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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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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的煎熬终于结束。

当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将办公室染上一层暧昧的金色时,你终于合上了最后一份文件。

那股被强行压抑了一整天的、因为反差、流言和自身幻想而不断积聚的淫欲,如同即将冲破堤坝的洪水,在你体内汹涌翻腾。

(不够……还不够……办公室的幻想……流言蜚语……这些都只是隔靴搔痒……我需要……更真实的……更彻底的……玷污……)

昨晚那个矮胖男人的粗暴、肮脏和内射带来的极致快感,如同毒瘾般在你脑海中反复回放。

你需要更多的刺激,需要将自己置于更低贱、更不堪的境地,才能满足那颗日益扭曲和贪婪的心。

(CEO……女总裁……这些身份太干净了……太虚伪了……我要撕碎它……我要让柳如烟……变成最下贱的……连站街女都不如的……公共厕所……)

一个疯狂而刺激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你的脑海——去当站街女!

不是在灯红酒绿的高档会所,不是面对那些挥金如土的“大佬”,而是去最肮脏、最底层的地方,去那些连最低级妓女都不屑一顾的角落,去“服务”那些最没钱、最没地位、浑身散发着汗臭和泥土味的……建筑工人!

这个想法是如此的堕落,如此的自甘下贱,却让你兴奋得浑身颤抖!

你几乎能立刻想象到自己穿着最暴露廉价的衣服,站在某个黑暗肮脏的小巷子里,被一群刚刚下工、浑身汗臭、眼神饥渴的民工围住,像挑选牲口一样打量、议价,然后被拖到某个角落里,用他们粗糙肮脏的手和同样肮脏的肉茎狠狠蹂躏……

光是想想,你下面就又一次泛滥成灾,那件昂贵的西装裙内衬几乎要被彻底浸湿。

你立刻行动起来。你没有回家,而是让司机开车送你到了一个位于市郊的、你临时购置的、绝对不会与你CEO身份产生任何联系的普通公寓。

你走进公寓,迅速脱掉了身上那套象征着权力和虚伪的昂贵套装。

你看着镜子里自己赤裸的身体——皮肤依旧白皙细腻,身材依旧惹火,但那左边微微红肿、带着血痂的乳头,小腹上那暧昧的纹身,以及双腿间似乎还残留着的昨晚被蹂躏的痕迹,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你已经不再“干净”。

你从一个廉价的塑料袋里(天知道你是从哪里弄来的)翻找出今晚的“行头”。

一件亮粉色的小吊带,布料薄得像蝉翼,而且异常短小,领口低得令人发指,穿上后,将将能遮住你乳晕的下缘。

你没有穿内衣,饱满的乳房在吊带下微微晃动,那两点因为兴奋和布料摩擦而早已硬挺起来的乳头,清晰地、毫无遮掩地凸显出来,顶端的血痂在亮粉色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和淫靡。

下身,你套上了一条牛仔短裙。

与其说是裙子,不如说是一块勉强能围住臀部的破布。

它短到了极致,只要你稍微弯腰,甚至只是走路幅度大一点,整个浑圆挺翘的臀瓣和那没有穿内裤的、隐秘的缝隙就会暴露无遗。

你甚至没有穿鞋,赤着脚踩在地板上,感受着冰凉的触感。你从袋子里又翻出一双同样廉价的、带毛绒球的粉色塑料拖鞋。

最后,你胡乱地抓了抓头发,让它们显得有些凌乱,又从一个劣质的化妆包里拿出颜色夸张的口红,在嘴唇上随意涂抹了几下,故意涂出界一点,营造出一种廉价而风尘的妆感。

看着镜子里这个穿着暴露、打扮廉价、眼神却亮得惊人的“站街女”,你满意地笑了。

这才是你渴望的样子——一个随时可以被男人拉走、按倒在地、用最粗暴的方式对待的廉价娼妓。

你再次坐上了那辆与你此刻打扮格格不入的劳斯莱斯。司机依旧目不斜视,对你的诡异装扮和目的地没有任何疑问。

车辆驶离了市中心,朝着城市边缘、那个正在大兴土木的巨大建筑工地区域开去。

窗外的景象逐渐变得荒凉,高楼大厦变成了低矮的临时板房和堆积如山的建筑材料。

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机器的轰鸣声。

终于,车子在一个偏僻、昏暗、散发着垃圾酸臭味的小巷子入口停了下来。

这里紧邻着建筑工地的围墙,不远处就能看到工人们居住的简陋板房区。

“在这里等我。” 你对司机吩咐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颤抖。

然后,你推开车门,穿着那身暴露到极致的廉价衣服和塑料拖鞋,赤裸的双脚直接踩在了肮脏油腻的小巷地面上。

夜风微凉,吹拂着你几乎赤裸的身体,让你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更多的是一种暴露在外的羞耻和期待感。

小巷深处一片漆黑,只有远处工地板房透出的零星灯光和喧闹声传来。

空气中混合着垃圾的腐臭、劣质烟草的味道,还有……隐隐约约的、属于大量体力劳动者聚集地的、浓烈的汗臭味。

这正是你想要的味道!这正是你渴望的环境!

你舔了舔鲜红得有些过分的嘴唇,朝着小巷深处那片隐约的光亮和人声走去。

你的塑料拖鞋在地上发出廉价的“啪嗒”声,每一步都像是在敲打着你兴奋的心脏。

(来吧……看看盛虹资本的女总裁……是怎么沦落到在这种地方……等着被一群最底层的、肮脏的民工……像对待母狗一样……轮流操干的……)

你已经能想象到,当那些刚刚下工、浑身汗臭、可能几天没洗澡、手里捏着几张皱巴巴零钱的工人们看到你时,眼中会爆发出怎样赤裸裸的、饥渴的、混杂着不敢置信和粗鄙欲望的光芒……而那,正是你此刻最渴望得到的!

你穿着那身廉价到可笑的“战袍”,站在肮脏的小巷口。

劣质的布料紧紧包裹着你成熟火辣的身体,与周围环境中真正的、为了生计而站街的女人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那些女人大多面容憔悴,眼神麻木,穿着虽然也暴露,但更多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世俗风尘。

而你,柳如烟,纵使脸上涂抹着廉价夸张的妆容,依旧掩盖不住那精致的五官和骨子里透出的、与这里格格不入的某种气质——哪怕此刻这气质被扭曲成了纯粹的、渴望堕落的淫靡。

你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晃眼,尤其是那对在亮粉色吊带下毫无遮掩、形状完美、乳头硬挺(甚至还带着血痂)的丰乳,以及那短到极致的裙摆下若隐若现的浑圆臀瓣和修长双腿,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你就像一颗被扔进泥潭里的珍珠,非但没有被玷污,反而因为环境的衬托,显得更加……诱人,或者说,更加“欠操”。

旁边几个真正的站街女看到你,眼神复杂,有鄙夷,有嫉妒,也有看好戏的漠然。

她们懒洋洋地靠在墙上,偶尔对着路过的零星男人抛个媚眼,或者低声报出价格。

“大哥,玩玩呗?一百块,快餐。”一个看起来年纪稍大、身材有些走样的女人对着一个骑着破旧自行车的男人喊道,男人只是摇摇头,加快速度骑走了。

你听着她们的报价,心里那股下贱的、自毁般的念头更加强烈。

一百块?

太贵了。

对于你——盛虹资本的CEO,亿万财富的掌控者——来说,你的“价值”,应该比这些最底层的妓女还要低贱!

你要免费!

你要倒贴!

你要让这些最粗鄙的男人,用最不值钱、甚至是不花钱的方式,来狠狠地“拥有”你!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嘈杂的人声和脚步声。工地……下班了!

一大群穿着沾满灰尘和油污的蓝色、灰色工装,戴着安全帽(有些人已经摘下拿在手里),浑身散发着浓烈汗臭和烟味的男人,如同潮水般从工地大门涌出,朝着板房区和这个小巷的方向走来。

他们大多皮肤黝黑粗糙,脸上带着劳作一天的疲惫,眼神却因为即将到来的休息和生理需求的释放而显得有些亢奋。

他们三五成群,大声说笑着,嘴里叼着劣质香烟,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巷口的几个站街女,发出几声不怀好意的哄笑和污言秽语。

“哟,今晚生意不错啊?”

“妈的,累死老子了,搞一发泄泄火?”

“多少钱啊?”

几个站街女立刻来了精神,纷纷上前招揽。

“帅哥,一百!活儿好!”

“大哥,来嘛,保证你爽!”

男人们有的停下脚步,开始和站街女讨价还价,有的则只是口头调戏几句,继续往前走。

你的心跳开始加速,血液仿佛都在燃烧!

机会来了!

你看着那些黝黑的、粗壮的、因为体力劳动而肌肉结实的身体,闻着空气中更加浓烈的、混杂着汗水、泥土和烟草的雄性气息,你感到一阵眩晕般的兴奋!

你深吸一口气,往前走了两步,让自己更加显眼。

你用一种刻意装出来的、带着颤音和讨好意味的、甜腻得发假的声音,对着那群正要走过巷口的、人数最多的一伙工人喊道:

“哥……哥哥们……”

你的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环境中,却因为那股异样的甜腻和诱惑力,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那群原本准备走过去的工人,齐刷刷地停下了脚步,十几双混杂着惊愕、好奇、和赤裸裸欲望的眼睛,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你身上!

他们看到了你那与环境极不相称的美貌(哪怕妆容廉价),看到了你那暴露到极致的穿着,看到了你那对几乎要跳出吊带的、凸点明显的丰乳,以及那短裙下若隐若现的诱人曲线。

“我操?!这妞……哪来的?”

“真他妈带劲!比那几个老娘们强多了!”

“长得跟电影明星似的……怎么也干这个?”

工人们发出一阵更加响亮的、带着惊艳和猥亵意味的议论声。旁边的几个站街女脸色变得很难看,但也没敢说什么。

你迎着他们那仿佛要将你生吞活剥的目光,脸上露出了一个更加谄媚、更加下贱的笑容。

你微微挺了挺胸,让那对乳头更加明显地顶着布料,然后用手指了指自己,声音放得更嗲,也更加清晰:

“哥哥……我叫小雅……我才二十岁哦……” (你故意报了个假年龄,而且是极其年轻的数字,为了更增加廉价感和诱惑力) “身子干净,没……没生过小孩的……”

你这句话一出口,男人们的眼神更亮了!年轻!干净!这在他们这种底层娱乐中,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

“二十?!真的假的?”

“干净?让哥哥检查检查!”一个胆大的工人吹了声口哨,引来一阵哄笑。

你非但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更放荡。

你扭动了一下腰肢,让超短裙的裙摆微微晃动,露出更多大腿根部的雪白肌肤。

然后,你抛出了那个足以让所有在场男人(包括那些站街女)都震惊到眼珠子掉出来的价格:

“哥哥们……玩我一次……只要……只要五十块!”

“什么?!五十?!”

“操!真的假的?!这么便宜?!”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五十块!

这比旁边那些老女人便宜了一半!

而且还是这样一个极品!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好几个男人已经开始掏口袋,准备抢先一步了!

但你接下来的话,更是如同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你看着他们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般的、病态的快感。

你伸出涂着劣质口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用一种近乎耳语般、却又刚好能让大部分人听到的音量,补充道:

“而且……而且……如果……如果哥哥们几个人一起来玩的话……” 你故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了他们的胃口, “多……多一个人……就……就少十块钱喔……”

寂静。

短暂的寂静之后,是更加猛烈的爆发!

“多一个少十块?!”

“那……那要是五个人呢?!五十减四十……不……操!是五十减五十!等于不要钱?!” 一个看起来稍微机灵点的工人瞬间算明白了这笔账,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免费?!

免费玩这样一个极品?!

这个认知如同电流般击中了在场的所有工人!他们的眼睛瞬间变得通红,呼吸变得粗重,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狂喜和野兽般的贪婪!

“妈的!兄弟们!五个!刚好五个!”

“算我一个!”

“还有我!”

“别他妈抢!老子先来的!”

几乎是瞬间,就有五个离你最近、动作最快的工人如同饿狼扑食般冲了过来!

他们甚至都顾不上和旁边的人争抢,就直接将你团团围住!

这五个人,个个身材粗壮,脸上、胳膊上都沾着灰尘和汗水凝结成的污垢,身上散发着浓烈到几乎令人窒息的汗臭和泥土味!

“小妞!你说的!五个人!免费!” 为首一个看起来最强壮、脸上有一道疤的男人,用他那因为激动而沙哑的嗓子吼道,一只布满了老茧和污垢的大手,已经迫不及待地、狠狠地抓向了你那只穿着亮粉色吊带的丰满乳房!

“啊——!” 你被他粗暴的动作抓得生疼,尤其是那只乳房上还有昨晚留下的伤口!你忍不住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和兴奋的尖叫!

但这声尖叫,却如同拉开了狂欢的序幕!

另外四个男人也同时伸出了他们肮脏的手!

有的抓向你另一只乳房,有的直接掀起你的超短裙,将粗糙的手掌探入你那早已湿透、没有任何遮掩的私密之处,有的则搂住你的腰,将你往更黑暗、更肮脏的小巷深处拖去!

“嘿嘿!免费的极品骚货!”

“妈的!今天走大运了!”

“拖进去!就在这巷子里操她!”

“让老子先来!老子憋一天了!”

你被五个如同野兽般的男人粗暴地包围、拖拽着,你的小吊带被轻易扯下,露出了整个赤裸的上半身,那对丰满的乳房在昏暗的光线下随着他们的揉捏剧烈晃动,乳头上的血痂显得格外醒目。

你的超短裙也被撩到了腰间,光裸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和他们贪婪的目光中!

你的塑料拖鞋在拖拽中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冷、油腻、甚至可能沾着各种秽物的地面上!

你口中发出破碎的、意义不明的呻吟和尖叫,身体因为恐惧、羞耻和那该死的、越来越强烈的兴奋而剧烈颤抖!

(来了……终于来了……免费的……五个……肮脏的……臭男人……柳如烟……你这个贱货……你终于把自己……卖到了这个地步……连一分钱都不值……哈哈……哈哈哈哈……)

你被他们粗暴地拖拽到小巷更深处一个堆满废弃建材和垃圾的角落。这里光线更加昏暗,气味更加难闻,充满了垃圾的腐臭和尿骚味。

他们甚至没有给你任何喘息的机会!

那个脸上带疤的男人第一个将你狠狠地按在冰冷的、布满灰尘的墙壁上!

他粗暴地分开你的双腿,连裤子都没完全脱下,就掏出了那根因为长时间劳作和此刻的极度兴奋而显得狰狞、粗大、颜色暗沉、并且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肉茎!

他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柔,甚至没有对准!就那么凭着蛮力,狠狠地、朝着你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猛地撞了进去!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粘腻而沉闷的声响!

那根粗糙、滚烫、带着汗水和污垢的巨大肉茎,如同攻城锤般,撕开了你湿滑的甬道,狠狠地、一插到底!

“呃啊啊啊啊——!!!” 你爆发出撕心裂肺般的惨叫!

太粗了!

太大了!

太烫了!

太脏了!

这种被最底层、最肮脏的雄性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贯穿的感觉,让你全身的神经都在尖叫!

痛!

极致的痛!

但在这剧痛之中,一股更加汹涌、更加猛烈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从你的小腹深处炸开,瞬间席卷了你的全身!

“操!真他妈紧!真他妈湿!” 疤脸男在你体内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随即开始了疯狂的、毫无章法的大力抽插!

而这,仅仅是开始!

另外四个男人并没有耐心等待!他们如同分食猎物的饿狼,立刻围了上来!

一个男人抓住你那被扯下的吊带,粗暴地塞进你嘴里,堵住了你的尖叫,只剩下呜呜咽咽的破碎声音。

然后他掏出自己同样硬挺的肉茎,强行掰开你的嘴,试图进行口交!

另一个男人则挤到你身后,双手死死地抓住你被按在墙上的丰满臀瓣,用他那根沾满灰尘的肉茎,对着你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紧闭的后庭,开始尝试着、用蛮力往里顶!

剩下两个男人则一人一边,抓住了你那对赤裸的、因为疼痛和刺激而剧烈晃动的乳房,用他们粗糙肮脏的手指狠狠地揉捏、掐拧着你那早已红肿不堪、甚至再次渗出血丝的乳头!

他们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你身上肆意抚摸、拍打,嘴里不断发出猥琐的、兴奋的、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妈的!这奶子真大!真软!”

“嘴巴也给老子舔干净!”

“后面!给老子把屁眼也撅起来!让老子也操操!”

“免费的骚货!就该被我们这样轮着干!”

你被五个男人同时玩弄着!

你的前面被一个男人用粗大的肉茎疯狂抽插,每一次撞击都顶到你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让你几乎晕厥的剧痛和快感!

你的嘴巴被另一个男人的肉茎塞满,被迫承受着他的吞吐和即将到来的喷射!

你的后庭被第三个男人用蛮力试图开拓,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你的乳房被剩下两个男人蹂躏得不成样子,红肿不堪!

你的身体变成了一个纯粹的、供这五个肮脏男人发泄欲望的工具!一个免费的、破烂的、可以被随意使用和丢弃的“肉便器”!

你感觉自己的意识在逐渐模糊,感官被极致的痛苦、羞耻和那病态的、灭顶般的快感彻底淹没!

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你不知道自己被按在墙上操了多久,也不知道那个疤脸男是什么时候射在了你的子宫里,更不知道他是怎么被另一个男人推开,换上另一个人继续在你前面那早已红肿不堪、被精液和淫水弄得一片泥泞的穴道里继续冲撞……

他们轮流着使用你的每一个洞口,你的前面、你的后面、你的嘴巴……甚至你的乳房之间,都被他们用那肮脏的肉茎反复摩擦、内射!

他们没有任何怜惜,动作粗暴到了极点,仿佛是在发泄着对生活的不满和对你这种“不属于他们世界”的美丽的嫉妒与摧残欲!

你的身体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一次又一次的内射!

精液、汗水、你的淫水、甚至可能有因为粗暴对待而渗出的血丝,混合在一起,将你全身都弄得黏腻不堪,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腥臊和汗臭的、属于“轮奸”现场的独特气味。

你从最初的尖叫、挣扎(虽然那更像是欲拒还迎),到后来的呜咽、抽搐,再到最后,你彻底失去了反应,像一个真正的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那里,任由他们摆弄。

你的眼神变得空洞,仿佛灵魂已经抽离了这具正在被蹂躏的躯壳。

他们把你从墙上拖下来,扔到地上那堆冰冷肮脏的垃圾旁边。

你赤裸的身体直接接触着地面上的污秽,但你已经感觉不到了。

他们又换着姿势,让你跪着,让你趴着,让你像母狗一样撅起屁股……他们把你翻来覆去,使用了各种他们能想到的、最粗鄙、最羞辱的姿势,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插入、抽送、内射的过程。

整个肮脏的小巷,都回荡着他们粗重的喘息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偶尔因为太过兴奋而发出的污言秽语。

这场疯狂而肮脏的“免费盛宴”,持续了整整一个晚上。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远处传来了工地上早班开工的机器轰鸣声,这五个如同打了鸡血般兴奋了一整晚的男人,才终于像是榨干了最后一丝力气,心满意足地、骂骂咧咧地提上裤子,互相炫耀着离开了。

他们走的时候,甚至没有人回头再看你一眼,仿佛你真的只是一件被他们用过就丢弃的、毫无价值的垃圾。

其中一个男人甚至还朝着你瘫软在地上的、沾满了他们精液和污垢的身体,吐了一口浓痰。

你就那样赤身裸体地瘫软在冰冷、肮脏、散发着恶臭的垃圾堆旁。

天光已经微亮,驱散了深夜的黑暗,却也让周遭的污秽和狼藉更加清晰地映入你空洞的眼帘。

你的身体像散了架一样,每一寸肌肤,每一块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和疲惫。

特别是你的下体,前面那被轮番蹂躏、灌满了不知多少次精液的穴道火辣辣地疼,肿胀不堪,甚至可能已经撕裂;后面那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菊穴也同样遭受了非人的折磨,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痛楚;你的嘴巴和喉咙因为长时间被堵塞和强迫口交而干涩红肿;你的乳房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和牙印,左边乳头上的旧伤更是被反复蹂躏,血痂脱落,渗出新的血珠,与干涸的精液和污垢混合在一起,惨不忍睹。

你全身上下,从头发丝到脚趾缝,都沾满了五个男人留下的痕迹——汗水、泥土、油污、烟灰、他们的精液、你的体液,甚至还有最后那个男人侮辱性吐在你身上的浓痰……你闻起来就像一个移动的垃圾桶,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混杂着腐臭、腥臊和汗酸的复杂气味。

然而,你的精神却处于一种奇异的、麻木的、近乎虚无的状态。

没有愤怒,没有悲伤,甚至没有太多的羞耻感。

只有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疲惫,以及……一种隐藏在最深处的、病态的、如同黑洞般幽深的满足感。

你真的做到了。

你,柳如烟,盛虹资本高高在上的CEO,真的把自己变成了一个连站街女都不如的、免费的、被五个最底层、最肮脏的男人像对待垃圾一样轮奸了一整晚的公共厕所。

这种极致的堕落,这种身份被彻底碾碎、践踏成泥的体验,似乎……终于暂时填补了你内心那不断叫嚣的空虚和淫欲。

你不知道自己在地上躺了多久。

直到初升的太阳刺痛了你的眼睛,你才仿佛被唤醒了一般,挣扎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缓缓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每动一下,身体都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你光着脚,摇摇晃晃地,像一个幽灵般,走出了这条让你经历了地狱般“狂欢”的肮脏小巷。

巷口,那辆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劳斯莱斯依旧静静地停在那里。

司机看到你以这副惨不忍睹、几乎不成人形的模样走出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迅速下车,为你拉开了后座的车门,依旧是那副专业到冷漠的样子,仿佛你只是刚从一场普通的晚宴归来,而不是一个刚刚被轮奸蹂躏了一整夜的“垃圾”。

你麻木地坐进了车里,柔软的真皮座椅接触到你肮脏、伤痕累累的身体,留下了一片狼藉的印记。你甚至没有力气去管这些。

“……回家。” 你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车子平稳地启动,将你带离了这个肮脏的角落,驶向你那位于城市之巅的、如同宫殿般奢华的顶层复式公寓。

一路无话。

你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仿佛睡着了,但只有你自己知道,你的大脑并没有停止运转。

那些粗暴的画面,那些肮脏的气味,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依旧在你脑海中盘旋,如同跗骨之蛆。

回到家,你几乎是爬着进了那间比普通人家客厅还要大的、用顶级大理石和黄金装饰的浴室。

你站在巨大的、可以喷洒出不同香氛和水压的花洒下,打开了热水。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你冰冷而污秽的身体。

你看着那些灰黑色的污水顺着你的肌肤流下,带着皮屑、干涸的精液、血迹和不知名的污垢,汇聚在光洁如镜的地面上,形成一圈圈肮脏的涟漪。

你拿起最昂贵的、散发着高级定制香气的沐浴露,挤出大量泡沫,一遍又一遍地、近乎自虐般地用力擦洗着自己的身体。

你想洗掉那些肮脏的痕迹,洗掉那些男人的气味,洗掉昨晚发生的一切……

你洗了很久很久,直到皮肤被搓得通红,直到浴室里充满了浓郁的香氛,似乎才终于将表面的污秽清理干净。

但你知道,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

比如,那些深深烙印在你脑海里的记忆;比如,你身体内部还残留着的、属于那五个男人的、肮脏的精液;比如,你内心深处那对堕落和羞辱的、病态的渴望。

清洗完毕,你用最柔软的浴巾擦干身体,看着镜子里那个虽然布满了青紫痕迹、乳头也依旧红肿,但皮肤在昂贵护肤品的滋养下依旧细腻光洁的自己。

你沉默地、仔细地给自己的伤口上了药,特别是乳头和可能撕裂的私处。

然后,你像个没事人一样,走进了巨大的衣帽间,挑选了一套崭新的、价值不菲的职业套装,搭配精致的配饰。

你坐在梳妆台前,用最高级的化妆品,一丝不苟地为自己上妆,完美地遮盖了脸上的疲惫和所有可能泄露情绪的痕迹。

当一切准备就绪,镜子里再次出现那个高贵、冷艳、气场强大、不容侵犯的盛虹资本CEO——柳如烟时,仿佛昨晚那个在肮脏小巷里被五个民工免费轮奸的站街女,只是南柯一梦。

你像往常一样,准时出现在公司,主持会议,审阅文件,做出决策。你的表情冰冷,言语犀利,效率极高,没有人能从你身上看出任何异样。

但只有你自己知道。

当你坐在舒适的老板椅上,听着下属汇报工作时,你的思绪会不受控制地飘回那个肮脏的小巷。

你会想起那些粗糙的手在你身上揉捏的感觉,想起那些肮脏的肉茎在你体内进出的触感,想起他们粗重的喘息和污言秽语……

你的身体,在昂贵的套装之下,会不受控制地再次微微发热,双腿之间的隐秘之处,甚至会因为这些羞耻的回忆而再次可耻地渗出湿意。

(呵呵……柳如烟……看看你现在这副人模狗样的……谁能想到……就在几个小时前……你还像条母狗一样,被一群最下贱的男人按在地上免费操……还被内射了那么多次……身体里现在……说不定还流着他们的种……)

你的内心深处,那股黑暗的、淫荡的火焰并没有熄灭。

昨晚的经历,如同一次剂量更猛的毒品,暂时缓解了你的“瘾”,但也让你对未来可能出现的、更加极致的堕落,产生了更加强烈的、病态的期待。

表面上,你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王。但内里,你依旧是那个渴望被羞辱、被践踏、淫荡入骨的……母狗。

又是一个周末,你决定给自己放一天假,到市中心的繁华商业街逛逛。

经历了工地小巷那地狱般的夜晚和之后几天的“正常”工作,你内心那股黑暗的躁动似乎又开始蠢蠢欲动。

你需要一些新的刺激,或者说,需要一些“契机”。

你精心打扮了一番。

外面,是一套米白色的、设计感十足的行政套裙。

特别之处在于,这套裙子的面料采用了大量的镂空蕾丝设计,尤其是在腰侧、后背以及裙摆部分。

在阳光下,透过那些精致的镂空花纹,隐约可以看到底下肌肤的轮廓,甚至在特定角度下,能瞥见更深处的阴影,充满了高级而暧昧的诱惑。

这套衣服既端庄典雅,符合你CEO的身份,又带着一种旁人不易察觉、但你自己心知肚明的暴露和风骚。

而在这套昂贵且设计大胆的镂空套裙之下,你再一次选择了真空。

光滑的肌肤直接贴合着蕾丝和丝绸内衬,胸前那两点因为布料摩擦和内心的期待而微微硬挺,透过镂空的部分若隐若现。

而裙摆之下,更是空荡荡一片,每一次迈步,都能感受到空气拂过私密处的微凉,以及裙子内衬与那敏感地带似有若无的摩擦。

你踩着细高跟鞋,挎着最新款的铂金包,如同一个优雅的女王般漫步在奢侈品店林立的街道上。

周围投来的目光大多是惊艳和仰慕,没有人会想到,这位看起来高贵得如同冰雪女神的女人,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走在他们中间,内心翻涌着与外表截然相反的、淫荡下贱的念头。

(就这样走在街上……里面什么都没穿……裙子还是镂空的……会不会有人看出来?如果风大一点……裙子被吹起来……呵呵……被看到了……会被当成变态吧……真好……)

你享受着这种行走在暴露边缘的刺激感,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就在这时,你的脚步顿住了。

你眼神微微一凝,看向了街边一家门面不大、装修风格暧昧、橱窗里陈列着一些……特殊用品的店铺。

那是一家情趣用品店。

这种店铺在繁华商业街上并不算太突兀,但也绝非你会涉足的地方。

然而,吸引你目光的,并非店铺本身,而是……透过那扇玻璃门,你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个矮矮胖胖、头发油腻、穿着不合身廉价西装(似乎比上次在KTV时稍微整齐了一点,但依旧难掩那股底层气质)的男人,正背对着门口,站在一排陈列着各种震动棒和按摩器的货架前,似乎在……认真地挑选着什么?!

你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是他!

那个在KTV里被你选中、蹂躏了你三次、最后还拍下羞耻合影、并被你下达了“无论何时何地见到都要狠狠操你”命令的……那个矮胖男人!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这种人,会来这种地方买情趣用品?给谁用?还是……

无数个念头在你脑海中闪过。

你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热。

你清晰地记得自己当时对他说的话,那近乎疯狂的、自毁般的命令。

现在……他就在眼前!

而你……穿着这身镂空真空的“战袍”……

这难道是……命运的安排?还是说,是潜意识里,你一直在期待着这样的“偶遇”?

你看着他在货架前犹豫不决、甚至拿起一个造型奇特的紫色按摩器仔细端详的样子,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厌恶(他依旧那么油腻、那么猥琐),有好奇(他在挑什么?),有羞耻(想起被他蹂躏的画面),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病态的兴奋和期待!

(是他……那个把我当母狗一样操了三次的男人……他还记得我的命令吗?如果……如果我现在进去……他看到我……会怎么样?他敢吗?他敢在这里……对我……)

你的双腿之间,那空无一物的裙底,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润起来。镂空的布料紧贴着肌肤,将那羞耻的反应勾勒得更加清晰。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你推开了那扇装饰着暧昧灯光的玻璃门,走了进去。

店内的灯光更加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香薰和塑胶味道的奇特气味。

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图片和道具,从SM的皮鞭、口塞,到各种仿真阳具、情趣内衣,琳琅满目,充满了感官刺激。

一个打扮妖娆的女店员看了你一眼,似乎对你这种一看就非富即贵的客人出现在这里有些惊讶,但还是职业性地露出了笑容。

你的目光,却径直落在了那个依旧背对着你的矮胖男人身上。

他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还在笨拙地研究着手里的那个紫色按摩器,甚至还按下了开关,感受着它的震动,嘴里似乎还在念念有词。

你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悄无声息地朝他走近。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店铺里显得格外清晰。

终于,你走到了他的身后,距离近得几乎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劣质烟草和汗水混合的、让你既厌恶又莫名兴奋的气味。

他似乎终于察觉到身后有人,下意识地转过头来……

当他的目光与你冰冷的、带着一丝玩味和审视的眼神接触到的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他脸上的表情,在瞬间经历了从茫然、到惊愕、到难以置信、再到极致的恐惧和……一丝掩藏不住的、因为回忆起某些画面而瞬间涌起的生理性兴奋!

他手里的那个紫色按摩器“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的嘴巴张得老大,足以塞下一个鸡蛋,眼睛瞪得溜圆,看着你,看着你身上这套昂贵而暴露的镂空套裙,看着你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属于盛虹资本CEO柳如烟的脸!

“柳……柳……柳总?!!”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惧而变得尖锐、扭曲,甚至带着哭腔!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后退了两步,差点被地上的东西绊倒,脸上血色尽褪,肥胖的身体筛糠般颤抖起来!

你看着矮胖男人那副吓破了胆、几乎要瘫软在地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忍的笑意。

恐惧?

很好。

但光有恐惧还不够。

你还需要……点燃他心中那因为你的身份和你的命令而产生的、更深层的、混杂着占有欲和施虐欲的火焰。

你无视了他掉在地上的按摩器,也无视了旁边那个努力维持职业微笑、但眼神已经完全呆滞的女店员。

你向前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脏上。

“哟,这不是……‘老板’吗?” 你的声音刻意放得又轻又柔,带着一丝慵懒的、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好巧啊,你也来逛这里?”

“老板”这个称呼,如同魔咒般,让他颤抖得更厉害了。

他似乎想起了KTV包厢里,你是如何称呼他,又是如何在他身下承欢……以及,那个让他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像做梦一样的命令!

“看上什么了吗,老板?” 你微微歪头,目光扫过他刚刚研究过的货架,眼神暧昧, “别客气,告诉我,我请你。”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在他脑中炸响!

请他?

柳总……盛虹资本的柳如烟……要给他买情趣玩具?!

他那因为恐惧而几乎停止运转的大脑,瞬间被一股巨大的、难以置信的狂喜和贪婪所冲击!

他的恐惧并没有完全消失,但一种更强烈的、混合着欲望和“难道是真的?”的念头开始疯狂滋长!

(她……她没生气?她还要给我买东西?难道……难道那天她说的是真的?!随时随地……操她?!)

你满意地看着他眼中恐惧和贪婪的交织。还不够。你需要再加一把火。

你缓缓俯下身,高挺的、在镂空套裙下若隐若现的胸脯几乎要贴到他的脸上。

你无视了他身上那股浓重的汗味和油腻感,将涂着鲜艳口红的嘴唇凑近他那只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红的、形状并不好看的耳朵。

然后,在矮胖男人因为你的靠近而再次僵硬、几乎停止呼吸的注视下,你伸出了小巧、灵活的舌尖。

嘶——

你用舌尖,轻轻地、带着湿润的热气,沿着他耳朵的轮廓,从耳垂到耳廓,来回舔舐了几次。

那感觉是如此的突兀、如此的下贱、如此的……刺激!

尤其是在这样一个半公开的场合,由你——柳如烟——对他做出这样带有明显性暗示和屈从意味的动作!

矮胖男人的身体猛地一抖!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耳朵窜遍全身!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根在廉价西裤里一直因为恐惧而半软的东西,瞬间不受控制地、狠狠地硬了起来!

你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深。

你将嘴唇贴得更近,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用只有你们两人能听到的、如同情人私语般、却又带着命令般不容置疑的语调,轻声说道:

“如果……老板不知道这些东西怎么用……或者想知道效果怎么样……” 你的舌尖再次轻轻扫过他的耳廓, “今天……我可以……帮你试试哦……”

“帮你试试”……这几个字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彻底击溃了矮胖男人心中最后一道名为“恐惧”和“理智”的防线!

狂喜!

无与伦比的狂喜如同火山爆发般席卷了他!

他甚至因为过度兴奋而眼前发黑!

(试?!她要帮我试?!操!操!操!是真的!那天她说的是真的!柳如烟!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真的要在老子面前当母狗!老子发了!老子他妈的要干死她!)

恐惧被彻底抛到九霄云外,取而代旦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翻身做主般的兴奋和掌控感!

他那张原本因为恐惧而惨白的胖脸,此刻因为激动和欲望而涨得通红!

他猛地转过头,不再是刚才那副畏畏缩缩的样子,眼中闪烁着贪婪和急色的光芒,声音也因为激动而变得有些粗嘎:

“柳……柳总……你……你今天有空吗?!” 他问得急切,甚至有些失礼, “你……你有多长时间啊?!” 他迫不及待地想确认,这一切不是梦!

你看着他瞬间转变的态度,心中那股病态的满足感更加强烈。

你缓缓直起身,脸上露出一个既妩媚又带着一丝玩味的、暧昧的笑容,轻轻拨弄了一下耳边的碎发,用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回答道:

“老板你说什么时候……就到什么时候。”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矮胖男人的全部兽欲!

他再也无法忍耐!

他那肥胖的身体猛地朝你凑了过来,几乎是扑过来的!

他那张油光满面、因为激动而微微扭曲的脸,带着一股劣质烟草和口水的味道,狠狠地朝着你那张精致完美的脸凑过来!

他那双油腻的、厚厚的嘴唇,毫不犹豫地、目标明确地对准了你的嘴唇!

面对这粗鲁而急切的侵犯,你没有躲闪,反而脸上露出了一个近乎妖异的笑容。你微微低下头,迎合着他的高度,主动将自己的红唇送了上去!

两片带着天壤之别气息的嘴唇,就这样在情趣用品店暧昧的灯光下,在旁边目瞪口呆的女店员面前,狠狠地贴合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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