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冷艳女将军的调教清单,以及即将被重新调教为高冷千金(2/2)
首先闯入眼帘的,是那个立于厅中,背对门口的窈窕身影。
一身近乎透明的绯色薄纱长裙,取代了往日的劲装甲胄。
纱裙下,竟似空无一物。
曼妙起伏的曲线、紧窄的腰肢、乃至修长双腿的轮廓,在夕阳下,依稀都能看得分明。
而那身影闻得脚步,缓缓转过身来。
确是她誓死效忠的冷玫将军。
依旧是那张冷艳英气的脸庞,眉宇间甚至强自撑持着一贯的沉稳与威仪。
然而——
茉莉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狠狠一窒,几乎疑是堕入一场荒诞噩梦。
将军的装束……
不,那几乎不能称之为装束。
薄纱之下,那身曾令敌人胆寒的肌肤上,竟刺目地点缀着绝非装饰的淫靡印记。
一对精巧的银环,挂着水滴状的红宝石,赫然穿刺在她胸前那对傲然挺立的蓓蕾之上。
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宝石微晃,折射出令人心颤的靡丽冷光。
视线下移,将军纤细的脚踝处,同样紧扣着风格相配的银链细环,匠心精制,其意味却与镣铐无异。
乳环、踝饰、近乎赤裸的薄纱……
这些只该出现在最下等勾栏里,那些最放荡妓子身上的淫媚装饰,此刻竟如此屈辱地烙在她尊崇无比的将军身上。
此时此刻。
冷玫的目光与茉莉那惊骇的眼神对上。
她的身躯微微绷紧,心湖泛起羞耻的波涛,但旋即,那细微的波动又被她强行压下。
平静迅速覆盖了所有的情绪,仿佛那穿透皮肉的银环,那束缚脚踝的细链,与她往日佩戴的饰品并无二致,不过是寻常饰物。
“茉莉,你回来了。”冷玫招呼道,声音一如前日的沉稳,“事情办得如何?”
她一边说,一边极自然地拿起手边一件缎面披风,从容地披在薄纱之外,稍稍遮掩了那令人不敢直视的下流景象。
但方才那一瞥的冲击,已深深刻入茉莉的脑海。
“回…回将军,”茉莉艰难地将视线从那些刺眼的饰品上移开,死死盯住脚下的地板道,“信已送到,大人已有回复,在此密函中。”
她快步上前,将怀里密封的信函呈上。指尖微颤,递出时,几乎畏缩着不敢触碰将军伸过来的手。
冷玫接过密函,指腹划过火漆印痕,低声又问:“好。路上可有异状?镇妖司最新的情报也带来了吗?”
“带来了,在此。”茉莉又从怀中取出一份卷宗,趁机压低声音,急切追问,几乎带了哭腔:“将军,您…您这是…?您身上那些…东西…”
冷玫接过卷宗,展开,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文字。
“无碍。一些小玩意罢了,不必在意。”
她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指尖却突然点在卷宗某处:“这条情报核实过吗?似乎与三日前有出入。”
茉莉的心猛地一沉。
过去,这些经她之手的情报,将军可从不曾怀疑过。
将军这一定是在回避,在用最熟悉的军务,最冷静的姿态,强行斩断她的探问。
“核…核实过,将军。这是今晨的急报。”茉莉只觉一股酸涩直冲鼻腔,眼眶阵阵发烫,“将军,我们不能就这般——”
“别再问了,核实过便好。”
冷玫再次打断她,合上卷宗,与那密函一并拿在手里。
“跟我来,里边聊。”
她径直向内室走去,步履移动间,脚踝上那对银环细链相互叩击,发出清脆的低响。
叮铃……叮铃……
每一声,都像针般狠狠扎在茉莉的心上。
茉莉望着前方将军那依旧挺得笔直,如同青松般的背影。
望着她如同奔赴沙场般,沉稳决绝的步子,心底却蓦然浮现那薄纱根本遮不住的,带着银环的隆起轮廓。
明明穿着比妓子还要放荡屈辱的装扮,将军她竟对此视若无睹,只以一句“无碍”轻轻带过。
一股巨大的悲怆几乎将茉莉淹没。
她牙关紧咬,却什么也不能问,只能低下头,跟上那个冷静得令人心碎的背影。
一路上,冷玫甚至仍在低声向她交代事务。
条理分明,与往日帐中运筹帷幄时毫无二致,仿佛那缠绕在她身躯之上,折射着夕阳冷光的淫靡乳环,那行走间不绝于耳的清脆铃响,皆是不存在的幻影。
唯那偶尔被银环牵动敏感处而微微蹙起的秀眉,那瞬间抿紧又迅速松开的粉唇,无声昭示着,冷玫那强行撑起的平静下,究竟隐藏着何等的屈辱。
……
一处幽静的阁楼。
檀香袅袅,空气中弥漫着水汽与花香。
两位乖巧的丫鬟,正一丝不苟地为为端坐的柳青黎与柳云堇完成最后的梳洗打扮。
小丫鬟取过一支细如柳叶的黛笔。
她微微俯身,屏息凝神,笔尖沿着柳青黎秀丽的眉骨轮廓,细细描摹。黛色由浅入深,在眉尾处微微上扬,勾出两道清冷孤绝的远山眉。
接着,是唇。
一支沾取了胭脂膏的细笔,轻轻点在柳青黎略显苍白的唇瓣中央。笔尖如同蜻蜓点水,缓缓向唇角晕染开去。那抹红,如雪地红梅,明艳夺目。
柳云堇的眉则被描画得更为柔和,如同春日河畔的垂柳。
唇色也选用了较为柔和的樱粉色,与她活泼的气质相衬,少了几分明艳,多了几分惹人怜爱的娇柔。
然后,丫鬟们取过两套早已备好的衣裙。
柳青黎的是一身淡青色的广袖流仙裙,衣料轻薄,上用银线绣着暗纹,行走间流光暗涌,清冷出尘。
柳云堇则是一身水粉色的襦裙,裙摆绣着蝶恋花般的纹样,更显娇俏灵动。
衣裙被丫鬟们小心翼翼地替姊妹两换上,拂去每一丝褶皱。
最终。
铜镜里,两张清丽的容颜,经过这番精心雕琢,愈发动人。
一张清冷如寒潭映月,孤高清绝。
一张俏美似春水含烟,温婉可人。
梳洗完毕,丫鬟们躬身,无声退去。
阁楼内,只剩下檀香袅袅,和铜镜前并排坐着的两人。
一阵空无的寂静后,柳云堇的声音蓦然响起。
“姐姐……”她侧过头,看着柳青黎镜中清冷的侧影,“恭喜你,终于不用再回那畜槛里住了。”
“得主人恩准,从今天起,姐姐可不需要在外人面前,表现得像只下流的家畜一样。”
她旋即恨恨道:
“某些人可是说,咱们是无知的雌犬呢,不过倒也多亏了她……”
“是吗?”
柳青黎并未转头,只是盯着铜镜里的自己,口中下意识回应着。
“妹妹可记得清清楚楚。”柳云堇生气地凑近,站在柳青黎面前,双手捧着她的脸蛋,十指陷进绵软的腮肉里,“姐姐,在见到母亲之前,你可要更加努力地做回自己啊。”
“嗯……”
这声应答又软又黏,从柳青黎喉间轻轻逸了出来。
柳云堇盯着她微微张开的唇缝,一股无名火猛地窜起。
这贱畜,连喘气都带着勾引人的调子。
“呵……”
她气急而笑,右手顺着姐姐的俏脸下滑,霎时揪住了那华美衣衫下,一颗软中带硬的肉珠,狠狠拧转。
“贱畜,看着我!”她命令道,眼中燃烧着扭曲的愤怒。
“既是要装,便装得像些!”
“别摆出这副下贱的骚样,坏了我好不容易才酝酿出的姊妹之情。”
柳青黎的眼底水光潋滟,湿意下流地渗出,让她几乎要蜷缩起来。
可她不能,妹妹厌恶她躲闪的模样。
“是,姐姐大人。”
柳青黎咬住唇,抬起湿漉漉的视线,望向眼前的少女。
她的妹妹。
她的姐姐大人。
总是用最残忍的方式,逼她清醒。
两者眼神缓缓交汇。
从那双近乎迷离的瞳孔深处,柳云堇捕捉到了一丝被剧痛唤醒的清醒,与某种无法言说的悲凉。
她们的眼神,只有彼此才懂。
各自的眼底深处,是同一片被淫欲与耻辱反复冲刷的深渊,是同一具被快感与痛楚撕扯的身体,是同一种既恨且爱的扭曲执念。
她们是被精心修复的瓷娃娃。
表面光洁无瑕,华美动人。
淡青与粉色的衣裙,如同最完美的釉彩。
清冷的远山眉,娇柔的樱粉唇,是巧匠最得意的雕琢。
可谁能知道,这两具瓷娃娃的内里,早已布满纵横交错的裂痕,日复一日,只能用彼此分泌的淫汁与主人的精液艰难粘合,维持着摇摇欲坠的完整。
此刻。
柳云堇的手指仍掐着姐姐的乳尖,低头看着姐姐泪光盈盈的模样,忽地一笑,另一只手摩挲着她变得滚烫的脸颊。
“疼么?”她问,声音柔了下来。
柳青黎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一滴泪沿着脸颊滚下,正正砸在柳云堇尚未松开的手背上。
温热且湿润。
柳云堇怔怔地低头,看着手背上那迅速晕开的水渍。
慢慢松开了手,吻了上去。
……
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
正如这寂静的书房,周杰独坐案前,眉头紧锁,凝神沉思。
青铜灯盏,吐出摇曳的光,将他半边脸庞掩在阴影里。
他缓缓翻开【三千劫录】的第二页,目光停驻。
【落雪阁·沈清霜应劫中】
【剩余时日:壹】
周杰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如今已近子时,这最后的应劫之期,仅剩一个时辰。
“沈清霜……”他低喃着,那个曾高悬九天的绝世仙子,她体内那场焚心劫火,即将燃至尽头。
是破劫而生,还是被那无边劫火吞噬,永堕沉沦。
今夜,即见分晓。
某种悸动,亦或是冲动,蓦然窜入周杰的心底。
他深吸一口气,心绪翻涌中,将【三千劫录】缓缓翻到第四页。
目光扫过那行依旧生效的文字,周杰心中默念:
“传送!”
下一瞬——
天旋地转。
眼前的光影疯狂破碎又重组,时间与空间的感知被彻底剥离。唯有他手中的【三千劫录】,有如唯一的灯塔,指引着方向。
不知过了多久。
脚踏实地的触感传来。
周杰猛地睁开眼,眼前的光影随之稳定。
落雪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