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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妹妹酱的一些遥远的记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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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单独地召见她,说,我知道你私底下干的事情。

小澄的姿色和才气确实都是很罕见的,但她是本家的人,至亲对于你来说就等于是寒门,因为这样的话,就没有了联姻所能带来的好处。

与友藩结缘可以巩固外交,与重臣结缘可以加深整合,与至亲结缘能有什么好处?

没有好处。

把她嫁出去,怀泗镇却可以有两份联姻的收益,你和她如果各自找到能帮助自己成长的伴侣。不也是很好吗?

只是,如果你很有价值,也不是不可能把她保留给你做妾室。

李真漓能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在慢慢加快。

砰砰,砰砰。

……至于你后宅中的正位,必须服从家族利益的安排,在这件事上只要我一天还活着,就一天没有你辗转的余地。

她问,我要怎样才能变得有价值?

——我要你听话,用功。

不能因为有你母亲的保护就分心懈怠了,这一次小澄的事情,下不为例。

时刻为你自己的使命做好准备吧,要知道,即使我的直系里面只剩下你,一个没有打过胜仗的阳姬也是当不了选侯的。

所以李真漓很听话,很用功。

李真漓私心里其实很感谢母亲,如果没有六岁时母亲的那一剑,以自己和姐姐的差距,也许长大之后她们就会渐行渐远,这样她可能后半辈子都不会被姐姐注意到吧。

更不要说,竟然还有可能把姐姐收入自己的……

……

但是她失败了。

在东方二镇联合举行的田猎中,九江铁军再度展现出实力,和绒一鸣惊人,拔得头筹,从容指顾之间就捕获到了两万多名狸奴。

所有人都看到了和绒的成就,那真是一个奇迹啊……让她的果实相形失色。

和绒很有价值,比她更有价值。

和绒也很喜欢姐姐。

——父亲做出了决定。

……

李真漓被保护得太好了,她有怀泗镇巨大势力的背景支援、有姐姐算无遗策的悉心指导,可以说从来就没有遇到过什么挫折。

人生中第一次对她不公平的对决、第一次竭尽全力以后的失败,后果就如此严重,直接让她失去了思考能力。

她,把姐姐输给别人了……?

李真漓见过很多次骄傲的、暴躁的、忧郁的、温柔的姐姐,却只见过两次狼狈的、凄惶的姐姐,这就是第二次了。

这也是一个雨夜。

也是急促地叩响她的门,一个娇小的东西在她开门的一瞬间就扑到她的怀里,她知道这是姐姐,本来已经麻木的心突然颤抖了一下。

那感觉就好像又回到了十年前那个命运的时刻。

太像了。

可是姐姐的声音是从什么时候变得可爱绵软的呢?

“小漓,我果然还是不想嫁人……”

都哭哑了。

“你帮我逃到北方去,求你了……”

这一次,一定要——

“好。”

……

又过很久很久以后。

好像是一眨眼就变天了,庭院里的将校们都被闯入的自家人给控制住。

策划者的时机选得实在太急、太巧,手上的牌又太多太好,那样精彩绝伦的手法穿通了所有的关键环节。

明里暗里的反对派系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实现了集结,母亲垂帘听政三年经营起来的根脉竟然都像是纸糊的一样。

她在带甲涌入宴会的阳姬中看到了自己用来守卫高桥门的密友。

对方示意她安心,并且向她作了一个祝贺的手势。

联想到这一场打入的手法,她心中悸动了一下。

……

人人都谈论着“大小姐回来了。”

她和她又像以前一样坐在一起接受家臣的参拜。

在最关键的时刻跳反,把太平门的禁兵裹挟到了对立阵营的老家将向姐姐告状,母亲可能根本就不爱老藩主。

她激动地说,自己甚至怀疑老藩主就是被母亲的樱桃煎给毒死的。

姐姐牵着她的手稳住她失控的情绪,表扬了她的忠心,然而却不着痕迹委婉地回旋着、没有给出任何承诺就让她回去了。

她走了之后,李真漓忐忑地跟姐姐坦白。

“樱桃煎的事情她猜对了。但是前一件事情她是猜错了的。”

“……你讨厌这样的母亲吗?”

姐姐还是温柔地笑着,让人猜不透的样子。

“怎么会呢……”

“我早就知道了。我们的妈妈,是一位非常值得尊敬的阴姬,爱是不会让一个足智多谋的阴姬感到烦恼的,我们并不靠这个活着。”

……那我怎么办呢,姐姐?

她想。

我靠这个活着呀。

……

母亲感慨地对姐姐说:“你长大了。”

姐姐仍然像以前一样向母亲恭敬地伏一伏身。

“托您的福。”

母亲静静地看了她一会,才说:“我把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事物全部都给牺牲了,结果却什么也没有得到,我真是个不幸的阴姬。”

姐姐说:“不对的,在您自己选择的这一条道路上,您已经可以称之为幸运了。”

“我死的时候,身体还不一定能有您这么完整。”

姐姐又说:“您知道吗?如果可以的话,我的真不想杀您。妹妹和您不像,我和您像。但是,如果我表现得心软,追随我的人都会心怀疑虑。”

“可不能和宽容沾上边呀……因为我是个阴姬,还请母亲原谅。”

母亲又沉默一会,才说:“我可以最后抱一抱小澄吗?”

姐姐却犹豫了。

“……恐怕不行。”

“我的力气太小了……如果发生什么变故的话,那么近的距离我完全反抗不了您。”

讲到这里,姐姐终于有了一点埋怨的语气,说出口依然是柔柔软软有点不成熟的音色,听来简直和小时候向母亲撒娇一个样。

“都怪您当初太狠心,剪得太多了。”

母亲用双手接过了姐姐乖巧地奉上去的酒樽,然后仰起脖子、喉咙一动一动地饮尽杯中的甜酒。

当初是那么狠心果决地给姐姐的一生都套上了枷锁的这个女人,在她的弥留之际被自己亏欠的女儿拒绝了,就连一个拥抱都讨不到。

醒悟到再也不会有任何弥补的机会,终于也像是个真正的阴姬一样揪着袖子懦弱地抽泣着。

“要是当初没有……要是,小澄才是我的女儿就好了……”

姐姐想了很久,才认真地低下头,对那一具无力地瘫软伏跪下来的尸体说。

“成事不说,遂事不谏,既往不咎。”

……

北方爆发了叛乱、王室几乎被诛戮一空。

姐姐在争取到了其它三位选侯的支持之后响应了效忠派遗臣的邀请、出兵击溃了议会军,随后在中京加冕成为了历史上第二位圣代皇帝。

但是当姐姐在联军中力排众议,决定要彻底地驱除那些由议会引入战局的外国干涉、完全恢复北朝旧疆的时候,战争就注定没有办法停止了。

因为即使已经收回了土地,停战也是不可能单方面实现的。

协约国实力雄厚、有恃无恐,要让她们退出战争,就只有逐个地瓦解她们的军事能力,直到这架天平彻底失衡。

尽管北方的编户已经被摧残殆尽,南方田猎的产出也不复能够满足需求,姐姐却仍然打算坚持下去……

以报复先前的军事干涉为借口、在新式作物的支持之下、向南和向西的大规模进军如火如荼。

自尘封的古旧历史书卷中涅槃的夏人帝国急切地鞭策着它浩如烟海的大军,迫不及待向世人宣告自己的复活,其目光,则穿透了风沙和波涛,延伸向远方国度的纷争漩涡。

……

要让如此广袤两块大陆上的所有权力中心,都随着固陵宫中这一支指挥棒的轻巧旋转而如履薄冰、疲于奔命,不可能是毫无代价的。

为了弥补人力和资材仿佛永无休止的巨大消耗,就需要计臣们开发出更多的膏腴。

姐姐说这些都是必要的,这一点,李真漓无论如何也无法去认同。

不管姐姐就此说了多少话,有一个事实在她的眼里变得越来越清楚了,那就是这个帝国并不是姐姐的战利品——而是恰恰相反,它本身就是姐姐最大的负担。

分歧起源于姐妹之间关于如何处置占领区的争吵。

北朝人,在她看来完全没有办法寄予信任。

历时百年之久的敌对已经把大洋两岸的居民变成了完全不同的物种。

对面那些虚伪腐败又傲慢好战的家伙,几个世代以来都心心念念着想要恢复她们对四藩的宗主权……如今,反而是这一边主导了统一,自命为河间正朔的她们难道会甘心俯首吗?

既然这场战争已经蒸干了她们十分之一的人口和三分之一的阳姬,这就已经足够为四藩奠定下未来二十年不受侵犯的和平安宁……这个胜利,本来可以作为千五百里之遥的殖民地与母邦彻底切割、彼此都不再心怀留恋的保证。

为什么反而却作为亲人破镜重圆的标记来展示,要这样和她们一直藕断丝连、不清不楚暧昧地纠缠下去呢?

……

“啊……”

那样小小只的姐姐,刚刚洗完了澡就出来见她,仅毫无防备地披着一件很宽松的纯白色浴衣,跪坐着,整个人都沐浴在从窗外映射进来的霞红的夕照里、不自知地散发出香气……

在听完她漫长的陈辞过后,仿佛只是无心地露出有些落寞的表情。

“小漓一下子就说了这么长…都把姐姐给搞糊涂了,”

“现在的记忆力,和小时候有点不一样。可以拜托书面写成文字再送过来吗?我一定会……”

“——不要再装傻了。”

李真漓执着地对上姐姐的眼睛,打断道。

“我知道姐姐一定听得懂。得其地不足以为广,有其众不足以为强,为什么不干脆抛弃掉这一块鸡肋呢?——我们回家吧!姐姐,我们回家。”

“不要告诉我,把我们都留在这里真的是为了那些煤炭和原石。”

心中涌动着莫名的乱绪。

这次规谏,一定要得到答复才行。

绝不能像前面几回一样心软,被姐姐装装可爱就轻松蒙混过去了。

“能源和矿石什么的……”

姐姐犹豫着,吞吞吐吐。

“我没有想到那么多,我觉得这就是很简单的,”

“我们解救北方是出于道义,并不是因为有利益才这样做的。出于道义,是因为她们不愿意被教权派所统治。”

“那姐姐的这种道义,代价未免也太大了。”

李真漓强迫自己硬着心肠去批评。

“河间的神姬已经适应了撒谎和背叛,傲慢、残忍、自私、胆小又不讲信用,一门心思只想要过安逸的私人生活。像这么腐败的社会即使姐姐不担心大家被她们带坏,不真正经过一番磨砺、也是不可能会变好的。”

“小漓你……”

李真漓自顾自地继续说:

“我上个月路过栾云,遇到一个衣服很漂亮的家伙经营着一家旅馆,抱着她的小孩子,那个阳姬的思想真的非常卑怯,我们聊到最后她说‘对的,在我的有生之年,我就希望和平’。”

“老实说,在两岸生活的人群中,没有一个人完全相信某些时候胜利会最终发生。但一个宽宏大量的父母应该说‘好!如果有麻烦事,就希望都在我的时代发生!我希望我的小孩子生活在和平的时代’。”

“可是……”

“如果每个人都这样担负起来各自的义务,那么世界上人们就再也找不到一个比在合众国生活更幸福的地方了,如果是这样的国家,要四藩的忠勇将士为它流血也是可以的,但是北方人自己的所作所为招认了,这样的牺牲她们配不上。”

“——所以北方人哪里没有尽到自己的义务?”

一直插不上话的姐姐也有点生气了、提高了声量,连跪坐的姿势都有点直起来。

“收集情报,贡献贷款,她们为这个帝国不也是出了力的吗?如果没有这些人我难道让洛可去负责边情事务司?我让景思立去管理两京的交易所吗?这些事情你们这么老实做得来吗?”

感觉到自己又被姐姐嫌弃了的李真漓涨红了脸。

“那她们都不老实……她们擅长的无非也就是欺骗和偷窃,就是腐败嘛!……”

姐姐稳住了阵脚。

“特工和金融家的工作才不是腐败。”

“要说腐败,这个在北方是有的,而且并不少,但是如果她们就只会腐败的话,凭借这个是稳不住一百年江山的。”

李真漓气急了。

“姐姐说的都是歪理,再说这些对我也没有用了!我要带怀泗的士兵们回家。如果我作为妹妹无法阻止姐姐做错误的事,身为家督,至少要对家臣们负责!”

姐姐意识到她是认真的。

“……小漓真的要这样吗?”

这个时候才把我的话当一回事吗。

李真漓磨着牙齿瞪姐姐,气哼哼地不说话。

“……对于这个帝国来说,金融家和军团缺一不可,她们乃是相辅相成的。”

“可是,军团都在自己的家乡之外征战呀?”

很容易发现姐姐确实没有做过和她辩论的准备,李真漓几乎不怎么需要思考,就能够从中挑得出来刺:“所谓的金融家又都是一群国籍不明的不忠之人。维持合众国最后是对谁有好处呢?”

“依我看,只对于保护不了自己的人才有好处。四藩的军团是可以保护好自己的,姐姐要不要猜一猜看是谁保护不了自己呢?”

面对乘胜追击咄咄逼人的她,姐姐难堪地咬住嘴唇。

“……但是,只要用我们的武力和她们的金钱同心一力,就可以抗衡世界了。”

“我们为什么无缘无故地要去抗衡世界呢?——姐姐有想过这种问题吗?”

“……因为我们已经成长得太过强大,所有人都嫉妒而且畏惧我们。”

这个论据倒确实是驳不倒的,李真漓眨一眨眼睛。

“谁知道呢?——就当作是这样吧!”

难得有一次在气势上压倒了姐姐的她语气轻快,姑且还不打算把主动权拱手让出。

“庚辰战争里,我们扬域的神姬死了差不多有五百骑,联合军大部分都是吴人,死了六千多骑,对面兰芳和苦叶的神姬死了有至少六千骑。丁卯战争中的交换比例,也大致类此。因此按照传统的话,一个三镇神姬的命就是要用十个附庸加十个敌人的命来抵的。”

“所以,如果河间神姬有觉悟说出,即使把她们牺牲掉三分之二,也要抵抗协约国的瓜分的话,姐姐大可以相信我会出手;但是如果她们认为对于仰赖四藩保护这件事,她们的命和我们的命是同等的价值,那么我的态度就是叫她们去死好啦!”

姐姐没有再反驳。僵持着。

“……下个月的内阁会议上,我会签发军令,再征召一千五百名河间神姬,这样小漓可以暂时满意了吗?”

李真漓突然感到一阵丧气。

为什么总是把我的借口当作是我真正的心意……为什么要拯救不值得拯救的人。

我其实,只想要带姐姐回家。

我想要和姐姐一起生活在和平的时代。

我和姐姐的小孩子,也要生活在和平的时代。

“……我现在要穿衣服了。小漓没有事的话就回去吧。”

“哦。”

消极地回应着。

颜色钝重的夕阳下面,心底不知名的野火好像要烧起来。

……

四条大龙在棋盘上蜿蜒绵亘着相互绞杀,姐姐双手捧着茶杯注视局面,慢慢地笑出来。

“小漓这样应我,这里面就是一个长生劫呀。”

“好像是的。”

“自古以来就有着无胜负不详的说法。传说中吴瀛大镇的织田氏遇害的前一天晚上,两位宗师在她御前比试的结果,就是三劫循环吧?”

“不要说出这种不吉利的话……我的姐姐,是会像这条白龙一样长生的。”

姐姐无所谓地用嘴唇贴住杯子的边缘,吸了一小口热茶。

“可是,永恒轮回,可不值得追求呀……这种长生就像它自己的名字一样,本身乃是一个劫数,现在的这种历史还是需要有一个终结的……人,互相仇恨,拼死战斗,到什么时候才可以结束呢?”

“姐姐想要设计人们的未来吗?”

“嗯……我想要让她们最终,都能够获得幸福。”

李真漓突然想起来很久以前姐姐好像说过,司掌命运的女神是阴性的。

命运女神总是会被征服。

她看向绮罗珠玉没有遮盖住的颈间露出的一点唇色。

那么你呢。

你在今天见我之前,又被哪些人所征服了呢……

那样可爱的脸,在茶杯之上蒸腾的雾气中有一种朦胧的美丽,恍惚间不真实的感觉。

“我在北方当议员的时候,”

她知道姐姐是在说她回家之前的那四年的事。

“住在一户开具装维修店的人家里。晚上我经常到她们的餐室里喝一杯牛奶,那儿有一个棋盘,小孩子在玩……”

稍停。

“好啦!”

“喝完这杯我要去睡觉了。”

“这一切都已经成为了过去的一场幻梦。”

不知为何这句话她产生了一种恐慌的情感,她问。

“什么是过去的一场幻梦?”

姐姐放下杯子,伸出白白小小的手,向那迷蒙的水汽缓慢地攥紧,然后摊开一个空的手心给她看。

“这一切。你们也在内。”

“好好工作,这就是我们能做的一切。”

……

都过去了。

都过去了。

一场幻梦。

“呜……”

——怎么可能过得去啊。

“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

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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