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扭腰献媚求精,掰穴乞主破处,落雪阁众女共担情(2/2)
母亲?!
三字落地,不啻惊雷。
柳青黎先前那潭死水般的眼中,蓦地射出光来,强撑着散了架的身子骨,挣扎欲起,喉间滚出不安的质问。
“母亲她……还活着?这……不可能……”
记忆翻涌。
她亲眼……不!她没看到她的尸体……
可十年生死两茫,若真幸存,何以杳无音讯?!
周杰唇边那抹冷笑愈发深了。
“为何不可能?当年救她的,正是你身下的周掌柜。”
至于缘由?
无他。
炉鼎造化,玄妙非常。
欲取其至纯元阴,最终还须得他真身运功施法才行。
此等算计,自不必言明。
房间里,唯有柳青黎失态的追问:“母亲她,现在在哪?告诉我!”
“求……求你。”
她仰着脸,那些矫饰的媚态如烟消散,露出底下最赤裸的乞怜。
这份卑微,反倒比侍奉时的逢迎真实百倍。
“乳畜求人,该是何等姿态?”
周杰轻啧一声,仿佛训诫牲口般,道破这不合时宜的僭越。
柳青黎霎时噤声。
短暂的死寂后,一声低柔温驯的回应幽幽响起:
“是贱畜失礼了,请主人……责罚。”
她咬着下唇,艰难地从周记掌柜的肉棒上退了下来。
噗嗤……
黏腻的白浊精液混合着滑腻的肠液,在分离时拉出淫靡透亮的细丝,藕断丝连,滴落在地,留下不堪的印记。
足尖虚软落地,身子晃了晃,几乎瘫倒。
后庭饱胀未消,那被强行撑开反复蹂躏的括约肌仍在微微抽搐,残留的高潮余韵让她的双腿软绵如絮,但她还是强行绷紧了脚趾,稳住了这具只想委顿于地的躯壳。
继而。
她就在这片污秽的地板上,摆出了那屈辱无比的“乳畜乞罚之姿”。
双膝大张,足尖抵地,大腿尽展,将那最隐秘的耻处,连同犹自滴落浊液的菊穴袒露无疑。
那对硕大的雪腻丰盈,此刻被她自己的手掌托举,奉于主人眼前。
脊背绷得笔直如受刑之柱,头颅却深埋,如待宰羔羊。
静候主人惩儆。
她就这般凝固着,纹丝不动。
只有细微的战栗,如同风中蛛丝,沿着她绷紧的脊线、托举的手臂、敞开的腿根……无声蔓延。
她甘愿承受任何责罚。
掌掴、鞭笞、烙印……无论多么痛苦,多么屈辱。
但求……
惟愿……
一线微光。
“这才像点样子。”周杰踱步到她面前,“既是认了乳畜的身份…便当时刻谨记,汝身非汝有,乃主人之私。”
他缓缓俯身,在她耳边吐出几句密语。
柳青黎乞罚的身躯骤然而栗。
然后,缓缓更换为趴跪在地的姿态,臀丘高撅,腰肢塌陷。
要……献出去了吗……那最后的……
颤抖的双手,摸索着向后伸出,掀起小穴口唯一的布片,拇指按压在濡湿的花瓣两侧,然后用力向外掰开。
完全……敞开了……
粉嫩的无毛小穴,如同初绽的禁果花蕊,完全暴露在身后的视线之下。
穴口细小的褶皱微微翕动,晶莹粘稠的爱液不断溢出,沿着敞开的花唇,缓缓滴落在地。
她随即埋头扬声道:“请允许贱畜向您献出……献出这假清高的处子贱穴❤……”
“请用您的肉棒,狠狠贯穿贱畜的处女膜❤,为贱畜开苞❤。”
字字泣血,句句含羞。
空气凝固了一瞬。唯有她穴口蜜露滴落的啪嗒声,和她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在死寂中回荡。
然而,预期的贯穿并未到来。
周杰并未靠近,甚至好整以暇地向后退了半步,居高临下地欣赏着那汁水淋漓的处子秘地。
心意不符,位置不对。
“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冷冷地宣判,“你的心,不诚。”
“在我离开之前,用你的行动,用你的身体,向我证明,你的心甘情愿。”
不是时候……?
心不诚……?
柳青黎柳眉轻蹙。
这该死的邪祟。
他处心积虑,百般折辱,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不就是为了撕开她这层象征着清白的薄膜,看她彻底沉沦吗?!
如今她穴口翕动,爱液流淌。
而那人却告诉她,她还不配献出处子。
可这空荡的敞开……这流淌的羞耻……还不算是她的证明吗?!
还要让她如何心甘情愿?!
她喉头哽咽,几乎要将这屈辱的质问喊出来。
她…她明明已经……
就在柳青黎濒临崩溃的边缘,周杰却蹲下了身,伸出食指,轻轻点在她凹陷汗湿的腰窝上,轻笑一声。
“不是撅着屁股掰开穴,流点水,说几句漂亮话,就叫心甘情愿。”
他的指尖一路下滑,掠过尾椎,最终,点在那两片张开的花唇中央。
仅仅是触碰到入口边缘,就让柳青黎浑身颤抖,穴口痉挛般收缩,又溢出更多粘稠的淫汁。
“真正的心甘情愿…是你发自灵魂地渴望被我占有,而不是把它当成交易的筹码。”
柳青黎如坠冰窟。
“不…不是的……”她想否认,想辩解。
可唯有她自己清楚,那份献出处子的决绝背后,那丝企图交换的卑劣,是真的。
原来…原来她心底…竟还藏着这点可悲的算计吗?!
原来她那自毁般的献祭姿态,那屈辱的言辞,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场拙劣的骗局?
身体深处,那被点燃的空虚和渴望并未熄灭,反而在交易筹码的真相被揭露后,燃烧得更加灼热。
失去了献祭的借口,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本身。
周杰叹了口气,缓缓抽回手指。
“当你开始发自内心厌恶那层膜,发觉它像一道可耻的闸门,阻碍着你向我彻底敞开,献上你的全部时……”
“当你想到我的肉棒,将贯穿你,撕裂那层虚伪的屏障,将滚烫的浓精射满你深处的子宫……”他的描述极其露骨,“……仅仅是想到这个画面,就让你兴奋得浑身发麻、穴肉抽搐、淫水决堤,恨不得立刻马上跪着爬过来求我插烂你的时候……”
“呜……”柳青黎不住摇头,那种羞耻屈辱的画面,简直难以想象。
可身体…她的身体,竟然在为他所描述的暴行欢呼雀跃?!
穴口痉挛,一股新的淫汁涌出。
周杰摇了摇头:“过些日子再谈此事吧,现在的你,连被破处的资格都没有。”
男人抬手,袍袖微扬,虚虚一引。
嗤嗤——
缠绕在柳青黎颈间的冥阴触须骤然活转,冰冷滑腻的胶质急速向上蔓延,覆过鼻翼,漫上眼睑,顷刻间便凝成一具紧缚头套,将她的视野重新沉入凝固的墨海。
然失明不过瞬息,柳青黎便惊觉此物异于过往。
有什么东西,正往自己鼻子里钻?!
而正如她所察觉的那般——
数根细柳条般的触须,无声无息地沿着她湿润的鼻道,顽固地向里钻探。
它们全然无视她本能的屏息与喉头肌肉的紧缩,冷酷地向下、再向下,直取咽喉要津。
甫一越过软腭屏障,侵入温热濡湿的口腔,这些细丝般的活物便骤然分叉。
一部分化作无数扭曲的细小触角,牢牢盘踞在她柔嫩的舌苔表面,贪婪吸附,更分出尖细分支,刺入舌下,注入媚药。
另一部分则如蜿蜒的蛭虫,沿着咽喉侧壁湿润的褶皱,蜿蜒曲行,更深地向下潜行。
柳青黎的喉头上下抽动,强烈的呕吐反射在痉挛。
整个喉咙……都被塞满了……
呜……好恶心……想吐……吐不出来……
不多时,当触须尖端触及喉头那方凸起的软骨时,它们便骤然拧成稍粗的一束,悍然抵住喉关那本已惊惶欲闭的门户,强行将那紧缩的环咽肌一点点撑开。
不仅如此。
这束触须竟似通晓人体奥秘,能敏锐感知她咽喉肌肉的紧缩与否。
膨胀时,蛮横填满整个喉腔,令她再也无法呼吸,可怖的窒息感汹涌而至。
收缩时,却又狡猾地在堵塞与喉壁间让出一线微隙,诱使那饱受折磨的咽喉本能地松弛,希冀喘息。
然这松懈不过一时半会。
“滋——噗!”
下一波更猛烈的顶入便接踵而至,重重凿穿那刚刚开启一丝的缝隙,将她继续试图吸取空气的努力碾碎。
仿若一位深谙刑讯之道的苛酷教官,正以窒息的痛苦为戒尺,以撕裂的胀痛为鞭笞,无情地训导着她的咽喉。
去适应这贯穿喉关的填充,去接纳这深入喉管的异物,去习惯这被撑开、被贯穿、被彻底占有的屈辱姿态。
“呵。”
周杰冷眼旁观:“好生受着吧,很快你就会喜欢上这种感觉的。”
他随即又唤道:“堇儿,领你这乳畜归栏。堵紧她的屁眼,让她把周掌柜赏的精水,在肠子里夹紧捂热了,权作她稍后的餐饭。”
柳云堇垂首应声,她绕到柳青黎身后,目光颤巍巍地落在姐姐臀缝间。
湿痕未干,犹带浊液,泛着淫靡的微光。
姐姐的……那里……
她蹲下身,纤白的手指蜷缩,三指并拢如锥,决绝地捅进那湿黏的屁眼。
“呜——!”
臀肉骤然痉挛绷紧。
那被强行拓开过度的菊轮本能地绞紧,试图抵御,却只换来更残酷的旋转拓张。
姐姐绞得好紧,很痛吧。
她也感同身受。
可是……要……要完全撑开才能放得进……
少女并拢的指节猛然撑开,将嫩红的褶皱扩成紧绷的O形。她随即迅速收回手指,指尖牵连着浑浊的丝线。
甚至来不及擦拭,她转而抓起脚边被周杰丢过来的一根粗如儿臂的玄黑玉势。
不敢有丝毫犹豫,她将那冰凉的柱头,对准姐姐臀缝间那被自己强行撑开的菊轮。
然后,手腕发力,一次性贯入到底。
“啊——!”
柳青黎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喉间盘踞的触须感应到身体的剧震,骤然膨胀,撑满喉管。
所有的痛呼、所有的悲鸣,都被彻底消弭,只余下身体无法抑制的痉挛。
柳云堇也浑身一震,咬牙忍住从【连理枝】那传递而来的苦楚。
玉势入体,沉甸甸地塞满饱受摧残的肠腔,将那内里残留的浊白精液,无情地挤压向更深的角落。
而柳云堇的掌心,已紧随其后,重重拍上姐姐绷紧的臀峰。
啪——!
掌下丰腴的臀肉应声泛起淫靡的绯红,臀缝间那圈被撑到极致的嫩肉,在拍击下哆嗦着,愈加裹紧了体内那根耻辱的异物。
少量被体温稍稍烘暖的浊白精液被挤压着,从菊蕾与玉势的之间的缝隙溢出,如同屈辱的泪痕,沿着柳青黎颤抖不止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最后,给姐姐的乳环拴上牵引的皮索,柳云堇的声音再度响起。
“夹紧,走了。”
闻言,柳青黎只好以屈辱的犬姿,在妹妹身后紧跟慢爬。
只不过,她的意识还未完全从周杰方才的话语中摆脱。
心如乱麻。
爬出厅外,午后阳光斜斜照入,将姊妹两一前一后、一高一低的身影投在青砖之上。
影子交叠之处,一根晃动的柱状阴影,格外清晰。
……
待两女离去,周杰本尊缓缓坐起,长舒一口气。
长时间操控化身,会导致恶意地持续侵蚀,因而他不得不偶尔将本尊从洞天里拉出来,在外透透气。
顺便,也研究下从司天璇那里获得的修行法,《星海引气篇》。
他盘膝坐定,五心朝天,沉心静气。
按法诀所述,第一步:感应星辰。
非肉眼观星,乃以心神为桥,穿透凡尘浊气,去触摸那高悬九天、亘古长存的星辉。
嗡——
一缕微弱的星力,自头顶悄然渗入。
几日研究下来,他倒是勉强入了真正的修仙门槛。
他运转法诀,小心引导这缕星力沿特定脉络流转,最终流汇于丹田气海。
有效,但太慢。
他也尝试过引动更磅礴的星力,将心神竭力向上延伸,去捕捉更遥远璀璨的星海。
但尚未功成。
如今,他唯独只能引动一颗,太阴。
也就是所谓的月星。
良久,他缓缓睁眼。
月华清冷,白日里修行,效力终究差了些。
不如太阳一根儿。
可惜……
上次引动太阳真力,险些令他成了火人。
要不是有点劫力淬体的底子,差点儿就寄了。
修仙想要速通,果然不开挂不行。
只是这挂,还得应在柳青黎那妮子身上。
距离穿越过来也不过五日,倒像过了数月似的。
《三千劫录》上,落雪阁的应劫期尚余二十日,也不知道那几个大胆谋逆的仙子们,现在是何模样了。
依照游戏设定,劫契反噬,可不是那么好度的。
……
落雪阁。
“天机引渡·轮转。”云无月一声清咤,指尖法诀引动。
一道虹桥从沈清霜腹下骤然架起,直灌她的小腹。
下一刻,云无月法诀再变。
一股玄奥的力量自她身上散开,瞬间勾连室内的其他两人。
又一道虹桥自她身上延伸,联通一旁盘坐在地,严阵以待的沐晚烟。
紧接着。
“喂!等等!为何连我……”绯夭的抗拒声未落,第三道虹桥已不容分说地架向被紧缚在旁的她。
于是。
原本几乎要将沈清霜神魂道心彻底焚毁的炽热情劫之力,如同找到了新的通路。
“哈啊——!”
两声惊颤媚叫几乎同响。
而沈清霜只觉得身上那股几乎要将她撑爆的狂潮微微一滞,渐渐退去大半。
深入骨髓的灼烧感减轻,喘息终于得以稍稍平复。快感与空虚交织,让她眼神仍带迷离。
然而,这喘息只是暂时的转移。
那些被引渡的劫契情潮,正以云无月为核心,分摊到了她自己、沐晚烟和绯夭身上。
云无月额角渗出汗珠。
她既是施术者,亦是承受者之一。
天机引渡极耗心神,更需亲身体验那分流的情潮反噬。
画符时素来稳如磐石的手指,此刻竟也忍不住微微颤抖。
“定神归元!凝心守一!”她强提精神。
清光流转,在四人身上渐趋稳定。
只是,那翻腾的情欲煎熬并未消失,只是从沈清霜一人独扛,变成了四人共担。
一时间,内室只余下四人或压抑、或急促、交织起伏的喘息声。
云无月盘膝坐定,静静调息,俏脸绯红未褪。
“还有……”她的声音里带着疲惫,“二十日。”
倘若周杰此刻选择传送至此,他推开门扉,映入眼帘的,将是极其香艳的一幕。
沈清霜瘫软在榻上,玉体横陈,薄汗浸透轻纱,紧贴着玲珑起伏的曲线。
她脸颊潮红如醉,眼神迷离失焦,纤腰痉挛,双腿绞缠,以悄然的自渎缓解情欲。
沐晚烟盘坐于地,脊背挺得笔直。她紧抿着唇,身体微微颤抖,香汗不断滚落,试图压制欲望。
绯夭被缚在角落,绳索深陷肌肤,汗水浸湿了鬓发,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
口中骂骂咧咧说着什么“放开我,让我自慰……”之类的话,身体徒劳地扭动挣扎。
而云无月,作为核心,盘坐中央。
她双目紧闭,艰难维持着法诀。
清光在她周身流转,圣洁的光晕却无法完全涤荡她眉宇间那抹被情欲浸染的媚意。
四具绝美的躯体,在清光与情欲的拉扯下,竟各自呈现出种种靡靡图景。
高洁的躯壳,承载着焚身的欲火。
清冷的眉目,染上堕落的潮红。
端庄的仪态,在颤抖中勉力维持。
吐纳如兰的唇齿,泄出娇羞的靡音。
纤尘不染的冰肌,沁出亵渎的汗珠。
这些摇摇欲坠的仙姿愈清绝,那被迫展露的欲态,便愈是勾魂摄魄,非但未能减损其美,反而如同在无瑕美玉上点染朱色,在皎洁月华上蒙上红晕。
直教人心魔骤起,忍不住要伸出手去,撕碎其最后一层遮掩的薄纱。
看那清辉如何被染污。
听那冰魄如何在灼热中媚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