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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褪衣入畜,千金侠女终俯首,不仅要被拘束烙上畜印,还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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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骤然撤去。

周杰带着柳云堇的手猛地抬起烙铁。

一圈边缘焦黑翻卷,中心却妖异暗红的“畜”字烙印,赫然深烙在柳青黎左乳外侧。

皮肉之下,黑色丝纹扩散游走。

这一瞬间。

一股极度诡异,深入骨髓的麻痒从那畜字深处骤然炸开。

如此突兀、如此剧烈,甚至压过了那尚未消退的灼痛。

“呃…”

柳青黎被反剪的双手疯狂扭动,脚腕在锁扣间刮出刺耳噪音,却丝毫无法缓解那种煎熬感。

宛如一种超越疼痛,无从抓挠、亦无处摆脱的诅咒之痕。每一次肌肉的牵动,抬手或呼吸,都将唤醒这嵌入皮肉骨髓的永恒耻辱。

与此同时——

柳青黎项圈与四肢墨环上的幽光悄然盛放,漆黑的光华流转,与那烙印深处蠕动渗透的淫髓无声共鸣,彻底勾连一体。

“成了。”

周杰的声音带着尘埃落定般的慵懒满足。

他松开了手。

柳云堇踉跄后退。

“哐啷!”

烙铁坠地。

她捂住嘴,指缝间泪水决堤,悲戚的目光移向刑架,钉在姐姐那妖异暗红,如同熔铸在雪腻乳肉的“畜”字上。

烙印的焦香、淫髓的麻痒、与新生的冰冷绝望……

凝固成一片死寂。

乳畜奶黎,于此新诞。

邪环烙印,永证畜身。

……

柳青黎尚未从那炼狱般的烙印仪式中缓过神,便又被几名臂膀粗壮的仆妇围住,粗暴地拾掇了一圈。

此刻呈现的,已非昨日的柳青黎。

或者说——

是乳畜奶黎应有的模样。

那身曾短暂灼灼,旋即被焚为灰烬的赤焰嫁衣,如同旧梦褪尽,早无踪痕。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由冥欲胎衣转变,专为乳畜量身定制的耻辱装束。

早在之前,大量的淫髓已然潜入柳青黎的肌肤,在肌理内编织成一道密布全身的“感官增幅网”。

此网不施惩戒,却催发肉欲,豢养着那朵未曾盛开的堕落之花。

在感官增幅网的调理下,空气的拂掠,会化作情人指腹间温腻的流连,所触之处激起细小酥麻的涟漪,蔓延成蚀骨的微痒。

而他人目光的灼烫……

那些带着审视、占有、甚至渴望的视线,当落于她身躯时,竟亦能被这感官之网捕捉,转化作实质的描摹,在肌肤上勾画,如同无形的吻,烙在那些被目光凝视的部位,从而唤起她心底的躁动渴求。

从此——​​

清风是爱抚。​​

衣缕是缠绵。​​

目光是情焰。​

柳青黎周遭世界的一切细微律动,皆被胎衣的丝网无声篡改、放大。

只不过。

她原本清雅端方的姿容,如今被一具通体漆黑、柔韧冰冷的皮革头套,由脖颈项圈处兜头笼下,严丝合缝,裹了个囫囵。

寻常面纱,不过隐去形容;此举却如庖丁解牛,直将人的眉目情态剔骨抽筋,彻底抹煞。

前额光洁处,眉骨起伏处,鼻梁的秀挺,眼窝的深邃,颧骨含蓄的丘壑……凡曾属于“柳青黎”的一颦一笑,传达七情六欲的细腻轮廓,一切面容存在的痕迹,尽数被这如渊的死寂皮革,抹平成一整片不见天光的幽冥。

唯有中央,开了一孔。

孔洞椭圆光洁,恰似一座小小的,只上演最卑贱戏码的戏台。

而这方寸戏台之上,别无他物,唯有——

她的唇。

原是粉桃含露,吐纳锦绣文章之物,此刻失了面庞的依凭,孤零零悬在无边的漆黑深渊之上,褪尽了气质,只余下两片被情欲与绝望浸透的软肉,微启一线,急促又惊惶地颤抖着、喘息着。

其色,宛如深秋的蔷薇;其质,湿润欲滴,泛着肉欲的油亮。

唇珠浑圆饱胀,在这极致死黑的映衬下,如同熟透的浆果,引诱着最原始的采撷欲望。

虽然鼻息被皮革壁垒无情断绝,然而这唇洞的开启,绝非慈悲的施舍。

恰是最恶毒的展览。

它将柳青黎最后那点无法压抑的本能反应,那些被痛苦与恐惧逼出的呜咽,窒息挣扎的倒抽冷气,淫毒焚身引发的失控娇喘……

凡此种种欲破喉而出的声息与震颤,统统被这唯一的唇洞捕捉,强制放大,耻辱地展示于众目睽睽之下。

每一次无助的唇瓣翕张,每一次失控的喘息起伏,都不再是“人”的表达,而是这只“乳畜”唯一可被窥见的屈辱标识。

唇齿开合间,吐纳的并非言语,唯有刻骨铭心的痛与痒,以及那被强行解读为低贱邀宠的,侍奉般的唇舌蠕动。

而颈项以下。

冥欲胎衣已非纯粹幽暗,而是化作了一层半透的玄色丝缕,薄如蝉翼,轻若烟雾,无间无隙地紧缚着她的肌肤,将那惊心动魄的曲线毫不留情地勒显。

然而这层覆盖之下,却非全然的遮蔽。

背脊之上,一道深不见底的V形镂空,自项圈边缘起始,凌厉地贯穿整条脊柱,一路向下延伸……

掠过腰窝,割开臀峰,最终消失在臀缝深处那片耻于示人的幽谷,将整条脊椎线连同腰臀的起伏,暴露于外。

至于她那对绝伦雪峰,其最饱满丰隆处,胎衣悄然褪去,化为一个下流的环形镂空,框住了那对愈发丰腴的巨乳。

镂空的边缘并非平滑收束,而是微微翻卷、增厚,形成一圈深色湿濡的肉箍,紧紧勒住乳根娇嫩的肌肤,向上聚拢挤压,将那两团软肉托得愈发高耸贲张。

更关要者,在那两粒翘挺乳首之上。

曾经潜入乳孔的冥阴触须,已经完成了最后的蜕变,凝固为两枚妖异的乳锁。

温凉滑腻,状若凝脂,其根深深没入粉润乳首,与那饱胀的乳肉融为一体,牢不可拔。

锁体宛似两朵精雕的花苞,不仅彻底裹覆囚禁着极度敏感的乳蒂,更巧妙延伸,遮蔽了部分的晕环,在雪白乳肉上烙印下两朵淫艳的封印之花。

而腰肢之下,胎衣被周杰恶趣味地调整为羞耻的逆兔女郎开档设计。

只在裆部额外穿着一件以最少布料进行最大羞辱的高V耻部束缚带。

并非为了遮蔽,而是为了引导视线,制造虚伪的安全感。

其覆盖耻部的部分,形成一个收窄到极限的倒V字形。这倒V的尖端,仅仅象征性地覆盖在她饱满隆起的耻丘最顶端极小的一片区域。

V字两侧边缘,则沿着她饱满大阴唇的外侧轮廓,以最苛刻的方式急剧内收、下切。

从这两条极限收窄的边缘处,各自延伸出一条细窄却异常坚韧的系带。

这两条系带紧贴着她臀缝的凹陷处,深深地勒入臀瓣之间,然后向上、向后延伸,最终汇聚固定在她尾椎骨上方,后背深V镂空下端。

结果就是,她整个充血勃起的阴核,以及包裹着它的娇嫩包皮,完全失去了遮挡。

如此刻意暴露那最敏感、最能引发直接反应的淫核,却“仁慈”地遮住通往膣道的入口,就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看,你这最羞耻最敏感的小东西,必须毫无保留地展示、供人亵玩,至于你的贞洁?呵,暂且施舍你一点虚伪的体面。”

而在臀缝系带深嵌的牵引力下,两片饱满的臀瓣被无可抗拒地向两侧、后方微微拉开。

那原本隐藏的菊蕾,此刻竟如同剥开蚌壳的珍珠,毫无遮掩地暴露于所有目光之下。

其粉嫩的色泽、紧窄的入口,以及每一丝细微的褶皱,每一次因紧张而引发的收缩,都纤毫毕现,无所遁形。

另外,在那暴露颤抖的阴核下方,小穴入口之上,对应着尿道口的微小凹陷处——一枚与她胸前乳锁遥相呼应,由冥阴触须化作的活体尿锁,深深嵌入,彻底管控着她的排泄。

此刻。

柳青黎那雌躯每一分的挪移,乃至纤微的颤抖,都会立刻牵动那深勒于臀缝中的两条细窄系带,令那本就被强行拉开的臀瓣产生更大幅度的开合,也会让暴露的阴核更无助地颤抖。

继而,那一枚枚精铜锻造的欲铃,或缠于手腕足踝,或悬于腰肢脖颈,于她每一次不可自抑的细微战栗中,发出细碎淫靡的振响。

宣告着她的屈辱。

叮铃……

叮……

“堇儿,”周杰的声音在铃声中响起,他抬起手,将一柄温润的玉杵,塞入柳云堇颤抖的掌心。

“奶黎乳锁的钥匙,它的‘训诫’之柄……此刻,便由你亲手执掌了。”

他刻意强调了“训诫”二字,其意昭然若揭。

毕竟,所谓的乳锁,常态之下,锁体沉寂,内有极微细之触须,如同最严苛的守门奴,将输乳之孔窍尽数闭合锁死。

没有钥匙,这丰沛的生命之流,便无法排出,只得渐渐堆积,带来不断加剧的胀痛和灼热。

“另外……”周杰补充道,“它也是奶黎腿心尿锁的钥匙,其疏导之责,亦归于你。”

柳云堇下意识望向姐姐,旋即低头,紧紧咬着下唇。

手中的东西,便是开启姐姐乳锁的唯一钥匙。

其形昂然圆硕,顶端盘龙绕柱,茎身虬结贲张,分明就是男性最赤裸的胯下象征,被凝铸于冰冷玉石之中,名曰“训诫”。

而其羞耻的使用方法,柳云堇方才也已知晓,只待如今实践。

她又望了眼父亲,却只看到了一双无情的眼眸。

不能惹父亲生气……

柳云堇迟疑地抬起手,将玉杵凑近唇边,微张檀口。

温热的津液,被她极为缓慢,极其屈辱地汇聚于舌尖。

然后,舌尖探出,触碰到玉杵表面那些盘根虬结的纹路。

羞耻感像火焰般灼烧着她的脸颊和耳根。

她一点点地、像在做着世上最肮脏的事,用柔嫩的唇舌和内里的湿滑,去浸润涂抹那玉杵的每一处凹槽与凸起,细致如同献祭前的祝祷。

待那玉杵受此“供奉”,幽光微泛,方算完成了第一步。

旋即,更艰难的时刻来临。

柳云堇几乎是摸索着,将那柄沾满自己唾液的滑腻玉杵,对准了姐姐被迫高高挺起的丰圆玉润顶端,那花心锁孔。

“噗……”​

细微的粘着声响起,玉质尖端触碰到了温热入口。

柳云堇的心脏在胸腔里猛烈地撞击着,不断泵出苦涩。

紧接着,她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决绝,以及难言的罪恶感,将手腕缓缓前推。

贯入!​

湿润的尖端挤开了温热的入口,陷入紧致的包裹。

旋转!​

玉杵那粗粝虬结的茎身,裹着她自身唾液的滑腻,带着令人发指的滞涩摩擦感,强行拓开乳锁内壁,一寸寸地向内旋进、深入。​​

她能感觉到乳孔内部的紧窄,以及姐姐徒劳地抵抗,仿佛那锁眼是有感知的,正在排斥着这粗暴的侵入。

这感觉……让她羞耻不已。​​

这强行插入的行为,简直……

“嗡……”​​

一声轻微的鸣响,终于从锁体深处传来。

锁,开了。

柳云堇只觉得手腕一松,那股对抗的滞涩感瞬间消失,玉杵似乎又往深处滑入了一丝。

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将玉杵抽出。

那物件,似乎变得更沉重滚烫了。

抬眼望去——

姐姐那饱满如球的左乳,花苞状的乳首微微开启,如同被强行撬开的蚌壳,露出了内里一丝湿润的嫣红内里。​

一点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正从缝隙边缘极其缓慢地渗出,汇聚成一小滴,挂在裂口处,摇摇欲坠。

这开启,绝非结束。

那乳汁流泻与否?何时得以短暂解放?是轻轻揉按催乳,还是狠狠掐拧那饱胀乳肉榨取?榨取需延续几番喘息?

乃至……在姐姐的痛苦稍缓、喘息未平时,何时将泉眼重新锁死,令其再度堕入胀爆地狱……

这掌控姐姐身体苦痛轮回的权力,这操弄乳汁予夺的钥匙,此刻尽数压在了她小小的掌心里。

柳云堇低下头,看着自己沾湿的手掌。

没有解脱的轻松,没有掌控的快意。​​

只有无尽的羞耻、恐惧、罪恶,以及一种即将亲手把姐姐推入更深地狱的……冰冷的绝望。

不过。

现在,至少……让姐姐舒服一会儿吧。

柳云堇垂下眼睑,不再看姐姐,也不再看那滴挂在锁孔裂口的乳汁。

她抬起依旧颤抖的双手,轻轻握住那团手感绝佳的丰硕乳峰。

缓缓挤压。

“❤”

……

“咿❤——呜❤!!”​​

一声饱含颤音的抽息,冲破了柳青黎头套下唯一裸露的唇关。

那唇瓣张开,如同搁浅的鱼儿般深深一吮,随即整个下颚绷紧,将那声抽息切断,化作喉间的闷响。

然而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展现着牢笼崩裂后的滔天海啸。

郁积多时的乳汁,在柳云堇指掌青涩的揉捏之下,渐渐找到了宣泄的通道。

一股无法形容的酥麻快感混合着巨大的解脱感,猛地自乳肉深处席卷而上,沿着脊柱瞬间轰入大脑。

柳青黎纤细的腰肢在禁锢中死命向前、又痉挛着向后。脖颈在皮革头套允许的极限内,深深后仰。

悬垂饱胀的双乳因这剧烈的快感而疯狂地颤动、摇晃,激起一片水波荡漾般的肉浪。

连那被迫踮起的足尖都狂乱地跺踏着地面。

“唔——!!!❤❤❤”​​

两片软肉张合,舌尖吐出,一声拉长的、快慰的、颤抖的、叹息般的媚吟,不由自主地漏出唇齿。

与此同时——

大量伴着乳畜烙印而深深植入乳肉的淫髓,也在这一刻被那洪流的涌动所唤醒。

痛苦?

不!

那蚀骨融魂的奇痒,此刻竟与乳肉深处释放的巨量快感诡异地交融在一起。

好似冰针穿刺的酥麻里,炸开滚油浇淋的灼烫。

又像噬骨钻心的折磨中,喷涌出焚尽神智的狂喜。

极致的矛盾,形成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直灌灵魂深处的强烈刺激。

她想要尖叫。

想要为这不请自来、深植于屈辱深渊的极乐而流泪。

想要更猛烈地拱起身体,去迎合、去承受那奔流里的更多……更多的快乐。

然而——

漆黑头套如夜幕,剥夺了她哭泣的表情。

冰冷刑架如牢笼,禁锢了她迎合的妄动。

于是那唯一自由的粉唇,便成了一切惊涛骇浪的情绪中,唯一泄洪的出口。

猛烈地、失控地颤抖着。

从那翕张的粉嫩唇瓣间,溃堤般泄出一串串急促紊乱的啼叫媚吟。

“嗬❤——嗯❤——呃❤——啊❤……!”

每一次急促的吸气都像是溺水者最后的求生,每一次拉长的颤栗吐息又夹杂着断线的啜泣。

失控溢出的唾液,如熔化的银膏,顺着那无力合拢的唇角狼狈淌下,拖曳出数道淫靡湿亮的银丝,蜿蜒过下颔,结成珠露。

啪嗒落下。

柳青黎只觉自己仿佛真的解脱了。胸口处那铅块般的沉坠,与烈火焚心般的灼烫,似潮水般正被……渐渐抽走?

不,是转移,是坠落。

沿着她的身体,急速向下,沉入滚烫而空虚的小腹深处。

下一刻,更凶猛、更狂暴、更纯粹的暴戾情潮,如同苏醒的火山,裹挟着灼毁一切意识与尊严的熔岩,从子宫深处轰然喷发。

颈项拉扯出凄绝的弧度,背脊的汗珠随着无法抑制的痉挛四处迸溅。

然而,无法解脱。

那已然被淫髓掌控的周身感官网络,此刻甚至无需通过阴核,便足以精准地扼住了她通往云端的最后一级阶梯。

如同饥渴濒死的旅人,一次又一次被递到干裂唇边的甘霖引诱,那清凉的水汽甚至已拂过唇瓣,舌尖已尝到幻梦般的湿润,却在触碰的瞬间,将水杯抽走。

这种求而不得的煎熬焦虑无助渴望,这种反复被剥夺被悬置被玩弄的绝望,最终,统统化作一股难以排解的无边苦闷,持续摧残着她的意志。

她大概……从来不曾解脱过。

那片刻的沉坠,不过是更深绝望的伪装。

崩溃,或许只是时间问题。

……

柳云堇松开手,僵硬地站在原地,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下直冲天灵盖。

她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

看着自己亲手打开的欲望闸门,涌出滔天的欲望洪流。

看着那道曾是她心中明月的身影,沉沦于这耻辱的感官地狱,被彻底吞没、冲刷。

这副模样……

腰肢狂乱扭动、喉间溢出破碎靡音、肌肤在汗水中泛着情欲光泽、所有矜持与骄傲被彻底撕碎、践踏于欲望泥淖的姿态……

像一幅笔触清雅的名画,被泼满了腥膻的污秽浓精。

这哪里还是她的姐姐?!

那个踏月而来,眸光清冽的姐姐?

那个会在月下轻抚她发顶,带着清浅笑意的姐姐?

那个曾经一身傲骨……她的阿姊??

没有了。

眼前这具在刑架上忘情扭动喘息的躯壳,这具被欲望支配的肉体,分明只是一头徒有姐姐皮囊的……乳畜。

记忆中那凛然不可侵犯的画像,在此刻姐姐那沉沦肉欲的肉体面前,显得如此虚幻、如此脆弱、如此可笑。

她清晰地理解了自己手中这权力的沉重。

原以为,这是可以让姐姐暂时解脱苦楚的钥匙,却不曾想,它竟是足以将她与姐姐一同拖入永夜的诅咒。

站在姐姐的人生路尽头,站在那道象征人与畜分界的铁槛旁,柳云堇无声地战栗着,好似自己正站在两个世界的分界线上。

前方,是将要沉沦的“未来”。

身后,是不断化为废墟的……“曾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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