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冷艳女将军的调教清单,以及即将被重新调教为高冷千金(1/2)
大小姐的堕落乳畜
不知过了多久。
一根手指,停驻在冷玫腿心处,隔着最后一层湿透的薄绸不疾不徐地打转,激得她小腹深处一阵抽搐般收紧。
可周杰偏不深入,享受着她羞耻青涩的反应。
冷玫咬紧了唇齿,眼皮剧烈颤动两下,猛地掀开。
眼底的恍惚,骤然飞散。
不能……
不能就这样让他得逞。
谈判、筹码、价值……这些东西在他野蛮的肉欲面前苍白得可笑。
但正因如此,她才更不能退。
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就是彻底沦为和他身边这两具被驯化的女子一样的境地。
于是。
她的声音,颤抖着穿透了自己急促的呼吸。
“你……就只有这点本事吗?”
“让女人屈服,靠强权逼迫,靠弱点拿捏……”
“和街上那些……只知欺凌妇孺的下三滥混混们……有什么区别?”
房间里,瞬间死寂。
连周边淫靡的水声与娇媚的喘息都仿佛突然停滞了下来。
随即。
冷玫的目光,带着鄙夷与怜悯,扫向一旁形同人偶的双姝:
“她们……像训练好的雌犬一样……除了摇尾乞怜,还会什么?”
“而你……”
话音微顿,她倏然转回视线,重新看向周杰,刻意嘲讽道,“费尽心机,也只配消受这等……失了魂灵的玩物。”
言语如刀。
一石二鸟。
既羞辱周杰,刺激其虚荣心。
更如毒针,刺向那姊妹两意识深处可能残存的尊严。
事实上,确如她所想。
柳青黎与柳云堇麻木的神经深处,并非彻底死寂。
闻言,她们的心湖,无可抑制地泛起一丝苦涩的涟漪。那些被强行遗忘,却未曾彻底死去的认知,骤然搅起一阵痛苦的水花。
在这一刹那,她们低垂的眼眸颤动着,眼底最深处,一丝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不甘,如同余烬中意外迸出的星火,倏然闪烁了一下。
然而,这星火的存在本身,便是更大的痛苦。
几乎是在感知到这丝涟漪与星火的同一瞬,一种习以为常的恐惧便自她们灵魂深处汹涌而上,将那一点微光狠狠扑灭。
她们的头颅似乎垂得更低了些,呼吸凝滞,仿佛连这一点微不足道的情绪波动,都是不可饶恕的僭越,必须立刻自行惩处,重新缩回那具早已习惯服从的躯壳深处。
她们,甚至已失去拥有屈辱的资格。
然而。
周杰并未如预料般暴怒。
反是迸出一串低笑,笑声深处,眼神却冰冷刺骨。
“好一副伶牙俐齿。”笑声骤停,他猛地抬手,捏紧冷玫的下巴,“我就喜欢……你这种的。
纯粹的对抗,无异于自戕,只会加速自身的倾覆。
冷玫对此心知肚明。
此等境地,犹如在万丈深渊上走那悬丝,分寸拿捏稍错,便是生死一线。
因而她不再挣扎,身躯甚至刻意放软,仿若认命般任由他掌控。唯独那双抬起的眼,沉静如古井,直直映出周杰恶劣的面容:
“大人可知,徒用暴力……不过是最下乘的方式。若大人真心念着得到我,要我心甘情愿的臣服,何必急于一时?”
她眸光流转:“给我一点时间……容我看清大人的手段与格局,让我自己一步步走向大人……”
“这般的征服,岂不更有趣?更衬大人的身份?”
她在迎合邪祟,激起他的欲望。
而周杰果然被吸引了。
动作顿止。
扼住她下颌的手指,力道也不觉间松了三分。
他盯着她的眼睛,眼底翻涌着被点燃的强烈征服欲。
“哦?”他尾音拖长,兴趣陡增,“你想怎么个心服法?”
“向我证明……”冷玫微微抬起下巴,恰到好处地挑衅道,“你不仅仅是靠暴力。难道大人拥有的力量,只是用来撕碎女人的衣服吗?”
激将法。
捧杀。
双管齐下。
她将他高高架起,奉于征服者的神坛,令那单纯的肉欲,瞬间显得粗鄙乏味。
周杰沉默了片刻。
眼神晦暗不明,如云涛翻滚。
驯服一匹真正的烈马,欣赏其挣扎、反抗、绝望,最终心甘情愿地俯首帖耳。期间的过程,自然远胜驾驭一匹被鞭挞至麻木的行尸走肉。
这本就是他的癖好。
只不过……
“你的意思……”周杰忽地嗤笑出声,语气再度滑向危险的边缘,“是想空手套白狼,白白讨去两名宗师,自身却一毛不拔?”
“冷将军,你这算盘珠子,都快崩到我脸上了!”
万幸。
他终究不是那等色令智昏的蠢货。
经受九年义务教育,身为小镇做题家的他,险些就被这女人一番诡辩,带入那云山雾罩的逻辑陷阱之中。
“最后的条件,虽是我提的,”周杰径直戳破她那点虚张声势的算计,逼她看清现实,“可这位子,是冷将军你自己坐上来的。”
“交易想要做成,得是你有我能瞧上眼的筹码。是我恰好想要,而你又给得起的东西。不是上下嘴皮一碰,空画大饼。”
冷玫下颌被制,字句几乎是从齿缝间迸出来。
“我的价值……不在榻上!”她决绝地强调道,“把我当成一个合作者,你能得到的……远胜过一个仅供泄欲的玩物。”
不论如何,她需要这个身份,哪怕它脆若琉璃,一触即碎。可这已是在这场绝对劣势的交易中,她能为自己争取到的,最不像是屈服的姿态了。
“合作者?”周杰咂咂嘴,如同品味一个天大的笑话,“有意思,可冷将军你出尔反尔,你所谓的诚意在哪里?”
冷玫仍在负隅顽抗,试图将这场注定的掠夺,包装成一场或许可行的平等交易。
她咬牙辩白道:“大人若只视我为玩物……又何谈与我方真正合作。”
“不不不…”
周杰突然松开对她的钳制,摆摆手:“正如宗师战力于人族有不可替代的价值,玩物于我而言,自有其独特的价码,未必低于你口中的资源。”
“我自是愿意合作。只不过,几番相谈下来,冷将军,你方才的表现,反而让我觉得……你的价值,似乎并不足够了。”
他的目光倏然幽冷。
“既然与冷将军谈不拢,那我也只好换个交易对象。届时,不知冷将军……是否还有眼下这般讨价还价的余地?”
他顿了一刹,欣赏着冷玫脸上血色渐渐褪尽,才慢悠悠补上最后那根压垮骆驼的稻草:
“接下来,轮到冷将军你向我证明,你作为玩物的价值了。”
“明日,我会给你一份清单,上面详列了不同价值对应的要求。”
“条目会很细致。”
他不再给她任何编织语言陷阱的机会,如同君王划分疆域,直接开始划定界限。
“譬如一日温顺值几何,主动取悦一次又抵多少?当然,你若觉得哪些难以承受,大可不选。”他的语气带着施舍般的宽容。
“只是,每放弃一个选项,宗师的价值便缺损一分。这缺损的部分,自然需要从他们身上找补回来。断一指,或许可抵一次承欢?废一臂,大概能换你三日绝不反抗?若是折了宗师毕生苦修的根基……”
“够了。”
冷玫兀地提声喝道,强行打断了男人残忍的盘算。
那清单尚未见到,那些冰冷的文字尚未落在纸上,仅仅是他口中描绘的屈辱兑换规则,却已然让她心神动摇。
“看来冷将军是听明白了?”周杰语气舒缓,最后盖棺定论道,“那么,明日记得答复。”
他不再看她,只随意地挥了挥手,便再度侧身,把玩起一旁久候的姊妹俩。
娇声渐起。
……
柳府,客房。
曙色初染窗棂,寒雾尚未自庭阶散尽,那卷素帛便已递至冷玫指间。
帛是上好的冰纨,触之生凉。
柳云堇始终沉默,只在冷玫转身进屋前,轻笑一声。
“何必呢?”
冷玫浑身一僵,猛地转头。
可对方已经退开,仿佛那三个字只是她过度紧绷的神经产生的幻觉。
何必反抗?
何必挣扎?
何必维持这点可笑的尊严?
最终不还是要走到这一步吗?
望着那远去的身影,冷玫的眼神却愈发坚决。
回屋,展开清单。
那上面,墨色新凝,字迹工整如官牒,分为“甲、乙、丙、丁”四类,列得一丝不苟。
甲字类为日常侍奉。
晨昏定省,跪于榻前,奉茶请安,一日功五十;裸身随侍,研墨添香,一日功二百;口衔杯盏,哺酒渡入主人口中,一回得功八十,酒液倘漏一滴,则前功尽弃……
冷玫眸底掠过一丝讥诮,这条条框框,竟也似市井买卖,斤斤计较。
而乙字类为衣着佩饰。
乳尖穿环,须跪请典仪,承银针一刺。痛楚只一霎,价值三千功;腿根系银铃链,行步则响,九音成韵,一千五百功……
丙字类为榻上承欢。
自解衣衫求宠,还需配以三句婉转娇语,方可换得五百功;初夜,一万功勋可换个破瓜之誉……
丁字类为奇技淫巧。
饮溺之事,不得蹙眉,闭眼咽尽,六百功。
当众自渎至潮吹,观者逾五另有赏,一千二百功买断矜持。
日夜勤习诸般口舌之技,经主人考核,赏三千功……
冷玫的目光最后扫过末行附则。
错称敬称,除扣功勋外,另掌嘴二十。丙类事项须提前净身熏香,仿佛如此,折辱便披上了恩典的华裳……
她闭上眼,深深吸气,再睁开眼时,眸底所有波澜已被强行压平。
这些条目里日积月累的功勋,便是未来她与宗师性命相抵的价值。
自己如今,倒是卖了山河月色,傲骨尊严,只为换得那数字几行。
呵,好一笔买卖。
……
翌日,黄昏。
残阳如血,泼洒在柳府层叠的屋顶之上,将那深深庭院也染上一抹昏黄的色调。
茉莉穿过这血色黄昏,步履匆匆。
她手中怀里藏着传回的情报密函,心中却沉甸甸地压着将军前日离去时那苍白决绝的侧影。
仆役在前沉默引路,穿过一重又一重寂静的庭院,她才惊觉此次并非回上次客房,而是直趋府邸深处的某间阁楼。
门扉轻掩,透出氤氲暖香,与暮色寒气格格不入。
茉莉推门,带着一身风尘踏入阁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