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出门,然后捡到涨奶的专属乳奴!(1/2)
打定了主意后,第二天曹芳便乔装溜出了皇宫,在黄门监苏铄的带领下往桓范的府邸赶去。
此时的桓范心情并不美丽,妻子仲长氏见夫君一脸愁闷,于是从侍女手中接过食盘,亲手递到桓范桌案上。
仲长氏是桓范续弦之妻,二人年岁相差极大,正是芳华岁月,生得风姿绰约,柳眉杏眼。
纤弱的腰肢在正面鼓起,垂着一颗圆隆的肉球,显然是有了身孕,而胸前的双峰似乎是为肚中胎儿积蓄着口粮,圆滚滚地将衣领撑起。
“夫君这是怎么了,不如与妾身说说?”
或许是憋在心里难受,桓范便说道:“昨日,大将军来信,希望我出任冀州牧。”
仲长氏一手扶着酸软的腰肢,素手捏起一块精致的糕点,送到桓范嘴边,“大将军如此信赖夫君,委以重任,这不是好事吗?”
许是桓范心中郁结没有食欲,便粗暴地推开妻子的手,那块糕点便落在了地上,他不满地瞪了眼仲长氏,指着妻子嗤笑道:“你这没见识的女人,冀州牧归镇北将军吕昭统领。那吕子展才学不如我,仕途也不如我,若我接受了任命,便要屈居他之下。我宁愿在朝中当诸卿向三公长跪,也不愿屈居于吕子展之下!”
仲长氏扶着孕肚腹底,缓缓蹲下,捡起那块沾染了灰尘的糕点,交给一旁的侍女拿去扔掉。
看着桓范一脸愤恨的模样,仲长氏温声劝道:“夫君之前都督青州徐之时,因欲擅自斩杀徐州刺史而获罪,人们都说夫君你不会做上司;现在又羞于屈居吕昭之下,这又是不会做下属了……”
妻子这番话似一柄利剑扎穿了桓范脆弱的自尊心,直戳他的要害,还不等仲长氏说完,桓范便恼羞成怒,一脚踹将妻子踹倒,又拿来桌案庞摆放着的环首刀,用刀鞘抽打孕妻的肚子。
方才仲长氏是侧身而立,桓范一脚踢在她的小腿上,让她一下子失了重心,直直地向前扑倒,好在落地之前仲长氏伸手撑了一下,虽然孕肚依旧磕在坚硬的地面上,但也多少缓解了一些力道。
桓范正在气头上,手中刀鞘没有章法地乱砸,仲长氏哭喊着蜷起身子,双手紧紧护住脆弱的孕肚,刀鞘多是落在了她的手臂上,顿时绽开一道道红印子。
“啊啊!夫君,妾身知错了!求你,求你看在孩子的份上,啊!饶妾身一次吧!”
面对妻子的苦苦哀求,和妻子肚中的骨肉,桓范却没有半分心软,手中刀鞘依旧如雨点般落下,不消片刻,仲长氏的手上、背上、腿上和圆鼓鼓的肚子上满是瘀伤,蜷缩的腿间也渗出猩红的血渍。
就在此时,管家突然闯入书房,按理说仲长氏的哭喊声如此之大,作为府里的下人,他是不该在这种时候进来打扰家主和夫人的私事的。
但外头来了两个人,大小姐又信誓旦旦地说是天子到访,逼着他进去找桓范,管家这才硬着头皮莽了进来。
“老爷,黄门监苏铄来访,身边,身边还跟着一个孩童,模样很是贵气!”
桓范瞪了一眼管家,这才停下手上的动作,“黄门监?他一个宫里的宦官来我府上作甚?”
到底是为官多年的人精,下一瞬桓范便想通了其中的关节,连忙让管家去迎接。
管家走红,桓范看向身后,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仲长氏正小声哀吟,心中火气又上来了,抄起手中的刀鞘又在妻子的背上重重抽打了一下,对着她骂道:“你这贱女人,方才喊得这么大声,定是叫陛下听去了,若是污了陛下的耳朵,我决不饶你!”
桓范骂完妻子,扔掉手中刀鞘正要转身去大堂迎接曹芳,却听到身后一个清脆的少年音叫唤道:“桓卿,近来可好?”
被小皇帝撞了个正着,桓范也只能尴尬行礼,“老臣一切都好,有劳陛下关心。陛下造访,老臣有失远迎,请陛下赎罪。”
曹芳笑道:“朕突然来此,未事先告知,桓卿无罪。倒是朕方才听见府中有女子哭喊,声音极为凄惨,心中担忧,故而强行闯入,还望桓卿见谅。”
小皇帝的态度放得很低,但桓范能清晰地感受到曹芳的目光落在了身后的仲长氏身上,顿时老脸臊红,嘴上连连称不敢。
“这位夫人为何躺在地上?”曹芳明知故问,而后往书房内走去,与桓范错身而过,来到仲长氏身旁,俯身撩开那遮挡脸颊的凌乱发丝,探了探鼻息,确定她还活着。
曹芳的手指抚过仲长氏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痕,哪怕再轻揉的抚摸,对仲长氏而言也是火辣辣的疼痛,加之肚中阵阵尖锐的刺透,仿佛肚中胎儿在用尖刀从胎宫肉壁上剜肉一般,可仲长氏却不敢在曹芳面前发作,只是咬紧银牙强行忍受这灼心摧骨的痛楚。
“这是贱内仲长氏,方才不小心摔倒了,故而大声喊叫,扰了陛下的耳朵。”桓范站在曹芳身后如此介绍着,目光却凶狠地落在仲长氏身上,变作最为严厉的威胁,提醒她不要做出出格的举动。
仲长氏的左手压在身下纤长的五指紧紧攥着,指甲隔着衣料抠进地面,似乎这样就能将疼痛转移到地板上似的。
她的面颊紧绷,痛苦的呻吟如即将决堤的洪水般积蓄在喉咙里,却苦苦支撑着。
她害怕在君前失仪,吓到小皇帝曹芳;她更害怕桓范的威胁,在小皇帝走后就将自己杀掉。
“夫人这一跤摔得还挺严重,浑身都是伤,”曹芳起身笑着看向一脸尴尬的桓范,“夫人还怀有身孕,身下也见了红,得赶紧医治才行,不然母子皆要丧命。”
桓范连忙道:“老臣这就让人去请郎中。”
“不必了,寻常郎中怕是处理不好这般凶险的情况,”曹芳摆摆手道,“苏铄,把这位夫人扶到马车上,接回宫里,让太医瞧瞧。”
桓范不好阻止,便示意侍女帮着苏铄扶起仲长氏,几个人几乎是架着她,抱到了府外的马车上,一路离开仲长氏的身下落下一点点鲜红的血渍,叫人触目惊心。
“桓卿,这里血腥味重,不如换个地方说话吧。”曹芳扇了扇手,似是要将在在鼻尖处游荡的气味散去。
桓范连忙将小皇帝请到大堂,曹芳道:“前些日子大将军进宫,说要表奏桓卿为冀州牧,昨日突然得知桓卿病倒了不能上任。朕甚是担忧,于是特意出宫来探望。”
说着,曹芳笑着上下打量了一番桓范,朝他眨了眨眼睛,“今日一见,桓卿倒是很精神,不像是病得不能赴任的样子啊?”
桓范大囧,称病拒绝官职算是他们士人常用的手段,但也得搭配闭门不出拒不见客的全套戏份,如今被皇帝堵在家中撞了个正着,虽说以自己的身份和资历,大概率啥事没有,但在小皇帝心中,难免留下了很差的印象。
不过曹芳这具孩童身体里毕竟是一个穿越者的灵魂,桓范还有大用,他并不打算拿这事打压他,不过适当的敲打还是必要的。
“桓卿,你早年曾参与编纂过《皇览》,想必对各种文献应当熟悉……”曹芳看着紧张的桓范,眼中满是纯真,仿佛真的只是一个求知的好奇孩童,“依照《魏律》,非因斗争无事而杀妻者,该判处何罪?”
桓范顿感五雷轰顶,他自然知道自己的情节应当与故意杀人同论。
更重要的是,天子就是此案的目击者,妻子又在对方手里,只要她以实情相告,若是再出点什么意外死了,那就坐实了自己的罪名。
虽然大将军与自己素来亲善定会想办法周旋,但这些年自己在朝中不对付的人甚多,看到自己有难,肯定争着要来踩上两脚。
万一事态真发展成这样,最好的结局也就是被废为庶人,再也别想当官了,这对自尊心极强的桓范来说,简直比死了还难受啊!
念及于此,桓范已是冷汗直冒,后背衣衫皆被湿透,对着小皇帝长跪懊恼道:“老臣一时糊涂,恳请陛下饶恕老臣这一回吧!”
看着跪在面前打颤的桓范,曹芳依旧是笑吟吟地扶起老头,握着他的手宽慰道:“朕只是听到了夫人的惨叫,也只见到了她浑身是伤地倒在书房内,至于是如何变成这般模样,朕还需回去当面向夫人询问清楚,也不至于冤枉了桓卿。”
说完,曹芳便离开了。
等送走曹芳,桓范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一个身着一袭青色罗裙的少女却从方才君臣二人会面的大堂屏风后走出,对桓范笑道:“天子虽然年幼,但气势手腕颇有文帝和明帝的风范呢。”
桓范瞪了少女一眼,骂道:“你这臭丫头还说风凉话!”
少女却劝慰道:“爹爹别急,天子也没说要治你的罪,一切不都要看母亲在天子面前的陈词吗?”
这番话瞬间点醒了桓范,天子给自己留足了操作的空间,显然也没有把这事公之于众的打算,而是捏在手里当作把柄,要是哪天自己让天子不满意了,就是桓范杀妻案沉冤昭雪的时候了。
至于仲长氏,谁会在乎一个受害者的死活呢,她只需要提供一份适当的陈词用来定罪就行。
不过有人真的在乎仲长氏的死活,比如小皇帝曹芳。
等曹芳慢慢悠悠地回宫后,太医们已经完成了医治,曹芳遂喊来太医令询问情况。
太医令答道:“勉强保住了母子二人的性命,只是这位夫人身子弱,臣不敢用猛药,只能静养。”
曹芳点点头,又让太医令近前来,低声道:“你往药方里额外添几样催乳的药材。”
太医令虽不解,但也不敢多问,领命而去,曹芳则去探望仲长氏。
仲长氏躺在床上,虽然意识清醒但身子很虚弱,见到曹芳进屋,就要翻身下床行礼,曹芳怕她再出闪失,连忙让侍女按住她。
“多谢陛下仁爱,太医说若是再晚些送来,不仅臣妾肚中孩儿不保,就连臣妾也要丧命……”仲长氏哭哭啼啼地谢恩,曹芳却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胸脯看了好一会儿,似乎是在确认什么事。
曹芳挥退屋内侍女,出声道:“好了好了,别哭了,朕问你话,你如实回答。”
仲长氏毕竟也是士族女子,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立刻止住了哭声,乖巧地点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年芳几何,肚中胎儿多大了?”
“臣妾仲长氏,名芸,今年二十有一,肚中孩儿已孕有七个月。”仲长芸一一如实回答。
而后曹芳便不再询问她为何倒在地上,毕竟他作为穿越者知晓其中的真相。
曹芳坐到床边,伸出小手轻轻抚摸仲长芸的脸蛋,近看下来,这女人还真有几番姿色,胸前一对大奶子如两枚枝头熟透的果实一般,和母后的淫媚巨乳有得一拼。
更重要的是,据曹芳仔细观察,仲长芸有溢奶的症状!完美填补了吸母后的乳头吸不出奶水的遗憾!
小皇帝也不说话,只是一味地摸自己的脸颊,目光还频频落在自己的孕乳上,这让仲长芸如坐针毡,身子紧绷不敢轻动。
“如此娇妻美妾,桓卿倒也真狠心,只是说了一句实话,竟然不顾夫人肚中的骨肉,下手如此之重。若是朕晚来一会儿,夫人怕是就要香消玉殒了。”说着,曹芳的小手不老实地向下,轻抚过仲长芸饱满的胸脯,若有若无的触感让她怀孕后本就敏感的孕乳一阵酥麻,不由得咬住下唇,将那份情动的低吟藏在喉中。
在故意的一番挑逗后,曹芳笑着看向仲长芸,问道:“夫人觉得,桓卿希望你被救活吗?”
这个问题让仲长芸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愣愣地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
其实以她对丈夫的了解,桓范巴不得自己一死了之,能给他省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但她情感上却不愿接受自己已经被丈夫抛弃这个冷酷的事实。
见仲长芸迟迟不做回答,曹芳叹息道:“夫人安心修养,过几日朕让人送你回去。”
听说自己还能被送回桓家,仲长芸心中生出几分庆幸,正要谢恩,又担心起桓范会如何对待自己。
曹芳装作要走,临行前说道:“桓卿那边还要给个交代,就说‘桓范耻于屈居吕昭之下,其妻仲长氏说他督青徐时就不懂得如何做好上官,如今又是不会做下官,桓范怒而杀妻,未遂’,夫人你看如何?”
仲长氏大惊失色,天子竟连他们夫妻私下所说的话都知道!
而且这要是让桓范知道了,绝对会认为是自己告诉陛下的,那再回桓家无异于自寻死路。
“陛下,陛下不可!”
“怎么,夫人要翻供?”曹芳笑眯眯地问道,一切尽在掌握。
翻供?天子说的都是事实,自己如何翻供?就算是编也要和夫君通过气才行。
此时,仲长芸才发觉,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无论陛下是否将这番话告诉桓范,以夫君的性子,自己让他在天子面前出了丑,丢了面子毁了形象,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自己的,自己回到桓家的结局,无非是难产而死。
见仲长芸脸色苍白,娇躯发颤,曹芳知道她已经陷入绝望,心理防线被彻底击溃,正是乘虚而入的好时机!
曹芳回过身,握住仲长芸的柔荑,轻轻抚过手臂上的瘀伤,温声道:“其实夫人还有一条路,可保你母子平安,还能继续享受富贵,就是会辛苦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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