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剑宗篇(2/2)
这样一来,清丽脱俗的剑仙子私处蜜地就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林玄言的视野内,裴语涵两片肥厚白腻的阴唇都被那硕大昂挺的肉棒给插得向两侧翻开,露出内里娇嫩的腔壁媚肉,粉嫩的肉褶都在淫水的滋润下闪着光辉,正有规律的向里收缩、一吸一咬着那青筋虬起的怒龙表皮,而在更上方的臀缝间,则有一道精致的菊纹如一张小嘴儿般含羞地想要紧闭,却在季修大手慢慢地将股丘掰开中,被迫地裸露在他目光中。
“不……不要……”
“不要动那里……操前面吧……求你……”
在感觉到自己的后庭雏菊被男人掰开后,裴语涵有些无助的呻吟出口,心中虽满是苦楚不甘,却又没办法抗拒即将到来的侵犯,只能小幅度地旋扭着细腰,想要让季修慢慢抵住自己臀缝小洞的肉根没那么容易插进去,然而这样的举措只会让前面的阴道主肏的越来越爽,因为紧张而向内收缩的仙子膣道此时完全变成了他鸡巴的形状,并且还因为美人细腰的摇晃、而让内里深处的花芯紧紧咬住了他的龟头马眼,抵住冠口研磨的滋味简直销魂蚀骨,让他都不禁昂起脑袋发出一声感慨,旋即又被裴语涵花蕾阴核的细密肉芽一吸一吮的快感给弄得浑身打个寒颤,这才又咬了咬牙、继续迅猛地挺起腰来。
此时的裴语涵似乎已经将平日里的清冷出尘给全然褪尽,只剩下身位女子的娇媚和温顺,即便心中再不屈、再不甘,也被前后这两人的夹击给弄得欲火焚身、无法自拔,这研磨花芯的功夫似是不断在给她碧玉白嫩的胴体灌下刺激神经的电浆般,让她再不能反抗阴道主和季修的淫玩侵犯,终究是被掰开了小嫩屁眼,被那粗圆硕大的龟头挤开了外在小巧精致的菊蕾肉纹,一点一点地插入到少女温热狭窄的腔壁……
“哦…噢噢……”
剧烈的刺激让裴语涵两只好看明澈的星眸都向上忍不住翻白,含羞泛水的杏目也满是迷离涣散,情难自持地从樱口中哼出几声撩人的娇啼。
‘好涨……好满……’
这是裴语涵脑海浮现出来的第一道想法,她原本以为后庭被开苞会很痛来着,却不曾想在经过几番高潮和挑逗之后,她淫媚成熟的女体已经渐渐适应了这火热交媾所带来的滋味,正不断将她的意识带向更堕落、更欢愉的肉欲深渊。
季修一只手抱着身前女剑仙结实修长的雪白大腿,一只手则跟着自后穿过美人玉背、抓揉住胸前一只随肉棒抽插而胡乱弹跳的坚挺翘乳,仔细感受一番裴语涵这后庭娇穴所带来的紧致包裹感后,这才笑着对阴道主道:“道主真该来品味一番裴仙子这菊蕾妙穴,竟是比她这馒头嫩屄还要紧上不少!”
“不急不急,待会儿有的是功夫。”阴道主同样笑着回应。
不同于裴语涵前面那肥软湿糯、似新打年糕一般白嫩光洁的丰腴阴阜,馒头似饱满的耻丘多汁娇嫩,所带来的包裹感让人恨不得将肉棒一辈子都给插在里面,就如同给鸡巴泡温泉般、在水润腻滑之时,又自仙子花蕊深处传来如小嘴儿般的吮吸力度,一收一缩绝对是榨精利器。
后面的后庭雏菊则要更偏向于“紧”这方面,开垦虽然困难,可一旦动情,有了爱液淫水儿的滋润顺滑,那便又是另一种绝妙销魂的体会,只让人腰都不想停下。
双穴齐开,已是让裴语涵苦不堪言,但一波接一波似浪潮般连绵不断的刺激又让她根本生不起反抗的心思,只在前后两根肉棒你上我下、我上你下的顶戳肏干中再压抑不住喉间的呻吟,在林玄言的面前放声浪叫起来。
噗嗤…噗嗤……
淫液喷溅,像是浇花似在美人如玉般晶莹剔透的白嫩胯间私处流溢,季修的肉棒粗而长、阴道主的鸡巴硬而烫,此时一并向着裴语涵娇躯深处顶去,就像是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在狠狠操她的穴一样,给这位恬然出尘的女剑仙带来成倍的快感和刺激,让她圆张的香唇檀口一经出声淫叫便再没法停下,只越来越大,似恨不得让整个剑宗上下都知道她正在被肏一样。
“嗯……嗯哦……轻……慢……慢些……啊……”
“不要……齁哦哦……太快了……嗯……满了……噢……”
啪啪啪的交媾声不断,从最开始还富有节奏的响起,逐渐变成杂乱无章却更为清亮随心的碰撞,林玄言坐在角落,看着在自己眼前上演的淫乱美景几乎两排牙都要咬碎。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自己空有境界没有法力?一身气机也被锁住,连出声怒斥都做不到,只能在这里看着自己的弟子被贼人玷污?
为什么,为什么语涵你要叫的这么快乐,这么爽浪?
愤怒、失望、仇恨……又带来一丝丝新的剑意感悟,在林玄言少年的身体中慢慢发芽,只是现在他自己还没有察觉到。
而床榻上的三人已经再度转了个姿势,重新将裴语涵山峦起伏的曼妙玉体给摆回了刚才的后入姿势,季修半扎着马步,取代之前阴道主的位置,犹如正在驯服一匹刚烈的母马一样抱着身前美人翘挺圆润的大白屁股一顿猛猛耸腰,每一次都把他硬挺粗长的阳根全部塞入少女那雪沟霜缝间的美妙圆洞,把这剑仙子的后庭都扩成一个清晰的椭圆,棱角分明的肉冠也在来回进出间把外面精致诱人的菊纹给带到腔壁里处,又随着向外抽离而自内翻出一点淡粉娇嫩的肠肉,身下的阴道主则要更为惬意,互换了位置的他不仅能将裴语涵被肏的快感如潮的浪荡模样给尽收眼底,还能随意张嘴去咬住她胸前这笋尖似的饱满美乳。
“嗯……嗯……哦……”
裴语涵已经被干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跟随着生理本能去迎合后面那两根粗壮的肉棒抽插,在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欢愉舒爽中摇晃着柔媚的细腰,前后耸动着雪白桃臀去吞吐套弄男人胯下的怒龙,让它们能顶到娇躯的更深处。
阴道主和季修当然知道这只是裴语涵被自己肏的失神,并非这女剑仙的本意,但能让她下意识的配合自己,已经属实不易。
既然底线已经被攻破,那接下来的自然就是更为激烈的狂攻猛肏了。
身后的季修扶着裴语涵纤细的蛮腰开始冲刺,快速的肉棒抽插引得仙子赤裸的娇躯都似筛糠般哆嗦个不停,腰肢却在一股股快感侵犯中如金蛇狂舞一样向后迎合,而身下的阴道主也跟着抓住这剑宗玉人两团垂坠滑腻的温软玉峰,一面儿肆意揉搓顶端上的嫣粉蓓蕾,一面儿也加速将胯下粗硬的肉炮塞到裴语涵的桃源深处,力道之大甚至差点贯穿美人花芯、直直捅到子宫里,若非季修牢牢钳住了腹前丰美的雪臀,只怕这一番爆肏会直接把这婀娜玉体给干趴下。
啪啪声不断,滋滋声不绝,两人抽插的越来越快,裴语涵的呻吟也越发腻人撩媚,若不是林玄言亲眼看完了全程,让其他人一见、恐真的会以为这位剑宗仙子是什么饥渴的荡妇。
不过这样激烈的抽插迎送也没有维持太久,许是因为已经憋了很久,也或许是因为眼前美人太过娇媚,季修和阴道主维持这样的姿势此刻都有些力竭,但为了最后极乐的到来,还是强咬牙关、做着最后的冲刺。
“道主,裴仙子实在是吸的太紧了,我要顶不住了!”
“我也是……季长老,我们一起将这骚仙子给送上高潮!”
二人一拍即合,全然不顾林玄言择人而噬的眼光和裴语涵几乎已经被肏地软趴的玉体,皆是在尽力挺腰、又抽送了数十下后将龟头直指仙子花芯,一人深捅少女娇弱紧窄的后庭、似是要把裴语涵雪白翘挺的屁股都给插穿,一人贯穿美人宫口、像是要将她胃袋都给顶移位,强烈的力道迸发出一股股快感电流,让这位出尘清雅的女剑仙浑身都在痉挛颤抖,一头青丝也散漫不堪,精致秀气的螓首更是高高昂起,却是一声都发不出来,仿佛被这两根肉棒给奸死了一样,张着小嘴、吐出香舌,霎时裴语涵宫口大开,自向内紧夹的蜜穴深处猛然涌出汨汨的温热汤汁,淋在了阴道主的肉茎上。
高潮的瞬间,季修和阴道主也停止了抽送,前者在美人后庭腔壁的紧紧挤压、似是要把根部都给绞断的收缩之中被迫射出浓稠滚烫的精液,而后者则在仙子淫液如泛洪一样的冲刷中爽的射出。
点点浓白的精浆自上下两处一大一小的圆洞中悄然溢出,冒着泡、渗着气,林玄言依然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裴语涵被阴道主和季修射了个满满当当,将洁白的床榻染成一片狼藉,被单更是凌乱,到处都是星星点点的淫靡水迹,而这两人似乎仍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将瘫软趴在床榻上的剑仙子又翻了个面,让她俏脸朝上地仰躺后,才笑着发问:
“裴仙子,这惩罚可是你亲自要求的,可怪不得阴某和季长老。”“只是仙子还需要多加锻炼才是,若不将我二人侍奉好了,阴阳阁又怎么能尽心尽力地帮剑宗呢?”
说完又是大笑几声,恨得林玄言忽而心境都平静了下来。
他知道,这是自己这傻徒弟没有安全感所以才出的下策,因为自己几乎没有教过她,应该怎么为人处世,开宗立派、守山收徒,并非单有热血就能做到……
无压尽天下人的实力,那便要学会与人周旋……裴语涵缺的,就是这个。
可我辈剑修,向来曲中求直,从不弯腰,修行之路顺心顺己,若是被几两碎银和俗世妄名缠身,又如何上进?
终归,还是自己出来的太晚,亦或是不该闭这个关……
一点明悟涌上心头,让林玄言默默地阖上了双眼,不再去看眼前床榻上的淫靡一幕,而那边在出尘绝色的剑宗仙子体内美美射过一发的阴道主则已经转让个位置,自己来到裴语涵那沁满了香汗的螓首前,笑道:“季长老,这次咱换个玩法。”
季修显然也很明白阴道主究竟是什么意思,同样也是回以一笑,旋即一双有力的臂膀托起裴语涵两条山门大开的雪白长腿儿架在腰间,让这沉浸在高潮余韵中还没缓过神来的女剑仙下意识地想要合拢收缩美腿、却恰恰用她那对匀称纤嫩的精致莲足形成一个锁扣,将他锢在了泥泞流浆的桃源蜜处前,从旁看去,倒像是裴语涵欲求不满、不想放过他一样。
“嗯…嗯……”
趁着这坠入淫欲深渊的女剑仙还在哼哼唧唧、没有清醒过来之时,季修已经再度将他胯下的肉炮给挺入少女肥美厚实的两瓣软糯蜜唇中,才刚刚喷射过一次的巨蟒坚耸依旧,甚至比刚才还要滚烫几分,“噗”地一下插入浑似一根烧铁棍般、肏的裴语涵再度把持不住的娇吟出声,一对颀长皓白的笔挺玉腿也下意识地绷紧伸直,却是助长了这阴阳阁长老的威风,一面儿感受着仙子馒头屄的温润腻滑,一面儿又在这极品炮架子的腿绞紧夹下把鸡巴顶的更深,怎得一个舒爽能言?
“嘶……裴仙子夹得又紧了!”季修吸了一口凉气,将目光灼灼瞥向身前曲线玲珑、被自己插得纤腰反弓的寒宫剑仙,“娘的,都被人内射了一次还夹得这么用力,裴仙子,你究竟有多么喜欢男人,嗯?”
一边说,季修一边托住裴语涵翘挺圆润、似能盈满一汪春水的雪腻肥臀,让她不盈一握的腰肢都悬在半空,整具娇躯的下半都被他抱在怀中、贴在胯上,像是他鸡巴套子一样反复压在那肉根处套上套下,这姿势使得龟头每一次都能直顶花芯,重捣在子宫口上、日的是“滋滋”有声。
而阴道主当然也不只是在旁看着,季修爽插着仙子蜜壶,而他当然就盯上了裴语涵那两只如若白玉大碗倒扣的娇挺美乳,急急地将双手复上去想要搓弄一番,却发现竟是一掌盖不下,想来是这外表恬然脱俗、清冷绝媚的女剑仙在方才的抵死缠绵中彻底动情,连着这一对硕圆丰盈都涨了奶儿,却更为弹手温软,让人一触就停不下来。
原本淡粉如小豆似的蓓蕾乳尖,如今已在两个男人的接连把玩、揉搓下充血硬起,真如尖尖荷角一样耸在半空,形状轮廓色气十足、看的人兽血膨胀,阴道主怎么可能放过这一对臻品玉乳,双指一捻便掐住裴语涵两只乳首向外揪去,时而拉扯成线再“啪”地一下松手,时而捏着来回摇摆、坐看美人白腻的大奶儿在手指挑逗下变换形状。
林玄言对此见也不见,唯有耳畔那一道道急促清脆的“啪啪”声不绝,伴随少女婉转娇吟轻哼充盈剑心。
“嗯……嗯哦……太深了……唔……好满……”
自高潮余韵中缓过神来的裴语涵似乎也忘却了角落里还坐着自己的徒弟,再次被奸、堕入极乐,只想尽情发泄自己欲望的剑仙子张开檀口放声淫叫,一双修长嫩腿从开始的无意识紧夹变为了主动地缠绵绕卷,好让两人的结合处能够死死抵住、尽可能地让那粗硕坚硬的雄物深插自己胴体妙处,细腰也尤为不满足地向下迎合、似磨盘一样将花芯套在季修的肉冠上一左一右的钻研旋扭,爽的这阴阳阁长老头皮发麻、不自觉地又打个哆嗦,随后调整下身位、把胸膛前压,竟是把裴语涵给整个按在了床上。
如此一来,美人俏脸和嫩屄便全然朝天露出,让他抽插也更为得意,肉棒连连深插下压宛若打桩,“啪啪啪”地将仙子幽穴内的春水尽数榨出,惹得裴语涵娇躯内欲火越发旺盛,在季修狂风骤雨一般的抽送猛挺中尽力地将玉胯梨臀向上迎合,两片湿软肥嫩的阴唇都被操的翻开,蜜裂玉溪也满是精浆和淫水混合凝稠的白色泡沫。
“哈啊……”
发丝零散如落花,在床单和光洁玉背周遭随意扑洒,裴语涵正沉浸在季修肉棒所带来的快感中时,却忽而又感觉那双在自己胸前作怪的双手悄然来到了她的脸颊处。
阴道主松开裴语涵两只丰满倒扣的碗状大奶,一脸狞笑地捧住仙子娇魇,露齿哼声道:“裴仙子还有闲情出声淫叫,想来这小嘴儿也不老实,需要本道主好好调教一番。”
裴语涵美眸豁然瞪大,已然明白阴道主什么意思,但此时此刻她不知怎的竟生不出一丝一毫的反抗抵触之心,反而有些期待那贴在自己琼鼻俏脸上、还散着热气的巨大阳物的滋味,娇吟出声的小嘴儿也微微启唇初张,竟从檀口中迸出一声:
“嗯……”
这又如何让阴道主能忍?
顿时,整个在雪夜幽静的碧落宫只剩下“啪啪啪”的交媾声,除了某些耳力极佳的人能够听到内里还蕴藏着些似黄鹂婉转的含糊娇吟之外,就只有林玄言还能听到裴语涵偶地高潮喷水的“噗噗”声。
不算大的床榻已经彻底成为了三人淫乱交合的场所,床单在裴语涵素手挣扎抓弄和长腿缠紧绷直时被揉成破碎的山河样,江川湖泊也尽是这清丽女剑仙的淫水爱液,看她花穴流汁、圆臀朝天,两条笔挺玉腿在快感一波波的侵蚀冲击下悄然从季修的后腰处松开,却没有蹬开这淫徒的意思,而是改成能更好舒缓刺激地半空摇晃,每每龟头猛撞花芯仙蕾时,都能看到裴语涵这一双嫩腿儿绷紧伸直、连着秀气的脚丫都在用力,将淡粉玲珑的足趾给蜷缩并在一起,随着那肉棍向外抽离而缓缓向下落去。
再看床榻另一头,仙子玉容也惨遭玷污,阴道主双手抱住裴语涵清媚的面颊、像是操穴一样囫囵将胯下怒龙给塞入她小嘴之中,少女檀口如何紧致,无论是她愿意不愿意都在这窒息的刺激与快感下不住地收缩口腔嫩肉,更深处的喉咙也如天然的飞机杯般向内挤压媚肉,包住他吐着涎液的龟头一顿裹挟含吸,美得他也迅速挺腰、让鸡巴贴着樱唇深深顶弄。
“唔……啾……嗯嗯……滋……齁哦……”
婉约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互相交叠,裴语涵体内的空虚荡然无存、全被肉棒给填满,无论是饱胀的难受的酥胸,或是此前没有接吻对象的嫩舌,还是喷汁吐蜜的小穴,此时都被男人的手和屌给侵犯占据,让她再没有半分思考能力,只被肏的媚肉翻飞、花枝乱颤。
季修也还是第一次品尝到仙子被精液灌满的蜜穴,相比起之前的水润腻滑,更多了几分黏稠的充实感,肉棍挺进抽送中也别有一番滋味,他很难说这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但他很确定,这样柔媚放荡的裴语涵可不多见!
抱着仙子螓首如操穴一样深喉的阴道主也有着同样的感受,初见裴语涵时,但见她白衣胜雪、风华绝代,既清冷又高贵、冷似冰傲如霜,圣洁典雅不容侵犯,可再看她现在这凤目含春、双颊蕴羞的模样,可不反差至极么?
尤其是这仙子小嘴为自己主动服侍的快感也比他所收的那些炉鼎爽了不知多少,唯有这样青涩又主动、欲拒还迎的娇羞模样才最令一个男人生起侵犯之意,可当你真的将胯间粗硬的肉屌深插到美人嫩喉中时,才又惊喜地发现这骚骚女剑仙已经饥渴难耐,遇到龟头就是好一阵含吸裹挟,像是恨不得连鸡巴的根处都给吞到雪颈之中,那层层缠绵、猛猛吮嘬的滋味爽的他连骨髓都像是要化在裴语涵的口中。
但阴道主知道,这还是裴语涵没有受过训练和调教、自己随着本能做出来的,如若再让他教个两三日……那到底有多么舒爽畅快,他都不敢想!
屋内,季修和阴道主两人一前一后将裴语涵夹在中间,从最开始的“山”字变成形似“匕”的姿势,前者将上身压在仙子胸前、一颗脑袋都埋进那两只满月入怀的硕乳中,拱来拱去、尽情吸吻着少女乳香,下半雄腰则并不停歇,仍似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器一样奋力将肉屌插入美人丰隆湿滑的馒头屄中,用龟冠蹭过裴语涵娇嫩敏感的穴肉腔壁,激地层层嫩芽儿如附骨之疽缠在柱身,在快感中哆嗦着渗出一汪汪清甜的蜜汁热汤,淋在男根上,深处的花芯却还不住地向上尽力迎合,想让季修的马眼突到最贞洁的子宫里处。
后者则紧抱女剑仙秀丽的小脑袋,让仙子红唇都贴到胯根、娇颜也全然没入黑森森的阴毛中,随着肉棒次次的尽根没入而直插到底,仿佛要把裴语涵咽喉都给用鸡巴顶穿,让她在窒息快感中连翻白眼。
啪…啪…啪…啪……
羞人的声音从未停下,莫说陷入顿悟的林玄言不知时间,就连陷在狂热肉欲之中的季修、阴道主和裴语涵都忘了日子,直到天边蒙蒙亮起,竹林外传来几声鸟叫,才方知他们已经荒淫了整整一夜。
“到底还是裴仙子太过诱人,才让我和季长老忘了正事。”阴道主笑呵呵地坐起身,将还残留着浓精的肉棒在裴语涵那两片红唇前滑过,让这位已经被内射了不知几发的淫荡女剑仙为他清理一番胯下阳物,才施施然从一边褪去的衣物中取出一纸白底黑字的凭证来。
再放眼看去,整个碧落宫都一塌糊涂。
昨晚兴起之时,莫说这小小的床榻,整个宫殿都是他们三人乱交的场所,一会儿将裴语涵重新摆成母狗姿势,让她两条雪嫩光滑的笔挺长腿八字分开地跪在床边,玩一出后入;一会儿把这女剑仙抱在怀中,让她挺翘地不像样的大肥圆臀悬在空中挨肏,玩一出情深意切;一会儿又令这婀娜壁人抓着门柱、大开殿门,让她对着入睡的弟子房大声浪叫,玩一出淫荡师尊。
但最让他兴奋的,应该还是他抱着裴语涵结实肉感的大长腿、让这位美艳清冷的师父被他老汉推车地倒在林玄言胯下,让她对着闭上双眼的少年轻哼娇啼的时候,当时的剑仙子似恢复了几分清醒,竟是只手捂住了芳唇、想要阻止自己溢出喉间的声声呻吟,可阴道主却知道,那一瞬间的剑仙子含裹着肉屌的小穴到底夹得有多么紧、多么深……
“嗯……唔嗯……”
到如今,软软睡倒在床榻上的裴语涵仍然还从唇缝间哼哼出声,也不知是在回味昨夜的美好放浪,还是其他,但看她桃腮羞红的可人样子,想来也坏不了哪去。
“凭证需要裴仙子的淫水儿来签字画押,这就是最后一步了。”
“裴仙子,可要宽恕阴某无礼啊。”
嘴巴这样说,但他手上的动作却是没有半点怜花惜玉的意思,抓住这有些皱皱巴巴的纸张就对着裴语涵大开的腿心幽谷擦去,将还向外源源渗出的残汁蜜浆都涂到凭证各处,还犹不满意地又贴着少女诱人的阴阜曲线向下深深印去,让她饱满微隆、肥美厚实的玉户鲍唇都在纸上留下了形状,这才同季修哈哈大笑地离去。
“裴仙子,他日再见,可莫要忘了暖屌之情!”
“阴阳阁会好好‘扶持’剑宗的,哈哈哈!”
……
大概又过了半炷香的时间,林玄言体内的气机消散,才让他从玄之又玄的顿悟状态中唤醒出来。
睁眼的一瞬,他多希望昨晚的一切都只是幻觉,是自己道心有损而生出的春宵大梦。
可当他看到这满屋狼藉,床榻上的人儿仍然赤裸未醒,两条颀长雪嫩的美腿还保持着交媾大开姿势、丰满桃臀下还盛着一滩滩小水洼时,他还是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但林玄言双眼却止不住往少女腿心中间那一妙处瞧去。
亵裤早在昨夜最初时就不见了踪影,独独留下裴语涵最为羞人、贞洁的花谷蜜地暴露在外,原本光洁干净的白虎阴阜被肉棒插得红肿,而那一线像是自馒头中央裂开缝隙、幽邃迷人的清溪穴沟则泥泞一片,在晨光下显得水淋淋、湿漉漉的,看起来好似无恙,但以林玄言的眼力,还是能瞧见少女娇柔的膣道正向外缓缓渗出腥臭灼热的浓白,正一点点的将原本润滑腔壁媚肉的淫水给向外排出,流到她雪白细嫩的腿根和粉胯上,看起来无比淫荡。
像是感受到了林玄言的目光,床榻上的女剑仙终于悠悠转醒,只是坐起来的第一眼,便对上了自己弟子的眼睛。
双方一时沉默无言,还是裴语涵下意识地用素手拉过沾了淫液和精浆的被子、半遮半掩住自己裸露的玉体,这才偏过半边俏脸,一双眸子移向别处,询声问道:“你……昨晚都看到了。”
“……嗯。”
林玄言点了点头,这时候就算是否认也不会让她开心,不如诚实应答。
少女面颊微红,低下眼帘让人看不清她此刻神色如何,可抖动的睫毛已经出卖了它主人的真实想法——她很紧张。
“玄言……你,会觉得师父很脏吗?”
林玄言摇了摇头。
他张了张嘴,却忽然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劝说面前的少女,虽然她现在的修为更高,比之当初也更为高挑秀丽、清冷出色,但在林玄言的眼中,裴语涵还是那个事事依赖自己,没有主见的小女孩,否则也不会做出这等荒唐的事情。
以自己的身体为抵押,来换取剑宗的虚名……
这真的值吗?
在做好闭关、进入那一处山洞的时候,就连他自己都不那么笃定能够让剑宗继续生存下去了,可没有想到,她似乎将剑宗当成了继续行走世间的唯一牵挂,以至于愿意付出这样不可接受的代价。
彼时的林玄言并不知道,裴语涵之所以愿意为了剑宗付出一切,都是因为她那个为了追求更高境界而不管不顾一切的混蛋师父。
五百年……五百年了,他杳无音讯,只留下一个半废的剑宗给她,为了纪念他、为了让他还能继续在这世上不被人遗忘,也是为了给她自己留一个念想,裴语涵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放弃剑宗的,更不会让它除名。
以至于当林玄言没有开口直接回答,而是反问出声的时候,裴语涵甚至动了一点真火。
“值得吗?”
一丝凌然的剑意闪过,拂过少年的发梢,并没有让林玄言动容分毫,他双眼古井无波,不似他这个外表年龄应有的,而是透出一股让裴语涵有些熟悉的悲哀。
很多年前是境界,现在这个对象变成了她。
裴语涵不自觉地深深吸了口气,饱满的胸脯都在被单下剧烈起伏,肉眼可见地涨起,又肉眼可见地向下沉去,最后才又迎上林玄言的目光,吐出两个字:“值得。”
说出这话的时候,其实裴语涵自己都莫名地带上忐忑,她害怕有人问自己这个问题,因为问多了,她怕她真的会产生动摇。
“好了……”
“昨天的事情,能麻烦你不要传出去么?”裴语涵的语气中罕见的带上了一丝恳求,回应她的,是林玄言一个缓慢而沉重的点头。
当两人心照不宣的将这件事吞进肚子里,重新站在赵念和俞小塘面前时,这两人都嗅到了一丝端倪,但同样的,这两人也没有说出来。
不过比起俞小塘,作为男生的赵念感觉到的更多,但他没办法将这种变化给说出来,硬要他说的话,那就是师父好像更成熟,更有女人味了一些?
“赵念,今日的挥剑练习做完了吗?”
一声问,才将这遐想连篇的弟子给唤回神来,忙不迭地报告道:“还,还没……师父你不是说今天要交我们一些新剑招吗?”
裴语涵先是一怔,旋即才想起来昨天说过些什么,算算日子,距离试道大会也更近了一些。
“……对,既如此,你们便站好,将为师的动作看仔细。”
竹林中,裴语涵轻挽袖剑,在众弟子面前开始翩然起舞,赵念已是聚精会神不想错过一丝一毫的动作,而俞小塘则发现林玄言还愣愣地站在师父旁边,向前两步伸手将他拉到她和赵念身边,不满道:“你怎么还在那边站着,会挡着师父上课的。”
可林玄言心思全然不在这边,因为他知道昨晚发生了些什么,距离阴阳阁的阴道主和季修走了才不过一炷香左右的时间!
而且刚才走的匆忙,他竟是忘了提醒裴语涵整好衣衫、穿起亵裤。若是她也忘了的话,那就更糟了!
仙子舞剑,身若游龙,掌中三尺青锋却似玄鸟朝凤般灵动,时而刁钻凛冽,时而大开大合,每动一下他都不由担心裴语涵那裙下的春光会不会外泄……如果平日还好,那也没法看到些什么,可今天,今天不同!
他慢慢挪步朝着一边靠去,离目不转睛盯着剑势走向的赵念和俞小塘稍微远了一些,想要去瞧裴语涵那半掩在腿根处的桃源仙境,却像是被她发现了一样,被她顺势莲足轻点地面近身,掌心反转间、一点霜寒也抵住了他的下巴。
“专心。”
少女唇瓣轻飘飘地道出两个字,在裴语涵的眼中,林玄言天赋颇佳,是剑宗的可造之材,她对他有着极大的期望,自然希望他能将注意力放在她的剑上,然而她却忽略了这样忽然变招会让她的体态姿势发生变化,在林玄言的眼中,白衣婀娜的剑仙子几乎整个上身都有小半自胸前那V字型的领口处泄出春光,不难发现在她精致诱人的锁骨、高耸白腻的美乳上还留有阴道主和季修两人的齿印和指痕。
他没来得及提醒,身后的赵念则看到了那一闪而过的绝美光景,素雅的白衣襦裙如何能在仙子剑舞时掩住她那一双皓白紧挺的大长腿,但平日里那只惊鸿一瞥才能看见的香艳,在此刻与更深更里处的妙地相比起来却不值一提,因为在目光的尽头,师父那滚圆肥沃的两团臀丘都清晰可见,并且连衣物都不曾穿着,就这样突兀悄然地出现在他的面前,不仅如此,他甚至还能看到师父因为足尖点在地面发力而在屁股上显出的几道转瞬即逝的荡漾,而在那更深处、最为羞人的地方,女子贞洁宝贵的腿心嫩痕也半隐半现地在裙下浮出,他不需要用手指去触碰、抽插便能知道那里一定是肥美厚实、细腻润滑的一片,且光白无毛、干净湿润,以至于不知从那一处草丛或竹叶那里蹭上了几滴清晨的白露,正汨汨地自她丰腴的耻丘肉缝中向外泌出,把师父的粉胯和腿根都粘上了两缕水光。
可惜这样色气淫靡的一幕也只是眨眼一瞬,裴语涵收剑回舞,半透的白衣纱裙也跟着落下,连带将少年躁动的心也跟着压下。
他当然不知道,这是裴语涵刚才在迎上林玄言目光的一瞬,便读懂了对方的意思,这才忆起自己早晨和他一起从碧落宫中走的匆忙又尴尬,竟是连亵裤都没有穿。
她本是想着将那被精液沾污的亵裤秘密处理掉,换上新的再上课的……此时再回味起来,也不知道刚才这些弟子们有没有看到自己昨夜的秘密,一想到这里,裴语涵霜般冷白的俊俏脸蛋都不由自内向外地晕出羞涩的红霞,一双美腿也下意识地向内合拢紧夹,开口道:
“好了,方才那几招我已经演练过一次了,让我先检验一番你们有没有记住。”“就从你先开始,赵念。”
被豁然点名的赵念还沉浸在刚才脑海中似惊雷般乍现的一幕春景,还没有时间将这美好的春光给印刻进脑子里,就被裴语涵这一声给惊得哆嗦,再想回忆,已是模糊不清的一片。
又不等他捶胸顿足的后悔,裴语涵再次开口,语气也严厉了一些:“赵念!”
“啊……是,是!”
可怜最后一点美艳香甜都来不及回味,赵念就又被这大家长式的风格管教给吓得连忙举剑,尽可能地想要将裴语涵刚才的动作给模仿出来,却只得个照猫画虎、僵硬至极的剑路。
“对,对不起,师父……能在演练一遍吗?”
裴语涵抿唇,正踌躇着要不要再冒着风险为俞小塘和赵念再重新舞一遍,林玄言责忽而出声,替她解了围:
“弟子学会了,不妨让弟子为两位师兄师姐演练一番?”
说完,林玄言朝着裴语涵抵了一个“放心”的眼神,踱步向前、将腰间长剑缓缓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