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羊夫人,你也不希望司马师被治罪吧?(1/2)
对如今的曹芳来说,最重要的敌人无非就两个,司马懿和司马师父子二人,至于曹爽这个蠢货,曹芳从来没把他当作敌人。
司马懿目前已经在曹爽的排挤下开始示弱,虽然还没到装病的程度,但影响力小了不少,但曹芳是绝对不敢轻视这个老货的。
第二便是处理司马师,曹爽自以为聪明的用中护军的位子和司马懿做交换,让司马家的手伸到了禁军中。
作为穿越者,曹芳可以打包票,高平陵事变中司马家阴养的三千死士,绝大部分都是司马师担任中护军期间收买的手下禁军士兵。
但好在司马师才升任中护军没几个月,又有能干的姑母曹婴帮自己盯着,绝不会让他如愿以偿。
至于如何对付司马师这个比他爹更阴狠的家伙,曹芳大概有了主意,他的妻子羊徽瑜似乎是个不错的突破口……
“母后整日在深宫中,身边的都是些粗俗的宫人侍女,不如征辟几位有才学的士族女子在身旁做个女官,权当说说话、解解闷?”曹芳笑着看向郭太后,小手在她那软腻的淫乳上捏了一把。
淫母娇哼一声,似是很享受被养子玩弄乳房的过程,虽然她想说只要有宝贝儿子陪着就行,但毕竟是曹芳亲自开口的事,嘴上还是乖巧地答应了下来,“都凭芳儿做主,只是不知道又是哪家的女子要遭罪咯。”
说着,郭太后意味深长地看向曹芳的胯间,只见那根硕大的阳物竟依旧坚挺,看来今日的淫戏远没有结束……
第二日,郭太后便派宫人上门,征召司马师之妻,出身泰山羊氏的羊徽瑜为宫中女官。
司马懿早有拉拢郭太后的打算,奈何一直没有机会,如今对方主动向自己投来橄榄枝,又岂能放过?
临走前,司马懿特意找来羊徽瑜,仔细叮嘱她一定要摆正自己的地位,小心侍奉这位临朝的太后,哪怕受了再大的委屈也要忍耐,不可坏了司马家的名声。
羊徽瑜出身世家大族,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她不敢迟疑,在接到征辟后的第二天便入了宫。
虽然答应了曹芳,但自从羊徽瑜入宫后,郭太后的心情就非常不美丽。
有羊徽瑜这个外人时时跟在身边,她白日里都不能去找曹芳了,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偷摸来到养子的寝宫,享用心心念念的大肉棒。
更可气的是,曹芳要求曹婴每日都来找他汇报军务,一待就是半个时辰起步,每每想到这姑侄二人在书房内进行的淫欢肉欲之事,郭太后的下身就燥热得紧,淫荡的花穴就空虚地一张一合,像是炎热至极的旅人大口喘气,泌出难耐的淫丝蜜液。
不过这还真是郭太后误会曹芳了,虽说姑侄二人的确日日行那乱伦之事,但在欢爱之后的贤者时间里,二人真的是在聊军国大事,毕竟曹芳只是大致了解一些历史脉络,对朝堂上具体的形势则一无所知。
好不容易熬到休沐,羊徽瑜出宫了,没了外人打扰,郭太后迫不及待地来到了曹芳的寝宫,还专门换上了曹芳改良的肚兜和亵裤,看得曹芳格外兴奋。
或许是憋的太久了,这夜郭太后的性欲格外的强,连着要了曹芳好几回,饶是他性能力方面天资卓越,也被淫母榨得够呛。
事后,曹芳照例将脑袋躺靠在郭太后柔软的双乳间,舒舒服服地享受着养母提供的绝品乳枕。
“母后觉得羊徽瑜此人如何?”
郭太后嘟起了性感的小粉唇,光洁的下巴倚着曹芳的脑袋,有些怨念地说道:“倒是颇有才学,人也机灵恭顺,就是整日跟在身边,太不自在了。”
曹芳轻笑一声,他自然知道郭太后的意思,于是道:“母后照儿说的做,不出一个月,她就会乖乖地将骚穴奉上,求着儿肏她,到时候母后就不必在意她的存在了,也可以一起加入。”
郭太后眼前一亮,虽然不知道曹芳凭什么如此自信,但她只在意能回到以前每日与儿子淫乱的生活,便立刻答应了下来。
“母后只需在羊徽瑜面前多提繁衍子嗣的事,再叹息夏侯徽的早逝即可,其他的儿自有布置。”
郭太后不明白此举的意义,但依旧听话的点点头,不知不觉间,她早已从临朝称制的高贵太后,变成了对还是个十岁儿子唯命是从的淫荡渴精母狗了。
之后几日,郭太后便在羊徽瑜面前有意无意说起自己遗憾不能为先帝生下一儿半女,随后又扯到羊徽瑜身上,毕竟她也是快三十的人了,同样没有给司马师生下哪怕一个孩子。
司马师膝下只有五个女儿,全是前妻夏侯徽所出,大女儿司马媛已经十五岁了,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了,而自己甚至都没怀过孕,这让羊徽瑜时常感到不安,如今郭太后提起此事,让她更是忧虑万分。
而后,郭太后又趁热打铁,哀叹夏侯徽才二十三岁就英年早逝,“这孩子此前一直身体健康,每次产子后都恢复得很快,不曾听闻有什么疾病,却不想就这么突然地走了,徒留五个可怜的小女娃,还在襁褓之中就没了娘亲。”
这句话是曹芳特意嘱咐郭太后的,郭太后看似很不经意地感叹,却暗中死死盯着羊徽瑜的表情。
果然,此话一出,羊徽瑜的神态骤然一变,但下一瞬就恢复正常,若不是郭太后有意观察,怕是察觉不到这细微的变化。
得到了想要的结果,郭太后继续道:“徽儿到底也是宗室之女,她所生的五个女儿也算半个宗室,只希望子元能善待她们。”
羊徽瑜赶忙接过话头道:“太后放心,臣妾无所出,自然是将她们当作亲生骨肉看待的。”
郭太后笑着拍了拍羊徽瑜的手,“若是徽儿还在,这个年纪指不定都要做祖母了,你也要多努力啊。”
羊徽瑜闻言惨然一笑,第二天便称身体不适,请求出宫治病,郭太后自然应允。
……
“波~”
随着一声清脆的水腻声,郭太后吐出被小嘴含得湿漉漉的肉棒,好看的凤眸中春欲浓得好似要泄出来一般,看着心爱的养子,撒娇似的地说起羊徽瑜的事,“芳儿,如今羊徽瑜回府了,接下来怎么办?”
曹芳轻抚着淫母妩媚的绯红脸蛋,轻笑道:“母后放心,不出几日她就会回来的。到时候母后只需让她来监督天子有没有认真读书,为儿创造与她独处的机会即可。”
郭太后看着曹芳自信满满的表情,伸出香腻小舌点触着冠状沟溜着边温柔舔舐了一圈,呢喃道:“看来又要多一个人与母后分享芳儿的肉棒了,只要到时候芳儿别忘了母后的功劳就好。”
闻言,曹芳捏了捏熟妇软糯似水的雪乳,将那粒泛着淫靡粉红的乳尖夹在指间轻揉,引得郭太后泄出一声酥媚的低喘,“自然是不敢忘记母后的功劳,但也不必等到那时,儿现在就为母后论功行赏,这些日子辛苦母后了。”
……
果然如曹芳预料的那样,几天后羊徽瑜便回宫了,似乎一切都没变,她依旧小心侍奉着太后,这日郭太后按照计划让羊徽瑜去监督曹芳。
书房内的锦帘低垂,遮掩了不久前的淫靡痕迹,空气中似乎还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奶香气。
曹芳端坐于书案前,手持一卷竹简,目光却不时扫向门口。
羊徽瑜款款步入书房,一袭淡青色长裙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与饱满的胸臀,肌肤白皙如瓷,眉眼间带着几分柔媚,步伐轻盈却透着一丝紧张。
“陛下,臣妾奉太后之命,监督陛下读书。”羊徽瑜微微欠身,声音清脆,目光却不敢直视曹芳。
这位司马师的继室虽以端庄着称,却难掩其曼妙身姿带来的诱惑。
她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裙摆下隐约可见修长的双腿,散发着成熟女性的温润气息。
曹芳放下竹简,眼中闪过一丝戏谑,语气却故作关切:“羊夫人,前些日子听闻你回府养病,可曾痊愈?说起来,司马子元的前妻夏侯徽也是因病早亡,夫人可要保重身体才是。”他的话看似轻描淡写,却带着几分试探,目光紧紧锁定羊徽瑜的表情。
羊徽瑜闻言一僵,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她当然知道夏侯徽之死并非疾病,而是司马师的毒手所为,这等秘辛如利刃悬在心头。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裙摆,纤细的腰肢微微颤抖,心虚地低头应道:“多谢陛下关怀,臣妾偶感不适,现在已无大碍。”
曹芳将她的微表情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起身缓步走近羊徽瑜,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从她高耸的胸脯滑向纤腰,再到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臀部曲线。
“夏侯泰初在信中常提起他这位早逝的妹妹,言之凿凿,似乎夏侯徽之死另有内幕。羊夫人,你可知些什么?”曹芳的眼睛如发现猎物的鹰隼般盯着羊徽瑜美艳的脸蛋,声音低沉而急促,带着几分上位者的压迫。
羊徽瑜心头一震,喉头干涩,一时紧张得不敢应答。
她低垂着头,胸前双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裙子紧贴着她曼妙的身躯,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曹芳见状,不给羊徽瑜组织措辞的机会,随即猛地一拍书案,声音骤然严厉:“故意杀妻可是不睦之罪,足以判司马师死罪!羊夫人,你莫非想包庇他?”
羊徽瑜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慌:“陛下何出此言?可有证据?”她的声音微微颤抖,试图掩饰内心的恐惧,脑海中却浮现出司马师冷峻的面容,心中恐惧如潮水般涌来——她若不保他,司马氏将万劫不复。
曹芳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在羊徽瑜身上剐过:“先帝在司马府安插了卧底多年,司马家的一举一动,就连你与司马师的床第私语,只要朕想知道,就没有送不出来的!”
而后,曹芳又放缓了语气,笑眯眯地看向像只受惊羔羊的羊徽瑜,“谋害宗室女子更是罪加一等,但司马师毕竟是太傅嫡长子,免不得要顾及太傅面子……夫人,你说朕该如何处置司马师?不如交由大将军决定?”
羊徽瑜脸色煞白,额角渗出细汗。
曹爽素来有排挤司马懿独揽朝政之意,司马师谋杀夏侯徽的事一旦捅到他那里,必然被他拿来大做文章,借此牵连司马家的其他人,虽然不至于扳倒司马懿,但对他的威望和权势绝对是巨大打击。
若是司马懿威望大损,长子司马师又被诛杀,其他族人被牵连,那司马家的根基将毁于一旦!
羊徽瑜咬紧下唇,目光在曹芳身上游移,注意到他眼中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曹芳背对书案,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目光在她高耸的胸脯与圆润的臀部间流连,笑着问道:“羊夫人,你也不希望司马师被治罪吧?”
羊徽瑜心念电转,顿时明白了曹芳的暗示,她迎着曹芳淫邪的目光,葱指攥紧了裙摆,轻声开口问道:“陛下若是反悔,臣妾岂不是白白遭受玷污?”
看着羊徽瑜坚定的表情,曹芳突然有点想笑,但还是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道:“朕虽年幼,但绝非童言无忌。夫人若是不信,可将母后请来作见证,朕指洛水为誓,绝不追究司马师杀妻之罪!”
前汉的光武帝刘秀在洛水边起誓宽恕了他的杀兄仇人朱鲔,并且终生没有违背诺言,自此洛水之誓便成了庄重而神圣的承诺,况且还有郭太后作见证,若是曹芳违背誓言,便是不信、不孝,哪怕是皇帝也承受不起这般骂名。
想通了其中的利害后,羊徽瑜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对司马师的愧疚,缓缓解开腰间的丝带,白嫩的脸蛋上晕开一层羞赧的绯红。
长裙滑落,露出她绝美曼妙的身躯,腰肢纤细,香臀却丰腴圆润,散发着柔美的光泽。
羊徽瑜的肌肤莹白如玉,胸前双乳饱满而挺翘,乳晕泛着淡淡的粉红,乳尖在空气中微微硬起,宛如两颗娇嫩的樱花。
“陛下……臣妾愿献上此身,只求陛下宽赦夫君。”羊徽瑜赤身裸体,双掌贴地俯跪在曹芳面前,一对粉嫩香臀高高翘起,羞涩的玉体微微发颤,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内心却被愧疚撕扯——她曾对司马师许下忠贞之誓,如今却要以身体换取他的生路。
看着土下座的羊徽瑜,曹芳暗暗发笑,他虽然也以洛水起誓,但他好歹是个守信用的人,宽赦司马师的杀妻之罪也无所谓,“起来吧,应该不用朕教夫人如何服侍男人吧?”
主要是这件事曹芳确实没有决定性的证据,完全是根据前世所知的野史诈一诈羊徽瑜,没想到司马师这畜生还真干了!
但夏侯徽都死了十年了,根本无从查证,卧底又完全是个诓骗羊徽瑜的借口,曹芳手里要真有这种级别的卧底,直接让卧底下毒把司马懿全家灭门得了。
更重要的是,杀妻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加上本就证据不足,只能依靠舆论攻势,不过就曹爽那帮党羽的声量,撑死诛杀司马师一个人,牵连司马懿的其他儿子都勉强。
曹芳想要是谋反叛乱这种能夷灭三族的罪名,将司马懿和他的儿子们全推到洛水边砍头,河内司马氏的其他男丁统统流放辽东,女眷全部抄没入宫为奴,就像郭太后当年那般。
不过司马懿这老狗太能忍了,想拿捏住他的死穴怕是不容易……要不,就这么放纵曹爽乱来,逼司马懿复刻一次高平陵事变再顺势拿下?
就在曹芳思索着如何对付司马家时,羊徽瑜赤裸着跪在曹芳身前,颤抖着解开他的亵裤。
那根硕大的肉棒猛地弹跳而出,拍打在她娇美的脸蛋上,散发着炽热的雄性气息。
羊徽瑜喉头一紧,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却强迫自己俯下身,双手托起自己饱满的双乳,将那根巨物夹在乳沟间。
羊徽瑜胸前那诱人的椒乳柔软而弹性十足,宛如两团温润的玉脂,乳肉紧紧包裹住曹芳的肉棒,龟头在艳媚的乳沟中若隐若现,顶端泛着晶莹的黏液。
美妇脸色羞红默默咬住下唇,双手从两侧用力挤压乳房,用淫软的乳肉更好地包裹小皇帝的硕根,粉红的乳尖因摩擦而硬挺,泛着诱人的粉光,宛如两颗熟透的樱桃。
温婉人妻捧着自己的媚乳缓缓上下滑动,肉棒在她的乳沟媚肉中进进出出,龟头刮蹭着她柔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
羊徽瑜的内心却如刀割般痛苦——“夫君……妾身对不住你……”
她默念着司马师的名字,愧疚如潮水般涌来,却无法阻止身体被曹芳肉棒勾起的本能反应。
肉棒的炽热与硬挺让她下身一阵湿热,淫水悄然浸透腿间,滴落在地,晕开一片湿痕。
羊徽瑜的动作渐渐加快,淫媚的乳沟夹紧曹芳的肉棒,龟头在她胸前两团媚肉中滑动的每一下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她低垂着头,试图用这羞耻的快感掩盖内心的煎熬,却发现自己的目光越发难以离开这根剐蹭自己乳房的硕大阳具。
曹芳的巨物挤蹭着羊徽瑜的淫乳,雄性气息充斥她的鼻端,龟头在乳沟中摩擦的触感让她心跳加速,蜜穴不自觉地收缩,淫水如溪流般淌下。
她咬紧牙关,试图压抑喉间的呻吟,内心却在呐喊:“夫君……妾身只是为救你,并不敢有二心……”
然而,曹芳肉棒的每一次滑动都像烈焰般点燃羊徽瑜的欲望,愧疚与快感交织,让她几乎崩溃。
曹芳低哼一声,双手扣住羊徽瑜圆润的香肩,感受着她乳肉的柔软与温热。
“羊夫人……你这两团媚肉真是销魂,看来司马师没少享受啊……”曹芳的声音带着戏谑,腰部微微前挺,让肉棒更深地陷入她的乳沟。
羊徽瑜的乳房被挤压得变形,乳尖摩擦着肉棒的青筋,带来额外的刺激。
听到曹芳提到她与司马师的床第私事,她的脸颊涨红,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乳沟间,与精眼中溢出的先走汁混杂,散发出淫靡的气息。
她的内心挣扎愈发激烈——她为救夫君而献身,却在曹芳的肉棒下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这种背叛让她魂不守舍。
曹芳眼中闪过得逞的笑意,轻轻地抚摸着羊徽瑜羞红的脸蛋,“羊夫人,朕的龙根和司马师的肉棒,你更喜欢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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