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0章(2/2)
“你看,你知道我很能打,所以你敢本不敢冲过来,瑶儿,你的性子早就被磨没了,因为你被一个定势锁死了,当时也是一样,我们也被牢牢地困在一个定势里,如果要改变,那么必然只能被时代冲着走,但是那样,我们永远都不可能超越五大家族,破而后立才是正道。”薇薇说道,“你就不如你旁边的小孩,琳琳,别扣着那两瓶药了,拿出来我看看?”
琳琳脸色一紧,慢慢地将手里的毒药拿了出来,对准了薇薇。薇薇一看,却笑了起来,笑的花枝招展,眼泪都快出来了。
“琳琳!你拿我研究出来的毒,来对着我?这是海中葵对吧?这是我当年研究好后给了瑶儿啊。”薇薇笑的开心,半天才停下来,“只要沾到皮肤,五分钟内,人会窒息而亡,对吧?主要成分是二甲基。”
“你发明的又如何?”琳琳抓紧了药瓶,盯着薇薇。
薇薇从椅子上站起,走到了琳琳的身边,优雅地要去拿琳琳手里的药瓶,琳琳下意识地要躲,但是薇薇的手却像是有预判一样,停在了琳琳移动的位置,看上去好像琳琳主动把药瓶放在她手上一样。
薇薇握住琳琳的手,琳琳顿时感觉手上一阵酸麻,药瓶也拿不稳了。
薇薇拿过药瓶,二话不说,竟然直接扒开一个,咕嘟咕嘟喝了下去。
琳琳呆住了,姚老师也呆住了,薇薇却一点事情都没有,把另一个药瓶还给了琳琳,又自顾自地回到椅子上坐好。
“这种东西,就算我喝个二两都没问题,不过我就不给你们解释原理了,这就涉及到一些国术啦,内功啦之类的东西了,呵呵,这可不是武侠小说里的那种内功哈,也别想着找我什么罩门。”薇薇看着她们两张震惊脸,好像发泄一样低声笑了起来。
琳琳却完全震惊了,这太离谱了,一瓶剧毒,说干就干,然后一点事情没有,难道没有被吸收吗?她又想起薇薇最初的踏湖而来,这还是人吗?
“然后啊,就是我这三十年啦,你们两个好好听。”薇薇又给自己倒了一点酒,悠哉悠哉地说道,“我终于知道为什么电视剧里,反派为什么会叨叨叨地说上一大堆了,真是太爽了,我憋了30多年啊。”
“当我死了以后,我就投身到了另外一个世界。我抛出手头资源,让田值进入圣丽安,帮我收集学院里的情报,然后我用了三年的时间,在多大五十多家国际大公司里担任财务,在那里我真的学到了很多东西。直到零四年,我才用何汝山这个名字重新出现,入职王家。”
说完,薇薇拿出一张纸,用纤细的手指沾了些红酒,写下了何汝山三个字,只不过是古老的篆文。
何像是禾,汝是女,山字顶头,组合起来,就是巍。
魏巍,是薇薇的本名。
“第一个成为我试验品的是拉德摩尔家族,我用了半年的时间去针对她们,然后用了半天时间将她们击溃,呵呵,王家人以为我是天才,我也终于开始走进王家的内部,开始控制王家的产业,说来,我能够那么顺利也是多亏了你啊,瑶儿,还记得吗,零八年的时候,你成了院长,重新开始了元液计划,不得不说,你在生物制药这方面的天赋无人能及,你的那些资料,帮我设计出来了真正的元液,只不过你一直用动物,而我用活人。”
“你……你偷我的研究成果?”姚老师握紧了椅子把手,瞪圆了眼睛,喘着粗气问道,对于科研工作者,研究结果被好友偷走,足以让她们暴怒了。
“是,我研发出了元液,并且用这个东西打进了柳家,只不过柳家那帮废物根本分析不出来元液的弊端,那些老人啊,喝了还想喝,越喝越怕喝不到,他们却不知道元液的质量是由什么决定的。到一四年的时候,我基本拿到了柳家。”
琳琳看着眼前的红发美人,怎么也无法和自己原来憧憬想象的人联系到一起,太可怕了这个人,都说姚老师是疯的,琳琳却感觉,这个人才是真的疯子,她不惜放弃所有的挚友,抛弃所有的基础,转头重来,她可以隐忍数十年之久,用这些惨无人道的东西为自己的事业打下根基。
上学的时候,老师们说自己像她,现在一想,琳琳就感觉一阵恶寒。
“不得不说,五大家族也不全是废物,我当时插入王家用的奥维卡地产被张夔查到了,我本来不想那么早就动张家的,但没办法,我还是必须要针对一下张夔。只是可惜了莉莉了,到头来她都是一把扶不上墙的烂泥,也是我当时走了眼。”
“我草你妈。”听到她这么侮辱那位老师,琳琳咬着牙齿,用最纯粹的国骂招呼了过去。
“我妈是你姑奶奶,你可不能碰。”薇薇笑了起来,“其实啊,张夔的意志力是最顽强的,直到一九年他才彻底疯掉呢。”
这时,沉默的姚老师突然出声,低低地问道:“你是怎么拿到我的资料的?”
“哦,说到这个,不得不提一个人,还记得馨儿吧,可惜哦,可惜哦,馨儿到死估计都要委屈死了,哈哈哈,明明是我让她这么做的,她怎么会被你们当成叛徒了呢?”薇薇笑得更开心了,“我亲自出现在馨儿面前,告诉她,我要当时圣丽安的所有资料,这件事很隐秘,我假死只是为了我们一起的事业,然后那个小傻瓜就信了,把你们的资料全都给了王家和柳家,哈哈,你们以为她投了五大家族,尤其是你,瑶儿,你问都不问,就把馨儿折磨成了那个样子,哈哈哈哈。”
“你……”姚老师哆嗦着嘴唇,浑身都在轻微地打摆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对了,你们杀了馨儿之后,我又收了馨儿的女儿,那个叫爱丽的小丫头,知道她为什么从小到大都那么优秀吗?因为是我教的。”薇薇得意地说道,“要不然她怎么可能这么听话地去了图书馆四楼?因为是我让她在那里等你啊,琳琳,那是我们之间的交易。怎么样,我给你送的帮手还靠谱吧,那小丫头估计真以为我是她妈妈的朋友,来照顾她帮她呢。”
“你就是个畜生。”琳琳面无表情地说道。
“一切都是为了圣丽安。”薇薇摇摇头说道,“就像我杀你的那个黑皮小丫头一样,我不杀她,不知道你多久才能狠下来一点心呢。”
“为什么你要关注我?”
“因为当你四岁的时候,我就关注到你了,你很优秀,很适合作为一个蛊,一个培养者。”薇薇微笑说道,“你进了圣丽安之后,很多步骤啊,其实都是我安排的,比如爱丽,比如梅天赐的死,比如我让人割了梓芯的四肢,我让小米那个废物天天找你麻烦,我引导青苏,让她自以为能够控制着你发现莉莉的死,自以为能够激活你心里的野性。你杀张夔那晚,我可是帮你擦了不少屁股呢。”
“那我做的那些事,在你眼里岂不是笑话?”琳琳扯了扯嘴角,无力地笑了笑。
“不是,你很有能力,只不过你对自己太强硬,对别人太软弱,所以你作为领导者,总是踟蹰不前,总是想用你满脑子的科学技术来改变一切。”薇薇站了起来,端着酒杯走到了窗边,一只手背在身后,那个样子,和琳琳当初在博物馆顶楼时一模一样,但是她要比琳琳更加的从容,更加的圆滑,“我用了几十年的时间,拿到了这个学院,靠的不是那些科学技术,你们肯定在疑惑,为什么我能莫名其妙地拿走圣丽安吧。”
说完,薇薇转过身,靠着明晃晃的落地窗,用酒杯指了指琳琳说道:“琳琳,你给那个李秘书打个电话,看还能不能打通?”
琳琳愣了一下,赶紧拿出手机,李秘书的电话第一遍,在通话中,第二遍,还是,第三遍,他直接挂掉了。
“琳琳,你游刃有余,因为国家在你背后,但是啊……你知不知道三个月后是什么日子?”薇薇走到琳琳的身边,俯身在她耳边说道,“三个月后啊,要开全国代表大会了,要换届了,你的后台,总理大人,要下台了,你知道新的总理是谁吗?那可是现任总理的政敌,我的朋友啊,你交给李秘书的那两百家公司,你猜李秘书把所有权转交给了谁呢。”
琳琳的身子也开始不自觉的颤抖,这仿佛是生理本能一样,太可怕了这个人,琳琳有恃无恐的依仗就是国家,而这个后台,貌似保不住自己了。
害怕,紧张,仿佛被脱掉最后一层衣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一样,琳琳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在难受,她甚至不敢看薇薇。
“我研究了这个世界三十多年!我隐身在这个时代三十多年!”薇薇又回到了窗户边,大声地吼道,“三十多年啊!三十多年啊!”
“三十多年里,我研究母畜化改造,为了研究人类基因序列问题,我研究人体家具化,为了研究如何在某一定时间内固化特征的问题。我成功改变了基因不可逆的定式思维,我做了二十多年的男人!你们知道吗?我最开始每天早上要吃药才能维持何汝山的样子,直到现在,我每个月吃一次就可以了!我每天都要戴假发!我每天都要表现出我喜欢女人!我每天都在用男人的腔调说话!任何事情都压垮不了我,但是做男人做了二十多年啊!我要疯了!”薇薇语速极快地吐出了一堆话,琳琳是能明白薇薇的痛苦的,在认识到自己的性别的情况下,长达几十年的压抑,在外人看来还不能被发现,这确实是一个大的挑战。
尤其是,薇薇已经被完美的改造成伪娘过了。
“现在,我再也不用了”
“因为,这个时代,是我的时代。”
薇薇站在她们两人身前,用平稳但不可置疑地声音说道。
“琳琳,从现在开始,计时48小时,我会让你逃,48小时后,我会找人追杀你,如果让我找到机会,我会毫不客气地把你杀掉,现在,逃吧,快逃吧,你是我选出来的人,我要给你足够的机会,让你证明看看是你对,还是我对。”
说完,薇薇拿出自己的手机,开始了计时。
这句话让琳琳有些发蒙,这转变实在是太快了,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保持冷静。
薇薇说的这些话,给她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在加上累了一整晚,琳琳感觉自己大脑已经不能很好的运转了。
她深吸好几口气,告诉自己千万不要慌张,也千万不要害怕。
四肢现在还是无力的,后背一阵一阵发冷,是刚才的冷汗太多,琳琳心里不停地骂自己,冷静冷静,不能像现在这个样子,如果自己怕了,那以后怎么办?
足足过了两分钟,琳琳才坐直了身子,向薇薇问道:“我可不可以理解为,牧场和博物馆,也是你的杰作?”
“可以。”薇薇点头。
“那以后,圣丽安也会存在博物馆和牧场?”
“nonononono。”薇薇摇头,“那种低级的东西,毫无美感可言,我们要有的,是精英化,高端化的东西,所以啊,我们只会有宠物市场和家具城。”
“可是你说不会再让学生这个样子了。”
“放心,两三年后,学生们会主动求我去做小动物,去做一个家具和装饰品的。”
琳琳盯着薇薇,她心里彻底死了,薇薇这个院长,简直更加可怕,原来的强迫也就罢了,就像是资本家压榨工人一样,工人会不满,会反抗,而她现在的做法,明明是在阉割学生们的心,这样以来,学生们连不满都会消失了,更严重的,可能还会感谢她。
自己一定要把她扳倒……
“还有四十七小时零五十五分钟。”薇薇晃了晃手机说道。
“姚老师呢?”琳琳不理,拉住了姚老师的手问道。
“你可以带走啊,我留着也没用。”
“青鸾青苏老师呢?”
“你带走呗,这几个人已经废了。”
“好,那我走了。”琳琳点点头,硬拉起失魂落魄的姚老师往门外走去。
香港,容儿的地下实验室深处。
四具白花花的肉体满身粘滑,汹涌的乳肉被挤压地滑来滑去,硕大的臀肉能隐约看见里面的嫩局,光滑松软的肉浪一边随着主人的晃动,而一边荡出层层油亮的光,有大有小的鸡巴更是汁液充盈,每一次摩擦到那粗糙雄壮的肌肉就是一抖,好像要射出来了一样,她们四个人挂在秦奎的身上,各自用着自己的奶子去给秦奎擦着按摩精油。
秦奎眯着眼睛,很享受地看着眼前被完全驯服的四条母狗,容儿和梓芯这种精英就不说了,瑾儿和潇潇也是顶尖的人才,但是在他面前就是四条被肉欲充满的母畜,他喜欢这种感觉。
容儿和梓芯的地位高些,两人各拿了一瓶按摩精油,一边给对方的巨乳上倒去,一边用自己粉嫩的乳尖摩擦着秦奎的胸膛,粘稠透明的润滑液凉凉的,倒在奶子上,一道黏糊糊的亮色便会流到乳沟里,再到秦奎身上时,便已经是温热的液体了。
她们两人的纹身也被按摩油润的明亮鲜艳,这纹身也是瑾儿和潇潇所没有的。
容儿身材高挑,每一处都极为匀称,而实际上极其强壮的肌肉和骨骼却能够支撑她丰臀巨乳的非人身材比例。
梓芯的四肢是根据她本身做的,和容儿相比要瘦些,但是没有四肢的她尤其注意腹部和胸臀的锻炼,所以她的胸也不小,比不了容儿也差不多,但是她的皮肤极白,白的晃眼。
在后面用奶子擦腿擦脚的,自然是两只奴下奴了,但是这两人现在眼里被调教的只有这个新主人了,老主人那副母狗的样子,也早就把本身主子的威严丢了。
潇潇的身材和琳琳很像,她们身上最让人兴奋的就是美如白玉的小脚,还有硕大而乳头内陷的胸部,她算是一个低配版本的琳琳了。
瑾儿是从高二就跟了梓芯的人,她是标准的常规体型,胸臀比例都是中等,当初让梓芯一眼看上她的,就是她一头乌黑油亮的长发,还有黑长直之下和她一样冷傲的小脸。
她们两人用白花花的奶子,把秦奎满是汗毛的粗黑大腿擦得极亮,秦奎的脚部则是她们用臀部负责的,秦奎可以一边享受软嫩臀肉的服务,一边随时用脚丫子去挑逗她们不停流汁的屁眼穴儿和嫩鸡巴。
他脚上的亮色,有不少根本不是按摩油,而是两人的淫汁。
“呼……差不多了,一号,二号,好好给我舔舔,三号四号,滚过来趴着。”秦奎低沉的嗓子透着极其的舒适,说完,潇潇和瑾儿赶紧站起来,趴在了椅子两边那宽大的扶手上,把自己的鸡巴往后摊在扶手上,大大地张开腿,而梓芯和容儿一下子滑了下去,两人很默契,容儿含住龟头吞吐,梓芯舔着阳具的后半部分和那对硕大的睾丸。
秦奎享受着她们的服务,一边用双手抚摸着潇潇和瑾儿的屁股。
他粗大的手指时不时往嫩菊里插进去两下,又时不时粗暴地抓着她们的鸡巴揉搓挤压一下。
容儿含了没一会,上面的瑾儿就抓紧扶手,臀肉抽搐着,平放在扶手上的鸡巴快速伸缩,扑哧扑哧地射出了好几股浓精,打在黑色的真皮上。
“啊……”瑾儿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小脸迷醉,双手紧紧抓住扶手,任由秦奎继续玩弄。
“嘻嘻,主人现在都只喜欢玩那两个骚货了。”容儿吐出龟头,一脸骚媚地看向秦奎,旁边的梓芯不敢搭话,赶紧接过容儿的位置,含住那根粗大黑亮的鸡巴,她和容儿的地位实际上不一样,这一点她是明明白白的。
“你这贱狗。”秦奎微微笑了一下,直接一巴掌扇在了容儿的脸上,“玩你这条老贱狗这么多年了,还有心思在这里争宠。”
“唔汪~”容儿咧着大嘴笑起来,哈赤哈赤地又扭了扭屁股,把小脸往前伸了伸。
秦奎啪啪又是两巴掌,直接把容儿扇在了地上,白皙的小脸也被打的红肿,容儿笑的满脸酡红,带着满眼泪光,立刻又爬着凑了过去。
就在这时,负责她们信息传递的电话突然响了,秦奎愣了一下,照着容儿的屁股一拍,容儿会意,立刻窜到了电话旁边。
“嗯嗯,嗯??你说什么?嗯……”容儿刚开始还在应答,后面便直接张大了嘴,一副极其震惊的模样。
五分钟的信息交接完毕,容儿脚步沉重地走了回来,在秦奎面前跪下,轻声说道:“主人,琳琳失败了,新院长是薇薇。”
“谁?”秦奎的眼睛慢慢睁圆了,像是金刚一样。
“薇薇,一会会有图文信息。”容儿轻声细语地说道。
实验室沉默了足足五分钟,瑾儿和潇潇不敢动,还是趴在那里,但是梓芯就不会再贱贱地舔了,而是和容儿一起跪在那边。
资料传来,容儿打印,她专门把薇薇那张拿了出来,递给了秦奎。
红发, 高挑,自信,隐约有掌控全局的魄力,还有看似温柔实际上危险至极的微笑,秦奎脸色慢慢变得冷漠,然后一拳打碎了这张纸。
“醒了,该咱们出来了。”秦奎慢慢站起,两米多的巨汉身材带来的压迫力无与伦比。
“主人,先去哪?”梓芯问道。
“先去找你们的好朋友琳琳。”秦奎冷笑一声说道,“我还要她做我的狗呢。”
“不去直接杀了薇薇?”容儿反而有些奇怪地问道,按照以前的性子,秦奎直接把那人脖子扭断,一切解决。
“我打不过她。”秦奎摇了摇头说。
容儿和梓芯对视了一眼,心里震惊之余却满满的不信,薇薇的身材苗条,再怎么看,也不是秦奎的对手。
尤其是她们两个,一个机器人一个改造人,一起上都被秦奎在三十秒内生擒,难道薇薇更变态不成?
“行了,收拾东西,你们的好朋友出逃,肯定会想着找一个隐藏的好的地方,所以她肯定来找我们。”秦奎一手一个,从腰那里抓起潇潇和瑾儿,“今晚,咱们就要先到广州。”
一辆小车嗖的一个拐弯,驶出了圣丽安的大门,车里坐着三个失神落魄的美人,还有一个满脸无奈的美人司机。
“三个霜打的蔫鸡……”琳琳握着方向盘,回头开了个小玩笑。
“你还有心情逗我们玩呢?”青苏状态尚好,能回上两句话。
“哈哈,都已经这样了,还能怎么办,咱们两边还没来得及去争,倒是便宜了那个红发婊子。”琳琳驶入高速公路,叹了口气说道。
“去哪?”姚老师终于开口,她的声音低沉,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先去广州,我要和容儿见面,她们那边肯定会有我的消息,啧……然后我回一趟沈阳。”琳琳冷静地说道,“几位老师也别联系安家那边,现在我联系他们,只会给他们带来麻烦,薇薇那话是故意说给你们听的。”
“你怎么知道?”姚老师有些惊讶地抬头问道,听到安家还在的时候,她还真想联系一下她在安家的朋友。
“显而易见。”琳琳翻了个白眼,“昨晚我老公没有联系我,跟我说这件事,就是想要让我先跑。”
“那你回沈阳干什么?”青苏问道,“那里是你们安家的大本营,现在肯定很危险。”
“我要保证舒泓和舒忻的安全,再说了,四十八小时之内我就是安全的,我相信她不会食言。”琳琳咬着下唇说道,如果她是孑然一身,很简单,和薇薇干就是了,但是她现在最放不下的就是她的孩子,还有孤身在沈阳的诗倩。
小车驶去的方向是北京国际机场,琳琳已经买好了票,下午两点多就能到广州,她不确定容儿那边会不会接到消息,但是没时间了,她们必须先跑。
选择往广州跑,而不是深圳,琳琳也考虑过了,广州是薇薇一切的大本营,如果她要在广州杀自己,那琳琳就好办了。
薇薇能扛得住那毒药,她在广州的员工可扛不住,毒死你全部高管,就算是薇薇也得麻烦上好一阵子,至于是不是滥杀无辜,琳琳心一狠起来,可就不管这么多了。
毕竟,是对方先动手的。
机场,上飞机,下午两点三十四到达广州白云机场,四人一下飞机,琳琳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容儿实验室的员工。
心里暗赞一声默契,琳琳冲那边挥了挥手。
顺利接上琳琳,那人开车,直接往广州郊外驶去,根据导航,他要去的地方是广东省韶关市。
韶关市,古名韶州,典出舜巡奏“韶乐”于其城北30公里的石峰裙中,这是一个历史悠久的城市,也是广东省面积第二大的城市,是客家文化的发源地,这里不光景色优美,更有着极具特色的风土人情,可以说是广东省和客家人的一张名片。
同时,它也是秦奎被关押十年之久的地方。
秦奎是个极度高傲的人,他生来就与别人的不同,生来便是最特殊的那一个。
那年,秦奎亲手毁掉了那间实验室后,他便萌生了在这里建立属于的基地的想法。
于是,他和容儿除了在广州有一个大型的秘密实验室,在这里也有一个小基地。
琳琳一行人就被接到了这里。
“大小姐已经得到了几位的消息,现在正在改道来到这里。”那人汇报完,一躬身,准备走了,“最后,几位自便。”
这个小基地,其实就是一间大型的工厂,琳琳等人被安排在了几间小房间里,这里的生活条件不可谓不差,但是现在这个情况,能有得住就不错了。
如果秦奎赶到,琳琳就能松一大口气,有秦奎在,至少薇薇不能在武力方面对她如何,除非她亲自过来。
但是,琳琳也在考虑如何制衡秦奎,那个巨汉对于自己的贪欲直接写在了脸上。
琳琳可不想被他收成奴隶,毕竟她不喜欢这个人,现在寄人篱下,必须有一个万全之法。
晚上六点,身高两米多的巨汉走进了这间工厂,灯光都被他的身影挡的严严实实,她的身后跟着四个相比之下娇小可爱的伪娘,秦奎他们到了。
琳琳已经在门口准备好迎接,这种礼节她们不敢稍有荒废,秦奎看到琳琳一副风尘仆仆,但仍然大方冷静的模样,不由得咧起嘴笑了。
再看到旁边的几位熟人,他便笑的更开心了。
“欢迎几位。”秦奎用有些玩味的低沉嗓音说道。
“多谢秦奎先生庇护我们。”琳琳微笑着点点头。
“我有条件。”秦奎很直白地说道。
“我有美国一家大型实验室的所有权,我让给你们。”
“不够。”秦奎摇了摇头。
“我手里还有安家的股份,我能让出天泰安保公司,这可是已经上市的大公司啊。”
“不够。”秦奎继续摇了摇头。
“我和姚老师,还有青鸾老师,能够帮助容儿研究她的身体问题,这是最后的条件了。”
“不够。”秦奎盯着琳琳,慢慢地笑了起来,“我要你们四个,都做我的狗。”
“可以,那么代价就是你们香港实验室的所有资料。”琳琳摊了摊手,微笑着说道,“青鸾老师那里,还有三个核弹头,把我逼急了,我直接炸了香港,我可是在军事基地呆过三年的人。”
“威胁我。”秦奎冷下了脸说道。
“不是,我只是想说,我们不是丧家犬,我们还有足够的基础,我希望我们是合作关系,只要让我们缓过来这个时间,诸位得到的报酬将会很可观。”琳琳摇了摇手指说道,“毕竟,您应该想要宰了薇薇吧,我记得您挺恨她的,我们有同一个目标。”
“不,我去杀她?找死不成。”秦奎摇了摇头说道。
“不,如果你不想杀她,你不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庇护我们,别说四条母狗,就是四十条,估计也不如杀了薇薇对您来说畅快,对吧。”琳琳丝毫不慌,娓娓道来一样,清楚地说道,“我们有共同的目的,为何不合作?要么共赢,要么我们发疯,把一切都毁掉,这不是威胁您,这只是在说,我们有能力可以让大家都愉快一些。”
秦奎沉默了一会,又摇了摇头,看着琳琳说道:“原来没发现,你看事情还挺明白的。”
“原来啊,原来我一直没有主动往一切的中心走去。”琳琳轻笑了一声说道,“现在被逼着进去了,那么我就只能拼命了。”
这是高二时,从那个黑屋子里出来的琳琳,容儿和梓芯对视一眼,她们太熟悉了,那个琳琳决策果断,头脑清晰,谈不上心狠手辣但是绝对冷酷,一年的时间就把她们全都搞到崩盘,尤其是在持有顶尖技术的基础上,那种纯粹领导者的琳琳才算是她的完全形态。
姚老师也发现,自己好像一直没有认清楚这个学生,她不光长得像薇薇,就连行事风格都有她的风范。
当年,她一直是以自己为主。
之所以强推琳琳,和琳琳很像薇薇离不开关系,但是一切行动还是她在主导。
这还是姚老师第一次认识到,这个学生,好像真的挺厉害的。
“我可以和你合作,但是我要她做我的狗,这个不可商量。”秦奎指向姚老师,他的眼睛里都是愤怒的模样。
姚老师一怔,然后便明白了,当年薇薇死了,她们便把什么都抛到了脑后,秦奎对她们毕竟是个外人,姚老师也没想到会发生之后的事情。
现在,这是要拿她泄愤呢。
“您是在开……”琳琳皱起眉头,刚要拒绝,没想到姚老师直接从后面走了出来,跪在了秦奎脚下,低声说道,“我的主人已死,瑶儿也空虚多年,如果您不嫌弃,还请收瑶儿做您的奴隶。”
秦奎没有搭话,而是挑了挑眉头,看向琳琳,在这里,他也看得出来,主心骨是琳琳。
琳琳也一时愣住了,她感觉姚老师是要自我牺牲?
又看了一眼秦奎,琳琳知道,今天这件事情不妥善处理,那么永远没完。
琳琳走到姚老师的身边,要把她拉起来,但是姚老师就是不动,琳琳只好从侧面俯身说道:“老师,别急,这样咱们可就陷入被动了。”
姚老师听完,脑袋一下子没转过圈,但也顺从地被琳琳拉到了一旁。
琳琳拉着姚老师的胳膊,低声问道:“老师,你为什么这么做?赎罪?自暴自弃?还是想着他说这是不可商量就被吓到了?”
“都……都有吧。”姚老师眼神呆滞地说道。
“那林老师呢?”琳琳又低声问道。
“啊……”姚老师终于恢复了一些神采,显出一些徘徊不定的样子。
琳琳看着姚老师犹豫,才终于松了口气,要她把这位老师送出去,她是一百万分的不愿意的,除了莉莉老师,就是姚老师跟自己最亲了,如果把她送给秦奎泄愤,还不知道要被虐成什么样子。
秦奎那边看到姚老师因为两句话就变了一个样子,脸色有些古怪地向容儿问道:“她以前也这么聪明?”
“嗯,算是?但是吧……她总能抓住最关键的地方,而且是每一件事情的最关键的地方,所以奴儿当时被她整的可惨了。”容儿低声回答。
另一边,姚老师沉默了好一会,才又低声说道:“琳琳,别劝我了,我去。”
“哈?!老师……”琳琳一急,赶紧想劝。
但是姚老师拉住了她的手,继续说道:“琳琳,你知道我和林老师上次正正经经的做爱是什么时候吗?是十九年前啊。”
“我们这种柏拉图式的爱情,全靠我够能忍才维持下去的,林老师也感觉有些亏欠我。”姚老师说完,长吸了一口气,说道,“我已经58岁了,琳琳,我最多65岁的时候就会老了,如果我在晚年还能享受到做……做咱们伪娘的快乐,我想也未尝不可,你说自暴自弃也罢,放弃了也罢。”
姚老师直起一直佝偻的身子,转头看向琳琳,拍了拍她的肩膀,微笑道:“琳琳,以后啊,真的就靠你了。”
工厂的灯光本就昏暗,夜色赶走了黄昏时它略显明亮的假象,姚老师披着一头黑发,脸上笑着,眼睛也笑着,瞳孔里面干涩地像是这件厂房里从未上过润滑油的机器一样,完全无法转动。
昏暗的灯光从中间笼了她脸庞的轮廓,光线向四周渐变渐弱,越来越暗,就好像姚老师的轮廓要模糊到消失一样。
当初那个知性的古典美人,现在脸上是完全的解脱,把灵魂都放走,随着光线而消失的解脱。
琳琳能够感觉到,姚老师的魂飘走了,飘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她和林老师是柏拉图式的恋爱,那么这魂,可能也飘向了天堂吧。
她把三十年的重负彻底交给了自己,灵魂才会这么轻,这么容易飘走吧。
那痛苦的三十年,到底是压着她魂魄的枷锁,还是说这魂魄早已重的不堪,只是压在了她的身上呢?
姚老师又摸了摸琳琳的脸蛋,潇洒地转身走到了秦奎的身前,一下子跪了下去,柔声说道:“主人,您还要我吗?”
“我要弄死你。”秦奎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盯着姚老师说道。
“那么,瑶儿这具身子,属于您。”姚老师俯下身子,向秦奎拜去。
琳琳在十步远的地方看着这一切,她不能动,因为她身上也被压得死死的了,她只能定在原地,好好地扛起所有,好像往前走上一步,她就会被压倒在地上一样。
“好了,你们去休息吧,琳琳,我会尽力保证你们的安全,具体的事情……明天再说。”秦奎抓住姚老师的头发,慢慢地站了起来,姚老师脸上露出些痛苦,也随着他的动作站了起来。
“嗯。”琳琳点了点头,再没多说什么。
2033年的冬天,终于把2003年的,她的开始画下了终止符,不管是谁都想不到,亲自落下这一笔的,是那个一切的开始,是那个红发的传奇。
她的假死为2003年做了开端,她的复活为2033年做了结尾,姚老师大半生的悲剧终于是循环了起来,变成了一出彻头彻尾的闹剧。
如果再早些,或许可以算到1993年,瑶儿和薇薇等人从圣丽安毕业的时候吧。
从十八岁到五十八岁,一个人的青春、壮年、成熟,全都奉献给了这一出可笑的闹剧。
对于姚老师来说,一切都结束了,而对于29岁的琳琳而言,一切都是刚刚开始。
琳琳也不知道自己接过姚老师残破的画笔,到底能够绘出如何的未来,但是已经接了,她愿意去接了,那就必须要好好画下去。
夜深了,秦奎专属的大房间里,只有姚老师和他两个人而已,这时的姚老师被脱光了衣服,露出一具充满成熟女人风韵的肉体,她们当时的改造并不完全,所以姚老师的下体还是保持了男人的全部性征,一根不长的包茎小鸡巴软软地搭在一对圆滚滚的蛋蛋中间,厚厚的包皮是紧致的肉色,岁月好像只给了她十足的韵味,而没有给她衰老的痕迹。
因为,她们这一届,到70岁就会急速衰老,变成老年人,顶多九十多岁就能确定会死亡,姚老师给自己用过大量的赫伯实验和元液实验,所以才会显得更加年轻罢了。
“当年,你把我变成了狗。”秦奎看着光溜溜的姚老师,低声说道,“然后再也没有管过我。”
“薇薇死了,我当年全部的精力就被吸引走了,抱歉。”姚老师磕了一个头说道。
“我做了十几年的狗啊……”秦奎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让人恐怖的笑容。
“对不起。”姚老师又磕了一个头说道,“是我的错,现在我做您的狗。”
“明明是她的错!”秦奎愤怒地一拍大腿,健硕的胸口不停地鼓动着,“我知道,不怪你,但是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所以,请您折磨我吧。”姚老师再磕了一个头,突然,她抬起身子问道,“如果薇薇真的失败了,主人能把她收进来吗?”
“呵呵,呵呵,关你他妈屁事!”秦奎啪的一个耳光,直接把姚老师扇飞了,当的一声撞在床的栏杆上。
姚老师脑袋蒙蒙的,她猜到了秦奎的力量会很大,但没想到这么离谱,这一巴掌下去,她感觉自己的脸都要裂成两瓣了。
脑袋还在晕着,头皮就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疼痛,姚老师嘶哑着痛叫了一声,手脚并用爬了两步,便摔在了地上。
“这么不经玩……”秦奎看姚老师真的有些不行了,才摸摸下巴,一只手把她抱到了床上,大咧咧地把自己一对快要五十码的大脚搭在姚老师的枕头上。
好半天,姚老师才恢复过来,张开眼,就是一张黝黑粗壮的大脚板,上面没什么味道,但看的姚老师也脸色一红。
“你这条老狗,多久没被调教过了?”秦奎见姚老师醒了,把脚掌踩在了姚老师的脸上,摩擦了两下,“舔,会吧。”
“男人的话,从高中毕业之后就没有了,他感觉这样没有美感,所以不喜欢……”姚老师颤巍巍地伸出舌头,略显笨拙地舔了一下秦奎的大脚拇指,然后小心翼翼地含住,仔细舔弄了起来。
或许是被压抑地久了,姚老师身子都颤抖了起来,颜色略深的乳头尖硬邦邦的,包茎小鸡巴也一下子勃起,硬的通红。
“啊?我说呢……”秦奎感受着姚老师生涩的技巧,还有越舔越急的动作,哈哈大笑,“你这条老母狗,把你那骚劲憋了这么多年。”
“呼……是。”姚老师把每一个脚趾都舔的明亮晶莹,这种给人舔脚的下贱举动,她可是很久很久没有体验过了,圣丽安培养出来的,骨子里的性奴隶的小火苗再次开始烧起,帮助着姚老师把一切都忘掉,全身心投入到这四十年中亏欠的一部分中去。
“老子今晚就要玩死你,妈的。”秦奎猛地一踹姚老师的脸,伸手拉住了她的一条腿,直接将她拖到了床边,径直脱下裤子,露出那根恐怖到极点的巨大阳具。
姚老师回头看了一眼,心尖都颤了颤,久未开垦的菊穴也一下子缩紧。
但是秦奎可不管这些,她的奴隶里面,不管是梓芯还是容儿,都是极其耐玩的,秦奎的手法也下意识粗暴的多,他一巴掌把姚老师的臀肉扇的肉浪翻滚,然后直接将自己的粗硬龟头顶在了屁眼上,腰部一用力,便直接捅了进去。
“呀啊!!!!”姚老师惨叫一声,她感觉自己的下体都被捅烂了,小小的菊门火辣辣的疼,但是却比不上那根坚硬的阳具来的火热。
粗暴的动作夹杂着无尽的怒气的,秦奎用最原始,也是对她们来说最有效的方法,大力的在菊穴里冲刺着,每一次都会重重地撞击上姚老师沉寂已久的前列腺花心。
仿佛被唤醒一样,前列腺开始充血,肠道的改造开始分泌粘液,姚老师的身体散发着淡淡的粉红,后庭菊穴流出一缕鲜血后,就开始适应起这样的冲刺。
姚老师的菊穴像是久旱逢甘霖一样,淫汁不停地往外冒着,坚硬的鸡巴被撞得不停地摇晃,姚老师的一对奶子更是摇个不停,纤细的腰肢被撞得快要压到一起,肉浪随着每一次的冲击而被挤压成了一个肉饼。
姚老师双腿颤抖,后庭的剧痛反馈过来,反而是许久未曾感受过的受虐快乐泛上心头。
隔壁的琳琳听着姚老师痛苦和快乐同时传来的声音,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旁边的青鸾老师身上还是重伤,现在闭着眼睛,仿佛已经睡着了,青苏老师听着那声音,和琳琳一样怎么也睡不着。
“琳琳,你准备怎么做?”青苏向琳琳问道。
“先把资源整合一下,为了抢五大家族的那些产业,我们放弃了不少资本呢,现在薇薇成了,起码海外的公司一时半会不会被五大家族的人抢占,国内……就看天命了,当务之急是知道薇薇到底吞下了五大家族多少东西。”琳琳从床上坐起来,掰着手指,一点一点说道,“明天我回沈阳,顺便和晴儿联系一下,嗯,凉子应该是被薇薇关起来的,现在来看应该问题不大,毕竟凉子是她妻子,她不至于这么变态吧。”
“她今天早上,亲手宰了她的老公。”青鸾的声音闷闷地传来。
“安明死了?”琳琳一呆,有些不敢相信,上次见那个大叔是什么时候来着,她都不记得了。
琳琳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情绪快速地平稳下来,继续低声说道:“啧,现在也联系不上凉子,薇薇说要把她当秘书,我相信凉子的能力。现在最要紧的是联系晴儿和爱丽,我需要她们两人帮忙,嗯……还有璇儿,我们现在需要一个能打官司的,要不然接下来可不好办。两位老师,你们也先跟着容儿她们,尤其是青鸾老师,你要把和薇薇打架的那段经历说给秦奎听。”
“嗯。”青鸾点点头,她看了一眼青苏,青苏瞥了一眼她,她们两个人也知道了琳琳的意思是什么。
隔壁姚老师的声音越来越大,现在完全没有了痛苦的感觉,完全是兴奋的叫喊,琳琳耳边听着呻吟,脑袋就一阵一阵的疼。
她可是见过秦奎的那根巨物的,不得不说,对她们来讲,秦奎的强壮霸道和那根巨大鸡巴就是致命的毒药,她们沾不得。
“睡觉!”琳琳躺下去,把被子一蒙,用军队里的方法,直接让自己快速地睡着了。
第二天,琳琳一早就找到了容儿,告诉她自己要回沈阳,容儿自然点头同意,为琳琳买了票。
当容儿知道青苏青鸾要留在这里时,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轻声在琳琳耳边说道:“这可不像平时的你呀。”
“这样利益最大化。”琳琳毫无情绪波动地说道。
“我更喜欢作为数学家?额,物理学家?机械……科学家?哈哈,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研究什么的了,反正我喜欢你做科研工作的样子,不喜欢你做管理者的样子。”容儿在琳琳身边蹦蹦跳跳,非常开心地说道,“很冷静,很会取舍,就像你告诉我的薇薇一样。”
“这不都是被逼的。”琳琳无奈地一笑,“从上学的时候就有很多人说我像那个红发婊子了。”
“哈哈哈哈哈,去吧,琳琳,我们会给你们足够的支持。”容儿笑着冲琳琳挥了挥手。
“嗯,再见。”琳琳摆了摆手,孤身一人坐上了车,离开了这家工厂。
而早上,青鸾和青苏看着浑身上下什么也没穿的秦奎,赤脚走进她们房间的时候,这对姐妹抱在一起,暗叹了一声,什么都没有做。
飞机起飞,琳琳在上午九点多到达沈阳,骤冷的空气和熟悉的场景让她心里有些恍惚,自己好像很久很久没回过家了。
安家的人没法接她,琳琳打车接近市区,租了一辆车前往自己家。
郊区的别墅区本就安静,琳琳到了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一点了,也不是个繁忙时间,满是树的地方更是静悄悄的了。
大门慢慢打开,家里的车库里只有一辆车停放,是诗倩的。琳琳把租来的车子停稳,小跑着往家里赶去。
一打开门,在客厅的诗倩惊讶地一转头,看到是琳琳回来了,顿时惊喜地把舒忻举起来,喊道:“主……妈妈回来啦!”
“妈妈妈妈!”舒忻从出生开始就没离开妈妈这么长时间过,高兴过了头,一下子哭出来了。
“哎,宝宝,不哭不哭,诗倩,真是辛苦你了。”琳琳赶紧甩掉鞋子,三步并两步跑了过去,侧着身子往沙发上一倒,赶紧接过了自己女儿,又亲了一口诗倩。
“呀!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昨天也是,四爷突然火急火燎地走了。”诗倩捂着有些泛红的脸蛋,奇怪地问道。
“没什么。”琳琳摇了摇头,心里松了一大口气,“我去打个电话。”
说完,琳琳把舒忻放到沙发上,又笑眯眯地亲了一口自己的小女儿,便拽着包进了自己的房间,拿出手机直接找到何汝山的名字,拨打了过去。
“还有二十二小时哦。”薇薇知性好听的声音传了过来,听上去,她现在心情蛮开心的。
“我要保证我女儿和儿子的安全。”琳琳二话不说,直接进入重点。
“如果我不呢?”
“你现在也是教育工作者。”琳琳低声说道。
薇薇那边玩味地摩挲着手机的边缘,她很明白琳琳的意思,她是教育工作者,所以对于孩子应该要包容和保护的,更何况这两个孩子是安家留下来的孩子,要光动她们没问题,但是琳琳肯定会利用这样的机会煽风点火,深受五大家族管理的圣丽安内部会出现什么动荡可就不言而喻了。
连安家的嫡亲都不放过,她们这些五大家族的学生还能有好果子吃?
这样的情况,薇薇是不愿意的,而且,她本来就没想过去动琳琳的孩子。
不过琳琳能够冷静的把这件事当成筹码,而且完全不受自己的死亡威胁,这倒是让薇薇很满意。
“我不会动你的孩子,也不会动那个小保姆,哈哈,不过你的孩子在学校里混成什么样,就要看她自己了。”薇薇笑着说道,“你恐怕不知道吧,舒泓在学校可厉害得很呢。”
“我的确是不称职,在搞死你之后,我会补偿我的孩子的。”琳琳皱眉说道。
“我们都是不称职的母亲,呵呵,祝你在剩下的一天里好好享受。”薇薇说完,便直接挂掉了电话。
琳琳揉了揉太阳穴,把手机收好,提上自己的小包,回到了客厅。抱起舒忻亲了两口,琳琳低声说道:“诗倩,我要再出去一趟。”
“这次要走多久啊?”诗倩苦着脸问道。
“不知道啊。”琳琳也露出一丝苦笑,“难为你了。”
“没有的。”诗倩摇了摇头,看向了舒忻,她好像也听明白了妈妈的话,低头靠在琳琳的胸口,小手紧紧地抓着她的衣领。
“我下次回来,就不会再走了。”琳琳摸着女儿的小脑袋,很认真地说道。
“一路顺风……”诗倩点点头,向舒忻伸手,还不满三岁的小家伙嘴巴一扁,小手紧紧地一攥琳琳的领口,然后还是松开了手,任由诗倩抱住。
琳琳看见女儿这么小就这么懂事,心里不禁一阵酸楚,她快步来到玄关,穿好了鞋,说了句再见,便直接出门了。
门一关,舒忻就哇地哭了出来,诗倩赶紧拍着舒忻的后背,低声地哄着。
出了家门,琳琳直奔地下车库,私人感情现在必须完全割舍掉,琳琳心里是极其有数的,她直接开车,往安家总部所在的地方驶去,同时给晴儿打了一个电话。
晴儿她们的消息十分滞后,或者薇薇将消息封锁的相当不错,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琳琳花了半个多小时,简单地说了下薇薇的相关情况,晴儿便一下子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所以,现在家族产业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我现在就要回去调查,晴儿,如果到时候需要打一些经济纠纷的官司……”
“我来就好。”晴儿毫不犹豫地说道,“我和我的事务所正好缺活呢,报酬可要好好给哈。”
“谢谢……”琳琳抿嘴笑了起来。
“你在说什么?这不也是为了我们嘛……”晴儿的声音总是那么淡然无争,给人一种很可靠的感觉。
“还有,晴儿,我现在给你些授权…….”
挂掉电话,琳琳也快到安家的总部了,那里是诗媛主管的地盘。
停了车,进公司,琳琳就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不对劲,所有人都在用若有所思的眼光看着她。
琳琳直接来到前台问道:“诗媛在吗?”
“在……”前台小姐有些发怯地低声说道。
不对劲,很不对劲,琳琳环视了一圈后,果断冲大门走去,两个保安立刻一拦。
琳琳冷冷地瞪了他们一眼,两人便冷汗直流,拦住的手都有些发抖。
安家叛变到薇薇那边的,原来是诗媛啊。
“给你三个数,让开,不然的话……”琳琳转头看向前台的小姑娘,狠狠地说道,“那些产品的专利权在我,小心我一块钱全都卖了。”
“夫人,别这么大火气啊……”电梯门一开,诗媛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她脸色有些难看地跑了过来,“抱歉。”
琳琳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开口问道:“你想把我拖到明天,赚个功劳?”
“……”诗媛一句话不说,但是后面的保安拦截的更加稳定了。
琳琳缓缓拿出一瓶粘稠的透明瓶子,诗媛吓得直接退后几步,但还是勉强稳定住了心神,看向琳琳,她不信琳琳真的敢在这大开杀戒。
“经理,经理!”这是,一个管理层员工有些慌张的跑了过来,给诗媛看了一个东西。
XP-5精磨镜片专利,以一元钱让出。
“你!你疯了?这是安家的产业!”诗媛豁然抬头,她看到琳琳另一只手正在口袋里,她刚才就偷偷联系了谁。
“做事,我会留些后路,而且这些是我研发出来的东西!现在,我要走,给你们五秒,不然你们连基础倍镜的组装都要交钱了。”琳琳轻笑一声说道。
“五,四,三……”
“走走走!”诗媛赶紧一挥手,光是刚才的一下子,她们的制造成本就多了起码5%。
琳琳哼了一声,直接出了门,同时告诉晴儿,暂时先不用了。
沈阳投了薇薇,安腾肯定回了上海,但是他现在都还没联系自己,自己只好主动去一趟上海了。
只要能到上海总部,能够知道五大家族的现状,那自己就能有下一步的策略,只不过安腾一直没有联系她,琳琳心里也在琢磨,自己直接过去,会不会出现什么麻烦。
转头,琳琳没有直接去机场,而是往沈阳的圣丽安驶去,她需要帮忙,需要自己的影子去错开薇薇的视线,即使薇薇知道璇儿的存在。
广州,一个洁白的小房间内,有一个严重烧伤,浑身上下皮完全烂掉,面目全非的壮汉,他被紧紧地捆在了床上,看得出来,他的皮肤已经完全失去了人的光滑和弹性,烧伤的痕迹像是乱扭的虫子一样恐怖。
门开了,一个笑容可掬的小胖子走了进来,拍了拍床上的壮汉。
“躺了十多年了,该动动了,有任务给你。”
“说。”壮汉的声音嘶哑尖锐,那应该是声带被严重损坏的原因。
“去杀一个人,你应该还挺熟,叫琳琳。”
“吼!在哪!在哪?!”壮汉猛地挣扎了起来,突然睁圆了双眼,晃得整个床都吱呀吱呀地叫。他的眼睛完全是白色,已经是瞎了。
“她现在在沈阳,但是姐姐说了,她会去上海,所以我们会把你送到上海。”
“好,我什么时候出发?”壮汉有些急切地问道。
“马上,明早九点,开始行动。”
说完,小胖子解开了壮汉的绳索,那人一下子坐了起来,从床上慢慢地下来,他全身赤裸,下体一片发白,私处看来已经被切掉了,壮硕的后背和前胸上,是一片暗红色的树状疤痕,狰狞而可怕。
这种疤痕很有特色,那是被闪电命中后,还能活下来的人才会拥有的疤痕。
下午四点,上海市,一个身材高挑的漂亮女人从机场急匆匆地跑了出来,好像有什么赶不上了一样,周围人都在侧目看向她,有些经常看科普或者科学视频的人还会和同伴低声说道:“那是不是陈琳?是不是有点像?”
下了飞机的琳琳显得有些匆忙了,她现在要不停地赶时间。
安家的总厂在浦东新区张江,另设总部大楼在陆家嘴,琳琳思索了一下,还是上了出租车,准备先去陆家嘴方向。
上海陆家嘴,金融中心,经济中心,上海地标,也是全国有数的繁华地带,这里有黄浦江,有东方明珠塔,而在这里还是烂泥路的时候,安全法就果断地买下了一大片地皮,仅用了一五十万,就拿下了十亩地,建起了安家的新总部。
现在,这块地的价钱不知道翻了多少倍。
琳琳在大楼前下车,四周张望了一下,才显得有些紧张地走了进去。
这里的气氛相当紧张,见到琳琳进来,不少人回头一瞪,便面色不安地往旁边走去。
左右看看,琳琳一次都没来过这里,好像有些将慌张的样子。
这时,一个迎宾小姐一样的人快步向她走来,凑到她的身边说道:“夫人,安总请您上楼。”
“嗯,好。”琳琳点了点头说道。
电梯慢慢地上了中层,那女孩微微一躬身,便直接离开了,那里就两个办公室,一个大,一个小,琳琳走到大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安腾的声音清晰地从门旁边的门禁处传来。
“请进。”
门咔嚓一声开了,琳琳慢慢地推开,安腾正在大办公桌前盯着电脑,他看了琳琳一眼,比了一个请坐的姿势。
“璇儿小姐,很久不见。”
“你……怎么知道的?”
“那是我老婆,我怎么可能分不清。”
安腾微笑了起来,倒了一杯清茶,递了过去。
璇儿松了一大口气,小步坐了过去,拿出一根水笔一样的东西,在笔顶端一按,笔尖那里就渐渐地红了。
另一边,高速路上,琳琳正开着车,看到自己的手机亮起通话标志,她便赶紧接通。
“璇儿?”
“我到了,安四哥,你跟她说吧。”
琳琳和安腾那边都松了一口气,琳琳怕璇儿出现什么意外,毕竟她也在赌,希望安家总部没能沦陷,安腾那边看到是璇儿进来的时候,也怕琳琳半路是不是出了事。
现在两人通上了话,一切都好办了。
“你不该来找我。”安腾直截了当地说道。
“现在到底怎么样了?”琳琳有些急切地问道,“不找你,我现在就是两眼一抹黑。”
“还能怎么样。”安腾苦笑了一声,“王家,张家,柳家已经彻底没了,都被何汝山吞的干干净净,她们任用为高层和中层的圣丽安毕业生全都反了,不是跟了你们,就是跟了何汝山。闫家现在不知道情况,谁都联系不上,咱们这里还算好,不过也被吞掉了一大半,精密仪器那里的企业,现在都改了姓了。”
“是凉子那时候安进去的人在捣鬼吧。”琳琳思索了一番后说道。
“是,当时把我都骗过去了,琳琳,你怎么还在中国呆着?你快走啊!来找我风险太大了。”安腾接了嘴话后,就着急地说道。
“我走了你该怎么办?”
“我还不好办嘛,咱们这里的高层没有一个是圣丽安毕业的,总体还是稳得,有地有产业有技术,她还能拿我怎样?再说了……我还有能和她鱼死网破的方法,没事,圣丽安的网络安全系统都是我们做的,除非她不想让圣丽安的整个系统彻底瘫痪,就奈何不了我。”安腾沉声说完,又叹了口气,“不过,安家估计是恢复不了原来的实力了。”
“你说那个大型服务器?”琳琳皱眉说道。
“嗯,你快跑吧,我这次是彻底被那个畜生坑进去了,琳琳,张家的变革,就是何汝山那个畜生一手策划的,可笑,我还想阴张家一手,结果被张家反手套进去了。”安腾有些自嘲地说道,“你去美国,去英国,都可以,先把自己手头的资源整合好,然后再说,反正别在中国呆了。”
“知道了知道了。”琳琳烦躁的一拍方向盘说道,“我要把事情打听清楚才能进行下一步计划,国外可不一定也安稳。王家现在状况怎么样,我想和爱丽联系一下。”
“大部分人都归了何汝山,只有一部分人逃出来了,你说的那个人……我记得不在名单里。”
琳琳敲着方向盘,稍微思索了一会后说道:“我要和爱丽先联系一下,你不用担心我的安全,薇薇已经保证了舒泓和舒忻的安全,只要你那边没事,我就可以放手跟她争一争。”
“我这边没事,你放手做吧,昨晚给你的企业还在你名下,我代为管理,如果有需要的,你就直接给负责人打电话就行,我把她联系方式给你。”
“嗯,那我先去王家那边看看,呵,王家的总部应该还是在广州吧。”
“是,总之,一切小心。”
“嗯,我先挂了,还要和黛茜联系一下呢,对了,我需要咱们安家现在的所有资料。”
“行,我一会发给你。”
说完,琳琳挂断电话,保存录音,她心里有些莫名的不安,一切都太乱了,理不清,道不明。
那三家的沦陷是薇薇一早说的,安家被吞了一半,这是琳琳能猜到的,闫家如何,最终还是不知道,那她来到这里岂不是单单证实了自己的猜测么。
英国那边也怪怪的,自己没有联系黛茜,黛茜也没有联系她,小艾她们也就算了,但是黛茜一定知道。
如果自己成功了,她们会第一时间进行利益分配才对,现在双方都是断了联系的状态,琳琳感觉,黛西那边肯定也出事了,不然的话,她肯定坐不住的。
驾车掉头,琳琳修改导航路线,直接往广州驶去。
看着白晃晃的高速路,琳琳慢慢地让自己静下心来,璇儿那边有安腾照料,她不担心,现在主要的问题是,安家现在的具体情况到底怎么样了,这个等安腾发来资料她就能明白了,还有爱丽在哪,如果她没离开王家,是不是因为薇薇当初骗她的原因?
爱丽是她必须要争取的。
最后,就是她的强援,在海外为她提供了大量资金帮助的黛茜,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琳琳心里有些隐隐约约的强烈不安,毕竟黛茜的家族,可就是薇薇当年一手弄垮的。
开着车,琳琳一直行驶到了晚上,然后找了最近的,德清县的服务区,直接就近停了。
安腾发来的资料很全,琳琳坐在车里,一点一点地看着,越看越是眉头紧皱。
这就是安腾说的,安家还算可以?
上个月,原本安家的总市值是两千多个亿,旗下产业包括精密仪器、信息安全、实际安保、芯片开发、计算机生产等,说是中国这方面的龙头企业之一也不为过。
但是前天晚上之后,安家能够掌握在本家手中的企业,加起来市值不超过一千亿,大部分都被薇薇吞掉了。
只不过,安家的支柱公司——天泰安保、万安强盾、万安芯片、安定信安都在安腾手里。
这些公司掌握着最核心的技术,最精英的人才,最出色的管理,除了精密仪器制造以外的核心产业,这几家公司是根。
也是安腾的远见让安家得以保存核心,在别的家族,圣丽安毕业生早就是支柱,只有安腾,他早在美国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有意识地和圣丽安脱离关系,当他执掌安家时,更是没有依赖过圣丽安,而是自己建立了一套人才培养体系,安家的家族运作,圣丽安毕业生有功劳,但不是核心。
“万幸中的万幸啊……”琳琳双腿蜷缩在座椅上,喃喃地说道,看起来,安家现在还是没问题的,薇薇想要吞掉安家,必须要从正经的商业竞争入手了,商业竞争可不是短时间内就会有苗头的事情,琳琳现在是放心多了。
开了一天车,琳琳脑袋都要裂开了,昨晚和前天晚上她都没怎么休息,现在完全没有什么精神。合上手机,拉平座椅,琳琳慢慢地睡着了。
这一睡,就是足足十二个小时。
在车上的深度睡眠,让琳琳浑身都有些发疼,她伸了个懒腰,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上午八点多了。
打开车门,琳琳呼吸了些新鲜空气,随便买了一点吃的垫了垫肚子,便准备回到车上了。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奔驰开了进来,琳琳看了一眼,心里也没多想,但是那辆奔驰车却突然停了,就停在了琳琳的面前。
车门打开,一个胖胖的男人笑眯眯地走了下来。琳琳浑身一下子僵了,紧紧地盯着那个男人。
“好巧,好巧,好巧,好~~~~~巧。”小胖子一脸惊喜,像是老朋友一样鞠了一躬。
“田值!”琳琳立刻拉住车门,心里大骂不走运,田值这条走狗怎么在这?听秦奎所说,田值也是相当能打的,至少,捏死自己肯定没问题。
“下车吧,咱们不用去上海了。”田值敲了敲车门,另一个身材恐怖的巨汉便从另一侧车门走了下来,他手上拿着一根棍子,弯着腰在地上点了点,但却极其精准地朝向了琳琳。
“鬼虎……”琳琳看着面目全非,但身材极其熟悉的男人,下意识开口说出了他的名字。她万万没想到,鬼虎竟然没死。
鬼虎听到了琳琳的声音,慢慢地抬头,冲着琳琳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他的脸上满是纵横交错的暗紫色疤痕,笑起来就像是恶鬼一样恐怖。
“现在是八点四十二,还有十八分钟,你们不能动我。”琳琳快速看了一眼手机,向田值说道。
“不得不说,这样你都能保持冷静,真是了不起。”田值依然是眯眯眼笑着,“可惜,十八分钟后,你就会变成一滩肉泥。”
奔驰车就那么堵在那里,琳琳深吸两口气,让自己咚咚咚跳的越来越快的心脏平静下来,一声不吭地拉开车门上了车。
她的车是租借的破别克,相比于田值他们的奔驰,这个车子可经不起什么追逐奔跑。
琳琳慢慢地打开车门,向四周看了看,突然一下子钻进了车里,立刻拿起了手机,打开了地图。
田值的笑容慢慢消失了,他也拉开了车门,招呼了一声鬼虎,紧紧地盯着琳琳。
他对薇薇的决定非常非常不理解,如果不到时间,哪怕只有一秒,他都不能动琳琳,也不能从肉体上阻止琳琳做些什么。
田值不敢耍什么小聪明,他跟了薇薇这么多年,不光是忠诚,更是知道薇薇有多恐怖。
琳琳的车子突然发动,田值也瞬间拧开钥匙。
只见琳琳直接调转车头,嗡的一下冲向了服务区后面,田值眼睛一瞪,那里是一个厂子,琳琳这是要直接冲断服务区的破木头栏杆,从那边逃!
于是田值率先发动车辆,直接冲着琳琳撞了过去,但是琳琳直接把车一个掉头,擦着他们的身边,往后面驶去。
田值一脸阴冷地看着琳琳驾驶座的那边驶过,也立马踩刹车,打死方向盘,调转了车头。
琳琳终究是快了田值一步,她直接一个转弯,轰地撞上了服务区的老旧围栏,别克车头直接被掀开,但是车子却猛地飞了出去。
要说驾驶技巧,琳琳顶多是个会开车的熟手,面对这样要命的时候,琳琳可就是胆大心细,冷静灵活的拼命三郎了。
车咣当咣当地从草地上飞驰而去,琳琳压根没送过油门,她刚才看了地图,往那边,就是一条环城路,自己可以往南边,往杭州跑。
只要进入了复杂的市区,尤其是这种大城市的市区,找到一处足够复杂的地形,琳琳就有把握干掉这两个人。
田值在身后也疯狂地踩着油门,胖胖的圆脸现在更是绷得紧紧地,原本就小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透着毒蛇一样的阴冷。
草地和树很挡着视线,但是奔驰的性能让他离琳琳越来越近了。
滴滴,滴滴,滴滴,九点到了。
四十八小时,过了,田值裂开嘴慢慢地笑了起来,眼睛也慢慢瞪圆了。
突然,田值却猛的一踩刹车。因为他看到了前面是什么。
那是环城公路!
现在是早上,正好是大车门上路工作的时候,谁知道这么冲过去,会不会被几辆大卡直接碾成肉泥呢。
下意识的一个刹车,琳琳的车便直接不见了。
“妈了个逼的!真他妈疯子一个!”田值再度启动,嘴里愤怒地大骂着,他真没想到,琳琳竟然管都不管,直接开足了马力冲了过去,这人压根不要命的。
开上环城路,琳琳的车子已经驶出很远了,田值再度开足马力,冲着琳琳追去。
大路上的车很多,琳琳一边开,一边脑袋燥热,手心全是冷汗。
旁边的风景早就变成了虚影,所有的超车,琳琳都是在紧之又紧的边缘擦了过去,引来一阵喇叭声,但是现在不能减速,一点都不能,琳琳心里紧张地要死,肾上腺素不要钱一样地上涌,但是她的手却稳稳当当。
田值追的也心惊胆战,幸好他早年受到过专业培训,现在也算是能够应付,但是,他有些烦躁地想着,这样子就算追上了又能怎样?
撞上去?
那不是找死么。
但是不追,把琳琳跟丢了可怎么办。
“臭婊子。”田值握紧了方向盘,低声骂道。
瞥上一眼地图,琳琳收紧呼吸,又是突然的一个急促拐弯,直接冲到了旁边的地里。田值瞪圆了眼睛,心里不停地在骂,但还是跟了上去。
别克车已经开始有些不行了,琳琳祈祷着再坚持一会,一边往那边的高速冲去。
她不准备去撞高速护栏,那样只会让自己的车直接翻出去,琳琳从后视镜看着田值的车子,又看了看眼前变得窄窄的高速桥,慢慢将方向盘往左边打了一点。
就在快到高速护栏的时候,前方出现了一个高高的水坝,田值兴奋的一笑,这下子可就把你逮住了。
琳琳的车子开始慢慢减速,田值心里得意,车子也开的更快了。
正前方,快要赶上琳琳的时候,琳琳的车子却突然猛地一震,整个车身都呈现侧翻的样子,然后直接冲上了半空。
等到她的车子过去,田值才看到眼前是什么。
一个水坝侧面的斜坡。
琳琳的车歪歪扭扭地冲了上去,在高速中间咣当掉了下来,左右扭扭晃晃,便慢慢地停稳。
但是田值的车子就不一样了,他的车可是好车,速度可不慢,稳定性也比别克好多了,所以他的车直接腾空而起,刷得窜了出去。
田值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车子从琳琳上方经过,然后冲向了高速公路的另一边,他甚至看见琳琳摇下了车窗,冲他比了一个拜拜的手势。
“草!草!”田值在空中大骂,车子晃荡一下子落地,打断了他的愤怒,这下子,可就离得远了,他要想冲过这条河,就要想办法回到高速上去,等他回到高速路上,琳琳都不知道要跑到哪里去了,如果直接往杭州走,眼前的练杭高速是最近的,除了这条路,他就只能走乡镇,那就更慢了。
在路上平稳行驶的琳琳终于是松了一口气,她看到了地图的时候,就在赌这一步了,幸好,自己这次也没有算错,车子正正好好停在了桥上,自己的运气也不错,这里车也不多。
接下来,琳琳一路往杭州驶去,这辆别克已经快要报废了,自己到了杭州必须要再换一辆车才行,而且她相信,田值可不是这么好打发的人,四十八小时已经过了,自己随时都可能会死。
半路拐到乡镇,琳琳从隔壁县市进入了杭州市,毕竟她是半路冲上高速的,可没法过关口。
这个车子被琳琳听到了郊区商场的路边,然后琳琳选择乘坐大巴车进入市区。
有惊无险,终于进了城市,琳琳便放心了不少,她可不敢直接坐飞机,那样的话身份会被薇薇直接查到,如果被堵在机场,那自己就完蛋了。
在市区内租了车子,琳琳马不停蹄地直接回到高速,往广州赶去,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薇薇盯住了,也不知道田值会如何找到自己。
在高速上,琳琳一边开,一边给容儿那边打了一个电话。
“喂,一切可还顺利?”接电话的是秦奎,那边的呻吟声和求饶声混杂成一片,琳琳暗叹一声,这几个里面,就属青鸾姐妹叫的最楚楚可怜,最明显了。
“秦奎先生,我现在正被田值追杀,与他一道的还有一个鬼虎,我两个小时前刚把他们甩掉逃跑,想问问你,我该怎样面对田值?”
“跑!不停地跑!千万别停。”秦奎的声音有些凝重,“他是咬上猎物绝对不罢休的人,别说两个小时,只要他确定了你的方位和身份,就算是相隔两三天他都能咬上你。”
“那我该怎么办,跑,我肯定跑不过他们,他们开的车比我好多了。”琳琳皱紧眉头说道。
“不要上高速,从下面走,你能跑的久一点。啧,要是何勇还在就好了。”
“何勇?”
“没事,他是个反追踪的高手,也是一个设伏打阵地的高手。”
“好吧……”琳琳抿了抿嘴唇,连秦奎都说何勇是设伏反追踪的高手,那自己当年,贸然去查他,可真是找死行为了,要不是薇薇让他去死,自己还真不一定能活着回来。
现在,琳琳只好去听秦奎的,跑,从下面跑,跑得越快越好。
在就近的高速口下高速,琳琳换了导航,从乡镇小路往广州赶去,预计要跑整整一天半才能到。
乡村小路现在修建的也很是不错,但总有些贫穷乡镇,它们没钱修路,为了保证车子能够开到广州,琳琳只好稍微放慢一些速度。
渐渐入夜,琳琳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到了晚上九点。附近只有一个县城,琳琳决定就近休息一下,明天早上买足物资,便一鼓作气跑到广州。
现在她所处的地方,是江西归抚州管辖的某个郊外,这里山林茂密,环境原始,车子往里一藏,根本就看不到。
琳琳放平座椅,苦笑着准备睡觉。
要是给她一座标准化工厂,再给她一周,何苦像现在这样提心吊胆,只能靠运气赌自己会不会发现呢。
日上三竿,早上五点,琳琳准时睁眼。
冬日的风有些冷,车里气温很低,琳琳哆哆嗦嗦地搓了搓手,把车里暖风打开,让身子适应了一会后便下车,徒步往镇上走去。
距离大概是八公里,琳琳走了将近五十多分钟,才来到了这个叫做荣山镇的地方,买了些吃食,稍微补充了一下体力。
再借着赶集人的早车,琳琳回到自己停车的附近。
刚下摩托,琳琳就看到一辆熟悉的黑色奔驰停在了树林边。
头皮一阵发麻,琳琳立刻转头,往县镇跑去,她怎么也想不到,田值竟然这么快就找了回来!
上午十一点,疲惫的琳琳终于跑回了荣山镇,她去五金店买了一大包零件和工具,又去纺织店买了些棉线,便就近躲在了一家招待所里,手上一边组装着什么,一边往窗外看去。
十一点二十,黑色奔驰从镇口驶入,琳琳放下组装好的小玩意,手上工作不停。
车子停在了路边,田值和裹着一身大棉袄的鬼虎走下车,这个胖子看了看周围,摸了摸自己圆润的下巴,竟然直奔五金店,笑嘻嘻地点头哈腰问了些什么,然后便看向了那间招待所。
琳琳深吸一口气,停下了手上的工作,带着自己做好的一些东西走出门,开始在走廊上布置。
田值上楼的声音越来越近,琳琳慢慢退到走廊尽头,直到看到田值和鬼虎走了上来。
田值微笑了一下,轻轻拍了拍鬼虎,鬼虎便直接冲了过来,琳琳也瞬间掉头,往旁边跑去。
田值跟在鬼虎后面,没走几步,他低声说道:“抬脚跳。”琳琳布置的简易吊索便被躲了过去。
“贴着左边墙面。”
“翻滚。”
时间紧迫,琳琳只布置了三个小东西,全都被田值躲了过去,冲过这条走廊,他们只用了十几秒而已。
拐过拐角,田值的笑容一下子没了。
琳琳不见了?
“怎么了?”鬼虎用尖锐的太监嗓音问道。
“不见了,嗯。”田值皱起眉头,看了看周围,这里只有一个洗衣房,还有一个公共卫生间而已。
“找。”鬼虎说道。
田值率先小心翼翼地走进洗衣房,这里很小,也就两平米,只有一个洗衣机,也没有要洗的衣服。
田值打开盖子,完全没有琳琳的影子,再看看周围,琳琳也没有其他地方可以躲了。
旁边的公共厕所里有几个隔间上了锁,田值可不管有没有人,抬脚便踹开了一个。
“哦!!有病啊你!”一个男人满脸惊诧地看着田值。
“抱歉,抱歉。”田值双手合十,笑嘻嘻地点了点头,再次关上。
隔间的门被一个接一个踹开,直到最后一个。田值心里有些不耐烦了,咣当一脚,把厕所门差点踹断。
里面是一个胡子拉碴,像是农民工一样的男人,他正要擦屁股,看见田值阴测测地盯着他,那人愣地手一下子停在了自己的屁股上。
“抱歉,打扰了。”田值点点头,看了一眼上面黑黢黢的,大开着口的通风口,合上了厕所门。
两人出了厕所,田值脸上的肥肉抽动了一下,低声说道:“走!她应该顺着通风口跑到外面去了,草,快去堵她。”
两个人跑出招待所,看住了招待所外面,但是等了半个多小时,还没见琳琳的身影。
“这婊子这能忍,我看她能忍到什么时候。”田值阴冷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盯着通风口的出口。
然后,他一直顶到了下午三点……
“你确定她从这里跑了?”鬼虎带着嘲笑的语气问道。
田值一下子看向鬼虎,用油腻腻的恶心声音说道:“你要是想死,就继续这么跟我说话。”
鬼虎立刻闭上了嘴,在实验室的时候他就已经尝试过干掉田值,但是反被揍得不清。
“走!去看看她车子的地方。”田值再扫了一眼招待所,憋了一肚子火气地走了。
招待所上,一间小破屋子里,琳琳正坐在床上,小口地喝着苦茶,那个农民工一样的男人看了下窗外,走到她的面前说道:“他们走了。”
“谢谢你,真没想到,是你帮我,咱们在香港的时候还在作对呢。”琳琳微笑了一下,挽了挽鬓角的头发。
男人看见琳琳柔美的样子,土黄色的脸红了半分,说了句没事。
香港黑龙会的老大——何智,也不知为何他跑到了这里。
“我们是各取所需,你就这么跑,真是不怕死的,我给你做个易容。”何智打开自己的背包,拿出不少化妆用品。
“谢谢。”琳琳再次道谢,坐在了桌子前。
何智开始给琳琳化妆,熟练的手法简直不像是黑帮大佬,没过一会,琳琳变成了一个浓妆艳抹的俗气小妞,看上去像是……
“怎么这么像妓女。”琳琳皱眉说道。
就在这时,门突然响了,两人同时紧张起来,看向了门口。何智赶紧拉着琳琳,把她塞进了被窝,然后坐在床边问道:“谁呀?”
“你好,我想向您打听个事。”
田值!何智和琳琳对视了一眼。何智示意她先别慌,然后继续喊道。
“唔,不方便不方便!”
“老乡,就耽误一会。”
“哎呀,你你……”何智立刻钻到了被子里,开始脱衣服,同时示意琳琳也赶紧脱。
琳琳脸色一下子羞红,她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是在他面前脱衣服,可真是有些不愿意。
“快啊!你还害羞什么!”何智焦急地说道。
琳琳一咬牙,飞快地把自己的衣服全都脱下,何智随手往地上一扔,便用被子把两人裹在了一起。
这时,门咣当一下开了,胖胖的田值眯着眼睛走了进来,看见了床上的两人。
“哎呦!抱歉抱歉,老乡在……”田值哈哈大笑,一副男人都懂的样子。
“你咋就这么闯进来了呢!老子……老子嫖还干你事情?你……你警察?”何智露出一副紧张的样子说道。
琳琳也一下子紧张起来,但不是因为演戏,而是何智的那根鸡巴已经硬邦邦地顶在自己大腿上了,就这么被被子包着,她也没法动弹躲避。
随着何智的说话,敏感的大腿内侧总是被坚硬的龟头擦来擦去,琳琳又想起来某个让她羞耻的春梦,两个穴儿又开始分泌起淫汁了。
何智作为黑帮老大,身材那是极好的,而为了伪装成这幅样子,他又不常洗澡。
那一身独特的体味在被窝里弥漫,琳琳又被他强壮的身子搂住,不管是大腿,还是胸肌,还是坚实的手臂,琳琳都感觉自己的脸都快烧坏了,下体也微微一抽,菊穴一下子夹紧了。
被男人这么搂着,可是很久很久之前了,琳琳偷偷看了一眼何智的脸,又想起在香港的时候,看到的那个有些文质彬彬,有些怎么也不成熟的流氓痞气,却又很有男人味道的那张脸。
挺帅,琳琳有些不愿意地想,再看看田值,便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窝了一下。
结果,温软肉身一蹭,何智一下受了不少刺激,鸡巴更硬了,还因为琳琳的动作而不小心挪到了屁股上面,顶的琳琳心里发慌。
“老乡,我可不是警察,我是南通那边的人,为了找老婆哩,你有没有见过一个这样的女人?”田值看了看琳琳,发现她的打扮的确像是妓女,脸上也有些类似欢好的红晕,听到警察也十分紧张,最重要的是,和琳琳根本不怎么像,他便放下了些疑心。
“没……没。”何智紧盯着那张照片,露出一副惊艳痴迷的样子,在她怀里的琳琳反而大羞,这人到底是不是装的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哈,我实在是太着急了。”田值叹了口气,把门关上。
何智和琳琳同时松了口气,紧张的肌肉也同时松弛了下来。下一刻,琳琳又紧张地使劲绷紧双腿。
“嗯……”
身子一放松,两人便不自觉地塌下了每一处,何智坚挺的鸡巴却没有放松,反而因为大腿的松弛,而顶的更深了,琳琳刚才就感觉自己奇奇怪怪,菊穴早就因为大腿被又硬又烫的鸡巴摩擦而黏糊糊一片。
两人刚才抱得有些紧,松弛之下,何智的龟头直接顶在了琳琳的穴口,而琳琳的身体做出了些本能的反应,温热的菊穴直接将那红彤彤的龟头吞了进去。
“你……你……”琳琳情急之下,立刻扭动身子想要挣脱,但是菊穴被粗大的男根侵入,那种酥麻麻的爽,让她整个身子都失了力气。
“我……”何智也傻住了,他下意识里不愿意放手,琳琳的身子滑滑的,白皙的像是牛奶,摸上去就像是软玉,自己的下体还被一个紧致的肉环箍住,里面湿润温热,里面好像有一圈诱人软肉,挤压的他甚至有些想要射出来了。
“他可能……还没走,我们要装的像一点。”何智鬼使神差地抱住琳琳,把她压在床上,低声说道。
“好……好吧……”琳琳也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她感觉自己脑袋要被热的化了,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那,你现在就叫……叫小云,你是我招来的妓女。”何智低声说完,慢慢地将琳琳的双腿往两边打开。
“好吧,那……那我是小云。”琳琳闭上眼睛,紧紧抓住两边的床单,任由何智将自己的双腿打开。
噗嗤一声,何智的鸡巴直接插进了琳琳汁水丰盈的菊穴,龟头突破重重嫩肉,顶过前列腺,直到胯骨和软嫩的臀肉贴在了一起。
琳琳手指猛地一用力,浑身颤抖着。
这种被坚硬阳具贯穿,被刺激到花心,从女人,或者说是从伪娘的身份获得性快感的经历,她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得到过了。
“你要叫出来,小云。”何智咬着琳琳的耳垂,大手也开始攀上琳琳的巨乳,从内陷的乳孔中玩弄着微硬的乳头。
“啊啊啊啊~~~~啊~肏我~哈~嗯哼~”琳琳双腿缠住了何智的腰,放肆地释放着自己的呻吟。
何智也有些受不了了,他紧绷着脸,看着琳琳闭着眼睛,红着小脸,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心里便升起奇奇怪怪的感觉。
两人好像无视了过去的身份,进入到了农民工和妓女小云的身份中去。
但是有一个身份是改变不了的——何智是个处儿啊!
琳琳情动之下,细腰便不自觉地扭动起来,臀肉松弛有度,让被改造的菊穴名器能够一环接一环地挤压着男人的鸡巴,在学校训练的礼仪更是在不自觉中展现了出来,那种微妙的可怜和妩媚,远比骚气要吸引男人,更别提琳琳这么多年来全球顶级数学家的身份带来的知性和高贵,现在这副样子,何智还能忍得住,也得亏他意志坚定。
两人结合的地方已经粘稠一片,何智趴在琳琳身上,抓着她的奶子,前后不停地抽插着久旱的菊穴。
琳琳的穴肉完全没有外翻的迹象,每一次的进出,何智感受到的只有更强的刺激。
“哈啊啊~哥哥~嗯啊啊~~小云……啊啊~~不行了!!”琳琳双手摊开,让何智能够更好的玩弄到自己的胸部,面对何智的各种舔舐和抽插,她也全力地配合着,好像自己真是一个妓女一样。
听着门里的呻吟声,田值呸了一口,阴沉着脸说了一声走,鬼虎便跟着田值离开了。
而招待所的小屋里,春色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