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2)
夜色如墨,被窗帘切割成细碎的几何图形,洒在林怀恩紧闭的眼睑上。
他陷入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境,梦境的画布上,颜料肆意流淌,将现实与幻想搅成一团混沌的漩涡。
他看见自己赤身裸体,躺在一张柔软得仿佛云朵的大床上。
叶疏桐,这个温柔中带着干练的女警长,此刻也未着寸缕,丰腴饱满的娇躯紧紧地贴着他。
G罩杯的硕大雪乳,像是两团温暖的蜜瓜,沉甸甸的压在他的胸膛上,随着她轻柔的呼吸,带来阵阵令人窒息的柔软触感。
叶疏桐身上那股独特的、混合着阳光与薰衣草的柔媚体香,在梦境中被无限放大,化作浓得化不开的迷雾,将他层层包裹。
“宝贝……”
叶疏桐的声音在他的耳畔低语,那声音黏腻,充满了宠溺。
她的指尖,如同带着微弱电流,在他的肌肤上游走,从紧实的胸膛,滑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他那根早已勃起到极致的肉棒上。
温热柔软的手轻柔地包裹住它,掌心的潮湿与滑腻,让林怀恩浑身战栗。
他情不自禁地将脸埋入她那对惊人的巨乳之间,贪婪地吸吮着,鼻腔里充满了浓郁的奶香与女人醉人的体味。
就在他即将被这极致的快感彻底吞噬时,卧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他和叶疏桐几乎是同时回头。
只见徐睿仪穿着那身他在更衣室里见过的、被划开又缝合的黑色丝绸短裙,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
她脸上的绷带面具被摘下,露出一张清纯而又冰冷的脸庞,那双星辰般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床上交缠的两人。
她的手中握着一把锋利、映射着森冷月光的手术刀。
手术刀光滑如镜的刃面上,倒映着他和叶疏桐惊慌、羞耻、愧疚的脸。
“林怀恩。”
徐睿仪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锋利的冰锥,瞬间刺破了梦境的旖旎。
“啊哈……啊哈……”
林怀恩猛地从床上惊坐起来,大口的喘息着,他心脏狂跳不止,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
窗外,天光微亮,闹钟还没响。
他惊魂未定的张望四周,确认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春梦后,他紧绷的身体才缓缓放松了下来。
这时林怀恩才感觉裆部一阵黏滑,他低头看向自己的睡裤,那里早已高高地支起了一个帐篷,顶端湿了一小块,散发着少年特有的荷尔蒙气味。
“呼……”
林怀恩长舒了一口气,掀开被子,拖着有些虚软的身体走进浴室。
冰冷的凉水从花洒中喷涌而出,浇在他滚烫的身体上,却无法浇灭他内心的火焰。
“不行,必须抽时间再去一趟白龙寺,莲花宝瓶对我的影响越来越严重了。”
林怀恩默默的想着。
莲花宝瓶带给他的不仅仅是身体素质的飞速提升,还有那愈发无法压抑的欲望之火。
如果不能及时解决,林怀恩觉得自己早晚有一天,会被这团越烧越旺的浴火吞噬殆尽。
……
午后的阳光带着一丝倦怠,斜斜地铺在东官国际中学空旷的体育场上。
喧嚣与呐喊随着上午赛事的结束暂时退潮,只剩下被晒得有些发烫的塑胶跑道和懒洋洋的风。
林怀恩和徐睿仪并肩走在通往体育馆的林荫道上,刚在食堂解决完午饭的两人,此刻正要去履行那个有些私密的约定。
“你真的觉得在更衣室拍照是个好主意?”林怀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抱着的相机包,里面装着他特意从家里带来的徕卡Q3和几支定焦镜头。
“当然。”徐睿仪的步子轻快,百褶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漾开好看的弧度,“从哪里跌倒就要从哪里爬起来,今天要把昨天没完成的拍摄全部完成才行。”
她的侧脸在斑驳的树影下忽明忽暗,那双亮晶晶的杏眸瞟了他一下,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狡黠。
林怀恩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跟在她身侧。
这几天,他越来越觉得徐睿仪像一个谜,一个包裹在清纯甜美外壳下的,充满未知与危险的谜题。
她或许真的是一个杀手?
林怀恩总是会产生这样不切实际的想法。
两人很快到了昨天去的那间女子更衣室,徐睿仪走上前,伸手推了推门,门纹丝不动。
“嗯?”她发出一声轻咦,又用力推了几下,门轴发出沉闷的抗议声,但门锁依然牢固。
“锁了。”她回头对林怀恩说,眉头微微蹙起。
“会不会是里面有人?”林怀恩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声音压得很低。他总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徐睿仪没有回答,她将耳朵贴在冰冷的铁门上,仔细听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
她抬起手,用指关节“叩叩叩”地敲了三下门,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一片死寂。
林怀恩的心跳莫名地快了起来,他总觉得这扇紧闭的门后,藏着什么令人不安的东西。
徐睿仪的耐心似乎被耗尽了,她那张精致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
她不再犹豫,从校服裙的口袋里摸出了一张薄薄的餐卡,动作熟练地将卡片插进门缝里。
“你这是……”林怀恩看得目瞪口呆。
徐睿仪没理他,手腕灵巧地一抖,只听“咔哒”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上锁的不锈钢门竟然就这么被她轻易地撬开了。
“走吧~”徐睿仪将餐卡收入包中,拍了拍手,语气平淡的说道。
仿佛撬门开锁对她而言不过是一件在普通不过的事情了。
随着徐睿仪推开房门,她那双好看秀气的眉毛立刻就皱了起来。
“等下……”
她没有回头,对身后的林怀恩说道。
“怎么……”
林怀恩的话还没说完,他就闻到了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气味从门缝里飘了出来。
那是一种混杂着铁锈味的浓郁血腥气息,粘稠、温热,蛮不讲理地灌入鼻腔,冲上大脑,瞬间将午后阳光的温暖气息彻底驱散。
林怀恩的胃部猛地一阵翻涌,强烈的恶心感让他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干呕了一下。
徐睿仪的动作也僵住了,她那张总是带着浅笑的脸庞,此刻血色尽褪,变得有些苍白。
她推门的动作停滞在半空中,但那扇门,却在惯性的作用下,缓慢而无声地向内敞开。
眼前的景象,让两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少男少女,仿佛瞬间坠入了最血腥的噩梦。
整个更衣室仿佛被浸泡在暗红色的颜料桶里。
光线从高高的冰花窗户艰难地挤进来,浮动在空气中的尘埃被染上了一层诡异的血色薄雾。
原本蓝色的铁皮衣柜,此刻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黑色的压抑。
墙壁上,地面上,到处都是喷溅状和流淌状的暗红色血迹。
血腥味的源头,来自更衣室的正中央。
一个穿着东官国际中学校服的男生,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态跪在地板上。
他的头无力地垂着,看不清面容,身体却保持着笔直的跪姿,仿佛正在进行一场虔诚的朝拜。
他的双手紧紧地握着一把水果刀的刀柄,而那柄刀,整个刀刃都没入了他的胸口,精准地插在了心脏的位置。
鲜血已经有些干涸,在地面上形成一滩半凝固状态的血泊。
血泊的边缘,是一些用血液混合着朱砂画出的、扭曲而怪诞的符箓。
阵法的线条在暗红的血泊中若隐若现,散发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气。
“呕——”
林怀恩再也抑制不住,他猛地转身,扶着冰冷的墙壁,剧烈地干呕起来。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恐惧和强烈的恶心感像两只冰冷的手,死死地攥住了他的心脏。
他的四肢变得僵硬而冰冷,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旋转,模糊。
他从未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那股死亡的气息是如此真实,如此接近,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也拖入那片血色的深渊。
徐睿仪站在门口,身体同样僵硬。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那双总是闪烁着狡黠光芒的杏眼,此刻瞪得极大,瞳孔因极度的恐惧而紧缩成了一个小点。
她白皙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身体也在微微颤抖。
害怕,是真实的。
然而,在这层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恐惧之下,一缕微弱却又无比清晰、甚至有些病态的兴奋感,却如同在黑暗中悄然绽放的花,从她灵魂的最深处,缓缓升起。
她亲身目睹了一场密室谋杀……
这是她曾经在无数个梦中梦到过的场景。
如今,梦想照进了现实。
徐睿仪的嘴角,在无人察觉的瞬间,勾起了一个极其细微、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弧度。
就像是一个期待已久的游戏终于开场,一个枯燥乏味的世界终于被撕开了一道通往“非日常”的裂缝。
这种只存在于小说和电影里的血腥、诡异、疯狂的场景,此刻如此真实地展现在她的眼前。
“林怀恩,报警吧。”
她丢下这句话后,居然迈步走进了这件更衣室。
……
回到家中,林怀恩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将自己从头到脚冲洗了一遍。
警方的动作很快,从林怀恩报警到封锁现场一共只花了十分钟。
学校因此也停课了,林怀恩被保镖接回了家中。
这次凶杀案影响十分严重,东官中学的学生家里多少都有些背景,在这种地方发生了凶杀案,影响非常恶劣,一些能量颇大的家长已经向警方和校方施压了,其中就包括林怀恩的妈妈林若卿……
当时林若卿正在京城开会,听说了这件事后,差点会都不开了,就要飞回东官。
最后被张齐劝住了,并且告诉林若卿,林怀恩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只是目睹了凶杀现场,可能心理上会有些阴影。
于是,林若卿当时就预约了几名心理医生到家里,给林怀恩来了一个三方会诊。
“想拍个照就这么难吗?”
半晚,林怀恩躺在床上,自言自语。
他其实并没有受太多的影响,刚开始想要呕吐只不过是第一次见那种血腥场景,身体的本能反应罢了。
林怀恩拿起小天才电话手表。
发现学校的微信群已经炸了。
班级群的消息已经“99+”,红色的数字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他点开群聊,里面的信息如同潮水般涌来。
孙泽辉:“我艹!我艹!我艹!真的假的?更衣室死人了?!”
谭诗颖:“别瞎说!等官方通知!”
彭冉安:“@全体成员,大家不要惊慌,也不要传播谣言,学校已经报警处理了,请大家待在家里,等候学校的后续通知。”
紧接着,是一连串的“收到”和各种惊恐的表情包。
林怀恩向上滑动着屏幕,很快就看到了事件的核心信息。
一个平时很活跃的男生,头像是老大:“我刚从我一个在刑警队的表哥那里打听到消息了,死的是高三(3)班的张伟!”
“张伟?哪个张伟?是我们学校足球队的那个吗?”
“对,就是他!踢前锋的那个,技术很好的。”
“我艹!怎么会是他?我上午体育课还跟他一起踢球来着!”
“死因是什么啊?他杀还是自杀?”
那个科比头像的男生又发了一条信息:“我表哥说是自杀。更衣室的门是从里面反锁的,所有窗户也是从内反锁,没有外人进去的痕迹。”
群里的讨论愈发激烈。
“自杀?不可能吧?张伟性格那么开朗,人缘也很好,怎么会自杀?”
“就是啊,他家不是挺有钱的吗?听说他爸是搞房地产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说不定是有抑郁症呢?”
就在这时,一个女生的头像跳了出来,她的头像是可爱的卡通猫咪:
“我……我好像知道一点……张伟最近在追郑妍可学姐,但是被拒绝了……而且是被当众拒绝的,好像闹得挺难看的。”
这个消息一出,群里瞬间炸开了锅。
“我艹!真的假的?为情所困?”
“郑妍可?李知秋的女朋友?张伟胆子也太大了吧,敢动李哥的女人?”
“这下有好戏看了!这不就是典型的校园三角恋情杀剧本吗?”
谭诗颖:“@全体成员,都别瞎猜了!尊重一下死者!也别去打扰郑妍可学姐!”
林怀恩放下手表,靠在床头,脑子里乱成一团。
张伟,高三学生,追求郑妍可,自杀。
更衣室的门、窗是从内反锁的。
这些信息碎片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地组合、碰撞。
自杀?一个将自己反锁在更衣室里,用刀精准地插入自己心脏的人,这需要多大的决心和多冷静的头脑?
还有地上那些用血画的诡异符文,那又作何解释?
林怀恩闭上眼睛,莲花宝瓶带来的超强记忆力让他能清晰地回忆起那些符文的每一个扭曲的笔画。
那绝对不是普通人随意画出来的东西,更像是一种……仪式。
以前他对这些民俗、玄学并不相信。
可是自从得到了莲花宝瓶后,他身上产生的种种变化,让他对这些东西也有些将信将疑了。
就在林怀恩陷入思考之事。
微信的消息提示音响了起来。
发信息的人是:徐睿仪。
发来的是一张照片。
林怀恩看了一下,拍摄的似乎是女子更衣室的窗户。
窗户的开关连杆下面有一层透明的,类似油脂的液体。
“这是什么?”林怀恩直接问道。
“低温蜡。”徐睿仪直截了当的回答。
“低温蜡?”林怀恩脑子隐约有了一点线索。
“是的,今晚跟我去学校,我大概已经猜到了凶手制造密室的手法,需要到现场找一些关键性的佐证。”
“这……直接交给警方就好了……学校已经封锁了……我们根本进不去。”
“警方?”徐睿仪发了一个冷笑的表情。
“我妈妈现在就在负责这个案子,上面的压力很大,要求我妈妈两天之内以自杀案定性,快速结案,给校方和家长们一个交代。”
“所以,即使把这些线索交给警方,他们也会想办法把这些线索藏起来,然后以自杀结案。”
叶阿姨在负责这个案子吗?
林怀恩想起了之前在学校的事情。
他报警后,很快就来了很多警察。
其中就有他这几天魂牵梦绕的叶疏桐。
叶疏桐穿着警服,显得十分干练,看到他后愣了一下,并没有表现太过亲近,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问了他几个问题。
林怀恩心中有些失落,但还是如实回答了。
至于徐睿仪那边,就让林怀恩有些震惊了。
在警方到来之前,徐睿仪在女子更衣室中不停地用手机拍摄着各个角落。
她像一个专业的观察者,目光快速而精准地扫过现场的每一个角落——从死者跪地的姿态,到刀插入的角度,再到地上那些诡异的血色符文。
那时她给林怀恩的感觉,眼前的这个女孩不是什么校园偶像,不是什么清纯校花,而更像是他梦里那个握着手术刀,眼神冰冷的“杀手”。
冷静、专业、没有任何的情感。
可就是这样一个她,当警察赶到时,见到叶疏桐的瞬间,徐睿仪整个人都埋在叶疏桐的怀里,瘦削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压抑的、细碎的哭声从徐睿仪口中发出,震碎了林怀恩的三观。
真的是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叶疏桐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眼神里满是心疼与怜爱。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了徐睿仪在更衣室中表现,林怀恩一定会觉得,扑在叶疏桐怀里,嘤嘤哭泣的才是真实的徐睿仪。
“所以,你是想自己找到真正的凶手?”林怀恩回复道。
“不,不是我自己,是我们。”徐睿仪这次回复的很快。
看着徐睿仪的信息,林怀恩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柔弱无骨却十分冰凉的手紧紧攥住了。
他尽力平缓着呼吸,输入了一行字,但很快就删掉了,然后重新输入。
就这么往复了好几次,不停地删除,输入,删除,输入……
最终林怀恩点击了发送。
一条信息发送了出去。
“好。”
一个字和一个标点符号。
不过他很快又输入了一行文字。
“但是我出不去,我妈妈不会让我这么晚出去的。”
现在是晚上8点,天已经黑了。
他平日里,林若卿就不会让他自己独自出门,更何况今天学校刚发生了凶杀案,他一会要去的地方还是学校。
“我知道,林怀恩,你现在走到窗户边。”徐睿仪发了一条消息。
林怀恩愣了一下,本能的走到窗户边。
他住的是独栋别墅,房间在三楼。
林怀恩站在三楼卧室宽大的落地窗前,缓缓拉开窗帘。
窗外,夜色浓稠如墨,晴空海岸的别墅群在精心设计的灯光下,如同散落在黑色丝绒上的钻石,静谧而华美。
一道纤细的黑影,如同暗夜中掠过的雨燕,从对面楼顶的边缘一跃而出。
她的身形在夜空中划出一道凌厉而优美的弧线,顺着一根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钢索,急速向他的窗口滑来。
林怀恩的视力在莲花宝瓶的影响下十分惊人,他借助微弱的月光,就看清了那道身影的全貌。
是徐睿仪!
她身上穿着一套漆黑如夜的紧身夜行衣,那仿佛是第二层皮肤般的特殊材质,在别墅区零星的灯光下泛着一丝丝幽暗的光泽。
衣服紧紧地包裹着她青春发育得恰到好处的曼妙娇躯,将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
那对早已超越同龄人尺寸的丰挺酥胸,在紧身衣的束缚下被挤压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随着她在空中的滑行而微微颤动,仿佛两颗亟待采撷的果实。
紧身衣在她纤细的腰肢处猛然收紧,勾勒出盈盈一握的惊人曲线,再往下,则紧贴着她那圆润而挺翘的蜜桃臀。
那臀瓣的形状被完美地凸显出来,饱满而富有弹性,充满了青春的活力与野性。
林怀恩的呼吸猛地一滞,他甚至能想象出那紧身衣下,少女肌肤的滑腻与温热。
一股熟悉的燥热从他的小腹猛然窜起,直冲下体,他那根白净的肉棒在睡裤下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膨胀,瞬间就撑起了一个显眼的帐篷。
“唰——”
徐睿仪的动作干净利落,在即将撞上窗户的瞬间,她灵巧地一个翻身,双脚稳稳地踩在了窗外的装饰性小阳台上,发出的声响轻微得如同猫咪落地。
她抬起头,那张在夜色中依旧清纯绝美的脸庞上,带着一丝恶作剧成功的狡黠微笑。
她的眼眸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像两颗最璀璨的星辰,直直地望进林怀恩的心底。
林怀恩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他连忙手忙脚乱地去推那扇沉重的落地窗。冰冷的金属把手在他汗湿的手心里有些打滑。
窗户被推开,徐睿仪身上那股独特的、混合着少女清甜与夜风微凉的香气,瞬间涌了进来,蛮横地占据了他所有的感官。
“发什么呆?还不快让我进去?”徐睿仪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笑意和催促。
林怀恩如梦初醒,急忙将窗户完全推开。
徐睿仪敏捷地翻身而入,动作流畅得像一只优雅的黑猫。
两人在狭小的窗边空间里,不可避免地发生了亲密的肢体碰撞。
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身体撞进他的怀里,那对被紧身衣包裹的饱满雪乳,结结实实地压在了他的胸膛上。
那惊人的柔软与温热透过薄薄的睡衣传递过来,让林怀恩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那因剧烈运动而加速的心跳,与自己的心跳在胸腔中产生了共振。
“唔……”林怀恩发出一声闷哼,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她的腰,掌心下是她纤细而紧实的腰肢,触感惊人。
徐睿仪的脸颊也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她迅速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眼神有些躲闪,但嘴角那抹笑意却更深了。
林怀恩的听力十分敏锐,他已经听到了一楼保镖急促的步伐声。
显然徐睿仪的闯入已经被别墅的安保发现了。
他急忙掏出手机,给爸爸张齐发了信息。
“是我同学翻进来了,没事,让保镖别过来。”
他们家的保镖都是配枪的,他担心一会徐睿仪发生意外。
张齐似乎就在一楼客厅,他回复消息很快。
“好的,是你哪个同学?”
林怀恩本以为张齐的反应会十分激烈,没想到这么平淡。
就好像……
就好像张齐提前知道了徐睿仪会来找他一样。
或许……徐睿仪进入小区的时候,已经被安保系统盯上了。
爸爸刚好认识徐睿仪,这才让徐睿仪如此简单的设立了滑索,从对面楼顶成功滑到了他的窗前。
想到这里,林怀恩立刻回复了消息。
“是徐睿仪。”隐瞒似乎没有任何意义了。
“你们要出去吗?注意安全,保镖会在后面偷偷跟着。”
看到张齐发的信息,林怀恩感觉浑身都轻松了不少。
如果是林若卿在家,面对这种事情,一定会严厉的批评他,然后把徐睿仪的家长叫过来,一起批评教育。
但是爸爸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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