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我摊了摊手,早已被现实和职责锤炼成型的我,已经变得无比保守和拘谨,任何过激的想法都会触发我的保护机制。
比安卡优雅地点了点头,内心暗暗赞许:不愧是能当上首席指挥官的男人,哪怕是最容易把持不住的年纪,也没有失去判断。
(幸好比安卡小姐不知道我和露西亚昨天发生的事,否则她就不会这么想了……露西亚差点被我弄的差点下不了床,估计现在腿脚还有点不利索呢)
“如果你确定的话,我可以答应你,帮你把握尺度。”
“真的吗?太感谢了!”
我刚准备起身握比安卡的手,她却摆手示意我坐下。
“别急,我有一个条件。”
“你尽管开口!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都——”
比安卡小姐往后仰了一下身子,只听啪嗒一声,丰润浑圆的玉腿被摆在了桌子上,鞋跟上的寒光掠过我的吃惊的脸庞。
“比…比安卡小姐!你这是!”我激动的不知道该看还是不该看。
她的腿苗条且匀称,笔直又修长,不知道是不是某种“反差感”,本来是约束修女双腿的紧身裤子,如今却因为腿线过于鲜亮露骨,而透露着别样的性感……
“把你和露西亚做的事情,对我做一遍,我感受一下。”
似乎是觉得有什么不妥,她又补充道:“仅限于腿部及以下,毕竟我们修女平时是禁欲的。”
“这这这!这怎么行!”我耳朵都红了,语无伦次起来。
我承认,还是废物小处男的我,的确对比安卡这样的漂亮大姐姐有过那种想法,但是……毕竟比安卡在我的心中的地位非同一般,我怎么能任由她被我的欲望玷污呢?
“我连你们做了什么都不知道,怎么能判断轻重呢?至少我应该亲身体验一下,这样才能做出最准确的判断,你刚刚也说了,你还和露西亚还不是恋人关系呢。”
没人能分清她是在把玩我、挑逗我,还是一以贯之地履行修女的行为准则,她的表情完全没有一丝暧昧——和露西亚“深交”过的我,自认为可以认出女人的那种表情,可是她没有——不仅没有,她还是十分平静地把腿伸到我面前,似有似无地指着自己精美的靴子。
“其实我一直很好奇,对女性的脚有些别样情愫的人,到底是怎么宣泄的呢?能演示给我看吗?”
“我……我不能!您不必考验我,我对您的心是纯净的……”
我捂着眼睛,脸红到了脖子根,蜷缩在椅子上不敢探出头。
比安卡小姐竟然罕见地露出了落寞的神情,暗自神伤地抚摸着自己的腿部,无声地叹息。
苍白的秀容上隐现出一丝忧愁,一如月光下的梨花,成熟且感性的她,此时像是被丢弃的可怜孩子,被世界遗忘在角落里……
如同深秋的叶子,一碰就会碎掉,却无人来观赏她的凄美。
“每天帮别人处理各种婚姻上的,恋爱上的,乃至是性欲上的问题,可是又有谁理解,她也是个女人呢?”
“我难道比不上露西亚那种小姑娘吗?”
本应该是像往常一样,在内心自怨自艾的哀叹,结果可能是太出神,话语竟然不经意从齿缝间流了出来。
就像一位守寡怨妇的悲鸣,又像一声平地上的炸雷。
我吃惊地抬起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大概一秒钟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比安卡小姐如遭霹雳,她迅速收回腿,慌乱间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试图变回那个矜持的自己。
“我……我的意思是!我会帮你和露西亚把握尺度!你不要心理压力那么大!容易幻听的!”
“幻听?”
我掏了掏耳朵,又看了看比安卡小姐,她还是宛如一枚北极冻川上的冰晶,清冷凛冽的不近人情,没有半分俗女的小家子气。
冰蓝色的眼眸一望无底,藏着一股冷漠与疏离,任谁也不可能窥探到她的内心。
“不……不好意思!我可能确实是压力太大了……”
“没什么事的话,我送你走吧,我待会儿还要接待其他宽解者。”
……
匆匆送走了首席指挥官,比安卡瘫软在椅子上,无神地望着天花板,撩开脖子上的头发,那里的肌肤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
她休息了一会儿,反复确认自己刚刚的演技天衣无缝后,这才平复了一下心情,坐起来收拾茶具。
这时,从一旁隔间的幕布后,走出一个身穿修女服的女人。
“真是活该你一辈子守着这破教堂呢,比安卡修女——”
刚刚恢复平静的比安卡又被吓了一跳,险些把茶具打散,在看清楚来人后,她立刻就变了一副脸色,嗔怒道:“萨兰?你为什么在这儿!我警告过你很多次,宽解室里不允许存在第三个人!”
“呵呵,如果我不在,又怎么能见识到比安卡小姐你这般狼狈的模样呢?”
女人眯着狭长的眼眸,举止风骚地趴在比安卡面前的桌子上,她似乎非常乐于欣赏比安卡的丑态。
迷情的眼神,与圣洁的修女服,任谁都很难将二者组合到一起,可是却突兀地出现在了她的身上。
“你……你……!!”
比安卡气的头发丝都颤抖了起来,但是女人却流氓似地摸起了她的手,眼神中充满讥讽,“啧啧啧~到头来不还得是我吗?这苦寒之地,除了我,又有谁能注意到,你这位禁欲到发疯的反差女呢?虽然我不是男人,但我至少给了你真实的,你不会真指望那个男人把你带走吧?”
看着比安卡坚贞不移的眼神,被叫做萨兰的女人似乎觉得受到了挑衅,忽然面露凶狠,她用力提起比安卡的衣领,强硬地把嘴印了上去。
贞洁?这种东西的作用就是被她玷污!
可怜的比安卡小姐,连哀嚎都没有叫出声,口腔就被一个又湿又热又滑的软物填满了,她无力地挣扎,却被女人死死摁在桌子上。
女人一边侵犯她的嘴,一边如对待垃圾一样,撕去她胸前的衣物,亵玩着她挺翘的乳头,把女人的柔物当做玩具一般蹂躏。
指甲深深刺进乳肉中,留下一道道血印,另一只手则死死掐住她的脖子,同样落下几片绯色樱花。
“不!首席!首……”
比安卡哭着,艰难地发出模糊的音节,用尽气力呼喊唯一能救赎她的人,然而女人气急败坏地给了她一巴掌,直接把舌头捅到她的喉腔。
如此蛮横的对待,让比安卡几乎窒息,她觉得自己吞下了一条充满野性的蟒蛇,即将失去意识之际,女人终于收回了霸道的舌头,而后就像拎起一只小狗一样,揪住比安卡的衣领开始言语淫辱。
花容凌乱的比安卡绝望地颤抖,它就如同一只柔弱的雏鸟,被女人捏在手中一动不能动。
“不准叫!听见了吗!他早就走远了!不会回来了!这都是你自己作的!还拿什么教义来压我,可那些该死的条文又给了你什么?你现在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好,然后你要还腆着脸给人家出主意!这些都是你作的,懂了吗?你个贱女人!喜欢装高冷,装圣洁是吧?你这辈子就只配跟女人艹,记住了没!”
比安卡拼命摇头,泪如梨花,但是没有用,什么都没用,女人的机体比她先进一个世代,物理上的对抗她毫无胜算。
在女人的暴力下,她逐渐被镇压了下去,变成了被摁在桌子上宣泄的工具。
谁能想到,昔日里优雅高洁、受人尊敬的比安卡小姐,如今居然把自己污秽的肉体,暴露在主的庇护下,亵渎着这座圣洁肃穆的教堂。
……
“七实,我们走吧。”
我拉起七实的小手,然而七实却停在原地不动,出神地望着教堂深处的阴影。
“怎么了?你不是还要回去看儿童节目吗?马上要过中午时间了哦。”
“指挥官……七实的耳机里好像隐约听见……奇怪的声音?就在你们刚刚去的地方。”
“哪有什么奇怪的声音,不要去打扰比安卡小姐了,她今天帮了我很大的忙,我们应该给她留一片清净。”我责怪地拍了拍七实的肩膀,七实委屈地低了头,只好乖乖跟着我走向了远处的太空电梯。
一高一低两道身影,消失在茫茫雪原上。
……
“首席……”
一条遍布伤痕的手臂艰难地从门缝里伸了出来,但是很快,就被另一只手拽了回去,后续便传出更为凄厉的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