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女性瘾者（H）（1/2）

作为学院派新生代画家，段一婷是众人眼里的“冰山美人”。她不苟言笑，总是紧抿略显刻薄的嘴唇，戴着一副呆板的方框眼睛。她总是独来独往，每当有崇拜者试图和她搭讪，她都会露出一副厌恶的神情。

人们说，她是一个嫁给了绘画的清教徒。她似乎没有一点属于这个年纪女孩的虚荣，也没有一点对异性的欲望。她衣着简朴，从来不参加任何聚会，一年四季都吃着食堂里的饭菜，甚至从来不去贵的窗口打菜，常常只吃两个素菜加一点米饭。考虑到她在外面给学生代课，而她的画也能卖得上价，家里更是不缺钱，人们推测她已经攒了很多钱。

人们都错了。她并非清心寡欲，也从来没有攒下一分钱。她的收入主要来自于卖画。哪怕获得过众多绘画比赛的金奖，头角峥嵘的她仍然不足以和大师们相提并论，一副耗时数周精心打磨的巨幅油画往往也只能卖到数万元；其次是给学生代课，这是最轻松、最不消耗灵感的赚钱方式，一个小时可以赚上千元。两年来，通过卖画和上课，她赚了超过两百万元，但却一分钱都没有攒下——她是个肮脏的性瘾者，把几乎全部的钱都撒给了心爱的男妓们。

为了掩人耳目，她租下一间远离学校的舒适而隐秘的豪华公寓。每当攒够了钱，她都会迫不及待地来到公寓，拨通那个神秘的号码——话音的那一头，是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性嗓音。尽管他们合作了多年，但段一婷对这个男人一无所知，只知道他管理着一个庞大的男模团队，可以满足她刁钻的口味。他自称“Pimp”，人们都叫他阿P。据说，他的客户里有很多活跃在荧幕前的上流女人。

“您好，Pimp为您服务。”阿P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低沉冷静。

“你好，我是Miss段……”段一婷声音颤抖地说。她现在已经像巴甫洛夫的狗一样，光是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就已经浑身燥热、水流不止了。

“段小姐？您这次有什么特殊要求吗？想不想尝一尝小店主打的当季新品——来自意大利阳光海滩的Francesco？绝对新鲜，绝对爽口，如假包换……”阿P慢条斯理地说，像是刻意挑拨她焦躁的神经

“他……那里有多大？”段一婷咽了咽口水。

“‘藤蔓’长十四厘米，非常契合您这样的亚洲女性。”

“有没有……更大的？”段一婷蹲坐在沙发上，赤脚不停地抠着沙发上的皮革。

“有啊，来自加纳的Joseph，有着二十二厘米长的上好‘藤蔓’……”

“是黑人吗？”

“……对，没错。”

“黑人我不考虑，我只要白人和黄种人。”段一婷直截了当地说。艺校出身的她有着苛刻的审美。在她眼里，白人模特挺立的五官与高大的骨架最能符合她对古典神明的想象。亚洲模特的五官虽然没有白人立体，但是炯炯有神的双目与浓重的剑眉也堪称意气风发。唯独黑人，就像是上帝的失败造物一样，宽大的鼻梁骨塌陷在面颊里，嘴唇厚得像刚出炉的烤肠，眼神萎靡而颓丧，从中看不到一点高等动物的灵气与雄性的锐利。尽管他们往往有着尺寸夸张的阳具，但段一婷实在受不了他们丑陋的样貌。

“这样吗……那我就只能向您力荐来自风车之国荷兰的Dirk，‘葡萄串’全长一米九一，‘藤蔓’长二十一厘米。非常多汁、非常弹牙，如假包换。唯一的缺点嘛……”阿P刻意停顿，像是在卖关子。

“什么缺点？”段一婷急不可耐地问道。

“唯一的缺点就是贵了点。”

“要多少钱？”

“鉴于这是本店最好的几串‘葡萄’之一，小店标价33000元。不过您毕竟是老客户了嘛，我非常乐意给您一个优惠价——28000元。不知您意下如何呢？”阿P不疾不徐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