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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55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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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啊~~唔……啊啊啊~~~”琳琳双手箍紧了何智的脖子,闭着眼睛,不受控制地扬起些脖子。

小腹那里传来一阵激烈的抽搐,一大股热乎乎的液体汇聚在下体,被肏到高潮的感觉无比强烈,被咬住的耳垂,被捏的有些疼痛的乳肉,一切都让琳琳有些恍惚,仿佛现在还是在美国,是在自己上大学的时候。

“啊……”何智红着眼睛喘着粗气,低声在琳琳耳边说道,“小云,我要射了……”

“直接射进来吧……”琳琳依然闭着眼睛,喃喃着说道。

现在她是小云,一切是为了躲避田值,高潮的余韵还未清醒,何智的抽插却突然猛烈了起来。

前列腺肿胀地有些敏感,精水顺着蜜穴乱流,琳琳好像有些理解姚老师的哭喊和呻吟为什么那么放肆了,说起来,她好像也很久没被调教过了。

滚烫的液体直冲肠道内部,一股接着一股,力道之大,冲的琳琳身子都在哆嗦,她也跟着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自己被内射了,久违久违的内射啊,还是在菊穴里面。

热流变得滚烫,肠道里蓄满液体,有种想要排出来的感觉,在锁里的高潮因为长久的压抑而强烈地爆发出来,琳琳什么都不想去想,只想享受一下这发泄一样的放松。

“我……怎么叫你呢?”琳琳低声问道。

“你叫……”何智犹豫了一下,想到刚才琳琳不自觉喊出来的哥哥,便说道,“你叫我哥哥好了。”

“哥哥,我还要一次……”琳琳偏过头,用小小的声音说道。

“好……”何智看着琳琳娇羞而充满欲望的样子,本就没怎么软下来的鸡巴便更硬了。

何智不懂什么技巧的,琳琳大声地呻吟着,任由他对着自己乱摸。

至少,安腾的技巧要比何智要好得多,好很多,琳琳刻意地不去想安腾,不知何时开始,安腾和她上床的时候,已经不会去碰她的菊穴了,更别提像现在一样,有一个男人,充满着侵犯和占有欲望,在她的肠道里不停地冲刺着。

是不是出轨?

琳琳沉浸在下体传来的猛烈的快感中,出轨这两个字蹦出来,她反而更兴奋,更敏感了些。

但是她还是只爱安腾一个的,他们互相理解,互相支持,互相走进对方的灵魂。

那不跟林老师和姚老师一样吗。

这件招待所的破床随着他们激烈的做爱动作而不停摇晃,琳琳感觉自己的屁股那里全湿透了,一直都是热腾腾的,菊穴里的精液也好像随着抽插而被排了出去,但是感受到被撑开的括约肌,变大变粗的鸡巴,琳琳知道自己就要被内射一次了。

就这一次……让我缓一缓好了,就这么一次。

“哥哥!哥哥!哈啊~~射进来!哈啊啊~小云的穴儿都是你的~我是你的肉便器啊,是你的精壶,啊啊~~射……哈啊啊~~高潮了不行了……”

琳琳背部猛地一弹,高潮,又是一次猛烈的高潮,是由粗暴地顶撞前列腺,刺激屁眼,在敏感的肠道中冲刺而获得的高潮,这是专属于她们伪娘的高潮方式。

琳琳感觉自己要起飞了,要飞到云雾中去了,她的魂也变得轻了,至少在这个时候。

真轻松啊……

“最后一次。”何智大口喘息着,把头埋在了琳琳的头发里,大了些声音说道,“最后一次!!”

琳琳知道,这是小云和哥哥之间的最后一次。

“好……”

“我记得,你是伪娘才对,但是你没有……”

“哥哥要小云把锁拿掉?”

“啊,拿掉,拿掉。”

琳琳把手伸到下体,轻轻抹掉了阴蒂锁,一根半软的白嫩包茎鸡巴便打在了何智的肚子上。

自己菊穴里的阳具更硬了,琳琳抿着嘴,微笑了起来,第一次睁开了眼睛,看向了旁边的男人。

他好像喜欢?

啪啪啪啪的声音重新响起,琳琳这一次没有闭眼,而是睁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在自己身上冲刺着。

泥泞的菊穴已经湿滑到不对准就会滑出来的地步了,被解放的包茎阴蒂随着抽插的频率,啪啪啪地拍打在自己的小腹上,还有男人的肚子上,精液和透明的淫汁混合在了一起,不停地从马眼中流着,在两人之间甚至拉出了一条淫荡的丝线。

括约肌已经重新适应了性爱的节奏,变得富有弹性的同时,给男人一种软软的感觉,让何智的抽插更加地快速。

琳琳的小阴蒂得到了解放,下体的那种快感也强了不止一倍。

小腹的热流终于能够从自己的包茎阴蒂上发泄出来了,琳琳感觉自己的早泄阴蒂已经开始承受不住男人鸡巴的冲刺,精液开始慢慢地往外漏了。

就在这时,何智突然停了下来,在琳琳耳边问道:“小云,我应该怎么样,你才会最舒服?这样?”

说完,何智用一只手握住了琳琳勃起的包茎阴蒂。粗糙而热腾腾的手差点让琳琳直接射出来,琳琳扶着他的胸口,低声问:“你不介意?”

“我或许和哥哥一样,都是喜欢你们这种人的。”何智亲吻着琳琳的耳朵,说话的热气一阵一阵地往琳琳的耳洞里钻,弄得琳琳痒痒的,下体好像有流出些淫汁来。

“那,嗯哼,就这样就可以。”琳琳也咬着他的耳垂,带着些笑意说道。

何智听到这样的回答,重新开始动了起来,他的手把琳琳的小阴蒂攥的紧紧的,随着抽插的节奏,自然而然地前后撸动了起来。

琳琳哪能受到这样的刺激,本就要射精的小阴蒂,这样一来的快感几乎让她完全无法控制。

琳琳双手顶住何智的胸口,瞪圆了眼睛,想要让他慢一点,但是手上却什么力气都没有。

浓白的精液噗噗地往琳琳身上和何智身上射去,琳琳颤抖着说停,但是何智根本不管,抽插地反而更快了,那只手也动的更快了,本就在射精的包茎小阴蒂再被快速地撸动,琳琳感觉自己都快要死掉了。

精液一开始射出来,几乎就没完,琳琳重新闭上了眼睛,大声地喘息和淫叫着,双手更是紧紧扣住了何智的胳膊,双腿大大地分开,无力地承受着男人的冲刺。

高潮不管想来还是不想来,都不停地来,下体不知道因为高潮而收缩了多久,琳琳的前列腺都开始微微发疼了,但琳琳很喜欢这种感觉,很喜欢这种不可高潮,或者高潮不可控制的感觉。

第三次内射,琳琳哆嗦着嘴唇,努力让自己不要晕过去,幸好何智是个雏,这时候竟然把鸡巴拔了出来。

哗啦,精液从琳琳被撑成黑洞洞的菊穴里流出,琳琳试着夹紧,但是菊穴却好像贪恋刚才的感觉,一时之间还是被撑开成圆形的样子。

何智翻身到旁边,准备去拿纸巾,擦一擦自己手上被琳琳射上去的精液,但是琳琳一下子阻止了他。

“我来。”

琳琳凑到了何智的身边,慢慢地将他的手舔的干干净净,然后一路往下,将他胸口,他的乳头,他的腹肌的精液全都舔干净了一边,最后,琳琳顺着大腿,舔掉蛋蛋上的精液,才一口含住龟头,直接含到了底。

“唔!!”

她是万万没想到,这人射了四次,竟然还会因为这些刺激,直接在自己嘴里爆发出来。

男人的精液和自己的精液就是不同,自己的精液淡淡的,还有种清香,喝下去跟喝莲子粥一样好喝,男人的精液味道浓重,里面的腥臭味对她来说有着莫大的吸引力,就像是每天都喝莲子粥,突然来了一盘红烧排骨一样。

“唔……咳。”琳琳慢慢地将嘴里的鸡巴吐出,那上面除了晶莹的口水,已经什么都没了。

“不好意思。”何智是相当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我没忍住,这算是强奸了。”

“哈?”琳琳拿起两张纸,慢慢地在自己身上擦拭着,似笑非笑地看着何智,“按照咱们两个的性经验来说,是我把你强奸了才对。”

“但你毕竟有……呸!”

何智说道一半,琳琳直接把沾满自己爱液的纸塞了过去,何智大惊,赶紧呸呸吐掉,但嘴里残留的味道,却让他有些惊讶,那竟然是一股好茶的味道。

“刚才,是小云和她的哥哥。”琳琳擦干净了身子,慢慢站了起来,开始穿起了衣服。

“啊,是。”何智点了点头,看了看重新恢复果敢和冷静的琳琳,知道刚才床上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谢谢你救了我,话说你怎么会在这里?”琳琳穿好了衣服,坐到了椅子上,背对着何智,看着桌子上的镜子说道。

“从香港离开后,我去查我哥哥的后台,结果……我查到了不少东西,很复杂,跟着我的兄弟们死的死伤的伤,我也让他们先回香港了。”何智斟酌着字句说道,面前这个人是杀了自己哥哥的人,不是那个叫自己哥哥的人,想着,他也慢慢恢复了冷静,“我哥哥作为杀手,生意遍布的太广了些。”

“他给什么人都做生意?”

“当然不是,他只给一个闫姓的家族做生意。”

“哦?”琳琳微笑了一下,说道,“我觉得,我们可以合作,我认识你说的那个闫家的小公子。”

“给我说!”何智一下子眯起了眼睛,盯向琳琳。

琳琳整理了一下思路,把她所知道的关于何勇的信息,还有关于闫家的信息一一说了出来,但是何智却对这些相当陌生,在他查到的东西里,何勇完全是和闫家联系在了一起,里面没有薇薇这个人。

两人一起陷入了沉默,琳琳摸着下巴,心思却不知道怎么,竟然飞到了他们上次分开的时候场景。

“你快走吧,我刚才就通知了常叔,他们很快就能到。下次再见到你,我会杀了你,我要先去找雇佣我哥哥的那帮畜牲。”

“你……”

“呵,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陈琳。”

“我相信你可以跑出去。”

“等下次见面,希望我们之间的关系可以理清些。”

理清个屁啊!好像更麻烦了!琳琳苦恼地抓了抓头发。

“你怎么了?”何智奇怪地问道。

“想到你被我吊起来的时候说的那些屁话了!”琳琳转身瞪了他一眼说道。

“额……”何智也挠了挠头,上次说什么来着?好像说再见面就宰了她,但是自己把她救了,还把她给上了,这算是什么?

“行了行了,我想知道何勇和闫家的事情,你能告诉我吗?”琳琳赶紧在他面前挥了挥手,打断了他的思绪。

“可以,但是你要带我去找闫家的那个小公子,路上我可以告诉你。”何智点点头说道。

“没问题,那我们要去广州。”

“开我的车吧,我们一起走,也免得你被那个胖子宰了。”何智起身说道,“对了,你为什么会被追杀?”

琳琳叹了口气说道:“那就是另外一件事了,我们路上说吧。”

两人一起站起来,琳琳没什么可以收拾的东西,何智要整理的也就一个包裹。

避着他的视线,琳琳偷偷把那个透明的小小阴蒂锁拿了起来,熟练地装了上去。

“走吧,我们去广州。”何智拎了拎背包,神色有些复杂地对琳琳说道。

“嗯。”琳琳点头,也刻意地没有去看他。

……………………

圣丽安,主楼顶楼,校长办公室。

薇薇慢慢地拿起一瓶葡萄酒,将酒液倒在了自己的高跟鞋上。紫红色的酒渗进鞋里,染脏了她的黑色丝袜,她的面前是被捆在一起的凉子。

凉子跪在地上,身上什么都没穿,她被黄色的麻绳捆了一个简单的龟甲缚,头上带了一个眼罩,下体高高勃起的鸡巴上面,套着一个龟头按摩器,时不时地就震动一下。

薇薇轻轻拿脚尖点一点凉子的阴茎,凉子便往后猛地一缩,鸡巴也狠狠地一抖。

薇薇笑了笑,又踢了两脚,凉子嗯的一声,大口地喘息着,龟头上的跳蛋同时停了。

薇薇把自己被葡萄酒浸满的脚伸到凉子脸上,凉子嘴巴微微一张,却又赶紧闭上,但终究是张开嘴,低下头,开始舔着薇薇的脚面,替薇薇脱下了鞋子,将上面的酒液舔得干干净净。

“老婆,我们一起?”薇薇用脚趾逗弄着凉子的舌头,拉出一条晶莹的唾液,然后擦在了她的脸上。

“我是你的性奴隶,你可以随意玩我。”凉子囫囵地说完,追着薇薇的脚,仔细地吸啜着。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薇薇收回了脚,再度穿上还有些酒液的高跟鞋,让她的黑丝脚吸满葡萄酒。

抖掉高跟鞋,薇薇的脚上还滴着葡萄酒的酒液,她拍了拍手,凉子就往前挪了两步,继续舔舐着。

下体的跳弹又动了起来,凉子一边用软软的嘴唇舔着黑丝袜,一边颤抖着开始下一波忍耐。

“你的好朋友没死呢。”

凉子的动作一停,微笑道:“你把她逼急了,会后悔的。”

“我又不是没做过。”薇薇满不在乎地说道,“说来,也是我们运气好啊。我被璇儿晃了一下,本来田值他们去上海的话,根本堵不到她们的,谁想到竟然在半路看到了,哈哈。”

“那现在不也是没成?”

“琳琳已经见到田值了,她只有回到秦奎身边才能活命,所以肯定会去广州,只要去了广州,我就有办法弄死她。”薇薇用脚尖点了点凉子的小脸,胸有成竹地说道。

“拭目以待。”凉子跪在地上,丝毫不担心地说道。

“你太相信她,也太看不起我了。”薇薇收回了脚,拉着凉子的肩膀,把她抱到了怀里,“我知道,当她陷入绝境的时候,才会爆发自己所有的潜能,但是你呢?你为什么一直不愿意发挥你的价值?”

“我的散文集,好像拿茅盾文学奖了。”凉子皱眉说道。

“那是作为记录者的你,不是作为文学家的你。”薇薇轻轻摩擦着凉子的龟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自古以来,文学家,是有自己的长枪利剑的。为什么你只甘心于表达和记录一切,而不去把你的文字活用起来呢?”

凉子闭上了嘴巴不再说话,她喜欢文学,喜欢历史,所以深深地明白,有的时候,文字的力量远比坚船利炮要厉害,而且它是悄无声息,不知不觉地攻破他人的心。

越是学习文字,越是进行创作,越是在这个圈子里有了名气,凉子下笔就越是凝重,她的每一个字不光是暗含时代的自我,更是会影响到他人的水波,轻轻柔柔,不加注意,自己和他人都会受到影响。

往远了说,有论语、孟子;往近了说,有鲁迅、郁达夫;再往现在说,还有语文书。

凉子对待文字是极其慎重的,一句存天理灭人欲,就揭开了中国千百年压抑的人性,一句发不剃国将亡,就让万千人死于非命,在这个崇尚科技的时代,文字早已被人忽视,那么文字的杀伤力反而更大了,就连什么都不是的一个普通网络编辑,随便造谣瞎写些文章,都会被人当成真理。

她知道,薇薇想要她做自己的御用文人,但是她不愿意。

薇薇的改革措施,她已经知道了,那么想要阉割那些学生们的思想,自己出些力气,绝对会事半功倍。

“我知道你在顾忌什么。”薇薇看着凉子的样子,却毫不慌张,她关了凉子三天了,不出她所料,凉子的性子被那些狗屁经典磨得那叫一个坚韧,关她根本没什么用,所以薇薇决定用另一个方式来招揽她,当然,这是一个有些风险的方式。

“还记不记得,我刚开始见到你的时候,我说,你是一个良臣的好苗子。”薇薇一下一下点着凉子的龟头,声音有些感慨和回忆,“哎呀,那时候正好啊。”

“如果能回到那时候,我一定把你的鸡巴咬下来。”凉子扯了扯嘴角说道。

“当时我还有一句话没跟你说。”薇薇用一根手指环住了凉子的鸡巴根部,慢慢地用力,“良臣多弑主啊。”

凉子一下子明白了薇薇的意思,她要自己给她办事,但是自己多少可以拥有自由,那么,自己如果想要做些什么,那么也是有机会的,就像当年的司马懿一样。

但是,凉子可知道,要是失败了,那死的可就是自己了。

“你想帮她,就得拿出些魄力来,而不是这么一直龟着,只用出不到百分之三十的能力去浑水摸鱼。”薇薇的手指开始前后撸动起来,凉子的双腿一下子夹紧了,她从早上就被寸止折磨到了现在,这么撸上两下,她感觉就要射出来了。

“好,我同意。”凉子一咬牙,点了点头,如果自己这么耗下去,反而对琳琳那边没什么好处,既然那个好朋友在外,自己好歹要在学院里面,为她保护好这里,不能让薇薇为所欲为。

“呵呵,这才是我的乖老婆。”薇薇的手突然一停,凉子的小鸡巴瞬间抖了几下,但只是流出不少前列腺液,终究是没让射出来,“如果我的老公当年也能支持我,那这些事情,早就可以结束了。”

说完,薇薇拿掉了凉子的眼罩,解开了她身上的绳子,在关节处为凉子按摩着。凉子得到解放,一下子大呼好几口气,冲着薇薇瞪去。

“从今天开始,看表现,每周末你可以来找我,我会考虑让不让你释放一次。其他的嘛,每天的白天你要寸止两百次,平均每个小时十次,好老婆,以后也要乖乖的哦。”薇薇弹了一下凉子的乳头,笑着说道。

“你和琳琳真的挺像,喜欢折磨人的变态。”凉子咬牙切齿地说道。

“呵呵,我也有其他的爱好呢,比如……这件衣服,以后你要一直穿着,不能拖下来。”薇薇将凉子抱了起来,放到了床上,从旁边的衣柜里拿出了一件透明的乳胶衣,“来,穿上吧。”

“这什么?”凉子拿起来看了两眼,有些疑惑地开始穿了起来。

这件乳胶衣完全透明,有些紧,但是延展性很好,凉子传上去丝毫不费力,但自己的身子就完全暴露在了外面了。

乳胶衣的下体做了特殊的设计,会微微箍住凉子的鸡巴根部,这样一来,凉子的鸡巴就无法恢复成阴蒂的形状了,扶她的所有特征就这么暴露在人的面前,后面开了一个小小的口,一看就是方便插入的。

“马上你就知道了。”薇薇抚摸了一下凉子身上的乳胶衣,慢慢地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按在了床上,然后掀开了自己的裙子,撸动起了自己的鸡巴。

直到薇薇感觉自己快射了,才插进凉子的菊穴,咕叽咕叽射了进去。凉子有些奇怪,要想内射进来,何必要这样做的。

精液从菊穴里慢慢渗了出来,却诡异地流到了乳胶衣里,透明的衣服逐渐多了一层极淡的白色,里面还能看到些许精液的流动。

“我的小狗,以后,你就穿着这身衣服出门,我要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母狗。”薇薇抓着凉子的头发,轻声说道,“这件衣服,只有当我射进去,它才会自动将精液覆盖满全身,如果想要不这么羞耻,那就来讨好我,来服务我,早日让我用精液把你的骚屄和奶子遮住。”

“是,主人。”凉子低着头,身子不可见得颤抖着,薇薇的做法和话语,再次打破了凉子刚刚建立起来的一点心里防线,让她现在有些崩溃。

穿着这身衣服,怎么出去见人?就算是在圣丽安,这也是足够猎奇的衣服了。

“很好,那么,现在就要开始你的工作了。”薇薇抚摸着凉子的小脸,在她身后露出一抹志得意满的微笑。

“你的意思是,薇薇让我哥哥死在了你的手上?”何智开着车,阴沉着脸问道。

“是。”琳琳点了点头。

两个人从下午五点多开始开车跑,到现在已经是跑了四个多小时了,天完全的黑了下去。

一到车上,何智就开始说起他哥哥何勇的事情。

琳琳本想交流沟通些什么,却逐渐被何智所说的吸引了,结合着自己知道的何勇,她不禁从心底由衷地敬佩起这个人来。

何勇,1980年生,江西抚州人,少小父母因病双亡,独自一人靠着混黑社会来抚养年仅一岁的弟弟。

后来,因为绝佳的天赋被刚毕业的薇薇看上,许诺给了他安富足的生活,并且让他的弟弟能够像普通人一样成长。

代价,自然就是要跟薇薇做些脏活了。

那年的何勇十三岁,他是四虎里面最早跟着薇薇的人。

在何勇16岁的时候,他被送到了亚马逊集训,18岁的时候,和田值一起参加了那边的特种兵训练营,并且于一年后成功生还,回到了中国,与秦奎、老酒搭班子。

何勇极其擅长狙击,尤其精通潜伏和侦查,他的任务相当的简单,就是黑吃黑,为薇薇赚取大量的资金。

秦奎出生在缅北,知晓大量毒枭的信息,何勇便利用这些信息,把这些毒枭统统杀光,毁掉他们的毒品,然后把钱交给秦奎运作,最后汇到薇薇那里。

他深爱着这个让他脱离困境的人,并且对她进行了效忠。

真男人的誓言,永远是不会改变的。

当薇薇假死后,何勇便做了一名杀手,但是他只接杀毒枭的活,死在他手下的贩毒狗,大大小小起码有两百多人。

据何智说,他哥哥有一次和他吃饭,稍微喝的多了点,相当自豪地对他说,自己一个人杀光了墨西哥一个拥有五百人武装的大型贩毒集团,他埋伏了足足七天。

他的一生都在阴冷的伏击和暗杀中度过,但是何智却一直生活在阳光下,他的弟弟成绩优异,考上了大学,为人诚实,和杀人、贩毒、洗钱等事情根本不沾边。

直到琳琳到了广州,何勇接到薇薇的请求,他要为了保证薇薇假死的事情不走漏一点风声,要被琳琳亲手杀掉。

很可惜,薇薇假死的端倪还是被晴儿看出来了一丝。

何智告诉琳琳,哥哥死前对他说过,他做了一件让他后悔的事情。

那时的何勇完全是颓废的状态,何智问他是什么事,他只是摆摆手不说。

琳琳猜,这个一生只杀毒枭的人,他或许对杀掉媚儿这件事深感愧疚。

根据何智所说的事情,琳琳猜都不用猜,就知道何勇看到自己的时候,就知道他要死了。

不知道那个时候他用什么样的心情去开的门,死去的时候又在想着谁,是弟弟?还是薇薇?抑或是自己?

他的一生好像从来没有过自己的身影,他的一辈子都是弟弟。

何智说,何勇最开始娶了一个老婆,那是在缅北执行任务的时候,他从毒枭手里救下来的缉毒警察。

她被毒枭强奸了数天,被割掉了肾脏,被仍在小屋里抽血,何勇把她救下来后,她已经是半死不活了。

2003年,他们在医院相爱了,何勇那段时间不再去执行杀手任务,而是每天去工地搬砖,去打夜工,用这些干干净净的钱买了一个钻戒,向她求了婚。

两个人在医院办了简简单单的婚礼,然后她的妻子便又进了重症监护室,撑了三天便死了。

他们都没来得及去领结婚证。

后来,2017年,何勇娶了另外一个女人,生下了一个孩子。

但是第二任妻子因病去世,琳琳和何智都不知道孩子去了哪里,按照年龄来算,现在也应该有高一的年纪了。

琳琳今天才知道,这才是所谓的硬汉。

能够知恩图报,能够坚守秘密,能够忠诚于誓言,能够自由地去爱,能够保护家人。

她还记得,那个时候何勇拿着枪打碎了自己的窃听器,然后一脸犹豫地看着自己,然后自己给凉子打了电话,答上了那诡异的暗号。

现在想想,或许何勇根本不想死。三世一切,靡不护念,所谓的三世一切佛,那不就是薇薇自己吗,穿越时空,骗过时空的人。

记得何勇打开了那间抽屉,那几包毒品,应该就是他缴获的东西吧,但是他也不敢交给警察,只好自己处理掉吧,他不是从事毒品买卖的人,他是专门杀毒枭的人。

自己转身后,何勇确实开了枪,项链也确实有了反应,但是,何勇死的时候却是笑着的。

琳琳不知道他是不是想杀了她自救,如果不是,那么何勇或许是提醒她要杀了自己,如果是,那琳琳现在反而感到高兴,他终于把自己放到了自己的生命里了。

何勇死前高喊的是秦奎,他害怕秦奎,但是为什么呢?

按照何智所说,他的妻子死于重病,但是当年秦奎说,何勇杀了薇薇,坑害了兄弟们,所以秦奎亲自剥了他儿子和他妻子的皮,套在了何勇的脸上。

“你确定你哥哥的妻子是死于重病,儿子莫名失踪?”琳琳问道。

“我当然确定!嫂子去世的时候,我就在病房外面。”何智相当不满地说道。

“那你哥哥为什么怕秦奎?甚至害怕秦奎接近他?”琳琳皱眉问道。

“不知道,我没见过秦奎。”何智摇了摇头。

“到广州就好了。”琳琳闭上眼睛,整理了一下衣服,准备睡觉了。

两个人在各自的座椅上裹好衣服,熄火睡觉。

南方的天气湿冷难受,琳琳是个地地道道的北方人,在座椅上辗转反侧,半天也睡不着,手脚都被冻得冷冰冰的,衣服也凉飕飕地贴在身上,而且确实裹紧衣服,她越是感觉冷。

何智看了蜷成一团的琳琳,将自己的皮衣轻轻改了上去。带着男人体温的衣服果然缓解不少,琳琳微微眯起眼睛,看向旁边。

乡野的月色总是明亮的,何智完全没睡。

他背靠着椅子,看着天空,脱下外套的他只穿着不怎么厚实的衬衫,打拼出来的肌肉线条在月色下十分明显。

一个中年男人忧郁而坚定的眼神着实有些迷人,琳琳多看了两眼,低下头便不再去看,而是慢慢地挪了过去。

一件皮衣,把两个人裹在了一起。

琳琳不矮,但是柔韧性很好,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小小的挤在何智的怀里。

她本以为他也会冷,但是没想到他的胸膛热热的,反而让她又升起了些困意。

“睡吧,咱们要从湖南绕过去,明天还有一天的车程呢。”何智低声说完,犹豫了一下,双手还是抱了过去,搂住了琳琳的身子,大手绕过了她的腰,放在了她的屁股上。

琳琳再度闭上眼睛,小手攥成一个小拳头,但终究是没有阻止。

琳琳在何智的胸口渐渐地睡着了,但是琳琳迷迷糊糊的感觉,好像他睡着的速度比她还快些。

再一睁眼,就是早上了。

何智醒的比琳琳要早,他还是环抱着琳琳,透过车窗,抬头看着天空。琳琳轻轻一动,他便反应了过来,反而把琳琳搂地更紧了一点。

“啊……”琳琳轻呼一声,显得有些娇媚可爱,何智的动作,几乎是把她的臀肉又揉搓了一下,让琳琳想起昨天荒唐的下午。

“抱歉。”何智赶紧拿开了手。

“冷……”琳琳低声说道。

“啊?”何智一愣,下意识地又抱了回去,手啪的一声打在了琳琳的屁股上。

“嗯~”琳琳从鼻子里颤抖着哼出一个音,再次躺在了何智的身上。

男人的大手慢慢地伸到了琳琳的裙子里,沿着内裤的边滑到了里面,从丰满的臀肉,一直摩擦到湿热的双腿之间,那两个欲求不满的穴儿,现在又开始流出淫汁来了。

他能感觉到,那两瓣湿滑的蚌肉正火热地开合着,琳琳也能感觉到,那几根手指有力地往自己的敏感地方伸去,一步一步接近着她疯了一样的欲火,至于那冷,早就不冷了。

“好冷,能开空调吗?”琳琳突然颤抖着声音开口。何智慢慢地看向她,将手抽了出来,点了点头,开火,打开了空调。

“不好意思……”何智坐直身子,有意地偏了偏头,准备发动车子。琳琳也缩到了副驾驶座上,身上还带着他的皮衣。

车辆重新启动,琳琳却感觉,这好像和昨天又不一样了。

荣山镇二十公里外,一辆黑色的奔驰再次驶入高速路,田值若有所思地开着车,看着地图上的路线。

“怎么绕来绕去?”鬼虎皱眉问道。

“别吵,刚才那个婊子就是琳琳,啧,高明的易容术,把我都给骗过去了。”田值不耐烦地说道。

“易容术?我记得那个女孩漂亮的很,能有这种完全将一个人改变的易容术?”鬼虎呵呵一笑,阴阳怪气地说道。

“有,而且我就见过,他甚至可以在五分钟内把自己伪装成任何一个人。”田值出奇地没有发脾气,而是脸色凝重地说道,“那个人杀你就像是杀一只小鸡。”

“呵,谁?”

“你再问,我不介意现在就把你杀了。”田值突然靠着应急车道停下了车,解开了安全带,盯着鬼虎说道,“你猜我杀你需要多久?”

鬼虎再次闭嘴,他原来认识田值,但没怎么见过田值动手,残废成太监之后,他和田值动过一次手,但是田值明显更强一些。

识时务者为俊杰,鬼虎现在的性格扭曲而怪异,再也不是当初那个暴戾的黑帮老大了。

“勇哥……你不是死了吗?”田值用最低的声音喃喃自语着,转头看向了地图。

“勇哥,如果是你要带着她跑……你会跑去哪呢……”

田值盯着地图的路线,两根胖乎乎的手指慢慢地一划,地图变小,田值左右滑动了一下,眼睛微眯,在湖南郴州点了一下。

“如果你带我逃跑……肯定会这么走吧。”

将地图复位,田值也开始转变了方向。

车不停地开着,琳琳翻看着手机里得到的五大家族的信息,时不时地再和晴儿联系一下,现在的情况简直是糟糕透了,五大家族能反抗的人聚集在了一起,但是薇薇也压迫的很紧,而安家更是在努力稳住自己的核心,看起来,安腾是准备打长久战了。

看着那些报表,琳琳就一阵头疼,她现在甚至不敢随便和人联系,没有爱丽在,她一个人完全忙不过来。

想到这,琳琳就更加烦躁了,为什么一定要绕路?

为什么不能快点到广州找爱丽呢?

昨天打下来的时间差难道都不够直接跑回广州吗?

“我们到底为什么要往这边绕?”琳琳看着周围的小村,终于忍不住问了。

“那个胖子走的时候,把我记住了,你太漂亮,他一定能反应的过来的。”何智认真地解释道,“据你所说,你把他甩开了那么远,他都能咬上来,那咱们那点手段,估计敌不过他。”

“他能有这么厉害?”琳琳往背椅上一靠,皱眉说道。

“不知道,但万一他很厉害呢?你不是说,他和哥哥是组队行动的吗?如果他和哥哥一样厉害,我们不绕路的话,现在估计已经被追上了。”何智看了一眼焦虑的琳琳,微微一笑,把自己的皮衣唰地扔到了琳琳的头上,搞得她一阵手忙脚乱,怒目直视。

“你不用管,我肯定安全地把你送到广州,你只需要听听歌,看看风景,休息休息,一切都交给我就好了。”何智开始驶出村子,车速也快了一点。

琳琳本来生气,想直接骂他来着。

但是听到他这么说话,琳琳心里又有些窃喜,又真的有些放松,这种能够依靠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听他说交给他,琳琳心里不自觉地愿意相信。

当年的安腾也给过自己这样的感觉,只不过现在这个危机之下,安腾也顾不得自己了,毕竟他身上的责任一样巨大,自己的能力,多少也能独自行动。

如果少些霉运的话。

“那你扔我干嘛?”琳琳发觉自己的面色温柔下来了,赶忙板正严肃,又是一瞪,“有病啊你!”

“哈哈哈,怕你冷。”何智单手扶着方向盘,微笑着说道,“别闹啊,开车呢。”

“你……”琳琳的脸一下子红了,不知道是羞得还是气的,把皮衣蜷成一团,琳琳放在了自己的怀里,想起早上若有若无的暧昧,她的下体又开始湿润起来了。

两人不再说话,琳琳靠在背椅上,真的打开了音乐。

她喜欢的歌一首接着一首,何智也不再说话,安心地开车。

琳琳偷偷看了他一眼,这个男人一头碎发,脸上有些胡子,奔波的沧桑之下,能看出满满的浪子一样的潇洒,又有离家的忧郁,这好像是骨子里的气质一样。

内双……很好看。

何智好像往琳琳那里偏了偏头,琳琳便赶紧扭过头去,闭上眼睛听歌。

她不睁眼就知道,何智的眼神也总是往这边瞥,看的琳琳心里砰砰地跳,快要跳出来了一样。

顺着路线,何智一直开到了郴州,两人休息了一下,给车加了些油,便继续往南边开去。

在他们离开不久,田值两人便驶入了郴州服务区。

田值一副焦急懊恼地样子,抓着服务区的人便问有没有看到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

女人是自己的老婆,男人是她哥,现在正生自己气要回娘家。

服务员赶紧好心地说,他们刚走。

田值带着半哭的样子鞠躬谢过,然后赶紧回到了车里,重新变得面无表情。

黑色的奔驰再度出发,顺着何智和琳琳的路线追去。

一前一后,何智虽然警惕,但是和琳琳这段听着歌赶着路,偷偷看对方的旅程,反而有些惬意,再怎么警惕,也终究是放松了些。

两个小车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直到何智进入了广东省,在琳琳的要求下,他们开始往韶关赶去,琳琳想要先和秦奎汇合。

何智自然同意,两人的路线便稍稍改变了一些。

就这么改变了一点,田值和何智的方向一下子就岔开了。

在晚上八点半,何智终于驶入韶关,琳琳松了一大口气,赶紧联系上了秦奎。两人按照秦奎的要求,往那间工厂赶去。

晚上九点半,何智停车,琳琳终于把心放下了,秦奎在这里,她巴不得田值他们找过来呢。

“欢迎。”秦奎在工厂门口看着那辆车子,出奇地认真。琳琳看了一眼何智,知道秦奎欢迎的不是自己,而是他。

何智下车,对秦奎握手问好:“你好,我叫……”

“勇子和我提过你,我认识你。”秦奎握住了何智的手,紧紧地盯着他,开始用力。

“我去……”何智一咬牙,睁圆眼睛看向秦奎,手上也同时用力,秦奎好像有些狠,何智憋得脖子都有些红了。

看到何智绷紧了脸,嘴巴都开始发白了,秦奎才松开了手,点了点头说道:“用力很巧,专找我的骨缝,可惜力气太小,你最多有你哥哥五成功夫。”

“我想知道我哥哥的事情。”何智甩了甩手,有些激动地向前问道。

琳琳这时候插嘴说道:“秦奎先生,我记得,你和何勇的关系不是很好?”

“那时有信息差,我以为是勇子杀了薇薇,间接导致我无法复原。”秦奎摇了摇头,对何智笑起来说道,“欢迎你,进来详谈吧,我会告诉你所有我知道的,关于勇子的事情,真的,你的哥哥很爱很爱你。”

“我知道……”何智低下头,低声说道。

秦奎带着两人走进工厂,琳琳发现每个人的房间都挂上了一个牌子,写着每个人的名字,比如“母狗容儿”、“抱枕梓芯”之类的,看到“姐妹母畜”的牌子时,琳琳暗叹一声,不是她不愿意管两位老师,实在是自己都自身难保啊。

“以后,你就把我当你亲哥,我和你哥那也是过命的兄弟。”秦奎坐在椅子上,开了一瓶酒递给了何智,笑呵呵地说道。

“谢谢……”何智感激地笑笑,他对秦奎的好感直线飙升,但是他也看到了那些牌子,有些不自在地问道,“这些都是……奎哥的女人?”

“是我的奴隶,怎么,看不惯了?哈哈哈哈,和勇子一样,但是她们都是自愿的,或者说,我不这么对她们,她们还不愿意呢。”秦奎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何智的肩膀,然后眯着眼睛看向了琳琳,“比如这个漂亮伪娘,她就是个很完美的性奴隶,只不过她性子太烈。”

“秦奎先生,您注意语言。”琳琳手指慢慢摩挲着自己的膝盖,微笑着说道。

“你不用威胁我,如果有机会,我早晚有一天会把你收……嗯?哈哈哈,好了,我不要你了。”

秦奎说道一半,看到何智突然紧张的手,便一下子明白了什么,十分暧昧地大笑起来,对琳琳摆了摆手,又看向了何智。

两个人一起红了脸,琳琳看何智一副不好意思又高兴的样子,不禁气恼地从后面狠狠踹了他一脚。

“额……奎哥别乱说,人家有丈夫了。”何智晃了一下,赶紧讪笑着说道。

“你以为我是让你撬墙角?”秦奎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口酒,嘴角带些讽刺地笑了起来说道,“别以为伪娘和女人的心理有什么不同,你知道吗,她们的心房确实只能进一个男人,但是墙角这东西,只要她们的男人经常堆砌守护,害怕谁能来撬的开?能被撬开的墙角,本就是不稳当的墙角了。唯一需要考虑的,就是所谓的道德,这就取决于你怎么想了。”

“我不会撬人墙角,就算是再怎么不稳的墙角。”何智摇了摇头说道。

“为什么?”秦奎饶有兴趣地问。

“如果有人来撬我的墙角,就算那是长城,我也会感觉很不舒服的,所以我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何智喝了口酒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好人,好人。”秦奎再次大笑了起来,拿着酒瓶和他碰了一下,直接将一整瓶喝了下去,然后低沉地说道,“和勇子一样,一样啊,我很喜欢你。”

琳琳在旁边坐着,也不插嘴,就静静地听。

工厂中间没有亮灯,秦奎很有风味地点了炊火,火光红红的,两个男人的脸照的棱角分明。

秦奎自然是强壮冷漠的,何智却有种沉郁潇洒的味道,琳琳大部分时间都在看着何智,她可怜这个男人,又感觉他是个真正的男子汉。

秦奎又开了一瓶酒,和何智碰了一下,终于转头看向琳琳,问道:“田值带着一个人在追杀你?”

“是的。”琳琳点了点头。

秦奎又看向了何智,问道:“你把他们甩开了么?”

“应该吧。”何智有些犹豫地答道。

“如果你要去广州,我和你一起去,保证你的安全,何智也跟我一起去,看我是怎么针对田值的。”秦奎又喝了一大口啤酒,用瓶底点了点何智说道,“我会用勇子的方式,把那人杀了,你好好学。”

“啊?是……”何智愣了一下,还是点头答应了。

“那么,休息吧,只有一个房间了,你俩先挤一挤。”秦奎拿着酒瓶说完,立刻指着何智,继续说道,“你别说话,也别跟勇子一样自己去睡大厅,明天要去杀人,要保证你的状态。”

“额……”何智尴尬地笑了一下,秦奎对自己很了解,说明,他对于哥哥是更加的了解。

琳琳左右看了看,没有挂牌的,好像还真的只有一间房间了,她心里其实并不介意和何智睡在一个房间,但是现在的她不是那个小云,总感觉有些别扭。

“好了,让我看看,今晚我去哪里呢?哈哈哈。”秦奎裂开嘴巴笑了起来,几脚踩灭了炊火,往何智和琳琳旁边的房间走去,那里写着“抱枕梓芯”。

琳琳和何智对视了一眼,该休息了,但是她们谁都没动,尴尬的气氛在黑暗中愈发地严重。

这时,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秦奎冲他们喊道:“赶紧睡觉,明天出发。”

“走吧?”何智小声问道。

“啊,嗯,走。”琳琳点了点头,两个人一起站了起来,有意识地隔得远了些,往房间走去。

但房间门就那么小小一点,两个人不可避免地越走越近。

黑暗中,琳琳去拉门把手,结果碰到了一个温热的大手,吓得琳琳赶紧一收,何智好像也吓了一跳,两个人呢又不开门了。

广场里很安静,这么并排站着,琳琳甚至能听清何智有些紧张的呼吸声。

咔嚓,还是琳琳率先拉开了门,走了进去,立刻摸了摸灯。电灯亮起来后,两个人都松了口气。

工厂的床是一张不大不小的单人床,旁边的空间很窄,秦奎和梓芯的说话声甚至都能隐隐听见。

床旁边有一个小桌,上面放着秦奎当初拖容儿送给琳琳的贞操锁,旁边还有一个纸条。

琳琳走过去看了一眼,上面写着:赠与何智,等你赠与有缘人。

有缘个屁啊!除了做了扶她化改造的伪娘,谁能戴的上这个破贞操锁。琳琳暗骂一声,但还是把锁和纸条扔给了何智。

“这……怎么用?”何智翻了翻,好奇地向琳琳问道。

“那你问他去啊。”琳琳脸一红,这种直接锁住鸡巴的贞操锁,她可真是很久很久没戴过了。

何智一下就懂了,这肯定是琳琳她们独有的,他讪讪地放下锁,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放在了地上。

“我睡这,你睡床就行,我都习惯睡地上了,没事。”

琳琳看着何智这个样子,心里感觉左右不舒服,便翻了个白眼说道:“随你便,冻死你!”

说完,琳琳脱鞋脱袜子,穿着一层薄衣直接钻进了被子里,挤着墙侧身躺下,给那边留了一大片位置。

“关灯。”

“哦。”

何智看了看床上,喉咙滚动了一下,老老实实地关了灯,躺在了地上。

房间恢复了安静,但是隔壁可一点都不安静,梓芯叫的那叫一个骚浪,嘴里什么话都敢说,听得琳琳耳热心热,恨不得冲过去放两瓶毒药庆祝庆祝。

何智可是第一次接触到这样的刺激,呆呆地也睡不着,心里想着和琳琳的那天下午。

“唔唔~~主人……啊~主人……我是您的飞机杯!哈啊~主人射……啊啊~~贱奴也射了,抱枕射出来了!!哈……主人好多,贱奴的废物阴蒂只能流出来这么点呢。”

“果然,废物抱枕只能让主人肏,废物阴蒂根本没有用处啊……哼~啊啊~主人别这么快……”

“哈哈哈哈,你们这些骚屄,真是越贱越好,你也是,那条母狗也是。”

“瑶儿妹妹那条欲求不满的骚狗,当然挡不住主人的鸡巴……啊~啊~~主人的鸡巴才是男人的鸡巴!”

“嘿,不学学你隔壁,人家可不像你们这么贱。”

“呸,琳琳那条贱狗,拴上狗绳戴上项圈,不让她射出来,她比谁都骚。”

琳琳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你们玩你们的,说我干什么?恼火的琳琳直接冲了起来,打开灯来到隔壁,咣的一脚踹了上去。

门直接打开了,秦奎一只手环着梓芯纤细的腰,巨大到夸张的鸡巴直接把她的菊穴撑到了胯骨附近,梓芯的四肢全都被卸了下来,奶子上写着专用抱枕四个字。

秦奎抱着她上下抽插着,真像是在用一个飞机杯。

“怎么,忍不住了?”秦奎笑道。

“你们做你们的,别扯我。”琳琳阴沉着脸,露出一抹微笑,摸了摸自己的腿侧。

生气了,秦奎暗笑,满不在乎地答应了一声,便带着梓芯回了房间。接下来的话依然不堪入耳的下贱,但是确实没有再提到自己了。

琳琳长呼了一口气,回到房间后关灯直接进了被子里,仍然留了半边。

隔壁的淫叫声听得她心里一阵一阵难受,下体已经开始充血发热,分泌起淫汁了。

长久没有得到滋润的身体,一次两次的解渴,只会让身体渴的更加剧烈罢了,琳琳现在满身欲火,不知道该怎么发泄。

睡是睡不着了,琳琳心想,要不找容儿?或者找姚老师?

掀起被子,琳琳再次下床,看的何智一愣一愣的。

琳琳跑到姚老师的门前敲了敲门,姚老师果然没睡,给琳琳开了门,她的房间现在都被改成简易实验室了。

琳琳刚想开口说老师,我们做爱吧,便看到姚老师下体穿戴了一个相当之完整的贞操裤,鸡巴当然是被锁的死死的,就连菊穴那里都没留缝隙。

这一套装束,看的琳琳欲火更胜,但是也没法发泄。

姚老师摊了摊手,琳琳只好也叹了口气。

“琳琳,也别去找青鸾青苏了,我们都是一样的。”姚老师指了指自己的下体。

“好吧,老师,您早点睡。”琳琳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姚老师的简易实验室,转身往容儿的房间走去。

还没进门,就听到了容儿的呻吟声,琳琳敲了敲门,容儿好半天才过来开。

打开门的容儿一脸媚态,挂着浓浓的红晕,她的下体还塞着一根巨大的假阳具,乳头和阴唇上的环都被挂了砝码,一根挺直的鸡巴竟然套了三个阻精环,这样怎么可能射的出来?

一想到被强行憋住,怎么也射不出来,琳琳感觉自己下体已经泛洪灾了。

“琳琳……来得更好,嘻嘻,来操我!来!”容儿不分由说的把琳琳拉了进去,直接将她推倒在了床上,脱下了她的裤子,飞快地拿下了阴蒂锁,对着琳琳的蜜缝和阴蒂舔来舔去。

一根嫩白中透着些粉红的包茎小阴蒂勃起了,容儿一下子拔掉自己菊穴里的假阳具,晃着屁股坐了上去。

“啊……”琳琳一声闷哼,容儿却快乐地尖叫了一声,腰肢开始快速地扭了起来。

容儿的菊穴极热,琳琳刚刚插进入,就感觉自己快要射了,这么一动,更是噗噗地开始在容儿的肠道里喷精,刚才容儿也玩得很high,获得了真人鸡巴的刺激,就算那只是个勃起的阴蒂,那也比假阳具好一些。

“唔……”容儿坐在琳琳的胯上,翻着白眼,夸张地吐着舌头,开始大量的射精,然后头一歪,直接睡着了。

琳琳的鸡巴自动从菊洞里滑出,一大股精液咕叽一声便被容儿挤了出来。

“喂,喂?”琳琳推了推容儿,但是容儿哼哼两声,像是小狗一样,根本不理。

“我真的是……”琳琳不知道是生气的原因还是欲火旺的原因,脸蛋红的厉害,她不想要自己插入别人,她想要有人把她按在地上,拽着她的头发,把她当成奴隶一样,狠狠地把自己的菊穴搞到崩溃。

转了一圈,琳琳回到了房间里。

何智看了琳琳一眼,那副娇红含春中夹杂着幽怨和怒气的模样,简直比平时的她都要美得多。

琳琳上床直接平躺,这次一点位置都没给何智留,这样一来,她曼妙的身材有被被子完美地凸显了出来。

何智起身关了灯,再度躺下。

隔壁的叫声依然不停,听得两个人都无法静心睡觉。

琳琳睁开眼睛,看到周围一片漆黑,便翻过身子,大着胆子把手伸到了自己的下体。

她没有碰自己硬邦邦勃起的阴蒂,而是慢慢滑到了菊穴口,但手指只是滑动了两下,便拿了出来。

“嗯……”

一阵喘息声从琳琳那里发出,何智看了那边一眼,他感觉自己的下体都要爆炸了,耳边听着梓芯的淫叫声,又听着琳琳若有若无地喘息声,他有些生无可恋地看着天花板。

琳琳和何智都快要忍不住心中的欲火了,但是他们两人都默契地没有再重复那天的事情。

追杀的压力下,两人被迫欢爱,那是因为有生命威胁这个理由说服他们。

现在可什么都没有,琳琳是个性情坚毅的人,何智也是个能忍的狠人,两个人就这么听了一晚上的呻吟,强忍着已经爆发无法压抑的欲火入睡。

当秦奎第二天看到两人什么也没发生的时候,眉头不禁挑了挑,他猜到何智能忍得住,因为他熟悉他哥哥何勇,那是个只要定下原则,无论如何都会遵守的人。

但他万万没想到,琳琳竟然能在这种情况下忍住。

他对于圣丽安毕业的学生有着充分的认识,当她们情欲爆发的时候,没几个人可以不化身为野兽,去表现出自己最下贱的一面以求得一次调教,甚至只是一场简单的性爱。

能够忍受住这样被改造后极为异常的欲火的人,秦奎只认识一个,就是薇薇,今天,他算是认识了第二个。

“准备好了没?走吧。”秦奎心里对琳琳的评价再次拔高,说话都显得没有那么张狂了。

“嗯,准备好了。”何智答道。琳琳手上什么都没有,她的东西都被何智拿了,据何智所说,和女孩出门,主动拿东西是理所应当的。

“好,对了,去广州的话,我想找一下勇子的孩子,何智,你知道勇子的孩子有什么显着特征么?”秦奎一边发动车辆一边问道。

“我只知道他叫何洛云,出生在广州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我那时候还去看过,嗯,对了,何洛的小腹那里有一个胎记,特别像是小蝴蝶。”何智一边搬东西,一边回想着。

“何洛?”琳琳有些疑惑地问道,这个名字,她怎么感觉有些熟悉呢?

“嗯,哥哥第一任妻子姓洛,第二任妻子名字里有个云字。”何智点点头,解释了一下名字的意思。

“好,胎记是吧,等我把田值解决掉,咱们就去找,琳琳你自己去做你的事情,能行吗?”

“没问题。”

车辆发动,秦奎坐在后座,何智开车,琳琳坐在副驾驶。

容儿和梓芯被留了下来看家,如果姚老师那间实验室能用,那便还有一个更恐怖的用毒专家姚老师,如果田值去了那边,那可就有他们受得了。

早上九点一直到中午十二点出头,琳琳等人下了高速,开始进入广州市了。

琳琳一路上翻找着已知的资料,确定了王家的位置,但是王家现在属于薇薇,她一直在思索怎么进去的问题。

秦奎一直在闭目养神,好像在保存精力。

何智一路上认真开车,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几人一路沉默,开到了广州高速关口。

关口旁边的树林里,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车。何智一下子停下,车身也猛地一顿。

秦奎缓缓睁开眼睛,看向了那辆车,笑着问道:“那是田值?”

“是的。”琳琳有些紧张地点点头。

“我就知道,他们肯定会选择在这里堵你们,可惜了,他们不知道我在韶关。”秦奎扭了扭脖子说道,“你们先下车吧,我看看那人够不够格和我打,如果是个废物,何智,你动手就行。”

两个人迟疑了一下,琳琳率先打开门,走了下来,何智紧随其后。

黑色奔驰车也打开了门,胖乎乎的田值和一脸憋屈的鬼虎一起下了车。

“别来无恙,安夫人。”田值弯下胖胖的身子,笑眯眯地鞠了一躬,然后露出一脸感动快哭的表情看向何智,做出一副拥抱的姿势说道,“勇子的弟弟吧,苦了你了。”

听到安夫人这个名字,琳琳本能的一阵慌张,但努力让自己镇定了下来,小云什么的借口,被田值一句话给撕碎了。

和别的男人做过就是做过,琳琳叹了口气,决定到时候直接把这件事给安腾说明白,以后也绝对拒绝和何智的所有的暧昧。

下定了决心,琳琳再次稳定了下来说道:“别来无恙,田经理,别恶心人了。”

听到琳琳的声音,鬼虎反而焦躁了起来,他粗重的呼吸声都压抑不住动手的欲望了。

这是,琳琳他们的车子再次被打开,秦奎慢慢走了下来。

田值一下子愣住了,双腿也开始颤抖,好像吓得说不出话来。

看到秦奎越走越近,一直到何智的身边,田值才露出一个真的快哭了的笑脸说道:“队……队长,误会,误会,哈哈,我绝对没想过杀勇子的弟弟。”

“我现在庇护的是她。”秦奎指了指琳琳。

“哎呀,哎呀,队长,这是薇薇姐制定的……”田值满头冷汗,有些支吾地说道。

“我管她怎么样!她我保定了。”秦奎不耐烦地打断了田值的话,“胖蛇,那人是你们的打手吧,直接来吧,一个一个来,你要想跑,也可以试试。喂,你叫什么。”

“我叫鬼虎。”鬼虎尖着嗓子说道,“你护着她,我就先打死你。”

秦奎沉默了,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极其难看,田值也一副完了的样子,自暴自弃地往车边一靠。

“你他妈也配叫鬼虎?”秦奎慢慢地走进,阴冷地盯着鬼虎说道,“只有勇子是鬼虎,你也配叫他的外号?”

“啊?”琳琳是听傻了,感情鬼虎这个外号,其实是何勇的。

“什么玩意,我他妈先打死你再说。”鬼虎已经彻底憋不住了,他对琳琳的恨意压了这么多年,又被田值带着兜兜转转了这么久,早就处在暴怒的边缘,现在他彻底忍不了,大踏步地冲了上来。

失去了视力,鬼虎的听力变得更加敏锐,一切动作反而更加流畅了。

他对着秦奎的位置,准确地冲了过去,然后踩实了地面,先是沉身抬肘,要往秦奎怀里撞去。

“你看好了,这是你哥哥,鬼虎何勇最擅长的打法,看我怎么打死这个李鬼的。”秦奎冷笑一声,直接迎了上去。

鬼虎的势头很猛,秦奎顺势退了半步,一手直接插进鬼虎手肘下放,瞬间用力,另一手极快速地戳了一下腋窝下的极泉穴。

鬼虎一声惨叫,整个人都失去了平衡,冲过来的手肘更是绵软无力地往下垂着。

秦奎又是一个交错,将自己粗壮的胳膊交叉缠住鬼虎的那只手臂,往后狠狠地一掰,脚下也不停,一脚踹在了鬼虎想要一动的小腿上。

鬼虎的胳膊被直接翻了过来,秦奎往下一按,直接让鬼虎跪在了地上。

“你他妈也配叫鬼虎?啊?”秦奎低沉地吼了一声,大拇指和食指张开,在鬼虎的后背上比了几个距离,狠狠地对准了肩胛骨后面一按。

“嗷!!!!”鬼虎一下子惨叫了起来,另一只撑地的胳膊也直接软倒,秦奎却把他另一只胳膊也拉了起来,大吼一声,咔嚓一声,直接把他的双臂扭断了。

“真正的鬼虎,是这么对待敌人的,何智,看好了。”秦奎松开了鬼虎的双臂,鬼虎一下子趴在了地上。

琳琳看的眼睛都直了,当年这家伙可是让自己吃够了苦头,但是他被秦奎在十秒内打成了一条死狗。

“这里叫做箕门!”秦奎在鬼虎大腿内侧使劲一按,“打进内劲,会导致血脉不畅,小便失禁。”

鬼虎又是一声惨叫,双腿不停的颤抖着,裤裆那里果然开始湿了起来。

“这里叫胃仓!明劲击打,可致胃痛、便秘!”

“这里叫阳纲!暗劲打深,浑身血液不畅!”

“这里叫魄户……”

秦奎用双手比划着,在鬼虎的后背又按又捅,鬼虎本人几乎说不出话来,只剩一脸绝望和呆滞,还有嘴边留下的涎液和白沫。

他被击打的位置有一个共同规律,都是胸腹的神经位置,也是脊柱和神经相连的地方,他被打断了每一处脊柱节段。

直到打完最后一段,秦奎将鬼虎按在地上,一脚顶在鬼虎的胯骨上,另一只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啊!!!!!!”秦奎突然大吼一声,脚部用力,胳膊使劲往后一扯。

鬼虎的脖子连着硬脊膜,稀里哗啦地被秦奎直接拉了出来,脊柱碎的乱七八糟,不少是没有被直接拉起来的,就那么留在了身体里,鼓起了一个大大的包。

琳琳看的头皮发麻,太恐怖了这个人,直接把人的脊柱拉出来,这得疼成什么样子?!他的力气得大到什么样子?

“呼……我还是不太熟练。”秦奎扔下鬼虎的头,向何智说道,“你哥哥的那些手段,我会一点一点教你,当然,我也不是太熟悉,要说熟悉鬼虎的。”

秦奎扭头看向了田值,又扭了扭脖子,问道:“胖蛇,该你了,真是奇怪,这个垃圾在你旁边自称鬼虎的时候,你就没有想过你原来的队友?”

“我想过,勇子和我相处的时间才是最久的。”田值浑身无力地靠在车身上说道,“队长,能不能放我走?”

“呵,我不会杀自己的兄弟,你回去告诉薇薇,我回来了,我要来杀她了。”秦奎冷笑了一声说道。

“好,我先走了。”田值小鸡啄米一样点头,跐溜一下钻进了车里,开走不见了。

秦奎拍了拍手,转头向自己车那边走去,看也不看何智和琳琳一眼。

“好了,完事,你处理一下吧,我看到你今早进瑶儿那条母狗的房间里了。哈哈哈,回广州。”秦奎非常轻松地回到车里,咔嚓一下子关上了门,然后,他又露出头来,向琳琳喊道,“记住了,这人不叫鬼虎,鬼虎永远是何勇。”

“那你的外号呢?”琳琳有些好奇地说道。

“我们四人,暴龙、鬼虎、胖蛇、老象,你猜我是哪个。”秦奎心情很好的样子,耐心地满足了琳琳的好奇,然后才催道,“赶紧完事!进广州!”

琳琳撇了下嘴,那肯定是暴龙了,这个太符合秦奎的形象了,至于哪个老象,应该是老酒,但他怎么捞到这么外号的?

何智扭头看向琳琳,发现她没什么恶心的表情,但是他都快看吐了。

在香港混黑社会的时候,他自忖自己杀那些毒贩子和黑赌徒的手段已经够狠了,和秦奎一比,他真的什么都不是。

不过琳琳该怎么处理这狼藉的现场?

“真是……会使唤人。”琳琳低声嘟囔了一句,从怀里逃出一小包粉末,轻轻地洒在了尸体和周围,过了一会,鬼虎的尸体慢慢变成了一滩臭水,然后完全消失不见了,连骨头渣都没剩下一点。

“这……”何智惊呆了,他感觉琳琳也很恐怖啊,这毁尸灭迹的功夫,简直让人冷汗直流。

何智现在觉得,他可能是这里面最纯洁最乖巧的一个。

被追杀两天的阴云消散,琳琳一下子轻松了不少,三人正式驶入广州。

琳琳要在番禹下车,王家的总部在京珠高速附近的地方,那里比较偏僻,和何智他们要去的市中心不一样。

三人就此分开,琳琳再次回归一个人行动的时候了。

当然,他们约了三天后,在高速口的一家如家酒店汇合。

琳琳这次坚决没让可可陪她一起,她根本不知道王家总部对她的看法如何,也不知道薇薇是不是控制了所有的高层,没有爱丽的帮忙,自己任何一次联系,都可能会被薇薇定位,她不敢冒这个险。

王家总部附近,琳琳找了一个隔壁的写字楼,进入到里面的一间厕所里,观察着那边。

大楼进出的都是清一色的女人,琳琳在其中还看到了些熟悉的面孔,不用说,这些人肯定都是圣丽安的伪娘了。

怎么一个本家人都没有?琳琳心中奇怪,这可是王家的总部啊。

琳琳有足够的耐心,她一直等到了天快黑,才终于看到了一个中年人从王家走了出来,他一脸萎顿,表情麻木,看上去像是生无可恋的样子。

摸了摸自己手上残余的毒药,还是早上姚老师送给她的两包毒粉,琳琳快速地下楼,悄悄尾随着那个男人,直到一个没有人的街角。

“你好。”

琳琳突然出声,把那人吓了一跳,他猛地一转身,蹲在地上,只敢小心翼翼地看向琳琳。

待到她看清琳琳的模样后,表情一愣,有些疑惑地问道:“安夫人?”

“您认识我?”琳琳的身份,现在正正经经地回归成了安夫人,对于眼前人能够认出来她,她还是很兴奋的,终于,自己的运气好了一次了。

“认识,认识,我在老安董事的葬礼上见过您。”那人赶紧点头说道。

“你能不能带我进王家的总部,帮我联系一个人?”琳琳小声问道。

“您要联系谁?”

“爱丽,你认识吧。”

那人小鸡啄米一样点头,连连说道:“认识,认识。”

“我们都被整了,现在五大家族必须要团结,希望您可以帮我想想办法,我要见到爱丽。”琳琳有些不自在地搬出五大家族的名声,那人眼睛一亮,换发了些神采。

“安家还没完蛋?”

“我们还没什么问题。”琳琳点点头。

“好,我有办法,有办法就是要委屈您一下子了。”那人赶紧点头说道。

“没事,今天我就要见到爱丽,能行吗?”琳琳赶紧问道。

“行,您直接跟我去总部,我知道一个小门,那帮婊子一直是中层干部,根本不知道那条逃生通道。”那人小声回答。

“好,走。”

琳琳毫不迟疑地说道,王家的人也赶紧站起来。

两人悄悄默默地七拐八拐,终于从一个安静的通道上了王家的总部。

现在是下班的时候,走廊已经没什么人了,王家的人直接把琳琳带到了他的办公室,然后殷勤地给琳琳倒了杯水,说道:“我现在联系爱丽,您稍等。”

说完,那人去打电话,指名让爱丽来一下,说是薇薇有事情找她。虽然他已经被架空,但毕竟是高层领导,能联系到的人还是不少的。

“您等会,我亲自去解释一下。”

说完,王家的人离开了,琳琳坐在沙发上,抿了两口水缓解着自己心中的紧张和不安,想着一会遇到爱丽,她该怎么去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阵高跟鞋的声音传来,琳琳惊喜地站起身,头却突然晕了一下,十指的指尖也微微发疼。

低头一看,琳琳发现自己的指尖泛出一点点的紫绀色。

中毒了?琳琳有些荒唐地一笑,自己中毒了?

门无声地打开,琳琳抬头看去,许久未见的爱丽正一脸冷淡地站在自己的身前。

“抱歉,琳琳,要怪,只能怪我的主人先你一步了。”

琳琳看了看自己的指尖,低下头,垂下眼帘,又露出一抹微笑,那里的微麻微痛真的越来越明显了啊,幸好不是自己开发的毒,不然现在自己就已经死了。

自从那天晚上开始,真的是不让自己消停啊,现在又要拼命了。

“爱丽,我中毒了,如果七十二小时不救,我肯定会死。”琳琳微笑着看向她,丝毫没有理会爱丽说的话。

“中毒了?”爱丽露出一丝慌张,但很快平复了心情,冷漠地说道,“那你就去死吧。”

“不着急,爱丽,你知道你的母亲,馨儿是怎么死的吗?”琳琳慢慢活动着手指,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说道。

“是你们杀的!是那个姓姚的和那个姓柳的杀的,干什么?你说这个是想让我更生气,然后直接弄死你?”爱丽情绪激动了起来,大声地说道,“你知不知道被你玩的那段时间,我有多恶心!”

“姚老师她们为什么要杀你母亲呢?”琳琳弹了弹指甲,保持着微笑。

爱丽很熟悉琳琳,现在这个微笑不停的她是最恐怖的状态,但是她为什么要跟自己说这个?

爱丽摇了摇头,说道:“妈妈告诉我,是因为意见不合。”

“不是啊,你的母亲,是被薇薇弄死的。”琳琳的呼吸略微有些急促,她盯着爱丽说道,“意见不合而杀人?还是杀她们的好朋友,姚老师她们岂不是弱智?”

“嗯?”爱丽皱起了眉头,琳琳说的貌似有道理,但她从小被薇薇养大,下意识地相信了这个人,所以对于琳琳还是有所怀疑的。

“我得赶紧洗胃,现在还来得及,爱丽,你带我出去,我详细给你说,关于你母亲的事情,我是姚老师的学生,对于你的母亲,我也有很多和你了解的不一样的东西。”

爱丽站定不动,犹豫了很久,但是关于母亲的事情,她实在是太关心了,再说,这里是王家的地盘,一个中毒的家伙能有什么威胁,更何况琳琳的所有手段她都熟悉得很。

“你可别骗我。”对于母亲的关心还是胜过了薇薇的命令,爱丽冷声说道,“走吧,去医院?”

“先回你家。”琳琳摇了摇头说道,“直接去医院,你这不是告诉别人你要救我嘛。”

“随便你,走吧。”爱丽切了一声说道。

琳琳点点头,跟着爱丽走了出去,头晕晕的,这个毒不算厉害,自己玩毒玩了这么多年,也多少有些比一般人能抗些。

看着爱丽自己在前面走,琳琳不禁哀叹一声,当初把爱丽安排进王家,就是为了给自己留个后手,没想到薇薇比自己快了许多许多。

走到王家大楼前,有一个伪娘拦住了爱丽,低声问了些什么,爱丽皱眉喊道:“我要玩死她!我要把她变成我的奴隶,然后再宰了她!不行?不行就去给我干妈说去!”

这么一喊,王家的人也不敢拦她了,任由她带着琳琳离开。

地车停车场,琳琳直接倒在副驾驶上,急促地呼吸着,她感觉毒液开始往肺部渗透了,现在催吐,只怕是只能缓解而已。

爱丽看了琳琳一眼,开车的速度明显快了一些。

这个丫头,琳琳扭头看向爱丽成熟许多的脸,不禁笑了起来,她还是关心自己的。

这真是骨子里的热心肠啊……或许这也是她母亲被薇薇弄死的原因?

开到一件小别墅,琳琳摇摇晃晃地下车,爱丽顿了一下,还是上前搀扶住了琳琳,带着她往前走。

“你可别误会,我亲生母亲的事情,你要详细给我说。”爱丽在琳琳的耳边低声说道,琳琳轻笑一声,点了点头。

进入房间内,琳琳找到大量的牛奶,还有两块生姜。

喝下大量的牛奶,琳琳把生姜在嘴里细细嚼碎,将姜汁咽了下去,待到呕吐感无比强烈后立刻抠挖嗓子,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吐出来的牛奶稀稀的,里面有一些凝块,琳琳忍着恶心和难受,拨拉了一下自己的呕吐物,捏了一个牛奶凝块闻了闻。

爱丽看着琳琳的动作,本能的感觉有些生理不适。

“用不用化验?”

“化验一下肯定是好的,这个人用的是应该是铅毒,不过我的手指没有发黑,剂量不大,只是影响血液循环,降低血氧浓度。”琳琳捏开牛奶的凝块,仔细揉搓了一下,闭上眼睛,自己的肝脏和肠胃已经发疼了。

“呵呵,玩毒终于把自己给玩了,爱丽,王家的本家人为什么会给我下毒呢?”琳琳自嘲地一笑,用当年的语气,很自然地问道。

“都被我干妈吓怕了,怎么,我需要回答你的问题?要不要上医院。”爱丽回答完,立刻皱起眉头说道。

“去医院?你又能不被他们发现的医院吗?”琳琳又从冰箱里找到了些鸡蛋。她眼睛一亮,立刻打了四个,取了蛋清,慢慢地喝了下去。

“简单,王家本来就有自己的诊所,平时也没什么人用,大家都去柳家看病。”爱丽回答道,“走吧,我带你去医院,你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我。”

催吐后,琳琳感觉身体好多了,能够自己行走,精神也还不错,毒素还没侵入神经系统。

两个人再度出门,爱丽带着琳琳跑了足足大半个小时,绕了很多路才到了医院。

王家的私人诊所,果然没有什么人,就连上班的医生都没几个,冷冷清清的。爱丽用自己独特的身份,和琳琳很容易地进了病房。

琳琳查看着药剂储备,爱丽则是打开电脑,插上了一个储存卡,直接黑进了自家的监控系统。

“你要改监控?”琳琳看到,不禁一笑问道,“跟我在一起,你是不是都习惯做这事了?”

“……”爱丽瞥了一眼琳琳,什么话也没说,效率极高地调出监控,将两人进入过的痕迹抹得干干净净。

琳琳那边也看完了药单,基本的药物还是很足的。爱丽那边打开开处方的系统,等待着琳琳的指示。

“巯基络合剂,两剂共0.4mg,葡萄糖溶液两瓶,点滴器材一套,洗胃器材一套,生附子,天雄,砒马钱子……”

爱丽越听越是不对,直到琳琳说道最后一味是砒霜,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看向琳琳问道:“这都是剧毒啊。”

“听我的就行。”琳琳放心地一摆手,继续说道,“蝮蛇蛇毒血清一份,1%硫酸钠镁溶液500毫升。我还要验血。”

将处方发了过去,爱丽使用是是王家本家的身份,医院都不知道是谁提的药,她们只需要准备好就可以了。

等到医院发来消息,说准备完毕,已经放到取药区后,爱丽自己一个人去拿了回来。

看到破有安全感的药材,琳琳一下子松了口气,一般来说,铅中毒要在两到四周才能恢复,但那是一般来说。

琳琳这时候再次感叹姚老师的天才,她的研究十分大胆,中西结合。

按照她的方法的话,六小时内就能完全解毒,剩下的只需要修养就可以了。

如果姚老师的成果被拿到社会上,她一定会把那些大奖拿到手软。

消毒,抽血,止血,琳琳将血液拿给爱丽,让她去帮忙做一个血铅和生物毒素的化验。等到止血后,琳琳用诊室的简单设备,开始给自己洗胃。

硫酸钠镁溶液,洗胃三次,过程那叫一个痛苦,但是琳琳眉头都不皱一下。

洗胃完成,琳琳开始调配点滴药水,铅中毒,取0.4g巯基络合剂加入5%的葡萄糖溶液中,静脉点滴。

“呼……”琳琳松了口气,至此,毒肯定会解了。

躺在椅子上,琳琳暗叹,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了,是因为这几天和何智在一起,所以放松了警惕?

那口水自己怎么会想都不想就喝下去的?

真的是蠢到家了。

至此,这几天的旖旎和轻松被一扫而空,琳琳彻底恢复了刚从圣丽安出来的状态,甚至更好。

所有的私情都是小的,没有意义的,琳琳现在也认识到了自己和安腾的差距,相比于同样压抑着自己感情的丈夫,她感觉自己真的是做的很不合格。

“看来……不能再去找五大家族的人了。”琳琳嘴里喃喃自语着,这帮人已经变成了被吓傻的鹌鹑。

现在的解决方法,还是借助爱丽的帮助,去联系海外,先知道海外资产的情况,还有黛茜那边如何。

如果能和黛茜汇合,她有一个疯狂而不切实际的想法,但是如果实现,大局会被立刻扭转。这一切都需要黛茜,还有其他人的帮忙。

这时,爱丽推开门,手上拿着化验单说道:“琳琳,结果出来了,你看吧。”

血铅指标3.1,轻度铅中毒。琳琳哈哈一笑,彻底放下心来,带着点滴,开始整理那些中药。

取生附子,天雄,砒霜等七八味中药,按照姚老师的比例进行打碎混合,取热水浸泡十分钟,点入蝮蛇蛇毒,等到热水冷却,琳琳小口地喝着,一边喝一边紧皱眉头,浑身打颤。

喝完,琳琳痛得身体蜷缩成了一团,碗直接被扔掉了,五分钟后,琳琳开始呕吐,一大堆味道难闻的黑色液体被吐在了洗手池里。

“呼……再洗一次胃,咱们就聊一聊。”琳琳带着点滴,拿起器材,最后洗了一次胃。

看到琳琳脸色发白的样子,爱丽忍不住问道:“你真没事?”

“没事,好了,哈哈,六小时后再去化验一下看看。”琳琳微笑着说道,她感觉自己这次中毒,并不是一件坏事,看爱丽隐藏不住的关心表情,她最起码知道了,爱丽心里还是关心自己的,她对自己的那些情感,并不都是假的。

把点滴的速度调到最快,琳琳看着爱丽说道:“你的母亲,是姚老师她们的忠实战友,你肯定也知道薇薇假死的事情吧,呵,毕竟她收养了你。”

看到琳琳开始说自己母亲的事情了,爱丽立刻坐好开始听。

琳琳从最开始姚老师她们的角度,开始说馨儿的反叛,然后又把视角拉回到薇薇那里,说到薇薇对馨儿的命令,并且把薇薇所说的经历原原本本地说给了爱丽听。

收养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干妈,说是自己母亲挚友的人,是直接导致自己母亲死亡的人,爱丽一时间接受不了。

她已经不记得馨儿了,但是她心里还残存着幼年时候的快乐,不等琳琳把最后的细节补完,爱丽便摆了摆手,说要出去一下。

只怕是给薇薇打电话了吧,琳琳看着下去一半的点滴瓶,她也不知道能不能说服爱丽,但是凭借着她对爱丽的了解,估计问题不大,就看薇薇那边会不会给自己带来些麻烦了。

薇薇能把馨儿的事情完整地告诉自己,应该就是要把爱丽放给自己的意思,琳琳思索来思索去,面对事实,薇薇不论怎么解释都会有破绽。

但是她为什么会爱丽放给自己呢?

这可是高中就可以侵入圣丽安内网,并且将痕迹都抹得一干二净的顶级骇客,经过这么多年的磨练,除了爱丽不敢侵入的地方以外,只要连着网络的地方,对她估计都是透明的。

她就这么自信?琳琳是不怎么理解。

过了足足半个小时,爱丽神情呆滞地走了回来,坐在了电脑前,麻木地开始再次抹掉她们的痕迹。

琳琳看了她一眼,低声问道:“薇薇跟你说了什么?”

“她说,我在她这里的任务完成了,之后怎样不关她事。她收养我,就是当初的某些恶趣味罢了,呵,弄死朋友,再收养朋友的孩子,看她叫自己干妈,对自己撒娇,对自己笑,还傻呵呵地帮她,还……算了,我不想说了”爱丽一边敲击键盘,一边像是机械一样地说着。

“哎……我一定会帮你给妈妈报仇的,我保证。”她果然把爱丽直接放给自己了,把这么多助力交给自己,琳琳心里有些奇怪和不安,这人是自信过头,还是另有所图?

见爱丽只是点了点头,没再说话,琳琳便换了一个话题问道:“爱丽,你现在能侵入圣丽安吗?”

“不能,我的本事都是她教的。”爱丽摇了摇头说道。

清理完了痕迹,爱丽坐到了琳琳身边,双腿蜷缩在一起,偏着头看向琳琳,小声问道:“你现在要做什么?先扳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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