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双强、高潮控制(1/2)
就像在数百米深的巨壑等待死亡,却突然被鱼网打捞起来那样,Charles的意识倏地清晰了过来。
他感觉自己的四肢沉重得不像话、本欲睁开的双眼被日光刺得千疮百孔、刺耳的嗡鸣声忽大忽小,不仅如此,体内那深不见底的痛意还不时作乱。
待痛意减退,他的思绪总算渐渐沉淀下来,但很快就被浓烈的晕眩及混乱感重重绞碎。
Charles缓缓睁开眼,表情因痛苦而变得扭曲。
由于昏迷了很久,光是睁眼这个简单的动作就让他花上了数秒的时间。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模糊的景象,只能看见不远处有着几个简单的色块,他想要看得更清楚,但却徒劳无功,倒是让他的双眼蒙受更多压力。
他试着将自己的身子撑起来,然而却分毫未动。
Charles从来没有遭遇过如此无力的时刻,他颓败地放松全身的肌肉,让后脑陷入软绵的枕头当中。
无数的回忆在他的脑海中来回切换,全是些零散片段,无法提供任何帮助。迷茫间,他似乎听见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Charles眨了眨眼,唇齿下意识开合着,想对呼喊声做出回应,但随之而来的剧痛却将他一举击溃。
顿时间,浑身都像有火在烧一样疼,这让他不由自主地用手捂住头颅,试图平复过快的呼吸,然而每当Charles将气息吐出,那折腾人的痛楚就像有人拿炽热的铁块在熨他身上所有的器官。
腹部一阵翻涌,Charles旋即侧过身,将洁白的地弄得一片狼藉,粘稠的液体夹杂着黑褐色,他在口中尝到一丝令人作呕的腥甜,又忍不住吐了出来。
他隐约感觉到一双强而有力的手扶住自己的肩膀,男人痛苦地低喘着,眼眶因为数次反胃而湿润,每一次的呕吐都让Charles变得更加虚弱,可一时半会难以缓解,他只能任由痛苦蚕食着他孱弱的身躯,直至筋疲力竭。
良久,他终于回过神来,他身处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和他共处一室的还有那个他再熟悉不过的男人。
Drowsy定睛看着他,关切地问:“还行吗?”他边说,边熟练的协助Charles平躺下来,待他的症状彻底缓和,Drowsy才拾起放在身侧的湿毛巾收拾善后。
Charles皱了皱眉,这才发现自己在恍惚中将卧室弄得肮脏不堪,鼻翼充斥着难闻的腥锈味,周遭湿粘的空气使他有些难以接受,正想开口说些什么,Drowsy却先一步拎起毛巾,弯下身收拾善后。
半晌,他开口,“……没事。”男人的嗓音低沉喑哑,好像一碰就会破碎。
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倔强。Drowsy在心里想着,但他没戳破Charles那拙劣的谎,只是勾起一个轻松的笑容,“那就好。”
没多久,四周又恢复了洁净,尽管空气中仍弥漫着难闻的气味,但Charles却感觉不适感减退了些许,他先是扫视着身处的环境--就是个普通的卧室,只是不远处摆放着一堆会发出滴答声的专业仪器。
他猛地想起自己昏迷前遭遇的那场大爆炸,烈火与浓烟彻底吞噬他的身影,但他更在意的是与火焰一同被吞没的Drowsy……他可是亲眼看着他俩同归于尽。
他兀自撑起身子,虽然因为浑身抽痛导致他的动作有些笨拙,但至少吸引了Drowsy的注意,只见他信步至Charles眼前,手上拿着一张面纸,正慢条斯理地清理着自己的双手,“怎么了?”
听他轻描淡写像个没事人的问候,Charles面色扭曲,有些咬牙切齿:“我看到你死了,Drowsy。”
他失控的模样令Drowsy不禁莞尔,男人并未立刻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走上前坐在了床缘才开口,“那只是替身。”
闻言,Charles倏地皱紧眉头,虽然对Drowsy使用替身觉得不满,但心中又隐隐感到庆幸,因此最后只是闷哼了一声。
他微妙的情绪落在Drowsy的眼中倒成了另种意味,他总是含笑的眸子此刻掺入了晦暗不明的思绪,视线轻轻扫过面色苍白的Charles,随后,他不动声色地坐近了一些,甚至将手自然地放在他的右大腿上。
“是因为太担心所以忘了?”他说,方才还好好给Charles台阶下的男人,此刻温和的嗓音却带了点逼人。
Charles皱起眉头,局促感自心中腾地升起,以至于忽略了Drowsy放置在他大腿内侧的手,“睡眼詹的家犬什么时候也学会乱吠了?”
话落的同时,他总算意识到对方在他腿心不轻不重的磨蹭,下腹窜起一阵不合时宜的酥麻,Charles有点心虚,烦躁地制住了Drowsy的手腕,肌肤接触到的那刻,他生硬地将对方的手甩开,清脆的声音回荡在静谧的卧室间,“你他妈别碰我。”
本以为会迎来Drowsy一如既往地调侃,他却先一步站起了身,带着温煦的笑容说:“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话音落下后,他转过身往房门处走,当手指触碰到冰冷的门把时,身后的男人唤住了Drowsy的脚步。
他回过神,只见Charles冷冽的下颚线紧抿着,半晌才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谢了。”
闻言,Drowsy忍不住勾起唇角,他点了点头后低声说:“我可不做无用的善事。”说完,他也不管Charles做何反应,便将房门带上。
男人并未立刻离开,反而如释重负般地轻吐出一口气,暗自想着幸好Charles状态不错。
良久,等确认Charles熄灯休息后,他才撑起有些僵硬的背脊,缓步走回自己的卧室。
之后几天,Drowsy频繁地捧药水及纱布出现在Charles的视线当中。
由于水疗中心引起的风波太大,所有黑帮活动都被警方严密地监控着,医院也因此被列入重点观察对象。
除此之外,Charles老早就被熟人盯上,更不可能随便进出医院。
爆炸引起的灼伤基本上是全身性的,这也导致了Charles恢复的速度特别缓慢。
他蓦地想起幼年受伤的事,只不过现在陪伴他的对象变成了对家的长子Drowsy,这让Charles非常难以适应,但Drowsy似乎很擅长处理这些。
除了生理上照顾,他似乎有意无意地给尽了Charles面子,如果撇除他老是在上药时乱摸这件事。
就像现在,为了更方便上药,他光裸着全身,并以棉被盖住下半部分,明明Charles记得自己的臀部没什么痛意,但Drowsy却总在那处逗留许久。
有时是指尖,那会像羽毛挠人一样痒;有时是指腹,那就会阵阵热度就会从那处一路扩散至四肢百骇。
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又掀起那股奇怪的热潮,Charles忍不住咬了咬牙,回过头怒视了Drowsy一眼,“真是谢了Drowsy,我可不记得那里有伤到。”
被遏止后的Drowsy只是耸了耸肩,一副我才没做什么的表情,笑盈盈地说:“你怎么能确定?这个位子你也看不见吧?”
Charles被这番话堵得无法回应,只是冷笑一声不再说话。
虽然Drowsy觉得捉弄Charles很有趣,但对于分寸的掌控向来炉火纯青,因此他很快敛起玩笑的神情,专心替Charles上药包扎。
这天下午,Drowsy为Charles上最后一次药,但这次他分外守规矩,没有乱碰一些不该碰的地方,反而在离去前用手背蹭了下Charles的脸颊。
搔痒感自指节传来,Drowsy将手收了回来,轻松的语气中掺杂着小心翼翼,“医药费你打算怎么付?”
Charles还未从他突如其来的动作中反应过来,又被紧接着的唐突问题搞得有些错愕,他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摆出一副你想干嘛就干嘛的表情说:“随便你,要多少我再……”话还没说完,原本直挺挺站在眼前的男人倏地弯身,将唇瓣印在他的上头。
Charles倏地瞪大双眼,Drowsy俊美的脸庞离他很近,近得让人能够清楚地观察到他眉眼间微妙的细节。
就是这一瞬的停顿让歹徒抓准了机会,Drowsy毫不犹豫地伸手按住他的后脑,将Charles往自己的方向带,这一刻他才终于清醒--嘴唇相贴对Charles来说其实不算什么,但Drowsy竟然趁他分神时撬开他的牙关,敏感的舌尖被男人舔舐、吸吮,一阵酥麻感自他的后背一路攀升至头皮。
Charles下意识推拒着Drowsy,但后者却丝毫不肯退让,更是用另一只手扣住他的下颚,暗示他现在得好好听话。
这个动作彻底激怒了Charles,他不再是迷茫且逆来顺受,反而主动迎上前去,用牙齿啮了一下Drowsy的唇瓣。
浓烈的铁绣味在舌尖弥散,失控的男人如梦初醒似地松开束缚住Charles的手后,稍稍退开,只见他的嘴上有个明显的伤口,正流出细密的血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