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倒吊人』（2/2）
“一、二、三。”
新学期开始，从一年级新生的入学典礼结束后，已经过去一周了。
我将一年级的贵族少女们集合到体育馆，进行体能测验。
她们入学不久，阶级分级还在进行中。为了选拔出王族，我也在尝试各种方法。
虽然每年都觉得随便挑几个就行，但真正开始时各种各样的考虑就浮现出来，以至于很难决定王族的标准。大概是不愿意草率妥协吧？
上个月刚刚修订过二三年级的排名。每年如此，虽然不得不如此，但对学校和我来说年度更迭确实是件麻烦事。
我在入学典礼上进行了除膜仪式，已经夺去了好几名处女的纯洁。
如果遵循直觉，那些当时被我占有的女孩们应当被列为王族候选，但除了第一印象外，还有无法一眼就看出的与我的性契合度因素，所以不能操之过急。
而且，让还不适应学校和性爱的她们，用身体记住中学生活的规则，也需要一个试验阶段的时间。
简而言之，在那之前我也想和这些新鲜的一年级女生好好玩玩。
虽然我自称学校的支配者或魔法师，但只要和大部分的女生做过爱，之后就和在蚂蚁巢穴里捣乱没什么两样。
没有绘梨的我既没有知己也没有共犯，顶多偶尔让千花帮忙，之后就只能做一个孤独的国王，自娱自乐地过着无聊的校园生活。
即使如此，每年都能见证女孩们轮换入学的制度还是太棒了。
至少在这个月里，我是不会感到无聊的。如果地球上也能每年更换三分之一的人口，那该多么有趣啊。
“一、二、三、四！”
身着运动服的女孩们两人一组进行背部伸展运动。下方的人将屁股，上方的人则是将小穴完全暴露地向我敞开双腿。
无论发育成熟与否，她们都毫无保留地展现着青春的肢体，自在地做着运动。
光是远远观望就已经很有意思了。
这些处女亦或是刚成为非处女的青涩果实们，在接下来的三年会累积多少经验并成长呢？
作为一年级生，她们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无限的可能性和吸收力。
凝视着她们那耀眼的身影，我的内心深处低语着：
中学生真是太棒了！
“桐马前辈，热身运动做完了～～！”
“啊，嗯。了解了。”
一个波波头的女生发出活力十足的声音。她的名字是椎名，是在入学典礼上被我处女毕业的女生之一。
她炯炯有神的双眼非常吸引人，属于容易亲近的妹妹型。
自从把处女献给我之后，她经常在午休时间来到三年级教室向我撒娇。
她那不怕生的个性与可爱的外表，似乎也受到了三年级的王族和贵族们的喜爱。
“前辈，我好累哦～～别上体育课了，一起来玩吧～～”
这么无精打采地蹲坐着的是个叫心春的女孩，名字虽然可爱，但已经发育得非常成熟，在一年级中可谓鹤立鸡群。
她也是在新生入学典礼时我拥抱过的。当时因为她看起来很嚣张，所以我用狗爬式的体位从背后夺走她的处女。
虽然一开始哭得唏哩哗啦，但可能因为发育良好，很快就习惯了做爱，最后甚至还主动扭着屁股央求我“射在里面”。
现在也装出一副“好累”的任性模样，但看起来更像是要吸引我的注意，不时露出私处挑逗我。
明明连毛都还没长，却还这么嚣张啊。
不过，那张完全看不出不久前还背着小学生书包的成熟脸蛋和身材，让她被人称作“第2代琉奈”，在一年级的新生中，最引人注目又最可爱的，这就是椎名和心春这两个女孩了。
今年的一年级，以这两个女孩为核心进行阶层编排似乎成定局。剩下的就是决定哪些女孩能达到王族的标准了。
六到七个可能太多，但至少要有两到三个比较好。
一届学生中王族理想的数量应该在个位数。
如果人数太多，稀缺感就会消失，竞争意识也会减弱。
王族必须是女孩子们的目标，但绝非顶点。虽然现在不在这里，但绘梨是这所学校的支配者，其他人全都是她的奴隶。
我也不例外。
这所学校是为她打造的庭园，而我只是个园丁。我所描绘的，全都是为了她的世界。
今天，为了绘梨，我将继续在学校中建立秩序。
“不行哦，心春。想成为王族的话，就要乖乖听话。现在是上课时间哦。”
“呜～心春想做更开心的事嘛，前辈～”
心春这么说着，刻意张开三角坐的双腿。
刚学会的性爱和诱惑让她食髓知味。一旦感受过愉悦，女孩们便容易陷入性的狂热。我的魔法给予了她们最顶级的快感。
没有女孩子会讨厌甜美的糖果。她们不知道那只是麻痹的毒药，无知地沉溺在与我的性爱之中。
然后，快速抛却曾经的稚气。
为了成为我中意的娼妇，不惜一切。
“那么，心春只当平民就好了吧？”
“……诶？”
但是，应该怎样玩耍，什么时候玩，由我来决定。这是学校的秩序，现在的我正在给她们上这堂课。
我“啪”地拍了拍手，向其他女孩们宣告。
“好，那剩下的同学继续上课吧。表现优秀的可以成为王族哦。大家加油。”
“好的～！”
“等、等一下，前辈，这不公平！我才没有说不参加啊！我要参加！”
心春慌忙站起身，笔直地竖起右手表达自己的主张。还带着孩子气的圆润脸蛋，因为被我忽视而涌现出的焦急与愤怒，已经变得通红。
对自己有自信是件好事。在这所学校内，长得漂亮的女孩子，光凭容貌就能成为特别的存在，规则就是这样。
不过，决定权在我手上。决定你们价值的，是我的魔法。
而规则，是为了绘梨而存在的。
虽然我不讨厌任性的女孩子，但我同时也不喜欢那些违抗我的人。那是唯有绘梨才能享有的特权。
“……前辈，对不起。”
在我凝视的目光下，心春畏缩了，无力的肩膀耸了起来。
不过就算她抬头望向我的动作充满讨好的演技，但那既然能让我觉得“可爱”，就说明她的容貌确实有着王族的资质。
外表好看这就够了，性格那些并不重要。我提出的条件其实并不难达成。
说穿了，这只是在决定我肉棒插入的顺序罢了。
“我是魔法师桐马。”
体育馆突然寂静无声，所有色彩与光芒都失去了，女孩们的目光牢牢地定格在我身上。
上身穿着体操服，下半身赤裸的女孩们，宛如人偶般并排着。
“你们已经被选为高于贵族的女子。在这所学校内，将享有特殊的地位，你们可以感到骄傲。不过，你们的上面还有王族的女孩们，我还没有在你们中做出选择。容貌与性，条件就这么简单。但我的心情可能随时变化，也会随意更改。换句话说：在这之后，你们在学校里的排名，将由我一人决定。明白了吧？”
在这些摆出姿态的人偶前，我长篇大论地发表了演讲，然后举起一个排球。
那是上课时使用的普通球。
“首先，就用游戏来放松身体吧。这个球是『国王』，抓到的人就是『王族』的一员。因为只有一个，所以先抢先赢。大家，加油去把它抢到手吧。”
然后，我解除了魔法。女孩们的眼睛骤然闪光，聚焦在我手中的球上。
“游戏开始。”
我把球高高抛向天花板。女孩们同时发出欢呼，争先恐后地涌向那唯一的球。
她们像孩子一样露出小巧的屁股，争夺同样又白又圆的球，相互摔倒、跳跃、扯拉彼此的头发，真是一派天真无邪的景象啊。
椎名拼命奔跑。心春跌了一大跤，额头摔得通红。女孩们为了争抢扭打成一团，下体毫无防备地向我敞开。
对了，应该还有几个女孩是处女，但我忘记是哪些女孩了。等下就让她们排着队做爱好了。
现在，还是再享受一会儿这场荒谬的景象吧。
不久，球被一个女孩独占。
是一个留着超短发，带着凛然面庞的女孩。她把球藏在体操服里，像守护自己的孕肚一样守在腹前。
她似乎练过空手道或什么，俐落的架式看不出破绽，以至于其他女孩只能围着她转，无从接近。
我猜她可能还没被拥抱过。
真是个不错的美少女呢。
说起来，她的模样倒是更像美少年，尖尖的小屁股和光滑的裂缝都很可爱。
她摆出的那副“大肚拳手”的姿态，感觉也很有趣。
我询问在旁边气喘吁吁的椎名。
“欸，那个女生叫什么名字？”
“她是一年C班的月浦未萌……！听说她小学时在全国少林寺大赛中拿到了亚军……真是的，那种女生的存在根本就是犯规嘛……！”
球完全在她的掌控之中。女生们只能远远地包围着她，心春则在圈子外泪眼汪汪地喊着“混蛋～混蛋～”。
在她们正中央的未萌舔了舔嘴唇。
“嘿嘿，桐马前辈的国王球是我的……绝对不会交给任何人！”
虽然未萌给人一种男孩子气过头的感觉，但教导那样的女生做爱一定也很有趣吧。
椎名和心春这下出现了一个强力的竞争对手啊。毕竟，入学引导是很有必要的，大家的个性都渐渐显现出来了。
“我是魔法师桐马。”
不过，这么简单就分出胜负的游戏也很没意思吧？
我再度停止空间，把指令整个翻转过来。
“那颗球是『奴隶』球，碰到就会感染『奴隶菌』变成奴隶哦。最好快点逃走。”
然后我解除了魔法。
体育馆陷入一片寂静，接着所有人脸色大变。
“呀～～～～！？”
女生们同时拔腿就跑。在她们中央“诶？诶？”地不知所措的未萌，连忙从肚子里把球吐出来，满脸涨红地把球扔了出去。
“呀啊～～！不要不要！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啊～～～～！？”
女生们四处逃窜。未萌抱着手指，原地哭了出来。
我把滚过来的球朝女生们踢了过去。
“呀～～！”
“不要，不要过来！”
“哇——！”
就像刚出生的蜘蛛般四散奔逃。
女孩们边跑边扭着屁股。当我把球踢向她们，她们便又是尖叫着四散逃走。
驱散羊群的狼，一定是因为有趣才会这么做的吧。我追着晃动的屁股，不断把球踢过去。
“好痛～！”
心春又跌了一跤，撞到鼻子。
这孩子的运动神经太差了。
“我还有很多球哦。全部都是『奴隶』球。大家加油逃吧。”
我从器材室拿出排球，接二连三地丢出去。
体育馆一片混乱。
可爱的女孩子们的惨叫声。
四处奔跑的屁股。
对我来说是有趣的课程，但是女孩们却是拼命地逃跑、摔倒和哭泣，才刚从小学毕业的她们轻而易举地陷入了恐慌。
激动地抛着屁股逃走的椎名，自暴自弃向大家扔球的心春。
半裸的女孩子们陷入混乱的体育馆里回荡着悲惨的哭声，但对于男生来说这却是个有趣又让人兴奋的乐园。
我注视着她们的屁股时，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
今年的初一新生制服改穿丁字裤如何？
一方面为了保持她们水嫩屁股的形状，另一方面也为了让现在的孩子们继承日本的传统。
我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
“好痛，呜呜……我受不了了……住手啊，我明明在求饶……”
就在我想着这些无聊事情时，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幕令人感伤的场景。
刚才还表现得如同吕布般霸气的未萌，现在因为被大家标记，反而被集中火力投掷“奴隶球”。
简直就像是霸凌一样，我的胸口隐隐有些作痛。
“未萌，过来。”
我一出声，攻击顿时停了下来，大家的视线全部集中到未萌身上。
未萌抬起快哭出来的脸，像是要逃跑般向我靠了过来。
“你已经感染了太多的奴隶菌。这样下去，你就只能进入男生教室成为他们的玩物了。”
“呜……怎么这样……”
“不过没关系。我会治疗你的。有一个方法可以消灭奴隶菌。”
“那、那是什么方法？”
当然，就是做爱啊。
“咿……啊啊、啊啊啊啊！？”
我把未萌放倒在体育馆的地板上，命令她自己抱住腿。
然后，我的肉棒强行塞进了她那张开的处女小穴里。
“咿、啊、好痛！桐马前辈，好痛啊！”
紧绷的身体变得更加僵硬，我被她紧紧夹住。从结合处流出的血，像是在急切地抗议我的粗暴插入。
一年级的处女们大多是这样的，紧得让人怀疑哪边才是真正的施暴者，像是要磨削青涩果实般艰难。
必须先用性爱让她们身为女人的部分松开才行。
只要使用魔法，这一切就能轻松搞定。
“我是魔法师桐马。看看我的手指。”
给未萌一点甜美的蜜汁吧。这是让果实成熟的魔法蜜汁，和教导千花做爱时用的是同样的魔法。
“从这根手指滴落的蜜汁，会给你带来最极致的快感。”
“……嗯？”
滴答、滴答，蜜汁滴落了下来。当然，这是只有女孩子才看得见的魔法。蜜汁从我的指尖滴落，渗透进未萌的身体，让她逐渐学会了性爱。
“哈啊啊啊！？”
未萌纤细的腹部猛然后仰，肋骨清晰浮现，像弹簧般弹跳了起来。
原本缩起的身体朝我张开，不断颤抖。蜜水带来的快感从肌肤传达到了大脑。
“桐马、前辈……好厉害！这是什么！？好厉害啊！”
我挺动腰部，纤细的身体也跟着扭动，未萌旋即发出甜美的呻吟。
体操服下的乳头高高挺起。我将指尖轻轻放在那平坦的前端，只是这样简单的动作就让她再次发出尖叫，沉溺在快感的漩涡中。
“呀啊！？好厉害，好厉害！桐马前辈，好厉害！我还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
她那胜过男孩子的表情融化了，湿润的眼眸中亮起了情欲的光芒。
我知道她内心沉睡着的“女性”的成分即将快速释放出来。
“啊啊！啊啊！桐马前辈，我变得好奇怪，这种感觉，从来没遇到过！”
“未萌，这就是做爱。是这所学校的规则。你终于也结束了真正的入学典礼。从今以后，做爱就是你学校生活的全部。你明白了吗？”
“啊啊、啊啊，我明白了！我，完全赢不了啊！桐马前辈，太强了！我已经无法违抗前辈了！什么都可以……请前辈随意地对待我！”
“这是当然的吧。因为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啊啊！我、我、我变成女人了吗？输给前辈的肉棒，变成女人了吗！好舒服，女人好舒服！我的那里，就好像变成了大脑一样，满脑子只想着肉棒了！这也是因为我成为了女人吗！因为我是女人吗！？”
“没错，因为你的身体是女人。”
“啊啊啊！前辈！桐马前辈，好帅！我想，更、更进一步地变成女人！请把我的那里，变成前辈的肉袋吧！我想成为前辈的女人！只要是前辈的肉棒，不论怎样都可以！啊啊！啊啊！”
她的表情谄媚而诱惑，散发出女性的魅力。
从她的小穴中流出的液体弄湿了体育馆的地板，她自己也摇着屁股，完全学会了“女人”的感觉。
未萌的淫乱模样，让同年级的女生们也屏住了呼吸。
这孩子作为相当出色地成为了女人，让我感受到极大的潜力。教导她身为女人的快乐，应该会相当有趣吧。
“我要射了，把嘴巴张开。”
“好的！”
我闭上眼睛，把所有精液都喷在了“啊——”地张大嘴巴的未萌脸上。
她用脸和舌头接下充满男性气息的液体，然后直接转动舌头确认味道。
未萌轻轻舔了舔嘴唇，然后摆正姿势，对我微笑。
“前辈的味道，我学到了……我从今天开始就成为你的女人了。”
简直就像是拜师仪式般奇怪的宣言，但那干脆的话语和直率的视线却让人神清气爽。
我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未萌便像小猫一样眯起眼睛。
“前、前辈！”
椎名绷紧身子，笔直地举起手。
“椎名也感染奴隶菌了！拜托前辈，请和椎名做爱吧！”
这样说着，椎名在我的脚前蜷缩身子，把屁股翘了起来。
白色体操服和同样白皙的屁股。它们轻轻摇摆着，甜蜜地引诱着我。已经和我做过爱的椎名，小穴正湿哒哒地闪烁着光芒。
“椎名好狡猾！我也被彻底感染了！需要尽快做爱！”
连心春也模仿她们的姿势，两个屁股紧贴在一起，仿佛在互相竞争谁更加美味。
“前、前辈，我也要！”
“桐马前辈，把我的处女也……！”
“请前辈也把我变成女人吧～～！”
浑圆的屁股纷纷在我面前排好阵列。
果然还是要认真考虑一下丁字裤的官方化。未成熟的屁股像葡萄一样连成一片，这样的场景真是令人愉快。而且这些屁股，完全由我随意处置。
好了，今天也按照惯例，把体育馆化为一片血海，连续破处吧。
正当我这么想时，体育馆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千花穿着体操服，气喘吁吁地出现在门口。
“……竹田同学来学校了。”
我命令一年级生们回教室，跟着千花走了出去。
在她的带领下，我来到操场，一名男生正拿着水管站在穿着体操服的女生中间。
全身湿透的女生们聚在一起。
站在最前面的是被淋湿了全身，像要保护大家一样盯着男生的琉奈。
那名男生是竹田信人。
他身上的制服凌乱不堪，褐色头发被剪得乱七八糟，蛇一般的眼睛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整个人看起来神智相当混乱。
“琉奈～……我们去玩吧～……”
声音尖细而刺耳。
琉奈露出极其厌恶的表情。
“别去上课了～……跟我去约会吧～……毕竟我们正在交往嘛～”
竹田有点不正常。
听说他从小学开始就遭到霸凌，自从我的魔法让所有男生都“平等”地变成“奴隶”以来，他便在没有霸凌的生活中，不受遏制地产生了异常的一面。
他将琉奈是自己女朋友的妄想与现实混淆在了一起，不间断地做出跟踪或骚扰的行为。
“……桐马？”
琉奈注意到我，略有困惑，脸颊泛起红晕。
“你不用出来的！”
湿透的头发缠在同样湿透的体操服上，搭配着若隐若现的内衣，给人一种淫荡的感觉。
竹田似乎也抱有同样的看法，胯下毫不遮掩地膨胀凸起。
“你这家伙想干嘛！别来碍事！滚开！滚开！滚开！！”
竹田双眼眯成一条线，恶狠狠地瞪着我，满是青春痘的脸庞变得通红。
他比我高出一个头，脸上挂着明显异常且扭曲的表情。
“闭嘴，竹田！你才给我滚一边去！快点消失吧！”
琉奈也跟着激动起来，其他女生则是有些不知所措。
其实我上周也像这样跟他对峙过，当时我用魔法命令他，要他承认自己是“奴隶”，以及不能随意和女生们说话。
我已经对竹田重复过好几次这样的命令。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我是魔法师桐马。”
女生们和竹田的时间同时停下。我的魔法关键词对任何人都有效。
这点并没有改变，但竹田却一再摆脱了这个魔法。
“竹田，你给我听好了。我的魔法是绝对的，而支配你的正是我的魔法。”
他那双眼睛毫无反应，只是散发出黯淡的光芒。我的魔法究竟影响到了他身体的哪个部分？
我并没有办法窥视他人的内心，但数年的魔法师经验，让我多少还是能够看得出来。
我的魔法已经深深影响了竹田，这一点毫无疑问。
可是，我最近正在渐渐地失去这份自信。
“你们这些奴隶不能随便跟女生说话，也不能靠近她们。你必须忘记对琉奈抱有的那种感情。绝对……你必须绝对服从我的命令。”
竹田的嘴唇不停颤抖，嘴巴无力地张开，口水滴落。
这让我非常恼火，感觉自己像是受到了嘲笑。
“我应该已经说过好多次了，你不要再来学校了。听好了，给我滚回家去，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
我已经对他下达了同样的命令，无数次。但他总是摆脱了我的魔法，像这样重新回到学校。
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他这么做。是因为他处于一种异常的精神状态吗？还是他用某种异常的方法解除了我的魔法？。
“……明白了嘛？你不可以再来到这里了。”
竹田的嘴巴依然在颤抖，因为他一直在重复同一句话。
尽管我多次对他施加魔法，试图探索他的心理状态，但无论我如何呼唤他，竹田的回应都只有一个。
“……这个镇上，住着魔法师……”
这个镇上住着魔法师。
他骑在龙上飞翔，操纵着火焰和水，手中把玩着能够预示未来的迷之卡牌。
如果有幸遇到魔法师，就能够实现自己的愿望，而代价是失去重要的东西。
我的传说在镇上流传。
他不断重复着这个都市传说，除此之外只字不提。
简直就像坏掉的八音盒。
“竹田，你给我滚……别再来了。”
老实说，我很害怕竹田。
竹田听从我的命令，转身离开学校，宛如动作僵硬的机器人。他是一个破碎的人。仔细回想，竹田从一开始就很奇怪。
所以他肯定还会再回来。
内心的异常会更加严重。
“——解除。”
衣服被淋湿的女生们的眼神恢复了神采。
得知竹田离开后，她们纷纷松了口气。
“真是的～那家伙是怎么回事啊。琉奈，你没事吧？”
“桐马来救我们真是太好了～桐马果然很可靠。”
唯独琉奈不知为何一脸不悦。
她用力拧干湿掉的头发，水珠不断滴落，泛红的脸颊上嘟着嘴巴。
“……桐马你根本没必要过来，我根本没把那种人放在眼里，只靠我一个人就能赶走他了。”
琉奈露出透着内衣的背部，转身离开现场。几个女生急忙追在琉奈身后，我跟千花则是默默地目送着她的背影。
“琉奈果然跟竹田有什么关系吧？”
她那不自然的态度，让我更加肯定自己的怀疑是正确的。我的脑海中浮现琉奈跟竹田背着我做爱的画面，感觉一阵恶心。
不过，千花只是像往常一样叹了口气。
“……桐马，你太迟钝了。”
“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
我心中的怀疑越发强烈。