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2)
“这事必须你去。”徐睿仪向他走近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只有一掌之隔。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雨后野蔷薇般的清冽香气。
“你去,亲自验证一下,看看她的胸是真的还是假的。”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像是在分享一个不能被第三人听到的秘密。
“为……为什么是我?你是女生,你去不是更方便吗?”
“正因为我是女生,才不方便啊。”徐睿仪理直气壮地说道,她那双漂亮的杏眼微微上挑,带着一丝无辜的嗔怪,“你想想,一个女孩子,突然跑过去摸另一个女孩子的胸,那多奇怪啊?”
她停顿了一下,看着林怀恩那张因紧张而涨红的脸,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但男生就不一样了,你可以假装不小心撞到她,或者……直接豪掷千金,让她主动给你摸。”
“可是……可是我……我分不出来什么是真胸,什么是假胸……”
林怀恩的声音越来越小,他几乎不敢去看徐睿仪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即将被送上刑场的囚犯。
听到这句话,徐睿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清脆的笑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地点了一下林怀恩的额头,动作亲昵而又带着一丝挑逗。
“笨蛋。”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分不出来,我可以教你啊。”
话音未落,在林怀恩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徐睿仪已经抓住了他那只无处安放的手,然后,不带任何犹豫地,将他的手掌按在了自己饱满而丰挺的酥胸之上。
“轰——”
林怀恩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炸裂,仿佛被一道天雷劈中,所有的思维、理智,都在这惊人的柔软与温热中化为了灰烬。
他的手掌之下,是超越他所有想象的触感。
那不是简单的柔软,而是一种充满了生命力的、惊人的弹性和温润。
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饱满乳肉的形状和温度,那温度仿佛能将他的手掌融化。
他的身体瞬间僵硬,血液在刹那间全部涌向了头部和下体,脸颊烧得如同烙铁,而他那根不争气的肉棒,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地充血、膨胀、硬挺起来。
“感觉到了吗?”徐睿仪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和压抑的喘息。
她非但没有推开他,反而向前又靠了半分,让他的手掌与她那傲人的雪乳贴合得更加紧密。
“记住这种感觉。”她握着他的手,引导着他的掌心,在她那团丰盈的乳肉上,缓缓地、轻柔地画着圈。
“你仔细感受一下……它的柔软、弹性和温度……”
林怀恩的呼吸彻底停滞了,他感觉自己正在沉入一个由少女的体温和香气构成的、温暖而又致命的漩涡。
“咕啾……咕啾……”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
他的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抬起,想要推开她,却在触碰到她肩膀的瞬间,变得无力,最终只是虚弱地搭在了那里。
“怎么样?学会了吗?”徐睿仪的脸颊也泛着诱人的潮红,她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那双总是清澈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某种让他心悸的媚态。
林怀恩无法回答,他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所有的语言功能都已丧失。
他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硬得发疼。
“看来……你还是没学会呢。”徐睿仪坏笑道。
“平时挺聪明的,怎么到这种时候就显得笨笨的,是学不会还是不想学会呀?”
她握着他的手,加大了力道,开始在那只饱满紧实的酥胸上,更加大胆地揉捏起来。
徐睿仪完美的继承了叶疏桐优良的基因,虽然还比不上叶疏桐的大小,但对于高中生而言,已经十分惊人了。
柔软的乳肉在他的掌心下被挤压、变形,释放出更加惊人的弹性和触感。
那种感觉,像是握住了一团温暖而又充满活力的果冻,每一次揉捏,都带给他一阵阵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快感。
徐睿仪的身体在他怀里轻微地颤抖起来,双腿也有些发软,几乎要站立不稳,只能将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都靠在他的身上。
林怀恩低下头,对着那张近在咫尺的、泛着诱人红晕的、微微张开的樱唇,吻了下去。
“呜……嗯……”
四片唇瓣在瞬间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柔软、温热、带着少女独有的甘甜。
徐睿仪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身体在他怀里软成了一滩春水。
她没有抗拒,而是双手紧紧搂住了林怀恩。
两条舌头笨拙而又热烈地交缠在一起,唾液混合着彼此的气息,在唇齿间交换、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两人都快要因为缺氧而窒息,林怀恩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的唇。
一缕晶莹的银丝从两人分开的唇角拉开
两人大口地喘息着,额头抵着额头,感受着彼此滚烫的体温和狂乱的心跳。
“现在……学会了吗?”徐睿仪的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魅惑,她抬起迷离的眼眸,看着林怀恩那张同样被情欲染红的脸。
林怀恩没有回答,他只是低下头,再次吻了上去。
然而就在这时,一旁传来有些尴尬的轻微低咳声。
是他的保镖方宗逸。
穿着黑超特警西装的方宗逸大晚上还带着墨镜,他小声提醒道:
“少爷,出来前老爷说了,让您注意“安全””
林怀恩瞬间就听懂了方宗逸话里的含义,他脸色一红,松开了怀里的徐睿仪。
“我现在……我现在就去找李想了。”
……
几分钟后,酒吧的喇叭里传来了男DJ激情洋溢的声音。
“八十八号台的神秘老板,为我们的DJ李想点了一套黑桃A。”
很快,李想带着一排穿着性感的女郎,捧着黑桃A和送的各种酒水、果盘来到了八十八号台。
林怀恩和徐睿仪,还有两名保镖坐在卡座里。
李想的目光和林怀恩交汇。
她的眼神在那一瞬间本能的出现了惊讶、疑惑、畏惧等神色。
虽然她很快就调整好了神情,但那一瞬间露出的眼神还是被林怀恩敏锐的捕捉到了。
“看来不用验身了。”林怀恩扭头看向一旁的徐睿仪。
徐睿仪没有说话,盯着李想,显然她也发现了端倪。
林怀恩站了起来,向李想伸出了手,礼貌且绅士的,说出了石破天惊的一句话。
“你好,郑研可学姐。”
“啪~!”
“李想”手中的黑桃A应声落地,价值十几万的酒水瞬间溅了一地。
“李想!你疯了!!”一旁的男主管吓得冷汗都冒出来了。
“没事,不用她赔偿,你们都离开吧,我跟李想谈一谈。”林怀恩摆手道。
男主管看到林怀恩身后那两位保镖投来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冰冷眼神,后颈瞬间冒起一层冷汗。
他立刻明白了眼前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少年,是他绝对惹不起的存在。
他连连点头哈腰:“李想,你好好跟客人道歉,不然这瓶酒顶你半年工资。”
随着闲杂人等退场,林怀恩才继续对“李想”,或者说郑研可说道:
“郑研可学姐,说说吧,李想现在在哪里?”
郑研可僵立在原地,浑身都在轻微颤抖。
随着线索一步一步查明,越来越多的信息涌出,在调查了郑研可的身份后,
林怀恩现在已经基本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唯独没能了解凶手的动机。
他看着浑身颤抖的郑研可,一字一句的说道:
“或者这么说吧,陈甜学姐,你的亲哥哥陈塘现在在哪里?”
这句话,如同来自地狱深渊的审判之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穿透了酒吧内震耳欲聋的音乐和迷幻的灯光,精准地刺入了郑研可的耳膜,然后是她的大脑,最后是她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郑研可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那张经过精心修饰、与李想有九分相似的脸庞,此刻变得如同雪一般惨白。
她的瞳孔在瞬间急剧收缩,又猛然放大,里面充满了极致的恐惧、难以置信,以及一丝被彻底看穿后的绝望。
“看来学姐还是不愿意承认。”
他向前踏了一步,距离她更近。
“十年前,东官市南区发生了一起强拆事故,一对夫妇意外身亡,留下了他们的一双儿女,男孩叫陈塘,女孩叫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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