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啪!啪!啪!”
“噗嗤噗嗤……”
“咕叽咕叽……”
沉闷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病房内疯狂地回响。
每一次的深入,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贯穿;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大片的淫水和一阵令人心悸的空虚。
叶疏桐的身体,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在他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剧烈地摇晃、起伏。
她那对G罩杯的硕大雪乳,随着他每一次的撞击而疯狂地晃动着,雪白的乳肉抖动出惊人的波浪。
“啊……啊……要……要到了……宝贝……快……快一点……肏死妈妈……”
叶疏桐的声音早已不成调,只剩下破碎的、充满了极致快感的呻吟浪叫。
她的眼神迷离,平日里那双温婉的桃花眼,此刻充满了水光和情欲,仿佛蒙上了一层薄雾。
她喉咙深处发出连续不断的娇吟,带着极致的甘甜,让林怀恩浑身酥麻。
林怀恩的呼吸也变得粗重无比,他看着身下叶疏桐那副被情欲彻底征服的、淫荡而又美丽的模样,他情不自禁的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力,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精力,都倾注在她那温热而紧致的身体里。
叶疏桐为了不让呻吟声太大,张嘴紧紧咬住了林怀恩的肩头。
林怀恩感觉自己也快到了极限,他能感受到身下的叶疏桐的丰腴娇躯在剧烈的痉挛颤抖,滑腻的肌肤上也分泌出了一层薄汗,散发着女性独有的体香。
“叩叩叩——”
就在两人即将同时攀上云巅的瞬间,一阵突兀的敲门声,在病房外猛然响起。
紧接着,一个清脆而熟悉的声音,穿透了门板,清晰地传了进来。
“林怀恩?你在里面吗?我给你带了午饭。”
是徐睿仪!
“轰——”
林怀恩和叶疏桐的大脑,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同时炸裂。
所有的情欲、所有的快感,都在这一刻,被极致的恐惧与惊慌所取代。
两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保持着紧密结合的姿态,僵在了床上,一动也不敢动。
“林怀恩?你怎么不说话?医生说你已经醒了?我进来了哦?”
门外,徐睿仪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随即,是门把手被转动的“咔哒”声。
“快!快躲起来!”林怀恩终于反应过来,他的肉棒快速从叶疏桐紧致温热的蜜穴中里抽出,带出一大股爱液。
叶疏桐也像是受惊的兔子,她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起,那具沾满了两人汗水与爱液的丰腴白皙胴体,在阳光下显得分毫毕现。
她慌乱地四下张望着,试图寻找一个可以藏身的地方,但这间宽大的特护病房里,除了床和一些医疗设备,根本没有任何可以遮挡她那丰满身形的地方。
“床……床下!”林怀恩指着床底那片狭窄的黑暗,声音因为紧张而剧烈地颤抖着。
叶疏桐没有丝毫犹豫,将自己那具还未着寸缕的、丰腴饱满的娇躯,塞进了床底那片狭窄的空间里。
就在她刚刚藏好的瞬间,病房的门,被缓缓地推开了。
林怀恩眼疾手快,将叶疏桐的衣物塞到了自己枕头下面。
床下的叶疏桐也十分机警,慌乱中没有忘记将自己的那双米色高跟鞋藏到了床下。
“吱呀——”
徐睿仪那张清纯绝美的脸庞,从门缝后探了出来。
林怀恩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跳动,他僵在床上,连呼吸都忘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纤细的身影,拎着一个保温饭盒,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然后反手将门轻轻地带上。
冷静!必须冷静!
林怀恩知道徐睿仪的观察力非常敏锐,一定不能让她发现任何端倪,不然不仅是他自己,就连床下的叶疏桐也要完蛋。
这种背着女朋友和岳母偷情,还差点被女朋友抓奸在床的剧情,如果放在小说里,写出这种剧情的究竟是什么三流扑街作者?!
林怀恩内心疯狂吐槽!
徐睿仪的脚步很轻,如同猫咪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她将保温饭盒放在门口的矮柜上,然后,那双总是闪烁着狡黠光芒的杏眼,微微眯了起来。
她挺翘的琼鼻,在空气中轻轻地、优雅地翕动了两下,像是在分辨某种特殊的芬芳。
“嗯?”她发出一声带着疑惑的轻哼,目光再次投向林怀恩,那眼神里带着几分纯粹的好奇,“林怀恩,你这病房里……是什么味道啊?怪怪的……”
完了。
林怀恩的大脑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房间里是什么味道,他比谁都清楚。那是他和叶疏桐疯狂交合后,汗水、爱液、精液、以及叶疏桐身上的体香和香水融合在一起的的味道。
他现在只能祈祷这种味道的构成足够复杂,以至于徐睿仪不能从中分别出几个关键味道。
“味……味道?”林怀恩感觉自己的舌头打了结,他强迫自己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试图在瞬间编织出一个天衣无缝的谎言,“可……可能是刚才护士来换药,消毒水的味道吧……嗯,对,就是消毒水的味道。”
他说得磕磕巴巴,连自己都觉得这个解释苍白得可笑。
他甚至不敢去看徐睿仪的眼睛,只能心虚地将目光飘向别处。
床底下,叶疏桐将这番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她将自己丰腴的身体蜷缩成一团,脸颊紧紧地贴着冰冷的地板,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她的心脏狂跳不止,那声音在狭窄的床底空间里被无限放大,她生怕下一秒就会被女儿听到。
她心惊胆战的捂着脸,她不知道如果被女儿发现自己的妈妈赤身裸体的躲在男朋友的床下后,会怎么想……怎么做……
“消毒水?”徐睿仪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一丝不解。
她又用力地嗅了嗅,然后迈开那双被校服百褶裙和黑色长筒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一步步地向病床走来。
她狐疑的看着赤裸着上半身,下半身盖着被子,额头上还有汗水的林怀恩。
她又看了看地上的林怀恩没来得及收起来的自己的病号裤子以及内裤。
“林怀恩,你不会在那个吧?!!”
徐睿仪惊呼着捂住了嘴,眼神中没有羞涩,反而露出一抹促狭。
她说完,直接坐在了林怀恩床边,杏眸一眨不眨的盯着林怀恩,试图从他的微表情上看出些端倪。
床垫因为她的重量而猛地向下一沉。
床底下的叶疏桐,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也在那一瞬间,跟着狠狠地沉了下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属于女儿的重量,就压在她的头顶上方。她甚至可以看到女儿那双修长纤细,被黑色长筒袜包裹的小腿。
恐惧与羞耻,如同两只冰冷的手,死死地扼住了她的喉咙。
她将自己的身体蜷缩得更紧,双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唯恐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她赤裸的肌肤紧贴着冰冷的地板,那份冰冷,却丝毫无法冷却她此刻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滚烫的身体。
“我……我没有……”林怀恩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哦~”徐睿仪似乎相信了,点了点头,然后看向窗外。
林怀恩到嗓子眼的心脏松了下来,他刚准备说些什么缓解一下气氛。
就感觉眼前一花,徐睿仪的手趁他松懈的时候,飞快的扯走了什么。
紧接着他就感觉下身一凉。
显然,徐睿仪扯走的是他盖在腿上的被子。
“哇!林怀恩!你果然在那个!!”
徐睿仪看着林怀恩两腿间完全裸露出来的巨物,脸颊瞬间红了。
但她没有像小女生一样羞涩的捂住眼睛,反而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聚精会神的盯着林怀恩的肉棒。
“你!你拿过来!”
林怀恩的脸瞬间红透了,他急忙去夺徐睿仪手中的被子。
结果被徐睿仪轻巧的躲开了。
她甚至还拿着轻薄的被子,后退了几步,到了一个林怀恩不下床根本够不到的位置。
林怀恩一时下床也不是,不下床也不是。
最终只能憋屈的双手捂住裆部,缩在了床上,转过头,不理徐睿仪。
“生气了?”
徐睿仪走过来,将被子重新给林怀恩盖上。
林怀恩盖着被子,一言不发,脑子里飞速运转着,想着如何赶紧支走徐睿仪。
“喂~开个玩笑而已,别生气嘛~”
徐睿仪用手指戳了戳林怀恩的后背。
林怀恩继续不说话。
然后,林怀恩就后悔了。
因为他感觉身后的被子被徐睿仪掀开了。
紧接着一个温热带着少女柔软、扑鼻清香的躯体就钻进了被子里,紧紧地贴着他的后背。
“要不要我帮你呀,林怀恩。”
少女的唇瓣咬住了林怀恩有些发烫的耳朵,一双有些微凉的小手按在了他的小腹上。
林怀恩整个身体瞬间绷紧了,冷汗从额角渗了出来。
“你……你别闹了……我……我没生气……”
林怀恩说话都打颤了,要知道现在叶疏桐就在床下,他和徐睿仪的对话,叶疏桐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床下的叶疏桐听到女儿那近乎调情般的话语,不由自主的咬紧了嘴唇,原本就红晕的脸颊此时几乎快要烧起来了。
尴尬、羞耻、背德、愧疚……
种种复杂的情绪在叶疏桐的心里交织、发酵。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遇到现在这种局面。
自己和女儿,前后不到五分钟,便躺到了同一个男人的床上。
叶疏桐这会真想有点想死,她心中无比后悔,自己作为一个成年人,作为孩子的母亲,怎么就没能忍住内心的情欲,和一个跟自己女儿一样大的男孩上了床。
甚至那个男孩还是自己女儿的男朋友,大概率是自己未来的女婿……
就在叶疏桐羞愧、自责的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床上毫不知情自己母亲赤身裸体藏在床下的徐睿仪还在继续发力。
“林怀恩,你怎么不说话……我又不是没帮你那个过……”
徐睿仪用舌头轻轻舔着林怀恩的耳垂,弄得林怀恩痒痒的,刚刚因为惊吓有些蜷缩的下体再次充血。
但是林怀恩此时心中一点旖旎的想法都没有,他这会也想死……
徐睿仪把她上次在更衣室用手帮林怀恩的事情就这么说出来了,还被床下的叶疏桐听到了。
林怀恩已经不知道以后怎么面对叶疏桐了。
“好啊,林怀恩,还跟我装死是吧。”
聪明如徐睿仪,此时也看不穿林怀恩这时心里想的是什么。
她单纯的以为林怀恩还在因为刚才她那个有些过分的玩笑生气。
于是,她鼓起了脸蛋,赌气般的,一双手从林怀恩小腹向下,直接握住了林怀恩的肉棒。
在发现林怀恩的肉棒滚烫且坚挺后,徐睿仪冷笑一声:
“呵呵……男人……”
然后她有些生疏的握着手心那根滚烫坚挺的巨物,开始微微撸动。
“怎么样?舒服吗?林怀恩?”徐睿仪明知故问道。
“嗯……”林怀恩的声音细如蚊蝇,此时他生怕自己不回应,让徐睿仪更加变本加厉,做出更出格的举动。
徐睿仪的趴在林怀恩背上,一边撸动他的肉棒,一边小声的说道:
“林怀恩,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妈妈……我……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了……”
“没……没事……这是我应该做的……”林怀恩艰难的挤出了几个字。
他刚才就在射精的边缘,现在被徐睿仪柔软滑腻的小手一撸,又有了射精的感觉。
“嗯……嗯哼……”
林怀恩的喉咙深处,发出了被死死压抑住的闷哼。
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与同样极致的紧张而剧烈地颤抖着,床板随之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这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如同重锤般,一下一下地敲击在床底下叶疏桐那颗早已濒临崩溃的心脏上。
徐睿仪那只柔软而滑腻的小手,紧紧地包裹着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滚烫肉棒,上下撸动着。
她的动作并不快,但每一次的摩擦,每一次指腹与龟头敏感顶端的轻柔触碰,都让一阵阵酥麻刺骨的快感在他体内蔓延。
“林怀恩,你的这里……好烫……”徐睿仪的声音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软糯的喘息,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后,让他敏感的肌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而且……好像又变大了一点……”
“你……你别说话……”林怀恩此时痛苦并快乐着。
“怎么了……你还害羞了……”徐睿仪咯咯笑着。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纤细的手臂从他身后环绕过来,有些调皮地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指尖时不时地划过他胸前那两颗早已因为情欲而硬挺起来的乳头。
林怀恩快要疯了。
他甚至不敢想象,此刻蜷缩在床下的叶疏桐,会是怎样一种心情。
“林怀恩……你快到了吗?”徐睿仪似乎感受到了他身体愈发剧烈的颤抖,以及他那根在她手中跳动得愈发厉害的肉棒。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与期待,撸动的速度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就在林怀恩感觉自己大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即将被彻底绷断,一股滚烫的热流即将从下体喷薄而出的瞬间——
徐睿仪的手,却突然停了下来。
那戛然而止的快感,让林怀恩浑身猛地一颤,他有些茫然地转过头,却对上了一双亮得惊人的、闪烁着狡黠与某种决意的杏眼。
“林怀恩。”徐睿仪的脸颊泛着诱人的潮红,她凑到他的耳边,用一种近乎气声的、充满了无尽诱惑的语气,轻声说道:
“听说……你们男生都喜欢这个。”
话音未落,在林怀恩完全没能反应过来的时候,徐睿仪已经灵巧地从他身后钻了出来,然后,将那颗总是充满了奇思妙想的小脑袋,钻进了被子里。
被子下,瞬间形成了一个私密而又充满了暧昧气息的狭小空间。
他能感觉到,她那柔顺的发丝,如同最轻柔的羽毛,轻轻地扫过他紧绷的小腹和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然后,一个温润、柔软、带着一丝湿热的触感,轻轻地、试探性地,落在了他那早已敏感得快要爆炸的龟头之上。
“嘶——”
林怀恩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剧烈地向上弓起。
徐睿仪灵巧而又带着几分青涩的滑腻粉舌,正在他的顶端,小心翼翼的缓缓的打着圈。
“唔……林怀恩……你这里……怎么是甜甜的?”
被子下,传来了徐睿仪有些含糊不清的询问。
甜……甜的?
林怀恩快崩溃了。
他清楚,那份所谓的“甜”,是来自叶疏桐的津液和蜜液。
“咕啾……咕啾……”
徐睿仪似乎对这个新发现充满了兴趣,她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
她张开樱唇,缓缓的将那根残留着她妈妈痕迹的巨物,深深地含入了自己温热而湿滑的口腔。
温热、紧致、包裹感……
林怀恩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颤抖着,他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
“嘶溜嘶溜……”
被子下,传来的声音变得愈发黏腻而淫靡。
徐睿仪的动作越来越熟练。
林怀恩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终于,在又一次深喉之后,他再也无法忍受,身体猛地弓成一张拉满的弓。
“啊——!”
压抑到极致的呻吟声从他的喉间迸发而出。
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精液,喷薄而出。
“咳……咳咳……”
徐睿仪被那汹涌的洪流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她连忙从被子下钻出,那张清纯绝美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动情的潮红,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乳白色的痕迹。
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将嘴角残留的痕迹舔舐干净,然后,她俯下身,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带着特殊味道的、温柔的吻。
“林怀恩,我们去洗澡吧。”
她拉着他虚软的手臂。
林怀恩的大脑还处于一片混沌之中,他看着她,又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床底。
去洗澡……
这正好可以给床下的叶疏桐,创造一个绝佳的离开机会。
他没有丝毫犹豫,用力地点了点头。
“好。”
他牵着徐睿仪那只柔软微凉的小手,几乎是逃也似的,将她拉进了这件全市最顶级的特护病房配套的豪华浴室中。
这间浴室的面积,几乎比普通人家的主卧还要宽敞。
地面和墙壁都铺设着温润的米色大理石,纹理自然流畅,如同水墨画卷。
巨大的圆形按摩浴缸占据了房间的一角,旁边是独立的干湿分离淋浴区,采用了厚重的磨砂玻璃门,保证了内部的绝对私密。
林怀恩反手将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咔哒”一声锁上,然后迅速打开了淋浴喷头。
“哗啦啦——”
温热的水流如同倾盆暴雨,瞬间从巨大的花洒中喷涌而出,激起大片的白色水花和氤氲的水汽。
巨大的水声在相对密闭的空间里回荡、放大,形成了一道天然的、足以隔绝一切声音的屏障。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的徐睿仪。
少女正站在朦胧的水汽之中,那张总是带着几分狡黠与自信的清纯俏脸上,此刻罕见地染上了一层动人的、如同晚霞般的绯红。
她的眼眸,像两颗被水汽浸润过的黑曜石,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羞涩与慌乱,不敢与他对视,只是低垂着,视线落在自己那双被水汽打湿的学生鞋上。
林怀恩看着她这副从未有过的、青涩而又娇羞的模样,心中那根最柔软的弦被狠狠地拨动了。
他感觉自己的下腹又是一阵熟悉的燥热,那根刚刚才释放过的肉棒,此刻又有了重新抬头的迹象。
他没有说话,只是向前走了一步,伸出双手,轻轻地、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温柔,开始解她校服外套上的纽扣。
徐睿仪的身体猛地一僵,呼吸也随之一滞。她没有反抗,只是任由他那带着薄茧的指尖,一颗一颗地,解开她身上的衣服。
外套、白衬衫、百褶裙、长筒袜……
一件件衣物,如同剥落的花瓣,悄无声息地滑落在干燥区的地面上。
很快,她身上就只剩下最后两件贴身的屏障——一件包裹着她那对早已发育得超越同龄人尺寸的丰挺酥胸的纯棉运动胸衣,和一条同样材质的、包裹着她那神秘幽谷的白色内裤。
那薄薄的棉质布料,早已被蒸腾的水汽打得半湿,紧紧地贴合在她青春活力的紧实胴体上,将每一寸诱人的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对被包裹在胸衣下的雪乳,尺寸惊人,饱满而挺翘,将布料撑得鼓鼓囊囊,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顶端那两颗因为羞涩与情动而早已硬挺起来的、小巧可爱的凸起。
而那条白色的内裤,则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圆润而挺翘的蜜桃臀。
林怀恩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轻轻地勾住了她运动胸衣的肩带。
徐睿仪的身体再次轻颤了一下,她缓缓地闭上了那双水润的杏眼,纤长而浓密的睫毛如同两把受惊的小扇子,在眼下投下两片浅浅的阴影。
那副任君采撷的、充满了纯真与诱惑的模样,彻底点燃了林怀恩体内最后的理智。
他不再犹豫,猛地向下一扯。
伴随着布料与肌肤摩擦的细微声响,那最后的屏障被悍然扯下。
一副足以让任何画师都灵感枯竭、任何诗人都词穷墨尽的、完美得近乎不真实的青春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彻底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那是一具与叶疏桐、林若卿等熟女截然不同的身体。
没有她们那种经过岁月沉淀的丰腴与熟媚,徐睿仪的身体,充满了少女特有的、如同清晨朝露般的紧致与活力。
她的肌肤,白皙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在浴室温暖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而诱人的光泽,每一寸都光滑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她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平坦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两条浅浅的、充满了健康美感的马甲线。
而那对修长笔直的玉腿,线条流畅而优美,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力量感。
最让林怀恩血脉偾张的,是她那对与纤细身材形成极致反差的、完全超越了年龄限制的傲人巨乳。
那对雪乳的尺寸虽然还比不上叶疏桐那G罩杯的惊人雄伟,但至少也达到了D罩杯的规模。
它们不像熟女那般因为地心引力而略显垂坠,而是以一种充满了青春活力的姿态,饱满而坚挺地耸立在她的胸前。
乳肉的形状如同两只倒扣的白玉瓷碗,圆润而挺翘,充满了惊人的肉感与弹性。
乳峰顶端那两颗粉嫩小巧的乳头,此刻更是因为情动而硬挺着,如同两颗亟待采撷的樱桃,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林怀恩感觉自己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停止了运转。
他伸出手,如同着了魔一般,轻轻地、带着朝圣般的虔诚,复上了那团让他魂牵梦绕的柔软。
“嗯……”
徐睿仪发出一声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在他掌心下剧烈地颤抖起来。
林怀恩再也无法忍受,他猛地将她高挑纤美的身躯拉入怀中,在那哗哗作响的水幕之下,两具同样年轻、同样滚烫的赤裸身体,紧紧地、毫无间隙地相拥在了一起。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冲刷而下,将两人彻底包裹。
林怀恩坚挺勃起的巨物从徐睿仪紧致到几乎没有任何缝隙的双腿中穿过,被滑腻温热的腿肉紧紧夹着。
林怀恩的吻住了徐睿仪的樱唇,他的手在徐睿仪光滑细腻的背脊上游走,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
两人就这样在热水的冲刷下,忘我地拥吻、爱抚着。
林怀恩在心中默数着时间,现在距离他和徐睿仪进浴室差不多2分钟,叶疏桐应该已经从床下出来了,正在穿衣服。
他需要再帮叶疏桐拖延两分钟左右的时间,确保叶疏桐能够顺利离开病房。
浴室,他缓缓地松开了吻住徐睿仪的唇,将吻一路向下,落在了她优美的颈线、精致的锁骨,最终,停留在了那对让他垂涎已久的、饱满而坚挺的雪乳之上。
他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粉嫩的樱桃。
“嗯啊……”
徐睿仪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发出一声高亢而又甜腻的娇喘。
不一会,林怀恩将徐睿仪两颗粉腻樱桃上吻得又红又肿,徐睿仪那张青春绝美的少女脸蛋上也挂满了娇羞红晕。
“林怀恩~我……我想要……”
徐睿仪趴在林怀恩肩头,用最能勾起男人浴火的娇柔声音小声说道。
林怀恩的理智瞬间归零,没办法,面对徐睿仪这样的女孩主动求欢,没有人男人可以忍得住。
林怀恩扶着她的纤腰,将自己那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抵在徐睿仪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蜜穴外。
就在这时,
“咔哒。”
一声极其细微的开锁声音,毫无征兆的从病房外传了进来。
这声音被水声压过,只有林怀恩经过莲花宝瓶强化过的听力可以听到。
他内心松了口气,知道这是叶疏桐离开的声音。
可是下一刻,林怀恩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一个林怀恩熟悉到不能再熟悉、此刻却让他如坠冰窟的、清冷中带着一丝疲惫的女声在浴室外响起。
“怀恩,妈妈回来了。”
林怀恩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自己的妈妈林若卿居然这么快就回来了,还把自己和徐睿仪堵在了浴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