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安倾霜的算盘(1/2)
安倾霜的身体在他怀里猛地一僵!像根被冻住的电线杆。
那双盛满了操蛋的悲哀的眸子瞬间睁得贼大,瞳孔里映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同样被绝望和疯狂拧巴成一团的脸。
时间他妈的凝固了。
一秒,两秒…
她那绷得快断了的身体,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噗”地一下软了下去。
那双瞪大的眼睛,也缓缓地、缓缓地合上了。
长长的睫毛像濒死的蛾子翅膀,剧烈地扑腾了几下,最终盖了下来,留下两行清汤寡水的泪,无声无息地往下淌。
在那个粗暴绝望得能把人憋死的吻里,安倾霜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就那么一下,快得像个幻觉,快得连她自己都他妈没抓住,就被汹涌而来的窒息感和男人唇舌间那近乎撕咬的疯狂给淹没了。
但心底深处,一片冰冷的、死寂得跟太平间似的湖面,却“咔嚓”一声,裂开了一道缝,透出点微弱但贼他妈确定的亮光。
这时安倾霜最后的一个算计,他入套了。
那双紧闭的眼皮底下,不再是纯粹的绝望和悲哀,而是翻滚起一种更操蛋的、近乎残忍的疲惫和笃定。
身体的软化,一半是情动,另一半是确认胜利后彻底的松懈——像跑了场马拉松终于看到终点的傻逼。
她任由自己的身体瘫软在他那铁钳似的怀抱里,任由他那带着毁灭气息的吻啃噬她的唇舌,留下火辣辣的痛感和一股子铁锈味儿。
那痛,反而让她那麻木得跟死了一样的神经,有了一丝微弱的知觉——嘿,还活着呢。
黄景明所有的理智都在那个瞬间被炸得连渣都不剩。
他吻着她,像头快渴死的疯狗在啃最后一块带血的肉,更像是在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她的存在——温热的、柔软的、还他妈会喘气的。
他箍紧她的手臂勒得她肋骨都快断了,唇舌的侵略带着惩罚和占有的双重劲儿,好像要把她整个人拆吧拆吧吞进肚子里,彻底融进自己的骨头血里,才能压住那股灭顶的恐慌。
这个吻长得能憋死人,直到安倾霜发出点细微的、痛苦的呜咽,黄景明才像被电打了似的猛地松开了她的嘴。
他“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胸膛跟破风箱似的起伏,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脸上,能烤熟鸡蛋。
他的眼神混乱、狂野,像被龙卷风卷过八百遍的废墟,里面翻腾着没散干净的恐惧、灭顶的情欲,还有种他自己都搞不懂的、近乎绝望的后怕。
他低头,目光死死锁住她苍白脸颊上被自己啃出来的红痕和微肿的唇瓣,还有脖子上那道被刀尖压出来的、清晰的红印子。
那红印子像块烧红的烙铁,“滋啦”一下烫得他心脏骤缩。
他粗糙的拇指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哆嗦,轻轻蹭上那道印子,指头底下的皮肤冰凉脆弱。
“你……”他开口,声音嘶哑得不像人声,带着劫后余生的粗粝和还没消停的怒火,“你他妈疯了?!”
安倾霜缓缓睁开眼。
那双刚才还死水一潭的眸子,这会儿像蒙了层薄薄的水汽,迷离、疲惫,却又奇异地透出一种看透一切的平静,贼他妈瘆人。
她没躲他审视的目光,也没回答他那破问题。
她就那么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片混乱的风暴,看着他被汗水糊住的鬓角,看着他因为紧张过度而微微抽搐的嘴角。
像个冷静的观众。
安倾霜的身体顺着黄景明松开的力道,像片没筋骨的破叶子,无声地滑了下去。
她蹲在了冰冷脏污的水泥地上,黑色的吊带衫下摆垂落,露出嶙峋的脊背骨头。
那双刚才还握着刀、冰冷刺骨的手,此刻却带着一种异样的、近乎机械的熟练劲儿,探向了他西裤的皮带扣。
黄景明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嗡嗡响。
他俯视着蹲在自己胯下的女人,她低垂着头,油腻的黑发遮住大半张脸,只能看见那截苍白脆弱的脖子,还有那道刺眼的红印子。
皮带扣发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紧跟着是拉链被拉开的、令人心惊肉跳的“嘶啦”声。西裤没了束缚,“唰”地垂落,堆在他脚踝上。
那双冰冷的手,毫不犹豫地探进他的内裤,直接握住了他那半硬的东西。
那触感,冰凉碰上滚烫,像冰水浇进热油锅!
黄景明浑身猛地一激灵,倒抽一口冷气,像是被高压电狠狠杵了一下。
他所有的思维、所有的防线,在这一刻稀里哗啦碎成了渣渣。
安倾霜的手指开始套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精准。
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冰凉的指尖像两条滑腻的蛇,灵巧地钻进了他衬衣下摆,再探进汗衫底下,一路往上爬,准确地找到了他胸前那点敏感玩意儿。
拇指和食指捏住他一边的乳头,开始又慢又用力地揉搓、捻动。
那冰凉指尖下的粗暴刺激,混着下面传来的、越来越猛烈的摩擦快感,搅合成一股诡异又致命的漩涡,把黄景明那点可怜的意志彻底卷走了。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跟哭似的低吼。
她低下头,温热的、带着泪水和血腥味的唇舌,取代了手指。她先是来回舔他粗硬的棒身,舌尖滑过敏感的筋络,留下湿漉漉的印子。
接着,她微微侧头,把他那两颗卵蛋含进嘴里,用柔软的舌头和口腔内壁轻轻地、带着点奇异的可怜劲儿,滚动着,吮吸着。
黄景明身体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脚趾头在皮鞋里蜷成了球,手指头无意识地深深掐进了自己手心。
快感像他妈的海啸,一浪高过一浪地拍打着他那脆弱的神经堤坝。
她的舌头移到了顶端,在那最敏感、最要命的小眼儿那儿,开始画圈,旋转着舔舐按压。
那细微又精准的刺激,像无数小电流汇聚成高压电,直冲天灵盖!他感觉自己的龟头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哆嗦,眼看就要爆了。
就在这时,安倾霜猛地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天大的决心,头一低,竟把那根粗壮的玩意儿整个吞了进去!
她的喉咙被强行撑开,清晰地勾勒出他鸡巴的形状,喉部肌肉疯狂地收缩、蠕动,跟那入侵的玩意儿较劲。
那深入咽喉的包裹感,紧致、滚烫、带着窒息的压迫,瞬间把黄景明推到了悬崖边上!
大量的口水,根本控制不住地从她被撑得变形的嘴角汹涌溢出,混着之前没干的泪痕,形成亮晶晶的、黏糊糊的丝线,“吧嗒吧嗒”地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积了一小滩。
她好像不知道累,也不需要喘气,脑袋开始机械而执着地前后晃动,每一次深喉都伴随着喉咙深处压抑的、让人心肝儿颤的吞咽声和细微的呛咳。
口水随着她的动作四处飞溅,越来越多,打湿了她的下巴,也弄湿了他大腿根儿的布料。
那副执着而近乎献祭操蛋的姿势,像把最软的刀子,彻底捅穿了黄景明坚硬外壳底下最后那点挣扎。
他心软了?
不,是彻底他妈的溃败了。
就在他即将在她深喉的极致刺激下缴械投降的瞬间,黄景明猛地俯身,双手穿过安倾霜的胳肢窝,粗暴地把她从地上提溜了起来!
安倾霜猝不及防,“啊”地短促惊叫一声,身体软得像滩烂泥。他不再看地上那堆破衣烂衫,打横把她抱了起来。
安倾霜本能地蜷缩在他怀里,脸埋进他汗津津的胸膛,冰凉的皮肤紧贴着他那擂鼓似的、滚烫的心跳。
他抱着她,像抱着件失而复得、一碰就碎的破瓷器,又像抱着团烫手的火炭,踉踉跄跄地撞开卧室那扇虚掩的破门。
房间里的景象让黄景明脚步一顿。
光线比外面还暗,但墙壁上、书桌上、连他妈床头,密密麻麻贴着的,全是他!全是他黄景明的照片!
不同角度,不同场景,有些显然是偷拍的猥琐角度,有些是过去的合影被精心剪裁后放大。
他的脸,他的身影,塞满了整个狭小的空间,像个无声的、巨大无比的囚笼,看得人头皮发麻。
安倾霜在他怀里猛地一哆嗦,发出一声短促而慌乱的娇哼:“别…别看!”
她试图用手去捂他的眼睛,声音里带着股被扒光了示众的羞耻和绝望。
这徒劳的遮掩,这满墙无声的控诉,像最后一块大石头,“哐当”砸碎了黄景明心里最后那点叫“理智”的薄冰。
他不再看那些照片,低吼一声,像头发狂的野兽,抱着她几步冲到那张铺着廉价粉色床单的单人床边,近乎粗暴地把她扔了上去。
安倾霜的身体在窄小的床铺上弹了一下。
下一秒,黄景明如同饿虎扑食,重重地压了上去。
他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甚至懒得去脱她那件单薄的黑色吊带衫,只是把下摆“唰”地推到她腰上,露出那片同样苍白、瘦得硌人的三角地带。
他俯下头,带着一股子混杂着暴怒、绝望和说不清道不明的迷恋,把脸埋进了她的腿间。
他的舌头,滚烫又猴急,取代了之前的冰凉手指,开始舔舐、探索那片隐秘的泥沼。
不同于她之前的技巧,他的动作毫无章法,带着啃骨头似的蛮劲儿,可碰到最敏感的那颗小豆豆时,又泄露出一种近乎虔诚的哆嗦。
安倾霜感到冰冷的空气猛地扑到腿间最见不得人的皮肤上,粗糙的床单磨蹭着屁股蛋儿。
他滚烫的呼吸喷在那片从未向任何人如此敞开的领域,带着股近乎亵渎的灼热。
她下意识地想夹紧腿,却被他的肩膀跟顶门杠似的强硬顶开。
那暴露在浑浊光线下的景象,让她瞬间闭上了眼,浓密的睫毛抖得像筛糠。
他的目光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最脆弱的羞耻之地。
她感觉自己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在他那毫不掩饰的注视下,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像受惊的河蚌想合上壳,却因为他的钳制而徒劳地微微敞开着。
那颜色是扎眼的红,边缘带着长期不见光的透明感,跟她此刻内心翻腾的羞耻和绝望形成了残酷的对比。
当那滚烫粗糙的舌面,带着一股毁灭性的蛮横,毫无预警地覆盖上顶端那颗小巧、充血、敏感到极点的肉疙瘩时,安倾霜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张被拉到极限的破弓!
“呃啊——!”一声短促尖锐的惊喘冲破了她的牙关。
那感觉太他妈强烈、太直接了,像道撕裂黑暗的闪电,“咔嚓”劈穿了她所有麻木的壳子。
痛楚和尖锐的快感拧成一股绳,让她头皮发炸,脚趾头在床单上蜷成了鸡爪。
羞耻感像岩浆一样“咕嘟咕嘟”冒泡,她快窒息了。
“老公……我……好……开心……”她破碎地呻吟着,声音带着哭腔和压不住的哆嗦,像哀求,更像发自肺腑的欢愉。
身体深处,一种沉睡已久的、原始的渴望,被这粗暴彻底点燃,开始不受控制地熊熊燃烧。
他的舌头,像条贪婪的泥鳅,带着黏糊糊的口水和不容反抗的劲儿,强硬地撬开了那紧闭的入口。
安倾霜倒抽一口冷气,感觉自己身体最隐秘的堡垒“轰”一下被攻破了。
那紧窄的甬道内壁在猝不及防的入侵下,本能地剧烈收缩、绞紧,想把这陌生的侵略者挤出去。
每一次肌肉的痉挛都带来一阵尖锐的酸胀和更深的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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