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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镜映之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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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重的黑暗被月色驱散了几许。

头顶上是光、云雾和众神使簇拥下的圣母升天图,蓝色裙裾和淡金的床幔一起随风摇曳。

浑身的剧痛一直淹没过国王的鼻尖、现在才慢慢退潮降到耳蜗以下,陛下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久,视野边缘的模糊褪去,才想起自己是在国宾楼的套房里下榻。

刚撑起身,从额上掉下的什么刺毛糊了满眼,陛下惊疑张口、结果更多更大团的异物全呛进嘴里,一咳嗽被吹得到处都是。

“咳,呸!噗噗……”

拼命把脸上扒拉干净,他只觉得天旋地转。

跌跌撞撞下床,视线清明的第一瞥,方才睡着的枕头上落满了灰黄的“碎草”,之前卧着的被褥里到处都是脱落的毛发、结痂、皮糠,好似新雪上撒了把各色杂粮。

“什么鬼??”

国王腾腾后退几步,直到被窗台狠狠磕了一下屁股、吃痛回首去揉,才正好注意到玻璃倒映出的朦胧面庞。

陛下呆住了。

他的双眉原本浓密英武、拱高尾扬,现在却清细雅淡、弧若柳叶,睫毛上还挂着一根脱落下来的金发。

国王以为自己在做梦,凑近拉开下眼皮,眼底比最洁白的珍珠还要鲜亮,岁月留下的血丝、昏黄和经年累月的疲惫悉数消失不见。

透过玻璃观察窗外,楼下精心修剪的树影都清晰锐利了不少,甚至能看清绿叶在少许雾气中若隐若现。

他赶忙拉亮旁边的壁灯,窗中的倒影更加明晰。

国王的眼窝原本能深邃得埋住锐利的目光,此刻却浅显柔和了许多,甚至眼角带有一丝笑意,可能是皱纹抹平、肌肉重新充盈的缘故。

陛下按了按自己的嘴唇,不再干瘪灰暗、而是饱满丰润得像清晨刚摘的草莓,鲜红、晶莹欲滴,抿了抿还能感受到陌生的柔嫩感。

唇瓣微启露出洁白的牙齿,所有常年吞云吐雾的熏黑痕迹都被荡涤得一干二净。

拍了拍脸,下颚的扎人胡渣、皮肤的粗糙毛刺之类没有半点反馈到掌心,连中年男人怎么洗也摆脱不掉的油腻都不复存在了,这副面孔青春洋溢到失真,简直比最顶级的雕塑馆展出的蜡像还要完美,就是尘封在记忆中的那个年富力强的自己活生生的再现。

……吗?

一闪而过的记忆碎片里,某人当年或许非常讨厌剃须,胡子长得又快、每次打理都要花费很长时间,他的脸可能比水煮鸡蛋还光洁吗——

“嘶——呃啊啊啊啊!哈啊,哈啊……”

爆裂的痛楚再次涌上来,表皮抽动牵连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国王扼住喉咙,跌跌撞撞奔进小盥洗室,伸出手指使劲扣着嘴底,拼命干呕了好半天才觉得畅快点。

不适感来得快去得也快,他洗了把脸抬起头,清晰的裸体半身浮现在镜前。

以前为国王更衣时,第一次见识到的女仆难免惊呼出声。

尽管有青年时勤奋锻炼的结实体魄作为基底,但岁月带给陛下的不仅是色素沉积、赘肉堆藏,更有遍体鳞伤。

一道巨大的结痂斜穿右肩和左胸,那是他成年礼时亲手搏杀巨龙的荣耀证明;半个十字箭头形的针缝创口,距离心脏只有半指远,那是他笑对刺客、坚持发表完动员演讲才下去疗伤的独特“纪念”。

从上到下,国王可能只有脚底板的皮肤能算完整,往好听了说,金发披散的陛下比老狮王更身经百战;往难听了说,国王还记得有仆人私下的大胆议论——

惨得像一根快熟烂的香蕉。

而现在的陛下,完全不同。

心口、小臂、腋下,肚子、私处、小腿,除了头发和眉毛,哪里的体毛都全部脱落了,仅有少许残留还是靠汗才黏糊糊地粘在身上;胸前、背后、四肢,各处的疤痕全都消失不见,就连深深嵌入肉里的炮弹碎片、创伤缝线也被彻底挤了出来;新生的肌体各处都透出粉嘟嘟的柔软,被薄薄的表皮包覆着,脆弱的仿佛一碰就碎,娇嫩到似乎轻轻一掐就会有鲜红的引子。

唯有自然垂下时足有大腿一半的巨根保持原样,像芭蕾舞台中央站了个黝黑中透着红的老实庄稼汉。

“是真的…开始见效了!她没有骗我?!”

国王甩开步子冲向浴缸,等不及放满就翻身跳进水的怀抱。

他擦洗起身子,奔涌的热流带走了浑身的不适,发自心底的愉悦和舒爽让他宛若新生。

在母胎一般的温暖与包容里,似乎从记事以来就没这么开心过的陛下欢呼着,扑腾着,等不及擦干就重新跑到模糊的镜前,随便伸手抹去雾气,镜中的他比雪人更白,比琉璃更如梦似幻。

国王努力控制呼吸,反复确认眼前的一切是真实的。

所获大大超出了预期,现在的他比真正存在过的、刚成年的自己还要完美——就连最大的那道斜穿胸口的龙抓伤也无影无踪。

至于皮肤不是男子汉气概十足的古铜色,而是和健壮体魄有点不搭的,看起来片刻太阳都不曾晒过,娇生惯养的纤白,那算什么问题?

在能灵敏迅速回应的身体面前无关紧要!

他收缩胳膊又舒展开,肌肉恢复到了鼎盛时期的强健有力、久违多年的灵动丝滑,他有好多年不能平举自己的右手了,但现在能抡圆了去扔铅球!

国王狂喜得要跳起舞来。这简直是重生——不,他已经重生!

一直到变凉的水汽让他打了个寒颤,国王才勉强平复好激动的心情,他的精神唱着歌在脑袋里打旋,像喝醉了似的,身体各处都不大听使唤。

陛下倚着门框喘了好久粗气,回到卧房,抬眼注意到墙边的沙发上卧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在发出轻轻的鼾声。显然是累坏了。

国王本能地觉得自己或许没那么熟悉她?

但对方却盖着自己的大衣。

那女人把大衣紧紧攥在手里、抱着胳膊,下半身裸露在外、不着片缕,笔直光洁的大腿上还残留有红色的掐痕。

又努力思考后,陛下满意地认为,那张饱满隆起的大屁股应属于应约而来的大女巫。

臀肉甚至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微笑忍住拍一巴掌的冲动、将女人抱上床另一侧的洁净处,盖好被子,王终于确认了:在一夜欢愉后,在她最后气力的协助下,他已服食完毕了那份返老还童魔药。

……

数小时前。

“陛下,这就是女神赐福的返老还童药‘镜映之泉’。配合仪式辅助服下它,您会在两周后重获青春。”

坩埚咕嘟咕嘟,暖黄闲适的夕阳包裹着高背椅上的倩影,但她濡湿披发下的睡衣却不那么从容——环绕小腹的部分还算宽松,胸前两襟却怎么也扣不上了,在光影衬托下,乳晕凸尖甚至晶莹得粉粉发亮。

“上次我走的时候,你还叫我‘亲爱的’呢。”

起身推了推眼镜,大女巫忍不住叹了口气。

“那亲爱的陛下,小女子忍无可忍要举报:您仆人提供的这一身实在太偷工减料了。”

“怎么会,专门按照你的腰围制作的,我亲自量的还信不过吗?”

粗掌从腋下摩挲过她的肋骨,大女巫啧了一声拍手打掉,白臂抱胸便大方转身,递过一只盛有月蓝色魔药的水晶瓶,被水温加热得暖意融融。

“就是它了?”

国王接过来观察,大女巫的面庞折射成好几份。

“我居然…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激动嘛。这名字有趣,你取的吗?”

不等回答,他自顾自继续:“有些滑头鬼会管我叫‘镜王’,意思是他们如何对我,我就如何对他们,就像照镜子一样。其实我觉得很妙,忠于我的,我必不亏待;包藏二心的,也必被我一览无余。”

“明辨忠奸,赏罚公正,神明也会赞为贤王。”她不慌不忙地应答。

“你这么想?那太好了。”

掌心搂过肩头,指尖滑过锁骨,痒得大女巫想挣脱、又怕扫了所爱之人的兴,她笑出了眼泪鼻涕、只好连连求陛下放过。

结束了胡闹,大女巫将凌乱的发丝理到耳后,重新将药瓶放入锅里,服侍着陛下在床上躺好,捧着笔记认真地一字一句指读:

“伸手牵入镜中,将对面那个理想状态的您‘置换’出来,这就是镜映之泉的大概原理…女神是这么教导我的。祂起了这个浪漫的名字,也是不希望我把亲爱的给吓跑?不过假如您想听的话,我会对您完全坦诚。”

国王微微点头。

“一锅通红的铁水,它将您自内向外整个浇融、铸成崭新的模样——尚不足以描述服药痛苦的千分之一、万分之一。”

“别说吓唬您哦,您听说过‘百帽疯王’的名号吗?他是您之前唯一试过这魔药的君主,但他要的不是重回青春,只是想根治一下谢顶。”

“我记得他是自杀的?”

“嗯,他命人把自己捆在椅子上,只服食了丁点,然后在谁都不敢靠近的情况下设法剥光了自己的头皮——魔药让他颅骨裸露也能活、不得不戴帽子掩饰,一年后还是因感染发狂撞墙而死了。”

陛下后怕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那我这样的,能受的住吗?”

“您嘛,您征服了全大陆,我相信您的意志绝对足够坚定,喝一整瓶的剂量也没问题……”

大女巫捧起陛下的掌心:“如果怕疼的话,您可以握住我的手,我还给您准备了毛巾,可以咬住?”

国王眼睛瞪得溜圆,嘴张得比眼睛还圆。

“噗,瞧您那样!”她笑得花枝乱颤,“我将镜映之泉带到您面前,自然是有底气的!不是说了嘛,小女子会…嘿咻,您瞧好了!”

大女巫直接爬上床跪在枕头上,用膝盖夹住国王的双耳,在空气中勾勒出一连串复杂的符号,她的手上凭空浸润了某种甘甜的精油。

“等两周后,这头漂亮的金发里就看不到灰白色了。”

她喃喃着,十指颇有力道地按过国王的头皮,胶液黏合的触感勾起了噼啪的神经电流,陛下只觉得一股子发自心底里的舒爽劲,从额顶一直劈到脚底,酥麻得差点忘了呼吸、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我会建立‘思维滤膜’的仪式来帮助您服食魔药,将您的心智同身体感知隔绝开,最彻底地摒除内外干扰,任何痛苦都影响不到您。”

她用膝盖轻轻夹住国王的太阳穴,俯下身来,坚硬的睡衣纽扣擦过国王的鼻尖,压成面饼的左右奶球紧紧贴靠住国王的下巴和脖子。

陛下满眼满口都是香薰的软弹风味,透过沉重的阻隔还能隐约听到沉闷的咚咚心跳声。

“当然,成功执行仪式的前提,是受式者必须完全信赖施法者,彻底敞开您的心防——痛苦是一种保护,能防止主人遭受伤害而不自知,因此当您难受得想哭的时候可千万不要忽视哦?但镜映之泉的痛苦难以估量,因此必须用这种特殊仪式来绕开。陛下,小女子斗胆请求建立您与我之间的完全互信,让思维滤膜生效、屏蔽掉人体的保护机制,否则,只是未被隔绝的一点点痛苦…都远远比将您的…满身疤一针一针挑开,还要厉害的多得多。”

大女巫小心翼翼避开国王最触目惊心的那道伤痕,用指肚轻按他的乳头。

“魔法是凡人借神之手摆弄命运天平的奇迹,而任何奇迹都必须要支付足够的代价。别怪我没提醒您喔。”

话已经说到了这份上,怎么也没有退后的余地了。国王示意她放马过来。

“我相信你,有什么招式都用出来吧,能奈我何?”

陛下的鼻息从幽谷中渗出,他得以在半边光亮中看见她的眼:“不过,我躺着喝药会洒出来吧?”

“我最后……喂您——您别笑的这么放肆行吗,那是仪式的压轴一环~啊呀!”

国王搂住她的肩一个翻身,大女巫惊笑着躺倒到床上,攻守瞬间逆转。

“好痒啊!哈哈,陛下、陛下我错啦哈哈哈陛下——亲爱的,亲爱的!”

大手卡住大女巫的双肩,剧烈的喘息让乳波不停地拍打在国王如铁的双臂上。

他笑得意气风发,她笑得满面绯红,伸出手,两眼迷离地捧着他的鬓角。

“你相信吗?”

“嗯…?”她的鼻息让他的骨头都酥软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不在乎,我一点也不担心。所以你真的可以尽管放马过来。”

……

午夜的寒风再次激醒了陛下,看来还有一扇窗没关上。他发觉自己居然坐在窗边托着腮笑。

“好像忘了什么……”

触电似地放下手的时候,耳朵里啪嗒滚出了一个软塞。

伪言滤球,听到谎言时会微微激发魔力提醒佩戴者的秘法道具。

国王总算意识到自己眼里耳里持续着的异样感是什么了,回头确认了大女巫还沉沉睡着,再次跑进盥洗室。

他小心翼翼地合上门,除了另一只滤球外,还对着镜子、亲手取下了佩戴一整天的真视膜镜。

这副小东西能保证即使某一瞬间直视了神明,他的思维也还属于他自己。

国王在光亮下反复检查,之前总是挥之不去的阵阵不安渐渐消散,连长久残留的余痛都似乎因内心的安定而平静。

滤球和膜镜崭新如初,没有任何被触发过的迹象,它们无可辩驳地证明:大女巫确实从未向自己说过一句谎话,也从未给自己展示一份可疑的污染视听之物。

众神保佑,这世上竟有真心实意对他的人!

一瞬间有无数幻影浮现在眼前,成团混杂的光暗里,有从来都不待见他、即使成年礼斩杀了巨龙也拂袖而去的父母,有在遗书里说那些“贴身教导”都是对不懂事的他毛手毛脚、而他还得捏着鼻子帮助保全声誉的老侍卫长,还有那个在他面前被乱剑砍成肉酱、依旧指着他鼻子仰天大笑说“伪王不得好死”的刺客——

眼里的雾气又浓郁了些许,国王二十多年来头一次痛哭流涕,因为莫名的无理由,仿佛那个尚觉得万事皆光明的旧日孩童。

某种高坐上头的意识严肃地说那不是男子所为,可现在他只想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场,他甚至开始后悔没对大女巫说明:自己其实根本不喜欢镜王那种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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