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试道大会篇(1/2)
承君城,是这一次试道大会举行的地点,原本镶嵌在广场中央的四块表面平整的巨石此刻悬空而起,漂浮在上、以作为各方势力的看台。
林玄言眼睛微微眯起,试图将顶上正烈的阳光遮掩一些,余光则将场上氛围尽收眼底。
对他来说,试道大会已经是好久没有听过的名词了,昔日他不屑一顾,可今次却不得不为之拼尽全力。
自碧落宫那一夜之后,他未曾将心中明悟的那一缕剑意给梳理清楚,那一抹似剑胚一样透着浓烈杀伐、仇怨和绵绵情意的蕴道在他胸中暗藏,也不知何时才能破茧而出。
但林玄言可以肯定,如果这一缕剑意真被他悟透、掌握在手,哪怕他没有百年前的法力,仅仅依靠境界也能凭此克敌制胜,逆斩往上三境!
这是他的底牌、他的杀招,可对裴语涵来说,什么都不是。
她不了解自己这个弟子的底细,也不知道他究竟有什么想法,她现在唯一忐忑的,就是自己和阴阳阁的约定到底作不作数,这一次寒宫剑宗到底能不能从垫底中脱出,保留在轩辕王朝的名分。
泱泱人流云集,闲言碎语亦是嘈杂,不算大的寒宫剑宗队伍,每个人都怀揣着心事,直到各方入场登罢。
抽签之事其实都在意料之中,原定六十四人因为剑宗只有三人而绝对会轮空一人,同时除却六大宗门之外,还有十个名额会花落别家,任由那些小宗小派争夺,但这一次相比起往届,定然会更加激烈,无他、因为这一次的魁首能够肏到清暮宫宫主陆嘉静,而个中缘由为何如此,也只有少数人才知道。
当听到这件事时,林玄言心中也难免起了一点疙瘩,某种意义上,他是清楚为什么五百年前如同自己道侣一样的陆嘉静会有如此选择,可除却感慨之外,他什么都做不了。
都怪他。
现在、只有争取拿下试道大会的魁首才行了。
思索间,脑海中浮现出的人儿已然真实的出现在了林玄言的眸中,却见她不着往昔华袍,而是换上了独属于她的清暮宫宫主的道衣,深青色的长裙将她纤秀婀娜的身段衬托的极好,曲线玲珑似山峦起伏,侧看成峰、正看亦是高耸,一出现便将不少男人的眼光给吸引了去,牢牢固定在她胸口衣领处的雪白娇腻,莲足每一步向前迈动都似浪打梅花、惹上几分风情,一张秀雅的小脸却是极静,若月宫仙子谪尘,与她满头碧波似的青丝相衬。
饶是林玄言也不由站在原地静静看了许久,才听得这位角色仙子出声开口,说出那少有人知的缘由:
“清暮宫宫主陆嘉静,恭迎各位贵客不远万里而来。试道大会五年一期,其旨在为王朝的未来选拔最好的年轻人。如今天下更是英才辈出,人才济济,想来今年的试道大会会极热闹。具体事宜便也不再多言,关于本宫的事情想必诸位也都知道。届时本宫会在接天楼观战,静候消息,于优胜者决出的下一日当众与这位青年俊彦合体双修,以昭阴阳之理。”
话不长,却足够刺激所有男修的神经,正当几乎每个人都遐想连篇时,又有一人煞风景地开口道:“不知道陆宫主是不是雏儿啊?”
陆嘉静闻言也并不气恼,只平静道。“本宫尚是处子之身。”
“这毕竟只是陆宫主一面之词!”那人走将出来,朝着各方抱拳行礼,看似礼貌实际上却桀骜嚣张,笑道,“诸位有礼了,在下摧云城,王酒。”
“方才如我所言,陆宫主这只是自己的说法,谁也不知道陆宫主有没有撒谎不是?”“若是谎言,王朝尊严恐怕也有损,为了确保这个隐患不是隐患,所以王某希望能够验证一番!”
“不知王公子意下如何?”陆嘉静仍然面不改色。
“呵,那当然是眼见为实,由我来当众验一验陆宫主的身子!”王酒用手摸了摸自己下巴上才冒出头的青黑胡茬,转了转眼珠,冷笑道,“只要陆宫主真是处子,那象征女子贞操的那一层膜必然也存在,也能防住男子精浆不入花宫。”
“故而……王某就在外顶一顶,往陆宫主这穴儿内射上一发,若没进去,便能证明是处子,若进去了……”
原本因为刚才王酒出格放肆之言而沸腾的场下霎时哗然,不少观众都以为这是摧云城的想要借机占一占陆嘉静的便宜,却没想到他胆子竟然这么大!
那……那陆嘉静可会答应?
所有人都吞了吞口水,整个试道大会现场更是落针可闻。
林玄言攥拳,裴语涵则眼神哀伤地看向台上容貌气质同样极佳的女子,直到她沉吟片刻,微然颔首道:“王公子言之有理,若不拿出证据,本宫的确难以服众。”
“既如此,那便请公子上台,为我验身。”
整个会场顿时又开始骚乱起来,不少人差点都没有站住,或多或少地向台上的王酒投去敬佩、羡慕、嫉妒和仇恨的眼光,而他则全当没有看见,只哈哈大笑地朝高台一跃而去,道:“恭敬不如从命,陆宫主,王某可就得罪了!”
王酒走近身前,看着那远观就已惊为天人的秀美容颜近在咫尺,显得更为钟灵清丽、无可挑剔,他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才压住心中躁动欲火。
“王公子好胆识。”陆嘉静平淡地评了一句。
“若非如此,也难能一亲宫主芳泽。”王酒深深吸了一口气,答道,“既然如此,那便请陆宫主当着天下人的面儿,躺下吧。”
陆嘉静先是一怔,掩在口中的贝齿轻轻咬了下红唇,随后才依照王酒的命令慢慢在他胯下低下了身子。
这个时候才真的是安静一片,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闭上了嘴,只把无数道惊疑、炽热、贪婪、淫邪的目光朝着高台投去,眼睁睁看着那风华绝代的清暮宫宫主当众用纤手撩起了自己青色的裙摆,将她那最神秘、最诱人的白皙腿根给暴露出来,那保护着仙子臀心的倒三角是一条月白色的亵裤,单单这一幕春景就已是令人深刻,遑论陆嘉静还探出两根纤长的葱指,要亲自将这最后一层包住私密桃源的衣物给解下!
咕咚——
又是一道口水吞咽声,事到临头,王酒看着在自己面前一点点泄露春光的绝色仙子,心头莫名升起了一丝怯意,但很快,随着那两瓣干净白嫩、光滑细腻的处女穴口在他的眼中完全呈现,这一抹畏怯迅速变成了粗重的呼吸声。
这大概是王酒见过的最美的穴儿,整体透出一股秀美清丽的出尘感,明明丰隆肥软像是一个大馒头,犹如熟透的水蜜桃一样粉嫩多汁、娇艳欲滴,却偏偏给人以一种少女的娇羞情怯,圣洁无暇的阴阜轮廓微微向上凸起,饱满而含蓄,与她仙子的身份相得映彰,而中间那一线优美狭长的肉缝则晶莹着一种水色,让他油然而生出想要狠狠侵犯占有的贪欲。
不仅仅是台上的王酒能看见陆嘉静着美腻的处女小穴,不少台下眼力极好的修者也能看个仔细明白,那青色的裙摆下竟若艺术品般剔透玲珑,明明清纯端庄,内里却香艳的让人疯狂。
“王公子不是要验身么,那便来吧。”陆嘉静说着,将两条颀长笔挺的玉腿还向外分开了些,似是怕台下的观众看不真切一样。
这细小的动作自然惹来更多的议论声,不管之前的王酒究竟是有意还是无意,现在都是骑虎难下,不过是个男人此时在美人这主动的诱惑前都会忍耐不住,他又是个胆子大的,此刻当然不会怯场,解开裤带就把他早已肿胀坚硬的胯下饿龙给解放了出来。
端的是昂长硕大、遍布青筋,只是看着就让人心惊胆战,直觉腥臭扑鼻,而陆嘉静则美目连闪面色不改,静静等待着王酒的那东西一点一点抵住自己娇嫩的处女穴口,用粗圆硬烫的龟头挤开那两瓣白腻湿软的阴唇,向着里面插去。
“唔……”
陆嘉静轻轻哼出了一道好听的鼻音,感觉着王酒那根滚烫硕大的阳根慢慢在自己下体深入的轮廓形状。
虽说她还是第一次,可这男女之间的欢愉却不是第一次品尝,雄根侵犯前面那处幽嫩的穴儿时,所带来的快感竟是比后庭要畅快爽浪一倍不止,随着龙首更深地朝着甬道里处捅去,寸寸刮开层叠敏感的肉褶,一股美妙的酥痒便自她芳心中蔓延开、朝四肢百骸侵袭而去,与之同来的还有让她忍不住想要去扭腰迎合的空虚。
若是……若是在这里就被他当众破了处贞,又会如何?
美人秋眸含羞迷离,闪烁着水色,在台下观众看来是痛苦不甘,可在王酒眼中却是这骚骚宫主被自己肉棒一捅给动了春情,方才那一声浅浅婉转的轻哼已是让他胯下男根肿胀到了极限,却碍于刚才说出的规则再不敢前进一步,只是抵着那一层薄薄的嫩模、咬着牙前后小幅度的抽插起来。
高台上,陆嘉静被摧云城王酒侵犯操穴的美景让整个试道大会都鸦雀无声,无数人都闭上了嘴巴,眼神火热地观望着这一切,莫说那些年轻的男修,就连季易天这种修持甚高的一宗之主胯下都支起了帐篷,只是他看了一阵后,又将目光瞥向了某位同样绝色的剑仙子处,心中闪过几道想法。
而台上的淫事则仍然没有停下,为了自己抽插的更为顺利,王酒的双手已是挽住了陆嘉静那一双皓白修长的光洁美腿,让她一边门户大开着被自己的肉棒顶戳住处女嫩膜慢慢的肏干,一边将两只纤秀小巧的脚丫子给高高举向天空,让所有的观众都能看到她赤着的嫩足在鸡巴插穴的快感中是如何蜷缩着弯曲、又舒展着绷直的。
“嗯……嗯……”
棱角分明的冠状沟蹭过两瓣已然湿腻的蜜唇,汨汨的汤汁已从这清暮宫宫主的桃源深处向外涌出,龟头虽然没有真的顶破那一层娇嫩的处女膜,但也在王酒的操控下恰到好处的绷到极限、像是下一秒就要被马眼给吻破一样在小穴中弯出一个淫靡的弧度,让陆嘉静浑身都在快感中似触电般哆嗦不断。
只要懂行的人,基本都能看得出来,现在陆嘉静被肏的很爽、很舒服,仿佛刚才那一副清高圣洁的模样全是装出来的一样。
“真是……不知羞!”
“原来清暮宫的宫主竟然这么淫荡,这大庭广众的情况下还能被肏出水……”一句句、一声声,数万人的议论和目光在王酒肉棒越来越快的抽插下转化为一波波快感浪潮,让陆嘉静备受羞辱的同时又觉刺激连连,竟情难自持地把两条玉滑的长腿都缠在了对方的腰上,粉胯间那一抹泛着春水的处女嫩穴也不住地向内收缩、淫蠕,咬住那插进半截的肉茎往更深处吸嗦,爽的王酒后腰都在发麻,快要支撑不下去。
“嘶……”
“陆宫主吸得可真是紧啊!”
他吸一口凉气,动作却没有减慢分毫,反而将原本托住陆嘉静两条匀称大腿的手转到了她的蛮腰处,在所有人的面再次把腰身低了低,霎时龟头扯着那一层晶莹的薄膜往美人幽谷里处冲去,激地这轩辕王朝四大美人之一的清暮宫宫主再度娇啼出声。
若是现在有人能将神识探进这两人的交合处,就能发现陆嘉静这处子薄膜已是摇摇欲坠,如同鸡巴套子一样紧紧包在王酒的龟头上,阻挡着男人近乎疯狂的冲刺。
而这一举措自然也让某些觊觎着陆嘉静的人当场怒斥出声:“够了!”“王酒,你莫要再得寸进尺!”
说话之人便是当下风头最盛的萧忘,可王酒却似乎并不在意他的威胁,只笑道:“大丈夫一诺千金,既然刚才说了要验明陆宫主的处子之身,那王某肯定是要做到底的。”
“不要着急,我马上就会给诸位一个满意的答案。”
说着,那近乎有大半都没入仙子蜜穴的肉棒再度如发动机一般狠狠打起桩来,啪啪啪的声响让台下的嘈杂声都瞬息停止,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射在那压着陆嘉静屁股上的王酒,目不转睛地看着两人的交合处在上下起伏的碰撞中向外溅射出大片清甜的水光,生怕自己错过了任何细节。
萧忘牙都要咬碎了,正当他打算不顾他人眼光强行登台把这摧云城的淫徒给击杀当场时,却忽而听到高台之上传来一声悠长腻人的娇吟。
“哈啊~~”
他向上看去,被王酒抱着的那两团似桃如梨一样的白嫩紧致臀瓣此时抖若筛糠,缠在男人后腰处互相勾着的两只秀气足丫也在这一浪浪的臀波翻涌间将粉趾弯曲缩紧,而后在无数人的眼前、自那被肉棒挤开的腻滑阴唇间向外喷泄出如潮的水液。
堂堂清暮宫宫主陆嘉静,竟是在试道大会的开幕上被人插穴到高潮!
随后更刺激的一幕才堪堪出现在众人眼中,像是有意在萧忘这个最有可能夺得魁首的青年才俊面前显摆一样,王酒从陆嘉静的处女小穴中“啵”地一下拔出肉屌来,用手摆了摆、从马眼中甩出几滴精液,旋即自后方伸手挽住这位绝色美人的长腿、犹如抱着小孩撒尿一样把陆嘉静被肏的有些泛红微肿的仙家白虎展现给众人看,绕着高台走了一圈后才回到萧忘面前,恰此时,那幽闭还兀自开合着的一线泛水玉溪从蜜洞中流出一股白浆,滴在了萧忘的脸上。
“你瞧,萧公子,陆宫主还是个雏儿呢。”
“王某遵守承诺,确已验明陆宫主仍是处子……”
……
这一晚,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因为白天那一幕而彻夜难眠,又在这云层渐浓的月高时响起了几多美妇娇娘的婉转莺啼。
不过等到次日清晨,所有人的精力就又都投入到试道大会上,剑宗三人抽了签之后汇合一番比较,才知林玄言轮空,而第一轮上阵的就是赵念。
且对阵之人,便是昨天的萧忘。
时也、命也、人也……既有运气,也有背后暗手的操纵,裴语涵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已经献身给了阴阳阁,遭到的还是这样不公的对待。
她安慰一阵后,带着三人来到试道大会的现场,而后自身转头向着阴阳阁所在的坐席走去。
期间林玄言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说话,就算他心中明白,此时此刻也改变不了什么。
阴阳阁的站台,季易天看着向自己走来的女剑仙,面色平静似乎早有预料,还没等裴语涵开口,他就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身前,示意她凑近些讲话。
“裴仙子,我知道你想要问些什么,我阴阳阁的确是支持你寒宫剑宗的。”“那为什么……”
“可你也要知道,这轩辕王朝并非只我一家阴阳阁,抛却你剑宗之外,还有四大派呢。”季易天道,“不过,季某也不是没有办法……”
他又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双腿间,那里的裤子已经被顶起了一个小小的山包,季易天笑道:“裴仙子应该也是懂得,办法、情报,都是利益,需要交换的。”
“而这些,都在约定之外。”
裴语涵一时沉默,她旋即环顾一圈四周,阴阳阁作为六大宗门之一,站台位置也是极高,除非眼力极好还要特意往这里张望的,基本不能看到看台围栏下的光景,且周围的人流更多是朝着擂台拢去,心思都放在了比斗之上,最后她微微颔首,启唇道:“语涵明白了。”
“既然仙子明白我的意思,那就请吧。”
……
擂台上,赵念和萧忘的对峙已然开始,前者剑气如雪,喷薄积势却似火山熔岩一般含怒自威,后者拳脚则裹挟风雷之势,单单一击便破开千层剑芒,当的是不动如松。
只此一合,孰胜孰劣已然分晓。
赵念也知道自己大概不是萧忘的对手,所以采取的战术也是迂回周旋,在他的心中,这一场的胜负其实已经出来了,可他之所以不认输,就是希望裴语涵能够看到他的努力,让她知道自己的徒弟没有辱没剑宗的名头,没有让她失望。
就算败,也要败的精彩,就算输,也要输的亮堂!
然而他眼角余光瞥向那属于剑宗的站台是,那个位置却是空空如也。
彼时的赵念恐怕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自己憧憬、仰慕的师父,那位闻名天下的绝色女剑仙裴语涵,并非不在看台上,而是换了个角度、用一种独特的姿势来“看”这场比试。
仙子清丽的玉容对准的方向与擂台所在正好相背,一双明澈的星眸所看到的也不是台上弟子闪赚腾挪的身影,而是季易天那根被她亲手从裤裆里掏出来、还散着蓬勃热气的健硕阳根。
“裴仙子,可要专心啊……”
“否则季某的办法可一时半会儿想不出来。”
裴语涵无言,只是黯然地低下秀美的螓首,耳畔季易天略带嘲弄的话语和台上赵念的痛嚎一并传入,让她心底也极其不是滋味,甚至一度让她自问:为了剑宗的虚名而做到这种地步,值么?
少女眸光扑闪,甚至哆嗦了一下,她害怕自己再想下去又会动摇那撑了她五百年的心思。
为了剑宗,为了师父,她必须如此!
她逃避着可能失败的现实,将身心的所有一切都为了这一名分放在赌桌上,哪怕只是虚假的希望也足够让她献上一切,故而当裴语涵两片娇嫩薄润的红唇贴上季易天的龟头、吻到那顶上龙首时,素来清冷矜持的剑仙子竟主动带上了一丝媚意,一向躲躲藏藏的灵巧粉舌也顺势勾住肉冠、顺着那细缝向下滑去。
虽然这口舌上的功夫仍然粗糙青涩,可季易天却是极为受用,也唯有裴语涵这样故作清高自傲的女子才有这般味道。
肉棒粗长坚硬,含在口中不断冒着热气,冲的裴语涵头脑有些发昏,却还是勉力想要将这滚烫的巨物给尽可能地吞到喉咙里,但不知为何,她怎样都不能如愿地将季易天这根直耸朝天的鸡巴顺利地纳入小嘴儿中,螓首上下起伏、一来二去中已是将他这男根给舔了个遍,唇瓣和舌尖都在肉棒四周黏上了几缕晶莹不断的水线,在旁人看来就像是她在发骚一样,淫荡至极。
应,应该怎么做?
裴语涵尴尬的双颊绯红,在心头提出这个疑问时莫名想到了之前被阴道主和季修在碧落宫亵玩的场景。
如果横着不行,那竖着呢?
一丝明悟在少女眼中闪过,丝毫不知正是因为她这般无措才最让季易天享受,若是裴语涵真如那些个卖力吞吐男人肉棒的下流娼妓一样有着丰富的技巧,那才无趣。
若不能亲自将这样高洁孤傲的寒宫仙子调教成自己的胯下母狗、肉棒便器,那他花这么大代价有什么意思?
就在裴语涵打算换个角度,用之前被阴道主按在胯下如操穴般侵犯小嘴儿的深喉姿势时,季易天却忽而打断,笑道:“行了,既然仙子不会这嘴上的功夫,那剩下的就让季某代劳吧。”
“仙子还是转过身,将目光投向自己的弟子吧,不用管我。”
这话一出,裴语涵娇躯都不禁一颤,心中更是羞愧,她自己都没有想到在这无比重要的试道大会上,自己竟一时沉溺在这种事情上,忽略了那些真正需要自己关心的人。
台上的赵念此时已到生死攸关之时,萧忘无论是身法亦或是修为实力对于他而言都是碾压之态,若是寻常人早已败下阵去、或主动认输了,赵念能撑到现在,纯粹就是凭着胸腔中的一口气。
他不想就这样输,他想要师父看到自己在台上战到最后的样子。
裴语涵当然看到了,也十分想要开口让台上的赵念停下,可她却不敢……她害怕自己一张嘴,就会从两片唇瓣中迸出羞人的轻哼声,因为在围栏之下,她的下身已是一丝不挂,在无人可见的视角中,她素白的道衣裙袍被季易天用手撩起,在刚才那一番含棒吹箫中,少女修长雪白的双腿之间被情欲的烈火灼出了痕迹,丝丝缕缕的汁液浸湿了白嫩无暇的花谷,中央那一片诱人丰隆、饱满凸起的馒头穴肉更是湿漉漉的一片,在手指的按压下自内向外地翻出点点淡粉的媚肉,而阴唇顶端上的那粒敏感肉芽儿也早早充血挺立起来,在对方有意地挑逗、撩拨中激起一道道细密的快感,让她情难自禁地摇晃起玲珑纤秀的娇躯,试图用蛮腰和翘臀的摆动来宣泄这种刺激。
“嗯……嗯嗯……”
她还是忍不住叫出了声,尽管心中千般不愿、万般不肯,但在季易天高超的指法下,仙子敏感的胴体还是有了反应。
“裴仙子可千万要忍住了,台下那么多人,要是叫出声来……”季易天一边咂嘴,一边又把手指探地更深了一些,似是有意折磨身前的白衣女剑仙一样,近乎整个手掌都贴在了她的双腿间的阴阜上,让粗糙的指节和掌纹去摩挲少女细腻光滑的蜜唇,一来一回带出几多黏稠的水丝,惹得渐渐情动的裴语涵红唇中哼声渐浓。
滴答…滴答……
不知何时,淫汁已透过季易天的手掌向下如溪流淌去,在地上汇集成一片小小的水洼,而向上看去,裴语涵两条修长笔挺的美腿已然羞怯的紧闭,无力再支撑她纤秀曼妙的玉体,只夹着男人的大手、任由敏感饱满似蜜桃一样熟透淡粉的耻丘和他紧紧相贴,将整个娇躯的重量都托在上面,被对方用指头亵玩插弄着玉屄。
如果不是还有季易天这只手自她双腿间穿过,只怕已入化境的裴语涵当场被这三两下挑逗拨弄给弄得酥软地跌倒在地。
但饶是如此,这姿势也极为耻辱羞人,裴语涵前凸后翘的娇躯此时已完全在季易天的掌控之中,随着他手臂前后的摩擦、剐蹭,利用那两节被仙子穴肉紧紧包裹缠住的手指为支点而前后挪移着翘臀,若是有旁人看到这一幕,只怕会以为是这寒宫清冷的绝色女剑仙在撅着肥臀来迎合男人的侵犯!
“哼嗯……唔……嗯……”
快感越来越浓烈,爱液也向外溢出渗透的越发黏稠繁多,仙子秀气高傲的小脑袋已是忍不住高高朝天上仰去,贝齿抿住轻咬的红唇也已要抑不住因快感的呻吟,季易天也知道这种事情可不能被人发现,便主动伸出一只手捂住了她的檀口,将身体也向前压去、贴住裴语涵的玉背,附耳低声道:“裴仙子,季某所说的办法其实也很简单……”
“那就是在晚上邀请明天与你剑宗对擂的宗门人选,像现在对我这样,对待他们。”传入脑海中的瞬间,裴语涵瞳孔一缩,没等她脱口而出那一句“不行”,季易天的手指已经自她那两瓣如花绽放的阴唇中抽离,取而代之的是一根火热粗长的硬物,无需去看她就知道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噗嗤——
肉棒一插而入,刚才没能得到满足的空虚和酥痒一下子被填塞的充实,将清丽绝色的女剑仙盈满的幽幽春水都撞得喷出一小股洪流,淅淅沥沥地淋透了季易天胯下的巨物。
台上的赵念吐血死战,台下的裴语涵则被肏的吐水潮喷,这样反差到了极点的师徒让季易天不由哈哈地笑出声来,一面儿将被抱在怀中的玉人搂地紧了些,一面儿又挺挺腰、把鸡巴顶的更深,爽爽地感受着仙子紧致纠缠的蜜肉,戏谑道:“徒弟挨打,师父挨肏,裴仙子却夹的这么紧,啧啧……”
“如果裴仙子不想今天的惨剧发生在你另外一个徒弟身上,还是老老实实地按照季某说的办法,去讨好下一场的对家,否则单单只是我阴阳阁对你剑宗手下留情,也没什么好处。”
……
裴语涵默然地看着俞小塘所抽的签,又看了看在床上躺着养伤的赵念,脑子里满是白天季易天所说的话。
她知道对方说的是对的,因为这些弟子还太年轻,修为还太低,在天赋不及人的情况下,不应该为了她的一腔执念而送死。
已经有了赵念这个前车之鉴,俞小塘不应该再步后尘。
饭后,裴语涵假借为赵念疗伤的借口,让俞小塘和林玄言退了下去,后者没有言语,仍然如白天那样深深看了一眼她后,缓缓离去。
他已经嗅到了一点不同寻常的味道。
赵念比试时,他特意去找了裴语涵,当时的少女并不在剑宗的坐席上,而后他又回返客房所在的小洞天处,她同样不在那里,等到比赛结束时才发现她慌慌张张地从阴阳阁的站台方向奔来,将赵念带走疗伤,林玄言这才明悟。
但他心头起不了一丝丝愤怒,反而涌上的是一股无力感。
林玄言忽然有些迷茫,自己修道为何,握剑为何,为名、属于他的时代被他亲手放弃,为利、昔日所创所得皆作尘土。
他,他现在没有能力保护得了裴语涵,也没有能力保护得了剑宗两位便宜师兄师姐。
就像是一个事不关己的看客,坐视着与自己有关的人和物被尘世尽情玷污,却什么都做不了。
想法至此,藏在胸腔中的那一缕蒙尘的剑意陡然闪出一丝光彩。
俞小塘走后,林玄言也回屋闭关,尝试参悟那出现变化的剑意,裴语涵则将赵念安置在后屋中,端坐在床,等待着客人。
方才斥走了两个徒弟后,她就已经秘密发信给了下一场要和俞小塘比试的摧云城少城主钟华,邀他来自己的闺房一见。
“不知裴仙子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情?”
作为少城主,钟华并没有如某些权贵纨绔一样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相反,他十分谨慎,尤其是知道今天剑宗弟子在擂台上惨败、以及裴语涵自己的实力后,前来见人都带着两个修为高超的侍卫家仆。
毕竟谁也说不准不被看好的剑道魁首在疯狂下会做出什么事情。
可钟华万万没有想到,今天等待着他的并不是一场鸿门宴,而是让他不知所措的温柔乡。
“这……这怎么能,仙子你……”
钟华愕然地看着在床榻上向自己俯首的裴语涵,一时开口说话都支支吾吾,身后两位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的家仆也呆懵在原地。
“若是钟公子不信语涵,语涵也可……主动些。”裴语涵嗓音清冷,语气有些颤巍。
对她来说,这事情过于难以启齿,孤傲的少女几乎从未乞求过人,做这方面谄媚讨好的事情也显得十分僵硬,可裴语涵必须如此。
不求人、不求事的剑仙子,在近些天来已将自己整个身心都献了出去,不在乎名节、也不在乎肉身,几乎魔怔的裴语涵只想自己的愿景能安然实现。
便当着钟华的面探出素手,用葱指勾住她标志性的白丝绸裙,在三道夹杂着惊愕木然、炽热淫邪的目光中解开了那紧紧裹勒住胸前傲人饱满的娇挺玉峰,任由那两团雪白晃悠悠地暴露在空气中,于幽幽月光中复上一层薄薄的冰霜,顶上乳尖嫣粉俏嫩,似初熟的樱桃一样娇艳欲滴。
清莲作裳藕作骨,白霜为皮脸似玉,当裴语涵那一对高耸弹软、浑圆翘挺的美乳真的自素衣之中跳脱出来,与她纤手解幕展示出来的曼妙胴体一并出现在眼前时,钟华才真正明白为什么面前的女子能有着倾世尤物这一称呼。
仅仅是上身就已然让他口干舌燥,胯下支起帐篷,再把目光向下瞥去、瞧见那香艳的腿心耻丘时,钟华才真产生了觊觎之心。
跪坐姿态的裴语涵,虽不能完全将下体暴露展开,但偏偏就是这诱人的角度和两条结实修长的大腿并拢的体位才最能彰显出一个女人独到的美,不盈一握的腰肢下光洁无毛的一片,只从那白皙平滑的一片凹下去一线浅浅的缝隙,愈发凸显出那两瓣粉润美腻的阴唇肥软,此刻被钟华和两个家仆看的害羞,不自觉地又往内紧了紧、恍是要从中挤出水来一般!
钟华和高矮两个家仆看的入迷,直到裴语涵把身上的裙裳都给脱去、整理好折叠放在一旁,这才醒悟过来,面前的女剑仙是认真的。
“这,裴仙子这是何苦呢……”钟华胸腔起伏,仍然不敢相信,但美人如今已然赤身裸体,横陈在前求肏,由不得他信了。
裴语涵轻声道:“只求少主明日能手下留情。”
钟华无语凝噎,心中仍保留有一分警惕,想了想后开口道:“既然如此,我也不谢绝仙子之意,只是先由我两位家仆来,以探仙子诚意如何?”
“……可。”
裴语涵也知道钟华现在并没有完全信任自己,想想也是,换任何人……除了阴阳阁那帮淫徒,面对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不再三犹豫?
一胖一瘦的两个家仆已经上前,二人互相对视一眼,各自从对方眼中看出一分不确信和怀疑,直到那矮的先行将手放在了裴语涵的大腿上,见到仙子并没有抵抗时,才大着胆子将身上衣服脱去。
……
夜色已深,各派各宗都在为了明天的比试养精蓄锐,任谁都不会想到,在明日最大看点的剑宗内部,竟传来声声婉转的娇啼。
剑仙子的客房内,月华如梭穿射过窗棂,覆射在裴语涵纤美光滑的玉背之上,少女平坦的小腹此时像是承受着什么东西的撞击一样哆哆嗦嗦地前后挪动,带着胸前挣脱了束缚的两只吊钟似的浑圆大奶儿一阵乱甩,一对藕臂则撑在床榻上,尽可能地想要保证娇躯不软塌下来,可掌在她滑腻丰满翘臀上的大手却不这么想,偏想看她出丑似扇了她白嫩的屁股一巴,打的这美人牝汁四溅,情不自禁地从红唇中哼出一道好听的酥吟:
“嗯……”
钟华坐在床榻前的一只木凳上,看着自己的两位家仆亵玩奸淫面前仙子的淫靡春景,右手不断撸动着胯下的肉棒。
啪!啪!啪!啪!
在这位少城主的视野中,稍矮偏胖的那位侍卫粗腰浑似蛮牛一样快速沉重的向前挺动,那根比之自己鸡巴还要粗上半圈的肉棒应该是被仙子嫩屄吸得极紧,每一次向外抽离都要带出一小片晶莹水润的媚肉才能堪堪再往里处冲刺,直直捅到美人花芯才愿意停下,舒服地扭几下屁股、让龟头抵着少女宫口好生研磨几圈,惹得裴语涵再度仰起螓首,从小嘴儿中叫出声后方愿意再次重复抽插。
那高瘦的侍卫当然也没有闲着,早早在裴语涵面前跪定,双手抱着仙子的小脑袋就将肉棒给挤入了香唇之中,宛若操穴一般使着劲,与在美人身后真正抱着她肥臀耸腰的矮胖的家仆一并形成两座肉山,将这寒宫女剑仙给夹在中间不断肏干,一来一回把座下床榻给染湿一片。
窒息,难受……以及无法拒绝的熟悉快感,弥漫的肉欲渐渐将裴语涵的仙姿佚貌染上一层浅浅诱人的淡粉,伴随两根肉棒加快的侵犯她的腿心嫩穴与面上樱口而迅速加深,让她心中一时都有些分不清,她究竟是被形势所迫,还是真的如青楼勾栏一样淫乱放荡。
疑惑没人能解,只是肉棒插得愈深,前面那直挺挺的一大根已经没入了裴语涵紧窄湿嫩的喉咙,生理上的不适感瞬时让少女想要干呕吐出这坚硬滚烫的巨物,然而口腔媚肉的收缩和俏舌的顶弄只会让那高瘦的护卫更加舒爽,在她舌尖来回的清扫舔吸中把胯下肉炮向后抽出半截、又狠狠顶进,与此同时,在这深喉的一戳中,剑仙子的肥臀也瞬间绷紧,连带那裹挟着男根的穴口向内收缩吮吸,浑似她俏脸上的小嘴一样咬着鸡巴来回吞吐。
“唔……嗯嗯……”
囫囵的吞咽让裴语涵的呻吟声有些含糊,一双泛水害羞的明眸在一前一后两根肉棒的抽插下逐渐迷离雾蒙,自顾自地从红唇间哼出好听婉转的娇啼,钟华听得心花怒放,正用手套弄着的雄根也不自觉地又往上舒展了一些。
这,这从没听说过传闻中的寒宫剑仙裴语涵,竟是这样一个骚浪淫贱的女子啊!
不过管他呢,这一次试道大会本也是冲着陆嘉静来的,若是得不到,自己也能和与她有着同样四大美人之称的裴语涵美上一次不是?
钟华心中打定主意,打算一会儿两位家仆射过一发就换自己上,殊不知在客房之外,还有一双眼睛在看着屋内的情况。
正是林玄言。
剑意绽放光华只是一瞬,他没能抓住那一丝灵感契机,在自己的房间中喝了小半碗茶便打算找裴语涵问清楚白天的事,却没想到刚刚走近她这屋子,就听到了里面的动静。
少年眼中哀伤落寞满盈,静静地戳破一根手指大小的窗洞,看到内里那摇晃甩荡的两只白腻肥乳,自然也看到了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正被肏的娇躯连颤的女剑仙,她玉容含春、美眸翻白,芳唇樱口含着一只肉棒死命含吸吞吮,连一条清冽的香涎顺着嘴角流到了下巴都不知道,只卖力地扭着纤腰、翘着雪臀去迎合后面的胖子,被颀长玉腿间的肉棒插得“噗噗”有声,自那看不到的蜜裂穴缝中一滴一滴地淌下淫液。
裴语涵啊裴语涵,你当真堕落了吗?
林玄言心头一阵剧痛,而屋内的裴语涵则没有察觉到他的目光,只满心希望自己的牺牲能够换来明天俞小塘的胜利,身后矮胖的仆从一时力竭,她便主动地摇晃起细腰淫臀去磨合他的大肚,两团本翘挺浑圆的屁股都因此被压成扁圆,那深深插入嫩屄的肉棒也将她花芯给顶的变形,几乎要突破那一层桎梏,戳入到子宫壁上!
“哈啊……”
呻吟声再度响起,白天被季易天调教内射的快感余韵似乎在此时爆发了出来,让裴语涵无法自持地浪叫出声,浑身上下的软肉都在一波波酥酥麻麻的电流中颤抖,可不等她舒服地婉转唱完,那高瘦家仆黑黝黝的肉根便再度挺入她两瓣唇中,把她满溢的欢愉和情欲都堵在喉眼内,只让她一双妙眸媚意毕显,屈辱和不甘都化作更为热烈的俏舌挑逗。
啪啪啪啪啪……
卵蛋飘摇,随粗腰猛烈的抬挺而一下一下拍打在裴语涵精致的下巴和蜜唇上,快感也似海浪般一波波狂涌着把剑仙子纤柔的娇躯席卷向肉欲深渊,在两个护卫的连番冲刺、和钟华入迷的眼神中渐渐攀上高潮,蜿蜒娇窄的膣道穴壁已完全紧密地贴附在肉茎上,在龟头一次次重捣顶戳中翻进翻出、向外泄出大片淫液,而那张绝色清秀的娇颜亦是露出痴缠媚态,翻起眼白,在潮喷中吸紧了男人的阳根,被浓稠的精液烫出“嗯哦”的腻长娇吟。
林玄言一时看的窒息,拳头也不自主的如白天那样再次攥紧,但他现在不敢进去,贸然闯入只会坏了自己徒儿的事情,到时她什么都得不到,只余遍地狼藉。
可是,看着那一滴滴黏稠的白浊在少女腿心间那一线微微红肿的玉溪蜜裂中泛浆冒泡,被裴语涵子宫痉挛收缩着吞进吐出、流了她满臀满胯时,他还是有些忍不住从心底生出杀意。
‘不,不行……不能再看了……’
他是真害怕自己失控杀了这些人。
而在林玄言转身离去,打算不再旁观之时,钟华已经从木凳上站了起来。
“仙子诚意,钟华知晓了。”他上前对着床榻上的美人行了一礼,嘴上客气,眼睛则已经飘到了刚才裴语涵还没有被两位家仆揉玩过的两只美乳上,又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会依裴仙子的意思,明日让着俞师妹。”
裴语涵没有开口应答,因为她小嘴儿中还满是那家仆射出来的黏稠浆液,只要她红唇一分、便能看到她银牙粉舌上粘连的全是断不开的白色精丝,故而她只能一边努力吞咽着檀口中的腥臭异物,一边略有些疲惫地点了点脑袋,想要尽快平复刚才激烈的快感。
“那好,仙子,钟华得罪了。”
钟华爬上床来,一高一矮的两位家仆也颇为识趣的迅速站到一旁,今日他两能和裴语涵结合已是三生有幸,这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给予了他们极大的满足,如今少城主要亲自享用,当然得退开了。
裴语涵眼见面如冠玉的青年慢慢压住自己的娇躯,以为他是想要以男上女下的姿势来做,下意识地将两条修长雪嫩的玉腿张开后,却忽而感觉到自己胸前那两座饱胀地难受的乳球被他握住,这时才反应过来他的目的。
钟华的肉棒虽不似那矮胖家仆的粗,也不如那高瘦护卫的长,却足够的坚挺硬朗、火热滚烫,贴在少女冰莹水润的肌肤上时像是一根烧火棍一样,让裴语涵低低娇呼起来,他则不慌不忙的用双手托住美人一左一右两团绵软弹滑的乳球,慢慢地挤出中间那一条幽邃迷人的沟壑。
这还是裴语涵第一次遇到这样新奇的玩法,即便此前和季易天、季修、阴道主都做过,可这三人的做法还是相对纯粹的,面对她这胸前的娇挺饱满也只是用嘴吸、拿手掐而已,哪里如钟华这样把两只大奶撞在一起、挤出乳沟当做臀心间的小穴一样用鸡巴来回迎插……
但也正是这种方式,让裴语涵又新生出一股奇怪的冲动,那就是想要将丑陋的东西给咬住、含在唇中,尤其是在低下眼眸、看着那一顶龟头向自己凑近变大时,这种想法就越发浓烈。
她并不知道这正是自己动情空虚的表现,只克制着自己的欲望,任着钟华骑在自己身上越来越快速的挺腰,像是把她当做一匹母马一般驯服,一边用双手抓住她那两似面团一样白腻弹滑的乳儿,一边在她玉峰中间插进插出,把肉棒上晶莹的黏液涂满她销魂霜沟的内侧。
“嗯哼……嗯哼……”
在钟华肉棒插奶、享受乳交的同时,裴语涵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快,才被内射一发的娇躯也再度变得敏感火热起来,她不自觉地摩挲起两条长腿儿,试图将臀心处的酥酥痒麻给掩住,却是怎样扭捏细腰都无法舒缓。
而钟华的注意力则全放在眼前这跟随自己肉棒上下摇晃的雪白面团上,只盯着那桃尖酥峰上的两点樱红咬牙抽插,看着他直挺挺的鸡巴在出尘绝美的女剑仙双峰中时隐时现。
又嫩又软,又大又翘……他真不知道裴语涵这一对乳球到底是怎么长得,一只手握不住不说,还这般细腻丝滑!
肉棒磨的越来越快,钟华两只抓着仙子大奶的手也越来越用力的握紧,像是要把裴语涵这一双高耸坚挺的翘乳给捏爆一样、连指缝都溢出了道道雪白,只要一松手就能看见剑仙子丰盈的双峰奶肉都被掐出了红色的痕迹,可他却还犹不过瘾似的又揪住了山峦尖上的娇嫩乳头,奋力地向上扯去。
“咿……”
美人低吟,钟华亦难以遏制住心中的兴奋,胯部和腿根撞在裴语涵光滑白嫩的美乳上时甚至发出了如肏穴一样的“啪啪”声,再看仙子俏脸,也是熟透了一片,就连耳朵尖都红的滚烫,在他一波波抽插下轻哼。
这种能当他师父一辈的寒宫剑仙,现在却被他玩到露出这样小女儿的媚态,让他如何不激动?
精关在即,他也没有忍耐的意思,便松开揉捏着少女酥乳的双手、主动地将身体都压了上去,把精瘦的小腹贴在她两只傲挺雪腻的大奶上,全然只靠本能去抽插,放肆地让肉棒在裴语涵的乳根、乳沟间四处乱戳,尽情享受美人香滑肌肤的弹嫩丝滑,最后在喷薄猛射之中把龟头顶在了她下巴和红唇之间,为这当代的绝色玉容狠狠复上一层绵密的白沫。
然而漫漫长夜,仅仅一次又怎么够?何况钟华正是年轻气盛、热血方刚的年纪,美人仙子当前,他怎么可能忍得住不继续?
向后退去两分,钟华手臂挽住裴语涵两条皓白紧挺的大腿,将这一双能把男人魂儿都给勾走的绝世炮架向两侧掰开,这才看到原来这出尘清秀的剑仙子已然在刚才那一番玩乳插奶中又小小的泄了一次身,将她臀心处丰隆的桃源蜜地之前吞纳吸含的白浆浓精都给吐了出来,此时亮晶晶、粉腻腻地一片,只把春水淫汁盈满她那一线幽幽闭上的美蚌蛤口,等待着他的光临。
“公,公子不必多想……插进去便是……”
裴语涵眼见钟华愣在那里,还以为他是嫌弃自己身子刚才被两位家仆玩过,起了反悔之心,情急之下主动开口求肏,说着还主动摇了摇两瓣雪白的肥臀,诱惑着刚才那在自己酥胸妙乳上放肆的肉棒赶紧插入。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哪怕是阉人也要拼尽全力把身上那二两肉给塞到仙子小穴里去,更遑论是钟华这样的年轻修士。
腰身往下一压,还滴流着浓精的肉棒便豁然挤进了仙子玉穴,空虚瞬间被满足,充实的快感也霎时让裴语涵两条大张雪白的嫩腿伸地笔直,赤着的小脚都在刺激中绷紧,而后在龟头寸寸碾开层层肉褶,顶到里处酥痒的花芯后渐渐舒展开来,兀自缠住钟华的后腰,生怕他跑了似的。
而这一切,林玄言都不知道,也所幸他提前离场,没有看完全程,否则只怕本该有把握的比试都会因为心神不宁而败下阵来。
屋内的淫戏这才开始,有了之前矮胖家仆的内射插穴,和刚才乳交的一番快慰潮喷,钟华再捅入进仙子妙穴时便再无半分阻碍,棱角分明的肉冠碾平层层褶皱嫩芽儿,蹭着美人穴壁直达花芯深处,激烈的快感瞬时让裴语涵忍不住再度尖叫一声,娇躯也跟着抖了抖,象征性挣扎了一下后便再没有反抗,默许了身上这位少城主对自己所做的一切。
清冷绝色的女剑仙面含羞涩,粉唇也被上排的银牙给轻轻咬出了一点血丝,好看的秀眉微微蹙起,仅看着便给人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配上她已经被细密的香汗给浸湿的头发,颇有一股破碎感,让人一边升起保护欲的同时,一边又不自觉地想要狠狠侵犯。
对钟华来说亦是如此,面前的裴语涵从辈分上来说可是他师父那一级的,如今却主动张着一双秀腿、露着臀心求他肏,他心中尽管明白对方是为了什么,可真的将胯下肉屌给插进她温润紧窄的娇嫩膣道时,还是不免升起一股禁忌的快感。
以上犯下,骑师蔑祖!
这让本就放荡不羁的钟华欲火变本加厉,对待裴语涵的力道和速度也从一开始就加快到极致,雄腰往下一低,在这传统的男上女下姿势中就如打桩一样在少女淫滑水润的蛤口中迅猛的抽插起来,每一棍都将花芯捣碎、每一棒都抚平媚肉,丝毫不顾这样的奸淫爆操会不会让胯下的玉人疼痛难忍,只一个劲儿的发泄着自己的本能兽欲。
“嗯……嗯嗯……轻……喔……轻些,太快了……啊……”
仙子雪白的肥臀泛起一道道波浪,原本如羊脂白玉般冰莹的肌肤也在钟华一下下的抽插猛攻中被撞得通红,让裴语涵呻吟出声,哀求着钟华能够放慢一些节奏。
相比起之前上过她的阴阳阁三人,钟华明显经验不是很足,可凭着少年的一腔热血,也给裴语涵带来更为畅快的不同快感,没有之前如季易天那样有意研磨花芯的细密勾引,没有同阴道主那样若有若无对她敏感点的挑逗,也没有季修那样开垦她后庭的粗暴,有的只是直来直往、填满她渴求空虚的肉棒狂插!
这样的交媾不得不说让裴语涵很是受用,尽管花芯都似乎要被插烂,两瓣肥软湿糯的蜜唇也被日的外翻,娇窄滑腻的膣道穴壁都在鸡巴快速来回的捅进捅出中被磨蹭地刺痛,可她就是不想停下……
脱口而出的那些淫叫浪语,此时连裴语涵自己都分不清究竟是她有意勾引的,还是无意说出。
而对于钟华来说,裴语涵哀羞的娇呼就是对他最好的认可,不光是听得他亢奋难当,也听得那两刚才射过一次的家仆也再度硬起,目光不由偷偷瞥向在床榻上肆意交媾的两人,只见白日里高洁孤傲的寒宫女剑仙此刻俏脸上一副满足淫荡的模样,与她待人接客的淡雅模样判若两人,叫人越看越觉反差,恨不得自己再上前好好蹂躏一番!
钟华似也察觉到了两个家仆的蠢蠢欲动,脑袋一偏,做出决定:“两位护法,既然仙子已经答应了我摧云城,那便不会反悔。”
“若是看的难受,便一起吧……你说是吧,裴仙子?”
说完,胯下肉棒又是往下一沉,裴语涵大开的腿心中间、本闭阖一线的淡粉壑谷再次被钟华的男根给扩成椭圆的淫靡轮廓,伴随粗莽的棍身寸寸挤开水淋淋的腔肉而向外满溢出淫汁,端的是色气至极,让还沉浸在快感浪潮中的仙子无法自持地又从喉间迸出撩人满足的“啊”声,小巧秀气的足丫也痉挛着绷紧、勾在他后腰处,待地又小小泄一次身后,才无力地点点下巴。
“语涵,知道了……”
……
次日,阴阳阁的站台。
季易天并没有如昨天那样坐在原处,而是双手抱胸、颇有自信地看着缓步朝这里来的道袍少女。
裴语涵一如往常那样穿着属于寒宫剑宗的黑白道衣,外表看似毫无异样,可在精于双修一道的季易天眼中,却是大有端倪,寻常人等大抵察觉不到,但他能瞧见这剑仙子的衣物褶皱多了许多,明显是被人蹂躏、抓揉过一番,衬在娇躯上都不比平日那般宽大遮体,反倒有些像紧身衣那样把她玲珑窈窕的身段给勾勒而出。
要是再出一点细汗,他毫不怀疑就按裴语涵这胸前丰满和肥臀翘挺的程度,一定会把这道衣染成半透,届时可供一看的春光就更多了。
不光如此,这骚仙子现在走路的姿态也有些虚浮,尽管她在努力保持端庄稳重,可她在裙下有些哆嗦颤巍的双腿已经暴露了她到底经过了怎样的疯狂。
“如何?裴仙子。”季易天笑眯眯地打量着面前的剑道魁首,“我给你说的办法可还有用?”
裴语涵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看着高台上已经开始交手的钟华和俞小塘,沉默良久后方才点头。
她昨晚仍旧不放心,不放心钟华的实力和把控力度,会不会伤了俞小塘,会不会临场反悔,所以她在床榻上尽可能地将自己所能表现出的最美好、最放荡的一面呈现给他看,让这位摧云城的少城主奋不顾身地扑在她身上,把所有的精力都发泄给她……
这样一来,俞小塘就安全了。
剑宗也就安全了。
代价只需牺牲她一人而已……
高台上,剑气与云气交错纵横,在外行人的眼中是各自对半,可在内行人看来,却是俞小塘占据上风,甚至隐隐呈现出碾压之态。
“不错,很不错。”季易天也站在裴语涵的身边将目光同样投去,只是手掌却很不老实地已经攀在了仙子圆润翘挺的臀瓣上,一边揉捏,一边开口说道,“我还是小看了你们剑宗的底蕴,即便你昨晚没有榨干那钟华,他也很难击败这小姑娘。”
“如果对手不是这摧云城的小子,你说不定也不需要如此委曲求全?”裴语涵仍是无言,既没有反驳季易天的话,也没有反抗那只在她屁股上越来越用力揉捏、把玩的大手,颀长的美腿轻轻合拢、互相摩挲,面上不显可心中却满是欣喜。
太好了,这个办法有效!
她不知道昨夜自己的恳求在今天这场比试中到底出了多少力,占了几成功,但裴语涵很明白,这离不开她晚上的“辛劳”。
只要如法炮制,剑宗有救!
而在裴语涵和季易天站在台上观望着比试两人的同时,那属于只有试道大会魁首才能登顶的接天楼中,亦有两人在注视高台。
其中一人身穿明黄衣袍,虽装饰简单,却足以看出其身份尊贵,只见他敞开衣襟、袒出胸怀,似猪猡一般压在一道身姿曼妙的白璧胴体之上,不断向前耸动着胯部,将胯间那好似巨蟒一样的肉龙狠狠挺进身下清圣婀娜的仙子后庭,一插便直接捅了个满怀,惹得这美人娇躯如触电般抽搐一下,从前面那还没被开苞的处贞小穴间渗出一小滩清冽甘甜的水液来。
“呵,这剑宗的小姑娘倒是有几分天赋。”黄袍男子饶有兴致地抬起脑袋,看着高台上的俞小塘,啧啧咂嘴,“剑招恢弘,气象峥嵘,只可惜入了剑宗。”
“哼嗯……你会可惜剑宗?”
女子好听的嗓音中带上几分不屑,看她瑶鼻上已经挂起一点晶莹的汗珠,却仍不掩她秀丽的面容,一袭青衣长裙也只堪堪将她引人遐思的玉体美背给盖住,浑然不觉露出翘挺浑圆的大白屁股和笔直修长的嫩腿丫子,不是陆嘉静又是谁?
黄袍男子听了并不在意,只仍然挺动腰身、如肏一只母狗般将狰狞的肉棒再次深深顶入陆嘉静紧致狭长的后庭美穴之中,龟头顶开雏菊肉纹、宛若要把这清暮宫宫主给就此顶穿一样全根没入,把这绝色天仙的蛮腰都给插得反弓、露出两侧美丽的小窝后,答道:“我不在意剑宗的衰亡,我现在只在意你。”
“很多年前握在清暮宫只看了你一眼,就立誓一定要得到你,不过那时候你并不在意我,比之现在还要清冷得多,从你嘴上吐出半个字都难……可看看现在,我的陆宫主啊,你这小嫩屁眼儿可把我吸得紧的很!”
“是不是你嘴上虽然还是不喜欢说话,但早就很想要了?”
陆嘉静闭口不言,圣洁娇美的仙颜尽是清冷高傲,而正是这样与当年相似的模样刺激到了这黄袍男子,一改伏在她娇躯上的姿势,转而用双手自后挽住她两条结实有肉的雪白大腿,不等陆嘉静反应过来,竟是硬生生把她从地上托起、以门户大开好似小孩撒尿一样的羞耻姿势悬在空中,胯下肉根却并不从她两团梨臀中脱出,依旧深深插在她温热收缩的菊穴中,甚至在她因为紧张而不住地绷紧下体中顶的更深。
“哈啊……你!”陆嘉静美目中燃起愠怒。
对方却丝毫不在意,一面用力将怀中深青道衣的美人玉体给高高举起,一面儿迈步向着接天楼的阳台走去,腰杆则在腿部迈动中一上一下地插着陆嘉静不知多少人觊觎的嫩菊妙穴,笑道:
“陆宫主,想不想现在就让所有人看看你这淫荡的样子?”
“要是让那些观众和参赛的人知道你我现在做的事情,不知道要伤多少人的心啊?”的确,任谁来看现在的陆嘉静这被男人挽着长腿插穴的骚骚模样,怕是都会以为这深明大义的清暮宫宫主实际上早就被玩了个遍,不知当过多少人的鸡巴套子。
届时她即便有一万张嘴,也洗不清楚了。
这边接天楼啪声不断,那边的阴阳阁站台,裴语涵也再次被季易天给撩起了黑白道衣,被他玩起了嫩穴。
“裴仙子,你可知你们剑宗下一场要对的是谁?”
“……谁?”
“是造化宗的李岩,虽不如我阴阳阁,但这一派夺天地造化为己用,所修所用斑斓万象,大气磅礴,也是强敌,且为了能发挥功法全部威力,此门大部分弟子都要求保留纯阳之身。”季易天笑呵呵地贴在裴语涵的玉背之后,贴耳说道,“若是裴仙子还像如昨晚那样去勾引那李岩,只单单脱衣恐怕不够……”
换作以前,裴语涵即便不会动怒,出口语气也定会冰冷无比,何谓“勾引”,她此等身份又怎会去“勾引”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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