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明白了吗?我的……‘老板’?”
最后那声“老板”,你说得意味深长,充满了极致的反讽和堕落的邀请。
矮胖男人彻底傻了。
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大脑似乎已经因为这过于刺激的信息和指令而宕机。
一个高高在上的女总裁,在被他发现身份后,非但没有杀人灭口或者惊慌失措,反而命令他……以后见到她就要狠狠地操她?
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看着你脸上那无所谓的、甚至带着一丝期待的表情,看着你眼中那深不见底的疯狂和M欲,一股混杂着恐惧、难以置信、以及一种前所未有的、畸形的权力感和兴奋感,如同岩浆般在他体内爆发!
他……真的可以吗?以后在任何地方看到这位柳总,都可以……像今晚这样……把她按住就操?
这个念头是如此疯狂,如此诱人,又是如此……危险。
但看着你那不似作伪的表情和命令,他那原本因为两次射精而疲软下去的肉茎,在你湿热的穴道包裹中,竟然……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缓缓地,开始重新抬头、膨胀……
矮胖男人那双小眼睛死死地盯着你,又低头看了看在你体内再次怒张、硬得发烫的丑陋肉茎,再抬头看向你脸上那抹诡异的、混合着命令和邀请的笑容。
恐惧、困惑、难以置信的兴奋和一种前所未有的、被赋予了(或者说被强加了)某种畸形权力的感觉,在他混乱的大脑中激烈交战,最终,那最原始、最粗暴的欲望压倒了一切!
“操……操!柳总……是……是你自己说的!你让我……狠狠操你的!”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和某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而变得尖利,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狰狞而兴奋的笑容,那满嘴的牙垢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更加可怖。
他不再有任何顾忌!
什么CEO,什么身份,在此刻都化为了最猛烈的春药!
他得到的不是惩罚,而是命令——来自这位高高在上的女总裁的、让他狠狠蹂躏她的命令!
他狂吼一声,肥胖的身躯如同发疯的公牛,猛地挺动腰身!
那根刚刚重新变得坚硬无比、沾满了你之前高潮淫水和他自己精液的、肮脏的肉茎,带着一股决绝的、破釜沉舟般的狠厉,狠狠地、毫无缓冲地,再次撞入了你那已经被蹂躏得红肿不堪、却依旧湿滑泥泞的穴道深处!
噗嗤!!!
“呃啊啊啊啊——!!” 你发出一声比前两次更加凄厉、更加尖锐的惨叫!
这一撞是如此之深,如此之狠,仿佛要将你的子宫都从原地撞离!
你甚至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毁灭性力量的撞击给震碎了!
但你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穴道疯狂地收缩、绞紧,将那根入侵的肉茎缠得更紧,一股新的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你脸上因为剧痛而扭曲,眼中却闪烁着更加明亮、更加疯狂的兴奋光芒!
(对……就是这样……狠狠地操……把我这个CEO……当成你脚底下最贱的母狗……狠狠地操……啊啊……)
矮胖男人被你的反应彻底点燃!
他像是一台失控的机器,双手死死地按住你的肩膀,将你钉在肮脏的沙发上,肥硕的腰臀疯狂地耸动起来!
他不再有任何章法,只是凭借着最原始的本能,一次又一次地,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他那根代表着底层、肮脏和此刻被赋予了“权力”的肉茎,狠狠地、不知疲倦地,凿进你的身体!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比之前更加响亮、更加密集、更加疯狂!
沙发不堪重负地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你的身体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他撞得七零八落,上下颠簸,双腿无力地搭在他的肥腰两侧,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
你胸前的工作证更是如同狂风中的落叶,疯狂摆动,别针反复撕扯着你早已麻木却又敏感异常的乳头,每一次拉扯都带来一阵让你几乎晕厥的剧痛和快感!
你口中发出的不再是诱惑的呻吟,而是完全失控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和喘息!
你甚至开始主动用指甲在他油腻的后背上抓挠,留下一道道红痕,但这似乎更激发了他的凶性!
他像一头彻底疯狂的野兽,只知道埋头在你温热、湿滑、不断收缩的穴道里疯狂冲撞!
汗水从他油腻的额头上滚落,滴在你的脸上、胸前,混合着你的汗水和之前的体液,将这场景渲染得更加淫靡不堪。
这一次的挞伐,似乎比前两次加起来还要漫长,还要凶狠!
你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被彻底捣碎、又被重新组合起来,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都在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中反复煎熬!
你的意识在清醒和模糊的边缘疯狂摇摆,唯一清晰的,只有体内那根不断进出、不断撞击、不断带来毁灭般快感的丑陋肉茎!
终于,在矮胖男人一声近乎力竭的、沙哑的咆哮声中,第三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腥臊味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再次狠狠地、汹涌地,灌满了你早已不堪重负、却依旧贪婪吮吸的子宫深处!
“啊……啊……又……又射了……第三次……全都……射给……呃啊……” 在这第三次灭顶般的内射高潮冲击下,你眼前彻底一黑,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绝望的呜咽,身体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然后就如同断了线的木偶,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沙发上,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起来……
……
这一次的贤者时间,似乎格外漫长。
矮胖男人也彻底脱力了,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你身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半天没能动弹。
那根射完了第三次的肉茎,依旧疲软地留在你的体内,仿佛在宣告着他对你这个“女总裁”的彻底征服。
过了好一会儿,矮胖男人才稍微缓过劲来。
他看着身下如同死鱼般瘫软、浑身狼藉、双眼失神的你,又低头看了看还在你体内连接着的部分,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复杂、混杂着疲惫、满足、后怕、以及一种不可思议的、扭曲的成就感的表情。
他掏出了一部看起来很旧、屏幕甚至有些裂纹的廉价智能手机。
“柳……柳总……你……你刚才说……让我记住……” 他喘息着,声音依旧有些发抖,但多了一丝奇异的兴奋, “我……我们……拍……拍个照……留个念想……行……行吗?”
你似乎还没从高潮后的虚无中完全回过神来,只是迷茫地眨了眨眼睛,喉咙里发出一个微弱的音节,像是在同意,又像是什么都没说。
矮胖男人见你没有明确反对,胆子立刻大了起来!
他笨拙地调整了一下姿势,依旧保持着性器相连的状态,将你搂得更紧了一些,然后举起了手机,对准了你们俩。
他试图让你看着镜头,但你只是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
他只好自己咧开那张油腻的、牙垢满布的嘴,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猥琐的、胜利者般的笑容!
咔嚓!咔嚓!
手机发出了拍照的快门声。
照片里,一个矮胖油腻、半裸着、笑容猥琐的男人,紧紧搂抱着一个几乎全裸、眼神失焦、左胸挂着染血CEO工作证、下体还与他紧密连接着的绝色女人,背景是肮脏凌乱的KTV沙发和茶几……这画面充满了极致的荒诞、堕落和视觉冲击力。
拍完照,矮胖男人似乎终于心满意足了。
他喘着气,小心翼翼地、带着一丝留恋地,将那根在你体内待了许久的、沾满了你们混合体液的肉茎,缓缓地抽了出来。
啵——
一声轻微而粘腻的声响,伴随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主要是他的精液混合着你的淫水)从你红肿的穴口流出,弄脏了沙发。
失去了连接,你仿佛也找回了一丝清明。
你缓缓地、用尽全身力气坐了起来,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狼藉,看着那个正在笨拙地提裤子的矮胖男人。
你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开始收拾自己。
蕾丝乳贴早已不知所踪,你索性也不再管它。
你捡起地上那件被撕烂的渔网袜,胡乱地套了套,又找到那只被踢飞的恨天高穿上。
你身上的污渍和体液根本无法清理干净,那枚染血的工作证依旧挂在你红肿的乳头上,随着你的动作微微晃动。
你就以这样一副刚刚被蹂躏完毕、衣不蔽体、浑身污秽的模样,站了起来。
你的眼神恢复了一丝往日的冰冷和漠然,扫了一眼那个还在手忙脚乱整理衣服、看着手机照片傻笑的矮胖男人,什么也没说。
然后,你头也不回地,拉开了包厢的门,走了出去。
门外的走廊上,秦妈似乎一直在不远处等着,看到你这副模样走出来,脸上闪过一丝惊愕,但很快又恢复了职业笑容,想要上前说些什么。
但你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脚步不停,径直朝着KTV大门走去。
你的背影依旧摇曳,却带着一种经历过极致蹂躏后的、破败而诡异的“艳丽”。
门口的门童和保安看到你出来时的模样,再次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但没人敢拦你。
那辆象征着你身份和地位的劳斯莱斯,果然还静静地停在门口。
司机看到你走近,立刻下车为你打开了后座车门,全程目不斜视,仿佛对你此刻狼狈不堪、甚至胸前还挂着血腥证件的样子毫无所觉。
你弯腰,坐进了舒适柔软的真皮座椅里。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KTV的霓虹和喧嚣。
“回家。” 你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声音疲惫而沙哑,只说了两个字。
劳斯莱斯平稳地启动,汇入了城市的车流,将那座充满了肮脏、堕落和极致刺激的“天上人间”,以及那个可能还在对着照片回味无穷的矮胖男人,远远地抛在了身后。
第二天,盛虹资本的顶层办公室。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照亮了纤尘不染的昂贵地毯和那张象征着绝对权力的巨大黑檀木办公桌。
你,柳如烟,正端坐在真皮老板椅上,姿态优雅而冷漠,仿佛昨晚那个在肮脏KTV包厢里被蹂躏得如同破布娃娃的女人只是一个荒诞的梦境。
你穿着一身剪裁精良、价值不菲的灰色女士西装套裙,里面是一件丝质的白色衬衫,领口系得一丝不苟。
头发挽成一个利落的发髻,脸上化着精致完美的妆容,遮盖了所有疲惫和放纵的痕迹。
你专注地看着面前电脑屏幕上的金融数据,偶尔抬手,用一支万宝龙钢笔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柳如烟。
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掌控力和不容置疑的权威。
任何一个看到你此刻状态的下属,都会感到敬畏和压力,绝不敢将眼前这位冰山般高贵冷艳的女总裁,与任何不雅的词汇联系在一起。
然而,只有你自己知道,这副完美无瑕的精英外壳之下,隐藏着怎样惊世骇俗的秘密。
在那昂贵的西装外套和丝绸衬衫之下,你的胸脯是完全真空的。
昨晚被别针刺穿、又被粗暴揉捏对待的左乳头,此刻正微微发肿,顶端的伤口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每一次呼吸,布料与那敏感脆弱之处的轻微摩擦,都带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刺痛和异样的酥麻感。
而更往下,在那条包裹着你修长双腿的西装裙之下,同样是空无一物。
你没有穿任何内裤。
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肌肤直接接触着裙子的内衬,而那昨晚被蹂躏、被三次灌满肮脏精液、此刻或许还残留着些许酸胀感的私密之处,也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对着冰冷的真皮座椅。
每一次坐姿的调整,都能让你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空荡和布料摩擦带来的、暧昧的刺激。
(高高在上的盛虹资本CEO……里面却什么都没穿……就像个随时准备敞开腿迎接的婊子……)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你感到一种隐秘而强烈的兴奋。
办公室的隔音效果极好,但你敏锐的听觉,似乎还是能捕捉到门外走廊上偶尔传来的、刻意压低了声音的议论和偷瞄的目光。
你不用想也知道他们在议论什么。
王老板泄露的办公室照片(虽然打了码),还有……昨晚那个矮胖男人手机里的照片……以及你在“天上人间”那惊世骇俗的出场和选择……这些东西,恐怕已经在某个隐秘的圈子里,如同病毒般疯狂传播开来了吧?
“柳总……暴露癖……”
“听说她在KTV……被一个很恶心的男人……”
“真的假的?那么高贵的柳总……”
“那些照片……天呐……”
你几乎能想象出那些人在背后是如何带着震惊、鄙夷、兴奋、嫉妒的复杂情绪,谈论着你的“堕落”。
然而,这些足以让任何一个注重名誉的女性崩溃的流言蜚语和羞耻照片,听在你的耳中,却如同最动听的乐章!
你嘴角的弧度不易察觉地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愉悦的光芒。
(对……就是这样……议论我吧……传播吧……让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在会议上让你们大气不敢出的柳如烟,私底下是个多么下贱、多么放荡的母狗……让所有人都看到我被男人操干、被内射的样子……越多人知道,越多人意淫……我就越兴奋……)
你喜欢这种反差。
明面上,你是掌控着亿万资本、让无数男人仰望甚至恐惧的女王;而暗地里,你却渴望着被最粗鄙、最不堪的方式对待,像一块烂肉一样被丢弃、被践踏,甚至不需要金钱,只需要最原始、最肮脏的欲望。
这种如同冰与火般的撕裂感,让你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你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小腹,隔着昂贵的布料,轻轻触碰到了昨天王老板在你身上留下的那个“肉便器”纹身的位置。
虽然隔着衣物,但那三个字仿佛带着灼热的温度,透过布料烙印在你的指尖。
仅仅是这个触碰,就如同打开了某个开关。
昨晚被矮胖男人粗暴蹂躏、三次内射的画面;在办公室被王老板按在地上、挂着工作证被操干的画面;甚至更早之前,在纹身店被那几个混混发现秘密、被冰块和手指玩弄的画面……一幕幕羞耻而刺激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你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
你感觉到双腿之间,在那空无一物的裙底,一股熟悉的、可耻的湿意开始缓缓渗出,打湿了裙子的内衬,带来一阵粘腻而羞耻的感觉。
(又……又想要了……身体……变得好奇怪……只是摸一下纹身……下面就湿成这样……)
你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忍不住轻轻摩擦着,试图缓解那股突如其来的、汹涌的欲望,但这反而让感觉更加强烈。
(好想……好想现在就被人狠狠地操……就在这张办公桌上……或者被按在落地窗上……让外面的人都看着……看他们高贵的柳总,是怎么像母狗一样被人从后面肏……)
你开始不受控制地幻想起来。
幻想自己正在主持一个重要的视频会议,底下却偷偷藏着一个男人,用手指、用舌头、甚至用各种道具玩弄着你真空的下体,而你必须在镜头前保持镇定和专业……
幻想自己穿着这身得体的套装走在公司走廊里,却突然被某个知道你秘密的下属(也许是保安,也许是清洁工,甚至可能是昨晚那个矮胖男人真的找上门来!)拖进杂物间,粗暴地撕开你的衣服,用肮脏的手揉捏你的乳房,用那根丑陋的东西狠狠地把你按在墙上操干内射……
幻想……
你的身体因为这些疯狂而下贱的幻想而微微颤抖,下面更是湿得一塌糊涂。
你不得不停下手中的工作,闭上眼睛,深呼吸,试图平复这股突如其来的、几乎要将你吞噬的情欲。
但你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那颗渴望被玷污、被蹂躏的心,已经被彻底点燃。
今天,或者很快,你需要找到一个新的方式,来满足这具越来越不知羞耻、越来越渴望堕落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