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些许言语辱骂(1/2)
边上的窗帘随意地牵扯着钩子,外头夜色沉沉,偶有月光越过缝隙洒落在木头地板上,但却微不足道,仅有一方小巧忽明忽暗。
你将被褥推到床的角落,触手可及的布料皆带着粘腻,但你不甚在乎,反正每年的雨季都是这样。
随意躺倒在床上后,你急不可耐地褪下自己的灰色棉裤,肿胀的肉棒被包裹着,看起来像一个隆起的山丘。
底裤随后被扯下,一并卡在膝盖处,你闭上双眼,脑海中无法克制地浮现出Sydney身穿正装的严肃模样——他柔软的金色长发绑成马尾垂在肩上,挺拔的背脊将衬衫撑起,那片雪白犹如Sydney美好温和的品德。
你不该再继续想下去的。
你在心中告诉自己,但你的思绪却不受拘束、无限扩张,扩张到Sydney被突如其来的暴雨打湿的衬衫,衬衫会贪婪地贴在男人完美的肌肉线条上,而你竟对此产生了细微的嫉妒情绪。
想到这里,你忍不住低喘出声,用手握住了早已硬挺的男根,暗粉色的顶端兴奋地吐出了点点晶莹。
当五指圈住那处时,你睁开双眼,琥珀色的瞳孔盈满情欲,你开始手上的动作,不加掩饰地套弄着,将自己的手幻想成男人紧致细密的菊穴。
尽管你从来没亲眼见过,但却已经梦到无数次。
从小到大对Sydney的依赖、喜爱,早在这些年的疏离下转变成灰暗的渴望、情欲。
即使这样的行为玷污了这个在你心中永远干净的男人,也无法阻止意识的溃散,你忍不住暗骂一声,不再思索这些悖德的细节,将欲望抒发到极致,最后在指间绽放成乳白色的花瓣。
你的思绪总算沉淀了下来,像漂泊的扁舟在大海中找到了方向,又或者应该说,被狠狠击沉,但你并不觉得难受,甚至有些麻木。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你已经不记得第一次见到Sydney是什么时候,或许是五岁、六岁?
你只记得那天是个温暖的春日午后,外头刚下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雨,把夏季的苗头灭得一干二净,空气中弥散着湿意与枝叶的香气。
孩童的午后时光总是百无聊赖,你正把兔子玩偶当成挚友畅所欲言,就在此时,家里楼下传来一阵沉闷的碰撞声。
你一下子就被吸走了注意力,扔下小兔子一溜烟跑没了影,小小的孩子挂在栏杆上探头探脑,正当你觉得耐心渐失,一个身影蓦地出现在了视线内——
他拥有一头灿金色长发,在日光下并不刺眼,反而泛着柔和的光圈,深邃的五官、高耸的鼻梁、褶皱明显的双眼皮、太妃糖一样的琥珀色瞳孔还有眼下那层浅浅的乌青。
若非这对黑眼圈,往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你都以为Sydney是个人偶,否则哪有人能长得毫无缺陷?
他叫做Sydney,因为父亲转调至附近的高中任教而搬过来,正式成为了你的邻居。
彼时的你还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但当你拿着玩具去找Sydney时,他总会态度认真地回答你天真愚蠢的问题,也因此,你开始频繁的往返于公寓廊道间。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你和Sydney的互动从一开始的你玩他看,变成了作业辅导,Sydney也从青涩的少年变成温和却严谨的数学教师。
而你虽然痛恨这些死板的数字,但因为Sydney的谆谆教诲,你的数学成绩始终稳定地保持着。
只可惜,当你以为你会一直和Sydney维持这种家人的关系时,朋友随口问起了你俩亲昵的互动是否会干扰到对方的婚后生活——
这句话就像醍醐灌顶似的,你突然想起,Sydney这样好的人,很有可能会有妻子、会有孩子。
这么想着,你突然有些反感,甚至感到愤怒,不知为何,你一点都不想看见这些。
除此之外,当Sydney像往常那样含笑与你说话、用你的自动笔删改数学公式、将你披散的长发结成马尾时,你竟莫名感到局促、害臊,却又不知道该跟谁说。
这样迷茫且令人烦躁的状态又持续了好一阵子,直到某天下课时你在校内偶然目睹了他人的表白现场,当“喜欢”二字乍现,你的时间蓦地停滞,与Sydney相处的回忆就像电影般在脑海中切换、播放。
你茅塞顿开,原来——这就是喜欢。
你开始意识到恋爱的美好,会在Sydney低头翻书时盯着他恬静的侧脸、完美的耳廓与粉金色的长发,会在他讲解数学题时故意玩闹来吸引他的注意。
渐渐地,你再也无法掩饰,现实却给你重重一击,你永远不会忘记当你脱口说出喜欢的那刻,Sydney的表情是多么的错愕僵硬。
他生性善良,唇齿开合,最后只是嗫嚅地说:“对不起。”从那刻开始你就明白了,Sydney不过将你当成弟弟,但你却在这段纯洁的关系中掺入了过多不该有的情感。
你没有回应他的道歉,而是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无数的负面想法在脑海中壮大,或许Sydney根本不想跟你相处、或许Sydney早就想把你给甩开、或许Sydney只觉得你是一个讨人厌的跟屁虫——
当你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你懊悔地想着自己不该那么高傲,就算不喜欢又如何,难道不能像以前那样当朋友吗?
只不过自尊心不允许你再继续沉沦下去,你开始刻意疏远Sydney,逃避一切和Sydney有关的事物,即便你们就住在隔壁。
而他似乎也对自己避之不及。
没多久后,Sydney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栋公寓,从其他人口中你得知Sydney获得了前往国外进修的机会,不知为何,你心中总有一种复杂的感觉,那是不甘杂揉着如释重负。
但你似乎想得太简单了,Sydney虽然离开了你的生活,但却不曾离开你的梦中。
你不止一次梦见自己与他缠绵于榻上,特别是知道Sydney离开的那晚,你做了有史以来最长的一场春梦,梦中的Sydney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衣,白皙的肌肤满是浅红的吻痕,你知道那是自己的烙印,无边的快意与他的喘息和在一起烧,最终使你狼狈得一塌糊涂。
醒来后,你一边腹诽自己贼心不死,一边熟练地褪下肮脏的裤子,把脏衣服扔到浴室后,你顺势冲了个澡。
Sydney的到来就像一场盛大且无法避免的雨季,待雨季结束,残存下来的却是一辈子的潮湿。
放在梳妆台上的手机震动了两下,你刚从浴室探出头来,积攒在里头的热气释放出来,与冷空气交汇在一起,一时间白云氤氲。
你用挂在一旁的白色浴巾擦拭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与湿漉漉的长发,随后将手机从梳妆台上抄起,上头的信息明晃晃地写着:“我出门了,在这边的旅馆等你吗?”
你点进对方传来的连结后顿了顿,随后跳回信息栏回复:“嗯。”
对方已读得很快,立刻又回复了:“快点过来。我很喜欢你,可别让我失望。”
你只是瞥了一眼就没好气地退出聊天室,把手机扔到床上后,你顺手拿起扔在床沿的白色T恤套上,用手捋了捋还滴着水的发丝,脑海中突然有些后悔。
刚才传信息给你的那个男人是你一时冲动在网络上找到的炮友,虽然方才还信誓旦旦地表示一定要用其他男人来忘了Sydney,但现在冷静下来后反而觉得这真是个烂透了的想法。
你闭上双眼,有些溃败地瘫坐在床边,恶劣地想还是放那家伙鸽子好了,反正自己也不喜欢他讲话的调调,还不如出门买东西吃。
想起这茬,你才发现自己从醒来到现在才吃了个饭团,现下还真有些饥肠辘辘。
做好决定后,你兀自将手机程序关闭,接着套上一件轻薄的外套与拖鞋便打开了房门。
如果你知道自己一出家门就会遇见Sydney的话,你一定会想办法让自己看起来体面一些。
男人还是一如既往地穿着一丝不苟的西装及衬衫,他琥珀色的瞳孔闪了闪,看上去好像等了很久,“PC。”
你听见Sydney的声音不由自主地顿了顿,突然意识到自己尚未吹干的头发、随便套了件衣服跟拖鞋就打算出门的邋遢形象,你的神情有些僵硬,最后竟然一句话也没说便落荒而逃。
但这次Sydney不给你任何逃脱的机会,他竟然追上来拽住你的手腕,你吓了一跳,下意识想甩开他,但却被肌肤上的温热触感与他不容拒绝的态度所震慑,“等等!你先别走!我、我有话想说。”
你心跳如擂,感觉到耳朵跟脸颊就像天边的云被太阳烧红一般。
尽管你在心中明白自己就像学生顶撞老师一样幼稚,却仍硬着嘴皮问:“有什么好说的?”
Sydney一见你态度软化,顿时弯了弯眉眼,嗓音轻柔地说:“我最近。听你家人说你考上了很不错的学校,恭喜你。”
“嗯,谢谢。”他中规中矩的嘘寒问暖却让你没由来地愤怒,最后只是冷漠地回应。
但Sydney似乎并不在乎你的排斥,反而再次开口问道:“我不小心多买了晚餐,你能帮我一起吃吗?”
以前的晚餐时间都是在Sydney家度过的。
他这番话蓦地唤起了你深埋在心底的回忆,你沉默半晌,视线在他手上的一大袋食物与看起来疲惫且风尘仆仆的男人身上来回切换,最后还是轻启干涩的唇:“好。”
待到落锁声响起,你才从那恍然的感觉中逐渐抽离,你定了定神,不着痕迹地扫视着这陌生又熟悉的领域。
Sydney一向爱干净,客厅收拾得一尘不染,你却莫名感觉冷清了许多。
你们一齐在玄关褪下了鞋,一前一后步向那张美丽的淡黄色沙发,正当Sydney将手上的东西放到桌上,并顺手脱去西装外套时,他浅金色的长发落在若隐若现的雪白颈间,你微微启唇,视线不由自主地跟着那处春光跑。
半晌,你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忍不住烦躁地啧了声,有些后悔自己答应了这个邀约。
你毫无掩饰的反应全数落入Sydney的眼中,他低下头,似乎有些失落地问:“你刚刚想去哪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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