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2)
意识的回归,像是一艘沉船从漆黑的海底被缓缓打捞,过程缓慢而痛苦。
身体的每一个关节都像是生了锈,沉重得不属于自己。
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牵扯着胸腔深处传来阵阵钝痛。
林怀恩尝试着睁开眼睛,但眼皮却如同被胶水黏住一般,沉重得无法掀起。
就在这片混杂着疼痛与消毒水味的混沌中,一缕熟悉的、清冷而馥郁的香气,如同在荒芜雪原上悄然绽放的寒梅,温柔地萦绕在他的鼻尖。
这股味道……是妈妈的。
这个念头如同投入死水的一颗石子,瞬间在他混沌的意识中漾开了一圈圈涟漪。
巨大的安全感和依赖感随之而来,驱散了部分身体上的痛苦和精神上的迷茫。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积攒了足够的力量,缓缓地掀开了沉重的眼睑。
映入眼帘的,是纯白色的天花板。
他转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视野缓缓移动,看到了旁边那台正在发出“嘀嗒”声的心电监护仪,屏幕上跳动着平稳的绿色波形线。
他记起来了。教堂的坍塌,飞溅的砖石,还有……被他紧紧护在怀里的叶疏桐。
叶阿姨……她怎么样了?
就在他思绪纷乱之际,他才终于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
他并非独自一人躺在这张宽大的病床上。
一股温热的、带着惊人柔软触感的重量,正紧紧地贴着他的身体一侧。
一条纤细的手臂,正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紧紧地环绕着他的胸膛,将他牢牢地禁锢在一个温暖而柔软的怀抱里。
林怀恩的心脏猛地一停,随即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他僵硬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
一张绝美得近乎不真实的睡颜,就这样毫无防备地,猝不及地,闯入了他的视线。
是他的妈妈林若卿。
林若卿侧躺在他的身边,睡得很沉。
平日里那双总是蕴含着清冷与威严的凤眸此刻紧紧闭着,纤长而浓密的睫毛在白皙的下眼睑上投下两片浅浅的、惹人怜爱的阴影。
那总是梳理得一丝不苟的乌黑长发,此刻也有些凌乱地铺散在雪白的枕头上,几缕调皮的发丝贴在她光洁饱满的额角,为她那张总是如同冰山般不可侵犯的脸庞,平添了几分从未有过的柔弱与妩媚。
她似乎是因为连日的奔波与担忧而极度疲惫,即使在睡梦中,那双漂亮的柳叶眉也微微蹙着,仿佛有什么化不开的忧愁。
那总是抿成一条冷硬直线的红润薄唇,此刻也微微张开,随着她平稳而轻柔的呼吸,吐出带着她独特体香的温热气息,轻轻地拂过他的脸颊。
林怀恩彻底呆住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能力都在看到母亲这张毫无防备的睡颜的瞬间,彻底蒸发。
她身上穿着的,似乎还是从京城匆忙赶回来时的那套定制款的白色女士西装。
剪裁合体的外套被她随手脱下,搭在床尾的椅子上。
此刻,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贴身的真丝白衬衫和一条黑色的包臀西装裙。
那件昂贵的真丝衬衫,因为她侧躺的睡姿和紧紧搂抱他的动作,被她那对超越常理的硕大雪乳撑得紧绷到了极致。
最上面的两颗纽扣不知何时已经解开,露出了一片晃眼的、雪山般圣洁的白腻肌肤,以及那道深不见底、足以吞噬任何男人理智的惊人沟壑。
而那紧绷的布料之下,两团丰腴饱满的乳肉轮廓被清晰地勾勒出来,其中一团更是因为紧贴着他的身体而被挤压得微微变形,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正透过薄薄的病号服,源源不断地传递到他的手臂和胸膛上。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猛地从他小腹深处窜起,如同被点燃的引线,瞬间引爆了他体内那座因莲花宝瓶而变得异常活跃的火山。
他的呼吸猛地一滞,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疯狂地向下半身涌去。
他那根还带着晨起慵懒的肉棒,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凶悍的姿态,在他的睡裤下,迅速地充血、膨胀、硬挺起来。
“唔……”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根滚烫而坚硬的物事,正不偏不倚地,紧紧地抵在身旁妈妈平坦而温软的小腹上。
他的身体像是被施了石化咒,每一寸肌肉都紧绷着,唯恐任何一丝细微的动作,都会惊醒妈妈林若卿。
光线从百叶窗的缝隙中溜进来,被切割成一道道细长的光带,柔和地洒在林若卿的脸上,为她镀上了一层圣洁而朦胧的光晕。
他看得有些痴了,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如此肆无忌惮地凝视着母亲的脸。
没有了平日里的清冷与威严,没有了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锐利锋芒,此刻的她,只是一个因为过度担忧和疲惫而陷入沉睡的绝美女人。
那微微蹙起的眉头,像是在梦中也无法摆脱的愁绪,看得林怀恩心头一阵阵地揪痛。
他想抬起手,为她抚平那眉间的褶皱,但手臂却被她那对惊人的巨乳和环绕着他的手臂压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那对平日里被昂贵定制西装完美包裹的硕大雪乳,此刻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正毫无保留地、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胸膛和手臂上
尤其是当她随着呼吸,胸膛微微起伏时,那丰腴饱满的乳肉便会轻柔地摩擦、挤压着他的身体。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一股细微却强劲的电流,从接触点窜起,瞬间流遍他的四肢百骸,最终汇聚于他的下腹,点燃那团早已无法抑制的欲火。
时间就在这甜蜜而又痛苦的煎熬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林怀恩感觉到怀中的身体轻微地动了一下。
林若卿那纤长浓密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地颤动了几下。
随即,她缓缓地睁开了那双总是如同寒潭般深邃的凤眸。
初醒的迷茫在她的眼中停留了不到一秒,便被眼前那张熟悉的、带着几分憔悴却已然清醒的俊秀脸庞所取代。
她的瞳孔在瞬间急剧收缩。
“怀恩……”
一声破碎的呢喃从她那微微张开的红润薄唇间溢出。
下一秒,积蓄已久的情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彻底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与克制。
她猛地收紧了环抱着儿子的手臂,那力道之大,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她将脸深深地埋在他的颈窝,滚烫的、带着咸涩味道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瞬间浸湿了他的病号服。
林怀恩被母亲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彻底弄懵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剧烈颤抖,能听到她压抑不住的、令人心碎的哭声。
妈妈的泪水是滚烫的,烫得他的心都跟着一阵阵地抽痛。
“妈妈……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他的声音沙哑,但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心疼与愧疚。
他抬起那只还算自由的手,有些笨拙地回抱住母亲微微颤抖的后背,轻轻地拍打着,用自己所能想到的最温柔的语气安慰道:“我没事了,妈妈……真的没事了……”
他的安慰似乎起到了一点作用,林若卿的哭声渐渐小了一些,但身体的颤抖却丝毫未减。
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张梨花带雨的绝美脸庞上,写满了后怕与疼爱。
母子两人就这样紧紧地相拥着,病房内一时间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然而,这份温馨而感人的重逢,却被一个不合时宜的、坚硬而滚烫的存在,悄然打破了。
随着两人身体的紧密贴合,林若卿终于感觉到了。
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处,正有一个充满了惊人热度与尺寸的硬物,正以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姿态,毫无保留地、硬邦邦地顶着她。
那是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林若卿的身体,在察觉到那是什么东西的瞬间,猛地一僵。
她环抱着儿子的手臂像是触电般,下意识地想要松开,但理智却又让她强行抑制住了这个动作。
一抹淡淡红晕从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她白皙的耳根,甚至连那段天鹅般优美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色。
她那双刚刚还噙着泪水的凤眸,此刻也因为极致的羞窘而微微睁大,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慌乱与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样的情愫。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是在被慢火炙烤。
病房内静得可怕,只剩下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同样紊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终于,林若卿动了。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近乎优雅的缓慢。
那只环抱着儿子的手臂,以一种不动声色的姿态,一寸一寸地松开,然后悄然从他身下抽出。
她撑着床垫,坐起身,然后以一种流畅却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僵硬的动作,从床上下来。
双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时,她那被黑色包臀裙包裹的丰腴臀肉,微不可查地颤动了一下。
她背对着床,背对着那双正充满了愧疚与无措的眼睛,沉默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衫。
那件昂贵的真丝白衬衫早已被泪水和汗水浸得有些湿黏,紧紧地贴在她惊心动魄的曲线上,几处褶皱更是将那丰腴饱满的乳肉轮廓勾勒得愈发清晰。
“林怀恩。”
她的声音响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那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与平静,带着往日里的严厉。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了不起?”
林若卿依旧没有回头,只是走到了窗边,拉开了一丝百叶窗的缝隙,让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她身上投下一道道明暗交错的光影。
“一个人逞英雄,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躺在医院里。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出了事,我该怎么办?这个家该怎么办?”
林怀恩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
“我……对不起……妈妈……”林怀恩没有争辩,因为他通过曾经无数次失败的经验,总结出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他永远争辩不过他妈妈。
“林怀恩,方宗逸已经告诉了我事情的始末,这是华隆集团当年欠下的债,这种事情让妈妈出面解决就好了。”
林若卿似乎已经从刚才的尴尬中调整了过来,走到林怀恩的床边坐下。
“是不是妈妈平时对你太严厉了,让你遇到了事情都没有想过要依靠妈妈?”
林若卿看着儿子那张有些憔悴的清秀脸庞,还是没忍住,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林怀恩的脸蛋。
“妈妈……我……我觉得我长大了……应该为家里分担一些了……”林怀恩被妈妈摸着脸,有些羞涩。
他的眼神尽量不去看妈妈林若卿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庞,还有那玲珑有致的身材。
就在这时,林若卿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林若卿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不易察觉地蹙了一下,随即接通了电话。
她转身面向窗外,只留给林怀恩一个被阳光勾勒出完美曲线的、清冷而孤傲的背影。
“王董,是我。”她的声音瞬间切换到了工作模式,冷静、干练,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力量感,“京城那边的会议全部推迟,具体时间等我通知。对,我儿子出了一点意外,我需要请几天假。”
“华隆这边你先盯着,所有需要我签字的文件全部转成电子版发给我。让安岚把未来一周的行程重新安排,所有非必要的会面全部取消。”
她的语速极快,条理清晰,三言两语之间,便将一个庞大商业帝国的运转,重新纳入了她的掌控之中。
电话挂断后,她又拨了另一个号码。
“爸,是我。怀恩醒了,没什么大碍。嗯,您和妈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他的。”
几通电话打完,她走到床边,替林怀恩掖了掖被角,动作轻柔。
“我需要去一趟公司,安排一下接下来的工作。”
说完,她顿了顿,那双深邃的凤眸凝视着他,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后怕,“怀恩,答应妈妈,以后不许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
林怀恩看着她眼底那无法完全掩饰的血丝和憔悴,心中一痛,用力地点了点头。
林若卿和随后赶来的张齐没有在病房停留太久,叮嘱了几句后,便一起离开了。
空旷的病房再次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监护仪单调的“嘀嗒”声。
林怀恩躺在床上,他的身体在莲花宝瓶的作用下变得异常强悍,此时感觉已经完全恢复了。
就在林怀恩感受自己的身体情况时,病房的门被轻轻地敲响了。
“请进。”
门被推开,一道熟悉而温柔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是叶疏桐。
她身上穿着一件简单的米色针织开衫和一条牛仔裤,没有了警服的束缚,那丰腴饱满的娇躯曲线显得更加惊心动魄,尤其是胸前那对G罩杯的硕大雪乳,将针织衫撑出了一个令人窒息的弧度。
她快步走到床边,在看到林怀恩除了脸色有些苍白外并无大碍时,才仿佛松了一口气,那紧绷的身体也随之软了下来。
她被林怀恩保护得很好,在教堂坍塌时,只是受了一些轻微的擦伤,并无大碍。
“小怀恩……你没事吧?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医生怎么说?”
她紧紧握住了林怀恩的手,声音颤抖,那双总是如同春日桃花般温柔美丽的眼眸里,此刻瞬间涌上了晶莹的水光。
林怀恩看着她,心中那根最柔软的弦被狠狠地拨动了。
他反手,用自己温暖的手掌握住了她冰凉的小手,轻轻地、安抚性地捏了捏,声音因为长时间的昏迷而有些沙哑:“干妈……我没事……就是一点皮外伤,医生说休息几天就好了。”
他的话音刚落,叶疏桐那紧绷的身体仿佛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猛地软了下来。
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情感,俯下身,将脸埋在他的手背上,压抑已久的哭声终于决堤而出。
“对不起……小怀恩……都是干妈不好……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你也不会……”
她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破碎的、充满了无尽自责与愧疚的话语,断断续续地从她的唇间溢出。
林怀恩的心揪成一团,他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柔声道:“干妈,这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的选择。”
哭了许久,叶疏桐的情绪才渐渐平复下来。
她缓缓抬起头,用手背胡乱地抹去脸上的泪水,那双被泪水洗涤过的桃花眼,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桃子,却也因此显得更加楚楚动人。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一个极其重大的决定,眼神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小怀恩,我已经……辞掉了警察的工作。”
林怀恩愣住了,他没想到她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当年陈塘父母的案子,是我心里一道过不去的坎。我一直以为,只要我努力工作,抓更多的坏人,就能弥补当年的过错。”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平静,“但现在我才明白,有些罪,是需要用一辈子去赎的。”
她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真诚与决绝,“我已经决定了,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完,我就去福利院、孤儿院做义工。用我剩下的时间,去帮助那些和陈塘兄妹一样需要帮助的孩子。这或许……才是我唯一能做的赎罪。”
林怀恩静静地听着,他看着她那张写满了疲惫却又透着圣洁光辉的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敬佩与怜惜。
他轻轻地握紧了她的手,认真地说道:“干妈,我觉得……你穿着教师制服,给孩子们讲故事的样子,一定比你穿着警服的样子,更美。”
叶疏桐怔住了,她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四目相对,病房内原本充满了悲伤与沉重的空气,在这一刻,悄然发生了变化。
一股暧昧而又炽热的情愫,如同在干燥草原上被点燃的火星,迅速地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
叶疏桐那双含着泪水的桃花眼,渐渐变得迷离,水光潋滟,里面倒映着他那张清秀而认真的脸。
感激、依赖、愧疚、怜惜……种种复杂的情感在她眼底交织、发酵,最终,都化作了一股无法抑制的、原始而又汹涌的冲动。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缓缓地,向他凑近。
越来越近。
林怀恩的心跳如同擂鼓。
他能看到她那微微张开的、因哭泣而显得异常红润饱满的唇瓣,上面还带着晶莹的水光,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他没有躲。
也无法躲。
他隐藏不了对叶疏桐的爱,也不愿意隐藏。
终于,两片同样温热、同样柔软的唇瓣,在充满了消毒水气味的病房里,轻轻地触碰在了一起。
“轰——”
如同干柴遇见烈火,压抑已久的情感与欲望,在这一刻,被彻底引爆。
叶疏桐那双原本握着他手的小手,此刻已经紧紧地环上了他的脖颈。
她像是要将自己所有的情感,所有的感激与爱意,都通过这个吻,毫无保留地倾注给他。
她的舌尖,探入他的口腔,疯狂地追逐、勾缠着他的舌头。
林怀恩的大脑一片空白,他被动地承受着这份突如其来的、几乎要将他融化的热情。
他只能感觉到,一股带着她独特味道的、湿热而香甜的津液,源源不断地渡入他的口中,顺着他的喉咙滑下,点燃了他身体里每一处干涸的角落。
“唔……嗯……”
压抑的、黏腻的呻吟声从两人紧密贴合的唇缝间溢出。
林怀恩再也无法维持被动的姿态。
他猛地一个翻身,将那具早已软成一滩春水的丰腴娇躯,狠狠地压在了病床上。
他的手,一只紧紧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热烈的吻,另一只手,不带任何犹豫地,直接探入了她那件米色的针织开衫,隔着一层薄薄的T恤布料,握住了那团早已让他魂牵梦绕的、惊人饱满的硕大雪乳。
“啊……”
叶疏桐发出一声破碎的惊呼,身体在他掌心下剧烈地颤抖起来。
熟悉的硕大柔软手感,让林怀恩沉溺。
叶疏桐G罩杯的巨乳在他的掌心下被肆意地揉捏、变形,那丰腴饱满的乳肉几乎要从他的指缝间溢出。
他的吻变得更加粗暴,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他疯狂地吸吮着她的唇瓣,掠夺着她口中每一寸香甜的津液。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两人都快要因为缺氧而窒息,这个仿佛要持续到天荒地老的吻,才终于停歇。
一缕晶莹的银丝,从两人分开的唇角,一直连接到下巴,在窗外透进来的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两人大口地喘息着,额头抵着额头,感受着彼此滚烫的体温和那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跳。
叶疏桐那张总是温婉端庄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动情的潮红,那双美丽的桃花眼水光潋滟,迷离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那对被撑得紧绷的硕大雪乳,随着她的喘息而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理智,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激情彻底冲垮。
此刻,她的身体,她的灵魂,都在颤抖着,渴望着更多的爱抚,渴望着被这个拯救了她的少年,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彻底地占有、填满。
她主动地伸出双手,开始有些笨拙地,去解自己身上那件针织开衫的纽扣。
她的指尖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好几次都无法将那小小的纽扣从扣眼里解脱出来。
过了片刻,叶疏桐脱掉了外套、内搭、裤子……
最后,在林怀恩热烈目光的注视下,叶疏桐有些紧张的脱掉了胸衣和内裤。
一副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完美而丰腴的绝美胴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那对G罩杯的硕大雪乳,因为没有了任何束缚,如同两颗熟透的、沉甸甸的白玉蜜瓜,饱满而挺翘的乳肉在空气中颤巍巍的,在阳光下泛着牛奶般温润诱人的光泽。
乳峰顶端那两颗早已因为情欲而硬挺起来的粉嫩乳头如同两颗熟透的草莓,骄傲地挺立着,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林怀恩的呼吸,在看到这副景象的瞬间,彻底停滞了。
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在他的病号服下,以一种更加狰狞的姿态,高高地耸立着,顶端甚至已经溢出了黏滑的液体,将布料洇湿了一大片。
他再也无法忍受,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诱人的红莓,开始疯狂地、贪婪地吸吮起来。
“啊……呜……”
叶疏桐仰起修长的脖颈,主动搂住了林怀恩的头,让他的脸深埋在自己的胸脯中。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如同最猛烈的电流,瞬间从被他吸吮的乳头窜起,直冲她的大脑和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深处。
她修长白皙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紧紧缠上了他的腰,丰腴饱满的臀肉在病床上轻微地扭动、摩擦着。
她两腿间的蜜穴越来越湿润,越来越渴望被那根顶在她小腹的巨根插入、填满、征服。
于是,她主动伸出玉手,帮助林怀恩脱掉了上衣,然后是裤子,最后是那条早已被顶得鼓鼓囊囊的内裤。
当林怀恩那根充满了少年阳刚之气的、白皙而粗硕的肉棒,彻底从束缚中弹出的瞬间,叶疏桐那双迷离的桃花眼,猛地睁大了几分。
“宝贝……好……好大……”
她发出一声带着惊叹的、黏腻的呻吟,那声音仿佛能将人的骨头都听酥了。
林怀恩的肉棒在莲花宝瓶的影响下,尺寸早已超越了同龄人,此刻在情欲的催化下,更是膨胀到了一个惊人的地步。
那白皙光洁的棒身上,因为充血而微微凸起的青筋,充满了力量感;粉嫩而饱满的龟头,在阳光下泛着湿润诱人的光泽,顶端的马眼正不断地向外泌出晶莹的液体。
叶疏桐痴痴地看着那根充满了生命力的巨物,她从未见过如此……如此漂亮的肉棒。干净、雄伟,充满了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
她缓缓地松开了环抱着林怀恩脖颈的手臂,丰腴的娇躯从床上坐起。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俯下身,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垂落,几缕发丝轻轻地扫过林怀恩紧绷的小腹,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然后,在林怀恩震惊而又无比期待的目光中,她张开了那双总是吐露着温柔话语的红润樱唇,微微探出香滑小舌,在那滚烫的龟头上,如同蜻蜓点水般,轻轻地舔舐了一下。
“嘶——”
林怀恩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温热而湿滑的触感,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刺激。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在那一刻被抽离了身体,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意识,都汇聚在了被她舌尖轻触的那一点上。
“咕啾~咕啾~”
叶疏桐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那张温婉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娇媚而又得意的浅笑。
她不再试探,张开温润的小嘴,缓缓地、一口一口地,将那巨物,含入了自己温热而湿滑的口腔之中。
“咕啾……咕啾~”
温热、柔软、湿滑……
无数种难以言喻的绝妙触感,如同山呼海啸般,瞬间席卷了林怀恩的全身。
他感觉自己的肉棒仿佛被一个最温暖、最紧致的蜜穴包裹着,那柔软的口腔内壁,那灵巧的丁香小舌,每一次的包裹、每一次的舔舐,都带给他一阵阵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快感。
叶疏桐的动作很青涩,甚至有些笨拙,显然她并不常做这种事。
但正是这份青涩,这份为了取悦他而努力的姿态,反而让林怀恩更加的动情。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小腹上;能闻到,她口中那股混合着她独特体香与津液的、香甜而又淫靡的气息。
更能听到,那从她喉间发出的、因为吞咽而产生的“嘶溜嘶溜~”的诱人声响。
林怀恩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
“干妈……啊……好……好舒服……要……要射了……”林怀恩的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叶疏桐抬起头,那张沾染了情欲的温婉脸上,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津液。
她看着林怀恩那副即将失控的青涩模样,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宠溺。
她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终于,在一次深喉之后,林怀恩再也无法忍受,他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呻吟。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尽数喷射在了她那温暖而湿滑的口腔深处。
叶疏桐没有躲闪,任由那滚烫的洪流冲击着她的喉咙。
然后,她闭上眼睛,喉结轻轻滚动,将那充满了少年阳刚气息的精华,一滴不剩地,尽数吞入了腹中。
她将林怀恩肉棒中的精液全部吸吮了出来后,才发出一声“啵~”的声音,将肉棒吐出。
她抬起头,看着林怀恩那副高潮过后,浑身脱力、大口喘息的模样,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温柔、无比妩媚的笑容。
“我的乖宝贝……舒服吗?”
叶疏桐缓缓地躺回到病床上,那具因为情欲而变得异常敏感的丰腴胴体,在雪白的床单上舒展开来,充满了惊心动魄的诱惑力。
她双腿微张,那片早已被爱液浸得泥泞不堪的、神秘而诱人的幽谷,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林怀恩的眼前。
她伸出纤长的手臂,勾住林怀恩的脖子,将他那颗还有些晕眩的脑袋,拉向自己的胸脯,然后在他耳边,用充满了无尽诱惑的语气,低声说道:
“宝贝,还能硬起来吗?妈妈……妈妈想要你的大家伙……”
林怀恩被她的话语彻底点燃,他翻身而上,分开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看着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樱花般粉嫩滑腻的蜜穴,再也无法忍耐。
他扶着自己那根刚刚释放过一次,此刻却又重新变得滚烫坚硬的肉棒,对准那湿滑的缝隙,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
伴随着一声黏腻而响亮的水声,那根充满了少年阳刚之气的巨物,不带任何阻碍地,整根没入了那温热、紧致、湿滑得不可思议的甬道之中。
“啊……呜……好……好涨……”
极致的充实感与强烈的快感,让叶疏桐瞬间昂起了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破碎而又满足的呻吟。
她的蜜穴被林怀恩的巨根撑到了极限。
林怀恩也发出了一声闷哼,他低下头,看着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那粉嫩的穴口被他的巨根撑得微微外翻,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带出更多的爱液,将两人的结合处染得一片晶莹。
他不再犹豫,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起来。
这是他的第一次,动作显得有些生疏、僵硬。
“嗯……啊……宝贝……”
叶疏桐的双臂紧紧地环绕着他的脖颈,双腿也如同藤蔓般,缠上了他健硕的腰身,她主动地挺动着丰腴的腰肢,辅助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得到鼓励的林怀恩,动作开始变得大开大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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