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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镜映之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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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陛下才从跪伏在洗脸池前的姿势站起身。他醒了醒鼻子,保护他的最后一件秘法道具“抗幻吸绵”掉了出来,差一点就被水流冲走。

赶紧捡起来洗干净,和滤球、膜镜不同,吸绵被染成了灰红混杂的脏色,暗红可能源自他的鼻血,而铁灰的变色反应则证明了:大女巫确实对自己使用过某种致幻迷香。

这种巫师们最擅长的小把戏用于众多场合,但被尽职尽责的吸绵阻拦了下来。

大女巫的确没有探查过国王是否携带防御措施、就开始了对他的仪式,而她试图使用的媒介无疑有嗅觉……

“走了大运,倒了小霉…呵,咳、咳,这‘霉’可一点也不小…”

国王陛下在没有被“滤膜”彻底隔绝思维的前提下,服食了“镜映之泉”。

这或许可以解释他的记忆里为什么充满了支离破碎的剪影,不过显然他还活着,那说不定漏掉的量只是一点点,不足以要他的命。

“这又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大颗大颗的汗滚落下来。

他两腿发软,后怕地按着胸口靠在墙上,之前的反复幻痛并非空穴来风,而是那魔药威力十足的烈性残留——还仅仅是残留而已。

“为什么我觉得是‘残留’呢…”

可能是直觉吧。抬手擦额头,感觉头发黏糊糊的。哦,大女巫仪式的最主要媒介,应该是那个魔法精油?熏香应该只是辅助,影响不大?

“不然我肯定已经疼疯了,对吧?”

国王觉得这个解释合情合理,他犹豫着,最终还是决定不跟大女巫提这件事。“就让它过去吧,好不容易取得了她的信任……”

高高在上的声音急躁地敲着大钟,扰得他心烦意乱,但至少是让陛下察觉到了:现在的他似乎有些不对劲。

过分敏感、过分容易被触动,自己设问又自我作答,自我质疑又自我说服,又莫名其妙哭得没个男人样——那真的是傲视大陆的他应当作为的吗?

还是说,当年直至今日的、刺猬一样的表层自我保护之下,其实藏着的就是这样一个柔软的普通人呢?…

似飘在浓雾上的轻柔温暖的低语取得了他的认同,他现在根本就不想去想这般复杂的事,干脆什么都去想不就好咯?

思路如此流转,钟声果然令他满意地安静不少,似乎精神和身体之间的裂隙又被弥合了。

国王支撑着弯下腰,再次放水洗脸,伸手摸来擦的“毛巾”上有股奇异的香味,抖搂起来一看居然是丝绸质地的女式胸衣,被汗涔涔地浸透了。

本能地想把它甩开,但却有一股莫名发自心底的忠告建议他将它叠好放在一边。

只要换条毛巾就好了,有什么必要发火的呢?

重新找到正确的毛巾爽快擦一通就好啦。

脸庞的完美半点也没有被洗掉,是与浓妆艳抹的舞者戏子不同的、散发着完全清新自然的健康气息。

“她多美啊……”

望着容貌大变的自己,国王心里想着的却是仍然安睡的大女巫。

他不禁为自己如此戒备这样一个可爱而真诚的女子而感到羞愧。

她真心实意地对自己,自己却直到此刻才放下对她的戒心!

“这样想的话,其实我也是值得被人爱的吧…?”

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国王总算清明了些,命令自己停止思考这些不像话的东西,随手将那堆道具扔进马桶全部冲走。

回到房间,国王忽然有一种不知该做什么的失落感,仿佛忘了被上发条的锡兵,他觉得饥饿、喉咙很痒,嫌自己的外衣穿起来繁琐,随手裹上大女巫的漆黑法袍就出了门。

“夜宵?没有,伙房休息了。”

值班的女仆很不客气,同时却自顾自将炸土豆条抛到嘴里,碎屑洒在她的胸口。

“那你吃的是什么?”

国王只觉得有趣,一点生气的感觉都没有。他没觉得完全不像自己。

“下人的贱民食物罢了,女巫小姐也感兴趣?”

原来自己被当成大女巫了,国王看了看自己袍子下隐约露出的手背,确实比女仆还要白皙细腻。可她为什么对大女巫怨气深重?

他想了想,开玩笑地威胁要向负责的官员投诉对方。

钟声发出了最后一声尖锐的悲鸣,皮肤、脾气的变化尚在可接受范畴,但嗓音!嗓音也变成女声无论如何都不合——

明明完全看不到对方的口型,“老妖婆,真把自己当王后了?”在瞬间的思维断片后,国王确信自己听见了对方这样的嘟囔。

非常合理,女仆肯定是这么想的。

“您是陛下的贵客,如果确定需要的话,请先看看这份菜单?”

女仆推过来一本摊开的册子。

上面是五彩斑斓的大幅插图,还有繁密如锦织的花体小字——陛下眨眨眼,忽然发觉能看懂了,那是大女巫细心整理的笔记,右上角还打了个折,画圈的一行是“撕下交给亲爱的保存”。

他只觉得心底有暖意升腾,雾霭涌满眼,钟声停止了。

……

当,当,气喘吁吁的大女巫趴倒在他的胸口上,弹了弹国王的耳垂。

惊人的热度依然顶着彼此的小腹,口水不争气地从大女巫的嘴角滴落下来,她抽出手想要抹掉,却被国王攥住指尖。

“多完美的无名指啊,可惜缺了枚闪耀的钻戒。”

国王的眼里闪烁着光:“而我恰巧知道一位全世界最有男子气概的君主正在寻觅伴侣,他渴望一个能真正理解他的想法、能对他敞开心扉、为他排解心结的理想妻子……女巫小姐,你今晚真美。”

大女巫嫌弃——又或者是故作嫌弃——地轻轻甩手,从陛下的肚皮上重新支起上半身,又忍不住笑起来。

国王的嘴角也仰着,他念头一转又有新玩法,顶跨、松开两腿的钳制,滚烫的、仍旧不服输的硬柱啵儿一下,再次斜着从下栽进了依旧黏糊糊的肉感臀瓣之间,大女巫浑身一抖、下意识就夹紧屁股往上一弹,石蘑菇似的龟头硬嵌在那,在四周的揉捏厮磨之间依旧保持着悠然自得。

“您、您就没有个间歇期的吗!”

她下意识就粉拳捶在她的陛下胸膛上了——打完了才意识到不对,忙心疼地伏下来吹气。

可在下的一方没有饶过上面的意思,雄壮的阳具仍保持紧贴的兴奋姿态,甚至被身体的运动夹带着一齐律动,竟又有充血膨胀、再度深入探索的趋势。

越是害羞就越是卡紧、越紧便越想抬高,大女巫又羞又恼,撅屁股撅得脸都快贴在陛下胸上了,粗硬的长柱却依旧在身下散发着冠绝大陆的男子气息,和它的雄主一样不仅不肯服老、反而愈加精神十足。

直到大女巫的小腿肚都绷得抽筋了,她才被陛下乐呵呵地给抱下来。

“我是认真的,你真的很美啊。”

大女巫勉强白了一眼:“谢谢您,至少不是十分钟前这么夸。”

国王开心地大笑起来,笑到咳嗽连连。

“好久好久没人这么跟我说话了啊…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总之,你明白的吧?”

“什么?不喜欢事事都应着你顺着你、倒喜欢有谁和您逆反着来?我英明神武的陛下啊,您是自虐狂吗?真不怕小女子说出去败坏您形象?”

“谁知道,你说呗,让世人知道更真实的我也好啊,不是吗?”

大女巫心里一颤,但她口中不落下风:

“是是是,小女子明白,出门为亲爱的尽心尽力,回来随便您怎么捉弄。您要为我预备的钻石肯定很棒,但要锻造魔导器就不如人造碳晶,还是在更合适的场合使用为佳——所以我们可以开始仪式了吗?”

脚趾搭在国王的脚踝上,掌心轻柔地按住手腕,大女巫最后帮忙合上身下男人的眼睛,她听见了陛下细微的呢喃:

“为了我国万世基业…”

大女巫小心翼翼,一点一点送入最细微的魔力,淡紫色的微光纹路逐渐贯穿四肢、汇于躯干。

高天之上的洪钟奏鸣起来,命运的检视像通了电的鞭子噼啪扫来,因她有意地只说真话而不全、有心地收敛恶念而不显,因他自信撤去警惕而不疑、自负地敞开心扉而不防,终于就无事发生。

大女巫总算松了口气。

“听我说,陛下,我是女神遣来协助您的小小女巫,是您的小女子,是您所爱和信赖之人。您将聆听我的话,不论您之前有想什么、此刻正想什么、以后会想什么,现在都请您什么也不要想,您会认真‘听我说’,您会认真照‘我说’的做。”

香甜的魔法精油气息顺着国王的发丝流入大脑。

或许至少有一刻,他真的期望她愿意带上他的王后冠?

但不论是真心如此还是借机试探,都无所谓了,大女巫轻轻捏了捏陛下的鼻子,挤出一双滤毒吸绵、想想又塞了回去,随意感知过其余不值一提的小玩具便不再理会。

“听我说,您明明反复揣测、对我戒备十足,但到底还是相信您的魅力足够征服小女子、相信我会真心实意地帮助您返老还童——恭喜您呀,猜对啦,您已考察完毕了我的真心,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您会一如既往地相信自己的判断,相信自己的所见、所闻、所听,即便不信,您也会寻到足够可靠的逻辑说服自己。有什么好不信的呢?难道您会自己欺骗自己不成?”

乳沟里扑鼻浓烈到窒息的女人香漫再次过了陛下的五官。

阴茎重新兴奋地顶了起来,一跳一跳着愈来愈勃起,膨大到了清醒的陛下都要手扶、才能支撑的全胜姿态,粗壮得不亚于女巫的手腕、马眼似老蛇王的竖瞳,似在彰显国王的无上权威绝不只限于光天化日,在极致的淫荡过后只剩下非人的毛骨悚然。

“就你顽固的很呢…你的谢幕要更华丽一点才有意思,对吧?可我有点累了……”

大女巫思考了一会,把柔嫩软肚正当中的脐眼正对着腥臭男根的末端,努力将茎头全部封在肚肉里,又跪着下挪身体,不管乳头拖过扎人的胡子和胸毛、用柔软的乳肉温存绵密地包裹住了巨棒的中段,最后伸手兜过鸭蛋大小的卵囊,轻轻扼住这高塔的根底。

“听我说,您的身体很放松,您的精神也平静,您感觉自己正躺在无风的湖心木舟上,睁开眼倒映出天边一动不动的云……您正处在绝对安全的环境,就像安卧母亲腹内的婴儿。是啊,您的目标是返老还童、重回新生,新生是您所追求的,那崭新的身体也自然是您所欢喜的。您绝不会拒绝将身体锤炼得更‘完美’如女神,当然也不介意大方展示——当然,少不了艰苦的适应训练。嗯,我想想,被紧身衣束缚的标准身段很好,大方维持天然甚至超自然美的裸乳也很好…哼哼,真难取舍啊。”

“好啦,睁开眼。”

陛下顺从地睁开双目,魔力纹路顺着脖颈爬上脸庞、注入眼眶,原本蔚蓝色的眸子逐渐被雾色涂满、彻底覆盖随后收缩,凝结成瞳孔周围一圈闪亮的灰环,在子夜都能清楚地看见。

接着,陛下的瞳孔彻底涣散,真像一具会呼吸的蜡像了。

“要把你锤炼成什么模样才算完美呢?就请女神做出圣裁吧。”

大女巫闭上眼,从紧握巨根的姿势取下一只手推至胸前、在距离心脏最近的悬垂乳沟至深处画着神圣符号,她张开口。

“听我说……”

在虚空中层叠轰鸣的是那无上崇高的神圣之音,其间的声线却压着笑意,说:

“你会成为‘大奶牛’。”

炽热的血与浆逆势直向上涌,它们狂怒着、勃发着、抗争着,仿若命运在不甘反抗,甚至把大女巫整个人甚至都往上顶了些许。

她有些狼狈地将秀发重新甩到颈后,腰、腹、乳、手更加用力,一齐套弄这宁死不屈的器官。

即使承受了如此重压,这家伙表面虬曲的血管依旧跳动个不停,本应透明的先走液里都蕴含进了星点浓白。

但在大女巫看来,这正是谋划许久的蛛网的第一抹白。

“多少盛景,可惜留不住。好孩子,该吃药咯~”

大女巫舔了舔嘴唇,胸以下的动作也达到了某种巅峰,同时她一直在准备的庞大咒语被结成丝线,在精液爆喷、身体警惕最弱的同时反向注入进去,从下体涌入、一直灌进头颅,假若陛下此刻清醒的话,他会觉得仿佛脑子正在一个玻璃罐里,眼睁睁看着隔绝保护液将它全部浸满。

抬手取来“镜映之泉”,蔚蓝的水丝在大女巫指尖环绕,些微感叹着,导入国王口中。

药液接触舌尖的第一滴,滤膜仪式完成了。

她无从感受陛下在那一瞬遭受了怎样的痛苦,只知道正持续狂热喷发的射精都硬生生止住,自己手忙脚乱到女神都看不下去,桌上徽记光芒连闪才制住身下的男人。

“没来得及屏蔽的痛苦或许会在思维滤膜上钻出一个小孔,大概让他能多记得一点、看穿一点…就一丁点,也不算失误吧,心存疑虑但身体照做,比完全蒙蔽有趣多?嗯。”

白浆如泉涌落,似再续的哀歌。

……

“听我说,陛下,您准是困了。天又凉,梦里的一切就归梦里,一觉睡到大天亮如何?”

黑袍人像断了线的木偶,应声倒在后来者的怀里,正式“熟睡”的大女巫。

她的一身睡衣现在规规矩矩地扣好,挥手收回了那本用于确定三重手段均完美奏效的“菜单”,将国王抱到了一旁的长椅上。

侍卫长从侧门小心翼翼地走出来,眼前的陛下似乎缩水了点、白了许多,蜷缩在大女巫的怀抱中平静又满足地呼吸着。

“说不定可能,也许王本来就只是个脆弱敏感的女孩子,阴差阳错被装进了独夫暴君的身体?这样想的话,其实我们才是真正让她解脱?——假如我这么说,你会觉得好受点吗?”

大女巫轻轻拍打着陛下的背。侍卫长沉默着,他张张嘴但没出声。

“王的状态很好,镜映之泉正在塑形,思维滤膜非常牢固,言灵的指示效果对他而言比本能更无法拒绝,只要使用特定音节的‘听我说’句式,不论什么王都会照做的…别搞太过火就行?一步一步来,可能偶尔还会有点特立独行的自我意识,照常安抚即可。”

“好了,把你们的王还给你,亲手捏制出一个称心如意的‘好’女人吧?——额外参考下你的意见,想让王变成什么模样?”

侍卫长自然请对方决断。

大女巫想了想,打了个响指,将在柜台后那名同样失去意识的可怜女仆提了过来,挥手撤掉她的衣物。

侍卫长撇过脸去。

“哇哦。那就她?”大女巫在陛下的眉心一点,“女神啊,为了世间万民,请原谅我对命运之子大不敬。我将借此身诱导,如镜般翻转他原本中意的塑形,他曾追寻过往的男子气概,便会逐渐向往女人的阴柔;他努力要拥有雄健肌肉,便会对柔美形体敞开胸怀;他希望能…一夜十次,呵,希望被女王陛下强征的男子好运。”

“听我说,陛下,伸出手,你现在抚摸到的,才是你自己理想中的乳房,你认为自己天然应有丰腴的脂肪和发达的腺体,几乎能盖住心脏的跳动…你渴望腰肢纤细内收,你自豪臀瓣丰满圆润,你欢欣双腿笔直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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