萝洁仍能感觉到异性的视线,屈辱和羞耻让她皱起脸。
“卑……卑鄙小人……”
“嘿嘿嘿嘿……要不要再多露一点肌肤啊!”
兹沃斯的剑再次朝安妮萝洁的周遭挥砍。
空气被贯穿的冲击波,让安妮萝洁下半身的内裤也跟着受损,露出肌肤,从大腿开始,内裤被上下切开。
安妮萝洁虽然试图闪躲斩击,却因此跌倒在地。因为她忙着遮掩胸部,没能采取护身倒法,头部因此受到撞击。
兹沃斯朝脑震荡而意识朦胧的安妮萝洁踹了一脚,让她仰躺在地,踩住她的双手手腕,将她压制在地。
“咕啊!哈……呜啊……咕哈……哈……”
“已经结束了吗,女剑士小姐……我记得你……是个挺有名的剑士吧?”
在兹沃斯努力回想安妮萝洁的资讯时,被踩住的手腕传来的痛楚,让安妮萝洁逐渐恢复意识。
然而,不只是被砍到,跌倒时的冲击也让她衣服破损,除了乳头以外,胸部和股间周围都裸露在外,内裤也被割得破破烂烂。
这样的状态,已经足以让安妮萝洁的心灵沾染上屈辱。
尽管她咬牙切齿地涌现怒意,身体却使不上力,只能深深叹气。
“呜呜……你……到底是什么人……实力这么强……却当盗贼……”
“哈!你还在说这种话啊!不过!我一开始也没有这么强啦。只是啊,像你这种实力坚强、对自己的力量很有自信,然后跑来杀我们的家伙,我一个一个打倒之后……就变强了。”
兹沃斯放开安妮萝洁的双手,改而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提起来。
脖子被勒紧,又被吊在半空中,让安妮萝洁有种自己的体重压在脖子上的错觉。
手指陷入脖子的肉里,指甲仿佛要直接刺穿皮肤的剧痛传来,安妮萝洁张开嘴,咳出混着血的痰。
“咳……咳……咳……咳咳……咳……”
“像你们这种家伙啊,总是把魔力注入剑里,光是这样就能让威力提升好几倍。所以我也试过把魔力注入手脚,结果速度和力量都变得很强。从那之后,我就一直思考着要怎么殴打对手的身体或脸。”
安妮萝洁对体术的了解,比不上剑术。
就像兹沃斯说的,魔力基本上是用来辅助斩击,透过将武器视为双手双脚的延伸,借此施展。安妮萝洁一直以来都以剑术为重,学习相关技术。
然而,现在的安妮萝洁没有剑,也没有衣服。
她已经没有力气和体力遮掩自己的乳房,被人用眼睛侵犯时,她也羞红了脸,完全就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
“我啊,因为吃过很多女人,所以很清楚。你是处女对吧?看起来超好吃的。”
安妮萝洁的脑袋深处明白“吃”这个字是比喻,也明白兹沃斯接下来打算对自己做什么。
她那副剑士的身体,也能够取悦男人。
为了成为剑士而锻炼出来的身体,不分男女都能取悦。
这样的事实,让安妮萝洁又羞又怒,满脸通红地试图抬起脚,但光是让脚踝离开地面,就已经耗尽她的力气。
“嗯哈啊……哈……哈……哈……哈啊……哈……喀哈……喀呼……”
“看来你真的已经不行了呢。”
兹沃斯将剑尖抵在安妮萝洁的喉头,然后缓缓滑过她的身体。
他只割开安妮萝洁的衣服,然后用剑尖避开裸露出来的部位,让安妮萝洁的上半身肌肤一口气裸露出来。
即使仰躺在地,形状依旧完美的乳房,以及因寒冷而勃起的乳头。或许是这样的光景映入眼帘,兹沃斯的脸上浮现好色的笑容。
原本收在胯下的阳具也跟着挺立起来,搭起帐篷。
安妮萝洁不禁想象起帐篷底下的男性器,连忙别开视线。
“嘻嘻嘻……那么……既然我赢了,就让我为所欲为吧。”
听到兹沃斯这么说,安妮萝洁才想起自己在战斗开始后说过的话。
“呀……啊……不要……放开我……”
被抓住脖子的安妮萝洁,就这样被兹沃斯举起来扛在肩上。
她的下半身在前,上半身在后。
裸露出来的乳房贴在兹沃斯的背上,臀部则是被他用力抓住,痛楚让安妮萝洁的背脊窜过一阵恶寒。
“呜咕……呼……呜……”
“哈~不过,你竟然能把我的部下打成这样啊……其他家伙可是会生气的哦。”
和嘴上说的话相反,兹沃斯看起来心情大好。相较之下,安妮萝洁则是越来越郁闷。
虽然安妮萝洁不认为自己杀光了所有被兹沃斯打倒的盗贼,但听到兹沃斯再次提起,她才意识到那些人的存在,全身窜起鸡皮疙瘩。
“呜……咕……呼……咕……”
她勉强压抑住因恐惧而涌上喉头的惨叫声。
不知道兹沃斯是否明白安妮萝洁的恐惧已经膨胀到何种程度,他仔细地来回抚摸安妮萝洁的臀肉,用手指深深按压,享受着柔软与坚硬的触感。
(得想办法……得想办法逃走才行……)
尽管被剥个精光,安妮萝洁仍未屈服。
为了恢复体力,她闭上眼睛,意识逐渐远离呼吸。
除了正面交战后败北的精神打击以外,还有半裸示人的痛苦。
以及被来回抚摸臀肉的指尖触感带来的恶寒。好几种痛苦交叠在一起,让安妮萝洁的意识坠入黑暗,仿佛是她自己希望逃离这一切似的。
……
剑之国贝卡达有个知名的女剑士。
同时也是贝卡达象征的“七武剑”。
安妮萝洁・弗西亚纳斯的名字曾被列于其中。
如今舍弃了那个称号,自称安妮萝洁的女剑士,正在持续修行之旅。
为了穷尽剑术之道,安妮萝洁认为自己必须面对任何困难。
因此,她不需要名字。
不如说,如果被当成国家的象征,或许会妨碍修行,所以她甚至不惜归还称号,周游各国,有时还会跳进纷争的漩涡之中,持续打倒敌人。
结果,就是现在。
在黑暗中回想起自己的过去后,她突然想看看未来。
睁开眼睛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铁栅栏,以及肮脏的墙壁。
天花板和墙壁似乎都是用天然岩石打造而成,以粗糙的方法将岩石刺入上下方,避免里面的人逃出去。
她似乎是仰躺在地上,看着铁栅栏的方向。
“……啊。”
安妮萝洁起身,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用双手遮住胸部。
勉强贴在肌肤上的衣服全被剥光,她现在一丝不挂,左脚踝上戴着铁环。
她试图用魔力扯断锁链,却无法顺利凝聚魔力,无法解开束缚。
如果无法使用魔力,她就只是个力气比同龄女性大一点的女人。安妮萝洁试着拉扯锁链,却完全动不了。
“呼……呼……这是……为什么……”
仔细一看,脚踝上的铁环正微微发光。
理解到这是能够封印魔力的特殊道具后,安妮萝洁放弃拉扯,遮住胸部和胯下。
她感受着从体内传来的脉动,深呼吸让心情平静下来。
安妮萝洁将双手环抱在胸前,弯曲双腿,将脚跟贴在大腿上,试图保护自己。
缩起身子冷静下来的她,开始探索周遭的气息,发现远处聚集了许多人。
(有几个人……不只一两个。十人?还是二十人……)
光凭气息无法得知正确的人数。
原本平静下来的心脏再次开始剧烈跳动,全身上下都渗出汗水。
即使紧抱的膝盖上已经积了许多汗,她还是不想放开。
紧张的情绪让精神也跟着紧绷起来。这时,她听见了复数的脚步声,于是主动离开铁栏杆,将身体贴在墙壁上。
脚步声没有停下,来到安妮萝洁所在的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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