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听到灯神都这样说了,想到还是灯神送的礼物,还有神奇的功效,妖刀姬心底还是说服了自己,反正拿都拿了,试试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舒服摘掉就好了。
抱着这种心态,妖刀姬将乳铃的绳圈挂在了粉嫩的乳头之上,素手将绳圈慢慢缩紧,绳子勒紧着妖刀姬凸起的乳头,将乳头挤压的更加坚挺,乳铃也结实的挂在了酥胸上,这下妖刀姬白花花的美乳便有了点缀,让人不会迷失在她丰腴的乳肉之上,而是能够一眼看见其粉嫩的乳头,使得视线有了中心。
“感觉怎么样?”迦南看着妖刀姬佩戴上乳铃后,好奇的问道。
“叮铃…铃铃…”
妖刀姬手指抚弄了一下挂在胸前的铃铛,悦耳的铃铛声响起,妖刀姬的眼神迷离了片刻,恍惚道:“我…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感觉……”
妖刀姬说着,手指有挑动了一下乳铃,轻皱着眉宇喘息道:“感觉一直别捏着……但是很舒服……铃铛响了会更舒服。然后……好像有种特殊的力量,我感觉我能够更好的掌控妖刀了。”
“是吗,那就好。”迦南欣赏着妖刀姬的身姿,有一种工匠造出稀世珍品的满足感。
“哈…不过……这里变得好奇怪……唔……”妖刀姬哈着气,手指捏住乳尖不自觉的开始揉胸,伴随着乳铃清脆的声响,妖刀姬眼眸朦胧,像是沉醉在乳铃声所带来的快感之中。
随着情欲弥漫全身的妖刀姬不断发出轻吟短哼,迦南的呼吸也渐渐急促了起来,即使不断克制着魂玉带来的副作用,但是看着妖刀姬美好的肉体,着实煎熬,而且更重要的是,现在自己是灯神,只能看着不能上手。
迦南可没有那么上头,想着继续忽悠妖刀姬,然后继续玩弄,眼下的慢慢引导的差不多,还是让妖刀姬自己玩着吧。
“小姑娘,我先走了,你注意节制哦。”迦南晃了晃油灯,示意着灯神离去。
“唔…哈……节制?”妖刀姬停下手上的动作,紧锁着眉宇思考着灯神留下的话,虽说手上的动作停止了,但是随着妖刀姬行走,丰腴轻软的娇乳不可避免的颤动乳摇着,而随着乳铃声响起,快感便驱使着妖刀姬再次揉起了酥胸……
直至深夜,铃铛声任不断在妖刀姬房间中响起,直至房间灯火熄灭才停止。……
……
白天,天海房间。
“又是这样……”
天海手掌握拳,青筋暴起,昨天晚上又是不知不觉间睡着,然后粉色的身影犹如鬼魅一般,只要那道身影握住肉棒,身体便动弹不得,只能不断的看着肉棒被肆意的玩弄,屈辱的快感不断涌现,这让天海如何能受得了。
但,天海一想到梦境的淫靡画面,身下的肉棒又一次挺立了起来,这种诡异的色欲,让天海只能想到迦南,这个将他玩坏的妖女俨然成为了他的心魔。
“怎么办?”
天海一阵无力,明明知道症结所在,但是却没有办法,世上大部分困难他都能以力破之,实在不行化身金刚亦能平定,但要是这方面的话……天海一阵抑结。
忽然,天海想起了一个人,被迦南玩坏的……视乎不止自己,还有胡桃。
虽然不知道胡桃会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但胡桃还精通阴阳术……或许可以找她试试。
纠结了一阵,天海还是放下脸面,来到了胡桃房间前,轻轻敲响了房门。
“…谁?”胡桃娇弱的声音从房间中传出。
“我,天海。”
寂静了片刻,房门打开了一道缝隙,胡桃怯生生的道:“天海大师…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天海站在门外,但是那种事情却有些羞于开口,天海半结巴的打着哑谜:“我想请你帮个忙,和……迦南有关。”
房间沉寂了片刻,胡桃将房门让开,泄气的说道:“天海大师你进来吧,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我自己也……”
“无妨,你愿意……”天海还没说完,目光便被胡桃吸引了,惊艳的说不出话来。
此时的胡桃身子半躲在房门后,上身浅蓝白间的胸衣将酥胸裹住,胸衣绣有波涛细纹,衣领低开,露出胡桃橙红的肚兜,肚兜上有两根细绳,从胡桃鹅颈向后绕去,腰以橙红锦缎而束,楚腰蛴领,在结以紫玉镶嵌点缀,不失土御门家大小姐的华贵。
双臂着湖蓝长袖锦缎,袖口于肩膀处系着青绿绸缎扎带,薄如蝉翼的丝带从细带处向下延展,好似梦蝶展翅。
橙红束腰下,白色短裙付有淡蓝透光锦鲤,镂花蕾丝项圈点缀在裙摆下的腿间,白皙的腿部肌肤微微勒出一缕弧线,视线往下,玉足轻裹着透亮白丝,轻踩着木屐,透亮白丝不遮不藏,仅将胡桃玉足再勾勒了一番,却更加让人动心。
“天海大师…你……”胡桃素手掩着嘴角,脸上露出讶异的神色,目光却不自觉的看向天海的裆下。
天海缓过神来,便知道不妙,实在没想到胡桃如此诱人,一时不查,胯下竟再起了反应,尤其是胡桃玉足上的那双鸳鸯白丝,白丝如同鸳鸯一般,一高一低,并不对称,让天海一时着迷想起了迦南足上的黑丝,心底不由冒出一阵邪火。
“我…”天海有些痛恨身体的反应,此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先进来吧。”胡桃轻咬着唇羞道:“我知道天海大师求我什么事了。”天海脸上挂着尴尬,走进了胡桃的房间,将房门关上后,有些急切的询问道:“胡桃你晚上也睡不着,会梦到一个粉色的身影吗?”
“啊?”胡桃一愣,怎么天海说的这些,好像和她想象的不一样。
天海看着胡桃诧异的神色,有些失望,但又不死心,继续问道:“那你身体…有异常吗?”
“嗯……”胡桃轻点了轻头,试探的问道:“天海大师……身体也很敏感?”天海如释重负的点了点头,道:“自从来到据点后,我就一直因为这个睡不着,一直保持着……咳咳现在这个状态。”
天海有些尴尬的示意了一下自己硬挺的肉棒,继续说道:“而且就算睡着了,梦里总能梦到一个粉色的身影,我感觉那个身影有点像……迦南。”
“那梦里…迦南在干什么?”胡桃有些好奇的问道,她虽然目睹了迦南戏弄化身金刚的天海,却还不知道天海落单时迦南干了什么。
“这……”天海犹豫了片刻,还是说了出来:“我梦到迦南很贪婪的在我身下,吃着……额……”
“总之我感觉迦南像是成为我的心魔了,梦境里也是……一切都是肉欲之相。”天海有些窘迫的说完,面对着胡桃还是无法将粗言秽语说出口,只是含糊的概括着。
“我明白……只是我虽然有时候也难以入睡…但是我能自己解决,也不会做梦。”胡桃顿了顿,有些羞涩的问道:“天海大师…没有尝试过自己解决吗?”
“我试过,但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天海有些苦恼的说道,胡桃虽然也被迦南玩弄,但似乎没有他这么严重,只是身体敏感了些。
胡桃有些迟疑道:“那天海大师找胡桃……”
“我想请你帮帮忙,毕竟遭遇这种事情并且了解迦南手段的只有我们两个。”天海诚恳的说道,他感觉做梦或许也是迦南的手段,于是他想请求胡桃和自己一起溯本求源。
“啊…”胡桃有些讶异,手心紧攥在了一起,面对天海的请求,胡桃却是会错意了。
胡桃不断回想起天海化身金刚时巨大的肉棒,身子不由一阵阵兴奋颤动,像是汁水溢出的蜜桃,羞涩的说道:“那明天吧……我……学学。”
“??”天海看着胡桃一脸羞涩,瞬间明白胡桃理解错了,但……天海看着胡桃脚上的透亮白丝,回想起迦南的足交榨精时,黑丝玉足在肉棒上不断踩弄,再想到胡桃穿着透亮白丝也如此,天海内心的欲念不断旺盛,竟鬼迷心窍的回答道:“那有劳胡桃了,明天我在房间等你。”
待送走天海后,胡桃将房门关上,背身靠在房门上,身子一阵酥软,脸颊泛起古怪的潮红,微眯着双眼已经是雾蒙蒙的,胡桃素手不禁揉胸胸脯,胸衣在胡桃手中不断褶皱,轻微的呻吟慢慢响起,胡桃身子也不断滑落,最终瘫跪在地。
“哈…哈…唔…”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促使着胡桃将手掌伸进浅蓝白间的胸衣之中,橘色的肚兜也被胡桃娴熟的揉开,手指揉捏起娇软乳肉上的奶头。
“唔…胡桃变成……变成小淫娃了……呜……”胡桃吐着香舌,口中发出轻贱的淫语,躁动的情欲让胡桃已经不满足于揉胸,身子向前倾着,手臂伸入白裙,青葱玉指不断在双腿间撩动,裹裤不知何时就已经湿润了。
极度敏感的身体使得胡桃淫欲日渐高涨,刚刚见到天海勃起的肉棒,身子骨就淫贱的开始流水,与身上华贵的服饰形成鲜明的反差,好视真成了迦南口中的小淫娃。
“哈…不行……今天已经第三次了……”胡桃闭上迷离的双眼,双手颤抖的停下揉捏,想要将手伸出衣服之中。
“哈……咿呀……”胡桃身子一挺,手臂抽出时,衣物划过身体敏感处带来的刺激让胡桃一阵痉挛。
“哈…不行,呜…太舒服了……让胡桃再舒服一次吧……”
抱着这个念头,胡桃青葱玉指熟练的插入棉滑的膣口之中,春意泛滥的桃源密径已是一汪秋水,随着手指入体,轻微噗吱声从胡桃的蜜穴中发出,曼妙的快感使得胡桃夹紧了双腿,穴肉也紧实的将手指缠入,要是此时胡桃体内的是根肉棒,指不定要被当场夹射。
“呜…噗湫…哦啊……咕湫…嗯啊啊!”
一天满足自己好几次的胡桃已经十分清楚自己小穴的弱点,手指弯曲不断的挖掘着快感,淫秽的水声伴着胡桃的呻吟而响起。
胡桃不断的向前倾着身子,最终揉胸的手臂已经需要从胸衣中抽出,撑在地面上,胡桃姿势已经快要变成了狗爬,高高的撅起着屁股,正如迦南将阳具插在她体内时的动作,这个姿势能让手指更加方便的侵犯着小穴的敏感处。
胡桃高高翘起的净臀不断痉挛发颤,华贵的衣物下的娇躯却是如此淫荡,粉白晶莹的大腿间已经全是从桃源中滴落的淫水,蕾丝腿圈上也挂落着胡桃泌出的淫液,幽幽桃源随着胡桃白净的手指抽插,不断展露翕合着唇肉,宛如沁凝花露春池,只待蛟龙探入。
花露不断从指尖流露,滴滴淫水伴随着胡桃的娇吟溅落在地面上,脚丫随着绝顶的快感而紧紧的扣紧木屐,胡桃满脸红潮,表情似哭又似笑,随着身子骨一软,淫水一泄,眉宇才舒展而开。
“哈……”胡桃软趴在地上,脸颊轻贱的快要凑在地面上,即使身体已经高潮,但胡桃却任觉得身体一阵空虚,这种快感视乎已经满足不了自己,从胸衣中跳脱出的白皙乳肉随着喘息不断起伏,从小穴中抽出的手掌又无意识的开始挤压着裸露出的奶头。
花唇随着高潮不断开阖,连绵花露从中溢出,顺着胡桃微肉的大腿根流下,将白皙的肌肤修饰上淫贱的气息,或许这纤纤玉腿也不过是炮架罢了,只配扛在肩上张开玉穴承欢,亦或穿着木屐朝天挨肏。
那自己想要什么呢?胡桃将乳尖夹揉住,不断重重的揉压着,眼前不断闪过天海粗大的肉棒,那股强烈的欲望瞬间有了清晰的目标。
“想要肉棒…胡桃想要肉棒……插进来……满足自己……”胡桃恍惚的呓语出声,回神后才醒悟自己的话有多么淫乱羞耻,但是仅仅是说出口,胡桃就感觉心里有种古怪的满足。
又幻想了片刻,流了不少淫水的胡桃才爬起身,施展了一个清洁衣物的阴阳术,自从来到据点每次满足自己都弄的衣裳凌乱后,胡桃才回忆起还有这么方便的阴阳术。
此刻除了脸色还有余韵造成的春红,身上的衣物又恢复了华丽优雅,怎么也看不出如此优雅美丽的大小姐刚刚还趴在地上幻想着肉棒。
“不过…虽然答应了天海大师,但好像我根本不会迦南的姿势技巧…该怎么办呢?”胡桃不由开始苦恼了起来,虽然她心中对于肉棒视乎有很大的性瘾,但她还是有些芥蒂,被迦南插入阳具是无奈,但主动……好像还是有些接受不了,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刚刚高潮过吧。
不过思索了一番,胡桃觉得自己想不出来,只能依赖于其他人了,而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妖刀姬。
对于妖刀姬,胡桃天然对她就有一丝亲切,于是在脸颊冷静下来后,胡桃有些偷偷摸摸的出了门。
只是穿着这一身华贵的服饰,胡桃走在城寨中总是最瞩目的一个,尤其是被视线聚焦后,胡桃脸颊像是微醺一般又泛起绯红,不知道的人以为胡桃害羞,但是胡桃自己却可耻的知道,自己又被看的动情了。
抑制住心底涌现的欲望,胡桃轻轻的敲响妖刀姬房门。
等了片刻,房间内没有动静,胡桃侧身贴在了门上,又敲了几声门,耳朵仔细聆听着屋内的动静。
“奇怪…难道妖刀姬不在房间里吗?”
胡桃心底正揣测时,房门忽然被拉开,贴在门户上的胡桃站立不稳,身子失衡的向房间中倒去,拉开房门的妖刀姬也未预料过这种情况。
看见眼前倒过来的人影,妖刀姬本能的向旁边躲闪着,只是脚步迈到一半才发现是胡桃,只是身形已经闪开大半,只好伸手将胡桃揽了过来。
懵懂的胡桃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妖刀姬揽到怀中,直感觉自己扑入了一片柔软之中,一阵铃铛声轻响起,妖刀姬揽着胡桃转了一圈泄力,身子却凑巧撞在了门户上,将房门关上。
这个姿势像是胡桃将妖刀姬壁咚在了墙角,胡桃脸颊贴在妖刀姬的胸脯上,玉手搭在妖刀姬肩胛锁骨处,像是被妖刀姬紧搂着,软玉温香的怀抱让胡桃感到一阵心安与贪恋,竟不自觉的往妖刀姬怀中又缩了缩,俏脸贴着妖刀姬柔软的胸脯上,只是怎么感觉有些地方硌着硬硬的,是衣物上的装饰吗?
面对胡桃亲切的举动,妖刀姬看着怀中的胡桃有些不知所措,拥抱对于她来说是种很陌生的事情,但抱着胡桃视乎也并没有很排斥,索性任由着胡桃贴紧着她的身子。
眼见妖刀姬没有排斥自己,胡桃大胆的抬头看向妖刀姬,白皙纤细的鹅正颈微微额首,眼眸像是红琉璃般晶莹,一点朱唇,两点殿上眉,生着一副姣好的瓜子脸,两缕鬓发垂落,看着胡桃一阵心神荡漾,嘴角微微张开,像是看楞了。
眼见妖刀姬没有推开自己,胡桃眼眸笑弯弯的,抬头轻声说道:“我叫胡桃,是土御门家的阴阳师。”
妖刀姬微微颔首,柔声道:“我知道,你来的那天我就感知到了你,女性的阴阳师……倒是少见。”
“唉?”胡桃露出疑惑的神色,颇为好奇妖刀姬是如何通过阴阳二气认出她阴阳师的身份。
妖刀姬笑了笑,继续说道:“而且你还是个没有式神的阴阳师。”
“你…怎么知道。”胡桃有些诧异,她并非不想契约失神,只是她不能,也不敢。
“因为……”妖刀姬搂着胡桃,另一只手伸手唤出赤红的妖刀,凌厉的煞气从刀身上浮现,但胡桃却感觉到一种请求,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妖刀姬。
“你…你是式神!?”胡桃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怎么可能!”胡桃搭在妖刀肩胛的手掌冒失的摸向妖刀姬的脸颊,妖刀姬没有闪避,任由着胡桃抚摸着,脸颊温润的触觉无一不证明妖刀姬是个活人,而非式神。
妖刀姬挥了挥手,将妖刀隐匿,解释道:“妖刀是凭借……我是载体,但是我驾驭了妖刀,你将我看成式神也没错,很特别吧?”
“一个没有式神的阴阳师,一个没有阴阳师的式神……”胡桃喃喃自语道,难怪会有种奇特的亲切感。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谁欺负你了吗?要我做你的式神吗?”妖刀姬搂住胡桃手掌慢慢抚摸着胡桃的秀发,另一只手摸向胡桃的脸颊,手指抚过胡桃有些通红的眼角,询问道。
看着胡桃眼角通红,妖刀姬直以为胡桃是受人欺负了,眼眸中冷冽的红光浮现,虽然与胡桃是第一次见面,但奇怪的却是容不下有人欺负她。
“啊……没没有,我……”胡桃面对妖刀姬的关心有些慌乱,说话都有些不利索,通红的眼角总不能告诉妖刀姬是自己自慰造成吧。
不过对于一名阴阳师来说,契约一名实力强大的式神是种难以阻挡的诱惑,尤其是妖刀姬不仅实力强大,还如此美貌。
只是契约式神对于胡桃来说,仿佛是一种诅咒,记忆中的梦魇再度浮现,永远无法念完的咒语,借助她的仪式降临的恐怖大妖……
胡桃脸色却刹时变得惨白,呼吸瞬间变得困难起来,手掌捂着一阵阵心悸沉闷的胸口,明明在妖刀姬怀中,却像是溺入深海之中一般。
“胡桃,你清醒点,我抱着你,没事的!”妖刀姬将胡桃搂的更近,轻轻的拍打着胡桃的后背,柔声的在胡桃耳边说道,她有些明白为什么胡桃没有式神了。
“嗯……好。”胡桃紧紧的攥着妖刀姬的手,只是被妖刀姬丰满的胸脯挤压着,还是有些呼吸困难。
而这个时候,胡桃却发现这若有若无的铃啷声响视乎是从妖刀姬的酥胸出发出的,结合着硌着自己的硬物,胡桃不由想起迦南玩弄自己时,夹住自己乳头的道具。
‘难道……妖刀姬竟然也……’
‘这……不会吧……不应该吧……’
胡桃一阵恍惚,不敢相信自己的揣测,但又忍不住的问道:“妖…妖刀姬,你胸口塞了什么…怎么感觉硬硬的。”
“硬硬的?”妖刀姬缓缓放下手,将胡桃松开,有些迟疑的说道:“应该是……”说到一半,一种矜持涌上妖刀姬的心头,这种感觉同样也是如此陌生,当妖刀姬还是说出口了:“是一对乳铃。”
“啊?”胡桃瞬间紧张了起来,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她只在迦南身上见过,她迟疑的询问道:“可以…给我看看吗?”
“嗯。”妖刀姬克服着那种矜持,将和服衣领撩开,丰腴的玉乳颤颠颠冒出,胡桃视线不由自主的被吸引了,凸起的乳头系着银色的铃铛在空气中发出清脆的声响,随着这一举动,矜持变成了一种羞耻的感觉吗,占据着心头,同时还有一种异样的敏感,视乎被胡桃看着,身体就兴奋了起来。
“叮当叮当……”
被解放而出的乳铃随着乳摇而不断发出声响,视觉与听觉的机制体验让胡桃看的有些痴了,只是胡桃更加惶恐的还是为妖刀姬戴上乳铃的人。
胡桃紧张的问道:“你…你怎么会戴着这个。”
“怎么了?”妖刀姬察觉出胡桃有些害怕,想了想还是将乳铃摘了下去,虽然有种极度不舍的感觉,但能够驾驭妖刀的她,这种欲望并不能影响她。
“我……”胡桃一时间不知道从何说起,于是反问道:“总之这东西是谁给你的?你戴着……是不是会有种很舒服的感觉?”
妖刀姬回答道:“是神灯精灵,你见过祂?”
“神灯精灵?那是什么?”胡桃有些不解,但是迦南这个坏女人诡计多端,妖刀姬应该是被她骗了吧。
“她说她是快乐神灯,可以引导我获得最为原始的快乐。”妖刀姬回答道,但是觉得描述的不够详细,又走到桌子面前,拿起油灯说道:“从前天晚上开始,她就是从这里冒出来的……”
妖刀姬将自己与神灯精灵的遭遇与胡桃细说了一番。
仔细听完妖刀姬的讲述,胡桃更加确信这个所谓的灯神就是迦南假扮的,看起来她的隐身能力变得更加可怕了,甚至能够欺瞒过妖刀姬。
“怎样,你遇到过这个‘灯神’?”妖刀姬坐在桌前,单手托着下颌,好奇询问胡桃,浑圆的酥胸也沉甸甸的压在桌子上,衣领依旧敞开,白花花的肌肤总是将胡桃的视线吸引过去,而每次胡桃不自觉的偷瞄,也给妖刀姬带来了一种异样的快感。
“……”胡桃缄默了片刻,她百分百确信灯神就是迦南,如果将这件事说出来,迦南会不会再报复自己啊?
而且,自己答应了天海的请求,但自己完全不会那些,既然迦南扮演快乐灯神,是不是可以通过妖刀姬去骗取迦南的手段呢?
想了片刻,胡桃还是打算暂时隐瞒下妖刀姬,至少等帮助天海解决后,自己再将这些告诉妖刀姬,到时候直接和妖刀姬形影不离,也不怕迦南报复。
“嗯…”胡桃思来想去,还是点了点头,为了防止迦南就再周围偷听,胡桃凑到了妖刀姬的身旁,弯着腰嘴唇靠近妖刀姬的耳垂。
胡桃正想开口说话,却被妖刀姬搂住腰肢,向着她的身上揽来,胡桃看着妖刀姬和服裙摆下露出的白嫩大腿,欲拒还迎的坐了上去,微凉的肌肤与胡桃大腿贴在了一起,让她不由自主的夹紧了大腿。
胡桃有些羞涩的勾住妖刀姬的鹅颈,嘴唇贴在妖刀姬的耳垂旁,嗅着妖刀姬发丝的清香,只感觉有些心旷神怡。
恍惚了片刻,胡桃细语道:“那个…灯神很喜欢玩弄人,你不要完全相信她,察觉到不对…你就…嗯……你……”
湿热的气息伴随着胡桃的细语混入耳中,一种奇特的悸动浮现,妖刀姬将胡桃揽的更近,胸口紧贴在一起,浅笑着回应道:“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相信你。”
“嗯,不过你再遇到灯神,能不能帮我问问,怎么样……”胡桃声音越说越小,即使已经贴到妖刀姬耳边说话,也没能听清。
妖刀姬下意识的转过头来,脸颊贴在了一起,两点红唇一上一下,近在咫尺,胡桃小心脏不争气加快了起来,那抹朱红竟显得格外诱人。
不知道是身体敏感的原因,还是阴阳师与式神的羁绊,明明才是第一次见面,但简直就像是已经结契了一般,进而演变成了这种旖旎的处境。
要亲上去吗?她会拒绝吗?胡桃心里不断冒出着各种想法,纠结的快要窒息的时候,胡桃还是闭上眼,对着妖刀姬的唇贴了上去。
下一秒,娇润的触感从唇上传来,妖刀姬没有躲闪,只是默默的感受着心底的悸动,胡桃心底冒出的情绪她也有,只是需要慢慢的去理解。
作为兵器是无需情感的,但现在妖刀是由她来掌握,她需要这份情感,而胡桃……不论是从阴阳师的身份,还是个人,都有种熟悉且安心的感觉。
“唔啾……”
湿热的气息纠缠在了一起,胡桃青涩的张开唇,将香舌探了过去,舌尖挤入妖刀姬的柔嫩之中,浅舔逗弄了一下妖刀姬水润的红唇,胡桃更加大胆的向里伸了进去,直直的撞在了妖刀姬的牙关,不过妖刀姬没有紧咬闭紧,寻着缝隙,胡桃撬开妖刀姬的牙扉,向里钻了进去。
随着香舌深入,胡桃的身子慢慢坐直,向前倾着,只为将香舌更好的钻入妖刀姬的檀口中,香软的舌尖互相缠绵在了一起,一种怪异的满足浮现,胡桃不明所以,只是不断与妖刀姬的舌尖牵缠着。
“呼…唔……呲……湫……”
随着香舌缠绕,呼吸慢慢变得急促,让两人都有一丝缺氧的感觉,但又让人如此着迷,脸颊浮现一丝春潮红润,胡桃仰着头,直感觉身体又要泛滥成灾,香舌被妖刀姬含入,她的手却不知不觉攀在妖刀姬的腰肢上。
素手不断向上摸索着,触动着妖刀姬不断发出轻哼,直至胡桃的手掌陷入了一团酥软,胡桃紧闭的眼眸微微睁开,余光瞥见着自己手掌已然放在了妖刀姬的酥胸之上,眼见妖刀姬没有抗拒,胡桃心思边从舌吻中分了一半,用于感受着手中极上的柔软。
胡桃轻柔的动作不断撩动着妖刀姬心弦,随着胡桃揉捏的快感没有那么强烈,但是心中涌现的满足感却感觉强烈,视乎与单纯的肉体情欲不同,还掺杂了一丝其他的东西,见状,妖刀姬的手掌也握在了胡桃的细柳腰上,学着她慢慢向上摸索着。
胡桃原本被人一戳就敏感的不行的腰肢,此刻却允许着妖刀姬的摸索,视乎是从心底的相信妖刀姬不会伤害自己,所以没有那么害怕,身体也没有做出反应。
只是随着妖刀姬才手掌摸到鼓起的胸脯上,胡桃的身子微微发颤,身体在妖刀姬感受不到的地方露出了显着的反应,胡桃不由的再将大腿夹紧了些。
但这个时候,胡桃才想起自己坐在了妖刀姬的大腿上,其实自己双腿间的湿热状态根本瞒不过妖刀姬,这样一想,胡桃羞耻的更加厉害了,连带着双腿间的淫穴也淫水潺潺。
“唔……哈……呼……哈……”
唇齿分开,两人额头紧贴着,喘着粗气,胡桃垂着眼帘,手掌不断的在妖刀姬轻捏慢揉,感受着妖刀姬的美好,只是妖刀姬的手掌只是贴在自己浅蓝的胸衣上,微微抓揉着,反而让胡桃心痒难耐。
胡桃轻咬着嘴唇,喘着细气,细声道:“手掌…伸进去,然后揉我……”妖刀姬眼眸转了转,手掌伸向胡桃的肩胛,将胸衣肩带向着胡桃垂落的手臂捋下,没有阻碍的情况下,胡桃橘红的肚兜便暴露而出,妖刀姬手指伸到胡桃背后秀发之中,轻轻的将肚兜的绳结拉开。
胡桃有些讶异,没想到妖刀姬更加彻底,直接将她的衣物解开大半,胸衣与肚兜被妖刀姬拨弄开,鸽乳被妖刀姬揣弄在手上,虽然不及妖刀姬的巨乳丰满,但只手玩弄也算令人满足。
“胡桃,你的胸揉起来发出来了啊”妖刀姬轻声道,拥着胡桃玩弄着她的胸脯,胡桃绵乳的乳尖揉捏起来手感好极了,在她学着神灯精灵教授的揉胸方式后,胡桃像是坏掉了一般,不断的娇喘出声,就能陷在她胸脯的手掌都失去的动作,和服裙摆下的大腿已经能够清晰的感知到胡桃双腿间的湿润。
尽管神灯精灵没有说过小穴这些,但是通过揉胸,妖刀姬也是发现了双腿间的异样,在揉胸的时候她也会分泌出液体来,而越是舒服,水便越多,胡桃现在如此湿润,妖刀姬觉得自己是将快乐带给了胡桃。
这样一想,妖刀姬缓了缓动作,将那一对乳铃又拿了出来,询问道:“舒服吗胡桃?要不要戴上这个,会更舒服的。”
胡桃循声看去,发现是那对乳铃,心底有些害怕又有些渴求,于是撒娇道:“你和我一起戴好不好……”
“嗯,那我们就一人一个,不过你刚刚说,要我问神灯精灵什么?”妖刀姬询问着胡桃没有说完的话,一边将乳铃绳索对准着胡桃凸起的乳头,为她将乳铃戴上。
胡桃低首,看着绳索圈绕住自己乳尖,妖刀姬将绳索拉紧,一种束缚感从乳头上传来,接着妖刀姬娴熟的又为自己戴上了乳铃。
胡桃将脸颊埋进妖刀姬的秀发之中,有些不敢看妖刀姬,说道;“我…你帮我问问怎么让肉棒舒服……然后射出来。”
“诶?你有喜欢的男人了吗?”妖刀姬对于胡桃的请求有些意外,手指轻轻挑动着胡桃胸前的乳铃,一阵铃啷声响起的同时,阵阵快感也随之浮现,这种感觉比起妖刀姬手指揉捏乳头还要舒适。
胡桃摇了摇头,说道:“不,我只是答应了一次请求……治疗请求。”只是这个时候,胡桃脸颊再度羞红了起来,自己当时究竟是怎么想的,而且还答应的那么快……虽然那时候意识受到身体敏感的影响,但是现在……
好羞耻啊,难道明天真的要用脚去踩天海大师的肉棒吗?
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淫贱了……但是天海大师的肉棒……好大啊……只是一次治疗,就一次……应该没有关系。
“这样啊,我明白了,我会帮你问的。”妖刀姬点了点头,没有继续好奇下去。
“嗯嗯,妖刀姬最好了。”胡桃见妖刀姬没有追问下去,庆幸的松了一口气,手指挑逗着妖刀姬酥胸上系着的乳铃,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妖刀姬的身上。
就这样,在胡桃完成了此行的目的后,与互相挑逗着对方胸前的铃铛,满足着涌现而出的身体欲望,直至身体高潮水流不止,才从妖刀姬房间离去。
……
……
夜晚,妖刀姬房间。
从天海房间榨完精液后的迦南,轻微晃动了一下油灯,妖刀姬转过头,打量着油灯,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了小姑娘?”迦南笑吟吟的问道,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天海视乎格外兴奋,让她榨了好几遍,炼精术带来的欲望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致使她心情愉悦极了。
“没什么,我想问你个问题。”妖刀姬看了一会,没看出什么破绽来,便说道:“怎么样取悦男人呢?”
“嗯?”迦南一愣,感觉有些不对劲,明明昨天妖刀姬才学会揉胸,怎么今天问的问题跨度这么大?
迦南反问道:“小姑娘你怎么想学这个呢?”
“想学而已。”妖刀姬直白的说道。
“这个嘛,要不你满足我一个要求,我就教你?”迦南虽然弄不清楚妖刀姬为什么要学这个,为了防止意外,便向妖刀姬索要了代价。
“行,但是要求太过分我是不会满足你的。”妖刀姬微微颔首,为了胡桃的要求又答应了迦南的要求。
“那你可要记得承诺哦。”迦南对此还算满意,妖刀姬并非食言之人,这个要求用得好,或许能够帮助自己。
“我会的。”妖刀姬再度确认着。
“那好,嗯……既然你想要取悦男人,那你知晓些什么吗?”迦南有些好奇的问道,她感觉妖刀姬对此方面的了解应该是一片空白。
不出意外的妖刀姬摇了摇头,说道:“我对此并没有什么了解,只是知道身体构造有所差异。”
“既然如此,那就从这个构造说起吧。”迦南打开油灯盖子,手掌虚掩,从背包中选定了一根仿真阳具,假装着它从油灯中出现。
在妖刀姬的视角中,便是油灯突然打开,一根阳具慢慢的从油灯中探出头,这倒是灯神的一贯手段。
“过来将这宝贝拿走吧。”迦南坏笑着让妖刀姬上去拿这阳具。
妖刀姬也不意外,伴随着轻微的铃铛声响,来到了油灯面前,将这粗长狰狞的肉棒拔了出来。
肉棒通体几乎与真人相似,手感摸上去与真人肌肤无疑,还带着一种灼热,而且肉棒那股味道也极为真实,让妖刀姬不免皱眉。
“嗯哼?小姑娘不是就要这宝贝吗?怎么还皱眉了呢,要知道大部分男人的肉棒可都没有这玩意粗长哦。”迦南继续逗弄着妖刀姬,这玩意就是当初插在胡桃蜜穴间的阳具,极度真实的同时,插入小穴后还会仿照着九浅一深的力度抽插着小穴,让胡桃又爱又恨。
妖刀姬有些嫌弃的握着手中的肉棒,只觉得没有胡桃绵乳一般诱人,耐住性子说道:“接下来要怎么弄?”
“你先将肉棒固定下来,就放到桌子上吧,它底部能够吸附住。”迦南继续指导着,从她的神态中,迦南倒真的确认了妖刀姬是一点都不懂,甚至还有些厌恶,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忍耐着。
一想到如此清冷的美人要强忍着心中厌恶去学习侍弄肉棒,迦南一下子就有着兴趣了,同时也好奇妖刀姬为什么要这样。
妖刀姬将手中的肉虫摁在了桌子上,底盘摁压在桌子后,立刻就吸附在了桌子上,棒身高高挺起,狰狞的龟头对准着妖刀姬,仿真的连青筋都模拟而出。
“现在用手握住它。”迦南继续指挥着妖刀姬。
妖刀姬有些不情不愿的将肉棒握住,没有控制力度,玉手将肉棒攥的紧紧的,要换做真人可能就已经惨叫出声了。
“温柔些温柔些!小姑娘你这是想要杀人才是吧。”迦南心里发笑,口头却训斥着。
眼见妖刀姬手劲松了一些,但还是差强人意,迦南忍着笑意继续说道:“要像你揉胸时那般温柔,你这样只会将男人的宝贝弄坏。”
妖刀姬只好将力全手了,柔弱无骨的手掌像是将肉棒裹住,奇怪的触感让妖刀姬感觉手掌一片灼热不适。
迦南慢悠悠的说道:“嗯对,就是这样,接下来慢慢的用手掌去一上一下的撸动它。”
妖刀姬强忍着不适,手掌贴住肉棒,一上一下的开始撸动,颦着眉开始撸动着肉棒,随着手中动作撸动,肉棒那狰狞的龟头不断露出,滑溜的感觉在手中浮现,这肉棒视乎还分泌了什么恶心的液体,黏糊糊在溢在手上,让妖刀姬更加不适。
“小姑娘学的很快嘛,啧啧,要是谁的肉棒能被你这柔嫩小手撸过,简直是天底下一等一的没事,指不定几下就射在你手里了。”迦南继续逗弄着妖刀姬,荤言无忌。
“只是这样吗?”妖刀姬无视着迦南的虎狼之词,单纯的询问道。
还早着,这才前戏呢,你现在可以试试两只手一起撸动肉棒。
迦南悠悠的说道,她决定将自己会的通通交给妖刀姬,真想看看后面那些性交姿势时,妖刀姬会露出什么样的反应。
妖刀姬听话的将两只手都握住了揉着,宛如捣药一般,两只手将肉棒裹住,不断的套弄着。
“不错,小姑娘学的很快嘛,不过接下来的方式可没有这么简单哦,你确定还要学习吗?”迦南以退为进,怂恿激将着妖刀姬。
“嗯,你教吧。”妖刀姬收回手,感受到两只手都黏糊糊,心底有些烦躁,但想起胡桃的请求,还是继续了下去。
“既然如此,那就从你的优势处开始吧,把你的奶子露出来,然后夹住这根肉棒吧。”迦南有些兴奋的指导起妖刀姬乳交。
妖刀姬思索了片刻,还是伸手将衣领拨弄开,白皙乳峰高耸险峻,衔着一对乳铃,妖刀姬伏下身子,将肉棒夹入乳沟之中,粗大狰狞的肉棒立刻掩埋消失在了妖刀姬那片雪白的嫩乳之中,看着迦南都心生嫉妒,恨不得自己能够取代那仿真阳具,体会一番妖刀姬胸前柔软。
“也是撸动吗?”妖刀姬询问道,她视乎有些懂得了,只是胸前夹着着滚烫有黏糊的液体,让她脸红心跳,一种古怪的悸动慢慢涌现。
“嗯,用你的奶子去夹弄撸动便是,没有男人会拒绝你的乳交请求的。”迦南点了点头表示肯定,虽然妖刀姬也看不见。
妖刀姬双手托着酥胸,不断的用香软乳肉磨蹭着肉棒,身体轻微的耸动,奶头系着的乳铃不断晃动响起,比起用手撸动肉棒,乳交明显是要累上许多,尤其是妖刀姬这番巨乳,但不管是视觉与享受,妖刀姬的乳交都胜过与一切。
“只是这样的话,我学会了,接下来呢?”妖刀姬冷淡的说道,停下了胸推的动作,起身将肉棒释放而出,乳沟之中也变得有些黏糊糊,而且硬挺的肉棒在她乳肉中不断戳弄,惹的她感觉有些怪怪的,身体涌现出很奇怪的欲望,于是她想要快刀斩乱麻。
“嗯,接下来,就请你将肉棒含住吧,用你的樱桃小嘴去服侍肉棒。”迦南继续指导着,她看出妖刀姬的不耐烦,便好奇她是否会去口交。
果不其然,妖刀姬颦着眉,反问道:“含住?”
“你要是不喜欢,这个可以跳过,我无所谓,是你请求的哦。”迦南故作无所谓的说道,她知道妖刀姬就吃这一套。
“我知道了。”妖刀姬无奈的再度俯下身,手掌握住狰狞的肉棒,将龟头朝着自己的唇角,纠结了片刻还是低下头,忍住厌恶,红唇沾上了肉棒。
奇怪的口感让妖刀姬眉宇瞬间紧锁了起来,满脸写着不情愿,却还是将肉棒含入了口中。
“注意,不要用你的牙齿磕到肉棒哦,然后用你的舌头去舔弄肉棒。”迦南的话语让妖刀姬嘴唇动了动,显然刚刚她的牙齿就磕到了肉棒,接着就看见她的脸颊轻动着,显然是在用香舌舔舐起肉棒了。
看着如此听话的妖刀姬,迦南继续说道:“接下来你可以去吸吮着肉棒,然后嘛,去一上一下的套弄肉棒,也就是将它含入嘴里,吃下去懂不懂?”
既然已经吃了下去,妖刀姬也没有拒绝后续的动作,两侧脸颊慢慢的塌陷下去,开始吸吮着肉棒,发出了一阵呲呲淫秽的声响,接着又艰难的将肉棒慢慢吞入口中,不得不说妖刀姬的口活也格外有天赋,第一次口交便完成了深喉的操作,直到肉棒抵住喉咙软肉,恶心干呕的本能出现后,妖刀姬才将肉棒吐出。
“小姑娘吃肉棒也挺厉害的嘛,口交的动作就在几个,灵活运用你就能轻易的让男人射在你嘴里了。”迦南一副老气横秋的语气说道,不过也是,毕竟她最近每晚都要榨干一番天海。
“接下来呢。”妖刀姬忍住恶心,继续问道。
“接下来吗,便是所谓的鱼水之欢,巫山云雨了,把肉棒插入你的身体,这点其实倒也不用我教,你只需要不反抗等着挨肏就好。”迦南轻描淡写道。
听到能跳过,妖刀姬暗自松了口气,“那就跳过这个,还有什么吗?”
“接下来便是用脚了,这个看似简单却也暗含多种变化。”迦南一本正经的说道:“现在你且用脚掌将这宝贝夹住吧。”
听闻用脚,妖刀姬倒没什么反应,虽然她不理解为什么用脚也能让男人舒服,但是总归不用与自己为难。
她伸手将鞋子解开,坐在椅子上抬起大腿,深紫的和衣摆随之掉落,从肉棒的角度来看,妖刀姬双腿间的风光一览无余。
妖刀姬脚后跟踩在桌子上,双脚并拢,内脚面将肉棒夹住,无师自通的用着脚掌上下太落着撸动着肉棒。
“学的倒是挺快的,不过用脚可不止一种玩法,你可以用脚趾、脚心、脚背变换着姿势,用你秀足天然的弧度将肉棒裹住,也可以用脚掌踩弄,亦或者用脚趾夹弄。”迦南毫不吝啬的分享着自己从天海肉棒上实践而出的足交经验。
妖刀姬不置可否,只是听着迦南传授的话语,玉足不断变换着动作,肉棒也不断的被妖刀姬踩弄在脚下,比起什么用脚趾脚心脚背去侍弄着肉棒,妖刀姬还是更加倾向于将这惹她厌恶的肉棒踩在脚下,随着不断踩踏宣泄,一种愉悦悄然涌上了心头。
看着妖刀姬‘报复性’的足交,迦南只觉得好笑,说道:“取悦男人,该教的我已经教了,你还有想问的吗?”
此时迦南只想尽快回去休息,明天好不错过妖刀姬为何要学习取悦男人的这一出好戏,她才不相信妖刀姬好奇的这番说辞。
“嗯……”妖刀姬将脚放下,“倒也没什么了。”
迦南晃了晃神灯,佯装着神灯精灵已经离去,随后也从妖刀姬房间溜走,徒留着妖刀姬面对着肉棒,不知道在想什么。
……
……
“嘭嘭!”
胡桃像是做贼一样轻轻的敲着妖刀姬的房门,还未敲上第三下,房门便传来吱呀的声响,应声而开。
“妖刀姬!”胡桃扑上去,亲热的叫道,脸颊几乎都要埋入妖刀姬的酥胸之中。“嗯。”妖刀姬轻柔的应着,揉着胡桃将房门关上。
胡桃急切的问道:“昨天问到灯神了吗!”
“问到了,呐……”妖刀姬指着桌子上的肉棒,说道:“昨天灯神已经全部教给我了,我现在教你吧。”
胡桃回头一看,脸色瞬间古怪的起来,那根阳具……她可太熟悉了。
妖刀姬没有察觉到胡桃一闪即逝的脸色,拉着她来到了阳具面前,手把手的教导着胡桃。
隐藏在暗处的迦南看着妖刀姬带着胡桃一起用手撸动着肉棒,以及两人先后对肉棒施展着口交、乳交,虽说妖刀姬含入的更深,但胡桃视乎吸吮舔弄的更加淫荡,不过在乳交方面胡桃的绵乳虽然能够夹住肉棒,但是比起妖刀姬来说,还是捉襟见肘。
随后,妖刀姬又教导起足交,比起喜欢踩踏的妖刀姬,胡桃视乎更喜欢用脚心将肉棒夹住,形成足穴来套弄着肉棒。
这让迦南更加好奇胡桃想要干什么,而且胡桃视乎明明知道自己就是快乐灯神,却没有和妖刀姬说,难道是为了套路自己学会这些?
这个小淫娃想男人了?
迦南继续盯着胡桃,在一番教导后,胡桃学了个七七八八,接着便从妖刀姬房间离开,径直来到了天海房间前。
随着胡桃敲开房门,天海也像做贼似的将胡桃请了进去,一阵寒暄之后,一旁偷听的迦南终于明白了,原来是天海这家伙忍耐不住,有求于胡桃,然后胡桃发现妖刀姬和自己的关系后,又趁机学着如何帮助天海。
房间中,胡桃和天海都有些拘谨,事到临头反而有种异样的羞耻。
“天海大师……要不你把眼睛……蒙上吧。”为了缓解尴尬,胡桃讪讪的说道。
“咳…也好。”天海点了点,虽然有些惋惜看不见胡桃白丝玉足如何在自己肉棒上踩弄,但眼下再维持这个尴尬局面,只怕还没有开始就要结束了。
随意的拿了块布料,天海自顾自的蒙上了眼睛,躺下后,双手将裤子褪下,粗壮的肉棒立刻暴露而出。
粗大的肉棒占据着胡桃的视线,仿真阳具已然是寻常人难以达到的大小,而天海的比起仿真阳具还想骇人,胡桃甚至有些庆幸,这肉棒不会插入自己身体,不然恐怕已经和天海一样被玩坏了。
不过,现在视乎是自己玩弄这根肉棒,胡桃有些兴奋的凑到了天海肉棒跟前,紊乱的气息呼打在肉棒之上,使得天海肉棒无端的跳了跳,吓的胡桃又瞅了一眼天海的蒙眼布。
嗯,密不透光。胡桃这才放心了下来,舔了舔嘴唇,明明昨天在妖刀姬房间时还觉得羞耻,眼下却又兴奋起来,微凉的手掌握向天海的肉棒。
柔弱无骨的手掌慢慢的将天海肉棒抓住,肉棒受到刺激,又坚挺着跳动一下,掌上一阵灼热让胡桃有些难以习惯,心跳渐渐加速,直感到口干舌燥,手掌也只是虚喔,耷拉在天海肉棒上。
这也太硬了吧,真吓人。
胡桃心底暗自惊叹,难过天海忍耐不了,手掌握着的肉棒活力简直太过旺盛,胡桃甚至觉得这肉棒下一刻就会插入她的淫穴,搅得她叫苦求饶。
而且胡桃一只手几乎难以握持着肉棒,胡桃跪坐在天海身侧,微微的鞠下身,双手一齐的将天海肉棒握住,湖蓝的长袖轻盈覆在天海的身上,随着胡桃双手如同捣药般撸动着肉棒而起伏着。
失去视觉的天海身体的触觉变得极其敏感,尤其是此刻狰狞的肉棒,在胡桃水嫩的小手中不断狰狞抬首,不知道是不是胡桃手掌比较娇小,天海总感觉胡桃撸动的很艰难,就像试图丝带束缚蛟龙一般,轻轻一挺就能刺破纸张般的脆弱,让天海有种压抑的感觉。
虽然一想到胡桃正为她撸动着肉棒,心底有一种快感,胡桃的小手比起天海自己动手更是是一个天一个地的差距,但胡桃小手带来的水润快感虽然舒适,但天海却感觉不够尽兴,就好像还差什么。
究竟是差什么呢?
天海也想不明白,就是觉得迦南弄的更舒服……“胡桃,能…用用脚吗?”天海有些羞耻的请求道,好在现在眼神没有交流,只是需要开口的勇气。
“啊……”胡桃停下手中的动作一愣,然后反应过来,细声的说道:“足…足交我还不太熟练,天海大师你觉得不舒服就说出来吧。”
天海不以为意道:“没事,你尽管施展吧。”
自己连迦南那般摧残都能承受下来,何况胡桃柔柔弱弱的,即使脚上真用力,也大不到那里去,只是……
天海脑中浮现出胡桃玉足上清雅绝尘的白丝,一想到如此仙气飘飘的白丝小脚即将变成下贱的淫靡足穴给自己侵犯,天海顿时觉得小腹涌现一阵邪火,肉棒也更加坚硬了起来,只是希望胡桃的足穴能够媲美迦南的黑丝淫足。
“这秃驴倒挺会享受,还会坑蒙拐骗另一个小淫娃了。”迦南观察着胡桃与天海荒唐事,暗自腹诽。
胡桃迤迤然的转过身子,双手撑着身子,脚尖伸向天海,慢慢回想着妖刀姬教导着的足交姿势,脚掌先将天海的肉棒夹住,谨慎的踩在了天海身上,滚烫的肉棒灼着脚心有些发烫,渐渐的整个身子都像是要烧起来了似的。
胡桃的透亮白丝虽说看起来好看,但夹着肉棒足交时,却远远没有看起来那般舒适,尤其是胡桃只会笨拙的用脚心夹弄着套弄,虽然和迦南姿势相差不大,却远远没有她脚尖那般灵动,只得其型未得其神。
一旁的迦南见状,又打起了坏注意,身子轻盈的落了在床垫上,胡桃与天海都没有察觉到,接着迦南身处手掌将天海的肉棒握住,与胡桃玉足上下撸动的频率保持着一致。
“嘶……”瞬间天海就舒服的倒吸一口凉气,快感导致着他触觉有些混淆,肉棒像是陷入双重柔脂交叠,但天海却没有怀疑,只是以为这是胡桃的足交技术。
但胡桃还以为是自己弄疼了天海,有些紧张就的问道:“天海大师你怎么了,是我踩疼了你吗?”
“不!就是这种感觉,很舒服!”天海实诚的回答着。
“好…好吧。”胡桃脸色羞红,双手抬着大腿,摆弄着玉足继续踩弄着肉棒,虽然肉棒上半部分总是奇怪的晃动着,但是胡桃也以为是自己脚踩的太过用力,致使天海的肉棒晃来晃去。
见两人都没有起疑,迦南更加大胆,双手捂住天海的肉棒大力的捣弄着,狰狞的肉搏战在她手中好似玩物一般,在迦南熟练的撸动下,天海马眼逐渐湿润,晶莹的液体缓缓溢出,不多时,迦南手掌已经变得滑溜,而胡桃的白丝上也湿润了一大块。
与之一起浮现的还有淫乱古怪的轻微声响,随着肉棒捣弄,液体与肌肤摩擦发出的啾啾声响让胡桃脸颊更加红润,不知是足交累的,还是身体兴奋了起来。
随着两人的侍奉,天海的肉棒也愈发兴奋,迦南知道他快要忍不住了,手上一边加快速度的同时,又悄然压制着天海的输精管道,不明所以的胡桃看着天海肉棒不断发颤,脚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止。
接着,迦南押着肉棒对准了胡桃,松开压制的手指,天海甚至没有反应过来,一道白浊的液体便立刻喷射而出,胡桃被精液直直的射中,白浆挂在了她的脸上,眉毛脸颊嘴角都有着精液缓缓滴落,身上的衣物也不可避免的挂上了白浆,而双脚也感觉到一热,白丝上深沉了一大块,全是天海的精华。
“呀…啊!”
猝不及防的被天海精液洗脸,胡桃又羞又恼,一时有些气愤,自己帮天海解决,快要射精竟不提前告知,倘若射在脚上手上,袜子脏了也无妨,但是脸上……
“怎么了?”天海有些恍惚的问道。
“你……”被精液糊脸胡桃面红耳赤,尤其是天海竟然还反问自己怎么了!
但身体竟可耻的兴奋了起来,尤其是精液流过的脸颊,头一次烧烫的如此严重。
看着天海还鼓大的肉棒,胡桃丝毫没有注意到肉棒的不正常,满脑子都羞耻的想要逃避,慌乱穿上木屐就要离去,不想被天海看到自己淫乱的样子,白丝上粘稠的精华也随着踩压也流到了木屐上,随着胡桃脚步迈动,在空中拉出淫秽的白丝。
随着胡桃离去,天海从哪一闪即逝的快感中反应过来,刚刚他就感觉到肉棒被人压抑着,那种熟悉的感觉简直和迦南的手法一模一样,只是刚刚蒙上眼的天海以为是胡桃生气施展的小手段。
但现在胡桃已经走了,那股感觉却依然还在,将射精一半的肉棒给强行堵住了,那股胀痛难耐的感觉只有迦南能够做到!
天海一把扯开蒙眼的布料,猛的坐起身子,但是那股封堵的感觉骤然消失,肉棒控制不住的喷射出精液,一股强烈的快感也随之蔓延而开,天海身子不由的一软,刚刚暴起的态势立马片成了软脚虾,手肘支撑着坐起。
“唔…噗……呲溜……”
吸吮的声音从肉棒上发出,肉棒凭空颤动着,白浊的精液刚刚溢出马眼便凭空消失,天海颤抖着说道:“迦南……你想干什么!”
虚空之中,一道身影慢慢浮现,迦南含着天海的肉棒,脸颊映上一层怪异的桃粉,嘴角微微张开,露出口中盛满到快要溢出的精液,香舌浸在其中微微翘起吐舌,情不自禁的翻起了白眼,浓郁的精液气息让迦南露出满足痴迷的神态。
“咕…噜…”
迦南一脸得意的看着天海,喉结滚动,口腔中的精液悉数吞入了口中,天海看着迦南纤细的鹅颈一路往下,顿时明白了每晚自己根本不是在做梦,那道粉色身影就是眼前的迦南,每晚她都……
一想到迦南每晚都来含入自己肉棒,羞恼的同时,迦南口交所造成的快感却又挥之不去,肉棒竟可耻的又硬了起来。
“是我想干什么吗?难道不是天海大师想要……干些什么?”说话间,迦南手指轻轻的抚弄起肉棒,若有若无的触感却正好拿捏住了天海肉棒的敏感之处,即使是轻微抚弄却也比胡桃撸动要舒服。
“要不是你这妖女!我岂会……如此……”天海怒目相视,愤怒的话语却随着迦南手上一捏,气势瞬间软弱了下来。
“哦?是嘛?”
迦南停下手上的动作,顿时天海的肉棒坚硬如铁,笔直的矗立着,硬的天海难受,视乎只有迦南的玉手把玩,才能将这化为绕指柔。
天海哼哧哼哧的喘着粗气,几下功夫局势就被迦南掌控,这让天海憎恨自己身体无能的同时,却又不甘继续被迦南掌握,即使现在迦南玩弄的自己很舒服。
但刚一抬头想要喊人,便听着迦南妩媚撩人的声音继续说道:“难道你不想知道前几天,你是如何在我脚下求饶,然后臣服的吗?”
“你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会这样做!”天海青筋暴起,直接反驳到,但是潜意识却不断开始回想梦境发生的事情,但不管怎么回忆,都只有隐约的画面,那便是一个粉色的身影在吞咽着他的精液,和迦南说的完全对不上,但是迦南的手段……让天海还是抱有疑虑。
“难道你的身体还不够诚实吗?”迦南坏笑着说道,每晚她都是将天海迷晕了才榨精,所谓的臣服不过是诓骗天海的话而已。
“你……”天海一时语塞,他没法反驳这句话,但是他又何其的不甘,怎能容忍自己身体被他人掌控。
只是,天海看着迦南轻转了一下身子,淡粉的薄纱下,探出若隐若现洁白如玉的小腿,天海话语顿时咽了回去,迦南的脚尖微微踮起,脚链轻轻的拍打着那白润的脚背上,撩动着天海的欲望。
天海目不转睛的看着粉嫩的脚丫悬在肉棒上头,脚趾微微分开,心底明知道这是迦南的戏弄,却又忍不住想要被这娇嫩脚丫踩在自己的肉棒。
“想要吗?我现在可不阻止你喊人哦,你想要喊就喊吧。不过你喊了我可就走了哦?你甘心吗?”迦南脚丫悬在天海的肉棒上,诱惑着天海。
天海闭口不言,眼里看着脚丫距离肉棒仅差一丝,欲望不断的涌现而出,理智艰难的与之抗衡。
喊出来!叫人!不要受制于迦南!
天海嘴角微微张了张,嘴角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迦南的脚心,吞咽了一口唾沫。
天海眼中挣扎的渴求无疑是迦南最想看到的,不给天海克制的时间,脚心如愿的踩在了天海的肉棒上,粗大的肉棒下半部被迦南手掌虚握,上半部却被踩着微微弯曲,脚趾轻攥着肉棒。
“满意吗?是不是很熟悉这种感觉?喜欢被我踩在脚下蹂躏吧?”迦南字字如珠,不断撩乱着天海的心境。
“怎么……可能……”天海气喘吁吁,视乎在与心魔竭力斗争,随着迦南柔嫩的脚心在肉棒上轻踩,欲望更加积胜,在迦南手掌与脚一齐并用下,刚刚射过精的肉棒竟可耻的又抑制不住了。
“是吗?那为什么天海大师不喊人来抓我这个妖女了?而且你的肉棒为什么被妖女踩的这么兴奋了?”迦南凑近了一下,哈气如兰:“难道天海你已经这么没用,早泄了?”
“你……”
天海有些气急,但令他恐惧的是,迦南话语竟像是有种魔力,越是想要忍耐,射精的欲望反而更加高涨。
“嗯哼?那要不我们玩一个游戏?”迦南松开天海的肉棒,悠悠的说道:“既然你不愿意叫人,那就忍住十分钟不射如何?只要你能够做到,以后我不仅不玩弄你,还能向胡桃一样,随叫随到的帮你解决。”
迦南给出的条件十分诱人,即使明知道不可能十分钟不射的天海都不禁遐想了一番,但天海还是答应了下来,仅剩的理智让天海想不出什么办法,不如答应下来,借迦南的手替自己解决一番好了。
迦南见天海答应,果不其然加快了手足的动作,天海竭力忍耐到浑身发抖都无力阻止那股射精的欲望,随着肉棒一颤,天海露出了解脱般的神色。
但下一秒,那股快感却被硬深深的遏制住了,转而变成了肿胀难受,令他想射却不能射,这股熟悉的感觉让天海直直的看向了肉棒,迦南纤细的手指竟插入了马眼之中,其余手指握紧着肉棒,压抑着输精道。
明明是如此恐怖的事情,但是天海竟然没有感觉到多少不适,不知道是那种感觉被肿胀痛觉覆盖,还是经过迦南双腿摧残,已然习惯了。
现在肉棒完全就是被迦南控制着,所谓的十分钟根本就是没影的事,迦南随时都能让肉棒射精,但是一到射精却又故意打断。
“你到底想干什么!”天海低声喝道,额头上满是细汗,心底那股射精的欲望不断冲击着他的理智,他就知道迦南怎么可能这么好心,说的不过都是托词!
“诶,别急呀,说好十分钟不能射的,我这可是帮你啊。”迦南不以为意的说道,刚刚在胡桃手中狰狞的肉棒此刻却犹如玩物。
天海焦急的说道:“我认输,你快放开!”
“那可不能依你。”
天海顿时急了,手掌撑着床,身子就要动弹起来,将迦南从自己肉棒上逼退,但门口忽然响起清脆的敲门声。
“咚!咚!”
清脆的敲门声响起,暂时缓和了房间内的气氛,迦南和天海都望向了房门。“天海大师……”
门外传来了胡桃的声音,这倒让迦南感觉十分诧异,刚刚自己特意让天海精液射到胡桃脸上,就是吃准了这小淫娃脸皮薄,结果现在竟然又回来了,不过这视乎更有趣了。
被这突兀的事件转移了注意力,天海的射精欲望已然消退了不少,迦南将手指拔出,轻微的撸动着天海的肉棒,将那股射精欲望又维持到了巅峰状态。
“天海大师也不想胡桃一进来,你就射的哪里都是吧?”迦南握住肉棒的手指慢慢变成了透明,只能看见肉棒在轻微的晃动,保持着那若有若无的快感,吊着天海,不让他发泄。
“你……”天海看着迦南笑盈盈的样子一阵烦躁,但是那种徘徊在射精边缘的快感又让他沉迷,而且迦南缓缓隐身的手掌也是向他证明,胡桃进来的一瞬间迦南就能消失,有种威胁的意思。
“把胡桃骗走,我就让你射出来,怎样?”迦南又提出了另一个简单的要求,“不过要是胡桃进来了……”
迦南没有把话说全,视乎笃定能让天海出尽洋相,天海迟疑了片刻,迦南手上的动作又加快了几分,那股射精的欲望又强烈到无法抵挡,但是迦南又一次的将精液抑制住了,指尖堵住了马眼,强行的让天海憋住。
面对迦南无声的逼迫,天海忍受着那股求不得的痛苦,生硬的开口道:“胡桃,你先别进来。”
“诶……”胡桃有些讶异,门户轻微晃动了一下,没有被完全推动。
“问问她怎么又回来了?”迦南指尖又深入了一分,使唤着天海。
被拿捏住命根子的天海无奈的问道:“胡桃,你……怎么又回来了。”站在门外的胡桃迟疑了一下,刚刚用水清洗过脸颊冷静下来的她,陡然间回想起天海肉棒的不自然,加上已经从妖刀姬那发觉迦南的身影,她才回来想要确认一下天海是不是也早就遇到了迦南。
“我…”胡桃一时间想不出什么借口,而且从天海急切的语气看来……,胡桃不由联想到迦南此时正拿捏着天海的画面,那刚刚迦南不会看着我帮天海那啥吧?
而且妖刀天海接连遭遇了迦南……自己估计也早被迦南盯上了……去和妖刀姬呆一起好了!
两个人……加上妖刀姬一定更加相信我,迦南应该很难得手吧,和妖刀姬贴贴也比被迦南玩弄要好。
“没事,我就……看看你还要不要我……帮你……”胡桃羞耻的说道,用托词麻痹着迦南,不过要是天海答应了,自己又该咋办……迦南不在还好,要是真在,此事一定会被拿来羞辱自己,什么小淫娃春心荡漾,恬不知耻,竟然手脚并用讨好着肉棒……
胡桃深吸了一口气,这画面光是想想就有些腿软。
“不用了,你……快去处理一下身上的液体吧。”天海故作平淡的回答着,只是那轻微的颤音,在胡桃耳中还是十分清晰的,自己被迦南玩弄被迫回答时,也是如此。
“嗯…”
门口的胡桃轻应一身便逃似的离开了,而房间内的天海也松了口气,直勾勾的看着迦南,等待着她兑现承诺,下体堵塞倒流的感受和想射却射不出来的欲望积压使他心烦意乱燥,无比期待着射精时的畅快。
“想要啊?”迦南轻张朱唇,用着酥麻的语气说道,堵着肉棒的手指抽出,在空中拉出一道白浊的细线,只是肉棒依旧硬邦邦的,不断的发颤,被迦南的玉足踩着,距离射精依然差这一线。
迦南身体向后微仰,双手撑着身体,将另一只脚伸向了天海的嘴边,命令道:“含住,吸吮。”
“你不要太过分了!”天海立刻怒骂道,只是看着伸到眼前的玉足,目光又不由得被吸引了过去。
“哦?那你还想不想射出来了了?”迦南不以为意,“这几天你梦里射的不爽快吗?我的嘴都快成为了你的精液容器,现在你甘心如此吗?”
随着迦南的诱惑,在极度不适的状态下,天海反而自动脑补出梦中虚无缥缈的画面,粉色身影将他的肉棒含入,那种射精的快感在此刻求而不得的状态下不断放大,仅剩的理智不断的被这种欲望折磨煎熬着。
脑海中不断冒出想要射精,听从迦南的念头,多次强行寸止后,这股欲望甚至比迦南堵住金刚马眼时还要强烈,要不是迦南不断提出更加过分的要求,天海可能早就顺从了,但在天海不断抗拒之中,下限不知不觉间也被迦南拉低了。
看着天海眼神放空,迦南踩着肉棒的脚掌用力的将天海肉棒踩在了天海身上,将趁着天海失神,脚趾直接戳到了天海的嘴唇上,继续用命令的语气说道:“含住!吸吮!”
待天海从煎熬的状态缓过神时,一截圆润的脚趾已经迦南强硬的塞进了口中,这让天海难以接受这等羞辱,张口就要吐出来,却反而被迦南将脚趾全部伸进了天海的口中。
玲珑的玉足被天海完全含入,湿热的空间让迦南也有些不适,但迦南还是故作冷冷的说道:“好好的吸吮我的脚!我这可是在奖励你哦!”
说罢,迦南踩弄肉棒的玉足脚趾夹弄着天海肉棒又套弄了几下,不给天海反应的时机,说道:“你吸吮的越快,我就用脚套弄的越快。”
“唔!噜!”天海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视乎依旧在抗拒,但是随着迦南脚掌缓慢的踩弄起天海肉棒后,肉棒再度达到了射精边缘,迦南缓慢的磨蹭着肉棒,使得快感一缕缕涌现,填不满射精的悸动,却不断瓦解着天海的心防。
“含都含了,难道不舔你就高尚了吗?嗯?天海……大师?”迦南嘲弄的声音响起,尤其是最后两个字,特意拉长了尾音。
“都已经沦为我脚下的玩具了,你还在保持着可笑的自尊心吗?”
“含住,吸吮!然后射精哦~”
迦南声音一会高冷一会酥麻,天海脸上的神色也越来越难看,不过脚丫却依然被天海含在嘴中。
“难道你以为只有这次吗?只有你的肉棒软不下去,明天、后天,迟早有一天你也是会求我的,这种快感只有我的脚能给你,你觉得胡桃那小淫娃足交会舒服吗??”
“醒醒吧,你已经离不开我的脚了!”
迦南一番话语终于撼动了天海的心境,是啊,就算今天硬气了,明天呢?
后天呢?
自己只要还会不自然的硬起来,那总有一天会倒在迦南的足下,为什么不能是现在呢……
迦南勾勒出一眼看不到头的悲哀成功使得天海失去了希望,天海嘴唇翕动了几下,迦南脚丫便感受到了一股湿热的吸吮,于是迦南也不吝啬的踩动起了天海的肉棒。
放下执着的天海舌尖不断游走在迦南的脚丫缝隙,为了使迦南踩弄的更快,舌头简直像是着魔了一般,快速舔弄到迦南身子一阵发颤,而且肉棒视乎有隐隐的硬了起来,像是要脱离迦南的摆弄。
见状,迦南也不敢再戏弄天海,玉足从天海口中抽出,脚趾已经被天海舔弄裹上了一层口液,迦南有些皱眉,脚掌便直接踩在了天海的脸上,脚掌将他的嘴封住,接着又不解气的用脚趾夹住了天海的鼻子。
这下天海被迫的张开嘴,每一次喘息都呼在迦南的脚上,扰的迦南一阵心痒难耐,逼得她手脚齐用,手掌攥着肉棒飞快的撸动,脚丫不断踢着天海肉棒底下的软蛋。
三重刺激下,多次寸止的快感在这一刻爆发了起来,天海的肉棒犹如火山爆发,一注注白浊的精液从肉棒上喷涌而出,周遭都被随机挂上了白浆。
迦南将手脚收回,身上亦沾染了不少,如同花蕾绽放的胸衣上,已经挂上了一条白浊的液体,而更多粘稠的精液正顺着她的乳沟缓缓流动,淡粉的纱裤更是有不少地方已经浸透变深。
而始作俑者天海快感的爆发,眼睛已经翻起了白眼,陷入了短暂的失神,因为太过舒服,喉咙不断发出古怪的声响,这倒是迦南第一次听见男人也会“娇喘”。
待到片刻,天海眼睛回过神来,意识依旧有些恍惚,愣愣的看着迦南,不知道在想什么。
“哦,不愧是隐族人。”迦南见天海反应过来,舔了舔唇,“既然刚刚你满足了,那么接下来就要喂饱我了。”
说完,迦南俯下身,将天海的肉棒含住,身上秀发沾染的精液更像是种装饰,活脱脱的像是个欲求不满的狐狸精。
接着,天海房间中又发出了发出贪婪的呲溜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