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2)
“金刚伏魔!”
昏黑的偏殿立马被天海身上涌出的金光照亮,三娘脸上露出一副庆幸,而迦南则露出一丝不可思议的神色。
细看,天海身上竟牵着一根灵线,连接着胡桃手腕。
是那枚丹药!
迦南立刻想到了原因,万万没想到转机居然来自最容易被玩弄的胡桃。
不过,这样才好玩嘛,迦南倒没有气馁,反而跃跃欲试,优雅地将腰间挂着的剩余精液一饮而尽,隐隐兴奋了起来。
轰的一身,金刚真身便已降临,废弃的偏殿屋顶被击穿,无数尘埃碎屑漫天飞舞,大佛横眉怒视。
咚!咚!咚!
天海移动着方位,鎏金的瞳孔无情地扫视着偏殿,一声声脚步厚重沉闷,像是践踏在迦南心间,让人凭空浮起一种油然的无力感。
紧接着一阵咔咔声响起,支撑屋顶的支柱发出清晰的悲鸣,本就废弃许久,被金刚碰撞后,已是摇摇欲坠。
但天海并没有发现迦南的身影,眼看偏殿快要坍塌,只好伸出手掌将胡桃与三娘抓在掌心之中,迦南能力太过诡异,但视乎拿自己并无办法,索性先行离开,待到状态恢复再秋后算账。
思路清晰的天海转动身子向外走去,背后四臂握拳,随着嘭的一声,墙壁被天海直接破开一条路,偏殿也更加摇摇欲坠,随着天海走出,缓缓散架塌落,飘起一片灰尘。
“奇怪…那妖女呢。”天海盯着倒塌的偏殿,此刻灰尘漫天,或许能看出一丝端倪。
天海不安地走动几步,他不觉得迦南像是会逃跑的人,那么她现在应该在哪里呢……嗯!
不对,天海察觉到一丝异样,低头一看,自己明明已经化身金刚,怎么胯下还支起一个大帐篷?
肉棒高高翘起,裙甲下趴着一个纤细的身影,还在缓缓蠕动,这种熟悉的感觉让天海瞬间想到了迦南,原来不见身影的迦南早早地就钻进大佛的裙下,趴在肉棒上玩弄着化身金刚后的巨大肉棒。
但天海化身金刚之后,变得皮糙肉厚,抗击打能力提升的同时,也舍弃了对微小细节的感知,直到天海意识到时迦南身处何处时,肉棒上传来的感觉已经是隐隐要爆发的趋势。
此时肉棒传来的感觉已经难以舍弃,甚至变得极其敏感,天海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迦南柔软,相比迦南的口舌足交,此时迦南像是一个大型的飞机杯,整个身子都黏在天海的肉棒上,黑丝玉足与手臂将肉棒夹紧,身子贴在天海阳具之上,酥胸都压的有些圆扁。
如此巨大的肉棒,使得迦南猎奇的心理得到了十分的满足,受到魂玉的影响,此刻的迦南可谓是兴奋极了,哪怕需要动用全身的力道才能取悦着,迦南依然痴迷着晃动身子去撸动着肉棒,臭烘烘的精液味也随之弥漫。
“嘶……”天海感受着肉棒上不断晃动着柔软身影,肉棒像是裹入一层媚肉之中,不亚于迦南的口舌足活,这种异样的感觉即使是刀枪不入的金刚也一阵阵双腿发软。
得要阻止她!不然……
即使是化身为金刚的天海,也不敢想象下去,被迦南榨干过的他,对于迦南有一丝恐慌,但又有一种奇怪的感受,迦南弄得视乎……有点舒服。
“咄!”天海叱咤道,身后四只手齐刷刷地伸向胯下,一只手掀开裙子,露出硕大的阳具,看着三娘胡桃无不脸红,尤其是胡桃,身子被迦南玩弄的极度敏感,大腿根部又湿润了起来。
金刚低眉,威势凶狠,但隐身的迦南挂在肉棒上无法察觉,天海四只手将阳具露出在外,反而显得有些滑稽猥琐,威势也锐减。
但此刻巨大的肉棒仍然不断的再蠕动,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掌在撸动着,露出硕大的红嫩龟头,胡桃看着直接愣住了,樱桃小嘴微张,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迦南即使是被发现,丝毫没有惧意,反而挑衅的运动更快,此时天海带来的威慑已经消失,反而引起迦南征服的欲望,将如此巨大的金刚给榨干,视乎是个很不错的挑战。
“你这妖女!”天海怒不可遏,但胯下的肉棒反而显得更加狰狞,皮肉上的血管暴起,四只巨手分别从不同的方向擒拿向肉棒,不给迦南逃跑的机会。
迦南视乎早有预料,就等着这一刻,双手环抱着天海的肉棒,身体紧绷成一条线,紧接着借力一荡,凭借着隐身,有惊无险地从手掌缝隙中晃过,犹如火中取栗,只让天海手掌只抓住自己的肉棒,包皮也随之褪下,露出里面狰狞的红嫩龟头。
此时的龟头中心的马眼已经被迦南玩弄到溢出一层晶莹的液体,包皮边缘因为撸动已经变成了白浊的泡沫状,而就在此时,迦南以一个高难度的动作,身体随着手臂晃荡飞起,像是精妙的体操表演,双脚绷紧,像是优雅的舞者,踮起脚尖,目标便是那犹如清泉,不断溢出着精液的马眼。
此时迦南的黑丝已经变得油光发亮,上面像是抹上了一层精油,迦南双腿并拢的直直插入进巨型肉棒的马眼之中,这种刺激直接让天海单膝跪倒在地,手掌散开的撑住身体,天海手上的三娘与胡桃也摔落在地。
黑丝带来的顺滑使得丝足插入得很深,而尿道中充盈的精液也因迦南的挤压而溢出,几乎要将迦南整个人裹在精液之中,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天海心底十足的刺挠,但是接着天海又个感觉到肉棒一阵阵的火热发颤,像是被什么刺激了一般,肉棒变得更加狰狞巨大,销魂蚀骨的快感从肉棒上传来,紧随着还有无尽的欲望,要不是那股刺激让天海无力的跪着,几乎就要屈从那股欲望来撸动肉棒了。
此刻迦南纤细的双腿几乎完全没入了天海肉棒之中,肉棒的马眼被强行的撑开一道口子,这种奇特的体验让迦南兴趣十足,黑丝玉足在天海尿道中不断扩张着,精液将身体与尿道的空隙填的满满的,让迦南有种身体浸泡在精液之中的感觉,随着尿道扩张,迦南的上半身也慢慢的陷入天海的肉棒之中。
而另一边的天海表情已经快要扭曲在了一起,像是皱眉痛苦,但下一秒又露出一副销魂的感觉,身体随着迦南的动作剧烈的晃动着,在迦南黑丝精油的作用下,天海的肉棒敏感度已经被玩坏了,即使是迦南如此粗暴的插入尿道,竟然也能产生超乎想象的快感,但是原本的刺挠的感觉也没有消失,反而也提升了,此刻的天海可谓是百爪挠心。
三娘从地上爬起身,想要帮助天海,但是隐身的迦南无法看见,只看见天海狰狞可怖的肉棒,这般景象即使是在海上见多识广的三娘也感到震撼。
但三娘很快就缓了过来,看着面目狰狞,好似罗刹修罗的天海,焦急的询问道:“天海,迦南呢?你这样……我该怎么帮你。”
“嘶……哈…在我肉棒里……额啊!”天海艰难的说出迦南的位置,但是肉棒之中的迦南并没有消停,黑丝玉足不断的在挖掘撩动着天海的肉棒,使得天海的身体一阵摇晃。
“你说什么?!”三娘错愕的看着天海的肉棒,原本的马眼仿佛裂开,那粉红的通道犹如黑暗的深渊,向着三娘绽开,但看这个空间大小……却是能容纳下迦南。
“我该怎么做?”三娘不知所措,只能询问天海,同时看了一眼跌落在地,身子不断轻微颤抖,像是又发情了的胡桃,显然能帮助天海的人只有自己了。
但是此刻天海已经无法回答,在黑丝上的精油作用下,明明应该是极度痛苦的感觉却变成了莫名的快感,而更重要的天海感觉身体已经达到了某种极限,兴奋堆集到了极限,身体应该通过射精来宣泄,获得无上的快感,但此刻马眼却被迦南堵住,精液不断的冲击在迦南身体上,但都射不出去,倒流积攒了下来,这种盈满的感觉比起欲求不满还要更加难受。
‘想要射精,想要射出去,想要解放!’
天海意识只剩下了这一种冲动,肉棒因为射不出来变得更加狰狞巨大,仿佛被玩坏失控一般。
“天海,你冷静一点!”三娘看着已经有些失神的天海,靠近伸手摁住了他的肉棒,一团水雾从三娘的手中释放,缠绕上天海的肉棒,将其包裹浸泡在了冰冷的水中,试图让天海冷静下来。
只是迦南哪能让三娘如愿,双腿在天海体内不断的搅动着,迦南能够感觉到下方堆积着大量的精液,简直像是一个无底洞一般,在天海的睾丸堆积着,显得沉甸甸的。
“想要射出来吗?那就撸动你的肉棒啊,天海!”迦南趁机说道。
三娘看着天海举起双手,尽管知道迦南的话可能没安好心,但是三娘也没有阻止,自己无法将迦南从肉棒中拔出,如果天海再不射出来,看着这已经超越极限的肉棒,简直难以想象后果会是啥。
天海四只宽大的手掌握住身下肉棒,不顾一切的开始撸动,肉棒在四只大手中不断吞吐着,迦南也随着肉棒的路上身体不断蠕动着,原本沉积的精液也不断随着上涌的射精欲望而撞击在迦南的身上。
见状,迦南也愉悦的刺激着天海的肉棒,黑丝玉足不断的搅动着,她倒是向看看天海能否把自己给射出来,虚淫步将迦南这种怪异猎奇的想法欲望放大了不少。
“咕…咕噜…咕噜”随着天海的撸动,精液还是被挤压着从缝隙中溢出,此刻的迦南就真浸泡在了天海的精液之中,溢出的精液随着天海的撸动,促使其发出了色气淫靡的声响。
‘不够!再快点!还差一点!就一点!’随着精液溢出,天海的想法也变得更加偏激,手上的动作又加快了不少,不计后果的想要将精液射出。
随着肉棒撸动,迦南终于感觉到身下的压力越来越大,精液正不断的推挤着她的身子,但是此刻天海疯狂的撸动着肉棒,她也没有办法离开,只能等待着天海爆发的那一刻。
三娘看着天海肉棒愈发的夸张,尤其是肉棒下垂落着的睾丸,无一不超乎她的想象,挑战着她的认知,此刻她有心想要帮忙,但是仰着天海肉棒,只觉得无力。
“咕湫……咕咕湫!”
淫靡的声响突兀的停下,天海的手掌停下动作,将龟头从包皮中透露出,压抑不住的射精欲望驱使着精液像是浪潮一样拍打着迦南的身子,随着压力剧增,迦南南像是炮弹一样被精液喷射而出,直直的撞在一颗树上,震落不少树叶,接着精液像是水柱一样喷射而出,犹如水库决堤,一泻千里,直接像喷水一样,喷的满地都是,简直像是一个小型湖泊。
难以言喻的巨大快感冲击着天海的意识,恍惚之间便已无法维持金刚法相,身形一阵模糊,解除了金刚形态,随后一声不吭的摔倒在地,意识昏厥了过去。
“天海大师的存货还真多呢。”迦南身形缓缓显现,但是她并不担心,随手捧起一滩精液喝下,感受到体内再次充盈着能量,不由感叹道:“隐族人真是浑身上下都是宝啊,等我把你带回去,一定天天让你醉生梦死!”
说话间,迦南的身影再度变得透明,随着迦南走动,白浊的液体随之留下,在地上构成了明显的精液脚印,正向着三娘蔓延而来。
三娘手持着双节棍,警惕的看向那道沾染着精液的透明身影,余光瞥向胡桃与天海,此时天海已经昏厥,而胡桃一直陷入奇怪的情欲之中,身子不断的发颤,裙摆下的大腿视乎又沾染了不少淫水。
眼下视乎只能靠自己了,不过迦南也没有发现自己身上沾着精液,隐身效果并不明显,这倒是个机会,三娘眼眸转动,露出冷冽的光满,不退反进,闪身逼近迦南,得趁迦南反应过来前,把握这个机会。
“哦?好姐姐怎么……”迦南刚想逗弄一下三娘,但说道一半却发现三娘的目光始终聚集在自己身上,这让迦南立刻警觉起来,收敛了心底的那股恶趣味。
隐身失效了吗?迦南谨慎的向后退去,倘若自己失去隐身的能力,即使三娘体力已经消耗大半,但自己也没有丝毫胜算。
还未退几步,三娘的双节棍携着破空声便袭了过来,迦南无奈的用匕首与之对拼,纤细的匕首硬生生的接下几棍让迦南只觉得虎口发麻,身形一退再退,不过这个时候,迦南也发现了原因。
“原来是这样吗?”迦南看着自己留下的精液脚印,瞬间明白了自己身上肯定沾染了不少天海的体液,这边是三娘每次都能锁定到自己的原因,既然这样,那么将衣物脱光就好了,反正自己也是处于隐身状态。
一念至此,迦南身影一闪,施展出追魂与三娘拉开了一段距离,同时利落的将身上的衣物脱下,幸好身上穿着十分轻薄,几下就脱了个干净。
三娘尾衔而至,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身前的空气突兀的多处几件沾染了精液的舞衣,而迦南的身影再次不可察觉,局势瞬间逆转,三娘只能紧张被动着等待着迦南的袭击。
等待了片刻,四周却陷入了一片死寂,迦南像是彻底消失了一般,真正害怕的从来不是迦南出手的那一刻,而是在这出手前的宁静,三娘必须一直保持着警惕,但迦南却能一直以逸待劳。
“呼……”
沉寂的世界仿佛只剩下了三娘沉重的呼吸与剧烈的心跳,此时三娘再次回想起自己第一次面对大海时的那般无力,深海如同一个怪物一般深不可测,犹如一个恐怖的深渊,未知带来了无限的恐惧,你永远不知道海底里存在着什么。
不……自己可是雾海龙王!即使面对大海,都能征服,怎么能在这恐惧!三娘平复着心情,迦南的隐身显然不是自己一个人能够应付着……
等等……三娘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转身大步的向天海胡桃的方向赶去,消失的迦南或许盯上了他们。
待三娘回到原点时,果然迦南再次开始欺负起了胡桃,显然是刚刚胡桃悄然牵线被迦南记住了,此刻胡桃被迫的跪在地上,胡桃上身无力的蜷缩着,发丝凌乱的将潮红的脸颊遮挡住。
胡桃臀部翘起,双腿紧闭的蜜穴被迦南插入了一根高速震动的阳具,随着震动,胡桃口中便不断发出诱人的悲吟,阳具像是一块滚烫的烙铁,插入了一块冰中,淫水不断的从胡桃双腿间流下。
“嗯?好姐姐现在才想起来吗?”迦南再度恢复了那股恶趣味,伸手将阳具插入着胡桃更深处,颇为赞叹的说道:“还是胡桃水润多汁,不知道姐姐这个龙王,能不能媲美呢?”
“你试试就知道了。”三娘铁着脸,冰冷的回答道,心底却是凉了半截,此刻胡桃与天海都指望不上了。
“哦?好姐姐怎么变硬气了?”迦南有些疑惑,没有第一时间动手,她倒是想知道三娘还有什么依仗。
三娘没有说话,也没有行动,因为此时她也不知道迦南站立在何方,而这一点,迦南轻微的换了个方位,便从三娘未曾转动的目光中看了出来。
原来是虚张声势,迦南心底松了口气,笑道:“希望好姐姐等下也能这么硬气的说不要哦。”
迦南将匕首收起,慢悠悠的走向三娘,此时三娘与待宰的羔羊没什么两样,即使三娘的武力高超,但是看不见自己,那么一身本领也施展不开。
“呼…”
若有若无的呼吸在三娘面前响起,但是三娘却向着身后挥舞着双节棍,迦南是不可能露出这种破绽着,除非是引诱自己出手,但却依旧打了个空。
迦南笑吟吟的看着眼前像是无头苍蝇般的三娘,不断的试探出手着,引着三娘出手,慢慢的磨着三娘的耐心与气力,现在天海已经昏厥,就算醒来也不会好到那里去,而胡桃被阳具不断侵犯,在拔出来之前,三娘是不可能得到队友的支援的。
随着迦南不断的戏弄,三娘已经气喘吁吁,呼吸已经骗不到三娘出手,唯有身体接触才能让三娘试探的出手,这对于迦南来说无异于刀尖上起舞,但手指抚过三娘肌肤时的触感,还是撩人极了,让迦南想着尽快看到三娘犹如胡桃般欲求不满的样子。
“唔,还是姐姐的胸怀过人呢…真是让我好生羡慕。”迦南缠上三娘,手指戳着三娘柔软的乳肉,直直的凹陷下去。
这般轻佻的戏弄自然迎来了三娘的追打,但是迦南缠黏着太久,双节棍甚至不能施展开来,否则迦南没有打到,自己反而还挨了一棍。
不过如此近的距离,三娘也索性舍弃掉了武器,伸手抓向迦南,即使不靠武器,只要被她抓住,她也能让迦南吃不了兜着走。
“呦,姐姐还真是凶呢,不过看在姐姐有胸的份上,就原谅你了。”迦南笑吟吟的与三娘拉开距离,趁着三娘出手的空隙,扯向三娘的衣袖,一拉一扯之间,三娘的衣袖竟还真被迦南扯动,衣襟滑落至肩胛,浑圆的胸脯立刻跳落出来,三娘不堪的用手臂将这春光遮掩住。
“哦——”迦南忍不住发出一声赞叹:“还是姐姐的胸脯圆润,可比胡桃那软软的更加有女人味呢,不知道捏起来手感如何。”
“好妹妹最好别落到我手里,不让我会让你好好的当一个女人。”三娘冷冷的说道,面对迦南的动手动脚,倒也是个机会,毕竟只要身体接触,那么自己也是有机会擒住迦南的。
“嗯哼,希望今晚过后,姐姐还能有这种想法,而不是像胡桃一样只知道嘤嘤嘤呢。”迦南轻佻的话络绎不绝,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轻视,从背包里选定了两件道具。
轻风袭过,三娘警惕的观察着四周的动静,寂静之下,忽然感觉到背后异样,像是有手指直直的戳了上来,像是在引诱三娘回身一般,如此低劣的手段三娘自然没有上当,但是那根手指却往下探去,像是想顺着腰肢去探索一下龙王喷水的地方。
这下,三娘忍不住,骤然回身向着前方抓去,只是那根手指却滑溜的很,不仅没有抓住,一团紫色的雾霭再次爆发开来,尽管早知道迦南手中有这种药粉,但三娘这次有些心急,猝不及防的情况下吸入了这片雾霭,尽管下一刻就将其吐了出去,但还是中招了。
而趁着这个机会,迦南手掌灵巧的在三娘衣物之间摸了一圈,奇怪的精油被迦南抹在三娘的酥胸上。
“咳咳……你干了什么!”三娘从雾霭中狼狈的闪出,身体在雾霭的作用下滚烫了起来,而更奇怪的是被迦南抹过的酥胸,那种奇怪的液体视乎渗入了乳肉之中,与雾霭造成的发情滚烫不同,那种液体反而有种清凉之感,但迦南怎么可能这么好心呢。
迦南露出得逞的坏笑,“只是让姐姐好好的认识一下自己的身体而已。”
“嘶…呼…”三娘的呼吸变得紊乱,雾霭对她并没有造成多大的影响,轻微的发情效果对她来说不足挂齿,恐怖的是胸前那股清凉感慢慢演变成瘙痒的感觉,同时酥胸变得有些肿胀,乳头坚挺的凸起,让三娘忍不住的冒出揉胸的想法,不断的扰乱着三娘的思绪。
“呼…姐姐的身体还真是淫荡呢。”迦南坏笑着在三娘耳边吐着热气,三娘想要反扑擒住迦南,但是已经中招的三娘显然是奈何不了迦南了,手刚举起,就被迦南狠狠的揉捏了一下乳尖,手臂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而此刻已经极度敏感的乳尖被迦南一捏,三娘口中竟然发出了青涩的呻吟:“嗯!呀……”
“啧,姐姐叫的真是……像个雏啊。”迦南兴奋着搂住三娘的腰肢,此刻的三娘身子已经无力反抗,即使用力挣扎也不过像是欲拒还迎般被迦南箍住。
已经得手的迦南便更加肆无忌惮了起来,直接将三娘的衣袍撩开,双手不断的揉捏着三娘的乳尖,希冀着三娘发出那种青涩的反差呻吟,同时看着在自己怀中不断发颤的三娘,心底不禁浮现一种征服欲。
“嗯?舒服吗我的好姐姐?”此刻三娘胸前汹涌的波涛已经化为了迦南的玩物,酥白的乳肉在迦南手指不断挤压着,相比胡桃软绵绵的绵乳,三娘的坚挺有弹性的酥胸反而别有韵味。
“嗯……住…住手!我…嗯哈!”三娘还想说什么,但是迦南手指将三娘的乳珠捏住,红嫩的乳尖在迦南手指尖不断转动揉捻,在精油的作用下,三娘酥胸敏感极了,口中抑制不住的发出叫喊,引得迦南更有兴趣了。
于是迦南一只手继续玩弄着三娘的高耸的乳球,另一只手顺着三娘的腰肢,大摇大摆的向三娘的双腿间摸索着,赤裸裸的调戏与挑衅着三娘,看着她一副气急却又无能为力的样子,心底一阵舒爽。
“嗯哼?好姐姐的下面可真是湿啊,我看别叫什么雾海龙王,不如叫雾海淫王算了,呵呵呵。”迦南嬉笑的撩起三娘的裙甲,双腿间已然是水漫金山。
“嗯!住嘴!我才……哈啊……”三娘声音发颤,羞恼的想要辩解,但是突然身体一僵,龙王宝穴之间插入了一根手指,突兀的刺激让三娘话说道一半再度发出青涩淫叫:“才不是……咿……咿呀!”
三娘突然而来的尖吟吓的迦南动作一止,紧接着便听见三娘冷冷的说道:“拔出去!”
“嗯?”迦南一愣,旋即反应过来,三娘不过是装模作样罢了,要正有本事早就将自己吊起来报复了,于是插入在三娘小穴中的中指与无名指更加过分的捅了进去,引得三娘下意识的将双腿夹紧,想要以此阻止迦南的侵犯。
“要我拔出去?那为什么姐姐的夹我手指夹的这么紧呢?我不懂唉。”迦南手指缓慢的在三娘的花径中抽插着,湿润的蜜穴随着手指插入,发出咕湫咕湫的声响,淫荡的声响使得三娘不由的低下了头,而除了手指,迦南手掌其余部分随着抽插不断蹭弄着三娘小穴外的铭感媚肉。
“嗯啊!呀哈!嗯…嗯啊啊!”
随着迦南手指的抽弄,三娘冰冷的面孔立刻奔溃成春意撩人的赤红羞愧,曼妙且青涩动人的呻吟让人难以想象这会是从雾海龙王的口中发出。
“啧,我当姐姐真有这骨气呢,真想不到有一天我也能听见雾海龙王的叫春呢,简直是个小淫龙。”见到三娘如此媚态,迦南终于放宽了心,坏笑着说道:“好姐姐就承认了吧,雾海淫王多符合你啊,如此水润多汁。”
说着,迦南还将插入小穴的手指抽出,在三娘的眼前晃了晃,显露着手指上沾染着的淫水,羞辱着三娘。
三娘脑子一片空空,此刻终于理解了胡桃为何毫无反手之力,无可奈何的瞪了一眼迦南,对此迦南也不恼,而是坏笑着凑了过去,伸出香舌,使坏的舔向三娘的眼睛。
感受到威胁,三娘下意识的闭上了双眼,但是却无法阻止迦南舌尖在她眼皮上舔弄,湿热的气息让三娘极为不适。
于此同时,迦南又将手指插回三娘的蜜穴之间,一边揉着三娘的乳珠,一边用手指侵犯着三娘来蜜穴,同时又恶趣味的舔舐着三娘的眼睛。
迦南看着三娘面露难忍却又不得不压抑情欲的纠结神色,愉悦的贴在三娘的耳垂说道:“没事,今夜还长,我倒想看着姐姐能忍多久,至少也要比胡桃这淫娃持久吧?”
迦南的威胁让三娘冷不丁的打了个冷战,下意识的想起了胡桃,不管是被捆绑固定在望楼上,衣裳破损,不断被道具玩弄酥胸、抽插小穴;还是现在撅起屁股不断被阳具奸淫到淫水打湿地面,都让三娘不由心慌。
难道今晚我沦落到和胡桃一样的下场吗?
只是自己身体随着迦南抚弄酥麻到毫无反抗之心,自己心底甚至还冒出追求这种极乐快感的念头,这样下去迟早会被迦南玩弄的堕落。
迦南上下其手玩弄三娘的同时,还含住三娘的耳垂,在她耳边不断的煽风点:“嗯,好姐姐就承认了吧,你和胡桃一样都是个小淫娃。”
“哈……哈……”三娘喘息着,紧紧的咬住牙关,忍耐着迦南的骚扰。
“想不想要妹妹再进去一点呢?”迦南嘴上诱惑着,但手指却缓缓的从三娘的蜜穴中拔出,刺激着三娘的欲望。
随着空虚的感觉浮现吗,三娘潜意识的发出了渴求般的呻吟,像是在挽求着:“呜…唔……”
“妹妹的手指是不是满足不了姐姐了,想要胡桃身上插着的阳具吗?”迦南使坏的将插入的手指变成一根。
“…唔……哈!哈……”三娘的喘息变得急躁,情欲不断被迦南撩动的三娘,原本两根手指都有些觉得意犹未尽,眼下迦南只插入一根手指,只觉得空虚乏味,一点舒服的感觉都没有,反而犹如隔靴搔痒一般让她难以忍受,想要追求着满足。
“好姐姐,想要吗?嗯?”迦南继续撬动着三娘的心防,手掌在三娘的丰乳上抓揉捏夹,刺激着三娘身子不断酥软的想要弓身躲避,但酥胸始终摆脱不了胸前肆虐的手掌。
“嗯?还不说吗?姐姐可不乖哦,你看看胡桃多乖呢,被干的一动不动,乖乖的翘起屁股迎受着。”
迦南摆弄着三娘,揉捻着三娘的阴蒂,促使着三娘睁开眼,看着面前翘起屁股,臀部不断发颤的胡桃,莹莹清水正从着胡桃双腿间的蜜穴不断留下,从着这个视角看去,还能越过胡桃的双腿间,直直的看见胡桃绵乳受引力自然垂落着,乳尖粉嫩坚挺。
“怎么样?现在胡桃的水可比姐姐多多了,雾海淫王可不能输给她这个小淫娃呢。”迦南继续享受着羞辱三娘的快乐。
不过,接下来应该用什么东西好好招待一下三娘呢?
迦南手指在三娘体内不断探索者,意犹未尽,但意识却不断检索着背包里那堆危险而又淫乱的物体,看看有什么能让三娘吃吃苦头,然后像胡桃一样屈服。
正当迦南自认为稳操胜券时,不知什么时候,寺庙的屋顶站着一名身着玄白二色练气服的身影,乌黑的短发前面却是异样的有着一抹白发,显得十分古怪,尤其是身影虽然脸蛋俊俏年轻,但是却有一种阴郁的气质。
少年皱眉,俯视着寺庙古怪淫乱的一幕,却有些琢磨不透是个什么情况。
此刻三娘衣袖被剥离,雪白的乳肉在空气中变换成各种形状,犹如被无形的手掌玩弄,粉嫩的乳尖被挤压拉扯着,而双腿间也被强行挤出一个小口,私密处不断颤动扩张开,身体酥软着像是依在什么东西上,保持着站立,显得古怪极了。
而地上的两人,待少年看去,却露出一阵冷笑:“天海?呵呵……”看着天海如此丢人,少年摇摇头,但说到底,天海丢人也有损他的脸面,此事不能不管。
少年视线继续落在了一旁的阴阳师身上,明明盯了三娘半天,三娘不断被人玩弄的模样模样引起少年丝毫兴趣,地上娇弱的胡桃却引起他一阵阵的欲念。
“呼,真是麻烦。”少年收回视线,不再去看胡桃,依据着三娘的姿势,猜测着隐身的人大概的姿势,单手掐决凝练出数道飞剑围绕身后,随着指尖法决挥下,一道飞剑直直的冲着三娘身旁的空气扎去。
飞剑无声无息,直到迦南看见飞剑时,已经近直跟前,浓郁的危机刺激着迦南警觉犹如一道道钢针扎进脑海,瞳孔随着飞剑逼近而放大,生死之间磨炼出的本能让迦南下意识的施展出了追魂,堪堪躲过了飞剑袭击,失去迦南扶持的三娘双腿酥软的跌倒在地。
“谁!”迦南又惊又怒,扫视着四周,飞剑来临的太快,她甚至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飞来的,只是屋顶上那道人影不躲不闪,任由着迦南打量。
“完全看不到吗?倒有些意思。”屋顶上的少年喃喃自语,不过隐身的能力视乎只有月轮国的刺客才有,迦南吗?这倒是巧合极了。
随后少年挥动着手中浮尘,一道玄妙的法阵随之浮现,少年淡淡道:“无牵无挂,无尘……”
远处的声音刚刚传来,随着法阵一闪,屋檐上那道阴郁身影已经出现在了迦南面前,继续说道:“无敌!”
“无尘无敌……你是?”
迦南一愣,还未反应过来,却看见那道身影桀骜的说道:“吾乃,隐族使者,无尘。”
“无尘?”迦南再度思索起来,自己视乎完全没有听过这名字,隐族使者?隐族人吗?那岂不是和天海……
迦南一边想着,眼睛一亮,视线不自然的扫过地上被榨干的天海,又是一个送货上门的隐族人吗?
这倒是送上门的惊喜啊,不过他那手飞剑……他能看见我吗?
迦南再次谨慎了起来。
“唔…小…哈…小心,她的能力…有些诡异。”跪倒在地的三娘拉着衣物遮掩着春光,看见无尘有些轻蔑,不由的娇喘的发出告诫。
“无妨,不过是和特木尔一样,只会躲躲藏藏而已。”无尘特意的说出特木尔的名字,试探着迦南,同时故作不屑的想要激怒迦南,道:“我一人足矣!”
迦南刚换了个方位,便听见无尘提到了特木尔,内心瞬间焦急心慌了起来,急切的想要询问那个傻大个的消息,但话刚到嘴边,却忍耐了下来。
视乎有些不对,特木尔即使打不过无尘,但是无尘看起来也没能把特木尔怎么样,那他这话不过是想引动我的破绽,这样说来,他也看不破我的隐身,不然怎么会和我废话!
迦南露出冷笑,轻蔑的回应道:“是吗?那告诉姐姐我,你等下想怎么求饶呢?”只是说完话,迦南便谨慎的移动了位置,不给无尘机会。
“没这么蠢吗?”无尘自语道,但却丝毫没把迦南放在眼里,将轻蔑的姿势做到了底,这让迦南着实有些恼怒了起来。
“无尘。”三娘皱着眉出言警醒道,她们三人便是因为轻敌被逐个击破,眼下无尘行为还如此轻佻。
无尘冷着脸回头说道:“我不是你们这种废物,不需要你来指点我!”无尘咄人的一幕让迦南心中暗自窃喜,本身三娘就没什么气力,眼下无尘还如此目中无人、自视甚高,真是迫不及想将无尘这种人踩到泥土里,看着那副屈辱却无力反抗的可怜模样。
这样一想,迦南不由兴奋感兴趣了起来,但是却没有注意到无尘回身的时候,悄然向三娘使了个眼色。
下一刻无尘却做出了诡异,让迦南无法理解的举动,只见无尘负手用长剑向着空间一挥,古怪的碰撞声响起,剑身像是与兵刃碰撞在了一起,但又一触即分,接着无尘又继续挥剑进攻着。
他这是……在干吗?
迦南看着无尘犯二似的动作,一阵疑惑,突然就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迦南决定再观察观察,反正他看不穿隐身,那么自己便是是立于不败之地。
无尘冷漠的对着空气说道:“倒是有几分本事!”
接着无尘像和空气格斗似的,长剑不断挥向空气,时不时发出兵器相撞的铿锵声响,迦南这才发现声音是从无尘口中发出的,嘴唇虽然没有张开,但每次发出声响是都会轻微蠕动,好视腹语一般。
迦南看着无尘的举措,脸色显得古怪极了,难道无尘他有癔症?这看起来也不像啊,那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另一旁的三娘看着无尘荒诞的举止,脸色也有些古怪,尽管不太能理解,但刚刚那个眼色她还还是看懂了,身体悄悄的向胡桃身旁挪近着。
他这是…在干什么?和空气斗智斗勇?迦南皱起眉头,看着无尘主导着这场独角戏,不过随着他手中剑势凶猛,这场戏视乎快要演完了。
等等……演戏!
迦南忽然明白无尘的意图,他这是在演给特木尔那个傻大个看!
因为特木尔和无尘他们一样,也是看不见自己的,更不知道无尘是在打空气!
随着迦南反应过来,无尘也将戏演完,长剑悬在半空,剑峰视乎抵在一个人的身上,薄如蝉翼的剑锋上不知何时被无尘抹上了猩红的液体,这场戏显得更加逼真。
“迦南,你的能力确实很无解,不过现在也是特木尔最大的弱点。”无尘轻佻的说道,露出讽刺的笑容。
“不,特木尔!别出来!”
迦南下意识的喊道,但是说完,却发现无尘脸上的讥讽又多了几分,这才猛然想起这句话给特木尔带来的误解,自己一时心急,竟然说错话了,自己反而配合了无尘!
千万别出来啊特木尔,可不要这么傻乎乎的!迦南心急如焚,但是无尘却不给迦南反应的机会。
“还不出来吗?特木尔?”无尘大声说道,手腕使劲,剑刃果断的斩向空气,恶狠狠的说道:“那你……就给她收尸吧!”
“住手!”一道低吼声响起,屋檐上一道魁梧的人影高高跃起,随即而至的便是三道旋转的风璇,裹挟着砂石,向着无尘打来,意图阻止剑刃斩击。
无尘侧身闪过,笑着说道:“还真出现了,看来你在他心目中还是很重要的。”
“你……呵,真是好心机!”迦南没想到自己玩弄三人许久,没想到一时掉以轻心,竟被无尘摆了一道,不过虽有着隐身的能力,再加上傻大个,收拾一个无尘和无力的三娘,这反而是个好机会。
“沙暴!”特木尔手持着阔刀从天而降,旋即天地刮起了一阵狂风,刹那间飞沙走石,狂风形成了一道厚重的风墙,将无尘四人笼罩在了其中。
特木尔刚落地,便急切的说道:“迦南,快走,我来替你拖住他!”
“不,特木尔,他刚刚是和空气演戏,我并没有出事。”迦南飞快的说道:“现在我们联手,先把无尘解决了,崔三娘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不足为据。”
“哦,是吗?”
迦南回头,又看见无尘那副冷笑的面孔,接着迦南便又听见一道让她气急的声音,无尘身后,胡桃已经被三娘救起,被阳具玩弄后反而缓解了她的情欲,只听见胡桃娇滴滴的的声音轻喝道:“净天地!”
“又是你!”迦南脸一黑,三番两次都被胡桃这小淫娃救场,下次必然要好好回敬胡桃!
此刻有着特木尔的风之牢笼,即使胡桃天海恢复了又如何,等到他们从风墙中脱困,自己早跑没影了。
“急什么,特木尔你不好奇迦南干了什么吗?”无尘饶有兴趣的说道,虽然不知道迦南和天海他们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但是无尘更想尝试分化一下两人之间的信任。
“发生了什么迦南自会和我说,不需你多言。”特木尔警惕的看向无尘,没有打算与无尘交流。
迦南心中一喜,挽着特木尔的胳膊,笑吟吟的说道:“傻大个,我们走!”
“呵,走的了嘛?”无尘任由着两人离去,手中浮尘挥动,淡淡的说道“阴阳二气为吾所用!且看我…再颠倒乾坤!”
“不好!”特木尔身体一滞,和无尘交过手的他已然知晓无尘要干什么了,趁着还能动弹,连忙推了迦南一把,向着迦南吼道:“快走!”
猝不及防的迦南被推了一个踉跄,回头便看见特木尔动作一僵,玄妙的法阵在无尘与特木尔脚下形成,随着无尘声音传来:
“乾坤移位,阴阳挪移!”
虚空一阵晃动,迦南还想伸手去抓特木尔,但眼前特木尔的身影一晃,已然变成了无尘的身影。
而沙暴之中,特木尔刚刚落地,眼前景象一晃,还未反应过来,就又听见三娘的喊道:“滔天之势!”
旋即一道冰冷的海水就拍打在特木尔身上,随后水流将他四肢百骸缠绕住,动弹不得,离地卷动了起来。
“哦?只有一个人吗?”无尘看向沙暴之中,三娘只将特木尔卷起,倒是有些意外,有些失望的说道:“想不到这傻大个反应还挺快。”
说完,无尘没有犹豫的施展出两仪剑·御剑,身形骤然向后退去,一道道飞剑悬在无尘身后凝练,无尘知道迦南能力诡异,并不打算给她机会。
“放了他!”迦南看见无尘想走,反手一晃,一把匕首已然握在手中,向着无尘刺去。
锵!
无尘身后的飞剑与匕首碰撞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无尘丝毫没有与迦南交手的想法,凭借着飞剑抵消迦南偷袭攻击,不慌不忙的回到了沙暴旁。
这时,特木尔已经被三娘捆住,沙暴风力也慢慢衰减,胡桃捂住破碎衣裳泄露出的春光,害怕的躲在了三娘身后,手腕上一根灵线正牵着昏迷的天海。
有着人数优势,无尘他们显然不怕迦南的隐身,迦南只能愤愤的在暗处看着他们休整,同时为了防御迦南,无尘特意找了个房间,将门窗封堵住。
迦南一边盯着房间,也适时的翻阅了一下背包,除去虚淫步外,将魂玉都进行了替换,有着隐身能力在,单挑基本无解,倒也不需要攻击魂玉的加持,索性全部选择了辅助向的功能魂玉。
【猫足】发情时,能够消除自身动静,视消除的动静造成快感。
【凌波】发情时,闪避不消耗精力,且距离更远,视闪避的距离造成快感。
【壁虎游墙】发情时,可以在墙壁上灵活运动,附墙静止不动可进入隐身状态,静止时将不断产生快感。
【流星飞坠】钩锁命中时,可再次激活,无息瞬移到目标身边,强制变换姿势。
【炼精术】吞噬精液可增加自身属性,同时身体的敏感度增加。
【抽精补天】吞服精液后,恢复自身状态,但会对精液上瘾。
魂玉的触发条件虽然苛刻,但幸好虚淫步能够强制处于发情状态,若是没有虚淫步吗,想要使用这几个魂玉就得不断促使自己发情。
时辰已快要天明,此时便是夜晚最为昏暗的时刻,几乎没有光源的寺庙显得更加黑暗深沉,直到迦南察觉到,这如浓墨一般的黑暗中又多了一个人。
人影隐匿在黑暗之中,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在这漆黑如墨的寺庙中随意的找了个方向离去,这让迦南一阵迟疑,思考了一番还是跟了上去。
凑近后,迦南才发现溜出来的是无尘,这让迦南一阵警觉。
无尘在寺庙中漫无目的乱窜着,像是在预防迦南的跟踪,时不时的加速,急停转向,钻入房间之中,然后再从房间另一侧钻出,不断的在寺庙中变换方位。
不过好在凭借着魂玉的作用,迦南都是衔挂在屋檐上跟随着,没有留下脚印,同时在寂静的环境中,也只有无尘一人的心跳声。
但魂玉的作用也是很明显的,猫足不断为迦南抵消声响的同时,若有若无的快感也不断的撩着迦南的内心,一缕缕快感不断挑逗着她的身体,令她双腿间泛滥成灾,一边跟踪着无尘,淫水却从大腿间不断留下。
无尘再度绕了一个圈子后,又迅速的停了下来,屏住呼吸聆听着除他以为的声响,运动突兀的转成静止,在这寂静的寺庙中几乎无法隐藏着心跳。
聆听了一会,无尘没有听出其他声响,便俯下身仔细的观察着地上的足迹,地上的灰尘将无尘刚刚的足迹显现出来,但除此之外,没有其余脚印。
迦南默默的在屋顶上看着无尘的的动作,只听见无尘喃喃自语了一句:“没有跟上来吗?”
随着无尘站起身,目标明确,身形飞快的向着寺庙外的荒野跑去。
迦南尾随着无尘来到荒野,发现他依然像是像是漫无目的在荒野中行走,迦南多次想要下手,但又有些担忧无尘又有什么诡计。
晃来晃去,无尘最终停下,淡淡的说道:“迦南,在你跟踪我的时候,三娘她们已经将特木尔押走了。”
什么?迦南一阵慌乱,幸好在魂玉的作用下没有发出声响,只是双腿间的蜜穴变得又糟糕了些。
无尘仔细的观察着四周,发现依然没有什么动静,便继续说道:“这里没有别人,你难道不想擒下我去交换特木尔吗?”
迦南攀在树上,有些迟疑的看着无尘,不知道该不该动手,无尘的阴险给她留下来很深的印象,她不知道此刻无尘是不是故意引诱她出手,但是另一边万一三娘真押走了特木尔,此时出手将无尘留下才有机会将傻大个救回来。
“怎么,不动手吗?”无尘见没有反应,又心生一计,“刚刚……嗯,胡桃可是将你干的所有坏事都和特木尔说了,你猜特木尔是什么表情?”
“你现在回去,说不定还能找到踪迹追上哦。”无尘继续说道。
听到无尘这样说,迦南又羞又恼,一想到傻大个知道自己干的坏事,恼怒的只想用阳具将胡桃的嘴给堵住。
尽管迦南思绪波动极大,但动静依旧被魂玉转换成了快感,使得迦南在气恼的时候眼神又有些迷离,双腿酥软的缠在树梢上。
无尘随意的盘坐下来,行为举止显得十分古怪,这又让迦南想到了之前无尘之前做出的陷阱,索性继续等待下去,看无尘有什么打算,在魂玉的作用下,迦南可以肯定无尘没有发现自己,毕竟自己身上传来的快感都是付出的代价。
又过去了一盏茶的时间,迦南始终没有动手,无尘突兀的站起身,手中的浮尘挥动,一道传送门凭空浮现。
紧接着,迦南便看见天海背着特木尔从传送门中走出,紧随其后的是三娘与胡桃,随着胡桃走出传送门,无尘再次挥动浮尘,将传送门关闭。
看到这一幕,迦南不由庆幸自己赌对了,无尘的行为果然没有这么简单,依旧在不断试探与下套,倘若自己出手了,无尘便可以直接传送回去,若是没有出手,而是听信了无尘的话,回去也是一场空。
在一阵缄默中,三娘出声询问:“这样有用吗?”
“大概率吧,至少她得先瞒过我。”无尘耸耸肩道:“总比当她面走出来要好。”
“人多,那妖女即使跟过来也下不了手。”天海背着特木尔淡淡说道。
无尘冷笑道:“那能力是诡异了些,不过我很想知道师兄你是怎么失手的。”
“师弟想知道自己去试试不就知道了。”天海冷冷的说道,与无尘针锋相对。
“别…别吵了,我们快走吧。”胡桃捂着胸前仅剩一缕缕衣服的春光,在三娘身后怯生生的开口道。
无尘看了一眼胡桃,冷哼一声,没有在说话。
……
……
尾随着无尘一行人,迦南来到了一片戈壁荒野之上,期间无尘屡次施展‘斗转星移’移形换位,让迦南屡次跟丢,不过在大方向一致的情况下,迦南始终能够尾随而至。
直到天色昏暗,夕阳在风沙中沉浮,一望无际的戈壁上突兀的伫立着一座城寨,一座隐族的据点。
城墙上的岗哨警觉的望向无尘一行人,还未开口呵斥,无尘便随意的将信物扔向城墙上的岗哨,命令道:“隐族使者无尘,开门。”
一名岗哨手忙脚乱的接住了无尘抛上来的信物,拿在手中仔细的检查,而其余岗哨倒是抱着好奇的目光审视着,尤其是无尘一行人中还有两个年轻貌美的女子,而更妙的是其中一名娇弱的少女衣裳竟还是破损的,即使用手遮掩还是露出不少白皙皎洁的肌肤,不得不让好奇这一行人经历了什么。
“再看,眼睛给你们剜了!”三娘挡在胡桃身前,面露不悦,阻止了视线窥看。
这时候,接住信物的岗哨查验了一番,抬头对着城内喊道:“开门!”
“等等。”无尘看了一眼羞耻的几乎要缩成一团的胡桃,道:“随便扔件披风衣物下来。”
城墙上一静,很快就丢下了一间粗麻编制的披风,三娘接过,转身为胡桃披上。“嘎吱嘎吱!”
城寨大门缓缓打开,胡桃缩了缩身子,将披风裹紧了些,明明有些害怕那些视线的注视,但是…身体好像又湿了……
岗哨从城楼上走下,站立在大门旁,恭敬的将信物递还给了无尘。
迦南在远处看着无尘一行人鱼贯而入据点之中,便也紧随其后,攀上城墙居高临下,俯视着他们在城寨中的动向。
特木尔被无尘押走,其余几人各自找了房间歇息,迦南便不再关注其他人,紧随着无尘的脚步。
只是无尘依旧十分谨慎,他并没有直接将特木尔押进地牢之中,而是又施展了移形换位之法,不露出一丝破绽。
‘看样子需要先找到地牢才有机会救出特木尔,不过就算找到了,无尘估计也设有手段来防范我,还是先找个地方歇息,然后在徐徐图之。’迦南心中暗自计量一番,眼看没有什么好方法,索性也在城寨中找了间没有人的房间住下。
借助着魂玉的能力,迦南在城寨中除了小心被人无意碰撞到以为,简直是如鱼得水,借着热水梳洗打理了一番,迦南赤裸的身躯才穿上一件衣物。
衣物的风格依然和孔雀舞衣般开放,上身依然是裹胸装饰,衣物犹如两片绽放的花蕾,一片片白色的花朵将迦南的酥胸包裹住,胸衣细链衔在脖颈领口上项圈固定,下身则是粉色的喇叭裤,布料单薄犹如梦幻一般,白皙修长的大腿若隐若现,显得更加妖异,手臂腕部都戴着臂环与腕饰品,其下还垂落着许多零零碎碎的小饰品,悬挂在迦南的细柳腰肢上,裤下露出的白玉脚丫还戴着脚链,纤细的链子由脚踝至脚趾,点缀着光洁的脚背。
追了无尘一行近乎一天的时间,回到房间中,小心翼翼的将门窗堵住,设好机关,迦南才安然的躺在了床上,疲累袭来,很快就睡去。
只是相比迦南的安然入睡,房间中的天海却盘坐着眉头紧皱,像是在忍耐什么,胯下长枪顶起,使得他无法入睡。
另一边,胡桃的房间,床榻凌乱,胡桃衣裳褪了个感干净,赤身蜷缩着,双腿夹着手腕,手指还插在蜜穴之中,身下一片水渍,眼眸微垂,赤裸着身体自慰睡着了。
……
……
夜晚,迦南游走的城寨中,凭借着魂玉的效用,将整个城寨的布局摸了个通透,但没有发现地牢所在,而趁着这个时候,迦南也将每个人的房间所在也摸清了,其中倒是还发现两个有意思的人。
一个手持着巨大妖刀的少女,穿着日轮国的和服,看着和胡桃一样娇滴滴的,但是在迦南的感知中,少女却十分的不稳当,有一种随时都会化身罗刹的恐怖。
而另一个,迦南到是听说过,无极帝国的出逃公主顾清寒,看着便感觉冰冷冷的,穿着水蓝色的华丽长裙,从布料就能看出身份的非凡。
不过迦南还不打算招惹她们,她此行的目的是天海,一方面自己需要依靠天海的精华才能不间断的保持着寂静暗刑,才能在城寨中不被发现,还有就是魂玉炼精术与抽精补天带来的副作用,让迦南心痒难耐。
一路摸索来到天海房间,透过窗户,只见天海神色憔悴,盘坐着不断打着瞌睡,身下的阳具却是一柱擎天。
自从被迦南榨精后,往日从未有过的色欲不断折磨着天海,使得他就连睡觉都睡不好,甚至连动弹都不敢怎么动弹,肉棒一磨蹭都让天海心猿意马,但是一直干耗下去她又不断的想起迦南玩弄时的快感,即使是认命的想要自己解决,却发现寡淡无味,没有丝毫快感。
随着一道轻烟缓缓飘进屋内,天海突兀的感到一阵困意,饱受折磨的天海没有怀疑,头一低便睡了过去。
门户无声的打开,在魂玉的作用下,就连开门声都能消除,转换成快感反馈给迦南。随着门户再度关上,房间之中便多了一个无形的身影。
迦南来到天海面前,仔细打量了一番,发现天海已经睡的深沉,便毫无顾忌的将天海裤子扒开,将天海的肉棒露了出来。
倘若此时有人探查天海的房间,便能看见诡异的一幕,天海巨大的肉棒凭空晃动着,空气中是不是还发出滋滋的淫秽声响,肉棒慢慢的镀上一层晶莹的液体,而白浊的精液刚刚溢出便无端的消失,响起一阵吸吮的呲溜声响。
“呲溜……咕噜……咕湫……唔……”
淫秽的声音不断从天海肉棒处发出,但是却没有人能够察觉,直到肉棒萎靡,又将天海榨干后,迦南将一切恢复了原样,舔干净嘴角的精华,才满足的从天海房间离开。
咽精欲望满足的同时,炼精术也为迦南大幅度的提升了属性,但与此同时吗,迦南也感觉到身体变得感觉敏感,猫足造成的快感要比之前高上许多,导致迦南在回房间时只能蹑手蹑脚的,生怕发出巨大声响使得自己吃不消。
不过在路过一间亮着灯火的屋子时,迦南突然有些好奇,这间屋子正是妖刀姬的房间。
悄悄的挤进屋子里后,迦南发现妖刀姬正翻看着一本书籍,穿着极具日轮国特色的振袖和服,樱花点缀在振袖上,散落两侧,纸鹤将秀发束起,散垂在身后。
只是这身和服的火辣更是让迦南都暗叹不如,和服的腰封将腰肢束缚的极其纤细,使得妖刀姬本来就发育良好的巨乳更加瞩目,而上身的和服领口完全是敞开的,那圆润的巨乳几乎快要从和服中跳出,迦南都忘记书籍写的是啥,只记得眼前白花花的一大片,随着妖刀姬呼吸轻微耸动着。
而和服裙摆开衩的都快到大腿根,露出格外修长白皙玉腿,顺着和服开衩,迦南都能看见妖刀姬双腿间的贴身裹裤。
短暂的沉迷了片刻,迦南忽然想起书籍好像是记录各种奇异怪谈的神话的,这个时候,迦南发现妖刀姬的桌子上正好有一盏油灯,心底又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迦南走到桌子面前,握着油灯缓缓转动着。
“谁!”翻看书籍的妖刀姬瞬间警惕,摆出一副进攻的姿势,妖刀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她的手中,刀锋直至着油灯。
“小姑娘不要紧张……我是灯神。”迦南淡淡的说道,同时手上不断晃动着油灯,伪装着油灯在说话。
“灯神?”妖刀姬有些不信邪,伸手直接将油灯抓在了手中,翻来覆去的查看。
为了防止被妖刀姬听出异样,迦南冒险的凑近到妖刀身旁,说道:“唉,你这个小姑娘怎么如此粗鲁!”
“装神弄鬼!”妖刀姬将油灯放在桌上,警惕的查看着四周。
“小姑娘这么紧张干嘛?难道你这间房子还能悄无声息的进来其他人?”迦南强忍着笑意,继续忽悠着妖刀姬:“就算能进来,这间房子一眼就能看到底,哪还能躲藏人呢?”
妖刀姬审视着房间,却是没有发现异样,似有几分道理,便看着神灯说道:“那你能实现愿望?”
看着妖刀姬已经信了一半,于是迦南继续说道:“不能,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想得美哦。”
“倒也是。”妖刀姬微微颔首,继续问道:“那你这个灯神有什么用?”
“吾乃……”迦南沉思了片刻,学着无尘的语气说道:“吾乃快乐神灯,可以引导你获得最为原始的快乐。”
妖刀姬皱眉,疑惑的重复道:“最原始的……快乐?”
“没错,当你拥有这种欲望的时候,我才会出现。”迦南忍着笑意继续胡扯着,没想到如此危险的妖刀姬,竟然如此好骗。
“欲望?我有什么欲望?”妖刀姬好奇的问道,作为特殊存在的她,虽为人身,但是对于七情六欲却格外陌生,更多的时候她只是一把刀,而非人。
迦南思索了一会,决定装成神棍,说道:“小姑娘,这种问题不应该你问我才对,你如果无法直视内心的欲望,我说出来又有何用?”
妖刀姬一阵沉默,轻皱眉头,像是在思索着什么似的,只是她手上的妖刀却散发出红煞,看着迦南一阵心惊胆战。
“无妨,想不通可以慢慢想,明天我再来找你。”迦南控制着油灯又晃了几下,以表示‘灯神’离开了。
从妖刀姬那跑路后,迦南想了想,还是再去偷窥一下其他人在干什么,了解一下每个人情报,到时候从地牢中就出特木尔才不至于手忙脚乱。
离妖刀姬最近的是顾清寒,门窗封闭的挺紧,不过迦南还是在窗边听见顾清寒的梦呓,视乎在喊着妈妈。
顾清寒之后是无尘,只是房间里没有看见无尘的身影,这让迦南不是很安心。
胡桃的门窗也堵的很紧,听不出什么声响,三娘倒是比其他人正常多了,门窗只是关上,正和衣而睡。
…
…
第二日。
天海房间里传来一阵咔吧咔吧扭动关节的声响,天海舒展着身子站了起来,脸上却露出一阵迷茫,盘坐睡一晚对于他来说没有什么不适,只是昨晚……
昨晚他好像看见了一道粉色的身影……正伏在他的胯下,红唇将他的肉棒含入,发出贪婪的呲溜声响……
“呼……”天海呼吸变得急促,很多细节就如同梦境一般,记不太清,甚至天海都记不得粉色身影的脸庞,但是那种快感却格外真实,困扰了几天的欲望随之一净。
是梦吗?天海有些恍惚,但是检查了一下衣物,好像确实是梦,但是那种未免也太真是了吧。
但自己已经许久没有做过梦,尤其还是春梦,这跟让天海感到一丝不对劲,难道……迦南已经成为了自己的心魔?
这样一想……天海额头直冒细汗,记忆中粉色身影模糊不清的面孔依然变成了迦南的模样。
…
…
夜晚,妖刀姬房间。
再度迷晕天海,满载而归的迦南轻微晃动了油灯,又吸引了妖刀姬的注意力。
“神灯精灵?”妖刀姬别过头轻声问道,这次,妖刀姬更加相信神灯精灵的说法,毕竟在她的感知中,神灯精灵就像是凭空出现的。
“是呦,小姑娘。”迦南已经有些习惯角色了,老气横秋的回答着。妖刀姬轻轻颔首,有些好奇的问道:“你是…怎么出现的?”
迦南回答道:“你是指凭空出现在这个油灯里吗?”
妖刀姬点了点头,迦南继续胡扯道:“对于神灯精灵来说,每一盏油灯就相等于一个门户,我只要推开这个门,便能来到这里来,只要出去这个门,便也离开了。”
“这样吗?真是神奇……”妖刀姬喃喃自语道,放下了手中的书本,比起书本上记录的虚无缥缈,眼前真实存在的灯神显然更有意思。
“你之前说的,欲望是什么?”妖刀姬继续询问道。
迦南陷入了沉思,如果直接说色欲的话,会不会被妖刀姬提着妖刀砍呢?
得委婉点,于是迦南慢悠悠说道:“这种欲望是种更加高级的欲望,正如人饿了会有想要吃饱饭的欲望,寒冷了会有渴望温暖的欲望。”
这些是低级的欲望,是你为了生存而产生的欲望,但当你满足了这些基础的欲望后,你会涌现出更加高级的欲望,以此来追求愉悦。
而有一种愉悦,则是身体带来的欲望。
“嗯,那又是…什么呢?”妖刀姬好奇的追问。
“这个嘛……”迦南打开油灯的盖子,往着灯油里面添加了一些精油,继续忽悠道:“现在这些灯油被我赋予了魔力,抹在胸上,你就能感受到这种欲望了。”
“灯油?”妖刀姬站起身,来到油灯面前,将盖子打开,有些好奇的看着里面的灯油,灯油好奇心使得她伸出手指沾了一些。
看着手指上油腻滑润的液体,妖刀姬迟疑了一会,还是将手伸向胸脯,和服的衣领往下折弄一点就露出妖刀姬浑圆的乳肉,在和服本就暴露的情况下,妖刀姬的上衣竟然还是真空的,看着迦南都瞠目结舌,这妖刀姬的装扮可比她大胆多了。
灯油被妖刀姬慢慢涂抹在酥胸上,素手不断在乳肉上抚动,丰腴的乳肉随着指尖的动作微微颤摇,乳头被手指不断蹭动转圈,一层油光覆在白皙的酥乳上,在火光的照映下反射出一层淫秽的油光。
“这样吗?我视乎感觉到了一些你说的……”妖刀姬涂抹完一侧酥乳后,又粘了一些灯油涂抹起另一侧。
随着手指抚弄,妖刀姬的眉宇又轻微的皱起:“真是奇怪的感觉。”迦南咽了口唾沫,目光有些艰难的从妖刀姬的胸上收回,简直太可怕了,就连三娘的胸怀与之差上三分,这种诱惑力简直是不分性别,让迦南嫉妒的同时,又想去玩弄一番,用手去体验如此丰腴的棉软媚肉。
涂抹了一会,精油逐渐发挥作用,妖刀姬皱着眉头说道:“我感觉…好像有些滚……唔……感觉有点肿胀,很难受……”
“这种感觉就是你的本能,为什么不去揉揉试试呢?”迦南蛊惑道,她发现妖刀姬视乎真的一点关于此的经验都没有。
妖刀姬举起手,茫然的问道:“怎么揉?”
“嗯……”迦南思索片刻,想到一个好方法,伸手将油灯举了起来,径直的走到妖刀姬的面前,说道:“你捧着我,放在你的胸前,我教教你,不用紧张。”
“哦哦。”妖刀姬双手捧住飞过来的油灯,眼神中充满着好奇,期待着油灯会怎么做。
“现在,我会通过念力揉动你的胸脯,你双手捧着我,不用乱动,不然我控制不好念力大小。”迦南再次叮嘱,防止妖刀姬乱动碰到自己,发现自己其实是在耍她,到时候跟无尘联手提刀追杀自己就不妙了。
妖刀姬点了点头:“我不会乱动的。”
“好,那么我现在先从你的乳头开始。”迦南再次用言语给妖刀姬做好准备,随后小心翼翼的伸长了手臂,再伸长了手指,慢慢的戳在了妖刀姬凸起的乳尖上。
“嗯…”妖刀姬感受到乳尖被什么东西触碰,发出轻微的呻吟,吓的迦南手指一僵,不过好在妖刀姬却是没有乱动。
于是迦南大胆了一些,手指将妖刀姬的乳头慢慢的按了下去,硬挺的乳头毫不费力的陷进了妖刀丰润的乳肉之中。
“要这样做吗?”妖刀姬有些好奇的问道,当她看到自己的乳头凭空被摁进乳肉之中,她对于迦南的谎言已经十分相信了。
“咳…那你有什么感觉吗?”迦南才不会说出这是她觉得好玩。
妖刀姬仔细感受了一番,说道:“有一种很轻微的感觉,但是没有我刚刚涂灯油时的敏感。”
迦南说道:“刚刚只是个试探,现在我要开始帮你揉捏了,你要忍住哦。”说完,迦南看见妖刀再次点了点头后,才松开摁压着的手指,妖刀姬粉嫩的乳头很快就从油光发亮的乳肉中弹出,被迦南用指缝夹住,随着食指与中指使力来回揉搓,妖刀姬的乳头便在指缝中来回夹碾着。
“嗯…好…哈好奇怪…唔……”妖刀姬双手捧着神灯身子轻微的晃动着,有些惊讶于自己身体产生的快感,随着乳头被碾压,那股奇怪的感觉像是蔓延至全身,双腿一阵阵的发虚难以站立,全身的力气像是都被夺走。
想要忍耐这种感觉,但却无法做到,唯有顺从着这种感觉,身体就变得更加奇怪了,另一便的乳房变得肿胀难耐,好像也被这样对待……
妖刀姬眯着眼请求道:“另一边……也要,拜托了。”
嗯?
听着妖刀姬的请求,迦南露出一副奇怪的神色,两只手都开始揉捏着妖刀姬才乳头,如此顺利总让迦南感觉怪怪的,要是三娘有这么听话就好了。
“嗯哈…哈呀…唔!哈啊……”妖刀姬脚尖略微垫起,双手捧着油灯,身体微微前倾,下意识的将酥胸向前送,迦南使坏的不断要指尖夹弄着乳头向前拉动,使得妖刀姬不知不觉间挪动着身体。
若是此刻有人闯入或者偷窥妖刀姬的房间,只怕会是看见一副香艳却诡异的一幕,往日冰冷的妖刀姬露出一副欲求不满糟糕样子,冰冷的面孔发出了淫乱的叫声,双手庄严着捧着油灯,让人眼馋的丰腴巨乳此刻暴露在外,乳肉不停的摇颤,而一切的原因便是妖刀姬的乳头像是被人拉拽着,不断的向前扯动,妖刀姬也像是听话的小狗一般,挺直的身子由着乳头被欺负,不断踮起脚尖向前挪动着,与外面冰冷的模样简直是判若两人。
“舒服吗,这就是我说的欲望哦。”
迦南笑吟吟的说道:“还想要更进一步吗?”妖刀姬没有迟疑,喘着细气,细声道;“哈…想……想要……”
细声细气的模样简直和胡桃似的,让人忍不住想要蹂躏一番,迦南也毫不客气的伸手抓向妖刀姬的酥胸,软软的乳肉直接让手指陷入其中,当真是绝妙的体验,唯一可惜的就是不能从背后抱着妖刀姬蹂躏。
“额嗯……额……呀啊……啊……嗯……”随着乳肉在迦南手中不断抓弄变形,妖刀姬清冷的声线发出淫荡反差的娇吟,听着迦南都一阵阵动心,心中撩起了浴火,要是自己是个男的,指不定就控制不住的将这大奶骚货摁在桌上肏了。
虽然不能如愿,但是迦南又冒出个更有意思的想法,她停下动作,不再揉着妖刀姬的丰乳,明知故问道:“刚刚舒服吗?”
“嗯,有种说不来,但是很舒服的感觉。”妖刀姬诚实的回答道,白净的脸蛋此刻像极了日落时的夕阳,变得红彤彤的,脸颊鬓发凌乱,看着就想让人狠狠怜惜疼爱一番。
迦南趁着她说话间,将她手中捧着的油灯拿起,放到了桌子上,待她说完,问道:“那这揉胸之法,你学会了吗?”
妖刀姬回想了一下,双手就摸向了胸脯,纤纤玉指将自己粉嫩的乳头夹住,然后向前揪着揉捏,忍耐着那股快感,娇声说道:“唔…这…这样吗?”
“不错不错,你学的很快。”迦南忍着笑意,看着妖刀姬揉搓着自己的豪乳,接着又故作深沉的说道:“看你天资聪颖,本灯神就再送你一件小礼物吧。”
“礼物?”妖刀姬停下揉胸,有些好奇的望向油灯,视乎在想象着灯神如何将礼物变出来。
“你继续揉着,且等我一番。”迦南拿起桌子上的油灯盖子,趁着盖上盖子的时机,往油灯里放了一对乳铃。
“哦哦。”妖刀姬手掌继续揉捏的丰乳,尽管快感源源不断的袭来,她的好奇心还是在油灯上。
迦南演戏演到底,举起油灯晃了晃,接着又放回到桌面,道:“好了,礼物就在其中。”
妖刀姬停下揉胸的动作,摇晃着白皙乳肉来到油灯的面前,好奇的将灯盖打开,发现里面凭空出现了一对铃铛,妖刀姬好奇的将铃铛拿了出来,铃铛精致小巧,通体视乎由银所铸,有着许多花纹和镂空,晃动时声音清脆,在铃铛上面还衔着一根绳圈。
“唉,可惜我只能将东西放进油灯里,你且先将灯油擦一擦吧。”迦南故作惋惜,“不过这些灯油都被我赋予了魔力,擦掉好像有些浪费唉。”
妖刀姬听着灯神的絮絮叨叨,无奈的说道;“那我将灯油全部蹭到胸上吧。”铃铛被妖刀姬攥在手中,灯油也都沾染在了手掌上,铃铛浸润了灯油显得更加锃亮,妖刀姬先是将手上的灯油抹在颤颤的胸脯上,一股清凉随之而来,但是很快这种感觉就会变得火热,引动身体的欲望。
“这对铃铛,又有何用?”妖刀姬抹完灯油后,好奇的询问着,从神奇的灯油,再到凭空出现的铃铛,她不觉得灯神会给她一件无用的装饰品。
“这个啊,将这个绳圈套在你的乳头上,然后将绳圈拉紧,挂在你的胸上就行。”迦南耐心的解释道,如此完美的酥乳再配上一对乳铃,迦南有些难以想象妖刀姬露出酥胸时造成的反差魅力了,谁能想到外表冰冷冷的面孔下,不仅拥有者一对巨大的淫乳,还戴着乳夹呢?
“唔…感觉……这…”妖刀姬看着铃铛上的绳圈,又看了看自己坚挺的乳头,虽然有种想要挂上去的欲望,但是又感觉……有种畏惧。
“这个铃铛除了激发你的欲望,还有一个神奇的功效哦,不过只有铃铛响起来的时候,你才能感受到,你可以先试试,大不了摘掉就好了。”迦南继续诱惑道,只要妖刀姬体验到了那个魂玉作用,她肯定妖刀姬才不会摘掉乳铃了。
【特殊扩容·乳铃】提升乳头敏感度,响铃时会造成一定的快感。
【特殊魂玉·霸主】需要佩戴一对乳铃才可使用,当响铃时,磐石架势将会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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