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欲月之潮 第68章 冰海守望(12)(1/2)
“K4列车被取消了。”
火车站内,被路明非抱起来看公告板的雷娜塔说。
路明非把雷娜塔放了下来,压低了声音:“看来黑天鹅港的消息已经传到莫斯科了。”
雷娜塔警觉地四顾。
路明非拥着雷娜塔往外走,“火车站最先被封锁,然后他们会在公路哨卡和机场加强检查。”
“我们怎么办?”雷娜塔问。
“去中国,”路明非拥着她走出火车站,仰望飘雪的天空,“我们去中国。”
“去中国?”
“你知道为什么我要去中国么?”路明非问。
雷娜塔摇摇头,她没想过这个问题,她的零号去哪她就去哪。
路明非摸摸她的脸蛋,“中国啊,在苏联的南边,那里很温暖,一年有春夏秋冬四个季节,其中三个季节都有花开。不只是北极罂粟,那里有成千上万种花!春天的时候,每条山谷都开满不同的花,都是不同的颜色。”路明非露出得意的笑容,“我带你去看!”
听着他的描述,雷娜塔也露出些许孩子气的兴奋,好像那些被鲜花充塞的山谷就在眼前。
“嗯!那我们去中国。去南边温暖的地方。去看花!”
“上来吧。”
路明非蹲下,雷娜塔小鹿一样跃到他背上。
“但我们就这样去中国啊?”雷娜塔在路明非耳边轻声呵气。
“要是阿加塔她们在的话也许可以让她们拉雪橇啦,但她们被我们放回林地了不是吗?”
路明非叹了口气,“现在只有这个办法啦。”
一望无际的雪原上,铁轨如并行的黑色长蛇,时而没入雪下,时而暴露出来,断续着去向远方。
几十公里不见人烟,连栋茅草房子都看不见,只有枯萎的红松矗立在雪原上。
他们正沿着铁轨前进,深一脚浅一脚踩在齐膝深的雪中。
“沿着铁轨就绝对不会迷路,这条铁轨就是K4走的,沿着它就能到中国去。”路明非是这么说的。
看起来这家伙的计划是走到北京去。
从地图上看这条铁轨长达7000公里,正常人不会制订如此豪迈的旅行计划,不过路明非是个神经病,所以这就不奇怪了。
倦意一阵阵袭来,一开始还精神的四处张望,寻找着雪兔和狍子的雷娜塔在路明非的背上昏昏欲睡。
“其实也不是一定要一路走到北京去。”
路明非说,“只要到达下一个车站我们就能扒油罐车啦,我早就想扒火车啦。坚持坚持,根据我的计算,我们还有……嗯……800公里左右……”
“好喔。”雷娜塔轻轻地说。
“那就加速吧,抓好了!”
路明非用力把雷娜塔往肩上送了送,深一脚浅一脚地跑过一根根冰封的枕木……
…………
…………
路明非光着腚坐在酒店的钟楼上月下晒鸟,一手撑着下巴,眸子中仿佛蕴含着整个世界,身边依偎着穿着红黑相间的洛丽塔的路明染。
“哥哥,你看到来时的路了吗?”
她幽幽的问到。
“啊?零吗?”
路明非回过神来,揽着娇小的少女,大大咧咧的敞着腿,硕大的鸟头一啄一啄的,
“她也是我的翅膀。”
“看来笨蛋哥哥什么都不知道。”
路明染无奈地扶额叹息了一口气,眸子里流露着忧心的色彩。
“不要慌,尼格都被我毙与膝下了,权柄都给你盘圆溜了,这世上何人能挡我们?何人敢挡我们?”
路明非豪迈的挥手。
“那是尼德霍格啦,哥哥,就会逗我。”
路明染笑着锤了下他的胸膛,眸中忧色稍缓,
“哥哥,你一定不要把心如此袒露,哪怕是对我,我总觉得,当初……”
“行了,染染,不必说了,我爱你们,这事天王老子也无法阻挡!我会用一切力量拥抱你们,星辰的轮回也甭想让我松开双手。”
路明非摇了摇头,抱紧了路明染。
“嗯,哥哥。”
路明染便不再多言,晃着小腿,和路明非一起晒着月光。
“噔~噔~噔”
十二点的钟声想起,路明非悚然一惊,坏了,差点忘记今天是零的生日,于是腾的一下弹起。
“哼~”
小恶魔轻哼了声,转了转手里的蕾丝边黑伞,也消失在黑暗中。
…………
…………
零坐在窗前,静静地等待着十二点的钟声,月光撒在眸子里面,仿佛倒映着从前。
钟声尽了,她轻叹了一口气,拨弄了一下窗前的小白铁盒里合着花瓣的北极罂粟,便要转身去睡了。
“咚咚咚”
突然,窗户被敲响了,零警惕的从睡裙间掏出手炮,对着窗户。
“噗嗤!”
先是震惊,接着是喜悦和酸涩,却最终被路明非紧贴在窗户上的猪鼻鬼脸逗笑。
“嗨!我的女孩!阔搜大哥大?(注:我来晚了吗?——波风水门音)。”
“再迟来一点,我就老了。”
零推开窗,伸手拉进来了扒窗沿的路明非。
“嘿嘿。”
路明非挠了挠头,拍了拍自己从商场自动拾取的西服,偷瞄了一眼窗台上的养的很好的小花,不知道如何回答。
二十年的不告而别,路明非不敢想象这个女孩曾经多么绝望,不敢想象那个答应带她去看花海的人渣会在她梦中被柴刀多少次。
呱!想必是分尸十亿次埋了作花肥啊!
南无三,此等惨景,怕是佛陀也不禁会闭上双眼啊!
但女孩背过身去,趴在地板上,在床下翻找着什么,路明非看着她白纱睡裙包裹着的优美臀线,咽了下口水,当年的单薄女孩,已经长成了婀娜杨柳了啊,虽然样貌还是那般稚嫩。
就当路明非以为她会拽出来个柴刀时,零却摸出来了一瓶红酒,一个酒杯递了过来,眸子里水光潋滟。
路明非秒懂了,如果这不是赐下毒酒一杯的话那肯定是复刻当年的场景了,于是绅士的咬开塞子,往杯中倒入葡萄美酒。
“这是纯度99的烈性春药。”
零突然说道,路明非尬住了,晃荡着美酒,看着她面无表情的俏脸,心一狠,一饮而尽,“嗝~九九成,稀罕物儿!”
“嘻嘻~骗你的。”
零背着手,笑的眉眼弯弯,睡裙里的两团脱兔晃得路明非眼珠都直了,一团烈火从小头升到大头。
奸!!!
路明非扑了上去,直接含住她的薄唇。
这真是热烈至极的漫长一吻,所有可以用来形容深情的形容词无论是相加还是相乘都不足以形容它的热烈程度。
那简直就像是凶兽大口啜饮猎物喉间的鲜血,又像是在用利爪抵着尽情撕咬食物。
零在这一吻中几乎要迷失掉自己,她感觉自己仿佛时而漂浮云端,时而又坠入万丈深渊,来自身心的本能的反应让她伸手搂着他的脖子,吐露出软腻嫩滑的小舌头,主动迎合。
两人如同起舞一般,步伐交错间,零的身体渐渐裸露出来,素白得像是冰雪或者盐,而路明非的衣服也被扒下。
零等这一刻等了二十年,
她渴望路明非再次抚摸自己的秀发,揉捏自己的臀部和奶子夸自己的成长,渴望路明非有些粗糙的手掌再次摩挲她白嫩滑润的肌肤美肉,轻柔地揉捏,轻轻地拍打。
“稍等,我先换件衣服。”
但就在路明非要更进一步时,零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轻轻眯起,比了个中场暂停的手势,然后钻进衣柜里像是在翻找着什么。
等换衣橱的门再次打开时,路明非不由得呼吸一滞。
零那张精雕细琢的面容本就英气十足,再加上她淡漠的气质,更是无时无刻不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真空女王’的气场。
然而这幅清冷的脸蛋,却与她现在的打扮构成了绝妙的反差——明明摆出了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但她身上穿着的黑纱情趣上衣,却仅仅能够遮盖到前及肚脐、后至臀根的肌肤,无论是被薄薄的肌肉线条装点着的小腹下半部分,还是被精心修剪成了心形的稀疏阴毛装点着、成熟地向上隆起的阴阜,乃至于泛着湿润光泽、微微张开的艳红肥厚的阴唇,以及那对原本就有着完美的蜜桃形轮廓,如今经历时光的打磨而变得更为丰满的雪嫩臀肉,此时也都被完完全全地展现在了空气之中。
装点在情趣内衣那柔软布料上的精致银线,以及那枚垂挂在她肚脐下方的镂空心形挂饰,则为她又平添了一份难以言喻的媚气,同样也构成了绝妙的反差。
路明非见到她此时的模样,简直无法克制住想要把眼前这具丰满的娇躯狂插爆肏到痉挛不已、雌叫连连的欲望。
零优雅的迈着步子走来,雪嫩而沉重的丰美臀球此刻正随着她的步伐而来来回回地相互挤压着,其间那深邃的沟壑更是已经到了能把手臂般粗细的阳具完全夹包在其中的夸张程度。
路明非忍不住抱住眼前的芙蓉妖精般的女孩,手掌抽在这丰满的嫩肉上,“啪”的一声闷响,伴着零的娇吟,美臀晃颤不已、涟漪阵阵,荡起一阵淫靡透顶的嫩肉雪浪。
感受着路明非紧贴自己小腹的火热巨根,宛如晚霞般的浓郁红晕倏忽泛上了零的淡薄的面颊,也使得她的喘息变得迷乱。
随着路明非的前后微微挺腰摩挲着她的小腹,大量的蜜汁也随着身体的发情而从她的双腿之间肆意地漫流着,透明的汁液迅速沾满了零丰满的大腿,让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之下更显润泽诱人。
零一只手压下路明非的巨根,同时一只手掰开了自己粉靡的馒头屄——分开不断向外涌出着蜜液的浅粉色长缝,让他的龙头在狭缝里浅浅游戏。
随之向外流出的那份淫靡雌香充斥着路明非的鼻腔,让他飘飘乎如至云端。
路明非低头,隔着黑纱吸住她那对微微上翘的凹陷乳头,吮吸撕咬,口水浸透黑纱,路明非饶有兴致的松口欣赏,透色的黑纱下,足有手掌大小的乳晕装点着的凸起的乳肉,晶莹而绚丽。
零素白肌肤因为路明非的上下勠力而蒙起一层浅浅的晶莹香汗,路明非贪婪舔舐过她的肌肤,清冽中带着稍许咸味,像是融化了的天山雪,哇,劲!
小头快憋炸了的路明非终于不再磨蹭,咬那她敏感泛红的耳垂,肉棒势如破竹,撑开零小穴内层层叠叠的褶皱。
潮湿的空气被肉棒挤出了紧闭的细嫩肉缝,发出噗叽的声响,让零有些害羞的垂眸,这种缓慢推进扩张,被所爱之人一点点填满的感觉让女孩的脸颊一片潮红。
但随即就是潮水般涌上的快感,让她无暇羞涩,被动地迎合着路明非的深深浅浅的挺动。
零的迷离双眸盈起春水,精致俏皮的脚趾蜷起颤抖着,白嫩的玉足弓起了一道优雅的弧度。
操弄了数十下后,路明非感受到她蠕动的穴肉开始无规律的怒张怒缩,便知道要迎来第一波潮水了,于是路明非配合着放松马眼,射出滚烫的浓灼……
“想要这里吗,零号先生?”
清醒少许的零看着路明非明明射满了自己小穴却还不肯消停的肉棒,无奈而宠溺的指了指自己的小嘴。
“哦,这里吗?是不是不太好哦。”
路明非一脸正经的询问,但鸡巴已经戳在零水润的粉唇上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