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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试道大会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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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她已经说不出这种话了,在少女亲眼见到了自己的成果,看着俞小塘轻松击溃了钟华之后,她出乎意料的没有反驳身后正猥亵着她的男人的话,而是轻声开口,问道:

“怎么做?”

季易天先是愣了一下,旋即在裴语涵的身后慢慢蹲下,一双眼睛注视着面前那两瓣已经被他玩的渗出清水琼浆的肥厚阴唇,随后从兜里掏出一串特制的“亵裤”,其样式暴露至极,全无法掩住女子最贞洁神秘的桃源仙境,只在股沟处以一颗颗圆润滑腻的白色珍珠链接。

裴语涵没有得到回应,刚想转身去问,却被季易天用双手揉住臀丘,低声道:“站着别动。”

高台上,俞小塘已经向各方行礼,准备下台了,此时乌泱泱的人头攒动,说不准过不了太久这小弟子就会发现自己的师父并不在剑宗的坐席上,这顿时让裴语涵紧张起来。

但她现在偏偏不敢乱动,只感觉到季易天的手掌在自己的屁股上摸来摸去,那细密如蚂蚁爬动的酥痒让她忍不住想要夹紧自己的双腿,可这一夹才感觉到,在她那两团诱人肥美的臀沟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一串像是珍珠项链一样的东西,正挂在她的馒头阴阜下,随着男人手掌向上提而越来越靠近她敏感的穴缝玉溪。

“你,你在做什么?!”

裴语涵一惊,细腰扭动间已被季易天穿好了这一条珍珠“亵裤”,冰凉的触感与少女温润湿热的穴口相贴,牢牢地在她双腿间勾住,且她翘臀摇摆、粉胯挣扎的越是激烈,那一串圆润的珠子就勒的越紧,最中间的三颗甚至已经隐隐陷入到她的蛤口里处,被两片阴唇夹在那里,只要一动就会生出一股奇妙的快感来。

从来没有接触过这种道具的少女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将这东西脱下,却被季易天拦住。

“裴仙子,可别取下来啊,这东西正是帮助你成功的法宝啊。”

“接下来听我安排就是,有我季易天在,保你今夜能将那造化宗的小子吃干抹净……”

……

又是一个明月夜,云层时薄时厚,只能偶地将天上那一弯梨牙给掩住,旋即被湛蓝半透的光芒穿破,刺在这竹林上。

剑宗休息的小洞天也是十分考究的,即便再怎样落魄,在名义上好歹也是轩辕王朝的六大宗门之一,一日不取缔,那该有的待遇还是不会少的,毕竟也算是这大陆的脸面之一。

李岩只身来到此处,也是受了裴语涵的邀请,他今日并不知晓俞小塘和钟华对阵的细节,只听到那摧云城少城主惨败的消息,心中不免将对方看轻了些许,而这一次来,也多少是凭着胸中傲气。

他倒要看看,这已经日薄西山的寒宫剑宗究竟要耍什么花样!

性格莽撞的少年,如某位阁主所料的那样没有通报一声就直接踏进了裴语涵的房门,正打算对着应该在正堂端坐的剑仙子抱拳行礼道一声“抱歉”时,却发现屋内竟然一个人都没。

“难不成是在耍我?”李岩皱了皱眉头,环顾一圈也没有找到那一道婀娜倩影。

就在他有些郁闷愤慨自己被放了鸽子往回走时,却突然听见屋外的竹林中传来几声好听低柔的女子嗓音。

心中疑惑,便借月色前行,李岩拨开拦路的竹叶,打算一探究竟,正抬眼时发现林中一块青岩之上,正站着一位圣洁出尘的绝色美人,却见她曼妙玲珑的娇躯覆着黑白道衣,却只是披在玉背上、完全将她胸前那一对饱满翘挺给裸露在外,只让人一眼就瞧了个干净,那两只浑圆高耸、弹软硕大的乳儿此时随着仙子细腰慢慢的前压而微微晃悠,峰峦尖上的嫣红豆蔻也充血硬起、在她前后扭胯的磨蹭中在空中漫无章法的画着圆圈……

李岩顿时僵在原地,大脑宕机当场,愣愣地被那销魂坚挺的白腻给占满了双眼,直到裴语涵两只大奶儿摇摇晃晃地左右甩了甩,他才惊觉这清冷出尘的剑仙子不仅仅是没有穿衣服,而且纤柔秀巧的娇躯还绑着红绳!

他有些震惊地看着面前的淫靡美景,仙子修长的雪颈作为红绳的开端,早早编成了似项圈一般的环扣,随后自性感的锁骨中间分流、形成两个圆环去捆束住她白皙娇嫩的两只大奶,绳索绕过乳根、恰到好处地把一左一右的玉峰给凸显而出,看得人口干舌燥、恨不得扑在那顶上樱桃好好吮吸一番!

而目光再往下瞥去,裴语涵平坦光洁的小腹则被一个个绳眼穿了个龟甲缚,将本就凹凸有致的玉体给勾的更为诱人色气,最后再度分成两股绕过这女剑仙的腿根,自前往后地把她肥美高翘的桃臀给突出。

如果只是单单如此,恐怕让人觉得还少些什么东西,但季易天这种老手又怎么会想不到其中深妙?

那一串与捆绑住美人红绳对立反差的白润串珠就是点睛之笔!

也不知道裴语涵借着这块巨大的青岩凸起磨了多久的穴儿,两条修长笔挺的皓白玉腿此时都有些酥软发颤,却还是止不住地把粉胯朝那一角给挺去,借着粗糙的石表去刮蹭两瓣湿漉漉的肥厚蜜唇,好让中间那被阴缝吃进大半的珍珠串结能陷的更深。

“嗯……唔嗯……”

裴语涵的美目已经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两只素手也努力地撑在青岩上、像是搂抱爱人一样主动地将翘臀细腰朝凸起的石角迎去,每一次摩挲都会给她带来一股爆炸般的眩晕,令她分不清时刻、只盼望着邀请来的客人能够早点发现自己。

从最开始有些扭捏放不开的研磨,再到现在忘乎所以的摇动,听从了季易天勾引之法的寒宫仙子,已经在这里“等”了许久。

“剑宗……嗯……我是为了剑宗,为了师父……”

裴语涵这样催眠着自己,却无法克制那越来越酥麻的穴口,红绳与白嫩腿根的摩擦、以及珍珠与腔肉的互吻让她的神经越发敏感,能得到的快感也完全不如肉棒插穴的激烈,而是一股股似折磨一样的瘙痒、空虚。

她想要站起来,可又停不下腰上的动作,那一波波没办法抵御的快感浪潮几乎要把她整颗道心都弄得崩溃,随她越来越快的娇躯起伏而加速,臀心和玉胯所沾上的牝汁淫水也跟着愈多。

想要……

好想要……

想要随便一个什么东西能够填满那里,去止住花芯深处、像是能直达她灵魂的痒,想要什么坚硬硕大的东西能补住淌水的缺口,把空虚的芳心给堵上……

他怎么还不来?

“啊……啊……啊……”

呻吟声越发高亢,如玉的双腿间、水嫩的蛤口穴肉也在努力地收缩夹紧,去含、吸、咬、吃着沾满了淫液的珍珠,就在裴语涵快要撑不下去时,一股她一直所期待的火热突兀地贴上了她的臀沟。

“呀?!”

少女被这突如其来的紧靠怀抱给惊得娇呼一声,星眸也闪过一瞬清明,她知道今晚已经成功了,身后的就是那造化宗的李岩,但明白自己马上就要再次被侵犯的裴语涵心中却生不出悲怆痛苦,反而冒起欲望马上就能被满足的欣喜。

李岩并不知道她心中所想,只知道自己胯下胀的难受,在一边听了许久淫叫的青年再无法忽视眼前的春景,偷偷摸摸地从背后抱住了这在林中自慰的女剑仙,双手用力地抓揉着她胸前饱满的酥乳,骂道:“骚货仙子,原来你邀请我来你寒宫剑宗就是来看你自慰的吗?”

“说!你是不是故意在勾引我,想让我操你?!”

青年胯下那根粗挺的阳物贴着仙子臀沟上下摩擦,肉棒所带来的滚烫和坚硬远胜那一串珍珠所带来的快感,还没有插进去、只在外围剐蹭就已经让裴语涵受不了,玉蚌开合间止不住地向外倾吐着淫液,惹得她娇躯酥软、浑身上下都筛糠般哆嗦个不停,软倒在青岩上,被他抓着奶子死死压住。

她该怎么开口?

毕竟她真的就是来勾引李岩,想把他榨干的。

而眼见裴语涵并不说话,李岩也一咬牙,伸手掀开披在她身上的黑白道衣,露出仙子被红绳捆缚着的赤裸娇躯,对着她高撅挺翘的雪白肥臀就是一巴掌,啪声响起的同时,也传来一声酥媚入骨的:

“啊~~”

如果说刚才李岩还有半分理智,那此时此刻听到裴语涵被自己打屁股而发浪叫春,就彻底精虫上脑,失了分寸。

他几乎是暴力地将裴语涵两条修长的玉腿呈外八字掰开,露出她泥泞一片的臀心娇穴,那含着白色珍珠的两片肥美阴唇已是水淋淋的一片,透出粉嫩的肉色,李岩急不可耐地将肉棒对准这绝色美人的蜜洞、想要一插而入,却因为被欲火冲昏了脑袋而忘了这骚货剑仙的馒头嫩屄里还塞着一串珠子,便又火急火燎地用手指去抓,甚至急的动起功法。

造化宗本就忌讳将自身功力泄于外物,用在男女交合上更是大忌,但李岩现在怎么可能忍得住?

粘黏着仙子淫水儿的白色玉珠霎时如雨般掉落,在草地上没有溅出定点声响,在万籁俱寂、只剩幽幽虫鸣的竹林中,在肉棒急插猛捣进美臀蜜穴的瞬间,裴语涵和李岩都听到了一道清晰至极的“噗嗤”声。

“齁哦哦哦哦!!”

这是裴语涵第一次发出这样丢人的声音,没有被经验丰富的季易天三人操出来,却被一个造化宗的雏鸟从喉间顶出,在出声浪叫的瞬间,少女紧绷大开的玉腿中央也跟着射出一大股清冽的爱液,像是喷泉一样浇在青岩上、顺着表面一缕缕地朝下淌去,从李岩的角度来看宛若她翘臀之下流出了一条清溪般,淫荡到了极点。

“好好好,没想到鼎鼎大名的寒宫女剑仙,竟然是这么一个渴望男人鸡巴的淫妇!”“今天老子一定要操烂你的骚穴!”

第一次品味到人间极乐的李岩,当然玩不出多么花里胡哨的动作,也没有足够深奥快乐的技巧,有的只是纯粹重复的抽插,依靠本能的挺腰冲刺,他抱着裴语涵的细腰、让高冷绝美的仙子翘臀紧紧贴着自己的小腹便开始耸起屁股,一下一下地把胯下昂起的怒龙送到白璧无瑕的胴体深处,浑似把裴语涵当做了自己的飞机杯,插得“噗噗”有声。

月夜下、竹林中,男女交媾的啪声响彻天际,除了两个人知道独属于剑宗的小洞天晚上可能会发生些什么事之外,便再没人清楚白日里素衣清雅的剑仙子内里淫荡的一面。

裴语涵整个人都被压在了青岩之上,臻入化境的修为此时全没有一点作用,只能给予后方青年无限的反差,李岩双手紧紧握住少女不盈一握的蛮腰,奋力地将胯部往她翘挺雪白的臀瓣顶去,肉炮也随之全根插进她紧窄湿润的蜜洞之中,从中溅出一道浪水、喷洒在他的阴毛之上。

没有其他顾虑,也不用遭受胁迫,仿佛她和这造化宗的小弟子本就应该在此纯粹的性爱,无边的快感似浪潮般一波波打来,将裴语涵的身心都尽皆摧毁,让她彻底成为了欲望的奴隶,只撅着肥美的大白屁股去迎合那根滚烫的阳物。

“啊……好深……好大……唔……好厉害……”

“齁哦哦……要,要被顶穿了呀啊啊……”

平常任是在床上被调教、凌辱都不会说出口的淫语浪声此时尽情从女剑仙精致小巧的檀口中迸出,听得李岩心花怒放,情不自禁地又抬起手掌、一巴拍在裴语涵那翘挺地不像话的屁股蛋子上。

“骚货,再撅高一点!”

堕入肉欲的仙子闻言,当真听话地将臀瓣抬高了些,而在下一秒,那根挺硕昂长的肉茎便自后而入、直直贯穿了她的幽穴,猛然冲击的力道将裴语涵那似蛇一样狂舞乱扭的纤腰都给压弯到一个惊人的弧度,如若霜雪堆砌的山沟般、让她两团饱满似梨的臀丘和玉背都快要贴到一起,胸前一对傲人浑圆的乳儿也被挤到岩石之上、作了饼状。

“哈啊~~”

又是一声满足销魂的娇啼出口,裴语涵已经无法言表此时她正承受的快美,仿佛只有更加大声的淫叫才能宣泄出体内积藏的欲火。

而李岩则不管那些,从来没有尝过女人滋味的青年在今天观看仙子自渎中、神经已被撩拨到了极限,因此每一下挺腰抽插都用尽气力,浑不在意地用起了造化宗的功法,把自己那根本就骇人粗硬的阳物加持地更为滚烫坚挺,要不是裴语涵本身柔韧性极好,只怕这一两下就会将她的身子骨都给弄散架。

但也正是如此,肉棒爆插小穴所激出的快感电流也比往常要更为畅快充实不少,让裴语涵只觉浑身上下每一处渴望得到爱抚的媚肉都在欢呼雀跃,无法自持地想要迎合、纠缠、吸紧那在自己柔媚娇躯中进进出出的硕大肉茎,层层肉褶嫩芽儿似小嘴儿般咬住鸡巴,想要阻止这东西向外抽离,却只能被它裹挟着带出点点沾着淫水爱液的穴肉,随后在下一次更加猛烈的重捣下将花芯都给揉碎顶穿。

啪!

粉嫩的宫颈口都被龟头撞开,让李岩硬生生地突入了半颗龙首,肉冠被卡在仙子紧致湿窄的朱圈内,伴随裴语涵高亢的尖叫而本能地向内缩紧,竟给人以一种深喉的快感,但他一个才刚刚破处的雏鸟又怎能领会这种神妙,只觉得自己灵魂仿佛都要被这骚货剑仙的幽谷淫穴给吸出来,身体上下酥酥软软似要飞上天际。

要……要升仙!

李岩的头皮一阵发麻,迅猛前冲的腰杆也不自觉地停了下来,想要暂缓一下这让他有些难以接受的刺激,可正沉浸在性爱之中的裴语涵却有些欲罢不能,一感觉到身后的青年停下了动作,便自己主动地摇了摇屁股,扭着细腰、摆着嫩穴去套弄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

“嗯哼……嗯……动一动……动一动啊……”

好不容易才缓过来的李岩眼见身前玉体婀娜的壁人正翘着屁股来回吞吐着自己的鸡巴,红润娇嫩的唇瓣还张合着说出这般不知廉耻的求欢话语,一时功法再运、又是鼓足气力开始肏干起来。

“操,裴语涵,你怎么这么骚啊!”李岩怒骂着,双手却将仙子的屁股抱得更紧,恨不得把自己的下体都融入其中、连两颗在外晃晃悠悠的阴睾都给塞进这妩媚剑仙的穴缝里。

而听到这样羞辱自己的话,裴语涵却不气不恼,只一个劲儿地向后耸动着翘臀去贴住李岩精瘦的小腹,娇躯起起伏伏间、将胸前那一对高耸白腻的奶子都互相摇摆碰撞出激烈的“啪啪”声,而大大分开的玉腿间、那正受着肉棒驰骋的馒头阴阜也不断地朝外喷涌出一股股黏稠湿热的淫液,如若浇花似把桃源仙境内盛满的春水洒在草地上。

她还没有满足,明澈的双眸中也只剩下情欲燃起的贪婪,被外人敬仰的高傲和孤冷也全化作妩媚娇艳,然后在肉棒插入多汁的牝户玉穴时,成了她红唇嘴角间向下流淌的香涎。

“唔哦哦哦~~”

再度被插得潮吹,裴语涵心中只剩下对肉棒的顺从,男人阳根贯穿花穴带给她从未有过的充实,而身上捆缚着的红绳也在娇躯被肏的前后颤抖中,与她光洁细滑的雪肤细微的摩擦,自外往内地传入让她永不知足的瘙痒和空虚,潜移默化的改造着她的身体。

对此,裴语涵并不知情,只沉溺在李岩那根肉棒的抽插,被肏的越来越爽浪、越来越娇媚,浪叫中、清圣绝美的仙颜上都满是淫乱之色,美目翻白、粉舌半吐,恬不知耻地摇摆着蜂腰,只想着身后填满幽穴的男根可以顶的再深些、再用力些……

月光渐渐迷蒙,仿佛都不忍见这竹林中的淫事一般、羞得躲进了云层,只余在青岩边上的寒宫女剑仙被肏的不断高潮淫叫,披在身上的黑白道衣都沾满了水渍,在性感诱人的玉体扭动中皱成一团,最后被李岩随手脱下、扔在了草地上,而后美美地又换了个体位,将娇躯上只剩红绳龟缚的裴语涵给转过身来,以面对面的姿势将她长腿儿给抽起、对准她已被日得微肿的蜜穴发狠顶入。

啪声再起,淫靡的交合声夹杂着女子急促的娇喘与轻哼,在双方体温迅速升高中变得越发尖锐迷离,各自沉浸在索取对方身体的两人,并没有注意到在竹林之外,依然还有一双眼睛在不动声色地注视一切,他瞳孔淡然哀伤,如一汪死水静静盯着裴语涵羞红的俏脸,最后如那一轮弯月般隐去了身形。

……

裴语涵自己都记不清楚,昨天夜里她究竟被李岩内射了多少次,只记得自己早上醒来后,地上那一滩滩的闪烁着晶莹亮泽的水洼都还没有干涸,而绑在她两条大腿臀根间的红绳也仍是深色。

缓缓阖上一双漂亮的眸子,她不敢去回想昨晚到底有多么疯狂,毕竟直到现在,她两条腿都还有些疲软无力,小腹也还有些鼓胀。

自己,竟然真的会在沉沦承欢下说出那些恶心无耻的话……

而且最重要的,这是她自己主动的,没有被任何人威胁压迫……

不过,裴语涵并不后悔,因为她已经看到了成效,在高台之上,她最不成器、行为懒散的弟子出手不过三两招就已然将李岩给击败,让她一度都有些怀疑这是不是昨晚那个动作粗暴有力、生龙活虎的造化宗弟子。

可是裴语涵也不知道,即便她不需要在李岩的胯下轻哼浅唱,林玄言的实力也足够轻松秒杀对方,同样都对对方产生失望情绪的师徒,此刻只按照自己的方法来做事。

“如何,裴仙子?是不是收效显着?”

说话的人自然还是季易天。

一连两日,裴语涵都只身来到他阴阳阁的看台,而他也十分识趣地将身边的人全部斥退,让整个场地只剩下他们两人,若是不知情的看到,恐怕也会分不清这位女剑仙是不是已经加入了阴阳阁。

裴语涵仍如昨天那样沉默,但眼中那股喜悦和满意的情绪已透在了脸上,季易天呵呵笑着,再次把手盖在了少女藏在黑白道衣下的翘臀中间,轻车熟路地将指头探向了仙子那肥美却无一根芳草的耻丘阴阜,那里空无一物,只剩一汪泉眼汨汨的向外渗出一两滴水液,将他指尖沾湿。

季易天满意的颔首,随后理所当然地撩起比前两天还多衣褶的黑白道袍,露出内里柔媚丰满、纤巧玲珑的白皙玉体,才发现裴语涵娇躯上还绑着昨天的红绳,他原以为这骚仙子在和李岩做完清醒之后,就会急切地把这一身给扯掉。

而看她现在还穿着,并没有想要挣脱的意思,季易天不禁调侃道:“没想到裴仙子如此喜爱这一身装扮。”

听到这话,裴语涵似乎才回过神来,将目光从台上收回,面上虽是清冷如初,启唇的语气却不自信,支吾道:“……只是图方便罢了。”

“图方便?”季易天脸上笑容更灿,“那看来仙子是接受季某的办法了。”“既然如此,那我便给仙子说一下今晚的方法。”

“不过在此之前,季某还是要先收取一下报酬的……”

熟悉的温度,熟悉的尺寸,比之昨晚李岩要更为丰富的经验,却没有他那般莽撞粗暴,当季易天那根巨物又一次奸入裴语涵的穴口,挤开两瓣湿漉漉的花唇时,蓄了半日的阴精爱液霎时喷洒而出。

正此时,台上的林玄言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无意识地将脑袋向上抬去,看到的却只有在坐席上的俞小塘一人在朝他招手,身旁本该坐着的倩影则消失的无影无踪。

……

有的时候,裴语涵自己都快要不清楚自己是谁了,昔日苦练的剑术、修为,在试道大会上却毫无用武之地,只剩下这一具好像人人都无比垂涎的身体在帮助着自己达成目标。

但这样的话,她哪里还算是什么剑道魁首,寒宫仙子呢?

“和妓女一样。”

这是她昨晚在被肏的失神、昏睡过去时听到的最后一句话,短短五个字将裴语涵自以为坚定不移的道心狠狠击溃,如臀心间被插得向四处溅射的淫水一样碎了一地。

失魂落魄地来到比试现场,剑仙子面上的红潮余晕未散,配上她有些凌乱的道衣颇有几分惹人爱怜的破碎感,同时也更能激起男人们想要将她压到在地狠狠抽插的凌辱感。

剑宗抽取的签数依然不是很好,犹如被诅咒了一样,对上了今年最具潜力的萧忘萧泽两兄弟。

已经被冲昏了头脑的裴语涵不知何时已经忽略掉今年的剑宗不会再在试道大会上垫底的情况,如魔般想要同前两晚一样如法炮制,为自己的两个弟子夺得胜利,因此又听从了季易天的方法,所获得的评价也如萧泽所说的那样,完全摆不上台面。

毕竟……毕竟她就是靠着这样的方法从试道大会上来到了今天,不辱剑宗之名,不负师父遗愿。

只是裴语涵没有想到的是,即便如此,俞小塘还是被对上的萧忘给击败,致使胜利者只有林玄言这在她眼里不靠谱的弟子一人,而如此一来,决赛上要对上的,就只有阴阳阁的季婵溪。

胜利、魁首就在眼前,裴语涵本不应该贪图奢求这种东西,但她这些年被欺压的太苦太苦,太累太累,等这一份虚荣真的到了眼前时,她怎么可能不心动?

正好对手还是阴阳阁,那只要自己再去求一求呢?

就算季易天的要求再过分,又能过分到哪里去呢?

事到如今,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季阁主,我们之前的约定应该还有效吧?”

这一次,裴语涵是直接来到了阴阳阁休息所在的小洞天,因为她害怕凭季易天的性子会在自己的客房里乱来,到时候又发生在碧落宫时候的情况,至少在这里,就算自己再沉溺、再放浪,也不会被小塘和林玄言看到。

“当然有效了,裴仙子。”季易天似乎并不意外裴语涵的到来,笑道,“季某说过,阴阳阁一定会帮助剑宗摆脱垫底除名的情况,如今我阴阳阁也遵守了诺言,帮你保住了在轩辕王朝的除宗威胁,那一纸凭证自然一笔勾销。”

“那么,今天仙子是为了试道大会的魁首而来吧?”

“……是。”

听到裴语涵这样明确的回答,季易天就知道对方已经上钩,只仍然装出一副为难的态度,道:“虽然仙子的请求我季某也很想帮,可是,这毕竟关乎到我阴阳阁的脸面……”

话没说完,裴语涵已然开口打断:“只要你愿意帮我,今晚……语涵任凭处置。”季易天挑了挑眉,没有回答,他还在等,等面前的白衣剑仙沉不住气主动加码。

他尽管和裴语涵相处的不算很久,尽是些皮肉交易,可正是这样零距离的亲密接触才能体现出一个人最真实的一面,举世闻名的剑仙子、剑道的女魁首,看起来雷厉风行,实际上优柔寡断没有主见,一点点引导和暗示就能把她耍的团团转。

她太好骗了,也太好操控了,这样一个完美的尤物,天生就该是他阴阳阁的极品炉鼎。

而久久没有得到季易天回答的裴语涵也果真如他所料,咬牙道:“两,两晚!”直到这时,季易天才装出一副做了什么痛心的决定一样,慢慢起身,一边叹气一边说道:

“仙子恳求至此,季某再不回应反倒失了礼数,既然如此,那便请仙子随我来吧。”“我阴阳阁双修之道,采阴补阳,并不止季某一人需要,门下亦有弟子需要仙子助力方能突破,请裴仙子先入此密室,待我给婵溪说说好话,看看能否将此次魁首让与你剑宗……”

拙劣的谎言在身处泥潭中的少女眼中,无异于是最后的希望和亮光,裴语涵不假思索地走进陷阱之中,等待她的则是比之以前还要让她难以接受的调教。

说是密室,环境设施却更像是牢房,在等待了大约半柱香的时间,季易天才慢悠悠地从门外走进,看他浑身一丝不挂,手上还拿着一捆绳子,裴语涵就知道今夜自己不会好过。

“仙子安心,我已经和婵溪说过了,她自有考虑。”

“接下来,就是我们的时间了。”

他点燃一根熏香,摆放在房间一角,而后才招呼着裴语涵走到一根柱子旁边来。

“裴仙子,既然这是你自己主动要求的约定,那在过程中可不许反抗。”季易天一边用手压住少女的娇躯,一边将手上拿着的绳子绕过她的玉手,稍显冰凉粗糙的质感引起了她一丝丝反抗,旋即在男人稍微用力地拉扯下最终放弃了挣扎,任由白嫩的玉体再多一层束缚,如同囚犯一般被他捆住藕臂、拉到背后。

可这并不算完,像是有意羞辱这地位崇高的女剑仙一样,捆住少女双手的绳索另一端竟是连着上方的支架,伴随季易天双手用力下拉,裴语涵整个人都被吊在了半空,只有足尖能微微触地。

“你!”裴语涵显然不知道季易天究竟想要做些什么名堂,只觉被绑住的双手被绳索扯得有些火辣疼痛,绕过玉体、缠过酥胸的一段也让她两只美乳涨得有些难受,比之前的红绳还要勒的更紧些。

“裴仙子莫怕,季某又不会伤害你,只是玩法特别了些。”季易天笑着点住仙子穴道,确保她再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又从密室墙壁边的木箱中拿出一根如婴儿拳头大小的木桩子,道,“阴阳阁双修之道,需要确保仙子的身体做足了交媾的准备,方能起到对修行助力的效果。”

“所以,在真正开始前,我得让裴仙子进入状态才是……”

看着季易天一步一步向自己靠来,裴语涵下意识地想要紧闭双腿,可她忽然又想到这是自己主动求上门的,这般作态显得她不足诚意,便把绷紧的下身放松了一些,任由男人像是泛着火的炽热手掌摸上自己的大腿,将掩在衣衫下的神秘桃源给慢慢暴露出来。

仙子娇躯如何敏感,在接连数日白天夜里的欢淫之后早就被调教蹂躏的一塌糊涂,以前还觉修身优雅的黑白道衣如今只是穿着都觉难受,即便它绸缎似的布料丝滑柔顺,可每每擦过胸前敏感的两点时还是会带起一股酥酥麻麻的痒……这在以前从未有过,而那一段段这两天才绑在身上的红绳则加剧了这种刺激,在她迈腿走路时都会引起细微的快感,久而久之,她臀心间那一抹丰隆凸起便再没有干涸之时。

长腿被抬起,粉胯中央那饱满的牝户也随之彻底显现在空气中,季易天一只手将裴语涵一只秀气的小脚给扛在肩头,一只手则拿着那根木桩往少女的私处凑去。

不同于男子阳物所带来的充实满足,那种肉与肉之间厮磨纠缠的火热,季易天手中的木桩让裴语涵有一种下体都要被撕裂的疼痛,此刻从旁看去,少女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都被这东西顶的隆起、自中央凸出一根清晰的圆柱痕迹,而在这木桩一节节、一寸寸挤开两瓣肥美的花唇时,裴语涵牝户中的爱液也随之一股股地向外溢出。

“嗯……不……太,太大了……啊……”

异物插入胴体深处的不适让裴语涵娇躯都在颤抖,饱满如圆月的两只乳球也在蛮腰的扭动摇晃中甩出诱人的肉浪,这种比她尝过任何男人都还要庞然坚硬的巨物、强行撑开蜜洞的感觉让她足趾都下意识地蜷缩起来,想要忍住那股羞人的憋尿之意,却是怎样绷紧肌肉都没办法缓解腿心处淅淅沥沥的淫液流泻,反而带给她更为折磨的刺痛与快感。

“裴仙子,这么敏感可不行啊,毕竟我们时间还有那么长,如果没两下就爽的失去了理智,那还是会很令季某失望的。”

嘴上是这么说,但季易天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在察觉到木桩已经快要顶到仙子的花芯宫口后,他便慢慢地开始控制着手中道具向外抽出,显然是将这东西当做了自己胯下的肉棒,正慢条斯理地调教着被捆绑吊在空中的女剑仙,一遍遍反复撩拨着美人的神经,让她娇喘也不是、浪叫也不行,在蜜肉与粗糙木头表皮摩擦剐蹭带来的疼痛和刺激中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中间度,只觉下体越发瘙痒,身心之中亦是空虚,没有支撑点的细腰也难能自持地如蛇般舞动起来,想要尽可能地用那条还能触到地面的足尖来压住身体,用敏感的耻骨去抵住那一节木桩,同那一晚在青岩上自慰那般。

可惜,季易天并不是李岩那样的毛头小子,深谙男女交合之道的阴阳阁主并没有给裴语涵如愿的机会,而是顺势松手,就这样将那一节木桩给留在了仙子的双腿间。

“如果裴仙子想要,那就夹住这根木桩。”他道。

今夜放纵,裴语涵没有不想要的道理,都来到了这里,那她也不在乎结果了,少女满心想着的都是只要渡过了这两晚,她和三个弟子回到剑宗,就能重新开始以前那样的生活。

所以她没有反抗,只顺着自己的欲望、本心来用力夹住这冷冰冰的木桩,被硬生生扩成一个圆洞的蛤口阴唇都在向内收缩,尝试吸紧这巨物,但她娇躯却总是会在这种关键时刻背叛她,不自觉地从幽谷花芯深处又向外泌出一股股腻滑的淫液清流,让她只能眼睁睁地感觉到自己臀心中那带来饱胀感的东西一点点向下坠去,最后“啪”地一下落在地上,徒留她重新闭成一线的蜜穴空荡荡地留在那里。

季易天捡起木桩,站起身看着被吊在空中娇颜酡红的女子,一脸戏谑地又如刚才那般抬起她一条颀长的玉腿,将东西塞了进去。

“嗯……嗯啊啊……”

美腹再次隆起,比刚才插得还要更深,这一次裴语涵没有抑制自己的呻吟声,用另一条还空着的大腿主动勾住了季易天的腰身,想要借势将她空虚酥痒的耻部往那一节木桩坐去。

但很可惜,这一次她依然没有成功。

先是满足,随后是在木桩止不住地向下滑落中所生出的点点空虚,尽管她已经很努力地想要夹紧,可这样的折磨还是慢慢地从她的腿心深处蔓延到身体四处……

最后再重复一遍刚才被季易天抬起玉腿的过程,将私处塞满,重新堵上了肉欲的缺口。

只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去堵,又怎能填满食髓知味的仙子芳心?

终于在季易天第四次将木桩子塞入到少女蜜穴里时,裴语涵高潮了,从酥痒被填满的花谷中喷泄出来的淫水完全可以用瀑布形容,如果不是她还有一身化境的修为,只怕这一两波的挑逗淫玩就已经让她虚脱了。

“裴仙子,想要吗?”

季易天的声音传来,带着无尽的诱惑,他慢慢凑上前来用手搂住了面前玉人纤细的柳腰,而胯下的肉棒则悬在裴语涵双腿之间,对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缝穴口慢慢地摩擦,龟头每一次刮蹭过那两片水淋淋的肥厚阴唇都会引起仙子娇躯一阵的颤抖,檀口中的呻吟更是无法压抑。

“嗯……嗯啊……”

一股股淫液再次向下倾泻涌出,虽不似刚才那样强劲如喷泉,但也像是给季易天的鸡巴洗澡一样,自上而下给他浇地满是晶莹。

小腹内欲火中烧,季易天看着面前两只美目迷离水朦的女剑仙,语气不由有些大声焦急:“告诉我,你想要吗?”

胯下巨大的肉棒再次前后挺动、在少女敏感的阴阜表面摩擦起来,酥痒、空虚的折磨再一次将裴语涵逼到了深渊边沿,让她再无法克制,主动哀求道:

“要,想要……”

“肉棒,快给我……痒,好痒……”

季易天眼神一喜,又道:“怎么给你,说!”

这一次,裴语涵的语气不再含羞,带着一股濒临崩坏的急切,仿佛将自己原本来阴阳阁的目的都给抛之脑后,开口道:

“用,用鸡巴插我……插进我的穴里!”

美人终于启唇求欢,对于季易天来说就是距离调教成功迈出的一大步,当即淫笑着上前用手托住悬在半空的仙子玉臀,而裴语涵也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也不抵抗、配合着抬起两条修长笔挺的美腿缠住了男人的雄腰,等待着肉棒的临幸。

当那根熟悉粗壮的阳物再一次自下而上地深深捅进自己的胴体深处时,裴语涵心中那根紧绷的弦也终于缓缓放松,泛着水光的眸子也涌出欣喜,不需要季易天主动地去挺腰抽插,她自己就已经激烈地摇晃着细腰,似金蛇狂舞般去迎合着男根的开垦鞭笞,被撩拨挑逗到极致敏感的臀心嫩痕也跟着不断向四处飞溅淫液,完全看不出半点清冷仙子的模样。

啪啪啪啪……双手被绑、吊在半空中的仙子胴体激烈摇晃,裴语涵两条长腿缠住季易天的腰身,将他当做了支点迅速地起伏着翘臀玉胯,肉棒每一次抽插都直抵敏感的花芯,丝毫不在意那根滚烫坚硬的硕大阳物会不会将她娇弱的子宫给挤得变形、或撞得糜烂,只尽情享受着这一份快感,娇躯上纠缠的绳子也在她的扭动中越勒越紧,将她冰清玉洁的肌肤都擦出一条条红痕,带来火辣的针刺感,但这种疼痛此刻却没有引起她的反感,反而让她越来越沉溺在这种欢愉中,越来越用力的迎合。

“啊……啊……啊……”

少女呻吟婉转,带着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满足和快乐,清美的玉容也满是情欲横流的痴态,一头秀丽的青丝亦是凌乱散漫,自顾自地把两只傲人白腻的大奶儿往前贴去,想让季易天用手或者嘴去揉一揉、吸一吸那涨的难受的部位,却反被他不知从哪里扯来一条黑布蒙上了两只眼睛。

“唔!”

裴语涵本能的慌乱了一下,娇躯哆嗦着在季易天怀中乱扭,那种无法再看到光明、身子也悬在空中的失重感让她有些无所适从,但很快随着男人肉棒向上一顶,充实的快感再次盈满仙子心头,竟莫名给了她一种脚踏实地的错觉。

“怎么样,裴仙子,是不是感觉更刺激了?”季易天的坏笑回荡在耳畔。裴语涵先是下意识地摇头,然后又慢慢地点了点下巴。

的确,这种看不到对方面容,完全在黑暗之中被肉棒支住身体重心的感觉让她更加享受沉浸,而且因为双眼被蒙住,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究竟有多么骚乱淫荡,只在那一根深戳到底的鸡巴来回进出中被操的难以自持,檀口开合间满是高亢的浪叫。

或许是季易天也在前面的调教中憋得有些难受,精关在一连数十下的狂攻猛操中崩到了极限,在裴语涵又一次率先潮吹、自粉嫩红肿的幽谷桃源中喷出一串湿热晶莹的淫水后,抵住花芯的龟头也哆嗦着向内射进一股黏稠滚热的精液,随着仙子如洪泄出的牝汁一起淌满了她修长大开的玉腿,连两人的性器也全是斑驳狼藉。

矜持、理智再也不在,明眸被蒙上了一层黑布的裴语涵像是被解放了真正的天性一样,被绳子勒住玉体、吊在半空浪吟不断,虽然还想索取肉棒带来的快慰和满足,可惜在这番云雨结束后两条美腿已经失去了力气,疲软的从季易天的腰上垂落下去,却因为这种动作而又自蜜穴中流出一股白浊的精水,像是溪流一样漫在了她的大腿上。

“嗯……嗯嗯……”

美妙的轻哼声依旧断断续续的响起,精液的黏稠让裴语涵感觉自己小腹都有些被冲的鼓起,还没等她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一双大手便从身后掐住了她纤细只盈一握的蛮腰,而后熟悉的炽热自雪臀中间传来,并不是对准她才刚吃得饱满的蜜穴儿,而是瞄准了她后面羞怯小巧的嫩菊。

即便心防已经被毁,裴语涵还是下意识地想要护住自己最娇嫩的那一块蜜地,刚想连声开口“不要”,但话都还没说出口,那沾满了腻滑淫液的龟头就挑开了她弹手肥美的臀肉,狠狠地往她与馒头媚穴并蒂绽开的后庭深处插去。

“啊!”

饶是有着爱液的润滑,但粗长肉棒直接挤开少女紧窄小巧的后庭嫩菊还是给裴语涵带来不小的痛苦,仿佛两片丰盈翘挺的屁股都要从中裂开一样,让她无法自抑地抽搐着长腿、痉挛起娇躯,浑不自觉地又从前面的名器粉穴中喷出两串清水。

‘插……插进来了,后面也被肉棒插了……’

‘好痛……可是又好爽……’

‘为什么会这样……’

黑布下的美眸娇羞又淫媚,若是此刻扯下这充当眼罩的绸条,就能看到裴语涵原来精致恬然的五官已经在肉欲的摧残下崩坏地不成样子,而不仅仅是她清媚绝色的仙颜如此,凹凸有致的纤秀胴体亦是在一段段被精心编织的麻绳捆缚中将她玲珑起伏的曲线给展示地淋漓尽致,浑身无一处不水光四溢,剔透如玉的肌肤和被勒出的红痕在视觉上呈现出一种破碎的凌辱感,明明看起来悲惨可怜,但就是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侵犯,尤其是腿根翘臀和硕乳大奶这上下两处性感诱惑的美好,在男人阳物的肆虐下颤巍巍、晃悠悠地泛起白腻的肉浪,看得人眼花缭乱,兽血膨胀。

身后的肉棒开始进进出出,自后往前的力道肏的裴语涵的娇躯都在半空不断颤抖乱晃,秀气的脚丫也在视野被黑、没有安全感的情况下忍不住紧绷蜷缩起来。

“嘶……一下子夹得这么紧,裴仙子也很爽是不是?”

男人的嗓音稍显沙哑,音色也和刚才的季易天大不相同,也不等裴语涵开口喝问对方到底是谁,又有一双大手从前挽住了她的两条长腿、如刚才的姿势一般将她玉胯中心的桃源仙境给朝外掰开。

“方才阁主说过了,阴阳阁内并非阁主一人需要借助仙子玉体双修突破,还有诸多门人长老行此一道。”

“既然仙子答应了,那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又是一根粗长坚硬的肉棒抵住少女花穴,虽是同样的滚烫炙热,却并没有给裴语涵那种熟悉的感觉,立刻意识到自己遭遇了什么的剑仙子不由惊慌地想要开口,却在启唇的瞬间被腿心间的巨物给捅开了嫩穴,霎时将“不要”两个字转为了一声悠长腻人的娇啼:

“齁哦哦噢噢!!”

前后两处细嫩敏感的穴儿都被侵犯,裴语涵整具婀娜胴体都在肉棒深插猛顶中绷紧,尤其是纤媚轻柔的上身,像是濒死的鱼儿一样拼命地将修长的玉颈给昂起、把小脑袋向上探去,白皙秀气的小脸也满是香汗,只在快感中圆张着红唇、高潮间半吐出香舌,那被黑布盖住的双眸虽然没法看见,可配上仙子清冷脱俗的气质,呈现出来的是更为淫靡的反差。

没人知道,明日要争夺试道大会魁首的剑宗内,只有俞小塘一个人在,赵念重伤依旧躺在裴语涵的闺房里室,林玄言则不知道跑到哪里去,而最重要的寒宫剑仙子却在对头的阴阳阁内吊着挨肏!

密室内啪啪声不绝,季易天双手抱胸,看着玉体赤裸、娇躯被缚的裴语涵在阴道主和另一位小弟子的前后夹击下被肏的美肉乱颤,不住地从小嘴儿中发出哀羞的悲鸣,原本冷白如霜的肌肤都在情欲和麻绳的紧勒下透出两股不同颜色的红晕,显得她越发迷人可怜,但看着她那两条原本朝外大大张开的皓白玉腿慢慢地在交媾中缠住小弟子的腰身,从最开始的抗拒变为迎合,悬在空中、紧紧贴着阴道主小腹的丰隆雪臀也在抽插中向下落雨般淌出股股淫汁,他心头顿时涌出一股成就感。

回头再看,密室门外,季修已经组织起好几个需要借助此道突破的弟子排好队等候,只等那被仙子长腿夹住腰身、媚穴裹挟肉棒的小弟子内射。

“可惜,这里不是我阴阳阁本部,要不然这场面还能更壮观一些……”季易天摆摆脑袋,叹了口气,随后又道,“行了,等会儿就把裴仙子给放下来吧,那边才更适合她。”

……

次日,试道大会的现场出现了极其罕见的一幕,那就是作为最后相争魁首的阴阳阁和寒宫剑宗,都没有出现最高层的领袖人物,季易天和裴语涵仿佛失踪了一样,只留下门内上台比试的季婵溪和林玄言在高台现场。

两人两双眸子对望时,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平静。

不过前者是慨然,后者则是悲哀。

而在属于阴阳阁的小洞天内,少女的淫叫不绝于耳,一半是欢愉,一半是痛苦。啪!

一声脆响,却不是肉棒插穴发出的爽浪舒畅,而是男人手持皮鞭抽打在裴语涵丰盈圆润的梨臀上所发出的啪声,季易天手持“六欲鞭”,看向面前体态被摆为跪姿的女剑仙,笑道:“裴仙子,承诺的两晚已过去一半,可曾有后悔之心?”

裴语涵没有答话,只是急促的喘息着。

被淫玩了整整一夜的她,经过最开始的绳缚调教,又被吊在空中连续肏到高潮数次,随后又被人放下、压到了现在这个位置,美眸仍旧被黑布遮盖的少女看不清眼前,只能感觉到自己双手被锁在两侧的铁环里,与螓首一并形成一个“山”字。

她当然不知道现在她的姿势和体位究竟有多淫靡耻辱,堂堂的寒宫女剑仙,被无数人钦慕垂涎的玉体此刻被牢牢固定在一个铁板上,一双结实雪白的颀长美腿以鸭子坐将淡粉的膝盖跪在地上,两只白嫩玲珑的小脚则穿过铁板的两个小洞,像是囚犯一样动弹不得,将她完美饱满的阴户和后庭全然暴露出来,只将翘挺的臀瓣给坐在更上方如马桶开盖的椭圆洞口上,留出一个足够男人观赏、挺着鸡巴随意驰骋的大小,这样的姿势又会自然而然地让裴语涵细腰前压、上身前倾,从而导致胸前坚挺的玉峰高高耸立起来,仿佛在引诱他们去吮嘬她的乳头、舔吻她的大奶一样。

母狗,性奴,便器,炉鼎……

此时再看娇躯上沾满白浊的精浆、吻痕还有齿印口水的裴语涵,季易天脑海里下意识地浮现出这四个词汇,原本最初将这位仙子当做“炉鼎”的目的都不知不觉排到了最后。

眼见裴语涵不搭话,他扬起手中长鞭,大声道:“如果仙子有后悔的意思,现在就告诉季某,我会马上放你出去。”

“但仙子要知道,现在正是试道大会比试的时候,即便你想要离开,也来不及了!”这样说,裴语涵又怎么可能愿意选择前功尽弃的一条路呢?

都到了这个地步,就走到黑吧……

噼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抽打声,皮鞭落在裴语涵的娇躯上,再次给她婀娜诱人的胴体留下一道好一会儿才能消去的红痕,若是换做其他例如小腹、臂膀、大腿之类的部位都还好,对她来说不过是寻常痛楚而已,可季易天却是有意将落点放在她敏感的几处,换着法子来折磨她脆弱娇柔的翘乳、耻丘和雪臀上,每每抽击一下,都会带给她一种又痛又爽的刺激,那种如遭雷击一样的激烈疼痛只一瞬便化作如蚂蚁啃咬一样的酥麻,遍布四肢百骸,甚至偶尔会因此达到高潮。

但这样攀上极乐巅峰却并不让她感到舒服畅快,等腿心处的淫水溪流淌尽后,更多的是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让她竟生出一股可怕的期待。

想被填满……

想被更用力的抽打!

实质性的伤害几乎半点都无,但鞭子的抽送的的确确让裴语涵的身体愈发敏感,过去百年辛苦建立的心墙更是在一次次啪响中被夷为平地。

鞭子的抽打,让裴语涵无法忍受地又一次呻吟出声,比之前更加婉转哀绝,透出掩盖不了的媚意:

“嗯啊啊……好痛,好痒……”

“又,又要泄了噢噢!!”

看着裴语涵恬不知耻的说出这些以前在碧落宫无论如何用力肏干都哼不出的淫语,季易天深深吸了一口气,短暂地放下了手中长鞭,随后走到她的身后,从兜中掏出一节不知用何种材料制成的皮棍。

“裴仙子,想要吗?”

“只要你能撑过这一炷香的时间不高潮,那季某就满足你,让这里所有的阴阳阁弟子都轮你一遍,好好补一补你空虚的淫穴……”

这本就是强买强卖的生意,他当然不会管裴语涵愿不愿意,一只手掰开仙子还泛着红色鞭痕的屁股蛋子,一只手便握住那遍布着细小颗粒的棍子往少女臀心插去,滚圆而硕大的前端就像是男人的龟头,一下便挤开了两瓣肥厚湿润的阴唇,随着季易天快速而精准地向里猛塞,整个花宫顿时便痉挛抽搐着朝外喷涌出大股牝汁,在她夹杂着浓烈春意的浪叫中把粉胯给浇湿浸透,如若给男人洗手一样不断朝外射出阴精爱液。

“齁哦哦!!”

才刚刚插入,裴语涵就已经接受不了,纤细的腰肢狂舞着向前扭动,将整个固定住她四肢的铁板都摇晃的吱吱作响,剧烈的潮喷更是让她整个肥臀都颤出千层雪腻白皙的涟漪,但不等她这销魂的淫叫从喉间迸个完整,朱唇小嘴儿就被一条黑色的口衔给堵住。

“唔……唔嗯嗯!”

眼前一片黑暗,就连呻吟都难能发出,一天一夜的调教鞭笞、轮奸性爱,让裴语涵的思绪彻底陷入混沌,就连感知都再不清晰,仿佛被人塞到了一个空间狭小的箱子里,双手双脚什么都伸展不开,只能如一只雌犬般跪趴在地,可本应该给予她无限恐慌和寂寞的幻想、涌来的却偏偏是没有尽头的欢愉刺激,让她唯一发泄的途径从尖叫变成了像是失禁的潮吹。

可惜的是,就连这一汪汪满溢的春水都无法从仙子的幽穴花谷之中畅快的漫出,皮棍的堵塞几乎将裴语涵的下体都给填满,让她渗出的牝汁淫液只能一点点地顺着棍身下流,最后汇聚成一条清澈的小溪,滴答滴答地洒了一地。

“裴仙子啊,怎么才刚刚插进去就受不了了?”季易天丝毫不意外这个结果,伸出手握住皮棍的下端,向外猛地拔出半截,前端犹如龟头的部分也顺势刮过少女穴壁、在拓宽膣道的同时也带给裴语涵极大的刺激,更将花芯中盛满的汤汁也一并带出。

“这样吧,刚才那一下季某就当没看见,规矩还是和刚才一样,只要裴仙子能撑住一炷香,他们就轮着来肏你一次。”季易天指了指一边淫笑着围满了密室一圈的阴阳阁弟子,旋即又将皮棍用力塞了进去。

噗嗤……

淫水再次溅出,几乎要将嫩穴撑裂的痛苦引得裴语涵再度哀绝的呻吟出声,在口枷的作用下变成含糊的“呜呜”声,但紧接着这种刺疼又迅速转为熟悉的酥麻快感,让她绷紧蜷缩的足趾慢慢舒展开来,可两粒在玉峰顶上的嫣粉乳尖却怎样都无法软糯下去。

“裴仙子,你这……怎么又高潮了?”

“不行不行,再来一次!”

谁也不知道这到底是裴语涵内心对于自己会被轮奸这一事实的抵抗,还是她完美无瑕的玉体已经敏感到了极致的表现,围了少女一圈的阴阳阁弟子看着自家阁主将那皮棍当做了自己的肉棒,在剑仙子高撅挺翘的臀心间来回进出,把她凌辱上一次次猛烈的高潮,最终像是玩累了一样站起身,把盖在她星眸上的黑布、小嘴上的口衔给撤去,露出那张看起来凄美又无比妩媚的娇颜。

“啧……完全就是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季易天叹息,语气中却尽是嘲讽。

而唇角处流下一缕缕透明的香涎、杏目彻底翻白的裴语涵已经再无力去反驳,只是失神麻木地被固定在这铁板上,等待着下一次的肉棒宠幸。

“算了,你们几个还没突破的,不要浪费了这宝贵的机会。”

“裴仙子现在还没有彻底加入我们阴阳阁,作炉鼎的时间也就这么一天而已,要行动就抓紧时间。”

毕竟现在还是在极其特殊的试道大会上,这个时间段他也不敢撕毁和裴语涵的约定,将她彻底占为己有、吞并寒宫剑宗,所以只能尽力地在她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等时间一到,该放人他还是得放人的,而且等今晚一过,他还得帮着裴语涵处理后事,让她尽可能在外人前恢复正常。

但那些已经被小头控制了大头的阴阳阁弟子可想不了那么多,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围上前去,想要用自己的手或者肉棒去玷污仙子的玉体。

相比起刚才嘴巴和眼睛都被蒙蔽、只能听到声音的黑暗触感,现在的裴语涵只觉自己被解放了出来,有足够的时间和思想去面对这一根根大小不一、长短不齐的肉棒……

最重要的是,她终于不用去忍受刚才季易天的折磨,可以想怎么高潮就怎么高潮,想怎么淫叫就怎么淫叫。

有人用手扶住了她的脑袋,大笑着将鸡巴捅到她的樱唇之中,有人偷偷跑到了她的身后,一言不发地将肉棒重重插入销魂的蜜穴深处,而后连上方那一处稚嫩紧张的后庭菊洞也不放过,不知从哪里找到一根玉杵,硬生生地塞进了大半截。

“唔……嗯……嗯哦……”

苦楚、疼痛、快感、刺激……一切有用能让她高潮喷水的感知都被调用了起来,尝试让裴语涵沉溺其中,不去想深深藏在心底几如魔怔般的想法:放弃。

算了吧,裴语涵,根本没必要挣扎下去,你来的目的已经实现了,剑宗不会被除名了。

师门保住了,你只付出了你的身子而已,不过是被阴阳阁的玩上几次而已,比起那些真正张开双腿的青楼娼妓而言你还差得远……

反正来都来了,不如快快活活地享受那么一次,反正你也从来没有好好发泄过不是,趁着这次机会,干脆把最真实、最堕落的一面解放出来,好过日后生出心魔。

茫然,不坚定,道心蒙尘……裴语涵不知道自己还在坚持些什么,只是茫然地在一波波肉棒带来的快感下呻吟出声,直到约定时间的结束。

……

这一次的试道大会,理论上所有人都应该会十分满意才对。

林玄言双眼无神的盯着前方,接天楼此时彻底成为了一个淫靡乱交的场所,夺得了魁首的自己,不仅成功达成了师父的愿望,保住了剑宗的名字,更将轩辕王朝四大美人之一——他曾经的道侣陆嘉静的处子给夺走。

可为什么,为什么他就是开心不起来?

被男人里三层外三层围着的仙子此时连呻吟声都几乎无法发出,面对的困境比之之前的裴语涵还要残忍。

因为,这样的情况要整整持续三日,能来到此处的男修都有机会玩弄一番她的身子,享受一番那应该只属于他的嫩穴。

而现在,陆嘉静浑身上下几乎都被精水玷污,樱红唇瓣间吞咽的也不是口水,而是一股股男人射来的浓稠白浊,平坦的小腹此时也如怀胎三月般隆起一坨,只是内里孕育着的并不是他林玄言的孩子,而是无数修士内射进去的浆液。

“好深……哦……太大了……唔……轻,轻点吸……奶子好痛……”又是谁和个饿死鬼一样趴在了她身上吃乳吸奶?

林玄言不知道,他听得已经麻木。

只是莫名的,那一层藏在心中的剑意又更上一层,欲要孵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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